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让海斗回想起在浴室里时,杰夫利说过他对别人对自己的爱没有确信。宠溺海斗,用很贵重的物品引起他注意,大概都是这种不安的表现吧。
“我得事先声明,我喜欢你,可不是因为你能让我洗澡哦。”
“我知道。”
杰夫利弹了一下海斗的鼻头。
“为你做的事,还硬逼你感恩怎么行,反正我也要洗的。”
海斗松了口气。他理解海斗的想法,也相信海斗的真心。这即使说,海斗聚集所有勇气掏出心来给他的诚意已经见效了。
“你喜欢那个浴室?”
“啊啊。”
“我的话,会比她更下功夫。”
“要想打水轻松一些,可以用船员们用惯了的水泵。”
杰夫利挑起一边眉毛。
“上了岸还要摇水泵啊?”
“必须让身体习惯,保持随时可以回到船上的状态。”
海斗说的似乎还很有道理。
“你还挺用心的嘛。下次淘污时,要首先指名你了。”
“啊--?”
杰夫利看着惶恐的海斗露出笑容。
“开玩笑的。刚才说用水泵的想法你去告诉莉莉,当跟她交换香皂水做法的筹码好了。你给我洗过头发后,我已经不打算再自己洗了,这实在是最棒的享受啊。”
“对把。”
海斗听了对方的赞赏有些得意,但是,在笑容浮现出来的下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接着打了一连串的喷嚏。看着他那样子,杰夫利脸色都变了。
“现在可不是磨蹭的时候,拜托你,可别给我感冒呀。”
杰夫利搂着海斗,飞快冲向客房。一看就是满溢着关心的举动。但是对为了跟上他而不得不努力奔跑的海斗来说,实在觉得有些为难。
幸运的是他们的箱子已经送来了。并排摆在窗边的三个是杰夫利的行李,而床脚放着的是在伦敦给海斗买的东西。这些行李一般进来,这最宽敞的客房也显得有些狭窄了。
(早知道杰夫利会为我买一副,我就不用带我的来了。)
海斗一边想着,一边检查每一把锁。看来没有哪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敢对以勇猛果敢著称的“克罗利娅号”船长的东西动手,每个箱子都封的好好的。
“把钥匙给你。”
说着杰夫利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要是扔给海斗。
“顺便把我的也打开。”
“遵命,先生!”
在海斗挨个把锁打开的时候,杰夫利走到暖炉前,想用手中的蜡烛点燃引火木条把炉子点着。可能因为一直放着没人管的缘故,湿湿的小树枝即使拿到蜡烛上烧也只是冒烟,根本点不着。
“准备这玩意的家伙会受诅咒。不,我要诅咒他!”
杰夫利拼命地吹着气,却被飘起的烟雾呛得直咳嗽,骂了一阵子,终于算是点着了树枝,杰夫利叫道:
“如果柴禾再是湿的话,那我就一定把他咒死!”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威胁,暖炉里堆积的柴禾顺利燃烧起来,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这下号了,凯特,过来暖和一下。”
“恩。”
多套了一件外套后,海斗觉得肩膀那里有些不好活动了。再加上衣领上繁多的布料把脖子都盖住了,看起来很是难看。虽然非常明确地知道这一点,但濒临危机的人类还管他什么好
看不好看?屈服于寒冷的海斗这样说服自己以后,像乌龟似的缩起脑袋靠近暖炉。令人舒服的温暖马上包围了凉透的身体。海斗喜欢树脂那劈劈啪啪炸裂的声音,但是,当他把手伸向闪烁着红色的火焰时……
“疼!……好疼!”
血液循环不畅的指尖突然一阵抽痛。
“真是玻璃一般的手指啊,注意别靠近火焰给烤裂了啊。”
杰夫利对突然惨叫出来的海斗笑了笑后,接着就去换衣服了。没多一会儿就回来的他,身上穿着刚才准备好的衬衣和裤子——这种时髦的打扮,让海斗深刻地认识到,杰夫利这个人即使被流放到北极,也绝对不能允许自己打扮得不像样子。
“把这个还你。”
说着杰夫利把带来的东西递给海斗。
“由托马森医生包管着,就一直放在他那的。”
海斗瞠目结舌地看着塞到手中的东西,是钱包。慌忙确认里面后,海斗发现那张照片还完好无损,站在海斗身旁的是令人眩目的和哉。看着并非脑海中浮现的渺茫幻想,而是确确实实拍摄下来的照片时,海斗突然觉得喉咙涌进一股热热的东西。
“太、太好了,醒过来之后它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丢到哪里去了……”
杰夫利的手掌抚上海斗的脸颊。
“我本来也想过不还给你。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又下不了决心。”
海斗忍住眼泪眨眨眼睛。
“为什么?”
“看到从ZIPANGU带来的东西,说不定会勾起你的思乡病。我不喜欢看到你的心离我远去。”
也就是说,杰夫利对自己不会离开有了绝对的自信,才决定还回来的吧。海斗注视着露出一副后悔表情的杰夫利。
海斗接受了钱包,就代表回应他的信任,下定决心留在这个世界了。
(不可能再回去……和哉那里了。)
那简直像把身体剖开一样痛苦。但是,爱着杰夫利的现在,即使只是想想要和他分别,胸口就好像要被压碎了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和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原来的世界。不过,就算知道了我恐怕也不会回去了。得出了这个结论后,海斗紧紧地攥住了照片和钱包,选择了让过去成为回忆。
(对不起,到最后我还是这么任性。)
置和哉于不顾的罪恶感,大概一辈子都不能从海斗的心里消失了。曾经有被自己深深伤害过的人,那绝对时忘不掉的。没错,即使在幸福的最顶峰也一样。
“谢谢你把它还给我,这张照片对我意义重大。”
海斗把照片放回钱包,装进裤子的隐兜里。
“和你一起拍照的少年就是‘KAZUYA’吗?”
杰夫利问道。
“你还记得他?”
“你说的话,我全都很用心的听着哦。”
杰夫利微笑着。
“那时候你提起他,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说想再见到他。”
海斗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后,非常慎重地解释道:
“因为他是我唯一的好友。”
“我知道,我并不是吃醋。我想说的是,如果他知道你不再回去的话,一定会很伤心吧。他还不知道田中的船被海盗袭击,也不知道你已经不再西班牙而是来到英格兰了,你也不想让他那么痛苦吧?所以,等这次战争结束后,我就带你去ZIPANGU。之前我也说过,我是认真的”
杰夫利竟然会了解自己到如此程度,虽然不可能再跟和哉见面,但杰夫利的心意让海斗觉得很欣慰。海斗伸开双臂,拥住杰夫利。
“不管什么样的愿望,你都会帮我实现呢。”
海斗心想,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会后悔选择和杰夫利一起生活。能选择他实在太好了,为了这个选择,即使失去其他一切都不要紧。
“怎么才能送你回去?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杰夫利以平稳的口气道。
“只要按你喜欢的去做就好。”
海斗仰起头,注视着他。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老爷,您要用餐吗?”
是比利。杰夫利看着海斗,海斗摇摇头。
“不用了。”
“那酒呢?”
“我给你一先令,早上之前不用管我们。”
比利忍住笑意。
“我明白了,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等他走远了之后,杰夫利把唇轻柔地贴上海斗的,继而滑进口中,尽情品尝了一番后问道:
“真的可以吗?”
“嗯。”
“熏衣草精油在哪里?”
“箱子里。”
“去拿来。”
“用它做什么?”
杰夫利苦笑着望着呆呆体温的海斗。
“因为你是第一次,不抹油的话根本进不去啊。”
“这、这样啊。”
海斗慌里慌张地走到自己的箱子那里,颤抖着手地打开盖子,取出了要拿的东西。原本没预料到会用于这种用途,不过买了它实在很幸运。
海斗这样想着转过身,杰夫利也从自己的行李中拿了瓶酒出来,只见刀光一闪,瓶口酒给敲飞了。
(真厉害……)
海斗目瞪口呆。多半这是有诀窍的吧,换了自己恐怕是连打出个裂口都做不到。
杰夫利解下洗在腰上的杯子,边走边往杯子里倒酒。然后,把酒杯递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海斗。
“喝吧,可以缓解紧张。”
“谢、谢谢。”
海斗乖乖地听从了他的命令。顺着喉咙流进去的酒让身体从内部温热起来,虽然已经感觉不到寒冷,但身子能这样暖和起来还是很好的,因为马上酒必须要脱掉衣服了。
“还要吗?”
“不要了。”
杰夫利直接对着酒瓶喝起来。看到他的样子海斗想,自己突然心跳加快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口中溢出的滴落的酒呢?
(不……)
哪一边都不对。那是因为要对和一个力量远远超过自己,有野性一面的男人做爱感到恐惧。杰夫利不会故意伤害海斗,但是,他也承认会有痛苦存在。就像那把敲飞了瓶口的刀子一样,杰夫利也会毫不犹豫地贯穿海斗吧?如果真的是那样子,就算用了熏衣草香油好像还是会恨疼。
“到床上去吧。”
杰夫利的声音把海斗从思虑拉回现实。
“呃、嗯。”
海斗脱了鞋子,爬上床。
“面向这边。”
听到杰夫利的命令,海斗听话地伸出手,脱下两层外套后,把缠在腰上的裤子也褪了下去。之后,杰夫利一边低头看着再次变得一丝不挂的海斗,一边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暖炉里跳跃的火焰,让善良的金发更闪耀着一层光芒,甚至达到了某种的催眠效果。凝视着光亮中的杰夫利,海斗感觉心里的恐惧也淡薄了一些。连被他温柔地放倒在床上,海斗都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没错,只要相信杰夫利就好,然后顺其自然。
“在浴室里稍微缓和了一下,我害以为能压制下来呢……”
杰夫利一边轻轻抚弄着海斗的嘴角一边说道,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行,我想要你想到无法忍耐。”
海斗仰起头,眼神指示着枕边的熏衣草香油的瓶子,默默传达给杰夫利自己也很想要他。
“那东西等会儿再用。”
杰夫利覆上海斗的身体,用激烈的亲吻夺去他的呼吸。接着他的嘴唇顺着颈项的脉动处滑过,引得海斗发出喘息。温热的手指先是搔了下耳朵,继而又去戏谑胸前,让海斗脊背一阵战栗。当紧跟着手指的嘴唇掠过挺立的乳尖时,海斗因为那强烈的感觉不由得喘息起来。
“比手指还舒服吗?”
杰夫利笑着把小小的突起含入口中。
海斗双手捂在脸上,但即使如此压抑不住的声音还是在喉咙伸出回响着。平时根本不曾注意过的地方竟然会这么有感觉,让海斗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杰夫利吸吮着完全敏感起来的乳首,时而以舌尖轻舔,时而轻轻啃咬。
海斗因此而摇着头,扭动腰部,双脚交互踢着床单。的确很舒服,但是,这并不是可以安心将自己交出去的那种快感。它煽动着海斗,挑动他的兴奋。连难过地挣扎着去摩擦杰夫利的坚挺,也在渴求更进一步的刺激。只要做过一次,第二次就不会恐惧了。海斗为了杰夫利能注意到而把腰向上抬起,多么淫荡啊……!海斗的面颊因为羞耻几乎腰烧起来,但总比这样焦急下去要好。
体贴的杰夫利回应了海斗的要求,舒缓地抚摸着侧腹的手指顺着腰部和大腿的外侧滑行下去,而且配合手的动作,嘴唇也经过腹部来到肚脐下面。
海斗为了方便他碰触而自己打开了双腿,但是,潜入那片狭窄空间的并非手指,而是杰夫利的头。因为头发蹭到大腿内侧的触感,海斗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等……等等……不行!等一……”
下一个瞬间,海斗的声音就被喘息吞没。因为杰夫利含住了他。
他的舌头舔舐着海斗一下子膨胀变硬的屹立。
“果然,还是这里比较有感觉。”
杰夫利压住他的根部,不让他立刻攀至顶峰,然后松了口。接着,改用舌头压住前端。因为他慢慢爱抚的动作带出的湿润声响,海斗瑟缩起了身体。
“不要……这样……不……”
海斗揪住杰夫利的头发,想把他推开。但是,完全失去了力气的手指只是纠缠着金色的发卷,脆弱无力地一直沉下去。比起自己做来,杰夫利手指的碰触,灵巧蠢动的舌头给海斗带来了远远高得多的欢愉。腰部央求着解放凝聚的欲望而上下起伏着。但是,杰夫利似乎决定无视他的动作,再次含住他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
遭到阻拦的奔流在海斗身体内汹涌彭湃。
“杰……杰夫利……救我……”
海斗迷迷糊糊地求救。虽然让他陷入这种无法忍耐的销魂的快乐旋涡的人正是他,但能救自己的也还是只有他一个而已。
“已经不行了?”
杰夫利玩味地问道。
海斗不住地点头,他忽然发现对方根本没在看他,不由得发出沙哑的声音:
“不行……”
杰夫利把压在根部的手指放开了,但嘴巴却没有离开。
“放……放开……要出来……了!”
杰夫利压住拼命扭动着身体的海斗的腰身。然后,用舌尖给予他更进一步的刺激。
“不要……不要……”
海斗一边啜泣一边高潮了,他没办法忍耐只好打破了禁令。下腹部瞬间放松了许多,爽快的解放感窜过背部,甜蜜的快感由背后慢慢地扩散到全身。暂时沉溺于那种感触的海斗,因为感觉到杰夫利起身才把禁闭的眼睛张开。
“你、你喝下去了?”
看到他用手指擦拭嘴唇的动作,海斗吃惊地问道。
杰夫利不在意的点点头。
“对我来说这就好比胜利的美酒。”
“不难吃么?”
“的确说不上是美味,但是我想品尝你的全部。”
海斗抬起脑袋,看着自己已经疲软的分身。
“到现在才说也许已经晚了,不过,这个能再次勃起吗?你刚才做的时候就一直垂着头,不扫兴么?”
杰夫利呵呵笑了。
“让你操心真过意不去。那么,为了不让我寂寞你可以帮忙吗?”
他撑起身体,拿过枕边的熏衣草香油。
“你先趴下。”
终于要来了。海斗吞了口唾液。用自己都觉得笨拙的动作趴伏在床上。
注视着他的杰夫利又伸手把枕头取过来,然后把它塞到海斗腹部下面。
自然地变成了腰部挺起状态的海斗,把恐怕已经红透了的脸埋进手臂圈成的枕头里。接下来杰夫利就要品味他的全部,看遍他的所有,甚至那些海斗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放松身体的力量,深呼吸,这样你会轻松一些。”
杰夫利说着温柔地抚摸着海斗僵硬的后背。
海斗按他说的换气后,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好孩子。”
杰夫利的手覆上他浑圆的臀部,手指埋进窄缝里。
“……!”
本来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海斗还是反射性地收紧了那里。
杰夫利停下动作问他:
“身体的力量要怎样来着?”
对,要放松——海斗深深呼了口气,放松了集中在臀部肌肉的力量。紧接着熏衣草香油润滑了的手指来到入口,好像要确认情况似的先把前端压进去。海斗不停对自己说:
(吸气……呼气……不要用力。)
不知是不是咒语起了作用了,没想到手指顺利地埋进秘道里。杰夫利没有蛮横前进,而是耐心等时间过去。
“进去喽。”
杰夫利低声说着,把指尖左右扭动。
“唔……”
感觉到手指在体内蠕动,海斗皱起了眉头。
“真紧啊。”
杰夫利若有所思地说道。
“今天说不定还是就到手指为止比较好。”
海斗不禁回过头,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停吗?
“没关系啦,就像刚才那样给我点时间就好……西理尔长的比我还小他都没事呢。”
“因为他从小就做这种事所以才能习惯。我可是绝不对处女下手主义者,不,曾经是。”
也就是说,对杰夫利来说这也是一种初体验。看着他露出困惑神色的脸,海斗认为既然下定决心接受他,要成为他的人,那么,杰夫利所带来的一切痛苦和甜蜜他都要承受才行。
“试试看吧,真的不行了我会说的。”
“凯特……”
“我也想要……我,也想做。”
杰夫利绽开嘴角,好像在说拿你没办法一样。
“明白了,不过,如果受不了,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然后他伏下身,亲吻了海斗的脊背。
“既然自称无神论者,本不该相信神的存在,不过如果真的可以称为天使的存在,那一定就是你。”
“谢谢,不过,可没有会做这种事情的天使哦。”
海斗开玩笑地回道,接着又恢复成趴着的姿势。
片刻之后,杰夫利的手指又开始动起来。似乎沿着内部在寻找什么,然后他非常确信地停在一点上。
“啊啊!”
指尖弯曲蹭到那一点的瞬间,海斗发出一声悲鸣。脑袋里闪过一道亮光,如同电流穿过一般强烈的快感让下体坚硬起来。
“到底要怎么用力来着?”
杰夫利继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发问。
要放松,海斗很清楚。可是,他做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连自己都非常难以控制,幸运的是,他想再使劲也使不出来了。海斗已经适应手指存在的内部,很快便开始跟着缓慢的摩擦蠢动着,而且,身体还产生出一种未知的怪异感觉。好像逐渐有很热的东西满溢出来一样,或者说好像被灼热的东西抵住,快要融化成水了一样,海斗因为这种感觉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的他挺起腰部,挺立的分身正好顶在支撑下腹的枕头上。对了,没什么可担心的。海斗的恋人经验丰富,就像点燃炉火一样,他也能很简单地挑起欲望的火焰。
“……!”
他乘虚而入,把第二根手指埋进海斗体内,速度也比刚才快了许多。不过,这次海斗没那么疼了。大概,注意力都已经被彻底兴奋的坚挺占据了。当往两边分开的手指制造出一个空间,在那里滴入某种粘乎乎的东西时,海斗大吃了一惊。
“什、什么?”
“多加了些熏衣草香油,你看,润滑效果很好吧?”
杰夫利的两只手指大胆地进出着,海斗抓紧了床单,准备迎接冲击。但是,过了许久都没有疼痛袭来。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种让人心荡神驰的欢愉从柔软肉壁的狭缝里攀升出来。
“你比我想象中适应得还要快呢,虽然年纪不小但身体好像还很柔软。”
杰夫利说道。
虽然心里想着,别把人当老人家看,可是现在根本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海斗呻吟着。
“唔……”
不过,他却辜负了杰夫利的期望,第三根手指没能像之前的那么轻易进入。才进入到中间的时候,就彻底动弹不了。即使用足了熏衣草香油,即使等了很长时间去适应,还是做不到。
“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了。”
杰夫利一边在绷紧到几点的入口用指尖探索着空隙,一边低声说着。
“不、不要紧……等……等我喘口气……”
海斗不肯放弃。
“不是我要吓唬你,再继续进去的话,绝对会裂开的啊。”
“那……那……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海斗感觉到杰夫利的手指缓缓退出去了,他焦急的大叫。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