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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战争 /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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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吗?一树先生……那么棒的人……一定很受欢迎。光我看过他的女朋友就有三个,二叶说起码还有三倍,但是他对谁都不会认真、……那、那也就是说只发生肉体关系吗?

我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上走。

我的泪虽然已经停了,但是眼眶肯定还泛红。

他要是看到我这副表情一定会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二叶被女孩子摸我都没什么反应了,为什么对一树先生就这么激烈呢?

& & &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触摸他啊!

我连他像对我一样去温柔拥抱别人的画面都不愿去想象!

还是因为对方是男人才让他做吗?

我原本已经停止落泪的眼眶,又因为过度想像而湿了起来。

不管我怎么厌恶,一树先生还是有他自己的人生,而且我就是喜欢他那种有自己主见的态度和人生观,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讨厌他。

或许城里先生在世的时候他就有这种习惯也不一定。

有人就是无法只有一个性伴侣啊!

但是……。

我真的很不想他谄媚地微笑呼唤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当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按电铃的时侯,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还以为是谁呢,怎么了?进来啊!……你要……出去吗?”

一树先生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地的神情依旧却避露出些许不自在的感觉。

是我变得太敏感了吗?还是一树先生的感情越来越外露。

“……只是想出去兜兜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是吗?”

我进去之后却无法直视客厅的沙发,没收起来的毛毯,还有桌上两只高脚杯。

想到这里刚才还上演过一出情事,我就觉得局促不安。

“怎么了?坐下来啊!”

“好。”

我没有选平常坐惯的沙发,而挑了客厅旁边的椅子坐下。

一树先生垂下头轻声说:

“……刚才那个人坐过那张椅子。”

我立刻下意识地站起来。

一树先生露出无奈的苦笑。

“你真是诚实啊!我骗你的,他坐的是沙发。”

但是,我已经坐不下去了。并不是我不相信一树先生的话,而是已经无法掩饰自已的感觉。

“你们认识吗?你……喜欢他吗?”

“……你在说谁啊?”

“你连他的名宇也不知道吗?那还把他带到家里来?要是他因为你的拒绝而心怀恨意的话,不是很危险吗!”

“要是就这样死也是我的命。”

“你干嘛这么说啦!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啊?”

我拼命忍住眼泪,绝对不哭!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教训大人,我也明白一树先生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可以敏感地察觉危险。但是……我还是会担心啊!”

“担心什么?”

我答不出来。

我怕要是我说隔壁房间好像有什么在的话,一树先生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我的视线盯着他颈项上残留的痕迹。

那无疑是吻痕。

痕迹看起来虽然不深,但也不是开玩笑可以制造出来的效果。

我看了一眼之后立刻移开视线,一树先生却像在品尝余韵似地刻意用手指轻轻掠过。

“穿衬衫就看不见了。”

“那是……”

“城堂先生生前也常常用手指透过衣服压这个地方。”

“手指?”

一树先生微笑地抱起双臂。

“在店里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总是会用手指戳一下吻痕的部位,光是这个动作动我就……”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但是,一树先生没有停止。他静静地继续诉说。

“……当时的我还是个孩子,大概大你两岁吧?虽然已经跟女孩子有过性经验,但是城堂先生所给我的完全是崭新的感觉。他占据了我全部的心思……对,他就是有这种让我痴迷的魅力,到现在仍然不变。……这种地方自己无法留下痕迹吧?”

我无言地摇头,跟胆地退后两步后跌坐在椅子上。

一树先生抓住椅背站在我面前,就像从我正面覆盖上来一样。

“你觉得我很污秽吗?明明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但是只要能够想起他味道的东西,我一律不放过……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不是……!你……刚才不是拒绝了他吗?”

“有些事在神智清醒的时候就做不出来了。”

“那你什么会神智不清醒呢?”

我无法抬起头来,我怕面对一树先生的脸。

两年前的十月吧……他的癌症再出发作。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有着深沉的痛苦,好他勉强自己在挖掘痛处似的。

“你还记得我说过他是在年初的三月过世的吧?”

“记得……”

就是一树先生弹钢琴的那一天。无泪哭泣的他脆弱得几乎像要消失一样。

他的脚边摆着两支空洒瓶,钢琴上还有半瓶,他身上原本的古龙水味已经被酒精给遮盖住了。

当时因为在学校被欺负而心力交瘁的我,是如何被他优雅而温柔的琴声所抚慰和治愈。

那曾是只有我和一树先生两人的时光。那里只有我们两个。

那时我和一树先生的悲伤产生共鸣……只有我们才了解的寂寞。就算当场还有别人在也无法走进我们的世界。

就是因为我们典是孤独的,才会有合而为一的感觉。

那跟性完全没有关系的亲吻,是我们两颗寂寞的心之间的联系。

我是喜欢一树先生的……。

即使他无法回应我的感情,只要是为了他我什么出愿意做。

“……每当天气变冷的时候,我就听得到他说:‘叫我动手术的人是你’的声音。”

“怎么!?”

我不由自主抬起头来。

一树先生此刻的眼神已经不是平常的他了。

他缓缓抬起手像握住我两边耳朵似地抓住我的脸。

“……好痛。”

“他到最后还说着……不要孤独一人。因为太冷了……千万不要孤独一人。”我惊愕地看着一树先生慢慢接近的脸。

我无法闪还他的唇。但是,他的吻却落在我的额头上。

“你以为……我会吻你?”

轻轻贴了一下就够开的一树先生低声问。

“没有。”

“这点分别我还懂。-一你说对不对、城堂先生?”

一树先生的产甘甜蜜得令人不寒而粟……他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城堂先生他……在这里吗?”

“他总是在我身边。”

他理所当然地说。这说法太奇怪了,依平常的一树先生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是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吧?我的脑筋好不容易才开始转动。

“一树先生!兜、兜风太危险了,搭地铁去吧!”

“有什么好危险的?”

“我、我怕你会……”

我怕你会被附身啊!我把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吞了回去。

城堂先生不可能想把一树先生一起带到另一个世界去,要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

看我沉默下来,一树先生松开了我。

“我们出去吧,你可以陪和兜风吗?”

“好。”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听到一树先生说要到隔壁房间去换衣服。我赶紧阻止他,并说要帮他拿换洗衣服过来,请他先去洗个澡。

虽然,我很怕踏进那个充满城堂先生遗物的房间。但是我更怕一树先生进去后,又会怪怪地走出来。

我从阳台上手忙脚乱地爬过去,尽量不去看那架面壁的钢..

或许是那种黑色的质感让人觉得害怕吧,但是整个房间真的只有那个最醒目。

我上次看到的时候钢琴还是上锁的,现在不知道有没有?

我把头转到一边,然后伸出手去抬抬看。

盖子拍不起来,果然还是上着锁。

我莫名其妙地安心下来,拿了农坛走出去。

因为一树先生搬了很多私人物品过来,所以房间里到处都是东西。虽然这样比较有生活的感觉……但也就是这样才觉得不太舒服。

“请您……放了一树先生吧!”

我边移动着盆栽,边朝着钢琴低声请求。

& & &

中午的时候还晴空万里,没想到才坐进车里云层已经密布。

感觉湿闷的空气弥漫在车里,一树先生关窗打开了空调。

“你想到哪里去?”

我扣好安全带问一树先生.

“待会见如果下雨的话可能要改变目的地。你去过新宿御苑吗?”

“还没有……”

上次二叶有找我去,但是也刚好遇到下雨。

“那里还不错。不过,停止入园时间满早的,距离现在还有一小时……。应该可以到现在是下午快两点。”

“到三点就关了吗?那去了也没有时间逛啊!”

新宿御苑前门,和一R线千驮谷站侧门进去。开车的话可以停在靠丸之内线附近的停车场。

要是我的话大概要搭地下铁吧!

“那里占地广大,可能要分几次才能全部参观完。”

“一树先生来过几次啊?”

“到了周日就很想来……”

我有点难以置信。一树先生怎么着都是走在时代尖端的人车子是限量的进口车,想跟他约会的人大概一双手都数不清。

“……你一个人到这里来散步吗?”

“是啊,还经常来呢!不过,约会的话……你是第一个。”

喔,原来这是约会?

我觉得自己比以前平静多了,要是之前听到这样的话大概又会开始脸红心跳。

“只是散散步二叶应该不会太介意。”

“……别管他了。”

我说完才想到二叶好歹也是一树先生的弟弟,我的口气似乎有点差、不过,一树先生好像没生气。

“趁年轻就要多吵架。”

我和二叶的争执看在一树先生眼里,只不过是小孩子在闹脾气吧?

争执……我好像也对小沼说了些过分的话。

“二树先生……你喜欢我哪个地方啊?”

我低着头问。

“你是一个很细心也会为人着想的人。珍惜朋友、聪明,又长得好看,是我喜欢的典型。要不是这样的话,就算不穿我也不会买那么多衣服送给你。”

“那是因为……一树先生是个成熟的人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看待我……”

“你不要想被全班的人喜欢。不管是谁都有不同的宗教信仰。” “嘎?我就没有啊-一”

“我所谓的宗教信仰就是自己的信念。自己的信念就等于自的宗教。”

车子平顺地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着。因为下面的路塞车,所以一树先生改从新宿方向上去。

我觉得一树先生的驾驶技术好好。

有时候上完补习班出来身体不舒服会搭计程车回去,好几次就搭到那种技术奇差的车子,搞到快要呕吐。

二叶不知道如何?虽然我只坐过他的机车,但是他早准备考汽车驾照吧……。

我边听着一树先生说话边想着二叶的事。

虽然性格完全不同,不过一树先生和二叶的长相还是看得出来是兄弟。

“……小沼曾经说过,只要珍惜重视自己的人就好。”

“他这种说法虽然满直接,不过仔细想想我也是这样。”

“但是,他对其他人都挺好的啊!像过马路的时候要是碰到有老年人,他就会放慢脚步走在他们后面。看到有人被推销员纠缠的时候,他一开的会祝若无睹,后来就走回来装做朋友帮对方解围。在走廊上看到女老师搬东西,即使是学年不同也会帮忙。

“这种自然的行为不用刻意也做得出来吧?”

“但是,我就……不行。我不太喜欢主动跟人说话……”

因为不知这该说什么才好。我小学的时候就曾经因为让座给老先生而被臭骂一顿。

我又没那么老,不需要你让座给我!

现在的话是可以说句抱歉了事,但是当时还小的我被骂到抬不起头来,回到家也不见母亲安慰,就回到房里哭到睡着。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感受真的是因人而异。

“……你好过跟其他干部不和吧?如果拙于处理人际关系的话,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但是我很介意……他们对我的批评。”

“我想喜欢你的人应该不会去在意那些批评吧?”

“我不知道班上到底有几个人是喜欢我的。”

大家都知道自己受不受人欢迎吗?

“一村先生,你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喜欢还是讨厌的吗?”

他扬起唇角笑了。_

“其实,我不太受欢迎的,也从来没参加过同学会。”

“……怎么可能?为什么?”

没想到居然会听到如此意外的答案,我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你不用想太多。学生生活对我来说并不是不愉快的回忆。”

什么样的学生生活?

“我伤害过别人,有很多事使我也该去反省。”

“是因为吵架吗?”

“不是。”一树先生微笑摇头。

“我不喜欢学校的感觉,一直到毕业都适应不良。午休时间桔梗来找我就会觉得放松。下课时间也会跟同学聊天,

那种经验等将来出社会时派得上用场。”

“你说不太受欢迎……”

“因为,跟我告白过的女孩子都被我甩了。女孩子之间的情报流通又特别快,告白的事很快就传了开来,有些受不了的女孩子就觉难过落泪。现在想想,其实那时应该可以用复委婉的加以拒绝。”

一树先生也一样吗?卓也好似学生时代也很受女孩子喜欢。

“我也是……拒组过一个学妹,后来她就离开了社团。”

“国中和高中部的社团活动不是不在一起吗?”

是啊,社团活动不在一起,连文化祭也个别准备。

一村先生拍拍致的肩膀。

“你别想那么多,那是对方的同题。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就不会还言放弃。相反的,要是因为看到你会不好意思才离开社团的话,毕业之后相信后悔的也是她。就像我一样。”

“是吗?”

“如果对方有一天遇到同样的状况,自然就知道为了这点而去憎恨别人太设道理了。之前,她虽然会怨你,但人就是如此一路成长过来啊!”

一树先生的说法跟在我心中缠绕已久的想起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听他说出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一个曾经走过十六岁的人历说的活,对我而言的确是珍贵的回忆。

绝对、确实,我就是拿这种想法没辄。

那或许跟我无法去相信无形的事物有关吧?

或许,就算没有有形的依靠也能活下去的,才是更正的、大的吧!我想自己应该也可以变成那样的大人……不过生活真是一件快乐的事吗?

我不敢问现在的一树先生。

因为,我知道对他而言,有形之物就是已经死去的恋人。

& & &

把车子停好之后,我们在两点半到达了新宿御苑。

在车里时就变得不太稳定的天气开始下起小雨,很多参观的游客都急着想要离开。

由于一树先生的车子只有一把雨伞,所以我们一进去就往售票处旁的温室钻。

“只有这里到三点就关闭。……啊、你好。”

在入口收伞的一树先生跟认识的警卫打招呼。

对方似乎也认得他,脸上浮现一抹亲切的笑意。

“你认识那个警卫喔?好厉害。你究竟来过几次啊?”

“嗯……大概有百次以上吧?”

“那么多次啊?你从几岁开始来的?”

一树先生边帮吸拍掉胸上的水滴边微笑着说:

“大概是从我二十岁的时候吧?已经有四年了……”

“你喜欢大自然吗?”

温室里相当闷热。

从入口往前绕一圈后又会回到原来的地方。

“大自然吗……应该说看到绿色就会觉得放松吧!”

“比地说花或空气吗?你好像很喜欢花。”

我们照着指标前进,最先看到的就是椰子室。那是一座玻璃拱门式的温室,屋顶相当高,大概有二十公尺左右吧!

旁边种满了伸手可及的植物。

虽然一边的看板上写着禁止触摸,但是不挡开某些太过紧密的枝叶根本无法前进。

“那个红色的是叶子还是花啊?我好像看你常常插在花瓶里。”

“那是火鹤,应该算花吧!”

“啊、是木瓜。这里栽种出来的水果是不是给职员吃的啊?”

“我以前曾经拿过一次,不过好像不对外赠送。”

“啊、是BOUGAINVILLA(九重葛属槽物)。我还以为这种植物都是白色的!”

“……应该不只白色的吧!”

一树先生在我后面慢慢走着。

“这种花好像专门在结婚典礼时当捧花用的。”

“我也不太清楚。”

“喔,一树先生你一定比较喜欢绿色植物吧!”

一树先生有点困扰地地停下脚步。

“老实说,这里是城堂先生带我来过的地方。”

我吃了一惊。一树先生双手叉数仰望着玻璃屋顶。

“睡在草地上和弹钢琴唱歌是他的兴趣。他对不是特别喜欢花木,只是觉得身在绿色之中有一种被净化的感觉……”

一树先生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下来。

这就是他从来没跟别人来过的原因吗?

不管走在这里的哪一个角落,都充满了与城堂先生的回忆。

我虽然分享了一树先生的秘密,却也帮不了他、更没有安慰的能力。

我觉得他距离我好遥远。我边幻想着或许他伸出手会穿过我的身体边轻轻触碰他。

“忍。”

我控制不住自己地抱住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知道我帮不了你……”

“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一树先生没有推开我。在他拥住我背脊的前一秒钟,我主动退开了。

“你……不可能离开那个房间吧?”

“有那个必要吗?二叶也跟你说过同样的话,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城堂先生一直在那里看着。”

“但是,我看不到也听不到他。”

一树先生大概也不记得自己曾在那个民间里跟城堂先生说过话。

就像之前亲我额头的时候……也不是平常的他。

他当时的口气就好像向城堂先生取得许可一样。

我不知进自己现在想做什么,又为了什么而悲伤。

明明自己的事已经穷于应付,我却想跟在一树先生身边企图替他分忧。或许这也是逃避现实吧,但是看到一树先生的现状我又受伤了……。

常听人说想为某某人做什么是一种自私,现在想想或许是吧?

那不是为了别人,而是透过别人为了自己。

所以失败之后,觉得自己没用才会这么难过。

或许我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喜欢上自已的人吧!

二叶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我呢?

他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可能是我们每天见面让他有了错觉,只要保持距离的话……他是根聪明的.

或许我们在肉体关系上非常协调,但是对于他是基于担心,才会一时冲动对我施暴这件事,即使在他是我恋人的前提下,仍然无法原谅。

就算现在我还是不准备原谅他。但是……却想见他一面。

我们可以把对彼此的不满发泄出来,尽管要花上许多时间去沟通也比独处的好。

现在的我待在一树先生身边实在太痛苦了。

不管他怎么温柔地拥抱我,世界上都没有人比他更孤单。

我是在利用二叶吗?

我只是在催眠自己喜欢他,让他陪在我身边,跟着他的热情一起沉沦而已。

但是,我寂寞……我好寂寞啊!二叶。

我想用你商量有关于一树先生的事,也只有你才可以。

一树先生不幸福我就会感到悲伤,我抱希望他再度遇到一个能够真心去喜欢他的人。我不想他每天沉浸在失去城堂先生的悲痛里伤害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描绘的幸福画面。

或许我觉得他不幸福是太武断的想法。

我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叫我去解决自己问题的声音,我已经自顾不暇了。

“……对不起,忽猜想到我妈有交代我去办事。”

“是吗?那我送你回去。”

一树先生牵起我的手。

“我老是对你说城堂先生的事,因为你会倾听。”

“……我随时可以当你的听众啊,但是现在非回去不可。你不用送我了。”

“是吗?那把雨伞你带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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