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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的意义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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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对不起。你对我那么好,我却害你遇到这种痛苦的事情。在我最痛苦、最寂寞、最难过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身边,帮助我、鼓励我。可是,我却让你承受这么大的痛苦。」

晶莹的泪水从她那对大眼睛里落下,麻理奈并没有闪避镜头。

「我们并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关系,这件事我们二人最清楚了,进。」

「理奈」

「即使大家不相信也没关系。爸爸、妈妈、彻跟雅子,祥子老板跟小林还有『THEJONBIZZER』的人都相信我们!」

「理奈」

进茫然地叫著她的名字。

泪从她张大的双眼娑娑落下,又气又怕地紧抿著颤抖的双唇,麻理奈瞪著肮脏的大人们,毫不畏惧地面对媒体的挑战。十七岁的少女坚毅地对为了炒作新闻,不惜歪曲事实真相的矫情大人们,提出她严厉的抗议。

「厉害」

瑞纪不由得脱出说出。

一位男人从在发抖的麻理奈背後上前,手放在少女的肩上,静静地拥著她。男人旁边是彻跟雅子。另一边是发掘麻理奈的模特儿经纪公司的老板──天羽祥子。

男人抱著麻理奈的肩,用悦耳的低沉声音说:

「相信大家已经很清楚。我跟我内人必须为这件事负责,因为我们不该留女儿一个人在日本独自生活。」

初次见到彻的父亲,跟彻一样非常适合穿西装的绅士。

「这件事诚如我女儿刚刚说的一样,我女儿跟照片上那位青年,并非现在报导所写的那种不正常关系。那毫无事实根据的报导,全是个人猜测写出来的。我女儿跟那位青年为此受到前所未有的伤害。要是各位继续写出不当报导,让我女儿痛苦的话,我只好诉诸法律,控告所有报导这件事的媒体毁谤名誉!」

记者会隔天,京子叫进到她位於横滨的工作室。盖在充满异国风味街道上的六楼西式建筑,京子的工作室在最上一层,有著发亮的柚木地板跟白色格窗。她的工作室摆设,让人联想到巴黎贵族豪馆里的房间。正面是一个超大型桃花心木桌子,对面墙壁是摆满许多高级洋酒的个人酒吧。二边墙壁被美术书籍跟绘画填满。中央是整套的高级哥白尼沙发组。这房间除了主人之外,还有麻理奈跟小林。因为进跟麻理奈无法随便见面,京子只好提供自己的工作室。这里不用担心人们好奇的眼光跟烦人的记者。

「进!」

发生那件事後,这是二人第一次见面。麻理奈高兴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他。

「理奈。」

「我好想你喔!」

「你还好吧?」

开车送进来这里的京平问。麻理奈高兴地点头。看样子她已经没事了。

「到昨天为止还非常混乱。工作跟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大批记者包围著。我真的快被他们逼疯了!」

「理奈」

「可是,我家人都保护我!」

麻理奈很高兴地说。

「家人?」

「嗯。那天──就是报纸刊登出来那天,在京都的雅子立刻飞回来,推掉所有的工作,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昨天。爸爸、彻跟老板接到联络後也丢下工作马上回国。妈妈因为有很重要的公演无法回来,可是每天晚上都从巴黎打电话给我。全家人都非常担心我、保护我。」

「理奈」

「爸爸和妈妈要我到法国跟他们住,可是我喜欢这工作」

说完,麻理奈微微一笑。

「那次记者会後,『天使之翼』的业绩一下子提高一倍!」

京子笑著说。

「真的吗,老师?」

「是的。这是山城刚刚从『和光』直营店里的职员得到的情报,应该不会错。」

「山城先生?他去和光?」

「别看他那样,其实他心思非常细腻。」

京子俏皮地眨眨单眼,麻理奈高兴地笑起来。

「那次记者会之後,许多年轻女孩都跑去买。那家店已经没有存货了,听说还接了很多订单。」

京子耸耸肩,讽刺地说。

开记者会时,麻理奈穿著蓝色长洋装,配戴『天使之翼』的项链跟耳环。

「那个记者会的宣传效果,比任何一个促销活动都还有效。不过,我能了解。那时候的麻理奈真的好有魅力。」

「京子老师」

「面对那些大人,你一点都不害怕。」

「老师」

「而且,还很坦率地说『关於住下的事,我自己也觉得太过轻率』。你的直言,看在活在充满矫饰虚伪中的现今女孩眼里,意味著要勇敢坦率地面对自己。这点引起大家的共鸣。虽然你没那个意思,不过你那种态度就是『天使之翼』的最佳写照。『和光』这次真是挑对人了。你一定可以成为领导时代的女人。」

「京子老师」

「可是」

京子突然板起脸孔。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更谨慎言行。尽管感情再怎么好,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或是接吻。这不是用拥抱打招呼的洛杉矶,而是日本!知道了吗?」

理奈缩起双肩,吐吐舌头,扬著眼看著京子说:

「我知道了。」

京子苦笑著走回桌子前面。

小林深深叹口气。

「真是的。我不断地警告你」

「小林,你又说教?」

「麻理奈!」

「是,我知道!」

进跟京平露出无奈的笑容。

「啊,对了,进。」

「嗯?」

「你帮我跟瑞纪和伊达说『谢谢』。」

「谢他们二人?为什么?」

「因为他们打电话给我。」

「电话?」

「嗯。他们在我手机里留言『加油』!」

进跟京平互看了一眼。麻理奈又笑著说:

「那留言是他们二人分别在不同时间传给我的。通常恋人不都是一起打的吗?他们二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情侣。」

「就跟每个人个性不同一样,情侣也分好几种类型。」

京平说。麻理奈了解似地点头。

「说得没错。京平,你的脸怎么了?」

麻理奈一直对此很好奇,忍不住问出来。

京平鼻子上贴著一大块OK绷,下面淤青,让帅气的脸庞失色不少。

「啊,这个」

京平抓抓下巴。

「跟瑞纪打架吧?」

京子从旁代替京平回答。

「跟瑞纪打架?为什么?」

京平跟进还有麻理奈一样讶异。

「京子怎么会知道?」

「超能力。才怪!因为啊刚刚瑞纪来过。他下巴也有一块紫色淤青。你们一定打得很精采吧?」

「我的天啊!」

麻理奈呵呵笑起来。京子拿著一个系著白色山茶缎带花的大盒子放在她面前。

「给你。」

「京子老师?」

麻理奈惊讶抬头看她,京子朝她微微一笑。

「你这次表现得非常好。这是给你的奖赏。雅子、祥子跟我还有你母亲,我们四人合送的礼物。」

麻理奈张大双眼。

「真的」

「打开看看。」

京子微笑地催促她打开。麻理奈难以置信地解开那朵山茶花缎带,打开盖子一看,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银色的晚礼服。麻理奈小心翼翼地拿起晚礼服,放在自己胸前比一比。晚礼服的细肩带是银色小珠子串接而成。上半身是贴身设计,下半身则是蓬蓬裙,裙摆故意采不对称设计法,往右後方斜了下去。

「我依『天使之翼』的构想设计的。」

「京子」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京子开玩笑地说。麻理奈拿著洋装整个人抱上去。

「谢谢你,老师。」

京子微笑回说不客气。听到京平说非常好看,麻理奈转头看他,很高兴地用力点头。

『所有家人都担心我、保护我。』

家人到底是什么?进在心里想著。

麻理奈说的那个全心全意保护她的家人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母亲再婚的对象,继兄跟他的妻子。对她而言,那些全是毫无关系的人。可是,大家都丢下重要的工作回到麻理奈身边。相对地,母亲却要自己不要回去。进自嘲地咬著下唇。

位於涉谷一家百货公司的玩具卖场,即使平常时间也挤满刚上幼稚园的幼儿跟他们的母亲。到处都听得到小孩撒娇地说:『买玩具给我』。有些母亲会温柔地回说:『下次再买』,有些则是毫不留情地骂自己的孩子:『不是说好不买吗?为什么每次都不听话!』即使面对亲生孩子,每个母亲的态度都不一样。进漫不经心地看著,在脑海里想著亲子的问题。

「进!」

结完帐的京平双手各抱著大纸袋回来。纸袋里面是装潢要用的娃娃。

「这是找的钱。」

「好。」

进将京平给的零钱和收据放进钱包。

「肚子饿死了,吃饭时间也到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嗯」

「进?」

「嗯?」

「你怎么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啊,我没什么事!」

进急忙摇头。

「可是」

京平还是很担心。这时──

「舅舅!」

後面有个人大声喊著。二人不由得转头看。一个四岁左右的男孩,充满朝气地朝京平跑来。

「啊!」

京平发出奇怪的叫声。一个怀里抱著约二岁大女娃的女人,紧跟在男孩子後面。

「喂,京平,你那是什么表情!」

「姊姊」

京平烦恼地按著头。走上前来的是京平的姊姊月香跟外甥太一,还有刚满二岁的外甥女萌。

「好久不见。」

进向月香点头打招呼

「对啊!谢谢你照顾我们家京平。」

月香用跟京平完全不同的表情对进说话,佷有自己主见的女性,非常适合穿牛仔裤。

「上次谢谢你送他们玩具。」

「哪里。」

进微笑地摇头,弯腰跟黏著月香的萌说话。

「你好,小萌。你长大了。」

小萌立刻将脸藏在月香後面。

「小萌,他是上次过年送你娃娃的哥哥啊!就是那个你很喜欢还拿著到处玩的兔兔啊!」

京平很努力地说明。

小女孩才二岁,是最认生的年纪。

「真是的!」

「京,没关系。」

进要京平不要对小孩生气,转头看著月香说:

「对了你们在买东西啊?」

月香点头。

「我们先来看要买什么,等拍卖的时候再来买。这二个孩子一直念著『玩具、玩具』,吵死我了!」

「当妈妈真的好辛苦。」

「对啊!根本无法好好买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了,你们呢?怎么二个大男人来玩具卖场?」

「我们是来采购些工作要用的材料。」

当进苦笑地回答时──

「妈妈,肚子好饿!我要吃儿童餐!」

跨坐在京平肩上的太一大声说。

「好,叫你舅舅请客。太一。」

「喂,你少敲诈你弟弟!」

京平瞪著月香。

「哪有那么夸张啊!这只是你可爱外甥的小小愿望。你就帮他实现嘛!」

「什么小小的愿望!你每次都教小孩,要我买东买西,或是请吃东西!」

「这是当然的啊!我跟独身的你不同,我要养二个孩子。只靠我先生一个人的薪水,生活很辛苦的。快请客!」

进在一旁笑著,一眼就看出谁比较占优势。

最後,三人在月香的决定下,带著太一跟萌到点子店经营的餐厅。京平跟进坐一边,太一跟月香坐对面,萌则坐在桌子旁边的幼儿专用椅上。

坐在月香两侧的太一跟萌,开始高兴地吃起儿童餐。

「你前阵子一定很痛苦吧?现在平静了吗?」

月香很关心地看著进。

「嗯,还好」

进垂下视线。

「姊姊!」

京平瞪著她。月香耸耸肩。

「我还蛮喜欢她的。」

「月香」

进看著坐在对面的月香。月香边用餐巾纸擦萌嘴边的蕃茄酱边说:「我在看『姊妹』时,觉得她是很骄纵的任性女孩。不过看了那个记者会後,我真的觉得她很不错。」

「月香」

看著进动摇的眼神,月香微笑地点头。接著看著京平,改用完全不同的语调说:你也老是让女人哭。

「我才没有!」

京平不悦地反驳。

「是吗?你从以前就很神秘。国中的时候经常跟班上的女同学们一起出去玩,不过从不说真正喜欢的人是谁。真锅,他到现在还是这样吗?」

「咦」

「姊姊!」

京平用拳头敲著桌子,萌儿童餐上的旗子应声倒下。

「啊」

萌发出可爱的叫声,转头看著妈妈。一旁的太一立刻叫著「旗子倒了!」萌的双眼立刻盈满泪水。

「乖乖,小萌。不要这样就哭。你看,这样就好了。京平,都是你害的」

「谁叫你要提那种事!」

京平不高兴地反驳。

「真是的好好,不要哭!小萌,你看,进哥哥在看你喔!」

月香将放声大哭的小孩从椅子上抱起来哄。进看了京平一眼.代替京平向月香低头道歉。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真锅。这孩子想睡了。」

月香拍著抽噎的萌的背部笑著回答。进再一次低头道歉。京平则赌气地从裤子後面口袋拿出香烟,又顾虑到太一跟萌在场,只好悻悻地将整包烟握在手里。月香对弟弟点头允许他可以抽烟,京平犹豫了一下後,拿出一根烟衔在嘴里。

「京平!」

进急忙阻止。

「没关系,真锅。我先生在家也抽烟。」

京平回看进。进无奈地叹口气。月香看到二人这种情形──「你偶尔也该回家露露面吧!」

口气变成姊姊对弟弟说话的口吻。

「妈妈真的觉得好寂寞。老是说你都不回家。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但是从青山开车到浅野不需要很多时间吧?即使晚上也没关系,利用工作结束後回家给妈看一下吧!」

看著月香温柔地拍著进入梦乡的萌的背,京平想起自己的母亲。京平一直看著点燃的烟,没说什么。

月香这次又转头看著进,笑著说:

「也欢迎你到我家玩。」

「遇到月香?」

晚上,悟在餐厅将椅子反过来坐下,喝著啤酒看著手忙个不停的进问。进边将油倒进平低锅边点头。

「她带著太一跟小萌,太一越来越像京平了。」

「那一定很顽皮。」

「嗯。除了吃饭时间,没有一刻静得下来。月香也拿他没办法。」

将饺子并排放在火热的平底锅上,进又开始想著家人到底是什么的问题。

脑海里浮现麻理奈在记者会里说的话。

「你还好吧?」

进回神一看,悟站在身边,进苦笑地点头。

「啊,肚子饿死了!」

京平跟瑞纪这对OK绷搭档大声喊著进餐厅。

「啊,悟!我正在想怎么没看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享受!」

「你好狠心喔,老大!我们在楼下做得那么辛苦。」

「你们少胡说!我昨天跟前天都一个人做到早上四点。对了,快弄好了吧?」

「啊,还剩下一点点!」

「快点弄好!没时间了。」

「我知道!」

「你们三人不要只顾说话,坐下吧!」

进边将煎饺盛在盘子边对他们说。

「今晚吃什么?」

京平问。

「啊,炸猪排、饺子跟」

「听起好好吃。我要喝啤酒!啤酒!」

「啊,京,我也要!」

「啊?你要什么,瑞纪?喔,有泡菜。」

打开冰箱,京平高兴地说。

「饺子配泡菜,要做那事不是很恶心吗?臭死了!」

「安啦、安啦!二人都吃就分不出是谁臭了啊!」

「说得也是。」

京平高兴地笑著说。

「你们二人」

在旁听京平跟瑞纪的限制级对话,悟受不了地摇头叹气。

那天晚上用毕晚餐,进整理好厨房後走出餐厅,京平坐在沙发上工作,没看到瑞纪跟悟,屋内只有他一人。

客厅所有窗户都打开著,白色窗帘随著沁凉的夜风飘摇。

京平正单手拿著计算机,很认真地计算著,放在桌上的资料纸上写满数字。进在他身边坐下。

「你在算什么」

「嗯这个吗?我在计算後墙板的数量。」

「哦」

进附和地回答後,看著专注地按著计算机的京平侧脸,进欲言又止地说:

「京平家人感情一定很好。」

「是吗?小时候,我经常跟姊姊吵架。」

「哦?」

进有点讶异。

「嗯。我姊真的很差劲。老是擅自拿弟弟的东西,每次打输就用哭当武器,害我每次都被我妈骂得好惨!」

进格格浅笑。

「可是,我觉得你们现在感情很好啊!」

京平抬起头看著进。

「嗯,长大後我们就不再吵架了。」

「姊弟就是这样吗?瑞妃跟瑞纱的感情也很好吧?」

京平有点挖苦地说:

「那对姊弟跟一般的姊弟不太一样。」

「可是」

进垂下视线。

「进?」

「我哥哥大我好几岁,记忆中我们从来没吵过架。」

看著进寂寞的表情,京平皱起双眉,伸手环抱他的肩,轻轻地将进拥入怀里。

「京」

「你回家一趟吧!」

进默默地摇头

「对於那个家,我是多余的人我在那个家只会让爸妈不愉快」

「进」

京平知道进内心创伤很深,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拥著他的身体。

「这里就是你的『家』。」

「京」

温暖的手指抬起进的下颚,京平的脸慢慢地靠过去,进阖起眼睑等著。

就在双唇即将接触的瞬间──

「下流!」

背後响起瑞纪低沉的声音,二人急忙分开。瑞纪、悟跟哈瑟站在入口。刚刚出声的瑞纪看著耳根子都红透的进,露出揶揄的笑容。

「啊,我去泡咖啡。」

进立刻逃进厨房。

「瑞纪!」

京平恨恨地瞪著瑞纪。

「为什么你总是在最重要的时刻冒出来!可恶,我哪天一定要找你算总帐!」

「啊啊,不要啦!」

瑞纪故意嗲声嗲气地叫著,闪避京平的攻击。

「站住!」

京平在後面穷追,客厅顿时变成他们捉迷藏的地方。悟跟哈瑟相视叹气。

「你们二人闹够了没!」

悟双手使力分别抱住二人的脖子。激动的二人逐渐恢复平静。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瑞纪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正经。京平则冷笑地说:你还敢说我们!

进、山田和小杉一起到位於银座的『和光』,讨论即将开始的『珠宝展』的展览细节。

因为绯闻事件而决定停止参展的和光,最後还是决定请麻理奈当代言人。最主要的原因是,麻理奈在那次记者会中的表现,让他们业绩暴增好几倍。『天使之翼』的陈列设计仍旧委托『THEJONBIZZER』。

进知道这消息是在那次记者会後三天。N工艺的暮林打电话来,表示『和光』在催陈列设计的进度。挂上电话没多久,换『和光』的堀田本人打电话来。堀田在电话里很诚恳地道歉,一定要进负责这次的陈列设计。知道这消息後,瑞纪发火地对进说,既然对方之前已经拒绝合作,现在再怎么低头道歉也不要接受。可是进还是接受了。

『和光』采用的是进上次提出的五种设计当中,大川最喜欢的透明压克力柜设计。

『天使之翼』吊在嵌入目前宣传用的麻理奈海报的压克力透明展示柜里。从正面看,项链跟耳环的位置刚好是在麻理奈的脖子跟耳垂上。这个压克力展示柜还有其他特殊设计,就是吊在四个角落的投射灯。进选择压克力柜是有原因的。一般玻璃柜子可以从外面清楚看到投射灯,如果使用压克力柜的话,只要经过加工就无法从外面看到投射灯。在这种情况下将灯打亮,摆放在里面的商品就好像飘浮在空中一样,视觉效果非常棒。

这点子是京平想出来的。命名为──FUTURE(未来)。

某位欧洲企业广告师曾经说过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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