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站着的少女长得就象是刚出道没多久的小泉今日子般可爱,她正在等着公车。
添田清孝呆望着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看呆了才对,不!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装做看呆了的样子。
终于发现清孝眼光的少女刚开始还以狐疑的神态看了他一眼,但是在看清楚他的五官之后,随即害羞似地低下头。
清孝当然没有放过这个时机。
“啊!我不是有意一直盯着你看……只是你的下颚线条实在太美了,我对下颚的线条最没有抵抗力,所以才会看得无法移开目光。
小泉今日子脸上最可爱的地方也是下颚啊……!
如果是高冈早纪的话就是胸部,森高千里则是腿,山本阳子的话当然是美人尖啰!
清孝的表情充满了看到美女不知该如何表达的犹豫,以及希望她主动开口的腼腆。
“讨厌!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
少女微红了脸颊说。
(很好!)
清孝在心中暗爽。
没错,只要对方肯开口清孝就算赢了一半了。
“啊,危险!”
清孝自然地把手环在少女的腰上。
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危险的少女就这样倒在清孝的胸前。
“嘎……?”
少女不解地问。
“就是立在电线杆旁边的招牌啊,上面有几根突出的铁钉,我怕会伤到你的手腕。”
仔细一看那破旧的招牌上果然突出一根长约五公分的铁钉,但是距离没有近到需要将少女揉在怀里中。
添田清孝,如果问他兴趣是什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把美眉’。
他不敢说全世界的女人都是我的,但是这条街上的女人可全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这种自满的心态,就有点令人不太敢恭维了。
而且,他今天搭上的女孩子不见得跟三个月后粘在他身边的是同一个人。
不!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象这种程度的货色大概只够他玩两个月。
要赌的话还可以缩短一个月呢……。
清孝就是这样的男人。
就在添田清孝搭上未出道的‘小泉今日子’的同时。
在另一条路上的地铁车站里,广濑诚正蹲在地上流鼻血。
这个时段,要是直接放学的人都已经搭上电车,有社团活动的人则不会这么快出来。
一个穿着附近女校制服的纤瘦美少女正拿着文库本坐在月台旁边的长椅上。
用最直接的方法形容的话,可以说她象年轻了三十五岁的岩下志麻,或是年轻了二十岁的池上季实子,要不然就是小了五岁的松雪泰子。
也就是说乍看之下如同冰山,但实际上却充满慈爱的超级美女型。
这种类型的女孩子完全是喜欢撒娇的诚锁定的范围。
诚故意装作看呆了的模样,然后撞上空无一人的月台柱子。
看他好象一副撞得不轻的模样,但实际上他已经想好要撞哪里而事先调整过力道。
不过,他仍然用很夸张的动作,屈身蹲在地上用手遮住脸……。
当长椅上的少女终于发现他时,他迅速地把本来遮住脸的手放下。
一抹鲜红的血液从诚白皙的手掌上落下,一滴一滴醒目地染红了月台的石灰地板。
“哎呀……”
看到诚流血的少女不由得叫了起来。
“好痛……”
诚边呻吟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靠在柱子边以泪眼望向天边。
那种痛苦和惹人哀怜的感觉让少女迅速从书包里拿出了雪白的手帕奔过去。
诚瞄了一眼手帕,象忍住痛楚似地笑着说:“不用了,我不想弄脏这么漂亮的手帕……”
这时才看到诚的少女霎时红了双颊,摇摇头用力地说:“没关系,一条手帕无所谓。你没事吧?要不要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
到刚才为止,还只不过象是同情一个傻瓜的行为而已,但是一看到诚可爱的脸颊,少女的亲切骤然增加了好几倍。
虽然纤瘦,但是诚整个身体的比例都配合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白皙的皮肤和就象要随风飘扬的茶色发丝,更是多了一层清爽的感觉。
他的五官非常可爱,圆圆的大眼睛装饰着小扇子般的长睫毛、纤细的鼻梁、透露着健康讯息的红色双唇。
如果不板起面孔的话,十个人里大概有十个人会称呼诚为“美少年”吧?
对鼻粘膜特别脆弱的诚来说,只要一点刺激就会流鼻血,简直就象家常便饭。
“我真丢脸……,还被你看到,真不好意思……”
诚露出万分羞耻的样子低声说,光是这句话就够勾动少女的母性本能了。
“你别这么说,谁都会不小心撞到柱子嘛……”
……不是什么人都会不小心撞到柱子……。不管这么多了,反正只要从少女嘴里引出一句充满同情心的话,胜利就是属于诚的了。
“对不起……我好象有点贫血,你的肩膀可以借我靠一下吗?”
不知何时已经取过少女的白手帕捂在鼻子上的诚,做更进一步的要求。
“当然可以啊,你还是暂时不要动的好……”
就这样等电车过了两三班之后,两人已然成为一对恋人了。
要问广濑诚有什么特殊技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搭讪’吧!
他不敢说全日本的女人都是我的,但有自信可以搭上街上只要是属于他锁定范围的女人。
天下好花那么多,他哪会花太多时间在同一个人身上?
青春短暂,一个女人如果要花上三个月的话实在太浪费了。钓上的鱼就要赶快吃掉再钓下一条,才新鲜嘛!
“我是个爱情的挑战者”……这种女人听了会气到想拿把刀杀了他的台词,可是他搭讪的座右铭哟!
诚就是这样的男人……。
一年中最容易搭讪的季节,夏季已经平安的结束了。
说到清孝和诚到底搭上多少女人?只怕连两只手的手指都不够数。
然而,搭上容易持续却难,到暑假结束之后,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了夏天的回忆。
剩下的只有在暑假结束前几个残存的女性朋友。
要说电视节目大幅变动在春秋两季的话,那猎艳高手汰换女人的时期,情人节和夏日的尾声吧!
所以,最近的清孝非常无聊。
第二学期开始,放学后他总是买本漫画坐在咖啡店里消磨时间。
从夏天前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小泉今日子’也该是分手的时候了。
虽然清孝四点跟她约在电玩中心见,但老实说他实在懒得去。
搭讪时活力充沛,而分手时却是极端不同的负面感觉,清孝的脑子里只有‘麻烦’二字。
“唉!真懒……”
当清孝叹气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也传来类似的叹息声。
他转头一看,一个跟自己刚好相反类型的美少年,正不太适合他形象地抽着烟,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清孝对男人虽然没有兴趣,但是看他长得还挺不赖,心想要是自己的女人被他抢去可就不好了。
所谓自己的女人在清孝的定义里,是近期内想要搭上的对象,那种已经到手的女人,如果他想要的话,清孝倒是可以双手奉上。
清孝边看着漫画边窥视着邻座的美少年,而对方似乎也发现了他的眼光,回头瞪了他一眼。
从他的神色看来,清孝可以判断出,他一定产生了和自己同样的危机感,两人彼此打量着对方。
下一秒钟他们已经在各自的脑海里浮现出对方的名号。
(这家伙不是K校的‘好色美少年’吗……)
清孝在心中暗忖。
(咦?他该不是S校的‘花心大萝卜’吧……)
诚也不悦地想起。
看起来象在等女朋友的两人脸上却共同写着‘无聊’两个字。
这时清孝的制服口袋里传出院聒噪的电子音,是他的手机响了。
边注意着诚视线的清孝边接起电话。
“啊啊,是我……。嗯、嗯,对不起,我从学校出来有点晚了。现在?我正在路上啊!嗯,就快到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左右吧?好……”
真是‘出口成谎’!诚带着明显的嘲讽神色看着清孝。
一听就知道他根本不想去见打电话来的女人(反正是一丘之貉……)。而且还被迫在诚面前委婉地向女人解释,真是有够难看。
一边想着要如何调侃、一边凝视着尴尬的清孝,真是愉快到最高点。
偏偏就在这时换诚的口袋里响起了恼人的电子音。
诚咋了一声舌,从口袋里把叩机拿出来。
看到液晶画面上所显示的文字,诚开始焦急了起来。
是女人来的紧急叩应。冰冷的电子文字显示着“你还不快来!到底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诚这回的女朋友可是个硬脾气而且有洁癖的女强人。
要是诚敢提出‘我厌烦了,想分手耶’的话,可能会被她一把掐死。
清孝斜眼看着诚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的眼神里当然大量蕴酿着准备回敬他的嘲讽。
“喂,你有时间管别人的闲事,不如赶快到女人的身边去吧!”
诚把烟蒂捺熄灭在烟灰缸里回了一句。
“我自己还需要是一样?赶快移动尊驾吧!”
清孝也不甘示弱地回答。
“少啰唆,别人的事要你管!”
“你才少管我的闲事呢!”
两人互相瞪视的模样就好象争食的公狗一般,要是他们有尾巴的话,可能早就竖起来威吓对方了。
终于两人都体会到再瞪下去也于事无补,于是都站起来把餐盘放在回收台上。
幸好他们都不是女人,没有来上一句“哼”;不过,一出了店门就好象互别苗头似地,各向左右边走去。
他们虽然都为了逞强而离开咖啡店,但是实际上都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各自不想见的女人。
在没有后顾之忧,也不伤到对方和自己的情况下分手,老实说比搭讪还要难上数十倍。
想到要分手都已经够郁卒了,还遇到不上道的家伙,两人在归途上各自咒骂着对方。
(一副‘花心大萝卜’的模样,我最讨厌那种象牛郎一样的男人。根本就是摧花杀手!)
这是诚的牢骚。
(他以为他真的是‘好色美少年’吗?真不晓得女人看上他哪一点。我就是不喜欢杰尼斯系的脸!)这是清孝的牢骚。
要是被别人听到的话,可能只会被讥笑为‘五十步笑百步’吧!
有一天,清孝的同学这么问他:“你把女人当作什么?”
这个同学已经有了一个,从国中二年级就开始交往到现在,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他们在去年的圣诞节才第一次接吻,并且立下要守候一生的誓言。
清孝是这么回答他这个在这种时代已经濒临绝种的纯情友人:“嗯……这有点难以解释,如果真要形容的话,应该说是‘天下女人皆为我囊中物’吧!”
朋友听到这句话立刻打电话给他的女友,严重交代她不准接近清孝半径三公尺范围之内。
唉,这也难怪……。
其实,清孝钓马子不是以谈恋爱为目的的,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谈恋爱。
他喜欢女人的温暖,不过在办完事之后,再怎么温暖也只剩下麻烦二字。
对清孝来说甜言蜜语是有限的,人又不是鹦鹉,一天到晚对着一个特定的对象满口“我喜欢你”、“我爱你”的,简直愚蠢到极点。
与其绞尽脑汁想出让女人陶醉的新点子,不如直接换人比较快。不过,只为了‘肌肤之亲’而接近女人的清孝,并非完全没有罪恶感,所以总是在分手的时候给女人作作面子。
不是他自夸(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要让女人痛心疾首后甘心分手的技术,他可算上是第一把交椅。
虽然在女人方面清孝从来没有什么好名声,但其实他还是个满绅士而且怕寂寞的人。
有一天,还是个思春期少年的朋友这么问诚:“诚啊,你觉得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收到什么礼物?最好是那种收到会喜极而泣的东西。”
他是个好不容易才攻陷长期单相思对象的纯情少年。
因为圣诞节就在不远的几个月后,如果能用礼物赢最佳人的芳心的话,说不定她会奉献身体来作为报答。
诚虽然非常了解这个朋友的心情,但是他从来没有送过礼物给任何人。
“嘎?没想到你可以不用送礼物就交到那么多女朋友?”
看他朋友满脸不信的神色,诚微笑着回答:“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基本上,我是属于前者,所以当然从来没有送过礼物啰!”
“真的……?”
朋友的表情就好象在说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男人一样。
“嗯,真的。”
不过,诚的回答仍然没有任何犹豫且充满了自信。
他是独生子,从小就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
他钓马子的原因单纯到吓死人,就是‘一个人太寂寞了’,如此恐怖的真心话他可以说得面不改色。
而且--“我在迷上新发售的电玩时可是连女人都不碰的。”
要是他敢这么大放厥词的话,干脆先把他判刑送进监狱里关个两年三个月再说吧!
对女人如此没有责任感和怜悯心的诚,在分手的时候也用最快的方法,也就是哭着哀求‘求求你跟我分手吧!’只要女人萌生“这种没用的家伙我才不要!”的念头,诚就赢定了。
充满了自我中心主义的诚,完全不在乎被女人讨厌或憎恨,只要能减少一点负担,就算要他跪下来也无所谓。
象这样的诚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刺死,或者被推到马路上压死,还是被踢到铁路上被子电车辗死,当然有他的理由。
概括一句话,就是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具有‘母性的本能’。
母性的本能……。不管容貌、年龄、性格,只要拥有子宫的女人几乎没有扛龟的。
她们虽然嘴里骂着“笨蛋”、“色狼”,实际上却在心中叹息着‘真是拿他没办法’。
诚天生就拥有这种让女人倾倒的,天真到近乎残酷的诚实及可爱的任性。
就是这样,几乎所有被诚抛弃的女人,全都菩萨心肠地自动对诚缓刑N年。
就象婴儿渴求母亲的乳房一样,诚也随心所欲地寻求着女人的慰藉。
诚就是这么个纯真又残酷的孩子。
绅士而又怕寂寞的花心大萝卜,和纯真而又残酷的好色美少年,再度碰面是在初次见面的几天之后。
那是他们都平安地把女人甩掉后在街上游荡时。
他们的眼角余光都同时瞄到彼此,都觉得对方是碍事的存在。
“哟,一个人啊?‘好色美少年诚弟弟’!”
先开口的是清孝。
“你呢?上次那个打手机来的女人怎么样啦?‘花心大萝卜清孝哥哥’。”
诚的回答充满毒气。
“你一定是那种受女人欢迎,却没有同性朋友的人吧?”
清孝句句都在践踏诚的自尊心。
“你又怎么样?我看你专偷别人的女人,没月光的话根本不敢出来走吧?”
诚也不甘示弱。
对行人来说他们只是一双美型俊男。但是当事人却象冲绳的观光秀一样,如同两只豺狼虎豹般咆哮不肯退让。
眼看着紧张的空气就要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对穿着香奈儿时装的美艳姐妹花,走过已经进入备战状态的两人身边。
清孝和诚的眼神里同时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我喜欢右边那一个。”
清孝指着较可爱的一方说。
“不,左边那个技术一定比较好!”
诚对着如同冰山美人的一方磨拳擦掌。
听到诚露骨的说法,清孝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这人怎么跟野兽一样……”
被清孝吐槽的诚一点也没有悔意的回答:“连都能钓上的你还故意卖什么纯情啊!”
“那是你吧?”
“要你管!”
在两人耍嘴皮子的时候,香奈儿姐妹花已经快消失在人群里了。
“不行,找不到就惨了。”
“啊,在那里!”
前一秒还互不相让的两人,却又象长年的战友似地,冲到美女之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虽然是清孝先抵达美女们的面前,但是先开口的却是诚。
“大姐姐啊!我们两个迷路了耶,反正都回不了家了,你们就陪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诚拿出他撒娇的本领对左边的女人说。
一看就知道不是生手的艳女二人组,迅速地评量过诚迷人的甜蜜容貌。
一旁,晚诚一步的清孝则皱着眉头、把两手插在口袋里摆酷。
(喂喂,什么叫做我们都迷路啊?你用你自己的方法搭讪就好,别把我扯进去……)
看到表情复杂的清孝,这次是右边的美女主动开口。
“这个又高又帅的俊男也迷了路?”
(唔……)
看着诚和香奈儿姐妹,清孝知道自己一定要回答。但是,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该说什么才好……。
无法掌握状况的清孝只好酷劲十足地把刘海往脑后拔,将脸转到45度角的位置。
“是、是呢……”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两美女哗的一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仔细一看,站在两美女身后的诚,就象拿着铜锣的猴子一样,拍手拍个不停。
(你、你这个混蛋!)
如此羞耻的搭讪对清孝来说还是生平第一次。
耐不住耻辱的清孝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脸。
虽然受辱,但是这一晚两人都分别享受到了大姐姐们美味的女人香,连下次见面的时间都约好了呢!
“我还是小孩子嘛,要是没赶上最后一班电车的话,会被妈妈骂的。”
到最后还扯了个谎离开了饭店的诚。
“下次让我去你家玩嘛,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会作菜的哦!我想亲口喂你吃我的拿手好菜。”
留下一句不太象高中生会说的话而离开的清孝。
两人在门口遇个正着,也同时笑了出来。
“感觉还不错……”
“是啊,还是大姐姐好……”
可能是因为前一阵子交往的对象,都是比自己小的小女生,所以今天遇到的成熟女人,对两的生理和心理来说都相当新鲜。
平常他们都是各自搭讪的孤独一匹狼,有时就算遇到不错的女人,要是对方的人数在复数以上的话,就不太好勾搭了。因为女人无聊的友情游戏,是不允许任何人有抢先的行动。
所以,只要遇到那种情况,不管自己多么喜欢的典型也得含泪放弃。
不过,象今天对方正好是两人组的情况下,而自己又有诚同行,感觉上就比较容易下手了。
即使在昨天还是争得你死我活的对手,也有可能成为彼此最得力的伙伴。
就算在心里如何咒骂,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并肩走向归途的清孝和诚,不知何时就象十几年的好友似地聊了起来。
“不过……”
在走向车站的途中,诚象想起什么事地笑着说:“那句‘是呢!’还真不错啊,大萝卜。”
“少啰唆,谁是大萝卜啊!下次要用我的方法搭讪,你就给我乖乖地站在旁边,用你那杰尼斯的面皮微笑就行了,知道吗?”
清孝板起脸来说教。
就这样两人在月台等车时,互相炫耀着各自辉煌的战史,说着说着最后一班车也来了。
“你不上来吗?”
“我的摩托车停在站前的停车场。”
“是吗……?那,拜拜……”
两人约好下次搭讪的时间后就分道扬镖。
目送载着诚的电车离去之后,清孝走到车站前的停车场。
当他跨上车子的时候才忽然想到--(我干嘛要目送那家伙坐上最后一班电车?神经病……)
这时的诚也在电车里想着--(他明明有摩托车干嘛还跟我在月台上耗?怪人!)那晚之后,在他们之间产生的不是友情,而且为了搭讪连恶魔都可以联手的证明。
突然多了个虚伪的战友,‘假装要好’的两人,老实说比以前更加没有节操。
不但可以脚踏两条船,连三角关系都不异搏命演出。提醒他们不是三孔插头的友人被嘲笑,连担心他们会不会得到传染病的友人也得到‘那最好’的离谱回答。
原来只是‘花心大萝卜’和‘好色美少年’的他们终于出现了一个新的封号--‘会走路的生殖器’。
清孝和诚的组合,可说是‘睡’遍天下无敌手。
凭着两人的容貌及三寸不烂之舌,没有勾搭不到的女人。
这个搭讪双人组,最幸运的就是清孝和诚所喜欢的典型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也就是说,有相似的典型出现时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遇到完全不同的典型更是完全OK。最大的问题就是,西施与东施同时出现的时候。
遇到这种情况就只好以猜拳来决定,有时还会逼不得已跟不是很喜欢的对象上床;不过,他们也绝不会忘记向对方施恩,等下次搭讪的时候再好好利用。
在清孝和诚双重美貌的攻势下,的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这么一来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人,更没有罢手的趋势。
现在的他们已经可以说是全世界女人的公敌,完全没有上点道德观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