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跟你死磕 / 第3章

第 3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跟你死磕》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宋可抬抬眼皮,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这分明是下午才见过的那个人,那个死对头的哥哥……不过此时,他远不是白天那种可爱的样子,褪去色彩鲜艳的外衣,黑色把他包裹的异常冷漠,骨子里透着一种寒气。让人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宋可是被细碎的声音吵醒的,想揉揉眼睛,却觉得胳膊重的抬不起来。浑身似乎都疼的厉害,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穿着粉红色T-SHIRT的男孩正蹲在椅子上,侧面对着他,噼里啪啦的跟台式电脑较劲,嘴里念念有词:“搞定,搞定。”

宋可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看他熟练的敲着键盘,看他嘴里叼着一根笔,看他胡乱的抓过纸张写着什么,看他毛躁的按着电话号码。

小光长大了是不是也会这么可爱呢?宋可想起了弟弟。

“喂,嗯,是我。数据方面我刚刚看了,然后整个报表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我稍稍修改了一些……嗯,对,我马上就给李哲传过去……对,对,你跟他说,他看过觉得没问题就OK。……好的,拜拜。”丁隽说话的时候,语气总是笑笑的,最后的尾音还会有意无意的拉长,特别的可爱。

宋可盯着丁隽,却猛然迎上了他回眸的刹那。

“你醒了?”丁隽跳下了椅子,走到宋可的身前。

“嗯?啊……”宋可刚刚想到,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

抬头看看天花板,白的吓人,再仔细看看,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白的,白色的窗帘,白色的窗框,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椅子,白色的柜子,白色的被子,白色的枕头……一切的一切,全是白色的。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可你怎么偏偏……”丁隽皱着眉看着宋可。

“我怎么了?”宋可一头雾水,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悲惨遭遇。“我还想说呢,你这人一脸善良,怎么指使一群流氓偷袭我?你怎么跟丁遥一样跟我较劲?”

“我跟你较劲?明明是你跟我较劲。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卖摇头丸,你的行为合理吗?”丁隽的声音抬高了。

“你说什么?你不要含血喷人好不好?我卖摇头丸,你脑子进水了吧?”宋可也抬高了声音,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好像要散架一样,“还有,你也太恶毒了,我告诉你,我这顿打绝对不会白挨,我迟早找你算帐!”

“你这个混蛋小子到底讲不讲道理啊?要不是我,你已经被打死了。懒得跟你扯,人赃俱获!”丁隽说着,把一个盒子扔给了他。

“你到底什么意思?”

“从你包儿里翻出来的,你还想怎么狡辩?”

“靠,这不是我的,是老板让我帮他保管的。”宋可看着手里的东西说。

“哦?是吗?我凭什么相信你?”丁隽直视着宋可的眼睛。

“操!我真是百口莫辩啊!!!这些真的不是我的!!!”

“你怎么满口粗话?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丁隽转身要走。

“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宋可一着急,一伸手就拽住了丁隽,丁隽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宋可怀里。

“哎呦!”

“你听我说,真的,昨天晚上,老板让我帮他保管,说是给他老婆买的礼物……”

“你先放开我。”丁隽推着宋可。

“不行,你听我说完,”

“你放手啦!”丁隽满脸通红,用力的推脱着宋可,可那蚊子一样的力气丝毫不起作用。“疼!疼!你放手!”

宋可松开了手,看见丁隽刚刚被他掐住的手腕已经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丁隽猛的站了起来。

“我没用多大力气啊……你怎么?”

“我皮肤敏感,讨厌,又要好几天带着印子了……”丁隽一边揉着手腕一边说,“这事儿我会调查,等到有结果你才能走。”

“你说什么?别开国际玩笑了,我有好多事情要办呢。你凭什么监禁我?”

“凭什么?我告诉你,在我这里,没人可以跟我讲道理!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

“我就操了!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没见过你这样不讲理的,你这不是耍混蛋吗?”宋可急了,今天是周五,只有艺术概论这门课,耽误了没什么,但是接下来的周末他要去小姨家看小光,要是被丁隽监禁了,就麻烦了,而且还有其他的打工要去,这个月的生活费还没着落呢。

“你要是再敢污言秽语,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什么?”

至此,两人的对话声音越来越高,完全脱离了友好会谈的局势,气氛越来越激动,局面越来越不可收拾。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里,闭上你那张污言秽语的嘴。完了。”丁隽气得脸色发青。

“没门儿!”宋可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笑。”丁隽说着重重的带上了门。

宋可从床上爬下来,只能说是爬,连滚带爬,身上昨天受到的重创,真是要命。

猛的拉开门,门口豁然出现一巨汉,昨天见过的那个,面目狰狞。

“小子,回去。”他冷冷的说。

宋可思考了几秒钟,好汉不吃眼前亏,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跟个巨汉拼……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宋可直接关上了房门,唉……这回废了。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怎么办?静观其变。

宋可扶着床头坐了下来,无聊焦虑的眼神四处打猎。纯白色的房间此时不能给他带来一点儿平静,反而让他焦躁不安。

飘忽不定的眼神忽然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副相框上,宋可再次拖着负伤的身体站起来,伸手够过相框。

相片上是三个男孩子,二十一、二岁的模样,左边的是邱杰,中间的是丁隽,右边的……宋可看了半天,不认识。三个人搂在一起,亲密无间,矮小的丁隽站在高大的二人中间,显得格外的小巧。相片上的每个人都笑得格外开心,开心的让宋可有些嫉妒。

朋友,似乎我从来都没有朋友……

“干嘛?我不回去!”丁遥在电话的另一头硬生生的喊。

“你必须给我回来!”丁隽在电话的这一头使劲儿的压着火儿。

“哥~~”丁遥软了下来,“我透视图还没画完呢,你饶了我吧,要不邱杰又要扒我的皮了……”

“你别给我废话,我不管这些,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别拿邱杰给我当幌子,还有,你要叫他哥哥,不要直呼其名,听见没有?”

“你吃拧了啊?”丁遥又没好气儿了。

“我看你又找抽了,你老老实实给我回来。”

“你非让我回去干嘛啊?”

“两件事儿,一,你的朋友宋可涉嫌在LABLE贩卖毒品,二,你跟邱杰之间的事情要给我好好解释清楚!”

丁遥在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宋可卖毒品?邱杰跟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崩溃!

邱杰对着画板发呆,整整三个小时了,一笔没动。昨天这画儿什么样子,今天还是什么样子。扔下画笔,邱杰站了起来,在画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好久,思绪却越来越乱,拽开酒柜的门,打开一瓶芝华士,邱杰猛灌了起来。

“邱杰……我……”丁隽低着头,声音沮丧。

“说吧。没事儿。”邱杰靠着车门,一动不动。

“我……你让我怎么说?”

“还是选他了?”

“……你干嘛还非要问?”

“是啊,我干嘛还要问?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儿吗?”

“邱杰!我……”

“什么也别说了。”邱杰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那一秒,他的眼睛湿润了。

“邱杰……他,他……”半夜三更,邱杰被电话叫了起来,电话另一头的丁隽声音哽咽。

“丁隽,怎么了?你怎么了?”

“李智死了……”

“你说什么?”邱杰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谁死了?李智死了?”

“是……啊啊啊啊啊……”丁隽哭叫了起来。

“丁隽,别哭,别哭,你慢慢说。你在哪儿呢?”邱杰的心都纠结了起来。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传来压抑的哭声。

“丁隽,你听我说,我问你回答,好吗?”

“嗯……”电话那头丁隽呜咽的答着。

“你说李智死了?”

“是……”

“怎么出事的?他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丁隽的情绪显然失控了。

“你在哪儿?我现在马上过去!”邱杰开始匆匆忙忙的穿衣服。

“……本宅。”

“丁遥,叫哥哥。”丁隽拍着丁遥的脑袋说。那时候,身高占优势的是丁隽。他们两兄弟相差11岁。

“你叫什么?”丁遥闪着贼溜溜的眼睛问。

“我叫邱杰。”邱杰淡淡的笑着。

“邱杰你好。”丁遥笑笑的开了口。

“死孩子!”丁隽猛的敲了他脑袋一下。

那个时候,丁遥正处在反叛期,丁隽觉得总让他这么放浪下去绝对不行,所以就找来邱杰指导他画画,这样还能让他收收心。邱杰欣然接受,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再多一点儿时间跟丁隽在一起。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这件事本身就是错的。

前尘旧事一如过眼云烟,在邱杰的脑海里不停闪烁。关于丁隽,关于丁遥,邱杰彻底要被他们搞疯了。

“你听我说,宋可这家伙是乖戾,他这人神出鬼没,谎话连篇,阴阳怪气,脾气暴躁,卑鄙下流……嗯,总之一切形容别人不好的成语都可以按在他身上。但是,我保证,他不会贩毒。”丁遥一本正经的说。

“你这是替他辩护啊,还是毁他啊?”丁隽端着茶杯,慢条斯理的说。

夕阳映进屋子里,成了丁隽很优美的背景。

“辩护?我没想替他辩护什么,我跟他本来就是死敌,但是,我敢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他是绝对不会贩毒的。”

“哦?是吗?死敌啊?”丁隽喝了一口茶。“你凭什么能证明你这个死敌没贩毒?”

“我操!我说了他不会他就不会!我以为我脑子有问题啊?”丁遥吵吵起来了。

“脑子?你长脑子了?”丁隽浅浅的笑着,“哦,对了,长了,你刚刚还说要揪下来给我呢。”

“丁隽!”丁遥站了起来。

“叫哥哥!”丁隽放下了茶杯,表情严肃。“这个事儿就此打住,他干没干我自然会查清楚,你跟我说说你和邱杰是怎么回事儿。”

丁遥看着大哥,忽然觉得越来越陌生了,好像自从李智哥哥出事以后,他就整个人性情大变,其实变了也对,以他原来那种样子,怎么接管李家的势力。

“想什么?说话。”丁隽坐到了丁遥身边。

“我跟他?师父和徒弟啊,你不是一直盼着名师出高徒吗?我在努力啊。”丁遥靠在了沙发上。

“是,我是这么盼着的,但我没盼着你跑到他的床上去。”丁隽冷冷的看着丁遥。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别给我装了,没用。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个鸡巴!”丁遥急了。

啪……猛的一个巴掌扇到脸上,丁遥觉得火辣辣的疼。

“丁遥!把你的嘴给我放干净一点儿。”

“你!”

“你给我听清楚了,就你那种生活状态,别给我去招惹邱杰,你自己检点一点儿。”丁隽显然也火儿了。

“你丫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手上攥着多少条人命?你以为你自己多干净是吗?你他妈的才是堕落!你别想把你的那些思想强加给我,我干不干净跟你没关系!别想把你那些完不成的梦想都放在我身上,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是联体人,我他妈的有我的生活……”丁遥激动的说着。

丁隽扬起手,丁遥一把拽住了,猛的一拳挥上去,丁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想不到,丁遥会跟他动手。

“操!从此以后恩断意绝!”丁遥大骂了一句,转身开门向大门走去。

这是丁遥第一次还手,以前无论丁隽怎么骂他,怎么打他,他都是听着,忍着。可这一次,他对他彻底失望了……

我没有这样的哥哥。

我的哥哥是那个总是笑笑的家伙,我的哥哥是那个总会宽慰我的家伙,我的哥哥是那个不停鼓励我的家伙。不是这个人,不是这个黑社会,不是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不是这个无理取闹的人,不是这个一意孤行的人。

丁隽,你的岔路走的太远了,你已经无法回头。

丁隽坐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内心暗涌如潮。

丁遥……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我的人生算是废在这里了,可是,你的,才刚刚开始……

丁遥……我只是希望你的人生能够幸福,可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从小是跟哥哥一起长大的。我没有父母。这是我13岁的时候,哥哥告诉我的。

在我之前的印象里,我的家庭成员是这几个: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三哥。

当我知道我其实只有一个哥哥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丁隽跟我说,我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只有两岁,那时候妈妈出了车祸,妈妈的老朋友李叔叔收养了我们。我问,爸爸呢?他说,从来没见过。话题戛然而止。

我到13岁之前一直叫做爸爸的李叔叔是个背景很复杂的人,他生得粗矿,人也豪爽,经常逗我玩儿。我很喜欢他。后来,虽然知道了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依然喜欢他,可是,我15岁那年,他被暗杀了……

我一直叫做妈妈的杨阿姨是个异常柔弱的女人,她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话很少,总是给我糖吃,喜欢摸我的脑袋,然后哄我睡觉。她是哪一年死得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那一天大家都哭得特别伤心。

我一直叫做大哥的李智是李叔叔的长子,我对他的印象是……比较冷漠,他很少笑,很少流露任何感情,除了对丁隽。他们俩好的像一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李叔叔过世之前一早就拟好了遗嘱,他庞大的家业留给了李智和丁隽,而没有留给他的二儿子李哲,我对此万分不解。李智哥哥是交通意外死的,可是丁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那一晚,他哭得几乎脱水了,谁劝也没用。

我一直叫做三哥的李哲是李叔叔的二儿子。他是个挺健谈的人,头脑非常好,总是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宣读李叔叔遗嘱的那一天,他丝毫没有表示不满,而后也一直在辅佐李智和丁隽。后来,李智哥哥去世了,丁隽把李哲哥哥提携了起来,一起分担李家的事业。

关于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丁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照顾我无微不至,虽然他总骂我,总打我……但我知道,他只是爱我。可我真的不明白,他怎么就从一个单纯的男孩变成了一个心机城府颇深的黑社会。怎么人可以变得这么快?这生活到底是怎么了?

我两天没搭理过丁隽了……

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直接挂了。

我现在有点儿担心宋可……

怎么说呢,我不喜欢他,他脾气太冲,而且……嘴巴太坏。

可我真的知道,他不是个坏人。

说他贩毒,打死我也不信。

可是……丁隽现在变成这样……

我真怕……

宋可,你要是被他们弄死,你可别怪我,这事儿跟我真的没关系……

宋可,我怎么才能帮帮你呢?

我记得妈妈跟我说过,哦,不对,我还是应该叫她杨阿姨。

她说,丁丁,这个世界上你不能欠别人的,否则,这一生你都会活得不安。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黯淡。语气中透出的那丝凄凉让我特别的难受。

但那时候,我不懂这句话。

我不知道一句简单的对白包含着什么。

可我现在好像知道了,我觉得,我要是不救宋可,我这一辈子都会不安。

怎么办?

怎么办?

谁能帮我……

也许……

只有……

那个人了……

我从来没想过人的命运是否公平这个问题,因为想也没用。

但我现在在想,人的命运怎么能够这么不公平!

我被监禁了,监禁了两天了。

我的手机,我的包儿,甚至我的衣服都被他扣留了。

我觉得我认识丁遥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真的,我敢很肯定的这么说。

因为,现在监禁我的人就是他哥哥。

怎么说呢,我觉得他们俩一点儿都不像。

长得不像,行为不像,说话更不像。

但是,有一点儿倒是很像……都是流氓!

我从来都不怕流氓,真的。

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就真的比较可怕了。

丁隽不打我,不羞辱我,不虐待我,不欺负我。

他就是关着我,这才让人崩溃!

关于我的人生,我是特别不想去回忆的。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靠海的城市。我几乎没有什么关于童年的快乐回忆。

我妈,其实我特别不想叫她妈妈,但我欠她十个月房钱。这是这辈子也还不清的。她给了我生命,虽然这是我被迫接受的。

关于这个女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听外婆给我说,我四岁以前都是跟着她的,跟着她……卖淫。

我这么说也许太恶毒了,但事实就是如此。可外婆说,我妈不是,她就是一朵交际花。

是的,交际花,这个等于什么?高级妓女。

外婆说,我是四岁的时候到北京的。我妈把我送来的。

那天,外婆跟她吵架了。

外婆大叫,我是跟你说过,要善于利用属于女人的资本,但我没说你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生下一个孩子!

我妈回嘴,没办法,这是附带的,我也不想。反正,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我能把他掐死?

那一晚,外婆说她第一次动手打了我妈。

我外婆是个很好,很和善的人。她从来不跟我说她自己的事情。但我隐隐能感觉到,她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事情。

外婆说过,她的一生都是个错误,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我知道她是真这么想的。

我妈把我交给外婆以后就消声匿迹了,再次出现是3年以后,这次她又抱回来一个孩子,外婆什么也没说,只是接过孩子,然后哭了。

小光就是这么来到我的生活中的,我非常喜欢我的这个弟弟,没有理由的。也许,我就是觉得太孤独了,因为,外婆总是在睡觉……

我喜欢和小光一起玩儿,喜欢小光开心。

渐渐地,小光似乎成了我活下去的理由……

我们在外婆家的时光一直是美好的。

外婆喜欢做饭,而且手艺一流。外婆不睡觉的时候会带我们去公园玩儿……

但这些美好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外婆是在我13岁那年过世的,那一年她还不到60岁……死于肺癌。

我其实总跟她说,你要少抽烟,少喝酒。

可是,她每次只是笑笑,然后,继续抽烟,喝酒。

后来的后来,在外婆的葬礼上,我才知道,她还有两个闺女。我妈排行老二。

我妈没有来参加外婆的葬礼,因为,没人能找得到她。

带我们走的是大姨。她是个脾气暴躁的女人,早早离了婚没有子女。

她酗酒,每次喝多了必然要打我和小光。

我身上的伤基本上都是她的杰作。

我总护着小光,我觉得如果她把我打死都没关系,只要她对小光好。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除了画画。因为,它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我沉浸其中的东西。

我所有的画板、画具、画纸都要自己想办法买。

小光喜欢音乐,他的乐器也要我来出钱。

大姨什么都不会给我们,甚至我们得经常饿肚子。

大姨是跳楼自杀的。

这是警方说的。

但我觉得,她不过就是喝多了失足而已。

那一年,我刚好18岁,高中毕业考上大学。

我想过放弃学业,我觉得我为了小光放弃什么都不过分。

可是,小光说,如果这样,他也不要继续念书了。

结果,我带着他找到了小姨。

我对小姨说,请您收留小光。

那女人笑笑,说,行啊。可我们家族有遗传的虐待症。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