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yet the clease of my true love control,
Supposed as forfeit to a confined dom.
不能为我的真爱定任何期限,尽管它假定要牺牲于命定的灭亡
谢言一脚踏入LONG STAR酒吧,就听到酒吧最受欢迎的首席调酒师——斯诺,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感叹道:「又一个帅哥沦陷了,看来,今晚不少人要心碎喽……」
「你在说谁啊?」
谢言走过去,倚在吧台上,作了个优雅的手势,点了一杯自己常喝的马丁尼,回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年轻男子说:「小游,你想喝点什么?」
「给我一杯咖啡好了。」后者露出温静的笑容。
「来酒吧喝什么咖啡,给他一杯『龙舌兰日出』。」谢言替他自作主张。
「你还是这么霸道,也只有小游他受得了你。小游,你可不能再让他骑到头上去。」斯诺最后一句话,是对小游说的。
被称为「小游」的男子笑道:「没有,谢大哥对我很好。」
「听到没有?」谢言斜睨着斯诺。
「算你厉害,我投降。」斯诺摇摇头,动手替他们调起酒。
酒吧常客不少,但能和斯诺谈得来的,不过三、四个,谢言是其中之一。
谢言是酒吧最受欢迎的顾客之一,成熟、品位,气势夺人却又不失温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男性独有的成熟魅力,只要他静静坐在那里,前来搭讪的人便络绎不绝。
「自从你和小游交往后,酒吧就冷清了不少,现在又加上一个肖诚……」斯诺把调好的马丁尼摆在他前面,叹道:「LONG STAR最出色的两位帅哥都已经名草有主了,让我好寂寞啊。」
「肖诚?他有交往对象了?」
闻言,谢言的眉毛不禁动了一下。
这些年来,都在一个城市,抬头不见低头见,他陆续听到不少肖诚地消息,在LONG STAR,也好几次和他不期而遇。
大多是点头而过,偶尔寒暄几句,从不涉及重点,对某个人的名字,更是讳莫如深。
不得不说,当在LONG STAR第一次看到肖诚时,他的内心非常震惊。没想到肖诚也进入这个圈子,如果他爱的是男人,那幺他对那个人……
肖诚一直是他心中一枚硬刺!
在那个人心中,他的份量,比他的要重太多。
如果肖诚明了自己的性向,向那个人告白的话,根本不必想,就知道那人的答案是什么!
以前一直非常介意。
不过现在……
已经无所谓了。
自从他一时冲动跑去澳大利亚,在那里枯等十天却不见他的人影后,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有啊,他就在这里,看到没有?」斯诺朝肖诚常坐的地方扬了扬下巴,笑道:「今晚总算看到了肖诚的真命天子。还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这么紧张,一路拉着他的手,目光根本舍不得移开,生怕被别人抢走,而且竟在大庭广众下热吻,也不像是他的风格啊,难道是情难自禁?看来这次肖诚是认真的……」
谢言一回头,果然在靠窗的位置看到肖诚。
他背对着他,身边坐着一个人,隐约是位身形削瘦的男子,他的手停留在对方脸颊的位置,两人头部重迭在一起……
虽然灯光很暗,但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谢言轻笑一下,「真命天子?不见得……」
除了那个人,他不认为肖诚会对任何人认真,但听斯诺这么说,可见此人的不同寻常,这不禁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不管「非礼勿视」,大咧咧地继续注视着他俩……
过了一会儿,肖诚缓缓放开怀中那个人,原本隐在黑暗的脸庞,曝露在晕黄的烛光下……
谢言如遭电击,顿时浑身僵硬!
他下意识以为自己眼花了,或是还没睡醒,又或是时空错乱,连忙用力揉了揉眼睛,凝神看去……
削冷的脸庞,薄薄的镜片,淡漠的神情,难得一见得清浅笑容,有种透明的性感……
虽然看上去瘦了一圈,也憔悴不少,但这熟悉的五官,就算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认出来!
不时那个人是谁!?
一刹那,他只觉大脑嗡嗡作响,全身血液都疯狂地往头顶冲,眼前的景物,顿时洒上一层鲜红的血雾……
身边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眼前这对接吻后含笑对视的两人!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
柔软的双唇相互接触,试探着深入,也触到了彼此的舌尖,感觉非常奇特……
有点新鲜,有点好奇,轻轻磨擦着对方湿热的舌头,他们就像两只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猫,你舔舔我,我舔舔你,很舒服很自然的感觉,没有什么违和感,也没有任何……兴奋和欲望。
一吻完毕,平静似水,彼此的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互相凝视着,渐渐什么都明白了,然后,几乎同时笑出声来。
「渐离……」肖诚抱住他,闻着他清淡的气息,心里既感伤又温暖,「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感伤的是他无法拥有他,温暖的是他依旧可以这样拥抱他。
「不知道,可我就是知道。」柏渐离静静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啊……为什么不会兴奋啊,没道理啊,我明明爱的是你……」肖诚很懊恼地叫道。
「我也爱你啊。」柏渐离拍拍他,「只是不是爱情,我曾经以为是的。」
「那是什么时候?」肖诚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大概是你订婚那一天吧,我感到非常寂寞、非常难受,有种自己一个人再也撑不下去的感觉。那时候,我隐隐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恐怕已经超出友谊范畴,不过现在看来,那恐怕是我任性的想法。那时的我,太寂寞了,不想失去身边唯一的好友。」
柏渐离坦然地看着他,「我曾经以为是你,如果真的要爱上什么人的话,应该非你莫属,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去黄山旅游回来后,我就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这么包容我。出国这么多年,只要一想到你,心里就觉得很温暖,可是,我对你却没有任何欲望!」
欲望啊,只要是人,就会有的正常欲望!
他虽然是他非常重要的人,和他的吻也很温暖,却完全无法兴奋,他和肖诚之间,始终缺了点什么。
看似只有一点点,却是致命的缺!
想到肖诚时,一律是阳光明媚、四季如春,然而谢言就不同了。
谢言是突然袭来的狂风暴雨,刻骨铭心的疼痛,也是他一回头,依然在原地静静伫立,等他回头的温暖港湾。
只要和谢言在一起,他就变得无法思考,仿佛整个世界黑暗下来,他的眼中,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还记得第一次被强吻时的情景,仅是瞬间嘴唇的接触,就足以让他全身麻痹、动弹不得,而肖诚结婚那一天,他和他如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焚心得情欲差点将他烧成一片灰烬。
原来,他的身体原比他迟钝的心更敏锐,早以这种方式,宣告了谢言在他心里的份量!
然而,现在才意识到这些,已经太晚了!
「如果我没有结婚呢?我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肖诚忍不住问。
「人生没有『如果』,就算你没有结婚,我们应该也不会在一起。」柏渐离淡然而坚定地说。
印象中,他似乎也对谢言说过类似的话。
可这一次,他远比那时更坚决。
孰重孰轻,早已一清二楚。
「肖诚,情人随时可能分手,形同陌路,让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吧,你可以一直在我心里,彼此不会吵架、更不会厌倦,让我一想到你,就觉得温暖,这样不好吗?」
他的提议说服了他,肖诚看他半晌,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听上去真不错,不过,还是感觉好寂寞……」他吸了吸鼻子,做哀怨状。
「你啊,快点去找个好对象吧,就不会再寂寞了。凭你的条件,应该手到擒来。」柏渐离含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现在好男人真的不多……」肖诚巴住他不放……
「你啊……」柏渐离无奈叹息。
正在此时,一抹高大的黑影突然压过来,遮住了灯光,将他们笼罩在黑暗中……
柏渐离抬起头,掉入一双深如幽潭的黑眸。
他的呼吸停住了。
「怎么了?」
察觉他的异样,肖诚松开他,转头一看,怔了怔,笑道:「谢言?好巧,怎么今晚你也来这里?」
「是啊,很、巧。」
谢言的声音沙哑无比,一个字一个字,似从牙缝中挤出。
他死死盯着肖诚身边的人,深沉的黑眸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怒火。
「好久不见,柏、渐、离。」
柏渐离缓缓站起来,正视他慑人的视线,笑容渐渐收拢,脸色苍白了几分,「好久不见,谢言。」
终于还是见面了!
他无声地凝视眼前散发着慑人气势的男人,然后,视线轻轻落到他身后的温润男子身上……
——你找谢大哥啊,他现在正在洗澡,大概要过一会儿才能出来……
——一大早来上班,就看到谢总紧紧拉着小游的手……说什么小游是我的人……
——你啊,再这样下去会把我宠坏,害别人都以为是我在欺负你,一天到晚只知道奴役你。
突然想夺路而跑,远远逃开这一切,然而天生的坚强,反而令他神色如常,定定站着。
「你脸怎么回事?」
一眼看到他左眼角的伤疤,谢言劈头来了这么一句,话音刚落,又懊恼其自己的冲动。
他的事,与他何干?
「不小心刮伤的。」柏渐离淡淡地说。
谢言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在澳大利亚人间蒸发了。」
他冷冻的视线中,没有一丝温度。
柏渐离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我昨天回国的。」
「好……很好……」谢言点点头,表情阴隼,「回国第一个找的就是肖诚?第二天就和他来GAY吧?没想到你人在国外,消息却灵通得很。他才离婚不到一个星期,你就迫不及待赶回国。恭喜你,柏渐离,你终于心想事成,和他在一起了。」
「喂,你在说些什么?」
诡异的气氛,让肖诚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来,「谢言,你今天怎么了,像呛了火药一样?」
「没什么,只是看到有情人历经波折,终成眷属,忍不住来恭喜一下。」
谢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这个人已经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这是他从澳大利亚回来后,无数次告诫自己的警言。
可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当亲眼看到他和别人亲热的画面后,强烈的冲击和嫉妒,仍是吞噬了他修炼已久的冷静。
聪明的话,他应该拂袖离去,从此各走各的阳关道,又何必以语言为双面利刃,伤害他的同时,也刺伤自己?
明明已经是个事业有成的成熟男子,可一遇到他的事,立即变回昔日莽撞的热血少年。
多少年了,没有丝毫长进。
这令他感觉既悲哀,又生气。
「谢言,有话好好说,干嘛这样阴阳怪气?」对方明显来者不善,肖诚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把柏渐离挡在身后。
柏渐离轻拍他的肩膀,让他不必担心,然后,凝视着谢言的眼睛,沉声道:「谢言,以前我也声明过好几次,现在再说一遍,我和肖诚,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谢言冷笑出声,「你在骗三岁小孩?在大庭广众下吻得难分难解,还说不是这种关系?」
柏渐离皱了下眉头,缓缓开口,「如果你想听我解释的话……」
他身边已经有了个温顺体贴的恋人,也许还是保持缄默比较好。可是,他千里迢迢,为他而来,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应该尝试一次……
「谢言,我听到了你给我的留言……对不起,我没有去,是因为……」
「不需要!事到如今,谁还要听你的解释!」谢言厉声打断他,柏渐离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肖诚终于意识到他俩的不同寻常,紧紧闭上嘴,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脸上充满疑惑……
「柏渐离,人都是有底限的。没有谁,可以永无止境地等一个人,明知他不会回头,还是一直等下去!」
点点烛光倒映在谢言的黑眸,交织成一片幽暗火海。
「我知道。」柏渐离垂下眼睑……
他知道,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从大学认识你到现在,已经足足八年了!人生能有几个八年?如果说,前四年还能切实看到你,虽然总是敌对和分离,你也鲜少给我好脸色,但至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我还能撑得下去,那后四年,你根本像虚无缥缈的云烟,音讯全无、不知所踪,可即使这样……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死心,买了飞机票,飘洋过海到澳大利亚去看你……」
谢言顿了顿,又继续道:「在柏斯,我等了你十天,那十天就像十年。为怕错过你,我在酒店的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次房门被敲响,我的心脏就像犯病一样跳个不停,可每次都不是你,只是房间服务而已。直到深夜,我确定你不会来了,才叫车到你住的公寓,不断在你们外徘徊,直到天亮……妄想奇迹出现,能够亲眼见到你!」
谢言发出苦涩的笑声……
「可奇迹并没有出现,我尝试了各种办法,永远只是进你的留言,我甚至都不确定你到底在不在澳大利亚!我所仅有的,只是从你母亲那里得知的,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就凭这两样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你?我觉得自己真是全世界最傻的傻瓜!
「柏渐离,你天生只会向前跑,永远不会回头看,所以你绝对不会知道,等待是种什么滋味。每过一分,心痛就多一分,这里……」他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像被一根冰冷的铁丝勒住,一点点收紧……不过短短十天,我就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可到了第十天,当我提起行李登机的那一刻,心里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我终于可以放弃你。」
谢言凝视着他,缓缓闭了一下眼睛,于是,所有跳跃的悠悠烛光,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灭。
再睁开时,他的眼中,已是一道灰寂的悠长雨巷,既湿又冷,再无半丝暖意。
柏渐离觉得胸口就像被人用一把刀子,一点点、却又毫不留情地,以镜头般的慢动作,深深捅进去……
他的每个字,都戳中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难以形容的尖锐疼痛,让他的眼前阵阵发黑。
「我真的累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自我折磨,爱上一个永远不可能爱我的人?在飞机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终于可以给自己一个交代,我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份感情。我曾经爱过你,这份爱耗尽我一生,不会后悔,但是今后也不会再继续。
「我认输了,彻头彻尾,我输给肖诚,输给你。我决定放弃。」
可能这把刀真的刺得太深了吧,明明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必须忍住,可不知为什么,热泪仍是夺眶而出,在下颌迅速汇聚,凝成一道透明的小溪流,再一滴滴,无声渗入地毯中……
没料到他有这种反应,谢言怔了怔,苦笑起来,「你哭什么?真正要哭的人,是我才对吧。柏渐离,我和你之间,一切都结束了。反正你也已经做出选择,你心中的第一位,永远是肖诚。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你也不必避我唯恐不及。现在我已经有了恋人,他叫游唯秋……」
谢言伸手,将他身边的男子揽到胸前,低头看着对方,眼神变得十分温柔。
「他非常好,温柔、善良、体贴,样样都好,最重要的是,他非常爱我,不论何时,都会在我身边,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去爱他。」
「喂,你不要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肖诚忍不住开口解释,却被柏渐离一把抓住手腕……
肖诚一惊,他的手掌冷得像冰块一样,细细颤抖着,有种下一秒就崩溃的感觉。
「渐离?」肖诚担心地看着他。
柏渐离朝他缓缓摇头,以眼神求他什么都不要说。
渐渐止住了眼中涌动的温热液体。
他已经不再流泪了。
谢言的眼光相当不错,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确非常契合。
舌尖尝到腥甜的血气,胸口翻滚着无声的惊涛骇浪,冲击着他已摇摇欲坠的身体,生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喷出血来,柏渐离深深吸气,试图把堵在喉口的腥热液体压下去。
心里有千言万语……
千言万语……
然而再多的话,也必须压下去,统统压下去!
虽然他很想解释,想解释他不去,并不是故意逃避他,而是那时正好出了严重车祸,挣扎在死亡边缘;想解释不管他怎么努力忘记他,只要一抬头,看到满天星光,就会想起他;想解释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北京长安街,华灯初上那一刻,忘记他送给他的围巾,至今,他都把它当寳一样藏着,舍不得用,只有在冬季风最大最冷的日子,才拿出来围一下……
他想解释,解释那么多次远离,决不是为了故意伤害,而是他生命中与生俱来的寂寞,对世间所有离别都深信不疑,所以才要放逐自己,流浪到无人的旷野之境,而他胸口不断蠢动的独行之兽,也只能以这种方式,才可以获得心灵的平静……
他更想解释,对他而言,人生不过是一场无尽的孤独之旅,他一直打算在繁花落尽的深处、或是白雪皑皑的荒原静静终老,然而就在生无可恋的那一刻,他听到了他的留言……
他让他觉得,原来自己 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拥有感情,被爱或者去爱;他让他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在全身经脉涌动的活力,心脏在胸膛沉稳跳动,他的呼吸深切绵长,他的脚踏在厚实的地面,真实存在。
他让他第一次不想独善其身,第一次想要和一个人,互相依偎着取暖,在寂寞难耐的时分,一起诉说分享,第一次不想再去远方流浪,第一次想要回来……回到有他的地方……
所以,他回来,只为了亲口告诉他。
他对他……
「对不起。」
千言万语,都化为招淡淡的三个字。
对不起,太多想说的话,事到如今,已经无法说出口。
他身边已经有了合适的恋人,即使澄清一切,又有什么用?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罢了。
更何况他的恋人看上去很优秀,和他在一起,他想必能得到幸福吧,若是和他在一起,就只有无尽的伤害,一想到他说的,十天宛若十年的话,他的心里就难过得无法呼吸!
他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他。
已经浪费了八年,难道还要浪费他一生吗?
无论是解释,还是坦然说爱,他都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自己真傻啊,为什么没有意识到,他早就没有爱的资格了!
既然如此……还回来做什么呢?
岁月如他所愿,吹尽狂沙,将他身边的所有一切,刮得一滴不剩。
事到如今,他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脸淡漠、无所畏惧地说,不后悔、不介意、不过如此,只要一个人,继续下去就好吗?
明明……他明明才刚懂得,究竟什么才是爱啊!
「肖诚,我们回去吧……」
「好。」
见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彷佛下一秒就要栽倒,肖诚再也看不下去,马上扶住他,往门口带……
谢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任他擦肩而过,仿佛已成一座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