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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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与菲利普二世,到底比较好忍受一些呢,他们的问题只是这里而已。如果伊丽莎白对天主教徒采取宽容政策的话,就像安这样的站在西班牙一方的人就几乎不会存在了。比起被自己不怎么喜欢的外国人强按着头来,还是服从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的国人要好一点。这种心情文森特也能够理解。

文森特在心里叹着气。

很明显,西班牙是没有余力的。

不管怎么说,只能做短期决战而已。文森特一边用餐刀切割者羊肉送进口里,一边这样想着。为此,必须一开始就以压倒性的胜利令对方失去反攻的意识。也就是说,让英格兰的舰队彻底化做大海中的碎屑。

有着慎重王绰号的菲利普二世,一定会在作战立案上投入极精致的注意力,耗费时间收集大量的情报,而后沉吟再三。如果那情报中包含了凯特的语言的话,那么那预言多半会将西班牙导向胜利的。

文森特看着从切口溢出来的羊的血,文森特并不像凯特一样有预言能力,但却觉得这是什么的预兆。也许正是英格兰的国土会像这样染成一片血红的预兆吧。

「怎么了吗?莫非这菜不合您的口味?」

「不,这菜非常的美味。」

文森特把切开的肉送进口中,心中想着。如果能够像这样简单的得到英格兰的话,那该有多么好啊。可是,人类间的战斗永远都是困难的事情。

「快点给我干活,你们这些偷懒的懒骨头!如果错过了潮水的话,我叫你们的衬衫被自己的血染红!给我放明白点!」

「是。」

吵闹的顽固老伯看起来无论那条船的水手都是相似的。特德和「克罗利娅号」上的路法斯相比,一样也是极脾气,坏嘴巴,动不动就出手。

在伦敦塔东面的瓦平桴钭头,坐在堆积如山的小麦袋子上的海斗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眺望着急匆匆来了又去的男人们。

「你这笨蛋!要把他踩烂吗!」

「钩子在这边!」

「小心着点!」

人来人往的地面上尘土飞扬,甲板上响彻了杂乱的脚步声。总之,一早就嘈杂非常。

「不是那边!」

这个发出比平常更烦躁的声音的人是那捷尔。

「堆到更上面的的方!你这样也能算水手?积载不放平的话船的横摇就会更加厉害,怎么基本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吗!」

海斗叹气,把视线转移到被前辈水手叱骂着,笨拙的把荷载用绳子捆住的男人们。

「绑紧一点。万一到中途散开了,那可不是小事!」

「这样行吗?」

「笨蛋,给我闪开,等你做好,太阳都要下山了。」

被骂到水手缩着脖子的样子好好笑,海斗的嘴角不由的抬了起来。

亨利八世建立了海军,而伊丽莎白女王为准备堆西班牙作战对其进行了扩充。这是历史老师教过的事情,但是从这个港口看来既看不到新造出的船只,也看不到意气风发的身影。

海斗忍不住的担心起来。英格兰的败北。如果,这就是最大的「历史的差异」的话,那还真是能把人冻成冰块的恐怖事件。

这个可能性是相当大的。

直到近世,英国还是不存在常备军队的。由于围绕王位发生的内战,要组织起团结在一个旗帜下的军队是不可能的。因此在发生国际纷争的时候,以国天下令征集民众的方式来解决。

勇猛果敢的英国人,虽然不像法国或者西班牙骑士那样以剑术闻名,但使用射程很远的弓箭在许多战争中取得胜利。即使与无数舰队进行海战时也是这样,许多从来没有乘过船的人们来到大海上,一边操纵着陌生的船只,一边与西班牙战斗。

莱鸟集团--这就是伊丽莎白女王拥有的海军的真实情况。算了,毕竟这个时候还不存在职业军人,这也是当然的事情吧,但这种磨着石头过河的方式无法不让海斗担心。

政府的人也不是笨蛋,恐怕巴里勍和沃尔辛厄姆早就有这样的念头了吧。但是如今的英格兰却没有那样的余力。

海斗想起了向伊丽莎白提起的防治鼠疫对策时的情形。女王兴致盎然的倾听之后,很遗憾的说道:「我想有一试的价值。但是如今要马上施行未免太难了。国库里的金钱与其用在驱赶老鼠的冷杉木上,还是首先用在驱赶西班牙人的火药上吧。」

没错,战争就是靠金钱为生的虫子。比起还没有发生的疾病进行防治来,现在还是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的战争做准备,哪怕多买一磅火药也好。海斗也很能理解女王的心情。

正因为这个道理,杰夫利才拼命的训练训练再训练的。如果不想输给西班牙,不想死的话,即使辛苦也必须要趁现在加紧训练才行。

仰头看着高耸的帆杆,海斗顿时心生畏惧,太高了,还是高的过分了。连保护绳都没一条就爬上去,根本只能用鲁莽;来形容。但是船员就是即使再风口浪刀上也能做到这种惊险事情的生物。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这个职业虽然这句话也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正在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和港口的人商量过出海事宜的杰夫利回来了。

「你在嘟囔什么?等的不耐烦了吗?」

海斗点了点头。

既然这么花时间的话,那就不要借南桑切号,直接用赛法号不就好了吗?」

杰夫利耸了耸肩。

「我对陛下也是这么说的,被干脆的驳回了。」

「为什么?」

「违反礼仪。阿尔德维奇殿下是法国国王的使者。考虑到他尊贵的身分,赛法号未免太过简陋了。接受了对方那么多的赠品,却让他空着手回去,至少坐的船总该安排的舒服那么一点吧。」

海斗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出门的时候还在一起的啊?」

「听了圣法兰西斯的话,为了买止吐的药到餺尔斯亚特去了。」

海斗睁大了眼睛。

「有这样的药吗?那捷尔也买些不就好啦?」

杰夫利抬起了嘴角。

「原来买来试过。」

「效果怎么样?」

「好受那么的点,至少对心是个支撑。换句话说,就是比什么都没有好些。」

海斗苦笑。

「也是啊。暂时能用『我已经吃过药了,所以没问题』来骗骗自己吧。」

在两个人一起笑的时候,他们的面前出现来港口领航员。他是再次来和杰夫利商议的。看着他们,海斗也更加明白出航之前原来是怎么慌乱的事 啊。

和平时一样容易接近他人的杰夫利,在海斗和伊丽莎白在里间面谈的时候,就和阿尔德维奇谈的意气投合了。然后知道他还没有决定下榻地点,而在出发之前,又必须滞留在这里后,就把他也带到了德雷克的住宅去了。

德雷克虽然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客人吃了一惊,但知道杰夫利的目的事要询问法国的国情后,就给予了全面的协助。自从登陆英格兰以来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的阿尔德维奇,对德雷克家极尽精致的餐店万分感谢,直率的打开了心房。然后杰夫利问什么,他答什么,从法国海军的实力军力到写给自己做衣服的服装店裁缝的名字全都说了出来。

没错,阿尔德维奇事个一点也大意不得的男人,这一点在用餐之后就马上得到了证明。他听说杰夫利习得了「血腥刺杀剑」的事情后,就要求代替余兴进行一场比赛。而且虽然已经喝的大醉,还是干净利落的从杰夫利那里获得了完全的胜利。认为好朋友的败北就是对自己的侮辱的那捷尔也霍然拔出了长剑,结果他也不是阿尔德维奇的对手。

「您二位的技术都相当好。但是,还有一点基本没注意到。虽然面对外行人只凭剑的动作就能获胜,但真正重要的是脚的动作。」

阿尔德维奇这样说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好好帅啊。」

在旁边观赏这场比赛的海斗不由目眩神秘。虽然有点太过招摇,但阿尔德维奇果然是个潇洒的英俊男人,挥起剑来更是魅力倍增。

「实在令人佩服啊,阿尔德维奇殿下。」

「能否传授我们正确的方法呢?」

被向上心刺激的杰夫利和那捷尔异口同声的说道,于是,生性亲切的阿尔德维奇也就郑重的把法国的技术传授给了他们。然后叮叮当当的钢铁撞击声就在他们之中一直响到深夜。看来不只阿尔德维奇,杰夫利他们也都喝醉来吧。。要不是海斗明天要动身到法国去,他们说不定要熬夜一直练到天明去。

可是,他实在太小看海上男儿的耐性了。由于轮流值班守夜的关系,杰夫利和那捷尔早就短暂而不规则的睡眠了,就是在来瓦平港的途中,他们发挥出来跑到伦敦塔去找雷文的精神头。对于奉来沃尔辛厄姆的命令,不让海斗睡觉的拷问人,他们始终还是无法原谅。但是海斗却早就把这件事忘怀了,在他看来,雷文因为有工作而无法出伦敦实在是件好事。

海斗扭过头去,眺望着阴郁的伦敦塔。那里是贵族们的监狱,也是刑场。恐怕至今它仍是叛国者和非国教徒的关押地吧,而且其中一方地数量一定有所增加了。

「哟。」

听到这一声招呼,海斗慌忙把头转回正面,然后从坐着地小麦袋子上跳了下去。这个熟悉地声音--真想不到,刚刚正在脑海中回忆地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是威尔,威廉·莎士比亚。

「为为什么?」

你来这种地方真的好吗?对于露出这种言下之意地海斗,威尔点了点头。

「是罗德福特船长让我来送烫伤药地。」

「是,是吗?」

谁也没有发现他地真实身分,海斗松了口气,终于恢复了笑容。

威尔地嘴角也抬了起来。

「我也很想见你,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问题了,你看,连绷带都不要包了呢,」

海斗把手掌伸给他看,烙伤地痕迹已经结了疤,T字完整而清晰地浮现出来。

「真可怜啊一定很疼吧?」

威尔叹气着。

「疼了几天。不过,托了你送来地药地福,很快就只好了。

说道这里,海斗压低了声音。

「那个药就是过去修道院做的吧?」

「是的,现在是从修道士那里学到做法地人们制造地。」

威尔把挎着的布袋递给海斗。打开看看,里面放着一个陶壶。

「有效期呃,我是说能用到什么时候?」

「如果不开封能保存两个月,打开的话,嗯,大概一个月左右吧。我把写着制作方法的纸片也放在里面了。」

「咦?真的啊?」

海斗把手伸进袋子里,取出了藏在壶底下的纸片。上面的确记载着香草的名字和使用的分量。

「如果不够的话,就让当地的收生婆来做吧。年轻的女人可不行,得是过去就习惯处理这些药的人才行哦。」

「我知道了。谢谢您!」

等海斗开开心心地抱好袋子,威尔向他询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时修道院做的药呢?」

「啊」

「亨利八世解散修道院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而且又不是生长在英格兰。这样的话,那你怎么看得出那是修道院的药?」

威尔的疑问也是当然的。海斗绞尽脑汁,寻找着合适的借口。

「从西班牙的神父那里听说的。修道士们有着哥哥领域的知识,能够代替医生,也能告诉人们农作物的种植方法。就算国家不同,修道士做的事情也不会变的吧?」

看起来这个答案得到了他的认同的样子。威尔「原来如此」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的镜子不仅能看到未来的事情,连过去的发生过的事情也能看到呢。原来是我多心了。」

「嗯。就算是未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全部都能看得到的」

一边说着,海斗一边在内心拭着冷汗。说出了按自己的年龄和立场不应当知道的事情,被人怀疑也是理所当然的。为了不在坏的意义上抢眼,必须要对自己的言行多加注意才对。要理解自己这个「从ZIPANGU来的预言者」角色,完美地演好它。就像以「斯托兰特福德出身的演员」这张假面把真正的自己隐藏起来的威尔一样。

「你真的很不可思议呢。」

威尔好像读出了海斗的心意一样地说着。

「虽然作为预言者就足够神秘了,可我觉得你似乎还抱着比这个更大的谜团似的。」

真是有着恐怖的直觉的人。或者说,是他的洞察力以及分析他人心理的能力来得异常超群吧--海斗心脏狂跳地问:

「谜团比如说?」

「嗯,比如说为什么不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洛克福特船长。」

一针见血的质问。海斗再次为寻找合适的借口而慌了手脚。但是,沐浴在威尔那锐利的视线之下,海斗只得放弃。这次是真的骗不过去了,所以还是老实地坦白比较好。

「因为我喜欢您,作为一个演员而尊敬您。在科林科我也说过了,您会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大师。只要您沿着这条道路笔直地前进下去,总有一天一定会获得巨大的成功。而我想看到您书写的戏剧。」

海斗直视着威尔的眼睛,压低了声音对他耳语:

「所以,请您还是不要再和文森特不要再接近西班牙了吧。」

「凯特」

「要相信什么是您的自由。但是为此而背叛自己的祖国,让同样身为英格兰人的同胞受苦却是不可以的。耶稣基督会被钉上十字架,是因为要牺牲自己而赎全人类的罪过吧?所以我认为建立在他人牺牲上的信仰是完全不值得喜悦的。」

威尔点下了头。

「你说得对,凯特。我是在哪里走错了道,迷失了正确的教义,踏进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而现在在为再次回到正确的道路上而尽力挣扎。虽然人们会对走这条路比较好、那条路才最近而产生争执,但实际上要去的都是同一个目的地。我也希望大家能意识到这一点,承认彼此的立场,停止无意义的争斗。因此我再也不会为守护自己的信仰而接近英格兰的敌人了。」

海斗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想听的正是您的这句话。」

威尔的面孔上浮出微微的苦笑。

「多半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吧。既然有秘书长官盯上我的危险,慎重的桑地亚纳阁下就不会再和我联络了。」

「您见过文森特吗?」

「没有。你还记得和我一起去科林科的那个男人吗?」

「记得。」

「他叫纽曼,总是由他做中介进行联系的。我们是在法国设立的面对英国人的神学校学习时认识的.为了避免泄露秘密,措施制订得很审慎。我都不知道不和我一起行动的同伴的事情,关于桑地亚纳阁下的事情就更是如此。他一直牵着沃尔辛厄姆的鼻子走,因此有很多传言,我也只是听过这些流言而已。」

海斗也一针见血地问:

「也就是说.他是你们的领导者了?」

「不不是的。」

「那么又是谁?」

威尔很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只有这一点我不能说。我无法出卖他。毕竟他是个已经受尽了种种痛苦的人。」

海斗能够理解威尔的心情。他不想出卖同伴。但是知道领导者是个男人这一点已经很好了。

「我不会再问了。您已经约定了不会再次接近文森特。现在没有了协助他的人,文森特就算潜入了伦敦,要来回行动也会很困难了吧。」

「大概吧」

威尔暧昧地低语着,在稍稍的犹豫后,抬起头来直直地看向海斗。

「但是,不可以大意。」

海斗咕嘟地咽了一口唾液。他明白威尔要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来了。

「为,为什么?」

「如果大意就会产生可趁之机。沃尔辛厄姆阁下在伦敦,德雷克阁下在康沃尔半岛,他们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两个的地方的防备上,都无暇把监视的眼光转向东南部的港口。你想为什么桑地亚纳阁下能够任意地出入英格兰呢?」

海斗感到自己的寒毛竖了起来。

「港口里有内应?」

威尔点头: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港口,真的不知道。但是在东南部这一点绝对不会有错。」

海斗紧紧地握住了威尔的手。

「谢谢您,谢谢您把这些告诉我。」

这是威尔能做到的最大的事情了。他虽然没有说出自已的领导者的名字,但却泄露出了组织的重要机密。海斗在感谢他的同时,也感到了不安。

(绑架式的计划失败了,他的立场已经变得很不好过了吧

海斗无法不进行确认。

「刚才的话我对圣法兰西斯说了也没关系吗?不会给您造成麻烦吗?」

威尔恶作剧似地一笑。

「没关系的。你就说是看镜子看出来的不就好了。」

也就是说,在是从谁那里听来的这一点上打马虎眼。海斗了解了。

「我明白了。我会这么做。」

威尔也回握着海斗的手,

「我必须要感谢你才行。我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都是有你在保护着我。明明你自己都面临着那么多危险的这个恩德我绝对不会忘记。和对乔修爷爷他们的负罪感一起,我会把它谨记一辈子。」

「威尔」

「虽然那个状态下也没有办法。但我们对爷爷他们做出了实在太残酷的事情。我真的觉得很痛心。总有一天在最后审判的时候,我一定会偿还的。」

威尔诉说着心中的哀痛,看向了海斗。

「他们的灵魂会回归平安之中,而你以后的日子将会充满幸福。」

分别的时刻到来了。威尔放开了海斗,海斗浮在空中的手缓缓地收回了身边。

「不去见见杰夫利吗?」

依依不舍地,海斗问着,虽然自己也很清楚威尔会摇头。

「请你替我向他问好吧。等到与西班牙的纷争安定下来,我们再在伦敦见。那个时候我的剧本应该就写好了吧。」

「古代罗马将军和埃及女王的故事吗?」

「是啊。你也来帮我向神祈求这个故事能够写得好一点吧。那么,保重了。」

威尔面带着微笑,背转了身体去了。

(分别是悲伤的事情特别是与喜欢的人分别的时候。)

目送着那渐渐远去了的背影,海斗的视野模糊了。为什么泪腺会如此软弱呢,让自己也觉得讨厌啊。

「麻烦的手续终于全做完啦。你也快点上船,很快就要起航了哟。」

这时杰夫利回来了。

为了不让他发现,海斗擦了擦眼睛,对他报以一个微笑。

「赶得上潮水了呢。这下轮不到特德的鞭子上场了。」

杰夫利也露出了那个一贯让人日眩神移的笑容来。

「是啊,他现在一定在咬牙切齿地懊悔。水手长这种东西啊,就是比什么都憎恨不服从自己命令的部下,可是又对无可挑剔的部下压不住火的生物呢。」

海斗也有同感似的点头。

「真是复杂。」

「是啊,和单纯的我们可大不相同。」

杰夫利抱住海斗的肩膀,向着船的方向走了起来。

「我不管有什么生气的事情,只要看到你的脸就忘得干干净净了呢。」

「哦,真的吗?」

「真的真的。亲你的那一天我都到了忘我的境地。」

「我不是说过不要当着别人说这么不害羞的话了吗?」

脸颊热了起来。海斗甩开杰夫利的手,加快了步速,但是马上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拉了回去。

「那么两人独处的时候就可以了?」

杰夫利这么说着,很开心似地看着瞪着自己的海斗。

「我也真是不得了啊。只要是你脸上的表情,不管什么我都觉得可爱极了呢。」

「你是想让我说你吃错了药吗?」

「虽然没什么天分,但是我现在也想做个诗人了哦。我的凯特是鲜红的玫瑰,在爱的私语里绽放的花朵。啊,你就是美妙的旋律,被我奏响的甜美音色」

「这样就不压韵了啊,不要随便乱改我的诗好不好。」

其实那是罗伯特·伯恩斯的诗啦。在心中道个歉,海斗再次快步地走了起来--把握紧了自己的手腕呵呵地坏笑着的杰夫利拖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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