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4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海盗风云第二部 最初的航海》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海斗咬紧嘴唇,努力使自己无视这句话,但是,他无法做到。

(是啊,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希望他喜欢的不是我的力量,而是我本人啊。)

海斗自己也明白这是无理的要求,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刚刚坠入爱河的恋人或者亲人而已,为爱情头昏目眩的人才能这样无条件地接受对方,但杰夫利不是两者中的任何一种,只是单纯的保护者,连朋友都不能算,所以除了告诉自己别过分要求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了,别想了。)

再想下去也只会让自己受伤,海斗振作萎靡的精神,再次打量着四周,仿佛是会读心术一样,招徕客人的商贩们呼啦一下子围上来。海斗赶忙拉低风帽,遮住大半的脸孔。

[来点葡萄干吧!很甜的哟!]

背着婴儿的少女把淡绿色的果实放在海斗手里。

海斗还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好的时候,一位脸色红润的大娘就把手伸了过来。

[吃那个不如吃我的火腿啦!配着波尔多葡萄酒吃,那滋味简直像登天似的!]

的确是很美味,不过,比起船上的饮食来,什么东西都能让人登天了,正咬着火腿这么想着,海斗的视线忽然被染成鲜艳的黄色。

[把含羞草送给你可爱的恋人吧!这是开得最早的花,美极了是不是?](注:此种含羞草不是草本而是木本植物,开金黄色花,有强烈香味。)

海斗婉言谢绝了,卖花人露出不快的表情,粗暴地收回含羞草花枝,四下飞散的花粉纷纷落到海斗的斗篷上,刚要去掸,这回又换一块臭得惊人的乳酪被送到鼻子底下。

“呜哇……”

看着海斗狼狈仰脸的样子,卖乳酪的商人大声地笑起来。

[那是什么表情啊!闻到这个味儿居然不流口水,你不是法国人吧?]

海斗点头,慌慌张张地离开乳酪商。

(哇,简直让人看花了眼……)

这是一 个多么物产丰富、多么富有活力的城市啊。

海斗的视线顺着码头依次看下去,小山一样的苹果,纯白的乳酪,鱼店的屋檐下挂的多半是鳕鱼,这些说不定都可以买来做储存粮食,但比起这些来,有一样东西紧紧地吸引了海斗的注意力。那就是在木桶里捆成一串,蠢动着脚与钳子的螃蟹,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了。

“想吃吗?”

看海斗看得目不转晴的样子,杰夫利问。

“恩。”

“那就买两人份,回旅店去煮来吃。”

“太好了![打搅了,老板!]”

海斗欢欣雀跃地招呼鱼店老板,还向老板问了哪里的旅店有最好的厨师。

[这里的旅店饭菜最好吃的是哪一家?]

鱼店老板一边用草栓好螃蟹一边说。

[那就是尤贝尔那边的‘海鸥旅店’了,从这条路走上去就是。那里的老板娘爱干净,床上不会有跳蚤。]

海斗对这意想不到的附加信息报以一个微笑。

[那我们就住那里了。]

[就说是强介绍的,一定没问题。]

[谢谢您这么好心。]

海斗接过螃蟹,向老板行了个礼,转头对杰夫利说,“接下来要找到住处吧。拉罗舍尔最好的旅馆是海鸥旅店。”

“干得不错,我们去投宿吧。先把肚子喂饱。”

“好耶——”

海斗高举双手欢呼,风冒一下滑了下来。

“……唔”

还没等慌张的海斗行动,杰夫利就迅速地按住了天鹅绒风帽,把它拉回原来的位置,同时以那双蓝色的眼睛打量了四周,确定有没有目击到。所幸没有人在注意[幸福花园]这边,鱼店老板的注意力也很快从海斗身上转开了。

“走吧。”

杰夫利催促着海斗,两人举足前行。

“小心一点,不知道会有什么人在看。”

“对不起。”

海斗低着头,从风帽深处挤出声音来。

“我真是个笨蛋……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也不用怕成这样啦,只是提醒你而已,不是生你的气。”

海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看到杰夫利的表情,顿时松了口气,真的,杰夫利只是在苦笑,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对啊,我要多加小心才行,就算这里不是敌人的领地,也有敌视英格兰的人在的。)

到买完东西回到克罗利娅号为止,决不能闹出乱子来。不能引起他人的注意,海斗默念着这句话,问身边的杰夫利。

“还是这头红发的问题吧。到现在为止虽然没什么事,但只要想到被别人发现就有些担心。”

杰夫利点头同意。

“只用风帽还是不太安全啊。”

“怎么办呢?用布把头发缠起来会比较好吗?”

“那个样子也很奇怪,最好的方法是把头整个包起来。”

“呜……”

海斗抱紧了头蹿到后面。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要!”

“NO,NO,NO,你的回答总是NO!”

杰夫利笑笑。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只能撒个谎了。”

“撒谎?”

“编个来历让这里的人相信你们那里的人头发颜色都与众不同。”

“原来这样啊……”

海斗觉得这个做法挺不错的。

“首先要决定我是来自哪个国家的人。”

“以你皮肤的颜色来说……”

杰夫利摸着下颚说,

“说是西班牙殖民地来的比较自然。是在因斯帕纽沙岛出生的人,被西班牙人买来做奴隶的。”

海斗睁圆了眼睛。

“奴……奴隶……?”

“是啊。不久以前奴隶买卖还是西班牙人的专营,也有人被卖到拉罗舍尔来的,这里的人一定不会起疑。”

没发觉自己的话对海斗造成了打击的杰夫利继续说下去。

“来自西印度群岛的人(印第安人)很少见,西班牙人一般是从贝宁等地购买黑人卖到巴拿马等殖民地。我从奴隶贩子那里听说,印第安人很不适合做奴隶,他们因为 西班牙人带去的天花之类的疾病人口急剧减少,剩下的人如果被捕遭到不幸景遇就常常会自杀。”

繁荣的奴隶买卖业——这就是十六世纪黑暗的一部分。

海斗也想起来,把船交给年轻的德雷克,令他得以活跃的乔.霍金斯最初就是个出名的奴隶贩子。

虽然比起中世纪放松了一些。但伊丽莎白时代仍然是个阶级社会。因为身份、信仰的宗教、皮肤颜色的不同而受到差别对待也是当然的。谁也不会对此有疑问,只是平静地接受对自己的待遇,对这个时代的人说“生而平等”只会遭到耻笑,并被当成疯子。对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海斗来说,这时的人与自己思考方式截然不同,离视奴隶制为恶的思想普及还要等待几百年的漫长岁月,更要牺牲无数人的生命。

(我的皮肤是黄色的,和杰夫利一比就更是明显……)

海斗看着自己的手。不只如此,容貌也与西班牙人有着很大的不同,生在ZIPANGU这种边境,又不是基督教徒,换言之,在十六世纪的常识中就是“劣等人种”。想象自己被剥夺自由,受到虐待,最后悲惨地死掉的样子,海斗的脊背感到一阵恶寒,没有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太幸运了。

(真好,在球之丘发现我的是克罗利娅号上的人们。)

不,海斗更正了一下,正确说来应该是他们的头领是杰夫利这一点太幸运了。

杰夫利.克洛福德富有进取性,对未知的东西不抱偏见,即使自己喜好打扮,但决不会只以外表判断他人,无论是粗鲁的一般水手还是技术熟练的老船员,他都不会轻视,是个完全的实力主义者。

海斗现在明白了,以那捷尔路法斯为首的所有船员会打心底尊敬船长绝对是有理由的。如果才华横溢的人被派到愚钝的上司手下,他们会无法忍受那种没有目标,碌碌无为的生活。所以对能干的那捷尔他们来说,给予他们大显身手机会的杰夫利是个理想的头领。

(不被常识所左右,有着独特的想法,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个怪人吧。)

英俊而聪明的叛逆者——像杰夫利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对海斗来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类型。所以会感兴趣,想要知道他的想法,比如对奴隶制的看法。霍金斯做的奴隶贸易法兰西斯.德雷克也曾参与其中,那么有机会的话,杰夫利也会参加的吧。

(不要……)

海斗咬紧了嘴唇,他绝不希望是这样,虽然明白自己与杰夫利对残酷的看法不同,但真的不希望他做出践踏他人意志的事情,弄脏自己的手。

海斗的突然止步让杰夫利惊讶地回过头去。

“怎么了?”

海斗犹犹豫豫地小声说:

“我在想,变成奴隶有多可怕……”

杰夫利微微地苦笑一下。

“那只是编出来的而已,并不是真让你当奴隶啊。”

“我知道,可是,你真的这么做过吗?”

“放心吧,我对被谁所有与所有谁一点兴趣也没有。”

“可是,做奴隶贸易很容易获利是不是?”

“对,那真是让人恶心的工作,就让想做的家伙自己去做吧。总之,我以名誉保证你的自由。”

杰夫利弯下腰,注视着海斗的脸。

“你还在担心吗?我是会守住约定的人,对不对?”

海斗点头,太好了,果然杰夫利是有着慈悲心的人,海斗胸中堆积的阴云一下子全部消散了。

“继续聊吧。到旅店之前我们好好地编一编。”

“恩。”

两人再度向前走去。

“你跟主人一起乘船到西班牙去。风平浪静,航海非常顺利,但有一天海平线上忽然出现了一只船,是圣马洛那些家伙们,他们杀了你的主人,把你和财宝都掠走了。”

“这是真事啊。”

但海斗偷偷地在心里说:不,这不是真的,也是我编出来的故事而已。

杰夫利眨了眨一只眼睛。

“撒谎这种事,就是要在谎话里加些真话才可信啊。海盗们把你卖给圣马洛的商人,你就在劳动的时候学了些法语,正以为从此安定下来的时候,忽然商人死了,结果你被再次卖掉,到了我的手里。”

“那你的职业哩?”

“普茨茅斯的商人,经营羊毛纺织业,生意做得很大。”

“这样说来穿漂亮衣服的事也就……”

海斗在口中反刍着这些伪造出来的话,既然杰夫利与德雷克都会相信,那拉罗舍尔的人们多半也会相信了。在他们的时代,世界上还残留着许多未曾到达的地方,更有许多的秘密。

的确如鱼店老板所说,“海鸥旅店”是个虽然古旧但很清洁的地方。

看到海斗拉下风帽后的样子,老板娘玛尔多褐色的眼睛中泛起惊愕的神色,但她很审慎地没有追问,她带着两个人看了所有的空房,杰夫利挑了最大,从窗口就能看到海的一间。

[要不要为您的同伴准备隔壁的房间?]

海斗把玛尔多的话翻译给杰夫利,杰夫利摇了摇头。

“说自己不能要那么高的待遇,在地板上铺些干草就好。”

“是是,我是奴隶么。

听了海斗的话,玛尔多的表情更惊讶了。

[你睡地板?]

[因为我是主人的佣人。]

玛尔多把海斗从头打量到脚。

[那怎么身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

[是主人赐给的,老爷是普茨茅斯衣服最多的人,稍穿旧一点就让给佣人们。]

[多么令人羡慕的事啊!]

[能请您多铺一些干草吗?]

玛尔多微笑了。

[好啊,还有多余的床单,也给你铺上吧。那我这就去煮螃蟹,稍过一会请到餐厅来。]

海斗点点头。

[知道了。]

[晚餐是烤咸肉与卷心菜汤,二位什么时候来用餐?]

[恩,我们要先出去一躺,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那就等二位回来之后再准备吧,航海之后自然还是要吃些热腾腾的东西才好啊。]

[真是多谢您的亲切了,女士。]

女主人的周到让海斗泛出满足的微笑,果然住在这里是个正确的选择。

但是,还有一个不解决不行的问题。

等玛尔多转身出门,海斗立刻转向杰夫利。

“喂,我真的不睡地板不行吗?”

打开了窗子向外眺望的杰夫利闲闲地答。

“反正又是床借你一半吧?早就知道了。”

“谢谢。”

海斗松了一口气,虽然对玛尔多很抱歉,但实在是不想用干草和床单凑合啊。

杰夫利抱怨道:

“这样下去,我跟你睡的时间比跟西理尔睡的时间都要长了。而且和可爱的西理尔大不一样,跟你一起一点乐子也没有。可恶,今天晚上一定要去寻欢,好好地发泄一下……”

海斗冷冷地道:

“你这么做的话,我就要告诉水手长,你和他说好了不会背着他们去胡搞的吧,那就请忍耐一下好了。”

杰夫利仰天长叹。

“可恶,为什么我身边都是硬邦邦的家伙啊?”

“那是因为你软得过头了。”

“欲望的强弱每人不同的呀!”

“你是不是说错了?应该是自制心的强弱每人不同才对。”

杰夫利两手抱头,揉乱了一头亮丽的金色长发。

“说这说那的……真想教教这条麻烦的舌头其他的用法。”

海斗缩起身子。

“你要大破约吗?”

“不!”

杰夫利放开抓得乱糟糟的头发,像高呼万岁似的高高举起双手。

“让你看看我的自制心,我不会做的!就算想做得要死,这世上只剩你和我两个人,我也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我的爱是留给西理尔的!”

“是这样吗?”

虽然安下心来,但海斗心中掠过一抹的失望感。爱,杰夫利的爱——西理尔与他一起,两个人愉快地笑着,除了杰夫利外没有能依靠的人了,但杰夫利的眼睛却不只看着海斗,那位如花一般娇艳的少年演员的影子是不会从他心中消失的。即使与海斗在一起,他喜欢的仍然是西理尔。没有办法的事,海斗不能给予的东西,西理尔却能毫无保留地给予杰夫利啊。

(那只是单纯的欲望而已,杰夫利自己也说过的,那不是真正的爱。)

虽然对自己这样说着,但海斗的心仍然无法平静,满是对西理尔嫉妒的旋涡。海斗并不像西理尔一样想与杰夫利做爱,却想独占杰夫利。明明知道这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想法,却不想与他人分享杰夫利,希望他只考虑着自己。

“……”

这是妄想的执念。海斗背向杰夫利,心想自己一定是被什么附身了,不能再想下去。但海斗的心仍然想着杰夫利,就像影子或者亡灵一般。

“螃蟹差不多快煮好了。”

过了一会儿,平静了一些的杰夫利这样说。

“吃了东西之后我们赶快去购货,不在明白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买好不行。”

海斗点点头,忽然又想起杰夫利在小船上说要买一件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的。而且要什么都可以。但海斗想的东西是得不到的,现在虽然有从心底想要的东西,但这东西在拉罗舍尔是没得卖的,而且无论在哪里也买不来。

抬头仰望翻舞的“双头鹫”——统治佛兰德地区的西班牙哈普斯布克家族的旗帜,文森特.德.门多萨或者桑地亚纳叹了一口气。

“风向西……不,应该说是西北,对进港的人来说是好风,但出航的时候可不希望它继续吹下去。”

“是啊,就像多情的女人一样,把船吸进港来又不许出去。”

身边站的副船长迭戈.佩雷斯回答。他是个中等个子中等块头,有着细细的淡褐色卷发和榛子色眼睛的人,也是菲利浦二世为了完成任务准备的加雷翁战船“圣恰克”号上的青年之一。国王给了文森特选择船员的自由,但也没忘了派个自己的耳目潜进来。

“这种天里碰见敌人就太糟了。”

文森特向迭戈回过头去。

“对拉罗舍尔那群人的策略想好了没有?”

“也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昂利三世光忙着权力斗争就焦头烂额了,哪有精力照顾这个小不拉叽的港口,他现在操碎了心的不是那群胡格诺,而是怎么把盯儿子盯得死死的恐怖母亲从权力中心里拉出来。”

文森特露出忧郁的笑容。

“女人吗。如今的女人真是比凡俗的男人们更有气概得多,法国的皇太后也好,英国的女王也好,都是这样。”

迭戈哼了一声。

“本来让她们持有权力就是一个错误,神父大人也说女人是为了安慰我们男人才被创造出来的生物。”

应该是“为了让男人痛苦”才对吧,文森特想。对他来说,除了妹妹玛利[幸福花园]亚这唯一的例外,与其他女人是无法结下令人心情安稳的关系的。不是诱惑与兴奋,就是拒绝与失望,只有这样而已。

根本不理解文森特心情的迭戈又以尊大的口吻说下去。

“只有让男人监督着她们,她们才能完成本职任务。菲利浦陛下可不是‘凡俗’的男人,一定能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伊丽莎白一个教训的。”

“大概吧。”

迭戈瞟了一眼文森特。

“莫非你什么时候见过她?时不时说得好象跟她很近乎似的。”

文森特以冷冷的眼光逼视回去,只有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认真地回答。

“船长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超然的态度,不可以与船员过分亲近,否则就会失去紧张感,导致过失。为了避免秘密的泄露,这是最好的做法。”

这是文森特上司与恩师阿隆索.德.路易斯常挂在嘴边的话。

“知道秘密的人越少越安全,感情只会阻碍你分派船员危险的工作。嘴巴只是为了下命令用的,而设立船长室就是为了离开船员。船长是孤独的职业,门多萨,只有能忍耐这种孤独的人才能在大海上航行。”

文森特忠实地遵守了这些教诲,如果迭戈也想有一天拥有自己的船的话,他就必须改正如今这种轻薄的态度。

“闲聊等你登陆之后再说,我的船上不准有废话存在。”

“是……”

这严厉的声音让迭戈表情一变,站直了身子。

“我们是军人,我们的职责是正确无误地执行命令,而不是推测命令的内容,至于我国的命运,交给神与陛下的御心就好。”

“明白,实在抱歉。”

文森特的视线从紧张的迭戈身上移开,在心中加上一句:不,还有一个人掌握着祖国的命运,那就是有着鲜艳红发的日报少年。

(海斗……现在你在做什么呢?)

看他最后一眼时,他昏迷不醒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而让他昏过去的人就是文森特。被海斗的言语激怒,一时忘我地做出了那种丑恶的行为——回想起那时的事,文森特的身体就立刻被羞耻的火焰烧着,欺负弱者完全不符合文森特的为人,最初是想帮助他的,没想到会有这种预期外的展开,但是这也是狡辩,无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文森特对海斗出了重手毕竟是一个事实。

(如果能再会一定要对他道歉,然后求他一起到西班牙来。)

这样的话,海斗会说“好”吗?文森特皱起眉来,首先必须调查英格兰人是怎样对待海斗的才行,他现在在哪里?是受到了欢迎,还是被监禁了起来呢?

(没有被粗暴对待就好了,可是知道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的话,粗暴的英国人也不会掉以轻心,这样把他带出来就成了难题。)

无论在怎样的状况下,也不能退缩,文森特早就下定了决心,即使明知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这次的任务也一定要获得成功,回应菲利浦国王的期待,将海斗带到艾尔.艾斯科利尔宫殿里,让他为西班牙使用自己的能力,令西班牙获得胜利。

“主人,斗篷我为您拿来了,现在要下船吗?”

背后传来了柔和的声音,文森特回过头去,表情微微地和缓了一些。

“是啊,你真聪明,雷欧。”

“谢谢您。”

随从雷欧——雷欧那特.巴瑞拉抬头仰望着个头高挑的文森特,仿佛安达露西亚晴空般的眼瞳中闪着光彩,他对主人的夸奖高兴极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