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偏开头,酒瓶砸在出租车顶上,当的一声巨响!
随即被一拳捣在腹部,顿时疼得我躬下身去,呕吐出来。
耳边嗡嗡直响,头痛欲裂。
我吃力地睁开眼睛,定了定神,发现自己似乎躺在一个宾馆房间里。
“这么快醒了?看来确实没受什么伤。”
非常熟悉的声音,我浑身一震,扭头看向声音来源。
辛华手里拿着条毛巾,正从卫生间走出来。
神色自若地在我注视下坐到床边,把湿毛巾贴到我脸上来。
擦完脸,辛华伸手就开始解我的衬衣扣子。
我一惊,微微挣了几下,发现手脚都不大听使唤。
“乱动什么,你身上脏得可以,得擦。”轻轻笑了笑,他已经把我的上衣掀开了,“给人按在地上揍到吐,你这大记者也够熊的……喝了不少啊,你跟柳生出什么事了?”
“柳生……他……”我沙哑着嗓子问。
“我让王磊送他回家了,那家伙最多就是受了点儿惊吓。”
看着辛华温和的笑脸,我恍惚有种回到大学时代的感觉。
这么些年过去,他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哦,哦……真是谢谢你们了,不过你们怎么会在……”
我的表情松弛下来,挤出一丝微笑。
“酒吧是王磊开的,你不知道吧。他没考上研究生,就问家里要钱在大学附近开了家酒吧。昨晚要不是打起来,我们还真没发现居然有老朋友上门。”辛华一手拿着湿凉的毛巾,从我的颈喉抹过胸膛、小腹,又反复擦拭回来,动作越来越慢,“呵呵,在那儿打架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王磊是不管的,不过后来你们一走就有人追出去,我也只好找几个朋友一起跟在后面了——果然看到你被揍得很惨呢。”
宾馆毛巾略显粗糙的表面,不停摩挲着我胸前两颗小小的突起,带来难以描述的感觉。
辛华又加上一只手,沿着肌肉方向不轻不重地揉捏:
“是不是舒服一点?”
“辛,辛华……够了,我自己来……”我脸上发热,开始有点隐隐不安。
“唔,是够干净了,不用擦了。”
辛华把毛巾丢在床头柜上,我刚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整个人重重压在我身上。
酒精和肌肉的伤痛让我的挣扎显得有气无力,很快就被他把手拉到头上固定住,抽出我腰上的皮带,绑在床头。
“辛华……住手!”
“装什么B,你不是——嘿——最喜欢被男人操的么?”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因为第一次听见辛华说这种糙话,而是此刻耳边的森森低语,令我想起了某一个人。
“从第一次聊,你告诉我QQ号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辛华居高临下睨着我,微笑着,好听的嗓音,柔和得就像情人的蜜语,“该说你老实还是愚蠢呢?出来玩,竟然也不知道注册个新Q号?”
在他顶进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痛叫一声。
浑身都绷紧了。
尽管辛华已经做了一些前戏和准备功夫,但初次被异物挤入的感觉还是非常可怕,我只觉得那个可怜的入口已经被撑到极限,颤抖着,哪怕再微小的动作,都会把我撕裂。
“唔……放松点儿……”
辛华似乎也甚感吃力,拍打着我的腰和大腿,试图继续向前挺。我却两手死死抓住拴在床头的皮带,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全身往反方向缩。
啪的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别装了!又不是第一次,小唐以前没教你怎么做么?”
用力把我的腿压向身侧,辛华坚决地进入。
随即狠狠抽插起来。
“MD……竟然出了点血……”
完事后,我闭着眼睛,听见他小声咒骂。
过了一会儿,感觉冰冷的毛巾轻轻贴上来,我颤抖了一下,于是擦拭的力道就越发轻柔了。
我别开脸,不想被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人拉开宾馆沉重的窗帘,清晨的阳光凉凉地落在眼皮上。
我眯起眼,呆呆地看着辛华在床边一一穿上衣物:衬衣、西裤、领带……他似乎心情很好,发现我在看他,凑过来以手背蹭一蹭我的脸:
“没事了吧?”
这一问让我清醒过来,只觉浑身酸痛得无法动弹,连把脸侧开都艰难。
“虽然我不会打篮球,不过身材还可以吧?”辛华一笑,站起来继续穿戴整齐,“你在聊天室不是说了,就喜欢身材好的?”
我狼狈地闭上眼睛。
“我今天很忙,得先走了。”随着话音,他的嘴唇覆盖在我的上面,轻轻吮吸了几下,我条件反射地把嘴抿紧,却被他突然咬了一口,“呵呵,等会儿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最好洗一洗。想继续睡也行,这房间是记在我帐上的。”
关门的声音已经响过去很久了。
我终于辛苦地撑起身来,准备下地——腿不知怎的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毯上。
简直不敢相信昨晚发生了这么疯狂的事情,但股间黏糊糊的感觉和近乎麻痹的隐痛,又清晰地提醒我这不是做梦,休想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爬在地上,抬头望了望仿佛遥不可及的卫生间,我无声地苦笑起来。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还不是最悲惨的状况——
“啊……张健,你没事吧?”
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王磊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走进来,顿时吃了一惊。
我这种狼狈不堪的模样,居然全部落在王磊眼中。
耳根子都火烫,我气急败坏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惊觉自己还是赤裸裸的。
大脑一片混乱。
王磊立刻从袋子拿出一件衣服披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拉起来架到床沿坐好。
“这些是换洗衣服,他……呃,辛华说你昨晚的衣服都脏了,大概穿不出去,让我来……看看。”
“……谢谢。”
“还有什么需要帮……”
“不用了,你走吧。”我嘶哑地说,“我自己来。”
王磊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再问什么,说声“好”,转身就走了。
我垂下头,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
混蛋——混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