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绑架通缉令 / 第8章

第 8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绑架通缉令》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万晴波张大了嘴只说得一个「你!」字,第二鞭又挥了下来,同样让高城生生挡下,鞭子抽在他的背上,传到万晴波身上只变成一波震荡,缩在他胸膛和手臂局起的空间,只听得一下一下刷刷鞭响,万晴波连最小的一点都没伤着。

「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脸恰恰探在高城的包庇外,行刑的男子对万晴波恼恨已极,这回见得亲切,一鞭往万晴波俊俏侧脸抽了下去,眼看就要皮开肉绽,青芜轻轻噫了声,犹豫在阻止与不阻止间,鲜血已然飞溅。

「哎哟!」

高城五指齐张覆住万晴波的脸,可鞭子打在手背上,剧痛钻心入骨,高城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手背已不成手背,却还是紧紧护住万晴波的脸,这下连行刑人都有点手软,下一鞭迟疑了好久,终于还是打上了高城的裸背,一抽一条血印子。

青芜背靠着房门,远远看着鞭影此起彼落,他是首席掌刑人,只需监场,想到交锋那夜,众人送高城和伊藤带着万晴波出去,等他们换12神圣祭器回来,但看着天色从微微月影到浅浅晨曦,还没一点儿消息,大伙儿心思浮动议论纷纷之际。

他孤身一人一身是血地回到藏身处,才进门就脱力跪在地上喘息不定,众人一拥而上,青芜来不及说话,一扯高城从头到尾紧抱在胸口的毛毯,昏迷不醒满脸满身血的万晴波砰地滚跌在地板上,本来已经站不起来的高城大惊,抢上要把那棕发的男孩重新抱进怀里,被青芜揪住肩头往墙上重重一提一撞,他大喝:

『你到底在想什么!?』

高城蠕动嘴唇,微弱的声音一下子被淹没在排山倒海的怪责里:

『祭器带回来没有?在哪里?』

『伊藤呢?』

『为什么没把祭器带回来?』

『祭器在哪里!?』

青芜冷冷地望着被人群围在中心欲辩无言的高城。

他没有带回苍月神圣祭器,没有带回伙伴伊藤,只带回了原本要还回去万晴波,如果不是对高城了解甚深,他几乎要以为他不是间谍就是白痴!

选来选去拣了个对他们最没用的东西回来。

当场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找高城碴,骂了不够,七手八脚要打,给大山小山挡住了,这边要打这边要拦,你推我拉,眼见就是一团混战,真正当事人反而被晾在一边,高城喘了口气,抱住万晴波就往后头冲。

这边打得不可开交,大家都红了眼,青芜排解不开,一捶墙壁,丢下扭成一团的他们,顺着长廊上斑斑血点子寻进了医疗间,果不其然看见高城正手忙脚乱帮床上的男孩额头伤口止血,听见青芜进来,他抬起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涩涩地笑笑,轻轻摇摇头,不问自答: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

青芜把原本就很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吞下一卡车咒骂,来到高城身边,万晴波额上枪伤只是擦过,流血虽多倒没什么大碍,没一会就包得妥妥贴贴,高城心一松,膝弯一曲,差点没整个人摔到万晴波身上,青芜看得分明,捉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推到椅子上。

『我不晓得怎么骂你。』这个不知轻重的白痴!

还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骂自己,青芜一张木脸,心底却是翻江倒海地悔不当初,从绑架到看管人质到收取『赎金』……他早该从种种迹象看出高城的不对劲,既然看出他已经不能冷静行事,自己却没有决然断了这两人的关系,自己要负的责任绝对不会小于高城。

那不派高城出马,他们还有什么人可以用呢?

没有,没有人可以用。

没人比他枪法更准、驾车更行、更冷静聪明,既然,既然他横看竖看都是优秀的绑架犯材料,干哪一票都能顺利得手的模样,那到底是什么一个环节出错,搞到现在他们这个悲惨田地?是因为这次绑的人叫万晴波?还是因为这回惹的人是雷夕照加风满袖?

高城捧着自己的头,嗅着衣襟上万晴波血的味道,嘴唇掀动着,口型似乎是一句对不起,可是声音还没出口,就给一队人马杂踏踏散了。

外头似乎终于打完收场,一个个鼻青脸肿地进来,发泄过多馀精力后,人人变得冷静许多,他们达成共识,异口同声地要拿万晴波血祭。

他们每一句都在理,说礼神祭日期近在眼前,说圣祭器铁定没法子在期限内凑齐,说长老们死不瞑目,说为了谢罪他们要万晴波的血。

青芜没有说话,这事成也好,不成也好对他无关紧要,眼角馀光扫过高城的表情,高城沉吟着,脸色渐渐发青,青芜玩味揣度着他心中可能的想法,他第一个念头一定是谁也不许伤了万晴波,下一秒就会想到长老们死前是用什么样的眼神、怎么握着他的手、如何殷切托付。

他毕竟是苍月人。

所以最后,他选了自以为两全齐美的方法,他答应血祭、血祭他自己。

面对面,脸贴脸,万晴波痒痒的呼息就在耳边,紧紧紧紧搂住他,他瘦削的身子是那么凉,自己一身的血和汗却弄脏他的,身体是这么的靠近却狼狈到底一点也不亲腻,感觉到万晴波从最初虚弱的挣动,到最后扑簌簌地发抖。

背上的痛到最后已经全麻痹了,倒是这份颤抖令他心痛,高城以为他是怕的,忍着伤勉强张开口,淌满头脸的腥甜血意慢慢渗进口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哑到这种地步:

「乖……万晴波乖乖的……别怕……我会……保护你……保护你的……别怕……」

额头死死抵住他的肩膀,万晴波一下一下执拗地摇头,要说话却像哽着了,高城没有眼镜,迷迷糊糊间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听得他好不容易绞出一句:

「……不是怕……不是的……」

挥鞭的声音一下下撕裂空气,他再忍不住一口咬上高城的肩膀,拼命拼命吞下堵在喉间的悲鸣。

鞭刑不知进了多久,只感到连行刑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青芜才又燃起了香,掌刑的苍月子弟丢了鞭子,摇摇晃晃退了几步,看着白色床巾上艳色淋漓,再也忍不住双手捂脸,低头冲了出去,青芜又恢复他冷漠的模样,收拾起一桌神具,将浸满高城的血的长绫烧了,喃喃念完一卷咒语,然后转身要走。

「等等!你!药留下!」

尽管听见万晴波的话,青芜还是没有停步,就这么,走了。

不能放着这伤一整夜……会死的,好容易万晴波挣扎地推开高城的手臂,压在身上的人儿沉沉的,明明已经人事不知,但依旧执拗地拥着他护着他,万晴波要把他移开着实费了一番劲,试着碰了碰那双眼紧闭大个子的脸颊,但觉潮热发烧……

莫不要创口发炎,万晴波有点儿急了,扯掉了腕上的点滴,硬是塞了一个枕头到高城怀里让他抱着,撑起身在桌柜上乱摸,祈祷刚刚帮他处理过枪伤的器具还在。

乒乒乓乓摸了好一阵,虽然找到一点消毒纱布无菌棉片之类的,但是……他踌躇地高城背上好轻好轻地按了按,后者一声痛叫,吓得万晴波连忙收手。

该死!!真要让自己这般瞎子治伤,搞不好血没止住,这笨大个儿就先痛死断气,万晴波咬了咬牙,艰难地用肩膀扛住高城沉沉的身子,强让高城坐正,忍下心用了一定的力度,去拍他脸颊:

「你!醒来、快醒来!」

「……呜……晴波?……」

高城昏昏糊糊地撑起一线眼皮,咕哝几句身子一歪又向前崩倒。万晴波拼了命不让两人跌下床,再没空出的手去摇他,只得一口咬住他的颈肩,硬是把他痛醒:

「你!清醒点,我可不要有人死在我身上,担你的人命干系。」

万晴波说话冷冷的,捏着高城的下巴要他面对床头镜子,手势却是柔柔的:

「你、听着,看清楚,你自己看清楚你哪里有伤,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处理,听到了没有?」

「唔……唔嗯……」

「醒来!!」

就这样磕磕碰碰,两人合作,几乎数不完的鞭伤……横七竖八短短长长,让万晴波手软,虽然看不见,可黏黏糊糊温热的血沾满了他的手,不敢去算这些点点滴滴要是聚起来会装满多少杯盏,再想到这些伤这些痛这血光灾祸因谁而起,万晴波心里一团乱麻,他居然欠了这个男子。

他和他就算没有深仇大怨,也该阳关道独木桥彼此画清界限,可是直到这一刻,他的血濡满自己的身体,就算以后用硫酸刷遍每一条神经,加上多少沐浴乳漂白水洗得再干净,梦中也将一再出现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从此,不可能再是背对背可以挥挥手再见的无关两个人。

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不计一切的……为了他。

私心知道,这人是喜欢自己的,可自己却从没给他回应,态度坏的出奇,他怎么能,怎么能……两个人明明非亲非故,他怎么能在完全没有得到承诺的情况下,如此一厢情愿单凭傻劲保护别人为别人流血?他在想些什么?

心里酸酸苦苦倒翻了一架子说不分明的情绪,只觉眼眶发热,用力把它揉到发痛,才把那酸酸的感觉压了回去,听见高城因身上的伤又哼了一声,万晴波忍不住一口叹息配着一句轻轻的「白痴」。

这一声骂千回百转,动人得紧,高城轻轻一震,睁开眼从镜子里窥探那双没有焦距的水光迷离眼眸,脑子有点儿昏了,伸手去摸镜子里的他,温柔而恍惚地呢喃:

「晴……别……别哭……」

「呆子!」

他再骂他骂的如同情话一样,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小心从背后环住他,高城迷迷糊糊的,向旁边歪倒,万晴波手臂一收将他拥进怀里,脸贴着他稍稍显凉的胸口,从微微敞开的襟口发觉他的心跳,高城轻轻吁了口长气,眼皮拉不开了,低低呻吟也似地道:

「我……这是在作梦吗……?」

这个如此温柔的拥抱,如此温柔的手指,都是不可能存在、连梦里也不敢多想一分的奢望。

「对,这是梦……所以快睡吧……梦醒了就没有了。」

万晴波按着他的后脑壳,硬梆梆地说,感觉到他安心交付给自己的重量,这具温暖潮热有一些些柠檬香皂气的身体……他的身体。

这一夜,在锥心刺苦的痛楚煎熬中,高城睡得很香,很好。

高城贴紧一付温温凉凉的怀抱,醒和不醒拔河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见一抹晰白的胸肌,迷迷糊糊抬起头,映入视界、漂亮的下巴到颈肩弧线。

脑袋还有点不清醒,给它一分钟时间暖机,高城才慢慢醒觉自己的状况,背上很痛、头很晕、嘴里全是血留很久的锈味、他的人正给万晴波用一种很温存的手势抱在怀里。

他不敢动,鼻尖抵着万晴波的胸膛,亲密无间,心脏以超过人类极限的速度在作动,万晴波淡淡的气息从衣杉间透出来,混着药和血和高城体味的综合体,闻着从心底起、不得了的煽情。

一直躺着任他抱着是没什么大碍,还求之不得的紧,可是天晓得他已经昏过去多久……是不是该帮他换药了?

万晴波额前的纱布有点松脱,透着干涸的血印迹,高城心抽了一下,回想起那夜,不见五指黑暗片厂中,尖锐的枪响,杂乱的脚步。

灯灭彷佛是一个信号,等他回神时人已经疯狂地在四下搜寻那棕发人儿的踪影,什么任务、什么祭器全在脑后管不得了。

高城的射击成绩极好,当时他看到那人勒住万晴波脖子时,他第一时间扣板机,毫不犹豫。

万晴波合着眼,秀丽眉目拧着,梦里也不开心的模样,高城勉强撑起身子想为他拽一拽被子,可万晴波被他这么一动,感觉到怀里空了,眉扭得更紧,手胡乱扑腾着,硬是把高城抱回胸口。

高城反手按着自己背上紧急处理过的伤,纱布贴的歪歪扭扭,可是总不再流血,这一动,就把万晴波给吵醒了,一醒就坐到离高城最远的角落去。

望着万晴波冷然的光滑侧脸,高城口唇开开合合,好不容易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自己有伤,我还……我还……又让你费心照顾了。」

眼一花,彷佛看见那美丽少年眉尖一挑,轻轻一哼,脸色一下子再冻三度,高城感觉嘴唇也像被冰到一样黏住了,轻声问:

「万晴波你……你生我气吗?」

他虽不答话,可是脸那么样冷,摆明真正有气,高城一急口不择言:

「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要带你回来的。」

万晴波扭曲唇角,嘲讽笑道:

「不是故意?那是不小心的罗?兵荒马乱的时候你闲着没事到处乱晃乱开枪外加顺手牵羊?把我当餐后附赠的牙签一样带回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我是说……欸!对不起……我……」

本来就不擅说话,再被万晴波这么一抢白,高城作声不得,万晴波方才用力太大扯坏了伤口,血迅速地染红了额角,胡乱伸手去擦,把脸弄得花花脏脏的,高城只觉难受,急忙要帮他处理,他却猛然避开,险险翻到床下去,洒开了一串细碎的血点子,高城不敢再动,低头看凌乱床罩、斑斑红迹、纤巧脚踝上松脱的白绷带、绷带下一圈金铐子……他叹口气极力帮自己解释:

「雷夕照那里、你回去……有人要杀你呢。不如,不如像现在……暂时的、当然是暂时的,你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我也可以多多照顾……保护你。」

「是吗?我万晴波这一辈子流过最多血受过最多伤都是在阁下身边导致的,再请您保护?没准我先送命。」

他说的有理,事实铁铮铮放在那儿,高城再说不出话,蹒跚地站了起来,直起身子,一下子逼人刺痛千针万钻全插进背后。

「嗯……!!」

万晴波脸硬硬地别向一边,但高城低低呻吟一入耳,他还是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留意了一下,高城见了心里却很是熨贴,窃窃欣喜那冰一样的人儿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点在意自己呢。

想笑却笑不出来,弯腰驼背地下了床,高城不知拿什么东西去了,一路听得他强自压抑的抽气和拖拉步子,浑不像平日俐索的模样,想他在昨夜里,那么样无畏无惧义无反顾地保护自己,万晴波的心就像从冷冻库被送到烤箱里的巧克力片,毫无抵抗力的化成了一滩。

这人!这人!这人!

本自心乱,脸上的血乾掉了,绷绷的难受,一擦一堆乾干的屑屑碎在掌心里,正在拍,手里便给递了条干净毛巾,万晴波很累了,茫然把毛巾敷到脸上,湿暖的蒸汽烘着脸,是种舒服的让人心酸的温柔。

他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男人,只得一个劲地用力擦脸。

心烦意乱间,高城已帮他换过两次毛巾,一套新衣,打开电视机,一台一台转,大同小异都在插播一则头条:赎金交易时遇袭,万晴波生死未卜,雷夕照正在手术室中急救伤势不明……

「!?声音大点……雷……他没事吗?」

万晴波猛地挺直身子,要更细听,越急越听不分明,看万晴波双手握拳微微颤抖、拼命想搞懂那些歇斯底里记者在说些什么的模样,高城既好笑又心疼,只好暂充口译,试图从乱七八遭的讯息中整理出大概的情况。

「警政署长正在发表声明……对万晴波……对你的绑架案迟迟未破表示最大歉意,他愿意以他的政治生命担保……」

「……警方在现场采到几枚可疑指纹……」

「……我不想知道这个。」

「那……警方在全城各大交通要道布下关卡,沿路盘查,也在各个机场和港口加派人手,严防……严防我们逃到国外……」

「……」我们都已经回来了还查些什么!?

「……根据消息人士透露,绑匪是来自IRA他们为了……这、这有点离谱……」

「万晴波……你的书迷们聚在你常去的咖啡馆前点蜡烛守夜。你看……不,你听,好几个人都哭了……」

「嗯。」棕发的少年不甚专心地点点头,俊俏脸上已微有愠色。

「……警方逮捕两名在现场行迹可疑的……」

万晴波截了他的话头,直接了当地道:

「我只想知道雷夕照的消息。」

心重重的一抽,虽然知道万晴波看不见,高城还是抬抬眼镜掩饰住自己的表情,深吸一口气,想像自己心痛的极限在哪里,把音量调得更大些,他再没力气覆述也不想转述雷夕照的话。

雷夕照正在手术室里,现在新闻正在播他之前的讲话,他像电影情节一样在摄影机前倾倒了成山淹人的美钞,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这山一样的花花绿绿就任君索取。

『不计一切代价,敢动我的东西,要有准备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声音比平常低上一、两度,很冷静却有不容抗拒的威势和隐隐焦虑……甚至一丝恐惧,看不见所以对声音敏锐,万晴波玩味着雷夕照的短短讲话,摸着冰冰凉凉的电视界面,想像他是用什么样的神色在说这话。

脑里昏昏的,越想越是头痛,只好不想,肩膀上突然搁上一只大手,手上有他近来越来越熟悉的味道,却反常地发凉,万晴波不着痕迹地蹙了眉头,高城看他没有反抗之意,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下去:

「……他看起来……挺好的,你不用那么担心,倒是你自己……得好好养养身体,你的脸那么白……」

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嗤的一声笑,忙抬头,就见得他淡色唇弯弯地抿着一波笑,高城一呆,搁在万晴波肩上的手不知不觉给他一滑一卸,他自鼻子里轻轻哼了声:

「你自己泥菩萨过江,这句话还是好好还给你吧。」

那刹那夕阳落在他的脸上光光的,他似笑似骂一口白牙亮亮的,高城看得心里跳跳的,一时痴了。

「喂。」

「啊、啊……?」

「你,为什么要……」

要对我这么好,如此百般照拂,甚至舍命相护,难道只是为了、为了想他在日后法庭上相见,指控罪名轻点吗?他不信,可是不管再怎么剖析还是没有办法将那笨大个儿的所做所为合理。

万晴波一张脸人见人爱,吐属伶俐,才华洋溢少年成名……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仰慕者,若把从小到大所有为他疯狂的人都搓成毛线,足够给侏罗纪里所有雷龙织成围巾围上十圈八圈,虽然不像风满袖一样风流,在雷夕照之前也有不能细数的情人密友,却从未经历如此感受,连雷夕照都不能给的感受。

他以往定义的爱情现在看来只是一出又一出的办家家酒。

他不知道该这种单方面的牺牲怎么办。

「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万晴波……我智力测验成绩很好。」

「?」

「我不是白痴,我很用力想过,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

高城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

「会……会喜欢你,想照顾你,爱你,和你在一起。」

「你可是绑架犯。」

不是从平等的立场邂逅,如何能够恋爱?

「……雷夕照当年不是也、也近乎绑架你,使尽了手段,你还不是……」

话没说完他就抿紧了嘴,万晴波琉璃色瞳孔少少放大了些,耶?这木木大个子居然回嘴,他想恶狠狠的牙尖嘴利地抢白他,却闻到空气中还没散去的血的味道,心一下子硬不起来,柔和的说理一样道:

「和我恋爱很辛苦的。」

「……」

「真的,你不要不信。」你看连帝王一样的雷夕照都为了我焦头烂额失控。

「……我想试试。」

「!?」

听着高城无比认真的语气,万晴波一愣,高城再重覆一回,一字一顿地道:

「请务必让我知道到底有多辛苦。」

你等着瞧吧。

我会让你心惊胆战退避三舍打退堂鼓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从那一天起一切急转直下,雷夕照风满袖那边没大动作,高城交易失利后就被冷冻了起来,被严加调查,虽然形同软禁,但他乐得天天和万晴波在一起。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