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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恋的去向下 / 第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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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点的菜式全是豪华美味的佳肴,可是洋平和明彦根本食不知味无心品尝,因为他们互相介意着松村的存在。松村一直找机会要和明彦搭话,明彦故意漠视、不理他,然后很担心地注视着洋平。好似享受着这种情况的乐趣,松村心怀鬼胎老是缠着他们找话讲,还不时用奇异的眼光对着他们。

在母亲和本的面前,不能对他过份刻意冷淡,只能压抑自己很想逃离的心情,以及死命地忍耐一触即发的愤怒,明彦用最小限度附和与笑脸响应。敏感的洋平已察觉明彦的表现相当不寻常,勉强度过快要让他胃痛的时间。

对他们而言,这段难熬的时间,终于在饭后咖啡好不容易喝完以后宣告结束。明彦立刻离开座位站起来。

『本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先走一步。』

『现在就要走了?真遗憾,不过也没办法!』

『对不起!』

明彦对着真的表露出遗憾神情的本,深深一鞠躬。

『今天你接着要做什么?要回家吗?』

洋子边喝咖啡边问。

『不回家,今天要住在学长家。』

明彦求救似地望向皱着眉头的洋平,希望他同意。

『我们要一起打电玩。』

『真是的,一天到晚只晓得打电玩。好是好,但别给人家添麻烦。』

『是、是,我知道!那本先生,我就先告辞了,谢谢您的晚餐。』

『连我都让您破费,真不好意思!谢谢您!』

洋平也跟着明彦一起低头道谢。

『快别这么客气,只要是明彦的朋友,我随时欢迎!』

本露出爽朗的笑脸,看着洋平。可是,洋平马上感觉到他的眼神有种探讨的意味。

(莫非,这个家伙…。)

想到他有可能喜欢明彦这一点,洋平的心如针刺般痛苦。还有,那个有双惹人厌眼睛的男人松村,从前一定和明彦发生过什么事。

一股闷闷的着急感支配着洋平的意识,让他的情绪快要失控。在自己不可知的某处中,有各式各样的人或觊觎他,或想伤害他。想到这点,一把无名火燃了起来!不是明彦自己要去招惹别人,实在是连他自己恐怕都不清楚自己有多大的魅力,所以对他生气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洋平心想:与那个松村有关,或许是个被害者也说不定。

(明彦是我的!我不会把他交给任何人!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夹杂着焦急和愤怒的那股情绪,使得洋平的身体起了变化。

被一股凶暴的冲动驱使,想要抱明彦,想立刻让他变成自己的人。为此,洋平的心沉痛至极。

(不行…!不能想这种事!)

想沉淀自己的邪念,洋平邀明彦出去散步。他清楚明白如果就这么回家,他一定忍不住会强抱明彦。

『月亮好美!』

明彦天真的话,洋平没有回答。对自己不听话的身体,感觉愤怒。虽然知道这种愤怒是没有道理的,可是还是会冲着明彦来,因此无法做出明朗的响应。

在空无一人的月光沙磁上,两个人默默地走着。

『洋平…,你生气了!』

无法忍受彼此间的低气压,明彦打破沉默先开口说话,可是洋平仍不打算回答。

『为什么?』

明彦停住脚步,当场低下头。

究竟因为什么事引起洋平这么大的愤怒,明彦完全摸不着头绪,是因为和本吃饭?还是因为他擅自决定要到他家过夜?

面对洋平的冷淡,明彦感到寂寞而含着泪问

『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你那么生气?』

听见明彦带泪的声音,洋平的愤怒冷却下来,他根本无意弄哭明彦。

『对不起!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是我自己乱发脾气的。』

『骗人!你在生我的气!』

『真的不是因为你啦!』

『难道是本的事?或者是…?』

一下子,明彦的心脏狂跳不止。

明彦觉得一定是松村对他说了什么。也许,他说出了他自己以前那种变态行为?也许,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故意扭曲事实,告诉洋平假话也不一定。

『难道是…松村的事?』

『不是!』

对于他快速的反驳,更让明彦确信是因为松村。

『洋平…!别误会!我跟他没有什么…。』

紧紧闭上双眼的明彦知道,这种抽象的话是没用的,也不能排除洋平心中的疑虑。

不,不只是这样,或许弄巧成拙会令他更加怀疑。可是,那个令人作呕的过去,不能这么简单就说出来!为了自己和母亲,他再三对自己暗示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那个尘封已久的往事,在认识洋平前,早就被刻意遗忘了!

当被洋平爱上的那一刻起,这个记忆的封印就像被解开魔咒似的;一旦苏醒,那个过去的记忆,就再也封不住了!

果真如此,今后,只要和洋平相爱,那个过往就会跑出来破坏吗…?

(我不…要这样…!)

尽管被洋平柔情地拥在怀里,但那个男人的阴影还是会被挑起吗?

『不要!…我不要这样…!(

各种想法在他脑海里像跑马灯般地转个不停,一阵晕眩感让他想吐,明彦本能地将身体向前倾。

『明彦!?』

洋平慌张地抱住了明彦快倾斜的身体。

『你怎么了?』

很担心地看着他的脸。

如果说出那件事的话,这张脸应该会更扭曲吧!善良的洋平,一定会如同自己的事情似的,对松村的行径感到愤慨吧!

然后,他会顾忌明彦心中的伤痕,从今以后也许会踌躇不前,也有可能不敢再抱他。

想要相爱而不能爱…两颗心彼此求合但不能拥抱?

(我不喜欢这样!)

不可能无法相爱的!洋平和自己都是打从心里爱着对方的!明彦想尽各种理由,要赶走逐渐在心中扩散的不安感。

『明彦,你的脸色发青…,要不要紧?』

一面支持着明彦的身体,同时惊慌失措地抚摸他的头发或背部的洋平,那是一张打从心底担忧的脸孔。

明彦下定决心!他对自己说,那已经是九年前的往事,现在没什么了,我不要为了那么一个不值的男人,失去洋平!

『洋平…,我…。』

明彦把涌上来的不安,又『咕噜』一声吞下去。

『我,十岁的时候,被那个男人当成女孩子…欺负!』

『你不用说!』

洋平用力抱住明彦。印证了心中抱持的不安,洋平对松村怒不可抑,同时也担心明彦心中的伤痛。

『不要再说了,别再为那样的家伙想起那种讨厌的事。』

『洋平…』

诚如自己意料中的反应,明彦咬着唇。可是,现在不说的话,洋平一定会在不知事实真相下,自个儿在脑海中塑造出明彦的心和身体伤害的情况。

小明彦幼小的心灵一再告诫自己,不可以把这么丢脸、这么受打击的事,告诉任何人。也不愿见到母亲洋子因此而痛苦,因此也不敢告诉她。从来未跟人提过的这件事,现在渴望洋平能够全部知道。说了之后,希望能从这可憎的咒语束缚中完全解放。

没有什么!希望让它变成一个只是带点痛苦、能够忖之一笑的回忆…。

明彦心想:一定要让它成为回忆才行!

『不!我希望你能听我说。…我,十岁的时候,被那个男人欺负了。他趁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对我毛手毛脚。在我的全身上下摸来摸去,舔来舔去…。』

洋平的身体突然晃了起来。

明彦因急剧的心跳,身体抖着颤,但他仍趴在洋平的背上,将记忆一点一滴地拉回来。

『他说我没有感觉,气得对着我又骂又打,接着,那个家伙把他莫名奇妙的东西塞进我的嘴巴里…,我恶心得快吐出来。…就从那里,我没有记忆了!』

『那个家伙…!』

明彦的耳朵旁边,传来洋平怒吼声的震动。

『后来意识稍微恢复后,松村正准备离开房间,他笑着说,这是很丢脸的事,千万别让母亲知道;也不可以告诉其它人。要是说出去的话,会被大家嘲笑…。他威胁我说,这是会令你丢脸死的事情…。』

啊,明彦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时候,松村对他暗示说这是非常丢脸的事。以当年的明彦根本无法理解,有什么事会让他丢脸到想死掉,才会以为他是说这件事和死有关连;假如对别人说这件事的话,自己会死掉,因此才会如此害怕。

『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其它地方都不会痛,痛的只有被他殴打的脸颊而已。那个时候的我还懵懂无知,才被他威胁,相信那是很可耻又令人作呕的事…。』

心情突然一阵轻松,而且,事情说出来后,也没有想象中会严重到引起呕吐的后果。

闭上眼,明彦露出安心的微笑。

『洋平,真的是没什么…,只是被恶作剧而已!』

洋平缓缓放松紧紧抱着他的双手,在明彦的眼前,他的脸因悲伤而歪曲。

『你怎么会说没什么…?这是非常残酷的事!』

『洋平…。』

突然,洋平低头道歉。

『明彦…,对不起…!』

『咦…?洋平?』

为什么要道歉?明彦一头雾水发着呆,洋平根本没有道歉的必要啊!

『我是一个惹人厌的男人啊!你那么痛苦,我竟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无聊的事!』

洋平因为自己无用、无耻而脸红。

『我着急地想着不能把你交给他们,只想能赶快拥有你而嫉妒,嘴上虽然说要珍惜你,可是,却有一股冲动想要抱住你、占有你…。我真是没有…!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话,那我和那个叫松村的男人相同,和想强奸你没两样。』

『怎么会…?』

对洋平的真心告白,明彦的心痛了起来。

『我实在是一个超级大笨蛋!因为嫉妒而伤害你,说了一堆惹你伤心的话…,我真的--很抱歉!』

洋平说着,便把额头靠在明彦的肩膀上。

『洋平…。』

心中盘算着,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如果在这里拒绝洋平而回家的话,洋平和自己之间的尴尬会持续加深,以后就无法互相了解,彼此拥抱了。

不想失去这个能让自已安心停泊的港口。对自己而言,洋平更是一个能够令自己把心完全交给他的重要人物。

(已经无关以往的事情,不要为了那个男人破坏和洋平之间的关系…,洋平不是松村)

『要道歉的话…,你觉得自己不对的话…,就得负起责任来!』

『明彦…?』

洋平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明彦下定决心,认为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如果是洋平的话!

想象着让如此深爱着自己的洋平拥抱,心里有股甜蜜的冲动蠢蠢欲动。

希望能够两手紧紧抱住心爱的人的强壮背部。

『你要好好地爱我,帮我忘掉那段不堪的过去…。』

洋平的身体紧张起来。

『…明彦,你是说真的吗?』

一时怀疑,这句话是否因还在担心自己而说的。

可是,明彦以发抖的唇吻着他,然后混着叹息声,小小声地说:

『我是认真的…,希望洋平来抱我!』

『我的事就别太在意,你就当我是个任性的傻瓜,不用太认真地听我的话。还是考虑你自己比较重要,不要太勉强!』

『我根本没有觉得勉强!』

『可是…。』

『洋平…求求你!你若替我着想,就要帮助我,把那家伙从我的心中连根拔除…也帮我把松村留在我身上的那种恶心、讨厌的触摸感全部销毁…。洋平,你绝对办得到!』

明彦诚挚恳求的话和眼神,让洋平也下定决心。明彦是希望去除松村的痕迹,也包含着对自己的一点用心吧!不过,最重要的是,洋平迫切地想要彻底消灭那个男人过去留给明彦的阴影!

自己一定可以治愈明彦心中的伤痕,洋平决定自己要更有自信,否则,敏感的明彦,会对缺乏信心的自己感到不安吧!未来要让他无暇感受恐雇和猜疑,所以只要尽情地变他就可以了!爱他爱到他完全忘了松村的事。洋平亲爱地抚摸着明彦的头发。

『我绝对能做到!可是…真的可以吗?』

『…嗯!』

明彦已经不再犹豫了!

『我会让你忘掉所有丑陋的事…,也会爱你爱到让你没有时间去感受那种恐怖…。』

像叹息般的轻声细语,使得明彦的身心甜蜜地震动起来。

『嗯…!』

洋平温柔的物像下雨似的,下在明彦的脸颊上、额头上,然后在唇上。

和往常一样的吻,可是,又跟往常有些不同…。

好象要确认似的、要治疗似的,碰了一下明彦,又放开,又再碰上去……

『洋平…,好痒耶…!』就像被羽毛搔痒似的感觉,明彦吃吃地笑了起来。

『会痒?这样如何?』

开心地说着,这次他的唇被洋平粗暴地塞住了。

这种湿湿的、浓密的吻,将明彦的心刺激成麻麻的感觉。

『…啥…啊…。』

有点呼吸困难,将脸转开,但立刻又被拉回来,舌又被纠缠住了。舌被热热又深深地夺走,明彦迷上这种令人神昏目眩的热吻。洋平静谧的房间里,只响着两人大声的吐息和互相寻求彼此嘴唇的湿湿的声音。月光从阳台穿过未关的百叶窗照了进来,使得明彦感到害羞。可是,洋平一点都不肯退让,他说:

『让我仔细欣赏你美丽的身体。』

青白色的月光,清晰地照在明彦白晰的身体上,使他在月光下的每吋肌肤均一览无遗。

『…嗯…!』

洋平的手掌像要抹去什么似的,在明彦滑嫩细致的肌肤上来回滑动,这种温柔,令明彦深深陶醉。

被松村强暴似的抱住时,丝毫没有半点温暖、舒服可言,只觉得他那冰冷的手像航脏的生物蠢动着。可是现在不一样,洋平的手、唇充满了爱。

感觉到洋平触摸过的地方,松村的毒素也跟着被排除。

『洋平…再…摸,再…摸!』

明彦的眼中盛满泪水,洋平的唇温柔地吸着。

『明彦…,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全忘了…。你的心里只要想着我就好了!』

『啊!』

胸部敏感的部位,被他的唇紧紧包住,一股舒畅的快感从头顶跑到脚趾。被舌融化,明彦的嘴里吐出甜蜜的叫声。

『…啊…哦…。』

像女孩子一样的喘息,让明彦觉得不好意思,红着脸用手摀住嘴。

『声音,如果不发出来会很难过…。没有什么可丢脸的嘛…!』

微笑着的洋平说毕,又用舌头吸住他变硬的胸部之蕾,然后再舔。

『…唔…哦…。』

渐渐感到另外一个地方开始有点疼痛,明彦扭了一下身体。已察觉的洋平,用手包住他膨胀的地方,而且开始把手指柔软地动了起来。

『明彦…,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想,你只要去享受那种舒服感就好了…。』

洋平的细语像咒文般地吹进耳朵里,明彦深深沉醉在他满是浓情的话语里。

『明彦,好喜欢你!你真的好美!…我现在已经兴奋到快无法忍受了…!』

『啊…!』

受到洋平沙哑的细语的刺激,使他全身发抖。明彦以受不了的动作在扭动,腰也跟着摇晃。

『洋平…!』

有一点不安,慢慢打开眼睛,看到温柔的微笑就停在自己的眼前,充满着爱的眼神,也正盯着明彦的眼眸。这互望的一眼,足以让明彦放心,而将全身委任给他的温柔。

已经没有一丁点的恐惧感了!这一切只让他感觉到又温柔、又贴心,不论是手掌、嘴唇,或是细语…。

这么爱着洋平,想要得到洋平的一切,明彦用力抱着他的背。

『已经…不害怕了吗?』

明彦很清楚地点点头。洋平再度将明彦高胀的那个东西拿在手中,强弱分明地开始动起来。

『啊…哇…!』

会让脑心麻痹的快感,一波一波地窜上来,明彦无法忍受地摇着头。

『啊…啊…洋平!』

从来都没想过能够如此喜欢一个人,尤其是爱一个男人,也被他深爱着。自从那件事以来,讨厌常被人说像女孩子的脸,讨厌自己的懦弱,也讨厌被人触摸。更对身体重贴感到不安,而无法谈恋爱。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和心,都想要得到洋平,爱他入骨。

『…洋…平,谢谢你!好爱你!』

明彦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地低语,又拼命想将这些语串连,并微笑着表达。

『明彦…!』

或许是高兴,也好象要做记号证明是自己的东西似的,洋平在明彦白晰的皮肤上,刻印般地,一个一个吻在他身上;然后,又加重温柔在那只动作的手上,轻轻抚摸着前端。

『啊…!』

一种舒畅感跑遍全身,明彦微微颤抖,身体随之扭动。

接着,解放出喜悦的证据--升到最高点!升天了!

『明彦…!』

洋平必须克制他爱到无法自拔的心,柔柔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个下,一边替闭目喘息的明彦,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随时升起的一股冲动,常会为了想得到明彦而忘了自己。

『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

明彦涨红着脸,呼吸急促,以陶醉的眼神向洋平表白。

洋平愉快地微笑,紧紧地抱着明彦因汗水而发热的身体,并在耳畔对他低语。

『只要你想要,不管多少次,我都会让你舒服…让你射…。』

『…嗯,好高兴…!可是…。』

明彦用力地抱紧洋平。虽说以前因为嫌恶而不敢面对,但明彦也知道男同志的作爱不只是这样而已。』

『洋平,你…还没有…。』

『我无所谓…,你别管我!』

对明彦的体贴心意,洋平笑了起来。

可是,明彦认为他在扯谎,因为洋平碰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是热滚滚地悸动着。

稍作犹豫,明彦还是下了决心伸手去轻抚洋平的那个东西。洋平的身体立即一阵震动开始反应,慌张的洋平,伸手去抓明彦的手。

『啊,明彦!?』

『嘘,别说话!』

瞪着不知所措的洋平,又马上不好意思地往下看。

『…那…该怎么做…?』

面对如此可爱的明彦,洋平忍不住又是一阵令他窒息的紧紧拥抱,并给他一个深深的吻。明彦再次发出甜蜜的呻吟声。

『…嗯!嗯…!』

『不用急…!慢慢地来相爱吧…!』

轻轻地咬着明彦的耳朵,洋平尽力地压抑着快要冲动的心,对自己说不用这么急,明彦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而且,松村的毒也还没有完全消除,不能太急而失败,需要慢慢的,用温水般的爱情治愈明彦才行。

『…可是…。』

明彦加强包住洋平那东西的手劲,洋平的身体不由得弹了起来!

『哇!…好厉害!好舒服耶…!』

洋平拉起明彦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并互相爱抚着对方高胀的东西。接着,他又引导明彦的两手,再用自己的大手掌包住,两个人用同样的节奏爱抚。

『…啊…!洋…平…!』

『不用急…!你已经是…我的了…?』

随着快感摇晃身体,并且闭着双眼的明彦点头。

『…嗯…,是洋平的…!』

明彦手中的洋平好象在喘息,一定是努力地克制想要贯穿的冲动吧!一定是运用所有的理性,为自己着想…。洋平一直如此柔情、如此深爱着他!

『洋平…,好爱你…!』

自己把唇靠过去,吻遍洋平强壮的身体和温柔的脸。

『…明…彦…!』

触摸的唇满是爱意,洋平那高胀的东西,被缠在明彦一再抚动的手指之中,蹦开来了!然后,明彦也因不能忍受那目眩般的高潮快感,将身体完全靠在洋平的胸膛上。

洋平为明彦着想,所以两个人并未融为一体,但他们的心却是牢牢地连在一起了!

他们两个人在未陷入睡眠前,一直彼此紧紧拥抱,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

星期一,洋平想尽办法安慰因一个月无法见面而心情沮丧的明彦,并把小猫咪『小明』交给他之后,便启程往静冈出差。

明彦心想仅仅只有一个月的分离,就显得如此寂寞。明年,如果非得到大阪父亲的公司帮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相隔的距离,并不是随时可见面的!

只是,再想也是束手无策;再怎么想,这种情况目前依旧是无解,何况还是以后的事。

自己的梦想是成为一流的一级建筑师,不能输给现在人在意大利留学,愈来愈有实力的义兄晃;也不愿向正逐步朝自己梦想前进的洋平认输;不希望被他们两个人认定为没有用的人。因此,明彦鼓励自己把心思摆在课业上,尽量别去想那些多余的事。

然后,继续去公司帮忙,分担依旧忙得不可开交的洋子的工作,因为不忍心见到母亲过度劳累。下课后,他多半拒绝同学们的玩乐游戏。尽管最近常被他们批评『好冷淡哦!』,仍不改其志迅速离开学校。

在公司里,偶尔会碰到松村那种粘人的视线,虽然觉得讨厌…,但明彦决定遵从洋平再三的叮咛:『绝对不要去接近那个家伙!』。所以,明彦对他视若无睹。

两周过去后,洋子的工作持续出现麻烦。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构想会一样…?』

『几乎是一模一样。不过,对方已先提出企划书,所以,我们必须放弃这个构想…。』

从客户的公司返回的男职员五十岚,神情黯然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

『业主给我们看世界建设企划书时,吓得我心脏快停止似的。』

『我们提出企划书的日期是明后天…。』

洋子抱着胳臂叹息,坐在五十岚对面的沙发上。

『现在重新写,恐怕也来不及。』

『是的…。我也曾拜托他们让我们延后二天再提出,但被拒绝了。』五十岚抱着头深思。

『虽说设计雷同是常有的事,可是,像这样完全相同实在很难想象。』

『而且连续发生。』长野插嘴。

『昨天带过去我所负责的设计案,和早我们一天提出的环球公司的企划案,几乎是相同的。因为是我们长期合作的客户,所以给我修正的时间。』

洋子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企划好象泄漏了…。』长野突如其来地说。

『怎么会?谁会偷我们这种小公司的企划?没什么利益吧!』

洋子苦笑着说,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五十岚给打断。

『其实附带利益蛮大的。虽然只是照明设计,可是从设计到施工,承包的金额也不算小。我们公司只有设计和管理,施工则全部交给本先生。』

『像世界和环球那样的公司,是连施工都自己承接,因此对他们而言,利润不算差的工作。』长野站在洋子的旁边,一面思考一面说。

『到底从哪里泄露出去呢?』

洋子叹息着,并把手按在额头上。

『晚上全都上锁,也没有被小偷侵入的痕迹…,白天如果有公司以外的人潜入,立刻会被发现才对。因此,要泄漏不太可能。』

三人的思考犹如陷入死胡同,因此均沉默以对。

『三不五时碰到和对手相同的设计,只能自认倒霉,就这样了!』

洋子乐观地说,就把这场面收拾起来。可是,三天后,已经进行一段时日的某个大企划案,又和世界公司一致,甚至以极小的差价让对方标走工程。对洋子的公司而言,这个打击相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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