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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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那个让他夜夜惊魂的梦魇,郗博宇也说不太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感觉,茫然,失措,慌乱,还是恐惧,心乱如麻的他,早已无法辨别。

透过屏幕望着姿态优雅地坐在高背椅上熟悉的背影,郗博宇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不合适的时间来院长室,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还好他精明,提前观察一下,没有傻呵呵一头撞进去。

只不过,他是在这里等那个家伙离开呢?还是干脆不跟院长打招呼,直接乘飞船离开呢?抑或是再等一天,明天再走呢?心慌意乱的郗博宇,脑中犹如一团浆糊,难以抉择的他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

郗博宇闭了闭眼,稳定了一下纷乱的心情,他打算暂时撤退,至于走还是不走,还是等他回去再做打算,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的瞬间,无意中瞟了一眼画面左下方,一道熟悉的身影不期然跃进眼帘。

「咦!伊凡怎么会在这里?」眉头紧蹙,郗博宇满心疑惑。

除了伊凡外,房间内还多了四五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只见他们个个神色紧张,但却不见其慌乱,一脸的坚定与无畏,而伊凡此时正趴在门边,小心翼翼地透着门缝向外张望,郗博宇心里若有所悟。

旋即面色一变,郗博宇连忙打开密室的门,几步抢了出去,试图阻拦他们几个莽撞行事。

那个人岂是他们能够应付得了!就连他这个在黑市拳赛上叱咋风云的一代拳皇,在他面前也只不过是一只张牙舞爪,毫无抵抗能力的小猫而已。

而他们这些人,就算手里拿着那几样落伍的冷兵器,面对他也只是去送死罢了,就凭他们那点能耐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何况门外还有一群手持最新兵器的护卫队,一分钟之内如果无法制服他,他们就等着被发配偏远的矿业星做苦工做到死吧!

郗博宇心里明白,他们此去绝对有死无生,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他与伊凡同室而眠,彼此感情甚笃,总不能看着他去送死!

郗博宇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只来得及抓住留在最后的伊凡,而那几个年轻男子已经急躁地窜了出去,也顾不上那几人是死是生,他拖着一再挣扎的伊凡退进密室。

「宇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我还有正事要做……」伊凡发现郗博宇抓着他手臂的手,像钢钳似的根本无法挣脱,伊凡难以相信,看起来文弱纤细的郗博宇,手上竟然如此有力。

「闭嘴,你想死啊?你找谁的麻烦不好?偏要去找他的麻烦?」神色紧张的郗博宇,根本就来不及关上密室的门,抓着伊凡的手臂疾步奔向那敞开门的电梯,一把将伊凡塞了进去。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满脸茫然的伊凡,困惑不解地望着郗博宇。

「你不用明白,你现在马上跟我走,回去我再跟你解释。」也跟着钻进电梯的郗博宇,展开手掌按下感应器,却发现电梯纹丝未动,才猛然忆起这座电梯是只能乘载一个人的单人电梯。

「可是……我那些同伴……」

「已经来不及了,以后再看看能不能救他们,能跑一个算一个,你先走……」

「宇哥,你要干什么?」发现郗博宇又再次走出电梯,伊凡也慌乱地想跟着走出去。

「别动,你下去之后马上离开,我会去找你的。」身体僵硬的郗博宇,仿佛能感觉到身体被两道灼热视线射穿的燎疼感,知道恐怕跑不掉了,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可是宇哥,你后面,后面他……」惊恐地望着正慢悠悠向郗博宇靠近的那道修长身影,然而彻底合拢的电梯门已经不再给伊凡任何机会。

「我的小宇儿,你这是……又想去哪里呀?」微灼的喘息拂过脖颈,一条手臂环上他的腰,稍微一用力就将他拉进身后人灼热又宽厚的胸膛里,并亲昵地在他耳边喃喃的问。

「……」僵直在他怀中的郗博宇,一动不敢动。

「我们多久没见了?」想来早就习惯了郗博宇在他面前的沉默,狄斐尔依然在他耳边轻声低语。「有十年了吧?你离开我已经整整十年了,看来你的日子似乎过得甚是逍遥啊?还有功夫参加这种自不量力的绑架案?你难道不知,这可是与叛乱无异的重罪哟!」

「……」微皱眉,他明明知道此事跟自己无关,却故意将他划入叛党的范畴,这很明显是欲加之罪。

「这些年,我好想你……」只是稍点了一下,也没有在这方面再做文章,狄斐尔反而放缓了声音,并在他耳边倾吐多年火热缠绵的思念之情,再将滚热的唇印在他的耳垂上。

「……」浑身一颤,敏感的身体似乎随着他的气息而迅速苏醒,狼狈不堪的郗博宇边痛骂自己犯贱,边悄然将手掌向面前与墙壁浑然一体的电梯门靠去。

「呵!还是那么不老实……」淡淡一笑,狄斐尔抓住郗博宇的手腕往后一拧。

「嘶……」只感到手腕疼痛欲断,痛得郗博宇倒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禁向后一仰,身后的狄斐尔却顺势低头一口咬上他的脖颈。「呀!痛--」

狄斐尔单手牢牢抓住郗博宇缚在身后不断扭动试图挣脱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则捏住他的下颔强迫他抬起头,垂首凑近他随即毫不犹豫地强势覆上他的唇。

「唔!放……呜唔!」姿势弯扭地被整个压在墙壁上,郗博宇感觉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断地摇头扭腰,试图摆脱身后人的束缚。

贪婪地吮吸着身下人柔软的唇瓣,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处甜蜜,一再用力禁锢着他蠢蠢欲动的手脚,失而复得的狂喜,让狄斐尔再也不肯轻易松手,整整十年的日日夜夜,让他相思欲狂,他再也不会为他心软,更再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绝尘而去。

他是自己的人,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将他从自己身边带走,就算他本人的意愿,也休想……

「阁下,您有没有受伤……呃!我什么都没看见……」在自己地盘居然会窜出叛党,心中惶恐不已的院长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本希望亡羊补牢一番,却未曾想会撞到这么香艳的场面,额上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神色慌乱地转过了身。

不过他此时心里也充满了疑惑,这里怎么又多出了一间密室来?他到底还是不是院长啊?院长室内暗藏叛党,而内室中居然还多了一间无人知晓的密室,他这个院长当得可真是有够失败。

「呵呵!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可能就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要了你……」放开郗博宇的唇,狄斐尔将头抵在他脖颈,感觉差点擦抢走火的他,也忍不住闷笑出声。

「……」变态!只能在心里诅咒的郗博宇,将头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根本就无力开口,除了翻个白眼以示抗议外,再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阁、阁下,请问他也是那些叛党之一吗?」心下忐忑不安的院长,感觉身后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了,紧张得不断搓着手,谨小慎微地开口问道。

「噗!」狄斐尔紧扣着郗博宇的腰,将此时四肢发软的他拖到身前,嘴里轻笑的调侃道。「没错,他就是特莱尔星系最大的叛党头目。」

「啊!那您还不马上将其逮捕……啊!大人是您啊?」猛然回锅过身的院长,赫然发现瘫靠在那位尊贵客人怀中,正冲着他怒目而视的男子,竟然是他这所学院的真正主子--特莱尔星系的领主大人。

「哼!韦伯特,你胆量还真不小啊!谁你都敢抓……」狠狠的剜了面前满脸惊讶的院长一眼,冷哼一声,怒斥了他一句。

「大人,小人也是一时眼拙,未能认出……」冷汗流了一身又一身的韦伯特院长,哪里会想到此次非但拍葢雅副帅的马屁不成,反而还得罪了自家的大东主,又何其无辜地成了自家东主的出气筒。

「好了宇儿,不要再为难他了,他也只是没看到你而已。」或许因为找到了郗博宇,整日冷得像块冰的狄斐尔彻底回温了,看起来心情大好,竟然开口帮他解围。

「哼!他是我的下属还是你的下属?」除了让郗博宇可望而不可及的自由以外,狄斐尔对他可谓极尽所能的纵容,哪怕是跟他顶嘴,只要不是当众拂他的面子,也权当是一种情趣。

「呵!虽然他的确是属于你名下,可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人。」挑起他的下颔,终日没什么太大表情变化的脸孔上,再度浮现出一抹淡淡浅笑,只不过挂在他嘴角的那抹微笑不知为何给人一种邪气十足的意味,随后也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了他的唇。

「呜唔!你放开唔唔……」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亲热戏码,郗博宇还没那么变态,可狄斐尔却对当众宣布所有权一事,似乎充满了盎然的兴趣。

而根本就拗不过他的郗博宇,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自认倒霉的份儿,谁让现下形势比人强,就算他想不认也得认!别提老大不乐意的郗博宇,就是站在他们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韦伯特眼中,眼神上下左右飘啊飘,眼珠到处转啊转,就是不敢将视线落到面前四肢交绕,彼此纠缠不清的两个人身上,他那张老脸臊得通红,就好像猴屁股似的。

「咳咳……」韦伯特院长发现他若是再不出声,眼前恐怕真的就要上演活春宫了。此时那位贵宾已经将他主子衣服的领口撕开了一大半,而且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伸了进去。

说实在的他明明记得,葢雅人是个比较冷情的种族,虽然他见的也不是很多,但学院那几位导师大多数时间脸上都没太大的表情变化,情绪也都很平稳,少有大怒大喜大悲的情况发生。

而刚开始见到这位贵客的时候,发现他似乎比自己学院中那几位导师们还要冷上几分,就连他这位伪葢雅人的主子,平日不也冷得像座冰山似的,所以他一直以为,这或许是葢雅人的特性。哪里想得到,当两座冰山相撞,居然还能撞出火花来……

「咳咳……呃!我想您们现在、或许需要一个房间以及……一张床。」两人终于分开的唇,牵扯一条晶亮的银线,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氛围,让年过半百的韦伯特院长本就红艶艶的老脸更是潮红了几分,而且红得简直就好像快要滴出血了一般。

「呵。」轻笑一声,狄斐尔心情似乎真的非常好,令他今儿个脸上的笑容比他一整年加起来都多。伸手整理了一下郗博宇身上的衣服,将他乍泄的春色隐藏起来,专属他一个人的诱人风情,他可不想与其它人分享。

「走开!」泛起徒劳无功的挣扎,随手打掉狄斐尔毛手毛脚的手臂,郗博宇自己动手整理仪容,其实他心里清楚知道,自己想在他眼皮下逃走,恐怕暂时是没戏了,还不如老实安分一些,让他以后能够轻点折腾自己。

微微一笑,双手紧紧环保郗博宇的窄腰,不肯撒手的狄斐尔,笑吟吟的歪头看着他整理身上衣物,并在他双手楸着胸口残破的衣襟不忿怒视下,露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纯洁得仿佛最无暇的天使。

「我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郗博宇七手八脚竭力拢着胸口破碎的衣襟,凶巴巴地冲着狄斐尔吼道。

「……先将就着披上我的披风吧!」解开扣在左肩的蓝宝石带扣,脱下身上那件雪白色暗银花纹及腿肚的披风,狄斐尔似笑非笑将其披在郗博宇的肩上。

别看狄斐尔外型给人一种纤细消瘦的感觉,可实际上比郗博宇高出半个头的他身材非常好,他那件合身的披风落在郗博宇身上则显得宽宽大大,不甚合适,再加上他那张仍带着天真稚气的精致面容,给人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

「我们走吧!」狄斐尔咽下涌到嘴边的笑意,揽着郗博宇的肩,强迫他跟着自己一起走。

「放手,快放手,你跟我什么关系啊?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走?」将身上的披风裹紧,不甘心就此失去自由的郗博宇,不断地蠕动着身体,大声抗议道。

「我是你的主人,我有权力命令你。」再一次收紧手臂,狄斐尔对他挣扎的那点力量浑不在意。

「哈!真是笑话,我可不是你的奴隶,我是特莱尔星系的领主,帝国的贵族,与你同属葢雅帝国皇帝的忠实臣民,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郗博宇虽然身不由己的跟着走,可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反驳道。

「呵!你难道不知道葢雅未成年的贵族,是需要监护人的吗?」微微一笑,狄斐尔半揽半推,强迫郗博宇跟他保持步调一致。

「什么未成年!我早已经成年了,我并不需要什么监护人。」转头冲着身边的人怒吼道。

「你难道不知道,葢雅的法律规定,年满一百五十岁才算成年吗?」不气也不恼,狄斐尔拖着郗博宇走进电梯,慢悠悠的答道。

「……」不是五十岁就算成年吗?什么时候又多出一百年?郗博宇好生困惑。

「不要忘了,你已经入了葢雅帝国,就需要遵守葢雅的法律。」转瞬间电梯已经平稳地落下,门同时向两侧滑开,狄斐尔再度推着郗博宇走了出来。

「我是人类好不好?等我满一百五十岁,我都已经到中年了!」翻了个白眼,郗博宇不情不愿地跟狄斐尔走出主楼的大门。

「呵!你在我身边待了整整十年,你确定我没在你身上动过任何手脚吗?按照人类成长的速度,临近成年的这十年变化是最大的,你难道没发现,这十年来你的外表一直没有任何变化吗?」揽着郗博宇坐进停在门口的飞车内,狄斐尔挑了挑眉,反问道。

「……」他当然发现了,只不过他一直以为是提前进入成熟稳定期,所以才会短时间内没有太大的变化。

「我记得你今年才满五十岁吧?我还记得你是个孤儿,按照帝国的法律,没有父母的贵族,监护权将由帝国皇帝或者帝国皇太子兼任,而你的监护权恰巧是挂在皇太子名下,而皇太子日理万机,事情繁多,将你的监护权转到了我的手上,所以……我是你在成年之前的监护人……」

「……」监护人?而且还有足足一百年的被监护时间?有没有搞错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听完这个极其不幸的消息,郗博宇的脸都绿了。

「还有……」而这还不算完,狄斐尔下边的话,更令他如坠冰窟。「按照帝国的法律,成年后的贵族参军服兵役,也是直属我的麾下。」

「……」兵役?而且又是一百年?还是他直属的手下?一百年的监护权再加上一百年的兵役,也就是说,自己要在他手下度过两百年暗无天日的年月?

这回郗博宇的脸色,又从绿过渡到青,再由青过渡到黑,乍青乍白,乍紫乍黑,郗博宇那张变来变去的脸,都快赶上五彩斑斓的调色盘了。

「……」暇逸地翘着腿,欣赏着郗博宇忽青忽绿忽黑忽白的脸色,狄斐尔心情甚佳。

而此时,他们乘坐的飞车已经脱离了车流密集的高空普通航道,而转向车辆稀少的军用特别通道,高速又平稳地向人造星内最高级别的军事宇宙港口飞驶而去。

一间典雅静止地寝室,一张古朴舒适的大床,以及一对整整十年未见的『情人』,呃!姑且称其为情人吧!虽然这两字还需要添上引号,但在这种无比暧昧的时间,以及更添暧昧的地点,还有周围环境所烘托极尽暧昧的氛围下,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了。

「啊……不要……呜!好痛……放开啊……」

时间的洪流似乎让狄斐尔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从一进房间就没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转瞬间就尽数撕碎了他身上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将他拖上床,随后也没有太多的前戏,就长驱直入闯进了他的身体。

撕裂,捣碎,再撕裂,再捣碎……身体除了剧烈的痛楚,郗博宇再找不到其它的感觉,就仿佛除了无边无际的痛,麻痹他除了痛之外的所有感觉。

紧咬着牙关,强忍着身边就好似劈成两半的痛苦,承受那一波紧跟着一波的攻击,犹如疾风骤雨,越来越猛烈,似铺天盖地的狂潮,仿佛绵绵不绝的江水,奔腾而至,而他就宛如汹涛骇浪中那一叶无依的小舟,身不由己的在怒海狂涛中翻滚、起伏、沉沦……

粗鲁地撬开他的唇,吮吸着他的唇,搅动着他的舌,啃噬着他白皙滑腻的肌肤,揉搓着他敏感的乳尖,单手禁锢着他的窄腰,狠狠地撞击着他的柔软。

「唔……嗯啊……」冷汗淋淋的郗博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不断地深呼吸,竭力地调整身体,十年未曾有过情事的身体,实在难以承受这种疯狂粗暴,毫无节制的性爱。

舔吮着他纤细白皙的脖颈,到处游弋,四下蹂躏的双手,在他洁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斑斑驳驳的青紫痕迹,狄斐尔放纵自己的情欲在他身上似狂风暴雨般不断地肆虐着,毫不怜惜地驰骋。

狄斐尔将灼热的欲望再度猛然顶入他紧窒窄穴深处,炙热又狭窄的甬道将他的欲望紧紧裹住,每一次的深深探入与浅浅退出,每一次欲望与蠕动的内壁快速的摩擦,都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

因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内壁将他膨胀的欲望更往身体深处吸入,为他敏感的前端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让他更加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疯狂。

眉头紧锁,郗博宇感到那傲人的欲望不断充满他,一再将他贯穿,将内壁的皱褶一一抚平,一次比一次探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撞得更重,反反复复不停撕裂破开的剧痛令他神智渐渐崩溃,无边无际就仿佛没有尽头的痛楚不停侵袭着他,撕裂着他,更带给他一阵阵的昏眩以及再难按捺的痛苦呻吟。

「呜唔……嗯啊……不……」郗博宇感觉身体就好像被无刃的钝斧一再劈开撕碎,终于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感受,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模糊不成调的低吟。

「宇儿,很痛吗?」听到郗博宇无力的呻吟,狄斐尔也不由得放缓了攻势。

「唔!你、你说呢?」呼吸急促的郗博宇,没好气的抛给狄斐尔一个白眼。「要、要不要,换你来试一试?」

「呵!」并未理会他的挑衅,不过狄斐尔也不再是一个人享受,而是暂停了进攻的脚步,吻上他的脖颈,反复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然后再一步步向他耳后进军,双手也并不老实地开始在他身上到处游走,不断探索身下人的每一个敏感点。

在他耳边轻喷火热的气息,怜惜地舔吮他敏感的耳垂,手指轻轻揉搓他胸口挺立的相思豆,另一只手四处游弋,滑过他的胸口,在他敏感的腰侧流连,爱抚他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最后悄悄地来到他的两腿之间,握住他垂头丧气的欲望,上下抚动,或轻或重的刺激,若有似无的挑逗……

「嗯……唔……啊……」身体在一点点地逐渐发热,欲望在一寸寸地缓缓苏醒,紧绷的神经在慢慢地放松,僵硬的身体也放软了下来,早就习惯了爱欲的身体也不甘寂寞,身不由己的轻摆腰肢,他似乎在无言的催促着身后他快马加鞭。

「宇儿……」熟悉身下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种细致反应的狄斐尔,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就好像听到总进攻的冲锋号吹向似的,单手扣紧他的腰,将硬如坚铁的欲望一贯到底,另一只手当然也没有忘记继续上下抚动他的欲望。

「啊……」前后同步的猛烈刺激,禁欲多年的郗博宇,哪里经受得起如此撩拨,全身剧烈痉挛,竟然瞬间达到了欲望的巅峰。

「宇儿,你怎么可以丢下我,独自享受呢?」狄斐尔俯身含住郗博宇的耳廓,含糊地在他耳边轻声调侃着,灵活的手指不忘继续刺激他宣泄后又再度缓缓恢复精神的半软欲望,身下则毫不留情地加快在他体内的征伐脚步。

「不唔……啊……」感到身体轻飘飘的郗博宇,脑中此时尽是一片混沌,所有的神智似乎早就被汹汹欲火焚烧殆尽,狄斐尔的调笑根本就未能入他耳,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羞耻感可言。

而狄斐尔其实也并不需要他的响应,单手禁锢他柔韧感极佳的窄腰,身下加大力度,不停地猛烈撞击,一再的深深刺入,持续着贯穿、再贯穿的凶猛进攻,那排山倒海,不肯停歇的攻势,就好像要将他撕成粉碎,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之内,融入他的骨血当中似的。

那仿佛绵绵没有止境的贯穿与律动,带给郗博宇的也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而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满足感,沉沦在无边欲海之中的他,就宛如吸食让人上瘾堕落的毒品一般,不断侵袭着他所有的感官,让他迟钝,让他麻木,更让他沉溺其间,难以自拔。

没有日升日落之分的宇宙星海,从某种意义而言,既是永恒的昼,也是永恒的夜,可常年生活在宇宙中的人们,却仍然保持着昼夜分明的好习惯。

时间分分秒秒似流水般悄然无声的滑过,对于在欲望之河沉浮的两人而言,如沙漏般飞速流逝的时间,根本毫无意义,此起彼伏相互交替的日夜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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