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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恶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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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控号令权的男人示意下,贵史挪动行动受制的身体盘膝坐好。事已至此,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斜靠着桌子的男人,玩味地观察贵史的反应。他收回支在桌上的手肘坐直身体,立起单膝将右手腕懒懒地横搭在膝盖上。

男人和贵史之间相距不到一公尺。

笼罩在男人直勾勾的视线下,贵史的心情渐渐恶劣起来。那眼神彷佛想从他体内挖掘出什么稀世珍宝来。

「你们退下吧。」

男人直盯着贵史,向身穿黑服的三人如此吩咐。

「这件事绝对不许泄漏出去,你们都知道吧?」

「属下知道。」

三人当中地位较高的男人心领神会地回答。

光是站在一旁,就给人带来无形压迫的彪形大汉们退出了和室。

长发的俊秀青年也站了起来,准备跟着离开。

「织,你过来。」

男人及时制止了他。似乎无需回头,就能凭感觉掌握俊秀青年的一举一动。

被称之为『织』的俊秀青年表情和身体一僵,但神情随即恢复原有的从容温和,彷佛是习以为常了。

看来,他也无法忤逆这个男人。

尽管被绑在柱子上,自己还是一样冷静啊。贵史不禁感叹起来。这是他第一次遇到绑架,却此想像中来得镇静多了。以前打工的征信社社长,半是认真地对他说过『你很适合这一行』。当时他只把征信业当成打工,最终目标是考取律师执照,并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如今回想起来,那个社长倒是很有看人的眼光。

男人面向在他身旁重新跪坐下来的织,伸出长臂环住他的肩膀一把搂了过来。那副专制独裁的态度,让贵史想起了东原。虽然外型迥异,两人却给人同样的感觉。

被强搂住的织上身一跌,改为侧坐靠在男人怀里。白皙的脸庞认命似地低俯下来。似乎打算不论男人如何对他都唯命是从。

「也该做个自我介绍了。」

男人的手指贴上织的下颚,细细摩挲他肌肤的触感,接着再次望向贵史脸孔。

「我是上条。上条宗亲。这家伙是仁贺保织。」

「我跟两位似乎素昧平生。」

完全恢复冷静的贵史,用闲话家常的语气不慌不忙回答。

上条噗嗤一声咧嘴笑道:

「不赖嘛,执行律师。难怪我老爸看上的男人会对你情有独钟。」

「你是川口组组长的独子吧?」

「没错。不过,我母亲只是他的情妇。」

难怪姓氏不同。贵史恍然大悟。

那么,那个叫做织的人又是谁呢?

上条发现贵史朝织瞥了一眼。

「他跟你一样,是个受人敬重的专业人士。茶道流派当中有个仁贺保流,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

「没有,我对这种风雅嗜好一向没有接触。」

「我也是。」

上条坏坏一笑,用长指勾起织的下颚,另一手则肆无忌惮地探进衣襟,扯开他胸前的衣物。

「请你别这样......!」

或许是介意贵史的眼光,一直乖顺任男人为所欲为的织慌乱了起来。贵史也避开了视线,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即使同样都是男子,被搂在上条怀中的织衣衫凌乱、双颊嫣红地遭人轻薄的模样,仍对视觉极具杀伤力。让人看了情不自禁地脸红心跳。

每当上条探入胸口的掌心蠢动抚揉,织便强忍着咬紧下唇,紧闭双眼,睫毛不住颤动。

或许是乳首异常敏感吧,只见他全身一阵阵轻颤,将下颚靠在上条胸口,逸出撩人的呻吟。

染上一层薄汗的颈项沾了几丝乱发,营造出难以言喻的诱人画面。光在一旁观看,贵史的身体便渐渐发热。

第三者的视线似乎令上条更加兴奋,手下毫不留情地持续挑逗纤弱的身子。

「这里是仁贺保的别邸。」

持续着爱抚的上条,开门见山地把所在地告诉贵史,并不避讳让他知道。

「虽然不比主邸气派,不过主屋也设了茶室。」

「啊!嗯嗯!」

织渐渐压抑不住呻吟,不时揪紧上条的衣服喘息挣扎。

「你到底想怎样?」

贵史终于唾弃自己的鄙俗而移开投在织身上的视线,咬牙切齿地质问。

到目前为止,对方似乎不打算向他施暴,但自己的人身自由被剥夺,只能任人宰割,毕竟是无庸置疑的事实。更何况,对方还在自己面前上演强迫性的猥亵行为,摸不清对方的意图,让他渐渐失去了耐性。

「我只是想看看东原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是什么意思?」

心里想着这件事果然跟东原有关,表面上贵史却装蒜到底。其实也不能说他装蒜。贵史是真的认为,上条误会了他和东原之间的关系。他跟东原的关系确实逾越了律师和客户的范畴,但这中间并没有上条所认定的浪漫感情存在。贵史不否认自己单恋着对方,但东原只把他当做信手拈来的余兴消遣,或是供他泄欲的玩物。起码贵史是这么认为的,每次和他见面都满心怅惘。

「你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上条意有所指地瞄了贵史一眼,突然粗暴地把织推倒在榻榻米上,欺身压住了他。

「不要、别这样......!」

织拼命推拒。

三者的面前进行交媾,似乎引起他相当大的反感。织一反初见时波澜不惊的柔顺印象,情绪失控地惊喊挣扎。

可是,上条牢牢钳制的强劲腕力却远非纤瘦身躯所能抗衡。

「不要?又不是贞洁烈女了,装个什么劲啊?」

上条用左手把织的双手手腕扣在他头顶上,右手将敞开的衣襟扯得更开。

「啊啊!」

胸口一大片柔滑的肌肤顿时一览无遗。

泛红挺俏的乳首有着说不出的淫猥,贵史慌张地背过脸去。

「给我仔细看着,执行律师。」

上条的命令宛如拿鞭子在他身上抽了一记。

贵史摇了摇低垂的头,不知好歹地回嘴说:

「你真低级。」

「那又怎样?他原本就是供我泄欲的女人。是仁贺保流的宗主贪图我老爸的大笔金援,自己把他双手奉上随便我爱怎样就怎样。」

「你们之间做了什么样的交易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管。像你这种恃强凌弱的流氓简直让人作呕。」

「哈!说的比唱的好听。」

上条满脸不以为然地嗤之以鼻,粗野的口吻完全辜负了那张端秀脸庞。

「那东原又做何解释?那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大流氓。结果呢,你还不是跟那样的男人上宾馆。」

「你不要血口喷人!」

「啊!」

织狼狈的呻吟紧接着贵史的回答响起。

贵史反射性向他望去,恰好看见他的衣摆被上条高高掀起,修长双腿也被折到胸口。

「不要不要!宗亲先生、不要在这个地方......!」

上条对织的奋力抵抗视若无睹,将扶高的双腿大大地左右分开。

冰肌雪肤般的内腿和质朴的和服形成鲜明对比。

令人吃惊的是,织居然没有穿底裤。下体的毛丛也被剃得干干净净。织一反原有的认命态度拼命抵抗,似乎就是不想让贵史看到这个。

「东原都是怎么上你的?」

都说了他们之间没有暧昧,上条依然笃定自己的想法。

「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八成是像这样强行把你推倒,硬插进去吧?」

话才说完,上条便解开自己下半身的衣物,将狰狞的凶器顶入织的臀间。

「啊啊啊!」

不堪摧折的纤弱身躯被野蛮的插入顶得向上滑移,蜷曲成弓型。

不知是否事前做过润泽,织的秘穴湿润有致。

「哼哼,还是一样紧。」

上条一前一后地抽送,发出诱人的yin mi水声。

「啊、不、不要啊啊」

在人前交媾的屈辱让织难堪地落下泪来。尽管如此,男人的抽插仍令他神魂惧醉,渐渐染上嫣红的肌肤如此证明着。

贵史对织寄予同情之余,也克制不住被这幅画面引诱。

上条持续侵犯着织,一边用冰冷的眼神直视贵史。

「他在操你的时候,你也是一样的反应吧?」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

贵史激烈摇头。

「我不否认跟他上过几次床,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止于此!」

既然旅馆的事被揭穿了,就算想赖也赖不掉。

「我不知道你跟东原到底有什么恩怨,如果你以为绑架我可以用来威胁他,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贵史斩钉截铁地说。

上条这么做只是白忙一场。东原不可能顾虑贵史的安危而向别人低头。搞不好他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反而咒骂贵史粗心大意。即使动了一点恻隐之心,终究会弃他不顾。

「这可难说了。」

如此轻笑的上条仍一派云淡风轻,持续在织的体内逞凶进犯。

「嗯!啊啊!啊!」

在上条身下喘息不已的织,声音渐带柔媚,汗水湿透的雪肤美得诱人。披散开来的凌乱发丝不住拂动,yin mi至极的情景令人移不开视线。

「律师先生,你高潮的时候都说些什么?」

以猛烈抽送让织发出急促喘息的上条,再次调侃贵史。男人游刃有余的态度让人恨之入骨。或许织也有同感吧,紧抠着榻榻米的手指用力得都泛了白。

贵史置若罔闻地把脸别开,上条哼地冷笑一声。

「你不说的话,织就只好继续这样晾着了。除非他学你那样撒娇,不然我不会让他射。」

「你这个卑鄙小人!」

上条匪夷所思的意图令贵史勃然大怒。

气血上涌的他一时忘了自己处境,从地上一跃而起,但随即被绳子扯住。他这才想起自己被绑在柱子上的事。

贵史恨透了什么都无能为力的自己。

「说啊,律师先生。你还想让织吃多少苦头啊?」

上条勾起凉薄的浅笑,一副事不关己的语气。赦免权明明操在他的手中,却硬要把折磨织的罪责,归咎到贵史的倔强上。

即使长了一张清俊的脸孔,这个男人骨子里同样是心狠手辣的流氓。

贵史感到背脊由下而上发凉。

「有必要这么为难吗?又不是要你现场表演在东原床上叫春的骚样。我这个人很讲道义。他是我老爸不可或缺的接班人,我不会做出夺人所爱的事。成田那伙人或许眼红他,把他视为蛇蝎般厌恶,我却恰恰相反。我对他可是另眼相看。你甚至该感激我才对。成田那帮人总有一天也会发现你的存在,被他们知道你是东原的弱点,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你恐怕会被糟蹋得不成人形。我可以跟你打赌,至少他们不会像我一样,这么客气地款待你。」

「这叫做客气?」

他几乎要跳起来质疑『你讲话都不怕闪了舌头吗』,上条却刻不容缓地回答说『当然是啊』。

「我连你的一根指头都没碰。只要看到东原慌了手脚的模样,我就心满意足了。那家伙大概已经知道你被掳走的消息,现在正急得坐立难安吧。他和成田那伙人正斗得你死我活,一开始可能会怀疑到他们头上,等他发现幕后元凶是我找上门来,至少也要三天的时间。这段期间,这家伙会好好招呼你。」

说到『这家伙』三个字,上条把卡在括约肌的凶器又重重顶入。

织的唇缝迸出痛苦悲鸣。颤抖的嘴唇不断说着『饶了我吧』。可以想见他真的很难受。

缓急不一的抽插,眼看着就要攀上顶点又被淡淡推落,热度才刚平息又被再次推上高峰。

即使在一旁观看,也知道他已经被反复折磨到极限了。

就算再三强调他和东原之间只有肉体关系,上条也充耳不闻。

他真想问问上条,究竟基于哪一点认定他是东原的弱点。贵史实在没有半点自觉。

「律师先生,你难道都不同情织吗?」

上条厚颜无耻地责备贵史。

「在你抵达之前,我闲着没事跟织温存了一回。用装饰在床之间的山苧环花茎插他的小穴,但是也没让他射。我好心没绑住他这根小东西,这个小骚货居然滴出蜜汁来,弄湿了楚楚可怜的花。」

「别说了......!」

求求你不要说了!织悲愤交集地呐喊。以袖遮脸的模样悲哀得令人心疼。但相对地,那香艳的撩人啜泣又让贵史不禁心猿意马。

「不用遮遮掩掩了。反正这个光溜溜的羞耻部位,也被律师先生看得一清二楚了。」

上条恶劣地说完后,拉开织挡在脸上的手腕。

啊啊。织发出呻吟般的叹息,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持续律动的上条,唯有这种时候才会温柔哄慰。

「我不是一直都很疼你吗?下次我叫吴服店帮你挑几件精致和服,你就别闹别扭了。」

「我不要我才不希罕。」

总算被激怒的织悍然拒绝。

男人在对谈之间仍不停止肆虐,织的呻吟和喘息已濒临极限。

「啊啊,够了不行了,我要射了!」

「哎哎。」

上条从即将攀上高潮而全身紧绷的织体内再度抽身而退,无情地停止了抽送。

被狠心抛下的织,呜咽着收紧抠住榻榻米的指尖。

「上条先生!」

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的贵史厉声怒斥。

「放过他吧!我看不下去了!」

「是吗?那你就告诉他该怎样求饶啊?」

他知道自己意乱情迷时,会忘情呢喃着羞愤欲死的话,但要他在平常情况下重复那些话,就算撕烂他的嘴也决计说不出口。光回想起来,就羞耻得脸上几乎要喷出火来。

贵史咬了咬下唇,将视线从榻榻米上如野兽般进行交媾的两人身上移开,轻声地回答了。

「哈哈哈,原来你是这样讨好那个男人啊?真是淫荡。」

上条满意地纵声大笑,对织问了一句『你听清楚了没有?』。

织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听清楚了』。

贵史死盯着著榻榻米,想藉着数纹路来塞住自己耳朵。

但上条连这样也不允许,硬是逼着贵史看到最后。

「啊啊、啊!啊啊!」

上条按住在榻榻米上辗转吟泣的织,腰肢一挺,同时扣住织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呀!不要!太深了......!」

深深贯穿秘穴的凶器大幅度进出,不时扯曳出石榴色的嫩红秘蕾。

织发出恍惚的媚喘,自然而然重复着贵史忍辱说出的话。

目睹火辣旖旎的春宫秀在眼前上演,贵史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头上冲。

百般凌虐似乎未能让织打从心底讨厌上条。从他抬起搁在榻榻米上的双腕拥住上条的举动中,贵史有种确信的直觉。

率先弃械投降的人是织。

他发出高亢的吟叫和悲鸣,从昂扬中射出白浊。

上条见状做了最后一记冲刺,在射精之前抽了出来。接着搂起清瘦的织,将雄身凑到他面前。

「嘴巴张开。」

意识朦胧的织乖乖顺从了。

上条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喷进那张小嘴。

「不准漏出来。这样才乖。」

上条搂住织让他咽下自己的欲汁后,毫不犹豫地吻上织湿黏的唇瓣。

宛如克制不住激情般的狂吻。

织错愕得双目圆瞠。但旋即无法思考,闭上眼睛沉醉在亲吻中。

「嗯!嗯呜!」

热吻持续了好一会儿。仿佛是刻意炫耀般的景象。

织揪住上条肩膀的指尖轻轻松开,手腕无力地滑落两侧。似乎是意识陷入昏沉了。

上条把织平放在榻榻米上,站起身来简洁俐落地整理好衣服。

「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只要东原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会平平安安地放你回去。」

「恐怕你是白费心机了。」

他不想给东原添麻烦,更不想屈服这种男人。这样的想法让贵史摆出强硬的态度。

上条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啪一声关上纸门离开。

关门声似乎惊醒了正躺在榻榻米上的织。

「你还好吧?」

织慵懒地撩起散落脸上的乱发,用湿润的眼眸看着贵史点点头。或许是愧于刚才丑态毕露,脸上略带羞涩。

他拉好凌乱的衣襟和下摆,手脚虚软地移到贵史身边弯下身子。

隐隐传来白檀的幽香。

「对不起,委屈你了。」

复杂的绳结难不倒织,他驾轻就熟地解开粗绳,恢复贵史的自由。

「谢谢。」

贵史一边揉着酸麻的手腕和肩膀,一边向织道谢。

「这两天在行动上可能会受到一些限制,有事你可以尽量吩咐我去做。真的很抱歉。」

「你又没有对不起我。」

「上条先生交代过我,不可以放你逃走。」

织迟疑地说出实话。

贵史对织投以怜悯的眼神。

他由衷同情织的身不由己。虽然自身难保,但亲眼目睹那场虐待般的性爱,他不由自主地为织感到担心。

「你是为了保住家业才这样忍气吞声?」

明知道自己多管闲事,贵史还是忍不住要问。

「这也是原因之一,但事实有点出入。」

原以为不会回答的织,居然叹口气喃喃接着说:

「黑道份子一旦沾上手,就好比戒不掉的毒瘾。」

明知如此,我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心。织的脸庞罩上了忧郁。

贵史直直盯着织的脸,浑然忘了要接口。

「我并不打算爱上他,却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这样。要是还来得及的话,奉劝你还是及早抽身。」

织自嘲地说完后,向他递出了手。贵史示意自己没关系,自行站起身来。平常坐惯椅子的脚有点麻,但还不至于不能动。

「客厅有炕式暖桌,我们过去那边喝柚子茶吧。」

今晚喝了柚子茶再好好睡一觉。织温柔地如此建议。尽管心头忐忑不安,贵史还是决定从善如流。

耳边仍回荡着织说的那一句『爱上黑道份子就等于万劫不复』。

4

正如所料地一夜失眠到天明,中午过去了,都已经是傍晚时分,绑架贵史的犯人仍没有任何消息。

「这算什么意思!」

再也耐不住性子的东原,对着一早就同样待在东原办公室里等待行动的纳楚怒吼。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跟我们接触?难不成对方掳走执行的目的,只是想对他动用私刑吗!」

「应该不会吧」

同样的对话不知重复过多少遍,每回答一次,纳楚的声音就少了一分自信,让东原的情绪更加焦躁。他需要有人斩钉截铁地推翻他心头的不安,这对东原来说非常罕见。纳楚恐怕也认为他的情绪反常吧。

「妈的!到底是哪个疯子干的!」

东原狠狠瞪着一声不响的电话,愤怒地朝办公桌一拍。

「事到如今,只有一一搜索可能的地点了。」

既然对方的意图不明,他们也不能一直坐以待毙下去。

「不过这件事不能闹大。没必要自曝其短让局外人知道我们内部出了麻烦。派一些口风紧又可靠的手下秘密行动就可以了。」

「知道了,会长。」

坐在客用沙发上的纳楚咻地一下站起。他的耐性也早磨光了,就等着东原一声令下。

「你认为该从哪里着手?」

「就先锁定成田组的事务所吧。」

纳楚毫不犹豫地回答,想必之前已审慎考虑过。

「嗯。不过,成田那个老鬼光在东京就有三间事务所,加上近郊在内大概有六间左右,搞不好还有其他秘密据点。目前的人手够不够用?」

贵史被绑架,怎么说都是东原的私事。若是利用贵史制造东原的动摇,进而威胁到东云会的话倒也罢了,但截至目前为止,对方并未采取这样的行动,这么一来,是否该把东云会址进来就必须三思而行了。三轮组的动向仍然不能大意,底下的弟兄们正绷紧神经,每晚巡逻歌舞伎町交界保持警戒状态,绝不能任意调动乱了阵脚。

「安啦,人手不够的话,我底下也有几个可靠的人手可以派上用场。」

他们都会很乐意为会长效劳的。纳楚大拍胸脯地保证。

东云会的干部在外面都有各自领导的帮会。以芝垣和纳楚这个等级的干部来说,其帮会底下甚至还衍生出更多旁支,这些又被称为川口组的末端帮会。

「抱歉。我会记住你这份人情。」

芝垣到札幌出差,后天之前不会回来。纳楚似乎决定连同芝垣的份一起包办。东原由衷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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