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点点头,坐下来开始吃早餐。可是,真的好困。
我得这样一直撑到晚上吗?
而且,明天还有派对。
"今天也要加把劲哟!明天重头戏就要上场了。"
"请问,丽花小姐,您说明天有重头戏,指的是什么?"
虽然,我已经从西园寺那边知道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问一问吧!听我这样问,丽花小姐说:
"哎呀!我还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呀!"
"那真是不好意思呀!太太经营的美容沙龙明天正值二十周年纪念日,要在中庭办一场派对。当然不是只有我们二个人,我已经请人派遣公司当天派人过来帮忙了;不过,你要记清楚,如果你不好好做的话,将会增加身为总指挥的我的麻烦。所以,你的责任重大"
"纪念派对的客人有多少呢?"
"这个嘛,大概一百五十人吧!"
一百五十人!听到这个数字,我立刻头皮发麻。
就算是纪念派对,我也没想过会有人在自己家里办这种大型派对,这种大型派对在大饭店里办还差不多。
和精疲力尽的我相反,丽花小姐看起来精神百倍,我一吃完,她就立刻站起来说:
"好,工作吧!宏美,跟我来。"
我本来想在工作前先跟西园寺通个电话,没想到连这点时间也没有。
不过,仔细想想,这么早,那个西园寺也不可能起来,打电话也没人接。
唉,只好找个工作空档再说吧!我心里这么想,结果,早上决定不打电话后,一整天我都被丽花小姐抓在身边作牛作马。根本没时间打电话给西园寺。
等到我终于从工作中解放,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晚上十点了,比昨天还晚。
"不行了!"
这样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明天早上负责派对的业者会到中庭来布署,帮忙派对的人手也会来不少人,然后派对预定在两点开始。
我连脱制服的力气都没了,就这样瘫在床上。
全身比昨天还累。
真想就这样睡到明天早上。
不行!一定得起来洗澡、洗脸、换衣服,然后打电话给西园寺。
我心里是这么想,但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等我发现时,已经这身打扮地开始沉入梦乡了。
突然,手表开始振动,告诉我有电话进来了。
哇,这可是到这里以来,西园寺第一次打电话。
难道是因为我没连络,所以他在担心?
有没有哪里可以放心说话的?我边想边尽量把手表靠近嘴边,接起电话。
"喂?"
"这里是……G……1,2号,还好吗?"
电讯不太清楚,不过是西园寺没错。
大概是被整整摧残一天的关系吧,虽然才离开西园寺,感觉却已经过了一星期没见似的。
"快累毙了。"
听我这么说,西园寺笑了出来。
"好象……很惨……哩。"
"我现在惨得可以充分了解,被后母虐待的灰姑娘心情了。你现在在哪里?电讯不良哦!"
"我……阿樱……这边。"
"阿樱怎么了?你找到阿樱了吗?"
电讯好差西园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楚。
"喂、西园寺,你现在在哪里,不是事务所把?"
"我……?秩父……总之……明天……小……心……"
说到这里,电波全乱了,电话也就断了。
我再打了一次,却收不到讯息,完全接不通。
他说现在在秩父?是我听错了吗?
秩父?不是在腴玉县的山里面?他在那里做什么?
能劳动那个向来讨厌出门又嫌麻烦的人出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可恶!要怎么办?
说叫我明天小心,我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儿,我不禁用力摇了摇头。
才一下子就想依靠西园寺,我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西园寺如果是依照他的想法来行动,那我也只能做我能坐的事了。
西园寺说,明天美铃会有所行动;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呢?
美铃为了某种原因在恨老板娘,这点大概错不了。
如果有人很恨某人,要对那人采取某种行动的话……
难不成,美铃想杀死老板娘?
不会吧……我虽然这么觉得,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脑中回荡着老板娘的话,她说自从戒指不见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
对了,老板娘的在喝了我泡的茶之后,就突然非常不舒服。
可是茶是我泡的,杯子也确实有好好洗过。
对了,老板娘在放糖时,不是用我准备的砂糖,而是用一开始就放在房间里的代精。
会不会是那个代糖中被加了什么?
如果我的推理是对的,那可就糟了。
戒指的诅咒这件事,恐怕也是因为老板娘相信这一套,所以美铃故意灌输给她这种念头。
而且,如果先让她相信了戒指的诅咒,然后持续给她下少量的毒,那么等到最后想杀死她的时候,只要用一点点毒药,就可以确实地把人给杀了。
真是的,明明有这样的计划在进行着,我却完全忽略了,还帮忙把下了毒的代糖递给老板娘。
怎么办?赶快去告诉老板娘比较好吧!
但,老板娘会相信我说的吗?万一代精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成了患有妄想症的神经病了。
"可恶,怎么办?"
我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跑到阳台上坐着,边看着眼前的花坛,边叹了口气。
"嗯?"
这时,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是季节不对吗?这里种的花没有开,只有叶子。不过我曾经看过这种植物。
这叫什么呀?
我想了想,很快就记起来这是什么植物的叶子了。
是君影草(俗称:铃兰)
的确,当时是初夏,仁美在花园神社的市场上买了一盆君影草给我,但西园寺说若小春或塔芭莎不小心吃了它的花或叶子就糟了,所以最后仁美又把它带了回去。没错,我想起来了。
这么说,君影草是有毒的,花虽然很可爱,但要是不小心把它的叶子啦、花果实吃进嘴里的话,那可就糟了。
之后,我稍微查了一下,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它的毒会造成心律不整,而且毒性满强的。
心律不整……难道?难道美铃把它的毒用在老板娘身上了?
我看着靠近一楼阳台边种着君影草的花坛,霎时,它与美铃的杀意重叠在一起,让我的背上忍不住掠过一股寒意。然后,我终于回想起了我一直在意的美铃身上的香水味。
那种"MUGUET"(铃兰的法文名)的香味,也就是君影草的香味。
以前我到铃子小姐家玩的时候,曾经试闻过铃子小姐各种味道的香水,那其中也有君影草的香味。
虽然我觉得非常香,不过铃子小姐说那是人家送的,她并不喜欢。
这么说,铃子小姐在我到"安徒"时,曾经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她问我见到榊美铃时,觉得怎样?
我记得很清楚,她的确这么问过。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铃子小姐难道注意到了什么吗?
虽然她不可能知道美铃计划着要杀人,不过,铃子小姐常会说出一针见血的话来。
这点西园寺满像的。
哎,这种事我想破头也没用,只有之后直接问铃子小姐了。
还有……绘里。
美铃在计划杀人,绘里也知道这件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内线电话响了。我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从阳台跑回房间,我把电话接起来,"喂"了一声。
"啊、宏美?"
电话那头传来美铃的声音,不知怎地,我的心突然怦怦怦地跳了起来。
"是的,怎么了?"
"这么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在老板娘的房间,老板娘睡前想喝红酒,不好意思,请你拿来好吗?"
听到睡前酒,我不禁吞了口口水。
难道她打算在睡前酒里下毒?
"红酒吗?"
"是的,在地下室的酒窖里有瓶玛尔歌公爵,请你把那瓶拿来,95年份的。"
年份的玛尔歌公爵是吗?知道了。要把美铃小姐的份也拿去吗?"
"啊、不用了。等酒送过来,我就直接回房间了。"
"是, 我知道了。"
"那就麻烦你了。"
说完,美铃把电话给挂了。
她说等酒送到后,就会直接回房间,那就不担心酒会被下毒了。
我稍微放下心,走出房间向酒窖走去。
走进厨房的最里面,我走下地下室,丽花小姐在带我认识房子时,曾经说过它的位置,我很快就找到了。
但是,我没进去过,一踏入,就不禁叫了出来。
这里比我想象得更宽广,这么多酒,一个人喝得完吗?我心里这么想。这儿真的并排放着好多好多酒。
看来老板娘很喜欢喝葡萄酒,各地产的酒都并排摆在这里,其中还有年份相当久的,想想它们的总价,我不禁觉得恐怖,到底花了多少钱来收集这些东西呀!
我边想边开始找目标中的那瓶酒。
"呃……玛尔歌公爵。玛尔歌公爵在哪里呀?"
酒窖里只有一个小灯泡亮着,要在这么暗的地方看清标签,还真不容易。
"啊、有了!"
我找到了要的那瓶酒,拿起一瓶,确认它的标签。
没错,的确是95年份的玛尔歌公爵。
哎,这瓶酒还很年轻,应该不太贵,不过,玛尔歌公爵的酒相当有名,这样的东西,居然随随便便拿来当睡前酒喝,真是了不起。
就在我拿着酒转身准备走出地下室时……
"呜!"
我的后脑勺突然被猛力敲击,登时抱着酒向前倒了下去。
"对不起。到明天派对结束前,你就乖乖待在这儿吧"
很好听的女低音,在地下室里冷冷地响起。
"美、铃……"
在我意识逐渐远去时,的确闻到了"MUGUET"的香味。
"唔唔……"
好想吐,头好痛。我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慢慢醒了过来。
从那之后,到底过了多久了?
我看了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而且,日期已经变了。所以,还有三十分钟,派对就要开始了。
这么说来,我晕过去大约半天了。
那个被拿来当凶器的空酒瓶掉在我的脚下。
可恶!要是打在更重要的地方,我不就死了!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力把那只酒瓶踢出去。
总之,先和西园寺连络看看吧!
我边想边拉出手表的天线,可是,不用想也知道,地下室当然收不到讯号。
本来我觉得这种手表型的手机,不用放在背包里带着走,实在满方便的;可是,在收不到讯号的地方,还不是一样一点意义也没有。
唉!我叹了一大口气,走到酒窖的门口。
当然,门上了锁,从里面打不开。可恶,如果有钥匙孔的话,就算没有钥匙我也有信心打得开。可是,换成这种的话,我的绝技也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喂--!有人在吗?喂--!"
我"咚咚"地猛力敲着门,大声叫着。
可是,厨房里没有任何人。而且我又在地下,根本没人听得到我的声音,再不然就是即使听到声音,也不会以为酒窖里有人。
怎么办?把我关在这里,美铃一定是打算在派对中杀了老板娘。
"救命!有人在吗?"
难道派对里不需要酒吗!我一瞬间心里这么想,不过,立刻就想到,如果是一般家里的宴会也就算了,换成公事上开的派对,一定会请业者准备牌子、年份一样的酒,那当然就不需要从这里把酒拿出去了。这么说来,料理的部分一定也叫了外烩,所以今天连厨房都没有人用。
而且,美铃特地把我诱出来关在这里,一定是打算把我关到派对结束为止。
我的东西后还在房间里,人却不见了,丽花小姐一定会担心地来查看。可是,她绝对不会想到我被关在这里。一般人谁也不会想到的。
而且,那个丽花小姐一定会以为,我是因为吃不了苦,所以落跑了。
我又叹了口气,东想西想,结果离派对开始时间只差十五分钟了。
可恶!没时间了。
为了发出更响的声音,我拿起旁边的酒瓶,用力摔到地上。虽然酒是无辜的,可是为了发出比敲门更大的声音,除了这样做,也没有别的方法。
即使这样,还是没有人来救我。
没办法了。
我的肩膀垮了下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地下室里充满了酒的味道。再这样下去,恐怕光闻也醉了。
我自暴自弃地用力撞了一下门,没想到门居然"喀喀"地移动了几寸。
然后……
之前,一直都打不开的门,这时却发出"锵"地一声,然后向外打开了。
"怎、怎么搞的?"
我边想为什么,边钻到外边,打量四周。
厨房和接续的楼梯上,一个人也没有;不过,楼上的门是开着的。
果然有谁来了这里,在我扔酒瓶大闹的时候,悄悄把门打开了。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浮现西园寺的俩能;可是,如果是西园寺的话,为什么帮了我之后还要逃走呢……?
现在没有时间烦恼这些了。
我冲上楼梯、跑进厨房,正如我所料,一个人也没有。果然今天的料理和饮料都是外烩服务,不会用到这里。
我就这样穿过厨房,跑向派对所在的中庭。
远远传来古典音乐的声音,司仪正用麦克风在说话。
糟了,派对已经开始了!
在这么紧急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这么大的房子里怎么不弄个输送带!终于,我跑到了和中庭连接的一楼客厅,正要走出去时,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
"干嘛!"
我正在赶时间,顾不得装女生,原形毕露地转过头去,结果看到的正是丽花小姐。
"喂,宏美,你到哪里去偷懒到现在!我还以为你不想做逃走了。"
果然她的反应正如我所料,面对这个情况,我虽然突然赶到了,却无法解释。
"好了,不要发呆了。我们忙得快疯了,等结束后我再好好教训你,现在快去工作。"
"等、等等,我要去找老板娘……"
"不用了,快点,把这个拿去分给客人。"
完全不听,丽花小姐硬把放着香槟和葡萄酒的银托盘塞给我,我没办法,只好乖乖地端起它走进中庭。
那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秋天,温暖的阳光对花园派对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宽广的中庭里到处都是早上布置好的装饰,白色的古典式桌子并排着,上面铺着白蕾丝的桌布,以及看起来漂亮又华丽的前菜。中庭一角搭了个小小的舞台,乐团在上面演奏着优雅的音乐,派对的场子热闹无比。
但是,环视了一下会场,我赫然发现这里的客人全是女的、女的、女的!
不只接受招待的客人,连托着托盘穿梭其间的工作人员也全是女的,甚至现场演奏的乐团也都是女的。
邀请的客人是美容沙龙相关人士VIP的话,全是女的我自然理解;但是,其他的人也都是女的,就让我觉得老板娘讨厌男人的病还真不轻。
宾客的年龄和职业都不同,有连我也知道的知名女演员和歌星,也有模特儿和偶像;此外,还有些有钱又有闲的太太们,她们的丈夫大概都是财经界或政界的要人吧!"喂,可爱的女仆,请给我香槟好吗?"
这个声音好熟,我转过身,立刻全身僵住。
"仁、仁、仁美!"
"那我要红酒。"
"铃铃铃、铃子小姐,你们也一起来了?"
"哎呀,怎么了?我可是'玛姬沙龙'的老客人呀!瞧,我可是有请贴的哦!"
仁美从挂在手臂上的黑色香奈儿皮包中,拿出请贴秀给我看,是正式的请贴。看来仁美不只买威顿,也用香奈儿的样子。
"铃子是我带来的。因为他想来,我就带他来啰!"
仁美讲得一副很伟大的样子,还从鼻子里发出"呼呼呼"的声音。
立刻,铃子小姐的铁肘打中了仁美的腰,然后无视仁美的哀鸣,铃子小姐露出美丽的笑容看着我说:
"这只怪兽说一个人来很孤单,叫我陪他来,所以我才来的哟!当然,我也想看看宏美的女仆打扮啦!"
铃子小姐穿着巧妙地掺着金银线织的黑色长礼服,头发稍微卷了卷,全身的首饰都是金的,搭配着深酒红色的口红,看起来非常优雅高贵。
相对的,仁美穿着大红色、胸部敞露的轻飘飘洋装,肩上披着缀满同样深红色水鸟羽毛的披肩,非常华丽,与其说像人妖,不如说像大阪暴发户的欧巴桑,打扮得超级华丽地去参加五木宽之的午餐秀。
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真的非常吸引人。
"嗯,怎样?这件洋装如何?是克莉丝汀狄奥的哦!"
仁美眨眨眼睛说,我几乎可以听到她眼睫毛碰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哈哈,克莉丝汀狄奥吗?真了不起。"
我不敢说我以为是仁美店里服装秀时穿的衣服,只好苦笑。
"你不觉得是把珍珠戴在猪身上吗?宏美。"
"好过分哦,铃子,你应该说是佛要金装才对呀"
听到仁美咕哝的抱怨,我不禁笑了出来,不过现在可不是听这两人说相声的时候了。
"那、西园寺呢?"
这两个人来了的话,当然西园寺应该也到了。所以我这么问。
"这个嘛,我们是一起来的。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突然就不见了。他打扮得那么醒目,一定在哪里都非常明显才对呀!"
果然来了。
我一听到西园寺来了,全身的力气好象都被抽干了。
这么说来,果然把我从地下室救出来的就是西园寺了。
"他打扮得很醒目,到底穿什么样的衣服呀?不过,这里全是女的,他一个男人不管怎么穿都很显眼吧!"
听我说完,仁美和铃子小姐互看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咦,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玛姬沙龙'是纯为女性设立的高级美容中心哦,怎么可能把男人带来。"
"咦、男的不行?那、那难道……"
"嗯,就是那个难道!不过,西园寺本来就很漂亮,化起妆来,可是让人目瞪口呆的大美女哦!"
仁美好象真的发起呆地说。
骗人!不管西园寺多么喜欢变装游戏,也不太可能扮女装吧!不过,话说回来,我不也扮成女佣了?
"肩膀那么宽的魁梧女人,还真有点可怕。"
铃子小姐说着耸耸肩。可是,魁梧的美女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呀?
"算了,那家伙一定在算计什么,不要管他了,不会有事的。"
看我急急忙忙地到处张望,铃子小姐这么说。
"看,老板娘要开始打招呼了。宏美,你在这里没关系吗?"
铃子小姐这么一说,我才"啊"地一声回过神来。
不管西园寺来了没,总之,我得到老板娘那边去才行。
"完蛋了!"
我丢下一句"待会儿再跟你们解释"后,把铃子小姐和仁美留在原地,挤过人群向老板娘那边跑去。
"……所以,托各位的福,'玛姬沙龙'才能迎接二十周年的纪念日,在这里希望大家也能继续给我们爱护与支持。"
老板娘站在设置于会场正面的麦克风前,向所有来宾致词,在她后面,一身青色礼服的美铃若有所思直挺挺地站着。
美铃拿起一只放在自己身边桌上、盛着红酒的玻璃杯,递给了老板娘。
我有个不详的预感,会不会那只杯子里就加了要害老板娘的君影草剧毒呢?
"那么,为了各位的美丽、年轻与健康,我们干杯吧!"
听了老板娘的话,下面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行!不可以喝!"
不行!我怕来不及,大声地叫了出来,可是声音却淹没在掌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