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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恶 /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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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玄关旁两坪半大的房间时,恰好碰到一位年约二十五、六的青年打开纸门走了出来。

「可能掉在座位下面,麻烦你了,佳人。」

从房间内传出的声音主人是香西。

可能是把怀纸或其他茶具掉在车内,所以叫青年回车上去拿吧。

「好的,我去找找看。」

男子的气质淡雅,有一张理性而秀逸的美貌。香西这几年来爱不释手的爱人就是他吧。宗亲朝这个叫做佳人的青年瞥了一眼。

佳人反手关上纸门,和站在玄关的宗亲四目交接,友善地朝他行了一礼。

宗亲视若无睹地穿上鞋子,先行转身离开。

他对香西的爱人不感兴趣。

占据宗亲脑海的是,下次一定要痛快享受和东原一决胜负的乐趣。

他想要跟东原再做一次正面对决。这次拿贵史当盾牌的攻防,不过是区区的前哨战。

一想到这里,宗亲便斗志昂扬了起来。

你等着瞧吧,东原--回头仰望梅雨暂歇的晴空,若有所思的浅笑荡开在宗亲嘴角。

即使一带到常去的旅馆,就旁若无人地把他压倒在床上,贵史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脱去了脏污的足袋,抽掉腰带剥除灰绿色的和服。

视线大致扫了一遍,并没有在光洁的身躯找到暴力留下的痕迹。手腕和脚踝没有捆绑的勒痕,甚至连个擦伤都没有,更遑论刀伤或烫伤之类的了。东原也有一半以上认定宗亲只是在虚言恫吓,但还是得亲眼验证才能放心。

「你就不会找机会从仁贺保家逃出来吗?」

那样的地方只要想逃,随时都逃得出来才对。

贵史蹙起双眉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但或许是被东原的灼灼目光盯住不放感觉心慌吧,只见他哼的一声把头撇到一旁。

不用想也知道,贵史一定是担心轻举妄动会给东原带来困扰。

「真是笨死了。」

东原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孬种,这句话与其是在说贵史,毋宁是在骂他自己。

不管负责看守的织是不是以礼相待,一想到贵史被那个比一般黑道份子更心狠手辣的男人绑架恐吓时,受到的恐惧和不安,东原就不禁自责为什么没有多注意青史,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保护他。

即使平常表现得再坚强,在他以为自己求助无门时,一定曾惊慌害怕得夜不成眠。

尽管如此,安全脱险的贵史却没向东原吐露半句苦水,让人对他既心疼又爱怜。

要是他能多亲近自己、依赖自己就好了。

这次虽然跌了重重一跤,但他不会允许自己再吞败仗。东原赌上自己的名誉,绝不让贵史对他失望。

他从未对谁付出爱情,因为他没遇到让自己动真情的对象。

但总有一天,他会对贵史说出刻骨铭心的那句话吧。

因为他在感情上,早就承认了这个事实。在胸口也反刍了无数次的我爱你。

东原脱去身上所有衣物,抛到地板上。

这恐伯是东原第一次在做爱之前全裸。贵史也一脸愕然,似乎在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床铺发出倾嘎作响的声音,东原覆上了贵史的身躯。

胸膛以下被男人紧密贴附,贵史逸出深长的喘息。

东原扣住贵史的双腕压制在床单上,用自己的唇封住微启的双唇。

「嗯......!」

一下又一下的啄吻不断重复着。

外面还是曰暮时分,只拉上蕾丝窗帘的室内相当明亮。

这种状况下肌肤相亲,换做平常的贵史一定会踌躇不前,笨拙躺着任东原为所欲为。

然而,今天或许是受到感情激昂的影响,吻到一半他便主动积极地回吻。

舌瓣交互纠缠的深吻中,贵史不时逸出的模糊呻吟煽动了东原的情欲。

东原移动双唇,沿着颈项、锁骨、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当他含住俏挺的乳首用舌尖戳舔吸吮时,贵史难耐地扭动身子,发出意乱情迷的呻吟。另一边的乳首随之被指尖拈弄刺激。

「你、你今天怎么下太一样」

贵史满脸困惑地向东原投以哀求眼神。双眸已被欲火薰染得饱含水气。早已习惯冷落的部位,今天竟被施予绵密的爱抚,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了无新意、只会混水摸鱼的男人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乖乖感受就对了。」

东原傲然下令后,移动指尖向侧腹和肚脐摩挲。

每当男人触及敏感处,贵史的身躯就像触电般一震。

「啊啊!啊、不行、啊!」

望着在爱抚下淫乱喘息的贵史,东原的身体也像着火般渐渐发热。这家伙是我的。谁也不许碰他。激烈的独占欲潮涌而出,他强烈地嫉妒起宗亲来。

虽然宗亲说他没碰贵史一根指头,伹真相如何还未经证实。

「那家伙动过你吗?」

突如其来的质问,贵史摇了摇头说『没有』。即使陷溺欢愉浑身绵软,他还是立刻意会到东原问的是谁。

话才说完,贵史便因乳首遭到揉捻而发出销魂蚀骨的媚喘。

唇间不时逸出迷乱呻吟,手指在床单上无助游移。

夹在两人下腹之间的雄蕊早巳勃起,随着动作擦碰到对方身体时,便因为刺激而愈加茁壮。东原故意挪动腰肢,用自己的昂扬去磨蹭贵史的欲望,把贵史羞得狼狈不已满脸通红。东原也为这一番逗弄而开心极了。

既然贵史坚称上条没对他逾矩,东原也就相信他不再追究下去了。

「不过,我真没想到宗亲跟仁贺保织居然是旧识。」

东原为自己的疏忽咬牙切齿。

他从香西口中知道组长和宗主素有来往,却没联想到宗亲和织会有瓜葛。宗亲是个我行我素、将社会规范和大众观感视为无物的男人,他与年仅十七岁便拿到助教资格,品行敦良谦和的织,印象实在相去太远。任谁都想像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亲密到,会让宗亲把掳来的贵史寄放在织那边。

事情发生不久前,东原还在机缘巧合下应香西之邀,和织有过一面之缘。这让他有种被人狠狠耍了一顿的感觉。

他和那些以成田组马首是瞻的反东原派,关系曰趋恶化,以致先入为主地认定,绑走贵史一定是这帮人所为,宗亲算准自己不惜引发组织内部的派系斗争,把头号目标锁定在成田一帮人身上,也是自己败北的原因之一。虽然很不甘心,但他们确实正中宗亲下怀白忙了一天。

只是最后宗亲果真言而有信,毫发无伤地交还贵史,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相形之下,其他的事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东原先生。」

贵史喘着粗气仰望东原的脸,神情有着说不出的歉意。看起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耽溺愉悦喘息呻吟时被抛到脑后的事,似乎被东原的自言自语给唤起记忆。

「我是不是害你损失惨重......?」

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平安脱困。想到这里,贵史不由得强烈地厌恶自己。都是他害东原被迫做出牺牲。

「你说呢。」

东原满不在乎地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跟宗亲都谈妥了,你不用多管。」

「可是」

「反正你别管了。」

东原柔声安抚着犹自不服的贵史。连他都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这么温和的语气。

他堵住贵史的嘴唇,不让他再多说废话。

唔!贵史发出含糊的呻吟,微微扬起下颚。措手不及的贪婪亲吻似乎唤起了他的欲望。细细颤抖的腰让东原察觉到,贵史浑身都酥麻了。

「嗯!嗯啊!」

用舌瓣将唾液送入,蹂躏炙热滚烫的口腔。

指尖掬起垂落嘴角的唾液,顺势涂抹在尖挺的乳首。

「不啊啊!」

缓缓放开濡湿的唇,透明的银丝在两人嘴唇之间延伸。

「你只要乖乖躺在我下面就对了。」

略带几分腼腆的东原,刻意摆出粗鲁的态度。

为了保障他们的将来,最好是保持单纯的肉体关系,这样才能隐瞒众人耳目,避免焦点集中在贵史身上。只要大家认定贵史是冷淡无情的他一时兴起找来暖床的对象,贵史遇险的机率就能降到最低。这是东原最重视的一点。

他再也不要尝受那种心急如焚的滋味。他的爱直接透过肉体传达就够了。

没人知道在此事件中,东原表面上镇定自如,其实心底早已慌张得阵脚大乱。和宗亲同车时,手指也哆嗦个不停,只得紧紧握住拳头不放。光回想起来就忍不住气血上涌。他从没这样丢人现眼过。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他非愤恨得一头撞死不可。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贵史一脸茫然,默默凝视着东原。

「我以后绝不会亏待你。」

东原言下之意不啻在暗示他:你就死心塌地跟着我吧。

「如如果你也对我」

贵史鼓起所有勇气,以细若蚊鸣的声音嗫嚅着问句,却终究没把话说完而垂下了头。

东原很清楚贵史想问的是什么。但他决定故做不知。

他宠溺地把贵史的头发往后梳去,取代言语的回答。

不是他自夸,能让他花这么多功夫在前戏上的只有贵史。再加上这几个月来,只跟贵史一个人上床,东原几乎都快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变成温柔体贴的好男人了。

指尖梳过发丝刺激头皮的感觉似乎很舒适,贵史发出满足的叹息。

「辞掉白石事务所之后,你打算在家里开业?」

「嗯。」

「你还真是勇气可嘉。」

他隐约感觉得出,贵史做出仓促决定的理由。一股浓烈的爱意蔓延,塞满了东原的胸。

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摆着可供随时取用的润滑剂。

被亲吻和爱抚点燃欲火的身躯,乖顺期盼着接下来的行为。

东原大大分开他的双腿,用掌心由下而上摩挲汗湿的大腿内侧,享受肌肤滑腻的触感。腿根和双丘间也透着微湿。温热、湿气和若有似无的体味,强烈挑动着男人的官能。

东原的股间涨得发疼,蓄势待发地叫嚣着。

东原压抑住恨不得立刻插入索要的冲动,按部就班地进行准备工作。

用两根指头沾起润滑剂,涂在紧拢的入口。

「啊、啊呜!」

贵史的秘穴叛离外表的矜持,仿佛迫不及待期盼男人触碰,贪婪而淫猥地收缩着,试图将指尖诱进其中。

「怎么了?你这么饥渴啊?」

「那,那是因为将近一个月没做了......!」

面红耳赤的贵史,难得老实招认自己的欲望。

「哦,有这么久了?」

表面佯装经他提醒才恍然大悟的模样,其实东原对上次是什么时候清楚得很。正确的数字是二十六天。连这么琐碎的事都记得一清二楚,感觉实在很呕。这无异间接证明了,自己有多想念贵史。

一根指尖叩关而入。

「啊、啊啊!」

撬开窄窒的器官,吟味着适度的紧缚,将食指连根没入。

每当指尖来回抽动,沾了润滑剂的湿糊小穴便发出**声。

贵史羞耻到了极点,在床单上不住摇头弄乱了发丝。被东原牢牢扣住的腰肢,也难耐地频频挣扎着。

东原沾上更多润滑剂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指头,耐心拓展贵史的秘径。

他一心想把贵史的痛楚降到最低,让他只感受到欢畅。

「够了、够了」

从未被东原施予如此漫长的前戏,贵史呻吟着吞了一口唾液,哀求他停手。

脸颊染上薄薄的嫣红色,湿润的眼眸浮现比刚才更加炽烈的情欲。

「拜托你,今天就别再戏弄我了。」

诉说极限的眼神蕴含着风情万种。

已然欲火焚身难以自制的摸样一目了然,东原从末见过贵史如此豪放纵欲。

贵史双肘一撑,坐起上半身。

东原抽出三根指头的同时,贵史反仰下颚发出恼人的呻吟。

「让我舔你好不好?我想舔你的」

半是痴迷地大胆要求后,贵史往前伏下,将脸庞埋在东原股间,毫不犹豫地含入淌出汁液的雄身。

东原舒服得低声呻吟,双手捧住贵史头颅。

「嗯嗯嗯!」

仿佛想吮舔出甘美蜜汁般的贵史专注口淫,让东原不时发出沉醉的喘息。

一边让贵史尽情品尝自己的男根,东原一边爱抚着他的肩膀、背脊和头发。

一想到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贵史如此忘我的模样,东原不禁想尽可能延长这段幸福的时刻。

从口唇的动作察觉到贵史渐渐疲累了,东原依依不舍地伸手挑起他的下颚。

「该换你下面那张小嘴了。」

手指摸了摸贵史的脸颊示意思他放开。贵史顺从地把分身从嘴里退出。

东原昂扬的男性象征被唾液濡湿,更显得难以言喻的yin mi。

「你想从正面,还是后面?」

「正面」

贵史把心一横如此回答。换做平常的他,恐怕会羞窘得说不出来吧。外表明明那么禁欲拘谨,上了床却又表现得判若两人。东原真恨不得让他做出更多淫秽无度的行为。他一向对行为出其不意的人特别偏爱。

以正常体位覆上贵史的身躯,托高他的双膝架在肩上。前端有力地抵住秘穴。

「啊,嗯嗯」

就着前端的湿黏在穴口磨蹭打转,有意无意地撬开菊蕾。

「不要这样,东原先生!」

遭到迟迟不肯插入的东原坏心眼的戏弄,贵史难耐地低声哀求。

「求求你,插进来。」

用力顶到底。贵史说出淫猥要求的同时,一缕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东原见状轻轻一笑,挺起吊儿郎当的腰肢奋力一顶,将凶猛勃发连根刺入贵史体内。

「呜...!啊、啊!」

雄蕊被湿窄的器官紧紧裹住,贪婪绞碾着。就连东原也差点发出销魂的呻吟。

「你真紧。」

东原扣住贵史的腰肢猛力回扯,把热楔插得更加深入,贵史发出亢长的惊喘,狂乱地拼命甩头。

「继续夹紧一点。」

用残忍炽热的嗓音对承受不住快感而哽咽的贵史如此说完,东原便正式展开抽插。

在前端突起处即将退到穴口时又狠狠顶入。

贵史发出高亢的悲鸣,揪住床单的指尖掺白得毫无血色。

「你是我的,贵史。」

在应该诉说『我爱你,所以不想放你走』的关头,东原以这句话搪塞过去。

「啊啊,啊啊!」

随着东原的冲刺,贵史吟泣着陷入狂乱。

每当湿糊一片的部位被紧合摩擦、进出肆虐,贵史便啜泣着媚喘连连。那绝顶淫魅的姿态,就连惯于性爱的东原也血脉贲张。

激烈的抽送压得床铺吱嘎作响。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

一边从体内巧妙顶弄前列腺,一边套弄被淫液沾得又黏又湿的股间勃起,贵史弓起紧绷的腰身,上身横扭紧揪住床单。

大腿一阵阵地抽搐后,欲望在侧腹洒出了浓稠的热液。

「啊呜!」

高潮过后,贵史无力瘫倒在床上粗喘不已。

「贵史。」

东原停下抽送等待贵史稍微恢复平静,在肩膀,手腕、腰侧落下一记记的吻。

「东原、先生」

贵史将侧躺的身躯翻回仰面,抬起红肿的眼睛仰望着东原。

原拨开披散贵史脸上的刘海和鬓发,抚上火烫的脸颊。

「你后不后悔?」

「我为什么要后悔......?」

贵史神情平淡地如此反问。那平静而坚定的表情写满了自信,在在诉说着无论得到东原怎样的回答,他都不会有一丝动摇。

这家伙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跟我生死与共了--隐约感受到贵史的觉悟,东原的心脏一阵狂颤。

他从未想过,贵史对他如此情深意重。

东原为这份深情感触万千,他反倒怀疑起自己能否回应得了这段感情,而变得没有把握。

但是,他很快便恢复惯有的霸气。

「算了,当我没问。」

推翻前言后,东原扔下一句『我要动了』,重新扶住贵史的腰。

稍做平息的火热再次回到体内。

东原展开深重的抽插,刺激自己的昂扬攀向顶点。

「啊啊、东原先生!」

俯瞰着忘却羞耻迷乱喘息的贵史,东原也被挑起熊熊欲火,再也把持不住而比平常更早释放了欲望。

情欲的热流滚滚射入贵史体内。

承受着灼烫白浊的贵史浑身哆嗉了两三下,手脚一瘫软倒在床单上。

「喂。」

你没事吧?东原担心地审视贵史迷茫的脸孔。

「嗯。」

贵史垂着头模糊应了一声。脑里残留着自己纵欲放荡的情景,羞窘得没脸面对东原。

心想自己该说些话哄哄他,但不知怎地,关键时刻脑袋就是不灵光。

想了又想,还是找不到适当语句,东原无可奈何地宣告放弃。

只要和东原牵扯下去,贵史的心就将永无宁曰。东原想问贵史,即便如此,是否还愿意陪在自己身旁;但就算贵史不愿意想要分手,任性妄为的东原也不会甘心退出。纵使动用强硬手段,也要将他留下来。既然如此,问了也等于白问。--更何况东原对自己很有把握,他相信贵史的答案一定会如他所愿。

「明天要去事务所吗?」

「是的。」

「幸亏这件事没惊动到白石。」

「是啊。」

贵史柔柔一笑。

东原再次搂住贵史,在那笑容未褪之前堵住他的嘴。他很少接吻,但跟贵史在一起,自然而然就想这么做。

这已经是东原最高的爱情表现。

被一个跟木头一样、却又傲慢霸道的流氓看上,也只能叫贵史自认倒楣了。

5

七月底由香西主办的『菖蒲会』,租借了一艘游艇游览隅田川。

在挥别梅雨季逐渐转热的这个时节,召开兼具消暑功效的晚宴,深获喜欢附庸风雅的组长赞赏。只见他整个晚上都眉开眼笑,还跟艺妓借了三弦琴演奏拿手的长调。

被组长屡屡劝酒的东原,尽管有着千杯不醉的海量,最后还是大呼吃不消地讨饶,正当他跑到甲板上吹风的时候,恰巧和香西不期而遇。

是有烟火秀就更无可挑剔了。」

「是啊,太可惜了。」

东原和喝得满脸通红的香西,并肩站在船上眺望隅田川一带的夜景,迎着凉风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话说回来,这次真是令人意外。」

「哼,你指的是宗亲的事?」

「我完全没想到他会打电话给我。还说这次如果要在游艇上办晚宴,可不可以让他以私人身份参加时,我还差点伤透脑筋啊。」

「义父嘴巴虽硬,心里对宗亲还是存了几分愧疚。宗亲中途插手组织的事,只会埋下冲突的种子,虽然不乐见这种情况发生,但他毕竟摆脱不了父子天性。既然义父都答应了,那就随遇而安吧。至少我觉得这也无可厚非。」

「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

「成田那帮人苍蝇似地巴结着宗亲不放,没空找我的晦气,我的耳根也落得清闲。」

「说得也是。对了,少当家。」

香西压低了音量,眼睛向四周环视,并没发现其他人影。不过隔墙有耳,慎重一点总是比较保险。

「听说三轮组开始撤出歌舞伎町了?」

听香西的口吻,似乎确信这件事是东原所为。

东原扬起一抹轻慢的浅笑。

「放那些碍眼的蠢货不懂规矩地惹事生非下去,实在不堪其扰。与其让底下的弟兄们胡搅蛮缠下去,还不如直接找当家作主的人出来交涉。结果三轮组的组长很识相地就答应抽手了。」

「哦--」

当然,要不是被情势逼得不得不抽手,对方又哪肯『交涉』呢。

用不着追根究底问下去,香西便恍然大悟了。

「难怪成田会急着找靠山。」

「照我看来,成田不可能利用得了宗亲。那个男人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东原睨视着远方一说完,背后便传来木屐的声音。

回头望去,是和服打扮的宗亲。说曹操,曹操就到。

身旁的香西身体也微微一僵。

东原转过身去,正面迎向优哉游哉走近的宗亲。

「这里清风明月的真是不赖啊,少当家。」

来到可以清楚交谈的距离,宗亲开口向东原搭讪。那副老神在在的态度,仿佛把一个月前才掳人威胁过他的事,都当一笔勾消了。

「宗亲少爷的心情也很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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