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很冷,快进来吧!"
西圆寺修长又帅气的大手伸到我面前。瞬间我全身好象变成了一颗超大型的心脏,砰砰砰地颤动着,好不容易才搭上了那只手。
西圆寺、西圆寺,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碰触到西圆寺的手,我即刻冲入他怀中。
"宏美……?"
当他问我怎么了,我立刻望着他毫不避讳地答道:
"西圆寺,我好想变成你的爱鸟……小春。"
此刻贴在眉睫之前的是他浓密的长睫毛,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所以自动闭上了眼睛。
接着,西圆寺不断地亲吻我,当时,我全身的血液恐怕早已逆流到头部了吧!
我很讶异自己竟会如此贪婪西圆寺的吻,除了积极地接受外,还欲求不满地索求着。
好不容易当他的唇抽离时,我才难为情地发觉西圆寺正盯着我笑。而我虽然害羞,却也毫不眨眼地凝视着他。如果眼神可以化作无声的语言,那么那个洪亮的声音一定是--西圆寺我爱你!
我想我一定是中了西圆寺的毒了吧?
总之,当我听到他说"跟我来"之后,就乖乖地尾随他进入卧房,然后乖乖地躺在柔软的被窝中。
他先是轻轻地爱抚我的双颊、轻吻我,然后大胆地将舌头窜入我的口中。
西圆寺的嘴唇虽然冰冷,但舌头却相当温暖。
突然间,我象是发了疯般,本能地使尽浑身力气抱住西圆寺。
接着,西圆寺笑着将被雨淋湿而紧贴在我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裸着上身令我异常羞涩,我急忙用双手遮掩。可是西圆寺却直接用手触摸我的肌肤。
因为当时我闭着眼睛,所以感觉更加敏锐,瞬间全身肌肉象触电般僵住了。
"宏美……"
听到他的叫唤,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西圆寺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说: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侵犯你的。"
"不,我不介意……"
我拼命地摇头,并且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西圆寺在我耳畔轻轻呢喃着:"那就好!我会很温柔。"然后开始吻我的颈子。
西圆寺十分细腻地吻了我的额头、脸颊、嘴唇,再回到颈窝。
我的身体就象被钓上岸的鱼般,不断地弹跳着,被吻过的地方马上如同被点燃的打火机般温暖。
慢慢地,身体开始放松,最后几乎呈瘫痪状态。噗通!噗通!耳畔唯一听得到的,只有自己狂野的心跳声。
当冰凉的冷空气掠过下身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全裸。还来不及感到脸红,已被西圆寺健美的身体覆盖住,我只能拼命搂紧他大理石般光滑的背脊。
由于直接感受了西圆寺的体温,身体已不再发抖了。
"宏美,叫我和哉。"
我脑中一片混乱,只能不由自主地开始呼唤着他的名字。和哉!和哉!宛如梦呓般,我疯狂地呼唤着。
脸红了,身体也火热了。我不知所措,只有更加用力地搂紧西圆寺。西圆寺温柔地抚摸我的双颊,要我放轻松。他的吻如雨般纷纷落在我脸上、颈上。
轻拂过我的唇瓣后,西圆寺意犹未尽到粘着我唇缘,再度变换角度深深地探索着。
"嗯……"
这个吻来得深切而且激烈,我痛苦得无法呼吸,只能不断地挣扎求饶,可是西圆寺却丝毫不肯松口。
当我即将耗尽气力的同时,西圆寺原本支撑在我腰肢上的手猛然滑向我的两股之间,刹时一阵酥麻感直冲脑门。接着好象瘙痒般,西圆寺的手指逐渐深入股间的秘所。
"啊……"
脱口而出的呻吟,泄露了我心中激荡的情欲,也为西圆寺更深入地探索按下油门。
随着西圆寺指尖的滑动,我全身的神经仿佛着了魔般疯狂地拨动起来。
奇怪的是,这块禁区除了自己之外,未曾被触摸过,何况对方又是同性,而我竟然不感厌恶,还不由自主地渴求这种感觉……
"哦!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我几乎是哑着嗓子哀求他住手,可是西圆寺非但不理睬,反而更加放肆,说着:
"别担心,只要抓紧我就好了……"
其实,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可惜话到喉间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我只能拼命喘气,心脏砰砰乱跳,泪水早已在眼眶四周打转。
"嗯--!"
我就在身体微微抽搐与激烈的呻吟声中,初次尝到高潮的滋味。
"舒服吧!宏美。"
西圆寺扶起我因气力尽失而瘫软在床单上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思考力几近于零的我只能听任西圆寺摆布,象布娃娃般挂在他的胸前。
"抱紧我……"
身体失控地抖动着,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如栖息在树干上的蝉一般,死命地与西圆寺纠缠在一起。
"啊……"
他的手指再度挺进到入口处,起初还客气地扣扣房门,一旦登堂入室之后,便一路横冲直撞闯到禁地深处。
还来不及开口阻止他,又再度被他的唇封锁。
我看自己是插翅难飞了……这会儿不但要忍受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在体内造反,还得承受西圆寺壮硕体魄的重压……
不晓得经历了多久,当我逐渐习惯了体内的触感,开始感到通体舒畅之际,竟赫然发现自己此刻的姿势,竟然如一个环抱住西圆寺大腿的小娃儿般,蜷缩成一团。
接着,西圆寺迅速抽出手指,代之以火热的男性象征,甫受冲击的我,不禁失声惊叫。
起初我有心理准备,知道这是通往极乐境地必经的痛苦之路,但实在苦不堪言啊!害得我额头冷汗直冒。
不过痛归痛,却又夹杂着不可思议的绝妙滋味。为什么会甘心忍受呢?为什么舍不得制止呢?没错,这绝非一味忍耐或莫可奈何可以忍受的。
当他问我是否挺得住时,我反射性的拼命摇头。因为我真的甘之如饴。
这一切都是我潜意识中不断渴望的吧!
西圆寺再度亲吻屏住气息、咬紧牙关的我。
热情的唇、热情的舌,连身体、呼吸都是热乎乎的。
究竟是我的体热感染了西圆寺?还是我吸吮了过多西圆寺的热情?我们俩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如此的契合,无一丝冰冷。
我紧紧地环抱着西圆寺的颈项,他则纵情地在花蕾中嬉游。一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吧!
"当时真想立刻脱下你那套人猫装!"
西圆寺忽然扯了一下犹自沉醉在情欲之海中的我,并冒出这句话来。
这家伙果然一直在动我的歪脑筋,竟敢厚脸皮地问我,是否愿意再次为他穿上人猫装,真是胆大妄为。
"你少做白日梦了!"
当我脸带愠色地别过头去,西圆寺马上撒娇地将脸贴在我身畔,轻声道:"宏美,你好讨人喜欢哦!"
"你滚开!"
我气得转过身去。
"你最讨厌了啦!"
你最讨厌了啦?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太恶心了。我又不是女人!
"舒服吗?"
突然被这么一问,害我象只下过滚水的鱿鱼般,缩成一团。
舒服吗!?他怎么会在这时候问我舒不舒服呢?
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光看颈子,也能轻易得知我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了。
"痛不痛?"
讨厌!其实痛归痛,但是伴随而来的喜悦及快感却远胜于痛苦,只可惜我难以启齿。
"好吧!为了让你快点达到顶点,我会使出浑身解数的!"
没头没脑的西圆寺又冒出这句令人喷饭的话来。
"滚开!王八大混蛋!讨……"话还没说完,再度臣服在西圆寺缠绵的热吻之下。
说真的,西圆寺的舌功实在太高超了,虽然先前也领教过,但此刻的滋味却更甜美。
我的抗拒心被西圆寺的柔情点滴溶解,此刻我已气力尽失……
我闭上眼睛决定不再跟他计较,因为极乐的感觉令人无暇多做他想。
西圆寺的身体好沉重,几度催人入梦。
"宏美,别睡啊!别在我倦了之前睡着啊!"西圆寺虽然在身畔呢喃,但总觉得好似催眠曲一般……
意识已经离我愈来愈远了……
"宏美!宏美!"这是西圆寺的呼唤,也是回荡在梦中唯一的声音。
多么扣人心弦的声音,可惜我已发不出声来回应。只觉得俯在胸口的那份甜美深深地温暖了我的心。
和哉!继续呼唤我的名字吧!
我就象一只依偎在母鸟羽翼下的雏鸟,满怀欣喜地坠入梦乡。
果然没过几天好日子,诚如铃子小姐所说,山冈先生真的找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山冈先生--他要我们(我、西圆寺及铃子)轮番上阵,解说事件的来龙去脉。
山冈先生一看到我,即刻来个九十度鞠躬,央求我坦诚地说明事件始末,着实令我苦恼。
但是,碍于如果知道实情,只会让他更增困扰,所以我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佯装完全不知情。
之后,他又追问了西圆寺及铃子小姐,但是他们与我心有戚戚焉,还是没告诉山冈先生我被捕一事。
事实上,铃子小姐为了查出龙鱼的事,曾经使出美人计,从章鱼老怪那里得知大森水族馆馆长的底细,并查明了那个馆长曾假借学术研究之名假造了许多许可证,将吉川手中的象鱼卖给了章鱼老怪。
这期间西圆寺也曾绑架过宠物店长--竹岛,严刑逼供,胁迫他说出黑市义卖会的阴谋事件。(可怜的竹岛听说后来被送到精神疗养院去了。)
而铃子小姐则根据西圆寺的情报,与章鱼老怪达成协议,如果老怪能将龙鱼送给他,他就愿意当他的爱人。因此,铃子小姐能轻易地得到大森水族馆长的信任,并且顺利获得邀请卡。
接下来,连续三天,我们不断发挥装聋作哑的演技。
今天,我又接到山冈先生传讯,再度以证人的身份被请到警察局来。唉……
"总而言之,你就是为了寻找爱猫,才回独自潜入吉川家,并无意中得知龙鱼的事,之后,你就一直被软禁并且被带到‘朝日‘上。后来所有的过程你就全然不知情了,是吗?"
我继续在侦讯室中装傻,用力地点头。
西圆寺当时虽然勇不可挡,但是侦讯起来还是佯装不知情的我轻松多了。
一被山冈先生问及当时在船上干了什么好事时,他老兄竟大言不惭地回答:"玩钟楼怪人的游戏啊!"气得跺脚的山冈先生差点动手揍人。没想到这家伙最后还威胁:"警察怎可没凭没据就带人上船突击检查!你的上司没说话吗?"硬是逼山冈请客了事。
铃子小姐更厉害了。他表示自己从客人那儿得知,船上将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大晚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前往见识一番,没想到竟在船上遇到我和西圆寺。
山冈先生着实拿铃子小姐没辙,于是大声地斥责他。为什么和西圆寺一起潜逃?但他态度娇憨地说:"难得有缘撞在一块儿嘛,又突然听说警方临检,而且不想待在船上太久……哎呀,反正我可不能放着‘安徒‘不管,没事的话,我得回去了。"说毕,就急忙走人。
可怜的山冈先生,只能边叹气边高举白旗。
还好,不久之后,山冈先生就逮到那夜从海面上溜走的吉川,并且展开地毯式搜索,忙得他昏天黑地无暇与我们计较。
案情大致确定的当天晚上。
我们三人在再度营业的"安徒"中,举杯庆祝龙鱼事件顺利落幕。但是,今天我不是酒保,而是铃子小姐邀请的客人。
其实"安徒"正式营业是在明天,今晚我们算是先包场为它暖身。
"晚安!"
西圆寺肩上栖着小春,我则抱着塔芭莎走进"安徒"。
铃子小姐穿着一件我最中意的鲜红色连身裙,笑嘻嘻地站在吧台内。
西圆寺今晚着一袭黑色晚宴服、披着长斗篷,手上还带着银光假面具。这保准是拿来向山冈先生示威用的。
西圆寺出门前本来还强迫我穿"人猫装",气得我暴跳如雷。
"欢迎光临,你们可来了!"
西圆寺一望到吧台前,马上问铃子小姐:
"傻正呢?今晚来不来?"
无须西圆寺开口,铃子小姐马上为他调了一杯琴酒。
"嗯,应该会吧!不过会晚点,他说还有好些事要求证呢!"
完了!山冈先生果然还不死心。
我津津有味地舔着铃子小姐特别为我调制的喷火女郎(这是我刻意点的,代表在船上见到铃子小姐令人惊艳的印象)。
"叫他趁早死心吧!报告随便掰掰不就得了,干嘛劳师动众……真是顽固啊!"
"你忘了吗?傻正的字典里可没有通融这个词哦!"
说毕,大家不约而同笑得东倒西歪。
这两个人既圆滑又爆笑,害我不禁同情起木讷的山冈先生来。同为共犯的我此刻却插不上嘴。
小春兴奋地在桌上啄着铃子小姐为它准备的奶精,塔芭莎则喜滋滋地舔着猫罐头。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塔芭莎竟对小春出奇的友善,看来是我多虑了。
据铃子小姐猜测,或许塔芭莎之前的主人同时也养了鸟,所以它早就见怪不怪,反倒跟小春培养出亲密的感情。
真的吗?太阳底下竟有这种新鲜事。
其实,或许对塔芭莎而言,鸟既是最好的玩伴,也是最美味的食物!(不,我其实比塔芭莎更嗜吃烤小鸟)哈!我也比西圆寺好不到哪儿去!
"算了,反正傻正是迟到定了,不如咱们先干为快?"
铃子小姐为自己调了杯蓝姆酒,举杯说着。
"首先,庆祝宏美与塔芭莎平安相逢!"
"再来,庆祝傻正顺利破案,咱们不用再演戏了!"
耶!干杯。三人同时举杯畅饮。
还好山冈先生天性憨厚,否则再逼问下去,我一定会露出破绽……后果不堪设想啊!
边喝着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西圆寺,虽然你知道黑市卖会的消息,可是,怎么会知道我被带到船上去呢?"
这始终是个令我耿耿于怀的大疑点。
虽然他知道我被抓,但是为什么不认为我会被软禁在某个地方,甚至被杀(虽然吉川觉得折磨人比杀人有趣得多),或被活埋了。反而知道我被带到船上,而赶来救我。
一问完,西圆寺立刻煞有介事地望着我笑。
"我说过,你是我的宠物,所以我早就帮你别上铃铛了。"
铃铛?我大惑不解地望着他。
"还想不起来吗?就是系在猫脖子上的铃铛啊!"
"
铃铛?铃铛?啊!啊!"我不禁连声叫着。
"项链?就是你帮我戴上的那条项链吗?"
"聪明!那可是具有电波发讯功能的特制项链哦!"
西圆寺自傲地说着。
语毕,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触摸这一直戴在脖子上,忘了归还的项链。
"这不是西圆寺赴美之前,铃子小姐送给他的纪念品吗?"
因为我知道这项链所代表的意义,所以才如此珍惜,片刻不敢离身,可是……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我才不会送他什么纪念品哩!"
没错,以他们俩的个性,说真的,与其送纪念品,不如请西圆寺痛饮一番来得皆大欢喜。
"要是如此,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我就是不想你出事嘛!要是被他们抓到了,绝对死得很难看。"
真是抱歉,我还是出事了。可是西圆寺自己的窃听器还不是被发现了。
我虽然表面上气呼呼的,但却逐渐明白西圆寺用心良苦。
西圆寺大概也认为,只有这样说,我才会好好珍惜吧!
啊!对了,当时不止项链,他还给了我一只手表,虽然后来掉在船上,但是那玩意儿又暗藏什么玄机呢?
一提出疑问,西圆寺笑得更神秘了。
"那是窃听器!"
"什么?"
这个答案让我更加惊奇。
"别那么震惊,那只是个普通手表罢了。若是窃听器,我早在黑市义卖会举行之前,就破门而入去救你了,何必大费周章呢?quot;
猪八戒!竟敢耍我。可是铃子小姐不会骗我吧?
看到我气愤填膺的模样,铃子小姐忍不住呵呵大笑。
"喂!大侦探,你别再装腔作势了。"
"嘿!你问够了没?真罗嗦!"
西圆寺突然脸色一沉,不再理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小子因为你被抓,独自一人回到东京时,简直象只斗败的公鸡啊!"
西圆寺突然背过脸去。
铃子小姐不理会西圆寺的反应,继续说下去。
"和哉本来还想回去那个贼窝自投罗网,可是又觉不妥,几经思考,才改变心意,决定另外设法救你?quot;
西圆寺满脸不悦,猛喝闷酒。
但是,为什么他当初硬是要我戴上那条项链?为什么不自己戴着就好?还是他别有用心呢?
西圆寺继续低着头喝闷酒,看来这个疑点,我得另请高明,央求铃子小姐代为解答。
"算是预防万一吧!他有自信万一落入陷阱,靠自力救济就能脱困;可是,如果你被抓了可就难过了。所以才会灵机一动……还好,果然是神机妙算。"
"西圆寺……"
原来如此……他真是处处为我着想……
可是,话说回来,我这个侦探助手实在逊毙了,不但反应迟钝又误中敌人圈套……
"怎么样啊?宏美!"
铃子小姐对着因恍然大悟而拼命点头的我问着。
"什么怎么样呢?"我一抬头,发现铃子小姐正笑眯眯地望着我。
"费了好大的劲,店也歇业好些天,明天总算可以重新开张了,肯不肯回来帮我呀?"
啊!当然没问题,没想到话到嘴边西圆寺却中途拦截。
"宏美可是我的佣人哦!我正期待他从佣人升为助理耶!"
看来,西圆寺对我的能力还颇为肯定。
我不自觉望了西圆寺一眼,虽然他脸上尚带愠色,但我知道其实他内心正微微苦笑呢!
"宏美,你自己有什么打算?"
既然铃子小姐问我,我当然据实以告。
"嗯……跟以前一样,希望在‘安徒‘上班。"
西圆寺狠狠地望了我一眼。嘿!嘿!他的扑克脸终于有点反应了。
"反正西圆寺下午才上工嘛,早上闲得很,所以我打算下午在事务所上班,傍晚以后到‘安徒‘来。塔芭莎就交给西圆寺罗!"
没错,这就是我心中的想法,我希望能两边兼顾。
"这样最好了,既然是宠物侦探,那耍猫技巧自然不在话下。"铃子小姐低声嘀咕着。
西圆寺的脸色沉了一下,最后还是勉强接受了。但是--
"好吧!塔芭莎还满可爱的,托猫费就拿薪水抵消好了。"
什么!?哪有打工不给薪水的!我和铃子小姐面面相觑。
我们三人边喝酒边等山冈先生,继续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当初如果是和哉被逮,搞不好会跟宏美一样哦!"
铃子小姐打趣地说。
嗯,如果是西圆寺被逮,会被打扮成什么样子呢?
我开始发挥想象力,觉得猫科的猛兽--豹,最适合他。
被关在笼子里的是披着豹纹的西圆寺……哇!太传神了。
哇啊!愈想愈兴奋。看来,我被西圆寺洗脑洗过头了。"还好,不是山冈被抓,否则我只肯出价30元。"
突然间,西圆寺又令人喷饭地冒出这句话。
我开始想象笼子里的是黑熊打扮的山冈先生,想着想着,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
"西圆寺在吧!今天非让你说明白不可!"
啪!门被推开,山冈先生终于来了。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房里的人一致望着山冈先生,好似站在眼前的这个人正穿着熊宝宝的衣服似的。
"嗯哼!跟猪八戒满配的。"
西圆寺正经八百地作了结论。当然我们再度跌入捧腹大笑的旋涡时,山冈先生只能傻呼呼地望着我们,然后叫嚷"你们这些家伙又再搞什么把戏?"
午后阳光暖洋洋地由窗外斜射入屋内。
五月的某个周一,我坐在西圆寺为我准备的助理桌前,单手按着电算机,计算本月的收支。
而正在窗边陪小春嬉戏的西圆寺,不用说,什么事都不管。
不晓得为什么,西圆寺只要陪着小春玩,不管玩多久都不会腻。这会儿他正在吹着口哨或哼歌逗着小春跳舞呢!
"来来来!跳跳舞转个圈……"和着节奏,小春或甩头或摆尾的模样的确可爱极了。
依照往例,今天西圆寺也是睡到日上三竿,下午三点才起床。我则十二点多起床。因为昨晚留在铃子小姐那儿,很晚才回来。哈啊
……
"西圆寺,你老是拖拖拉拉是,快点换衣服吧!"
"我今天不出门,不用换了。"
难怪,西圆寺今天穿了一袭皱巴巴的衣裳,乍看之下,宛如沙漠中的骆驼商人,不过,他却坚称这是家居服。
完了,这么悠哉,一定是没"case"吧!
很难得的,当我再度在电算机上只能字号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当然,西圆寺根本不想接电话。
无可奈何,我只好停下工作,拿起话筒。
"喂,是,不在耶!没问题!好!"
"怎么了,宏美?"
"是佛具店的老板打来的。"
我随便回答,在电算机上按下一个减项。
"还是难逃赤字的命运。"
五月份就只有一件case,是受托寻回一只带到学校而走失的兔子(竟然有人把兔子带到学校去?)
其实,损失最惨重的,当属上次为了跟踪竹岛,而把向朋友借来的车撞得稀烂的赔偿费(撞上了吉川家的铁卷门),及西圆寺为了搭救我,跟"逗子马莉"租来的新型快艇费。看来,我真的不该再数落他了。
而令我大吃一惊的是,到这里帮忙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位于高级大厦里的办公室不是租来的,而是西圆寺的私人产业。他不但开着保时捷四处游荡,还拥有最新型的通讯设备、超迷你型的麦克风及一大堆希奇古怪的玩具,完全没有为钱烦恼的窘境。
难怪山冈先生经常戏称西圆寺是业余侦探,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业余侦探。
可是为什么西圆寺能如此悠游自在呢?
说穿了,他的收入来源竟是股票。
因为当年这小子赴美留学时,在美国大玩股票,时来运转简直削爆了,所以现在光靠配股配息,也一辈子吃喝不尽。难怪他会如此嚣张。
我曾经问铃子小姐,也许西圆寺是个股票天才?没想到铃子小姐的答案妙透了。
"天才与白痴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嗯!真是与我心有戚戚焉啊!
不过,不管有没有钱,我总希望西圆寺能再勤快些才好啊!
"宏美,给我一杯咖啡!"
西圆寺的大男人主义又犯了!偶尔他也该试着替自己服务一下啊!不过,话说回来,反正服务费早就列入薪水中,还是赶紧安抚他老人家的心情比较实际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