我反射性地怒吼。玲次紧咬住嘴唇,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他的视线如同要刺穿我的心一样。
--这个孩子已经不能相信别人了
我悲哀地想着。因为屡遭欺凌,他已经无法相信人了,难怪他不相信秋山已经改过自新了。
『你不用担心秋山。』
我用教师的口吻对玲次说。
『芹泽老师』
玲次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看着我,眼底尽是依赖的色彩。顿时我的意志动摇了,但是我强行绷起了神经。
『就算秋山企图欺骗我,我也会跟他讲道理的。』我用温和的声音说道,玲次便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我明白了,对不起,我多管闲事了。』
玲次说完便对我行了一个礼。
『那吃晚饭的时候再见。』
我对走出锅炉室的玲次说道。
『呼』
我泡在浴缸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用水洗过脸之后,抬头看着天花板。--今天晚上会怎样呢?
我怀着阴郁的心情思索着。
『干嘛?当老师的竟然对我有差别待遇!』我想起加藤悲怆的声音。我明明最清楚,加藤比其它人更寂寞,更想要找人撒娇,可是竟然还讲那种话,我真是太无情了。
我虽然被迫当加藤的玩具,可是心可没给他!我紧咬住嘴唇。
修学旅行时,我的责任比任何时候都重。绝对不能像平常一样(就算是平常也不可以!)被加藤抱着四处走。
--我还是不要跟加藤一起修学旅行!
下定决心后,我走出浴缸。吹干头发回到房间时,全裸的加藤竟大刺剌地坐在床上抽烟。连遮都不遮一下的模样叫我脸上一热。
--前面至少也遮一下嘛!
我想吼他,可是又觉得怪怪的,便装做没看见,坐到桌子前面。『喂,小芹。』
加藤焦躁地呼唤我。
『干嘛?!』
我故意很粗鲁地回答他。
『要不要让我做?』
加藤问得好直接,我羞得脊背发热。
为什么老是这样?我们白天不是纔吵过架吗?为什么现在又顶着那种脸问这种事?不知耻的家伙!或者你认为跟当玩具的我吵架根本不算一回事?有时候也真的气一气嘛!我可是大你七岁的男老师啊!不求你尊敬我,至少也把我当成地位对等的人嘛!
这时我更觉自己实在太没用了。跟加藤在一起,我越来越不像男人了!我跟自我厌恶的情绪展开拉锯战。
『我说小芹啊』
加藤不了解我的心思,站了起来,来到我背后。把手环到我胸前,摩搓着我的后脑。简直就像小狗赖着饲主一样。--搞什么?明明只喜欢我的身体跟叫声而已嘛!
想到这里,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放开我!』我用力甩开加藤的手。
『啊?』
突然被拒绝,搞得加藤一头雾水。
『今天晚上我不跟你一起睡。』
我有点恶意地对加藤说。
『--啐!』
加藤像个被母亲责骂的孩子一样,悻悻然地放开我,捡起丢在地上的牛仔裤穿好,披上衬衫。
『你你去哪里?』
我用不认输的语气问他。
『到屋顶上自己H之后睡觉啊!』
加藤背对着我说。
我不禁吃了惊。要是以前,就算我真的抗拒,加藤也会要求我用嘴巴!『喂加藤』
正想告诉他这不是你的作风--
『别担心,我不会弄脏的。』
加藤将掉在地上的卫生纸盒夹在腋下。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老乱丢烟蒂,连我也一并乱丢的吗?怎么会去在意这种小事?
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再见了。』
加藤淡然地说完之后,便走出舍监房。
『不会吧?』
我实在不敢相信,加藤怎么会这么通情达理?--最近变得可真乖巧太奇怪了!
你不是老把我当抱枕、当宠物看的吗?
难道,他不只在乎我的身体,也担心我的感觉?想到这里,突然又涌起一股怒意。
--搞什么!总是随便强暴人的!
我受不了满腹的怒气,从冰箱里拿出加藤的啤酒来喝。当苦涩的液体穿过喉头时,体内便开始发热。虽然可惜,但我还是把没喝完的啤酒倒进流理台。
『睡觉了!!』
我熄灯爬上床。平常总嫌太窄的床顿时变得好宽,因为酒精作祟,身体发热,让我想起被加藤抱住时的炙热触感。
--好寂寞
瞬间产生这种感觉,随即有一股想揍自己的冲动。管他什么加藤,我又不是同性恋!
我为了斩断依恋,决定试试好久未曾做过的自慰。女孩子绝对比较好。
我拉开了睡衣的前襟,轻轻地抚着因为酒精而发热的身体,顿时涌起情欲。
我试图回想女孩子的裸体,可是大概被软禁在男校中太久了,一点想象力都没有。我告诉自己,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无所谓,可是越是焦急越是没办法。
--为什么行不通呢?
我揪着头发细想。被加藤折腾了一年多,根本无法对女孩子产生情欲。这时我想起加藤说过的话。
『美百合,对小芹拋媚眼也没用,小芹采后背式很快就会射精,可是跟女人就只能采骑乘位了。』
加藤对同父异母的姊姊美百合小姐这样说过。他胆敢在众人面前这样说,实在叫我胆颤心惊,不过事实上我并没有很多的『女性经验』,都是在被迫喝过酒之后采骑乘位完成的。
当时我认为这是因为对方是比我年长的女性,现在想想,莫非我必须处于被动纔能H?
这个事实把我身为男人的自尊,整个粉碎了。可是我立刻又告诉自己,有些男人不也是属于被动式的吗?
--因为这世界上多的是积极的女人啊!
我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再度尝试。我把自己细瘦的手指想象成女人的,在自己的要害上游移。一摸到敏感的部位,顿时便热了起来。
--啊好舒服!
我闭上眼睛继续摸索,脑海里模糊地想着女人的身体。情欲渐渐涌了上来。
没有跟加藤,不也一样有感觉吗?
可是随着情欲的高涨,却总觉得有所不足。我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胸口,用手指头抓住乳头。
『啊!』
忍不住叫出声音时,浮上脑海的是加藤那健壮的裸体和结实的胸膛。烟味和夏草般的味道,渐渐使我的身体热了起来。加藤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攻击我敏感的地方。
『啊加藤』
我喘着气忘情地撩动手指。
『啊啊』
我仰着身体,达到了高潮。
濡湿的手指的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我喘着气,拿过枕边的卫生纸擦着干。一边细细品味着满足感,一边拉起内裤。获得满足感之后,我顿时清醒了。
--我在干什么?
发现自己的行为之后,瞬间感受到一股冲击。明明想象着女孩子,怎么替换成加藤?
我不敢相信。
我忍住激动的情绪,不由自主地自问自答。不管再怎么欺骗自己,我都不能否认自己的身体需索着加藤。--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欲哭无泪,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一年多以来,几乎每晚被强暴而形成的条件反射。
当我拉起棉被,手碰到小优花给我的泰迪熊。一想到加藤不在身边,心底便涌起一股沉痛的悲哀。我无限依恋着加藤健壮的身体。
--那种人算什么?
我咬咬嘴唇,将泰迪熊抱在怀里。
小熊抚慰了我的心灵,但是,无法跟被加藤巨大的身躯拥抱时的安心感相比较。越是想忘就越感到悲哀,眼角不由得一热。
--我难道非加藤不可了吗?
我紧紧抱住泰迪熊,鼻子不停地抽搭着。我死也不要成为同性恋,再说我一点也不喜欢加藤,可是一个人睡觉的落寞感,却让我发现到加藤对我的意义。
--可是,我并没有错。
我执拗地想着。因为加藤一点也不关心我,我纔不要对那种人低头,绝对不要!
如果加藤能对以前的所作所为有所反省,我倒不排斥跟他重修旧好。加藤归加藤,我自己也挺任性的--想着想着,我抱住泰迪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做完礼拜,跟宿舍长川原谈过话之后到餐厅去,加藤已经吃过饭,正在喝茶。
加藤已经吃完了几人份的饭菜,看了我一眼。『吃饱了。』
说着就站了起来。
他还在生气吗?
我若无其事地看着加藤的背影。
『芹泽老师,您的饭。』
高桥把饭碗递给我。
『谢谢』
我接过饭碗,不着痕迹地瞄了高桥一眼,高桥却装做没看见。我望向冰山,想问加藤的心情如何。
『我也该回去了。』
冰山一副『不接受芹泽老师的质问』的态势站了起来,表明了不想理会我跟加藤。
搞什么?大家合起来对付我?
错的是那个不把我当人看的加藤啊!我可是被强暴的人耶!我明明是异性恋,却被他当抱枕一样对待。
如果真的只能对我有感觉,就该对我好一点嘛!我忍着眼泪,把煎蛋送进嘴里。
『芹泽老师,还要再添一碗吗?』
高桥窥探着我的表情说道。
『好啊!』
我把饭碗递了过去。又气又悲又想哭,让我觉得比平常更饿。『请请不要太勉强,以免吃坏肚子。』
高桥小心翼翼地帮我盛了饭。加藤少爷至上的高桥,似乎认为把身为加藤的玩具兼点心的我的身体调理好,也是他工作的一环。
『这种事随我高兴!』
我不领情地回答道。一口塞进鸡肉。
『芹泽老师。』
一直默默地喝着茶的玲次,很严肃地叫我。『什么事?』
明知道现在再装出老师的样子也于事无补,但是我仍强作平静。『我觉得您这样太没大人样了。』
玲次断然地说道。被小我八岁的学生玲次一语戳中要害,当场让我羞得面红耳赤。
要不是昨天玲次对秋山的事情提出意见,或许我多少会听一点,可是我身为二十三岁的教师的自尊,却不容许我接受玲次的体贴。
『没大人样是天生的。』
我自己也知道这样实在太难看了,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找台阶下,只好把脸撇向一边。
『』
玲次一脸困惑。但是习惯了我耍性子的高桥,却不悦地皱起眉头。『如果你们吃饱了,可以先回去。』我强装出老师的表情对他们说。『可是』
玲次好象很担心的样子。
『知道了,那我先告退。』
高桥对我行了一个礼,快步走出餐厅。从他的背影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他生气了。
『玲次也可以走了,不是要准备吗?』
其实,我对自己的不成熟表现,恨得快掉下眼泪了,然而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我从小就得在吃过饭后休息一下。』
玲次说完,暧昧地笑着,一副很了解我虽然表面上拒绝干涉,事实很需要别人扶持的样子。
『芹泽老师,要喝茶吗?』
玲次温柔地说。他不着痕迹的体贴让我几乎要掉下泪来。『嗯谢谢。』
我一边喝着玲次帮我泡的茶一边想着,如果加藤对我再温柔一点,或许我就可以坦率一点了。
柒
今天是星期六,整个下午都没课。
--下山去逛逛,转换一下心情吧?
我一边整理课后的东西,一边茫然地想着。天王寺学院的购买部什么东西都有,日用品不虞匮乏,可是这里的景色和环境再好,一成不变地往返于学校和宿舍之间,偶而难免会让人觉得透不过气来。
像加藤那种在东京长大的野生野兽(可是,那种野兽怎么会出生在大都市里呢?)大可白天游山玩水,晚上从我身上得到满足,但是被当成玩物的我,却有一肚子的怨气无从发泄。
我想,我之所以跟加藤吵架、不能坦率道歉,都是因为累积了太多的压力所致。
--好久没去买东西了。
我做了这样的决定,离开化学准备室。
『芹泽老师。』
背后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是秋山。
『怎么了?』
我问道。
『请问我有话想跟您说,您待会儿有空吗?』秋山露出害羞的笑容。
『嗯,可以啊,』
他的笑容几乎让我看呆了。
秋山带我去的地方,是城里的法国餐厅。那是一间老式的西式餐厅,微暗的玄关散发出沈稳厚实的气氛。
『你不过是个高中生,怎么会知道这种看起来很昂贵的餐厅?』我从来没有进过法国餐厅,跟在秋山后面不住地打颤。秋山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告诉我他带了信用卡,不怕没钱付帐。
『不用担心,这是我爸爸开的店。』
我这纔想起,秋山的父亲是县里有名的资产家,还是柏青哥连锁店的秋兴产业社长。
『其厉害,竟然连餐厅都有』
『因为现在很不景气,有很多老店都想出售。』秋山有条有理的语气,不像是一个高中生。『哦』
不懂世事的我大感惊服,秋山瞄了我一眼。『不过,我第一次看到这间店时觉得太漂亮了,就求我爸爸无论如何都要买下来。』
秋山理所当然似地说道。
『求你爸爸?』
我不解地反问道。
『我最喜欢漂亮的事物。』
秋山微微一笑。他那让人联想起用巨大天鹅冰雕般的美貌,简直就像冰山美人一样。
他太过美丽的容貌,让我心底产生一股不祥之感。我们被带到特别厢房。经过设计的照明使得假暖炉和昂贵的饰品,看起来像欧洲的城堡。
室内弥漫着淫靡的密室感,让我不由得怀疑,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或许太危险了吧?
--为什么把一个男人带到这种地方?
我觉得可疑,但是又觉得态度安适的秋山和这个房间,实在太搭调了。嫩一点的女孩子,如果被带到气氛这么好的地方来,确实是很容易被煽动的。而我是个男人,顶多只会觉得灯光太暗,走起路来有点危险。
我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菜单,上面尽是一些没见过的名字,根本看不懂。『啊秋山,一切就请你决定了。』
我战战兢兢地说道。秋山吊起美丽的眉毛看着我。『是吗?您有没有特别的喜恶?』
『还还好。』
我嗫嚅地回答道。其实我是挺偏食的,可是在法国餐厅又说不出口。秋山跟店里的经理谈过之后做了决定。等他点完菜之后,很慎重地问我。『芹泽老师,介不介意喝一点酒?』
『啊?』
我惊愕地看着秋山。秋山是资产家的儿子,可能不会在意料理的价格,可是我是个薪水少得可怜的老师,酒更是不用说了。
『我我不会喝酒。』
我故作镇静地说。
『没关系,今天晚上我请客。』
被看透心思让我吓了一跳,可是老师怎么能让学生请客呢?『不用了,我真的不能喝。』
我拼命地拒绝,秋山却径自跟经理下了指示。『请给我好喝的红酒。』
秋山熟稔的态度让我瞪大了眼睛。
『喂,你还未成年啊,不太好吧?』
等经理走了之后,我小声地对秋山说。
『我知道,就请芹泽老师喝就好。』
秋山不让人有分辩的余地,现场的气氛好象不容许我随便发表意见。料理看起来好看,吃起来也很可口,可是平民出身的我却想起今天宿舍的晚餐是『汉堡』。
上次吃汉堡是跟加藤发生一点争吵时,加藤却说『你喜欢吃对吧?多吃一点。』把汉堡放进我碗里,叫我好感动。我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可是加藤好象很自然就了解。
想起像野兽一般狼吞虎咽的加藤的笑容,心头不禁一痛。回去之后就给他吧,
我一边吃着鸭肉,一边怀着难为情的心情想着。萄葡酒的香味很浓,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喝。『芹泽老师,请多喝一点。』
秋山在我杯子里倒了酒。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喝。喝醉了就回不去了』我苦笑着说。
『没关系,时间还早得很。』
我无能拒绝秋山,只闭气喝下去。
一含进嘴里,一股又苦又涩的独特味道就残留在嘴里,没有喝过昂贵的萄葡酒的我心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香醇的法国美酒』吧?
饭后的甜点是果子露冰淇淋。各种颜色的冰糕和水果摆在白色的盘子上,像图画一般美丽。
--真是奇怪我醉了吗?
我想拿起汤匙,手却微微地颤抖,渐渐地不听使唤。我企图用力,一阵晕眩感却袭了上来,身体好重,头好痛。
我感觉到阴暗的景物消失在黑暗当中。
捌
『芹泽老师,你没事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呼唤着我。好熟悉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小百合小姐的脸就近在眼前。
我下意识地想逃,身体却重得动不了。
『再等一下就能动了。』
不远处传来秋山的声音。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转动着眼睛确认自己所在的场所。微暗灯光下的天花板似曾相识,可是我知道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我好像是躺在床上。
『秋山,你太过分了。芹泽老师那么纤细,不是叫你药量要斟酌一点吗?』小百合小姐用指责的口气对秋山说。
『我放的量是对付女孩子时用的,可能是酒精的关系,让药效加倍了吧?』秋山觉得好玩似地笑了。
『芹泽老师,要喝水吗?』
小百合小姐像妈妈一样将我抱起来。
小百合小姐把杯子送到我嘴边。我觉得喉咙好干,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冰冷的水。喝过水舒服了许多,我看到秋山倨傲地跷着腿坐在沙发上,不禁一惊。
他没有了平时的那种王子模样,夹克的前襟敞开着,全身散发狂猛的气息,说他是黑社会的小头头也不为过。
『芹泽老师,晚安。』
秋山带着如冰一般的表情笑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支起好不容易可以活动的身体问道。
『能不能请你跟加藤分手?』
秋山用狂妄的语气问我。
『啊?怎么突然』
我吃了一惊。
『芹泽老师跟小雅分手,然后跟我结婚,大家都会幸福的。』在一旁的小百合小姐,用她那细瘦的手臂从我背后环过来。『你干什么?请你放开!』
我企图推开她,可是手臂却使不上力。我的酒量确实不好,可是也不至于因为一杯萄葡酒就变成这样子。
我想起秋山的话。
『我放的量是对付女孩子时用的,可能是酒精的关系,让药效加倍了吧?』刚刚是在迷迷糊糊当中听到了,可是他说药量?难道?我想起那杯萄葡酒中的奇怪苦味。还以为那是好酒独特的味道。难道我被下药了?
发现这个事实时,我感受到莫大的冲击。
我应该早就知道秋山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改过自新的,再说他又事先要我不要跟加藤讲,这摆明了是有计画的诱捕。
当时我是感到有些不安,却没有认真去想,还很得意地觉得秋山只对我敞开心房。
『芹泽老师,我爱你。』
小百合小姐亲着我的脖子说道。
『请不要这样!小百合小姐!』
我死命地用麻痹的身体抗拒她。
『啊,芹泽老师真是害羞啊!』
小百合小姐爱怜地俯视着我。她的外型虽然楚楚可怜,内心却是不折不扣的离过婚的跟踪者。不要说平常,现在身体没办法自由活动的我,根本敌不过她。
『不要!』
我奋力地挣扎,却被小百合小姐敞开了前面,内裤被褪了下来,要害被她一把抓住。
『哇!』
一种厌恶感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的手指头细得让我发疼。第一次被加藤强暴时我也起了鸡皮疙瘩,可是情况是截然不同。
『不要!』
我哭着抗拒。小百合小姐巧妙地用手挑逗我,可是我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怎么会这样?』
小百合小姐惊愕的叫道。她似乎认为,就算没有爱,只要被女人一挑,男人就应该会有反应。
『难道真的非男人不可吗?』
秋山恨恨地咋着舌。
『芹泽老师很害羞,有人在旁边就没办法做。』小百合小姐很顽固地对秋山说。
『够了,请你让开。我已经准备好替用品了。』秋山冷冷地说道,把手搭在小百合小姐的肩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