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就算他问起我也不会说,自找麻烦嘛!
“但是,会到东京来上大学,是因为我下面还有两个弟妹。”
嘎?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卓也出了一杯乌龙茶给我。
“我家有养使口,所以我还满想当兽医的,但那是我弟弟的志愿。而我妹是学会计,将来打算跟青何竹马的男友结婚后帮家里种田。这么一来,我就一定要找件事来做了。”
“你不是有了目标才决定考这里的大学吗?”
“也可以这么说。”
我有点难以相信。卓也感觉上就是很有计画的人,应该是经过深思熟率后才会采取行动吧?
我不知道能不能问他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不过。我才一开口,就在隔了三个座位的地方,看到一熟悉的身地。
“……小……”
我注意到他今天的打扮跟平行完全不一样。
他的头发虽然还是自然地垂到肩后,但是脸上却完全没上妆,连口红都没搽。
微微敞开的衬衫和外套也很明显是男装。不过,他腰间的蝴蝶却超煽情的。
不管怎么看小沼都像一个帅气的男模。
“一树有没有来?”
小沼撩起前发微笑地问着叼烟抱着手臂的卓也。
看我没有说话。小沼也只随便瞥了我一眼,来个相应不理。
他刚才明明看了我啊!
“你怎么有这件外套?”
“有啊!好不好看?”
他夺过卓也嘴边的香烟,然后敬意用让我也听得到的声音说话。
“我带了同学过来,因为明天还要上课的关系只能待两个小时。”
“双谷的吗?难得。”
吸着卓也香烟的小沼眯起眼睛。
“是啊,而且全都是女孩子。今天我用是总招待。”
啊,应该是上次看上一树的那几个女同学吧!我还在迟疑着要不要跟他说话的时候,他都已经起身离去。
他可能还在生气吧?连会也也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但是,现在的我当务之急是要赶快躲起来不让那些女生看到,我急忙冲进事务所里。
才一关上门就听到小沼充满活力的声音。
“从右边开越是绫、鞠、缘。这位是我的家教芳贺卓地老师!”
“……你从来都没有叫过我老师啊!”
卓也虽然苦笑应答,却似乎没有不悦的感觉。
三人中声音最为清亮的若木绫乃立刻向卓也点饮料。
由于才开店没多久,客人还不里很多。虽然星期五会比平常人多一点,但是只要在十一点之前过来的话,应该还没关系。
没用到会被小沼漠视的我有点受伤。
前天的确是我不对,但小沼应该不是会要这种小手段的人啊!
虽然门一推就开,我却没有勇气主动跟他说话。
我坐在沙发上低落了一会兀之后,卓也推门进来。
“一树昏倒了。”
“嘎嘎!?”
他刚才还好好的瞩?
“看他不是感冒,可能是睡眠不足吧!你能不能去陪陪他?”
“当然可以!啊……但是他们是不是还在外面?”
“桔梗把她们带到楼上的VIP室了。”
卓也说了待会见会过去看看后就让我出去了。
没想到一树先生居然会昏倒!?
卓也说他是睡眠不足……该不会是他昨晚彻夜帮我挑选衣服的关系吧?
我焦急地上了楼后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一树先生。
“……你来了?”
看到我进来的他微微睁开眼睛,叮咛了一句要锁门之后又重新闭上。
“你是贫血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县,只是有点想睡觉而已。”
一树先生呼吸微弱地搂住我的预子,那力道虽然不强,但是吹拂在我颈边的气自一却扰乱了我的心。
只要轻轻一偏头就可以上触碰到嘴唇的距离。但是我没有动,一树先生也没有吻过来的迹象。
他对弟弟的情人没有兴趣啊……。
所以我也可以安心地回抱着他。
我整个人完全纳人他修长的双臂之中。在两人份的体用蒸发下,连我都有点想睡起来时,一树先生忽然开始挣扎。
“你怎么了?用吐吗?”
我慌忙起身,他也扶着我的肩头站起来。
“带……我到隔壁去。”
“那里太冷了,而且又没有暖气……”
“没关系,那里有小型电暖气……”
一树先生仿佛被什么吸引似地凝望着窗外。外面已经降下黑幕,天气预报说晚上的风会很大而且冷。
既然一树先生坚持要到隔壁,我只好移开盆栽把他扶过去,在昏暗的室内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房间比我想像中还要冷。
不过,在不起眼的角落拉了几条延长线。我按下电暖气的开关后,亮起的红灯才让室内有了一丝照明。
一树先生整个人趴在床上。
“……帮我把隔壁的电灯关掉。你今天就回去吧,要来明天再来……”
“我帮你去拿条毛毯,只盖薄被的话会感冒。”
没听到一村先生的回答我就急忙跑到隔壁。不快点的话卓也会过来。
一树先生说这房间要保密,我想把他放在门口的鞋子也拿进来比过好。
要是到了隔壁没看见一树先生的人影,卓也一定会担心。
但是,我想帮一树先生保密的心情强过任何状况。
本来想帮他泡茶,但是万一不小心打翻的话就惨了,因此只好放弃。
当我拿着鞋子和毛毯准备走回房间时,忽然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是小沼和卓也。
现在要关灯也来不及了,我抓起自己的鞋子后静静拉起阳台的窗帘和关窗。然后再把盆栽搬回到原来的地方,在两人进出之前迅速躲进房间里。
我把一树先生所在由间的窗帘也拉了起来,还反锁了窗户。
为了怕红灯会透过窗帘缝隙被他们发现,我连电叹气都关了。
“嘎……一树怎么不在?”
我才忙完就听到阳台上传来小沼的声音。
我用毛毯盖住头,然后拖住一树先生的肩膀。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只有我们的心跳透过掌心传出来。
躲在毛毯里的我额上开的浮现细细的汗珠。
“大概是送忍回去了吧?也没看到鞋子……”
“但是,他的车钥匙还在下面啊!”
卓也也走到阳台上。听他好像在摸着盆栽,该不会准备搬开之后到这里来阳?
我是不是应该把一树先生留在这里,到外面去应付他们比较好呢。可是,我今天不想用小沼道歉……。
“你是不是跟忍吵架了?他看起来很没精神。”
卓也边说过走回客厅。我听到小沼关起阳台窗子的声音。
“嘎?没有啊!!”
”吵个架是无所瞩,不过平常你也常受他照顾,要知道适可而止。”
“我们没有吵架啊!是忍自己想太多了。”
什么想太多?卓也替我说出了心情。
“你果然在生气啊,什么他想太多了?”
“就是现在的自己和将来的自己啊!我们又没有一技之长,而且以后的状况还会不断改变,现在担心不是太早了吗?父母都有可能意外身亡啊!”
小沼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任性时的撒娇,而是真的生气。
“现在想做什么就去嘛!讨厌的事情直接说出来啊!他就是一天到晚想一些难以理解的事,二叶才会……”
“嗯?二叶怎样?”
“没、没怎样!”
在小沼踌躇的时候,一树先生的手忽然探进我的衬衫里,看他没有继续动作的样子,可能是不小心伸进来的吧?
“……!”
我捂住自己的嘴封住声音,伯被隔些听到就糟了。
我边忍着声音,边把一树先生的手从我衬衫上扣子和扣子的缝隙间,轻轻拉了出来。
但是,这次一树先生翻了个身却差点撞到墙壁。
我赶紧抱住他的身体。我们之间只有一床薄被,我双膝固定在一树先生左右身侧,手则紧紧抱住他的手腕和肩膀。
撑久了会酸,我的手肘疲倦地贴在床单上时,听到一树先生的呼吸声在我耳边轻轻响起。那温暖而甜蜜的气息立刻让我体温上升。
下一秒我的身体变得无法动弹。这就叫做有意识的鬼压床吗?
“我说忍啊……。”
我虽然听得到小沼的声音,但是背后好像有被抓住的感觉。
“他明明比我聪明,为什么总是那么没有自信?想出什么就做嘛!”
“一般人都没有你这种一压就会弹出去的自信啦!”
“你很过分耶!我的自信可不是青春痘!”
卓也可能是在抚摸小沼的脸吧?他们听起来很愉快。……啊啊、我的背好重。
“你这件外套很好看。”
“有没有更爱我了?”
连这里都听得到的吻声。是小沼的拿手绝活。
“……是啊,反正要跟男人传诽闻的话比起可爱的家伙,还不如像今天这样……比较能勾起我的兴起。”
“是吗?啊……好痒喔……卓也……嗯、嗯嗯……”
不会吧!现在是营业中耶!卓也,你也未免太积极了吧?
我这里可是又重又冷呢!……我实在没有勇气回头。
人家说恐怖的事尽量不要去想,但是我老觉得这房间好象另外还有别人。
我真的很怕什么恐怖灵异类的啦!一树先生的呼吸依旧甜蜜,我的背也依旧冒着冷汗。
等隔壁那两个出去之后,我终于靠着自己的意志力站起来。
毛毯从我身上滑落,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摸了我的颈部一下。
直到我打开窗户和电暧器后,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才陡然滑失。
这时一树先生终于醒来。
“……忍、现在几点了?”
我摇摇头,出床边的小闹钟拿到一树先生的眼前。他看了一眼后耸耸肩下床。
“我该下去了。不过,我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你都不记得了吗?是你叫带你到这里来的。”
“嘎、是吗?”
我打了一个喷嚏,把窗户打开之后将鞋子放到阳台上,再将盆栽移出一条路。
“你叫我明天再来,然后出自己走了过来。”
“……哦。”
一树先生无力的声音混合着叹息。
我回过头,看到一树先生的视线茫然地停留在那架钢琴上。
这个星期六我还是没去上课。在事务所待到中午后,就出去买了一些矿泉水和蔬菜肉类等食物,反正放在家里有妈会料理。
我用吸尘器把家里清了一遍,顺便也整理了冰用内的食物。很有完成工作的感觉。
“……好歹我也该去社团才对。”
我把棉被拖到用台上去晒,靠在上面等营洗衣机里的衣服脱水。
文化祭的准备工作由一、二年级负责,三年级的学长因为快毕业了,所以只是从旁协助而已。我国中时参加社团的人还满多
的,到了高中加上一、二年级也不过十三个人。我要是请假的话,工作量是会落在别人身上。
现任杜长是个满好的人。在高中开学典礼之后,他看到分班表就立刻用来邀请我。就算这是确保社员的方法,能够让学长自动来找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小沼好像更多人找吧?”
我知道的就有戏剧社、摄影社、广播社、料理社,好像还有花艺社和茶道社。
小沼去旁听的时候都找我作陪。他虽然坐不太住,但是对学长有利,说明也听得很仔细。
如果有俊男入社的话,多少会招来一些动机不纯的女社员,所以他们虽然知道小沼是个问题学生,为了这点好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沼在这么多社团中选择了广播社,不过偶尔会到茶道社或摄影社走走。这次的文化祭他应该也会到那里帮忙吧!
小沼曾告诉过我广播社的社长是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他对这种地方可是非常挑剔。
跟国中时候比起来他会看来坚强多了不是因为身高,而是那种越来越有自己风格的感觉。
比被老师一逼就不得不低头的我,小沼要成熟而聪明多了。
聪明的人不见得能适应社会。
一树先生曾经说过:学校是让我们提前适应社会的地方。
我盯着制服考虑了一下。
科学社的社员应该有人带了手机,可惜我不知道号码。
“……老师该不会到杜回来吧?来的话我可以躲起来……”
念不念书不要紧,但是我真的满喜欢这个社团,所以不想给他们添麻烦。
不上课而参加社团活动要是被老师抓到的话,少不了要被训一顿,但是周六的社团活动比平常少人参加,我到科学杜的路上都没有遇到老师或同学。
但是,社团有我一个同班同学,也不能无视他的存在。跟社长打完招呼后就走到他身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叫做千里。
“呃……学生会的事大家怎么说?”
“也没什么啊,小沼好像很生气就是了……”
幸好他的态度还算平和,我松了一口气。
“学生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你不是连海报都还没贴?”
“是啊……我很想落跑呢……可惜不行。”
话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没用到我竟然这么说。
但是,千里听了却扑哧一笑。
“这点子不错,那你就干脆休到选举日结束好了。小沼说你感冒,我看是藉口吧?”
“还有一个星期耶。我怎么可能休那么久?”
我边说试管和玻璃棒苦笑着说。
原来小沼帮我找了一个感冒的理由。
“班上的女同学都在嚷着要帮你做海报呢!要不要我帮你偷偷瞒着老师告诉大家?”
“真的吗?我算欠你一个人情。”
“做人情给你吗?不错哩,你应该会加倍奉还吧?”
他说完后就被学长叫了过去。
虽然除了一般联络事项和简单的交谈之外,没跟他说过什么,但是他这个人好像还不错。而且,想想撇开小沼不谈,这还是我第一次有事求助于其他男同学。
平常我都是被求助的那一种,偶尔依靠别人的感觉也不错。
这还是我头一次觉得踉同学更进一步了。
如果说依靠能缩短距离的话,那我以前自以为替同学着想的做法,不是适得其反吗?
不管我如何努力,只要方法不对的话,错还是在我。
二叶经常对我说的。你要多依靠别人。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知道自已很被他珍惜,我也不想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是,二叶有时露出的神情似乎在暗示着跟我之间有距离……。
上个月,有一次对话也满令我在意。
拿到电影试映会的票二叶跟我约好周六黄昏见面。
“我第一次看到你穿这件衣服耶。是你爸妈买给你的吗?”
比我早来五分钟的二叶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对我的打扮有惊人的记忆力,常常在买东西的时候脱口而出。
“不是啦,这是上个星期六买的啊!”
“嘎!是吗?是跟我看电影那天?”
“是跟你见面之前,在看电影前买东西不是要提多馀的东西?”
我有点结巴地说完后,二叶有数种沉默。不过又立刻叹气.
我可以帮你拿啊!
当时我回了二叶一句“我又不是女孩子”,事后才想起不应该那么说的。
我们一起逛街看衣服的时候.他总是再次推荐我颜色比较鲜艳的衣服,我要买的时候就不好意思说不喜欢。
“我应该说出来才对……那他……”
就不会生气吧?只是自己没有说出来的勇气而已。
虽然前天的事我还没原谅他,但想到那天的事我就很想跟他道歉。
我只要打手机过去,他一定会立刻飞奔而来。在事务所被他施暴的事,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原谅他。
不让他多反省几天那怎么行……
而且,这也算是一个好机会吧!最近我太过跟二叶黏在一起了,我有什么缺点他也不会告诉我。我得自己去解决班上的事。
这不是逞强。而是一个追求“公平”的机会。我不能每天都跟二叶在一起。
我要看看这更广大的世界,从狭隘的空间中跳脱出来。
这一天,我第一次跟包括千里在内的社团同学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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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先托千里到班上看看没有人后,就进去把我囤积在怕屉里的作业带回来,整个星期天就这样奉献给功课了。等到全都做完之后,我打电话到小沼家去,可是没人接。
今大俱乐部公休,卓也应该在家里睡觉吧?
“……说不定他们一起睡呢!”
想到这里,我赶紧挂断电话,可别打扰了他们。
我曾经隔着闯壁听到他们两个相好的声音。
虽然卓也不太常在公开的地方疼爱小沼,但我知道他们的感情非常好。
而且,小沼尽管任性,不过总是一心讨好卓也。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也不一定要老是缠着卓也,但他觉得那是最真实的自己,他要卓也也喜欢的是最真实的他。
再欢最真实的自己,是理想太高吗?还是自信过人?
不过,我不讨厌他这种想法,虽然我做不到,但是我由衷佩服他。
只是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做到那样吗?我有点害怕。
要是对方变心、吵架,甚至死亡……。光是想像那种被拆散的情景我就觉得呼附困难。
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一树先生……。
在城堂先生死后,他的心也跟着恋人的遗体火化了。
看到最爱的人变成一团灰烬,也难怪他不想再谈恋爱。
在这方面,我跟一树先生或许很像。
……那个秘密房间,他独自住了多少个夜晚?
他看着恋人所收集的书,睡在恋人曾经睡过的床,他心里在想着什么呢?
我把米放进电锅煮后就开始换衣服。
周日的话一树先生大概不在那里。
但是,我就是根在意那个房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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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了城堂先生回忆的房间。
我不再次看什么灵异节目,能避开就尽量不着。但是,晚上曾经有好几次鬼压床的经验。
告诉我妈她却说是因为太累的关系,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光是想象被幽灵附身的感觉就很恐怖。
但是,如果是自己深爱的人的灵魂呢?失去了肉体还在自己身边依恋不去,或许有人会深深感动吧?
“那时候的一树先生一定有问题。”
他完全不记得是自己主动想去。他的记性明明好到连我半年前说过的话,都记格清清楚楚的地步啊!
我先到停车场绕了一下,如果他在的话车子也应该在。
果然,那么他人故在上面。原来他昨天住在这里……。
但是,我才走到三楼就听到人声,上面就是事务所。
还以为是楼房先生的我紧张地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干嘛啊!你现在才叫我回去……”
“我说了对不起啊!我待会儿还有事,你下次再来吧!”
说话的人是一村先生跟一个我没听过声音的男人。
“哼!你有没有搞错?是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的,我不是说到附近的饭店去就行了吗?是你说要到这里来喝酒。你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你说、在我酒没醒之前不想穿衣服,你要留下来照顾我,啊!”
“抱歉,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对不起。”
“王八蛋!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
听到他啪地踢门出来的声音,我吓得赶紧躲起来。男人气呼呼地走下楼梯。
饭店……。
我整个人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一树先生……难道会跟城堂先生以外的人发生关系吗?
小沼坚持对象一定要是卓也,我直不用说根本从来没想过,还以为一树先生也跟我们一样,我的胸口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和强烈的嫉妒。
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那个男人的话,我一定瞪死他。
他们喝酒了吗?说不定还接吻了呢!他们在店里放纵的抓抱、握手,那男人一定吻了一树先生白皙的手腕,他是那么充满魅力啊……。
想到他的身体被别的男人触摸过,我的眼泪就掉了出来。
除了城堂先生之外,我不要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脑中一片混乱。
“是不想独处吗?因为一个人太空寞了?”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非文稳静,态度也很平常。难道那就是他的面具?
他在到面前武装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