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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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沙白挑起一侧的眉毛。

“ZIPANGU的毒?”

“应该是这样。”

“但是,凯特被圣马洛的海盗袭击,从祖国带来的所有行李全都被夺走了而且恐怖连衣服里也被仔细检查过。如果他藏着像毒药这种危险之极的东西的话,当时就会被没收的。”

“沃尔辛厄姆露出冷笑。

“的确,如果被圣马洛的海盗袭击的话是真的的话。”

室内又陷入一片骚乱。向着不快地抿起薄薄嘴唇的女王行了一礼后,沃尔辛厄姆继续说下去,“以前陛下曾经言道凯特没有杀死主教的理由,看我认为有。主教阁下在为凯特传授国教会教义的途中,偶尔发觉了凯特的天主教信仰。以阴险狡诈的凯特,一定会当时糊弄过去,而后生怕阁下会把秘密泄露出去,就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对,正像匹波说的一样,因为不想舍弃异端邪教的缘故。”

海斗向哈顿诉说:“请让我也发言,这样太一面之辞了!”

沃尔辛厄姆也问大法官:“我可以直接询问凯特吗?”

哈顿点头:“请。”

沃尔辛厄姆看向海斗。

“你是被天主教徒的主人带着航向西班牙的。船上有着佛郎西斯教会的修道士。但是,你却没有入天主教,保持着异教徒的原样,而了且被允许了。是这样吗?”

海斗郑重地点头:“是。”

“这就奇怪了。”沃尔辛厄姆置疑,“天主教的修道会中虽然有温厚的在,但佛朗西斯哥会却是对异端采取极端处置的那一种。而且你要前往的西班牙也是绝对不会接受异教徒的国家。在这样的的情况下,却只有你一人拒绝信仰天主教,这能做得到吗。”

海斗在内心悔恨地咬紧了嘴唇。沃尔辛厄姆记住了自己“西班牙人会想和我这样的人一起工作吗?”这句话,反而用它来发起攻击,要辩解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

“说不定他们是想让我到了西班牙后再改宗吧,不过磕船上真的是没有多纠缠,也许是因为关系到占卜的事情的缘故。万一改宗了,我说不定就做不出预言来了……”

沃尔辛厄姆哼了一声。

“做不出来的话会困扰的人是谁?你的雇主吗?还是住在艾斯科利亚宫的那一位?你是为了给西班牙国王做预言才被带去的吧?”

“不知道。我只是跟从着主人田中大人而已。”

“这位田中看来是桑地亚纳的熟人吧?”

“不是!田中大人在到达西班牙之前,就被圣马洛的海盗杀害了……”

无视于拼命地反驳着的海斗,沃尔辛厄姆无情地继续追击。

“你身边常有着西班牙人的影子晃动。特别是桑地亚纳的影子。科林科监狱发生的杀人事件就是那家伙为了夺回你而采用的策略。”

“是那家伙擅自在追我!我不是天主教徒,也不是西班牙的间谍!”

这时,玉座那边发出尖锐的声音。

“话题偏了。现在是讨论马宁主教之死的时候。”

沃尔辛厄姆反驳道:“但恐怕凯特的异端信仰是与主教之死事件相关的。”

最讨厌别人反驳自己的伊莉沙白额头上浮起青筋。

“你所说的话也全部是推测。只是把捉不到桑地亚纳的怒气全部发泄在凯特身上罢了。”

沃尔辛厄姆也愤然了。

“请不要做这样错误的推测……”

“你面对女王居然说出如此无礼的言辞……!”

“最初说出过分言语的是陛下您。”

“你这不知礼仪的恶党!”

伊莉沙白重重地捶打椅子扶手的声音,在瞬间又变得一片安静的大厅中间响着。

“凯特是间谍此类无聊的话,在最初引见的时候就已经了结了。在我面前旧话重提是不可原谅的。”

沃尔辛厄姆直视着女王说道:“很遗憾,我无法与陛下约定。为了保护国家与陛下的安全,微臣无论多少次也会提出注意的。即使明白这会造成陛下的不快也是如此。”

放在扶手上的手握得紧紧的,但是伊莉沙白并没有再发出愤怒的声音,相反还轻轻地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礼仪,但却能够看出你的忠义呢。”

沃尔辛厄姆俯首:“不胜惶恐。”

“我们互相都有些感情用事。彼此都恢复理性继续审理吧,回到马宁主教之死事件上来。”

“是。”

伊莉沙白满足了,看着哈顿,哈顿点点头,传唤下个证人。

“菲利普·班诺,请上前来。”

海斗还在想这人是谁。就见匹波站了起来。

(菲利普……对你来说这名字未免高贵了吧。)

似乎听到了海斗的心声一样,匹波再次撒起充满恶意的谎言来。

“是的,凯特的确下了毒。是的,是我以我的双眼亲眼所见……”

接着传唤的德雷克褒奖了海斗的忠诚心,再接下来的那捷尔披露了海斗看护吉姆的事情。

“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停止挽救吉姆的努力。有着如此温柔的心的少年,怎么可能会做出夺走主教性命这般冷酷至极的行为来?”

那捷尔顺次扫视着评议员们的面孔,继续说着:“佩雷斯医师虽说不否定他杀的可能性,但主教阁下的亡骸上并没有留下清晰的下毒的痕迹,所以因心脏病而死的可能性很大。如今主张看到凯特下毒的只有匹波一个而已,刚才的证言证明,他很明显地对凯特抱有敌意。受到了陛下宠爱的凯特是成为了他嫉妒的牺牲品。我对凯特的无罪不抱丝毫的怀疑。”

看着慨然而言的那捷尔,有些评议员不由点下了头。海斗的胸口也灼热起来。平时惜言如金的他,如今却在朗朗地为自己辩护,这怎能不令人感动呢。

“杰夫利·洛克福特,上前来。”

最后是杰夫利站了起来。

“在作证之前,我有些话想和凯特说,可以吗。”

哈顿看了看女王的脸色,许可了他的请求。

“请。不过时间请不要太长。”

杰夫利会意,向海斗走了过来,近到能感到他的体温的程度。海斗不舍地紧紧凝望着他,只要看着杰夫利的脸,就知道他的心情和自己也是相同的。

“有一个可以让你无罪的方法。”杰夫利弯下身体,在海斗耳边低语,“你能相信我,全部都交付给我吗?”

海斗点头。

“我相信。”

“那么,不要为我之后要说的话吃惊。”

“我明白。”

身体离开之前,杰夫利的嘴唇掠过海斗的耳朵。这是传达着无法压抑的爱情的一瞬间。由于紧张而冰冷的海斗的身体,再次奔流起灼热的血液。是了,到刚才为止的自己都是死的,直到与杰夫利相见、接触,对话。才又复活了过来。

“刚才之所以要与凯特交谈,是因为有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要确定—下。”

杰夫利静静地开了口。

“因为恐怕会对他不利,所以一直都只压在我的心中,在主教阁下亡故之前,我曾经看到阁下与凯特说话,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的样子。佩雷斯医师说主教阁下的死因是心脏病,我想也许契机就是当时的会话。所以我想问一问凯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杰夫利忽然打出的新牌让所有的人都坐直了身体,连当事者海斗也不例外。他到底要说什么,谁也推测不到。

“凯特马上告诉了我。从这一点看,他并不理解当时自己的话有多么地重大,所以也不是刻意说出来要惊吓阁下的……”

绕着圈子的表现法。代表焦急的大家,伊莉沙白问道:“凯特到底说了什么?”

杰夫利叹了口气:“虽然觉得主的教义非常伟大,但是只有一点无法理解。

为什么一把年纪的大人们,也会相信女性不知男性就生下孩子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大厅中一齐发出“哦哦!”的非难声来,海斗周身一抖。

“多么的冒渎……!”

沃尔辛厄姆愤怒得脸都红了“该受天罚!”

艾赛克斯嫌恶地吐出这几个字。

看着呆然的海斗,伊莉沙白的嘴唇上闪过微微的笑意。但是,她立刻就把笑意隐藏在威严的假面下,冷冷地宣告着:“原来如此,主教是受到了冲击。自己教导的东西全都没有得到理解。处女受胎的奇迹是在圣经上书写着的,不相信这一点,就是连主的教导都不相信。想到翌日便要为像这样的人进行洗礼,失意便绞紧了他的胸口。”

杰夫利装做表情沉痛的样子点着头:“他并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

沃尔辛厄姆咬牙切齿:“不是故意的就什么都能得到原谅吗?”

巴里叹息:“果然凯特还是投了毒,不过不是匹波或佩雷斯说的下有形的毒药,而是满含着毒素的语言。主教阁下的生命一定是因此而缩短的。”

艾赛克斯兴奋地叫着:“就和诅咒杀人一样!异端的杀人犯!。”

伊莉沙白问海斗:“你真的说了那样的话吗?”

海斗看一眼杰夫利,见他微微点头,是在说不要否认吧。

“是。”海斗悄然言道,“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艾赛克斯露出得胜一般的表情。

“他认罪了!这样应当决定他被送到泰班去!诸卿不会有异议吧?”

见全场没一个人发出反对的声音,海斗的脸色苍白。杰夫利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下去真的要被送去泰班——也就是说上绞刑台了。

“评议员全场一致认定KAITO·TOGO杀人罪名成立。”

总结意见的哈顿向女王报告。

“恩。”伊莉沙白颔首,而后看向海斗,“事情变成这样真是很遗憾呢。”

看到她在准备退出,海斗愕然。罪被确定了,这样绝对要被处以绞刑了。

“请等一下,陛下。”

这个事情杰夫利以比刚才更响亮的声音说道。

“没有人类会完全不犯下过失的。而且,凯特还是个少年与外国人。只因为一次的失败就夺走他的生命,委实太过悲哀了。”

伊莉沙白耸了耸肩。

“我作为个人有同感,但女王不能不尊重星室厅的决定。”

“那么,恳请陛下使用圣职者规定。”

杰夫利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沃尔辛厄姆就倒吸了一口气。

伊莉沙白微笑点头:“准许。诸卿也不会有异议吧,这是受到法律承认的。”

杰夫利深深地躬下身去。

“多谢陛下的恩德。”

伊莉沙白命令哈顿:“给凯特纸和笔,让他书写圣经的一节。对了,箴言第三章的开篇就好。‘如果你的手有行善的力量,就不可推辞,要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行善’——不觉得圣经中充满了直达人们心中的箴言警句吗?”

“是。”

伊莉沙白走下玉座,轻轻地拍了拍杰夫利的脸颊。

“亏你想得到。你认识的人中有法律家吗?”

杰夫利也按住了女王纤细的手,在那手指上亲吻一下。

“找到了对法律相当理解的友人。虽然他是被作为大少爷养育的,但真是不可小视的人,我相当喜欢他。”

“那便是重宝,好好珍惜吧。”

而后伊莉沙白向着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海斗走过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僵硬地立在原地的身体。

“我可爱的愚者。虽然我想将你一直放在身边,但对你来说,宫廷却是个不甚舒适的场所呢。我很遗憾,可是你还是回到海上去吧。”

“可、可以吗?”

伊莉沙白放开手。向着一脸迷惑的海斗微笑:“回去之前再来见我一次。还有不要恨杰夫利,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能帮助你的办法了。”

在海斗回答之前,女王裙裾一摆,以她一贯的坚毅步伐悠然地出了星室厅。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决定有罪了,那又为什么要释放那小子?”

和海斗一样搞不清事态的艾赛克斯问沃尔辛厄姆。

“你不知道圣职者规定吗?”沃尔辛厄姆以愤懑无比的样子说,“根据我国的法律,能够阅读与书写的圣职者无论犯了什么罪过,一定要原谅一次。现在就是那个的扩大解释,无论什么人只要能读能写,就可以得到一次饶恕。所有的罪过都会赦免,即使是杀人罪也不例外。”

艾赛克斯看着海斗,呆呆地叹道:“怎么会……这么愚蠢的……”

沃尔辛厄姆也咬紧了牙齿。

“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都已经追到这个地步,却让他大摇大摆地逃掉……洛克福特会认罪的时候我就嗅到可疑的味道了!至少应该再加一条冒渎信仰的罪状,即使逃过了杀人罪也可以把他关到牢里去!”

快超过忍耐的界限了吧,沃尔辛厄姆一个转身就继女王之后出了大厅。艾赛克斯像金鱼的粪便一样追上去;然后匹波也慌忙逃走。

海斗仰望着来到身边的杰夫利,和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伯爵一样吃惊。

“真的吗?真的不追究我了?”

“是的。”

“难以置信……!”

“我最初也不敢相信。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问题?”

那双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阴影。

“女王虽然那样说,但你恨我也没关系。我没有取得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了这种决定。”

海斗又隐隐觉得有些恐惧:“什么事情……?”

“使用了圣职者规定的人,不能不留下显示受到过恩宠的印记。为了不能再次利用这条法律,要在右手的大拇指下烙印一个‘T’字。那是泰班刑场的开头文字……也是让人知道下次再犯罪时的命运。”

海斗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又合了起来。

(烙印……烙印?)

将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海斗为忽然涌起的恐怖而颤抖了起来。而后,好不容易地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不……不要……不要……”

杰夫利咬紧了嘴唇。

“对不起。”

没有辩解,也没有其他的代替方法。也就是说,杰夫利也是无计可施了。海斗为了求救而在四周寻找着,发现了站在稍远处的那捷尔。但是他也在与海斗视线相交的时候垂下了头。

(那捷饵也不能帮我……没有人会救我了吧。)

海斗软软地向地上瘫去。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遭到这种遭遇的。”

杰夫利也跪在了海斗面前。

“我也在右手上烙一个印。如果你去泰班的话,我也会和你一同前往。”

海斗啊地抬头看杰夫利。

“这种……这种事情……”

“我会陪伴你。如果是你不得不去的地方,那么无论哪里我也会追随你。

你已经接受了我的誓言,那么即使你说不要跟来我也会跟去。在休大限所至的时刻,最后看到的也一定会是这张脸。无论是怎么美丽的脸,到那时也一定会看腻了觉得烦吧,这一点我们彼此都要忍耐。总之,只要我还活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舍弃你。我们关系就是好,所以连烙印也要成对的。就跟戴了同样纹章一样。”

海斗流着眼泪爆笑出来。

“你是笨蛋。”

杰夫利也微笑起来:“也许是这样没错,不过是可爱的笨蛋哟。”

擦着眼睛,海斗重新看向杰夫利。不管经过了多长时间,自己都绝对不会看厌这张脸的吧。

“我知道了。只要是和你一起的话……我能忍受。”

“好。”

杰夫利先站起身,抓住海斗的手腕拉他起来。

哈顿出现在这样的二人之前,他似乎一直在等着。

“处置在科林科进行。直到结束都要听卫兵的白令。处理过后。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海斗点头:“我明白了。可以和杰夫利一起去吗?”

“没同题。”

那捷尔挺身而出:“也请让我通行。”

哈顿同意,叫来了卫兵。

“你也要被烙上烙印吗?”

走向码头的时候,杰夫利问追在身后的那捷尔。

“啊。”

那捷尔理所当然一样地点了头。

“海之兄弟是生死与共的,无论是喜悦还是痛苦都要彼此分享。”

“其实是不想只让我一个人耍帅吧?”

“也有这个意思。”

海斗笑了起来,这个时候起忘记了恐惧。

(不,忘正忘不掉的。但是不会想起来了。)

是的,只要考虑着其他事情就好,海斗对自己说。感到幸福的事情,快乐的事情,让自己心情痊愈的事情。

“凯特……!”

卫兵们用身体围起的围栏那边,传来查德的声音。海斗慌忙抬起头来。

“对不起,大人们,我来送他忘记的东西而已。”

小个子的老人不顾青年们一脸迷惑的样子,钻进了人墙里。

“师傅……!”

“还好你得救了。听女王陛下一说,我就飞也似地跑来了。你们要回普利茅斯去了吧?”

海斗点头:“多谢您的种种照顾。”

“不用说那个啦。给你。”

查德把手伸进自己的紧身上衣里,取出了里面在悉悉索索地动善的东西。

海斗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放起光来。

“布拉其!”

查德把小猫放进海斗的手中,犹豫着开口说道:“那个,匹波的事情……请饶恕他好吗。那小子,该怎么说呢,以前不是这样的人的。他现在一定在反省了吧……做为同样身为愚者的人。”

现在还没有原谅他的心思,但海斗还是点下了头。因为不想让善良的查德难过。海斗今天就要离开了,但他以后还不得不与匹波相处下去。

“谢谢。”

查德松了口气,微笑了。

“虽然时间很短,但能和你一起共事真的报开心。”

“我也是,请帮我问侯安利和乔。”

“我知道,你要保重啊。”

师傅你也是。”

他紧紧地抱住了海斗的腰际的部分,然后向杰夫利他们做个滑稽的鬼脸,查德再次消失在卫兵们的墙壁后面了。海斗亲了亲还在挥动着四肢的小猫,对它说:“我回来了,欢迎回来,布拉其!”

小猫定定地看着海斗,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似乎在说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一样。

科林科里来迎接海斗他们的,是雷文。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青紫的淤伤、擦伤和鞭打的痕迹。看来在伦敦塔里的同僚也充分对他施展了手段。

“沃尔辛厄姆阁下让我向你道谢。我也保证了一定热心工作。”

海斗耸耸肩膀:“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

“托你的福我才没弄到背骨折断就被放过了。哥哥实在不太会棍棒呢。”

“你哥哥来拷问你?”

看着震惊的海斗,雷文微笑了。

“不是说过了吗?我家代代都是塔里的拷问人。父子、兄弟、只要是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这样。好了……”

雷文用下巴指指自己的背后。

“烙铁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你们也没问题,那就开始。”

海斗一凛。

“你来烙印?”

“代替查理。我很熟练,所以不用担心。干脆点快点上吧。”

反正也逃不掉了,那么就按他说的早来早完吧。海斗点头。

“拜托你了。我和身后的两个人都是。”

雷文好象才注意到杰夫利和那捷尔,打量着他们。

“他们做了什么。”

“陪我来的。”

杰夫利微微一笑:“如果要你按得漂亮一点的话,要花多少酬金才合适?”

那捷尔直钉他一句:“你看看场合。开玩笑的话小心对你不客气。”

雷文好像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和阁下说的一样,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

他从腰下的口袋中拿出放着金币的袋子,把它递给海斗。

“钱不用了。你存在我这里的东西也还给你了。”

多半这也是回礼吧,海斗想。

“从谁开始?”

将三个人带到火钵前的雷文,抓起了埋在烧得通红的炭里的铁棒。那铁棒的头上的下字——泰班处刑场的开头字母通体鲜红。

“我,我先来。”

海斗慌忙上前一步,讨厌的事情还是快点过去的好。

雷文看看杰夫利:“我说你,为了不让小鬼动从后面抱住他好不好?动了的话文字就会变丑。”

“好的。”

“比起站着来,哈是让他坐下比较好。这样比较好按住,小心点别让他撞碎后脑勺或者下巴。”

杰夫利按他所的做了。海斗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伸出了右手,紧紧地闭住眼睛,而后等待着命运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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