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弛恩怎么也想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你欠着我一个惩罚!」
弛恩愣了一秒钟,然后脑袋轰的一声大了。
原来那时的惩罚事件他还记得
「我现在想到啦。」小东西得意洋洋的说,「你转过去,趴在床上。」
「趴..趴着干什么?」弛恩心虚的笑,「再说那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作数了吧?」
「作数!我说作数就作数!」小黑一瞪眼,随即又得意起来,「我突然明白啦,如果要比你强大,能够保护你,就要先把你打败,所以我现在要打败你!」
「怎..怎么打败..」
「就在这里打败啊,以前每次都是你压着我,我今天也要压你一次,就算把你打败了!」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弛恩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他突然后悔自己一直只看见小黑的小受身分,只想着和他做那些圈圈叉叉的事,而忽视了他同时也是一个孩子,拥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啊!
也许在小黑眼里,世上的事都能用圈圈叉叉来解决吧
「打败不是这样的..」他虚弱的做最后的辩解。
「就是这样的!」见弛恩一点也不配合,小黑气恼的鼓起腮帮子,「你快趴着,快趴着啦!」
可怜的弛恩活了这么多年,还没尝过被压倒的滋味,但是他又不忍心狠狠拒绝连生气时都这么可爱的小黑,咬了咬牙,还是乖乖的服从命令,面朝下趴着。
见自己准备打败的对象这么配合,小黑高兴极了,兴致勃勃的像骑马一般的骑到弛恩身上,一边哼着歌,一边开始脱衣服。
这么小的小黑,即使坐在自己腰上也没什么压迫感,弛恩开始在心里祈祷,希望小黑的小鸟也能这样没有攻击力。
日夜运作的温度调节器把房间弄的很暖和,小黑放心的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然后低下头,模仿着弛恩平时对自己做过的事,咬了咬大叔的耳朵。
「弛恩..我喜欢你..」
刚刚从耳尖传到全身的颤栗因为小黑这句背书一般的话,瞬间荡然无存,弛恩连自我催眠使自己乐在其中都做不到,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半转过身,抓住小黑的手。
「我也喜欢你,你刚才不是说肚子饿吗?我们去吃饭,要是你饿坏了我会很难过的。」
所谓急中生智,就是像现在这样,从来没有把肉麻的话说的这么顺口过。
可是智慧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小黑摇了摇头,「我现在不饿了,先打败你要紧。」
弛恩真是欲哭无泪,僵直的感觉着小黑从背后掀起了自己的套衫,一直掀到头上,套衫就这么在弛恩的头上裹成一团,憋的他快断气了,只能放下脸面,热情配合一般的自己把套衫脱了,裸出上身。
小黑则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似的,一脸严肃,用小舌在弛恩的脊背上慢慢的舔弄吮吸,也许他真的有些天赋,弛恩好几次忍不住呻吟出声。
「舒服吗?」
可惜的是,他困难培养出的情绪总是被小黑过分认真,以至于听起来异常可笑的情话给轰飞。
「你不用这样模仿我说过的话..」他无奈的苦笑,可惜脸朝下,小黑看不见。
「可是这样的时候不是都要说那样的话吗..」小黑迷惑的抓了抓头,随即又一甩头,「不管了。」
自言自语完了以后,他就立刻开始「打败弛恩」的下一步,抓住弛恩的裤子,把外裤和内裤一起抓着往下扯,嘴里还发出吃力的声音。
弛恩不忍心让他还没上阵就累着,第二次配合起来,抬起腰,让他顺利完成任务,这下两个人都光溜溜的了。
小舌头又贴到了背上,大叔紧张起来,心惊胆战的等待着小东西毫无章法的下一步,感觉到舌头在慢慢向下移动,渐渐接近自己的尾椎,然后继续向下
「等会儿!」最后一刻他果断的打住,趁小黑发愣的时候,从抽屉里翻出润滑的东西,那是他很久以前担心小黑会受伤而特地准备的,后来证明小受的身体没有他想象的这么脆弱,而东西却一直舍不得丢掉,就这么保存了下来。
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打死弛恩也不会想到,自己买的东西最后居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可不是地里种出来的小受,没有好闻的青草味道,虽然绝不是不讲卫生的人,不过为了防止在小黑心目中留下坏印象的可能,还是别用舌头的好
「这是什么?」小黑奇怪的问。
「这是..嗯..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要用这个才能进去,否则会受很重的伤。」弛恩干脆把后果说的严重些,反正自己说什么小黑都会相信的。
小东西果然害怕了,赶紧把润滑剂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手指沾了一点,毫无征兆的捅进紧窄的入口。
「哇!」弛恩疼的弹跳起来,拼命往边上躲,这哪里是前戏,多来几次的话,还没到正式演出,自己已经死了!
「怎..怎么了?」小黑慌张的问。
「没..没什么..你慢一点..」弛恩一咬牙,还是趴了回去,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完全成了顺从配合的人,其实要拒绝小黑根本没有问题,但是他说不出口,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神情。
谁叫小黑是自己辛苦养大的小受呢?
不..现在,应该是小小攻了吧
见弛恩没什么大碍,小黑放下心,笨拙的做着进入前的准备,嘴里还发出努力的声音,弛恩很想笑,但是毫无经验的手指又让他疼的根本笑不出来。
真是痛苦不堪..尽管最痛苦的时候还没有到来。
从某些方面来说,弛恩是相信报应的,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就是自己平时太过纵欲而得到的报应了吧?
刚这么想着,身后的小手指停止了运动,抽了出去,小黑抓住弛恩屁股上肉多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
「!」弛恩在咬到自己舌头的最后一刻成功咬住了枕头,让自己不发出恐怖的叫声来。第一次做受,并且遇到一个毫无经验的家伙究竟有多惨,他今天终于领教到了。
疼?疼根本不能形容现在的感觉,简直是灭顶之疼!弛恩趴在床上迷糊的一摇一晃,只觉得眼前的黑云一阵阵的压上来,随时都会昏倒。他最幸运的就是,小黑的小鸟停留在可爱的尺寸上,如果是普通尺寸,他现在真的会恨不得死过去算了。
但是小黑可感觉不到身下人的痛苦,身体最敏感的器官第一次进入紧窒狭窄的地方,带来与平时被进入时完全不同的感觉,让他几乎迷失神智,只知道顺着自己的感觉,进入更深更温暖的地方。
原来,「打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情..一点也不像想象中的这么困难嘛。
过了一会儿,小黑渐渐适应了陌生的快感,小手随便一摸,却摸到了一手濡湿,他连忙停下动作低头看,不知什么时候,弛恩的背上居然渗出大片的冷汗。
「弛恩..你怎么了?」小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大叔受的苦,低下头来担心的问。
弛恩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听见小黑嫩嫩的声音才渐渐恢复神智。
「我疼..」一般情况下这样年纪的男人都爱面子,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掉价的话,但是弛恩基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会昏昏沉沉的说出老实话。
「啊..」小黑慌忙离开他的身体,缺乏技巧加上粗暴,其结果是弛恩疼的连头都快炸裂开,眼前蒙上一片自动渗出的泪雾,半天都动弹不了。
「弛恩..」小黑凑到他的脸边,伸出小手抹去他的眼泪,「还疼吗?」
弛恩趴倒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身体的感觉终于一点点的好受了,刚才疼的想撞墙,现在看见小黑可爱关切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受的苦值了..自己还真是受虐的命啊。
「好多了..」他摸摸小黑的头,苍白的脸费力挤出一个笑容。
小黑羞怯的低下头,「我笨手笨脚的吧?」
嗯,不是笨,是非常的笨,弛恩在心里想,当然不敢说出来,只能模糊的应付:「还好。」
「真的?」小黑高兴起来,又作势扑到弛恩身上,「那咱们再来!」
弛恩的头轰的一下大了,再来?再来他可真要提前升天了
所幸经过这么久的锻炼,他的临场应变速度已经快得多了,没等小黑跳上来,赶紧一个翻身,仰面朝天的握住他的小腰。
「咱们换个姿势。」弛恩用上了哄骗的口吻,还没等小黑反应过来,就把他反压在身下,自己坐了上去。
「呜..」小东西瞇起眼,把脑袋转到一边。
弛恩虽然还是有些不适,自己做主的感觉还是有如天堂。
「弛恩..」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小黑迷离的伸出手去,搂住他的脖子。
「我在这里..」弛恩低下头去轻轻的吻他,身体小心翼翼的动着,寻找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角度
馨和费尔洛斯只过了一天就回来了,弛恩当然还处于受伤状态,腰疼的不能动,一瘸一拐的去迎接他们。他还妄想自己迎接的人不会注意到,可一见面,费尔洛斯的眼神就变了。
「你怎么了,摔伤了吗?」
他说着想走过来帮忙搀扶,弛恩一把推开,「没事。」
「真的摔伤了?要不要找点药?」馨也迎了上来,这时小黑「登登登」的从楼梯上跑下来,扑进馨的怀里。
「馨!」他高兴的叫,对方也一样高兴的摸摸他的小脑袋,「小黑乖。」
「馨!我和你一样勇敢,我把弛恩打败了!」小黑抬起头来,一脸神采奕奕。
馨觉得莫名其妙,露出不解的眼神,「打败?」
「我把弛恩压倒啦!」小黑兴高采烈的汇报自己的战果,弛恩连捂住他的嘴都来不及,羞愧的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偏偏费尔洛斯还是不会装胡涂的人,愣了两秒钟便明白过来,进而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大叔..你真会找机会,趁我们不在..」他一边笑,一边拍了拍弛恩的肩膀,「小鸟的滋味怎么样?」
弛恩恨不得一巴掌搧死他,碍于小黑在场不能失态,只能暗地里狠狠碾他的脚尖,「滋味就像这样。」
费尔洛斯疼的脸都扭曲,跌撞的向后逃,一旁的馨早就想笑却又不敢笑,憋的连脸色都变了。
「馨的身体这么快就康复了?」弛恩收回脚,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馨笑了笑,「我并没有生病,是大家太多虑了,即使不用工作,我手边也有很多事要做,哪里有时间长住在医院里。」
费尔洛斯在旁边嘀咕了几句,弛恩没有听清,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责怪的话。
大概除了馨自己,谁都希望他能好好的休息。
「不说这个了。」馨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摆了摆手,从前襟里抽出一张卡片,「这里有一张邀请函,肖维尔公爵邀请我们参加他的私人聚会,可以携带家属,你们有兴趣吗?」
「没兴趣。」弛恩很罕见的爽快拒绝了,不要说最近,他从记事起就排斥人多的地方,而更讨厌的则是贵族的聚会,有这样的空闲,他宁愿和小黑在一起。
「弛恩是坏人..」费尔洛斯捏起鼻子模仿小黑的语调,然后松开手,「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谁会专门邀请你啊,当然是想借你的答应来带小黑出去玩玩了,老是把他藏在家里,他会变得和你一样傻!」
他说着蹲下身,捏了捏小黑的小脸,「小黑,你想不想去参加公爵的私人聚会?」
小黑露出迷惑的神情,「公爵?公爵是什么?有没有母爵?」
「噗..」费尔洛斯差点笑喷了,趁他的魔手没来得及伸过来,弛恩赶紧把小黑拎到自己身后。
「弛恩!我要去看母爵!」小黑抱着他的腿哀求。
「是公爵..」弛恩汗颜的解释。
「我没有只想邀请小黑的意思,」馨认真的说,「你应该知道肖维尔公爵是一位著名的种受专家,开创了很多独特的种植方法,虽然你现在已经不从事这项工作了,不过应该也会有一点兴趣的吧?如果真的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勉强。」
弛恩突然不说话了,半晌才开口:「..既然小黑想去,去也没有关系。」
馨和费尔洛斯面面相觑,惊讶弛恩的态度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小黑却欢呼雀跃。
「那就这么说定了,时间是下周,过几天我们再去邀请一位女性。」馨收起宴请函。
「女性?」弛恩奇怪的重复。
「聚会的同行者中必须有一位女性,这是公爵聚会的传..」费尔洛斯的统字还没说出口,眼神突然定定的望向已经跑去一边自己玩耍的小黑。
「怎么了?传什么?」弛恩奇怪的问。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一个想法..」费尔洛斯说着摸了摸下巴,脸上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笑容,「一个好想法..」
弛恩警惕的盯着他,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非常明白费尔洛斯绝不像他给人的第一印象那样的疯癫,应该说,是个十分狡猾而可怕的人。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一边问,一边慢慢靠近小黑,把他护住。
小黑觉得奇怪,从弛恩的背后伸出脑袋来看,眨了眨眼,又缩了回去。
费尔洛斯的眼里几乎冒出绿光来,抬起头,充满希望的望着一脸敌意的大叔,「你不想看看变成女孩子的小黑吗?」
弛恩一愣,连馨都发起愣来,不过两个人很快明白了费尔洛斯的邪恶想法。
「这样不太好吧..公爵大人会不会生气?」馨担心的问。
弛恩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兴致勃勃的费尔洛斯打断了。
「馨,你分明知道公爵的传统只是对于普通关系者而言,对你来说根本无所谓,再说小黑也是人工种植体,公爵没有理由不喜欢。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你们真的不想看看小黑穿着漂亮花裙子的样子吗?」
最后的一句话好似一枝锐箭,扎进弛恩的心里,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盛装打扮的小美人:戴着花边的发箍,粉红色的洋装,底下露出一双穿着红皮鞋的小脚,天真可爱的小黑正抿着嘴,对着他微笑。
不仅是弛恩,连馨听了这番话,都露出心驰神往的表情。
趁这个机会,费尔洛斯已经拉住小黑的小手,「小黑,你想不想做一回女孩子?」
小黑迷惑的眨眨眼,「小黑不要做女孩子,要做小受!」
「弛恩!你这流氓!」费尔洛斯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朝弛恩扔过去,「你都在教他什么啊?」
「不是我教的!」弛恩恶狠狠的扔回,他确实没说谎,他从来没说过小受二字,更别提教了,唯一的解释只有小黑天生就知道某些知识
「哼,以后再找你算帐..」费尔洛斯嘀咕了两句,又开始迷惑小黑,「小黑不是想去看母爵吗?扮成女孩子就能看到很多母爵。」
「真的?」小黑的眼睛亮起来,「我要扮女孩子!」
弛恩想出声阻止,一句不准在舌头上转了半天也吐不出去,不得不承认,费尔洛斯刚才那番描述对他真的很有吸引力,虽然没有变装癖,但是说不想看这么可爱的小黑穿裙子的样子,那绝对是假话。
馨也没有说话,两人都用沉默表示了同意。
费尔洛斯得意极了,「你们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啊,我马上去准备聚会需要的服装!」
除了被逼迫,从小到大都没有参加过晚会的弛恩,这次又得穿上自己最不喜欢的礼服,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了。
远远看去,谢莱斯主星就如同一颗燃烧的火球,不知疲倦的散发出美丽的橙色光芒,但那只是光线折射造成的错觉。
科学与经济都高度发达的谢莱斯星系首府,拥有比周边行星更舒适的环境,从久远的年代起就继承了地位与责任的五位世袭贵族,同时拥有统治者的身分,为整个星系提供强大的技术及财力后盾,并发誓连同自己的家族一起,尽最大努力保卫自己的家园。
这一直都是外界眼中谢莱斯不变的形象,而阿尔.冯.肖维尔公爵就是那五人的其中之一。
谢莱斯拥有自己独特的纪年法和节日,而最大的节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星际庆典。
喜欢热闹,爱好派对的肖维尔公爵,会在星际庆典期间举办自己的私人聚会,邀请自己喜欢的客人,庆祝这一年的收获。
狂欢会持续几天几夜,凡是被邀请到的人,都是被瞩目的对象。
不过..这也只是外界眼中的样子而已,比如现在,在宴会厅里无所事事的弛恩,就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可以被瞩目的。
此时是晚上八点,聚会刚刚开始半小时,千里迢迢从另一个星球赶来,休息了一晚上,身体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要到这里,面对这座金碧辉煌,却来不来都没什么区别的宴会厅,弛恩觉得自己真是太无聊了。
费尔洛斯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下榻到旅店之后就和馨一起扛走了小黑,让他和小黑独处当然是不可能,还好有馨在,弛恩才放宽心。
被邀请客人的数目比他想象中的多,这让他感觉舒服一些,之前担心聚会的场所会空荡荡,大家互相观察揣测的感觉他很不喜欢,并且已经做好了如果客人少就立刻离开的打算,所幸只是多虑了。
周围打扮华丽的客人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个聚会,都聚在一起谈论喜欢的话题,没有人注意到弛恩,这让他感觉很惬意,在等待小黑的时候,一边到处乱走,一边抓着自己喜欢、平时却吃不到的食物往嘴里塞。
天花板上的古典式吊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让他有种被一个人扔到舞台上的错觉,浑身别扭。
正在思考躲到哪里去能更悠闲一些,耳边却传来门童用花腔音喊出新到客人姓名的声音。
依稀听到费尔洛斯的名字,只是后面好像还带着什么称谓,弛恩没有听清楚,他心里只惦记着小黑,快步往门口走去,一眼就看到一身白色燕尾服的馨和全黑装束的费尔洛斯。
两人正簇拥着一个半人多高的小东西往这里走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弛恩知道他们是在找自己,连忙挥手。
费尔洛斯看见了他,低下头和小黑说话,手向弛恩所在的方向指来,被打扮成女孩的小黑也看见了弛恩,高兴的张开手向他跑过来,动作因为不习惯长裙子而显得笨拙。
刚跑了两步,脚就踩上了裙子的边沿,小黑一下失去平衡,向前摔过去,扑到在地毯上。
「小黑!」弛恩惊慌的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却被人抢先了。
一位离小黑非常近的陌生人向他伸出手,小心的把他搀扶起来,又帮他把头上的蝴蝶结挪正,然后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小黑不认识这个人,露出胆怯而迷惑的眼神。
他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礼服,从弛恩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似乎比小黑大不了多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