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每个初寒的出现和消失,我的心情像是荡秋千一般忽高忽低忽紧忽松,一时心疼一时欢喜,纠结复杂的一如既往,也令我认清了我早就承认的现实。
当我再睁开眼,我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一句话,几乎是用扔的甩给对面的莉莉。
[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想要他。]
莉莉抬手清脆的弹了个响指,“宾果,条件达成。”
我黑线,“……嘶?”你什么意思?
莉莉托着下巴又是一阵“哦呵呵呵”,我总觉得那好像是她掩饰情绪的方式,“其实破解Lawrence咒语的方法很简单,就是跟与你相爱的人做爱,不过嘛……”
莉莉的“但书”让我觉得非常不妙,下意识去看初寒,却发现他很淡定。
“不过,”莉莉可能觉得吊我吊的满意了,这才继续说道:“欧瑞森你这一半木头一半人、而且还不能说话的状况很特殊,要使用的办法也很特殊哦。”
“嘶嘶——嘶——”这下我是彻底气急败坏了,“嘶——!”
这真的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莉莉么,真不是Lawrence易容还是用巫术变出来玩我的?
初寒代替我提出了疑问,“莉莉,到底是怎么个‘特殊’法,你说来听听。”
Chapter7:
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当我跟初寒都很老,老到齿摇发秃快去见上帝之前,我问过他一次,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初寒只是笑,虽然他脸上的皱纹已经很多,虽然他的头发都白了,但他在我眼里还是年青时那个俊美到让我移不开视线的大明星。
那个答案我到最后也没有听他说。
但其实,我知道,就像我对他一见钟情一样,他也是在初见我人形的那一刻,就爱上了我。
对彼此一见钟情,是我跟初寒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莉莉告诉我如何变回人形的第二天晚上,当我被刚刚洗完澡的初寒压倒在他新买的大床上的时候,我还是手足无措尴尬窘迫的要死。
初寒穿着他很少穿的浅灰V字领的短款浴袍,衣摆撩起来堆在他的大腿根上,而他整个人俯身压在我腿上,沾着水汽的发丝一绺一绺的从额顶垂下来,半遮住他的眼睛,却性感的让我心跳过速。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我却没法阻止,更舍不得阻止。
虽然以我目前的情况来说,我很认真的觉得这样的自己配不上初寒,相当、非常、绝对的配不上他。
“莉莉说……”初寒忽然笑了,抬手摸着我的嘴唇,低低的说道:“说你是个很容易害羞和敏感的家伙,要我主动一点,甚至还要‘命令’你才可以。欧瑞森,你说,我应该听她的意见吗?”
我张嘴欲言,齿缝开启的瞬间,初寒的手指灵活的探进我的口腔,玩弄我的舌头。
手指和舌头激烈的纠缠,我本能的追随初寒的手指,配合他的动作,眼睛去盯牢头顶的那一双漆黑的深瞳。
多余的唾液从我的嘴角漏出,顺着我的腮帮子一路蜿蜒,最后没进我脑后纹路细滑的被单,令单薄的布料变得湿滑冰凉。
初寒的表情初时还挺轻松,当我觉察到他下体硬热的反应时,他的脸色已经烧红,眉尖紧紧的皱着,似乎在刻意隐忍。
我心疼这样的初寒,于是用眼神示意他坐到我的胸口。
初寒短暂的犹豫了一会儿,大概是想到了莉莉昨天所说的话,终于还是挪动臀部轻缓的坐到我的胸口,手也从我嘴里抽出去,湿淋淋的掀开自己的浴袍。
初寒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
比浅藕色稍微红润一点的柱身,龟头滴淌着些微透明的液体,呈现善良的深红色,硬硬的正冲着我的鼻尖,散发着混合了柠檬味沐浴液的男性麝香。
我在含住他的时候忍不住想笑,等能说话了,我一定要先问问他,到底洗了几遍澡才能把这么隐私的地方都熏上沐浴液的味道。
但很快我就没有余裕去胡思乱想了,初寒在我的嘴里颤动着,整根阴茎比我的嘴巴内部还要热,而且越来越硬。
我着迷的舔舐着我初次尝到的滋味,胯下肿胀的几乎爆裂,却要努力隐忍
——莉莉说,在我真正变回人形前,我不能射精一次,只要射了,就要延迟变形的时间。
初寒轻摆着腰杆在我嘴里磨蹭顶动,圆润的尖端时不时的撞到我的扁桃腺和腮腺,我用舌头蘸着大量的唾液涂抹润滑我嘴里的宝贝,尽最大的可能收紧牙齿不要碰到初寒。
我不想让他疼。
最终,初寒叹息着射在我的嘴里,那些温热的液体被我一滴不剩的咽进了肚子。
我吞咽精液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初寒,我希望用自己的目光告诉他,我有多欣喜能更近一步的靠近他。
初寒却被我看的脸红过耳,他想抬腿离开,我本能的伸手握住他的腰杆,“初……初寒……”
话一出口,我和他都愣住了。
初寒难以置信的盯着我,“欧瑞森……你……你刚才是在说话?”
看着难得紧张的初寒,我忍不住笑了,“初寒,你到底是用了多少沐浴液,怎么连你的阴茎都是柠檬味的?”
初寒的回应,是抬手捂住我的嘴巴,恼羞成怒的低斥出声,“你不准胡说八道!”
……
让我们先把时间倒退回昨天吧。
莉莉说的方法其实很好理解,就是我想变回哪里,就要用哪里跟初寒做爱。
比如我要想说话,就要给初寒口交;我要想变回左手,就要用那里与初寒亲密接触——至于有多“亲密”?那要看临场发挥。
在听完莉莉的解释后,我忽然很好奇她是怎么变回人形的,而随即我就用初寒的话来形容是“很没大脑”的写出了自个的疑问,[那么,莉莉,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变回人形的?]
在我问出这件事后,初寒和莉莉的神色都变得很奇怪,初寒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一脸惨不忍睹的表情往一边侧过脸去,不再看我。
而莉莉在片刻的沉寂后,奇怪的回答了我,“她跟我,和初寒跟你,不同。”
=皿
这不是废话么!小麦和她是女的,而我跟初寒是男的,本来就不同好不好!
这可恶又狡猾的女人,只许她向我提问,而我的问题她却不正面回答,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我问了那个问题的关系,原本看着想要长留在此的莉莉,突然起身要走,而初寒也从善如流的把她送到了门口,砰的一声极其干脆的关了门。
然后,初寒径直走回我的身边,居高临下的对我说道:“你真是个迟钝的笨蛋。”
我:(⊙_⊙)?
初寒黑线中又加了一滴冷汗,“小麦只喜欢女人的。”
我:(⊙_⊙)??
初寒气急败坏冲我吼:你没看出莉莉跟小麦是一对吗?!
我:(⊙0⊙)
我能说我真的没看出来么……(┬_┬)
同样在很久后的后来,我终于从初寒嘴里听说了莉莉之所以能变回人的真相。
莉莉被Lawrence变成化妆台的时候,所受的诅咒跟我一样,都是“当同一个人为同一件事在你眼前流次眼泪”,她就可以变回人。
而小麦在把莉莉买回家之后,像所有普通女人一样,把她摆在了卧室里。
之后,在小麦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当着化妆台莉莉的面,自·慰。
直到小麦因为快感在莉莉面前流了次眼泪,莉莉也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变回了人形,并且还爱上了这个让她重回人间的女人……
Chapter8:
我能说话了,证明莉莉所说的方法是正确的,于是次日晚上初寒又逼着我跟他做爱。
可是一想到我要用一根床腿(当然实际上这是我的左手= =+)进入初寒的身体,我就心疼到胸口犯堵眼前发黑,我不想委屈他——但如果我的“造型”就此固定为这半人半木偶的样子,我会觉得自己更配不上初寒。
于是我纠结的大把大把拽头发,恨不能把那些碍眼的淡金的细毛一把扯光,好烦啊啊啊。
初寒倒是把这件事看得很淡,他在洗过澡之后,照例穿着那间性感到不得了的浴袍坐到我身边,趴在我的肩膀上看我,“喂,欧瑞森,你看着我。”
我应声抬头,毫无防备的看进初寒的眼里,那里面倒映的……是我。
初寒挑眉冲我笑,“你不是说想要我吗,就你这纯情了两百多年的小处男,你敢说你一两次就能学会取悦我?”
我想我的脸一定涨红了,“初……”
初寒纤细圆润的指尖轻佻的蹭过我的脸侧,起身爬到床上,胸抵着床铺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一手探到身后撩高衣摆,露出圆翘的臀部和紧致的臀缝,“看我这样,你不动心吗?”
说着话,那象牙色的五指略微用力的掰住臀肉往一边扯动,隐隐露出了里面深粉的穴口。
我看着眼前淫靡色情到不可思议的画面,咕咚一声,毫不掩饰的咽掉一大口口水。
我身下的那个地方,仿佛在响应初寒的召唤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
……悲剧的是,我现在还不能用它。
在我发呆的短暂时间里,初寒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身体,白皙的指节没进深粉的肉穴,那颜色鲜亮动人的叫我移不开视线。
初寒的手指在那里缓慢的进出,我看的口干舌燥欲火焚身,胯下硬的像要爆掉,逼得我再也无法承受的歪扭着爬过去,张嘴舔上了那颗诱惑我多时的小穴。
初寒的喘息尖锐而情色,他本能的扭动着腰臀想要逃离,我用左手棍撑住床板,右手伸到前面捏住他硬翘的性器,将他整个人钳制在怀里不能动弹。
我认真的舔弄初寒的穴口,毫无意外的,这里也是柠檬的淡香,初寒对身体的极度洁癖实在令我怜惜又想大笑——怜惜的是以前他被那些人渣凌虐时,心里该有多么不堪与绝望,大笑的是他的固执跟坚持。
明明,他昨天已经被我问得十分羞耻。
老实说,我真的很想就这么进去,我想完完整整的占有初寒,让他成为我一个人的。
可惜……莉莉也说了,如果我就这么进去,搞不好我的JJ会变成匹诺曹的鼻子想想那个可怕的后果,我还是……再忍忍吧。
这么想着,我用右手的拇指往初寒不住噏合的穴口试了试,“初寒,我的手……真的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初寒的脸埋在枕头堆里,听起来苦闷又难过,“进来吧,快点……”
我犹豫着,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穴向右掰开一点,然后极其小心的,开始试着用左手棍往里塞。
手棍破开穴口的嫩肉,缓慢的进到初寒的体内,它其实是没有感觉的,我却莫名的觉得浑身燥热,汗流浃背的热。
“嗯……瑞森……”在我完全进入后(误),初寒的动作曾有霎那的僵硬与停滞,但很快他就不满的命令道:“你动一下……不要这么待着……嗯……”
我的额头滚落大颗大颗的汗珠,我按着自己没进初寒身体的手棍,眼前都有点起雾,“可是……我怕你疼。”
初寒忽然撑起身体扭头往后看我,湿润的眼睛凶狠的剜了我一眼,“你那玩意儿比这根棍子粗多了好不好,你现在都不敢动弹,过几天你准备让我自己玩自己?!”
我顿时冷汗满头,“初寒你好……”可怕。
当然,后面两个字我还是选择咽回肚子里了,既然初寒让我动,那我就……小心的动吧。
手棍是木头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我在初寒的体内缓慢的抽出、顶进,每进出一次初寒就会发出隐忍的呻吟,低哑萦回的嗓音沾了情欲,就像我听过的春天的猫叫,声声都抓的我心痒难耐。
顾忌着初寒身体的承受度,我的动作一直很小心,但渐渐的,我发现了某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我的左手,从木棍的顶端,最贴近初寒身体尽处的地方,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那绝对不是错觉,那的确是一种微妙的灼热,我确信。
这时,在我右掌中的初寒的性器,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焦躁的轻晃着腰杆在我的怀里扭蹭,尝试着让我的左手进的更深。
初寒的背部皮肤平滑而光嫩,这时浸染了薄薄的汗液,在壁灯下折射出淡金的色泽,美艳的不可方物,深深吸引着我全部的注意。
在我的大脑有所意识之前,我俯身舔上了初寒脊椎的凹处,而他被我的行为刺激到,紧致的肠腔猛地绞紧,死死的裹住我的左手,悲泣般的对我尖叫他即将达到高潮。
我不敢再耽误,只能硬着心肠猛力把左手拔出来,质地硬挺的木棍硬生生擦过初寒的肠道,他惨叫着射了我满手,随即跌趴到床褥中,背对着我蜷缩起身体,四肢却还在性奋的颤抖。
我的左手沾满了初寒的体液,淫亮的痕迹挂着一丝粘连向下垂落,隐约散发着腥咸的气息。
我把右手的精液慢慢涂抹到左手棍上,那些白色的液体一遇到那根带着焦痕的木棍,就发出硫酸浇地的扑哧碎响,惊得初寒强撑起疲倦的身体,转头仔细的看着。
棍子变得滚烫灼热,从底端向我的肩颈冒出浓浓的白烟,我疼得皱眉,这种感觉就像以前我被那头带有剧毒的黑翼龙咬住,我简直要以为整根棍子都要断掉了。
在我就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奇迹发生了,我的左手
——从棍子的最底部开始,逐渐的有五指形成,并且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延伸变化,恢复了往日的血肉骨骼。
唯一令我意外的是,之前那些被焚烧的焦痕并没有随着木棍的消失而消失,而是以图案繁复抽象的黑色刺青的方式,自中指的指尖开始,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左手臂上。
初寒爬进我的怀里,抱住我的左臂着迷的看着那些焦痕,忽然就笑了,“没想到……这么看起来,居然很漂亮。”
我垂头看着他的浓黑的发顶,顺势用还透着疼痛的左臂紧紧抱住他,右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他抬头,重重地亲吻下去
——初寒,距离我真正拥有你,终于只差最后一步。
Chapter9:
第二天早上我醒的很早。
虽然现在还有右腿的残缺,但是多了一只手能做的事比以前多太多了,起码我可以为初寒做一顿像样的早餐。
初寒的厨房里还是一如既往只有包括方便面在内最简单的食物,不过这难不倒我,我煮了牛奶、煎了鸡蛋,用生菜和火腿做了三明治。
我才刚把三明治端到餐桌放好,初寒就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了,边走还嘟囔,“欧瑞森,你在做什么,好香。”
我笑了笑,“初初,来吃早餐吧。”
初寒一听到我叫他“初初”,猛地停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眨都不眨。
初初,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小名,还从来没有外人这样叫过,我是从初寒以前的梦里知道这件事的。
我不认为自己对初寒来说是外人,而且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很适合他,所以决定从今天起,以后就叫他“初初”。
我欧瑞森发誓,我会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拖着残腿一拐一拐的走到初寒跟前,把一脸愣怔表情的他抱进怀里,低声的问道:“初寒……你不愿意我叫你‘初初’吗?”
初寒抬头看着我,扁扁嘴唇,“你再叫我一次。”
我怎么可能会拒绝,“初初。”
初寒的眼里蓦地流出清澈的泪水,脸上却是带着笑的,“哎……!你再叫我。”
这时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难免有点发疼,但我还是听从他的要求,继续叫道:“初初。”
初寒响亮的答应,眼泪越来越多,笑容却越来越亮,“再叫我……唔……!”
我没有再叫他的名字,我用了另一个方式——那就是低下头,狠狠亲上他的嘴唇。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以吻封缄的魔法,我愿用我最真诚的亲吻,安慰初寒所有的悲伤与难过。
吃早餐的过程中,初寒一脸的不可思议,“欧瑞森,你居然会做饭,还做的这么好!”
看他吃的满足,我高兴的不得了,“等我的身体完全好了,我可以给你做更好吃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初寒看我的目光变得奇怪起来,随即我想到,“我的身体完全好了”,似乎意味着我要用我的脚……呃……
轰的一声,我窘迫的以头抢桌,趴在餐桌上不敢看初寒的表情。
他坐在对面冲我哈哈笑,“小处男果然纯情,都对我做过那么多事了,居然还害羞~”
初寒……!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你话尾那上翘的调调,你根本是在藉机捉弄我吧!
吃过早饭不久,初寒的手机就响了,这东西是小麦那天来找初寒的时候顺便给他买的。
说起来,小麦也许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初寒的人了,她熟知初寒性格和言行中的每一个细节,当她连续好几天都打不通初寒的电话,她就知道是出事了。
所以她来的那天,做好了可能发生任何事的完全准备——她只是没想到会在初寒的家里看见我。
要不是初寒早跟我说小麦喜欢女人,我估计我吃醋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初寒接完电话,告诉我他要去海边拍一组写真,那边有很多好吃的东西,问我要不要去。
结果我第一反应就是先低头看自己的右脚,“我这样能去吗……”不会给你丢脸吗?
初寒飞快的剜了我一眼,“满大街都是残疾人,人都活得好好的,就你才拖着这条腿几天,你就受不了啦?”
“可是……”
初寒不耐烦的瞪着我,一字一顿的对我念道:“笨!蛋,我!不!怕!丢!人——你到底去不去?你都好几百年没出过门了吧。”
初寒你不要太毒舌啊,我哪有好几百年没出门,总共才两百多年而已……呃,好像这么说也不对……>﹏<
不过初寒戳中了我心里隐藏的渴望,我是很想出门,我早就想出门。
我想看看这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改变了太多的世界,我想看看初寒生活和长大的这个城市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跟我的故乡一样美丽……
所以,尽管心里隐隐带着自卑的情绪,我还是乖乖的跟着初寒出门了。
外面的天气很好,明亮的阳光落在身上,让我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一样。
初寒安静的陪我一步一步的磨蹭,隔一段时间会问我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我几乎要沉醉在他毫不掩饰的温柔体贴中,甚至都忘了去看路边的风景,去观察这个对我来说是纯粹陌生的世界。
初寒从小区的停车场提了车出来,载着我直奔海边。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乘坐汽车,初寒说他的车叫做“路虎”,我那时还不懂得汽车的一般常识,但我本能的觉得这车的外形并不衬初寒的容貌气质。
我这么跟初寒说了,初寒在等红灯的时候,对我说道:“但是它衬我的性格。”
初寒从来都知道自己该要什么、需要什么、能要什么,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有他的道理,于是我专心的看起窗外飞速变幻的风景,不再去想。
初寒生活的这座城市,三面环山一面临海,城市的重要有一条宽阔的河流,把它分隔成一南一北两个区域。
初寒生活在城北,现在他带着我开车驶去的,是位于城南的边缘的海滩,那里是著名的风景区,有许多白色的异国风情的尖顶房屋,还有许多高大的椰子树。
我的故乡是个内陆国家,我从来没见过海,椰子树就更是没见过。
初寒把车停在海滩外的公用停车场,我下车的时候,一对长发披肩几乎全裸的黝黑女性从我们旁边的车里走出,我惊得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幸亏初寒手快,一把扶住了我,“你发什么呆,万一摔倒怎么办。”
我傻乎乎指着那两个女人远去的背影,“初……初初,她们为什么不穿衣服?”
初寒一愣神,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们不是没穿衣服啦,你没看到她们身上还有布片的吗,那是现在的泳衣,在海边常见的,你可以叫它比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