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被擦的洁白如新,他才慢慢直起腰。
没有急着收拾凌乱的客厅,他先去厨房做了舒庆最爱吃的菜。
舒庆没有回来,他将饭盛好,跟菜一起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发了一会儿呆,转身走进了书房。
他没有试图去找他,捧着书,看了几个小时,却依然停在最初的那一页。
天色渐晚,他熄灯上床,可是躺在床上,却怎样也无法入睡。
时钟已经敲了两下,舒庆还是没有回来。
然后他开始胡思乱想。
舒庆不会有事吧?他会不会被人袭击?会不会被人欺负?会不会受了伤,一个人孤零零的倒在路上?会不会……
各种各样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逼得他喘不过气来。
再也躺不住,他翻身坐起,赤着脚跳下地,抓起枕边的衣服胡乱的向身上套去!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开灯。
刚握住门把,便听见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他虚脱般的跌坐在床沿,只觉心跳如鼓。
此时才发现额头竟然渗满了汗水,身上也是!
原来自己这么重视他!
他苦笑着重新躺下,高高提起的心也终于回到胸腔。
他闭上双目,凝神倾听着舒庆的动静——他的脚步不稳,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时发出模糊的咒骂声。
然后他在沙发上坐下(或躺下),便再无声息。
睡着了么?
连清篱忍不住皱起眉头。
中央空调开着,房间里很凉,舒庆就这样睡在沙发上,恐怕会冻出病来。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出去看看,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却是向书房的方向走来。
房门被大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轰然的巨响声。
他一震,正要坐起,耳中听到“嗵嗵”的脚步声,紧接着,床垫下陷,身体便被紧紧抱住。
浓浓的酒气逸散开来,充盈鼻翼。
室内一片黑暗,他看不清舒庆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胸口一痛,他抬手抚上他粗硬的短发,柔声问道:
“吃饭了吗?”
“……”
“我去把饭给你热一下……”
手臂猛的一收,而后压上的唇瓣鹜猛而狂野,辗转间,尝到腥咸的血味。
“你赢了……”野兽不甘的低吼:
“我明天去道歉……”
“我以后不打人……”
“只要你让我操……我就做一条狗……”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