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大厅人烟稀少,放置着看起来坐下去会很舒服的沙发。他像是对小孩子说话似的口吻,又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物似的,要我在沙发坐下等他。
「好。」
这么乖乖答应他的自己,又是怎么回事呢......?
滨野一个人走向柜台。不过应该会有服务生带我们去房间吧?
真没想到我会有跟男人一起走进旅馆的一天。
我开始对自己的人生仔细思考起来。
(我是不是已经误入歧途了呢?)
如果我现在落跑的话......,就算是那个滨野,心情也会相当失落吧?
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会有这种事,却还是忍不住开始想象那场景。
说起来,现在也不是烦这些事情的时候。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周遭的灯突然都亮了起来。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面红耳赤的我,用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脸不再那么红,结果反而变得更红了。
「好痛......!」
拍得太用力了。
(我现在的行为,看起来一定很诡异......)
怕自己失态的表现被人看到,我紧张地左顾右盼。视线一对上旅馆的服务员,也马上躲开。
(被看到了......)
我的脸又变得更红,意气也更消沉了。
(我真是个笨蛋......)
就在此时,从我头顶上传来说话声。
「我们走吧!」
你叫我的时机也好过头了吧!我感觉得到四周的目光都朝我这边投过来。
「」
叫我的当然是滨野。
从柜台回来的滨野手上拿着房间钥匙,难道他想在这里过夜吗?
我知道我的脸又开始红起来了。
「呃......,我」
我的视线一直停在钥匙那里。
「你还真是个麻烦的家伙耶!赶快去洗把脸,不然那张脸真是不能看哩!太糟蹋你的美貌吧!」
「啊」
我的手腕被他抓住,然后从沙发中拉了起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害怕了啦!」
「啰唆!我才没有害怕哩」
站起来后我跟在滨野后面走,体内的每一条肌肉都紧张得僵硬起来,只差没有变成像坏掉的机器人那样同手同脚走路了。这状况真的是很奇怪。
滨野旁边没看到服务生的踪迹,看来是没有跟上来的样子,让我松了一口气。
照着电梯里的镜子,我看到自己满是泪痕见不得人的脸,我想我一进房间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洗脸。
「就是这里,你先进去吧!」
开门的滨野催促着我先进去,我立刻就冲进里面的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之后,我被吓呆了。那里面然有两个金光闪闪的金色水龙头的洗脸槽,还摆着两把木制椅子。一边的藤篮里,整齐地放着肥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这里面还有浴糟耶?这跟一般的商务旅馆里一体成型的套装浴室完全不一样。
这里跟一般的房间不太一样啊。
(这里该不会耳闻过的那种情侣套房吧?是这样吗?)
我虽然很想问滨野,但我无法开口问这么孩子气的问题。
其它的事待会儿再说吧!先洗脸、先洗脸!
扭开似乎很容易沾上指纹的水龙头,流出来的水弄湿了看起来跟新的一样的洗脸槽。
「贵弘,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我,我帮你挂到衣柜里。」
已经脱下自己上衣的滨野,从洗手间门口看着我。
「谢谢」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寻找着擦手擦脸的毛巾时,发现毛巾架还用了可爱的缎带装饰着。这种东西,只会让毛巾不好挂不是吗?
无视于对我毫无意义的缎带,我用卷成筒状的毛巾擦着脸,然后把外套脱下。之后,滨野就很奇怪地笑着,然后替我把外套上沾到水的地方擦干。
「唔不必擦了啦!」
「你总是对这种小细节不在意呢!」
「你很啰唆喔!」
连我脱外套你都要管。
(从刚才开始,就觉得你把我当成小孩子对待......)
当我想从洗手间走出去的时候,滨野挡住了我。
「干嘛?」
「我想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看他这么一脸正经,让我有些介意他到底想说什么?
「检查贵弘。」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有股不祥的顶感。我静静地不回答。
「请你在这里把衣服全部脱掉。」
他没来由地这么说。
「我干嘛非得在这里脱衣服不可!」
对于他莫名其妙的命令,我脸红地拒绝了。
「因为我有一件无论如何都想确认的事。」
(这家伙因为我乖乖地跟他来到这里,就给我得寸进尺啊!)
「那可跟我无关,我要回去了!」
我这么说着,想从滨野的身旁走出去,结果失败!
「呜......,好痛!」
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这个怪力男!)
「不行!我不让你回去!你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
「你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
(这家伙就会强迫人!这次他又想说什么啊?)
「耳根软的贵弘会不会又被人动之以情,给了人家什么不该给的东西,我的理智可不允许发生这种事,所以我要检查!」
「你!你明明都看到了我跟孝史刚刚做了什么事,除了那些以外什么都没有」
你的眼睛长到哪里去啦?今天的我跟孝史哪有多余的时间,去做什么其它的事呀?
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吻到的吻就是全部了啦!除了那个之外,什么都没有啦!
「可是之前的那个晚上,贵弘也是躲过我的视线,从公司溜出去跟那家伙两人单独碰面,不是吗?」
「唔」
「所以啰!为了不让我们彼此心里留下任何疙瘩,我们还是在这面镜子前面,好好确认一下比较好吧?」
好象是怕我逃走,他一边说还一边把我的手腕,从原本的单手抓改成用双手抓。
「呜」
气人!真是气死人了!都已经是那么多天以前的事了,你到现在还拿来当借口报复我!
(而且就是那晚害我被我家附近的那些三姑六婆,怀疑我是不是同性恋!)
那种旧公寓的房间墙壁很薄,半夜里只要有一点声音就会被听得很清楚。
这已经是继去年的『晨吻事件』余波之后,第二次的『性丑闻』了。拜托!我是哪一国的总统啊!?
(我看我搬出那间公寓,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你那样瞪我也没用。你再慢吞吞的,我来帮你好了。」
可恶......,可是要比力气的话,我一定赢不过他的。
「好啦!我自己会脱,放开我!」
跟着家伙来这里的我也真是笨蛋一个。
我一边生自己的气,一边开始解开领带。
把解下的领带挂在椅背上,接下来是解开白衬衫的扣子。我在解扣子的时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在一旁的滨野,一直用很热切的视线注视着我。
「喂!不要一直盯着看别人脱衣服!」
「这可不行!要是错过了这难得有的好风光,我可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鼓起勇气反抗他,却被他轻易地驳回。
想不出来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好继续脱下穿在最里面的汗衫。
这时候我已经是上半身全裸了。
(我为什么非得在男人面前这样脱衣服啊!好象在跳脱衣舞一样......!)
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大概是刚才在机场已经把眼泪给哭干了吧?
「没有任何痕迹,这样总可以了吧!」
照滨野的个性,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我的,但我还是这么问问看。
「你的上半身的确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不过,你能让我看看你最重要的那个部位吗?」
这种话你竟然还能一脸正经的说出来!
(这点还真是让人佩服!因为我是绝对说不出这种话的......)
要是违逆他,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我乖乖照他说的把裤子也脱了下来。
虽然已经被家伙看过好几次自己的身体了......,在这么亮的地方也有过好几次。
可是......,像现在这么变态的情况还是第一遭。自己可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裸体,无论如何在精神上都令人受不了!
而且,滨野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缠在我身上,绕了我的身体好几圈。
「可以了吧?我全脱了身上也没任何奇怪的痕迹吧!」
因为觉得很丢脸,我讲话的速度也特别快。
「不行!你没让我看到最重要的那个部位。」
(你!你难道想仔细检查似地看我那里啊!)
光是想象,就让我脸色难看起来。
「来,把手扶在洗手台边上,然后把两脚张开。」
他哪根神经和常人不同啊?说得出这种话来命令他人!
滨野把静置着不动的我的双手,移到洗手台边,接下来就是脚了。
「你这么希望我来替你打开吗?」
滨野像恶魔般地在我耳边低语。
「这这种事我自己来!」
体内的血液任意地骚动起来,不自觉地我大喊出声,虽然喊出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努力地想张开脚,可是却抖个不停,无法照自己想的动作。
极度的紧张,让我像是关节缺乏机油润滑的机器人一般,动作变得非常僵硬。
(真是太难看了!为什么我非得做这种事不可!)
我开始有点后悔,因为与其像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让滨野强迫还比较不那么难堪
「怎么啦?」
旁边传来滨野听来很愉快的声音。
「你很烦耶!」
为了这种事而奋斗的我,就在感觉自己已经不行的时候,终于还是把双脚撑开了。
「这样总可以了吧!」
只想赶快结束这窘态,我这么问着旁边的滨野。
「还不行!因为这样我还是看不清楚。不好意思,麻烦你用一只手,把你平时让我很愉悦的那个部位,让我看清楚好吗?」
他提出了像魔鬼般的要求,可是他说话的语调,好象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做坏事。
「这这太」
我的身体开始冒出冷汗。因为身上什么都没穿,所以汗水马上顺着身体流到了脚边,感觉很不舒服。
「那你是希望我用我的手指啰?」
(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他一直故意说这种露骨到不能再露骨,让人听不下去话!)
当我一发现他的意图,立刻把脸转向滨野。
「啊,可惜!被你发现了。」
「你这无聊的嗜好!!」
我后悔不已地对他大吼,脸都涨红了。
「对着会对你这模样感到兴奋的我,贵弘怎么能这样说呢!」
他说着说着,就捕捉我胸前的突起。
「呜......!」
「你的这里怎么变得如此挺立啊?」
(这......,你不晓得啊!一直裸体不穿衣服,就会变成这样!)
「最近的贵弘,变得特别敏感耶!」
「啊......!」
「跟第一次的时候比起来,真是无法相比啊!敏感到连我都怀疑该不会除了我以外,还有其它人来开发过哩」
「哪有那种事!」
(真是冤枉人啊!)
「而且,这边也已经变成这样了」
滨野用冷静的语调说的,正是我的分身。它已经挺立到让我无法辩解的程度了。
(为什么这么刚好这里会有面镜子呢!)
不对!这一切都是那个恶魔事先算计好的。
「告诉我实情吧!你跟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弱点,还边用温柔的语调这么问。
(这个恶魔......!)
「只有吻啦!」
「你没骗我?」
「谁要骗你啊!」
「可是不好好确认一次,我就是无法释怀耶!所以,让我们好好确认一次吧!」
原来他这样一直给我难堪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对我。
(你分明就是喜欢做那档子事嘛!)
滨野从我的旁边来到我身后。
「我现在就要帮你最重要的部位放松,你身体不要用力喔!」
然后,他为了要让我感到不好意思,还故意用指尖在进口处慢慢地来回摩擦,延长动作的时间。
随着那缓慢的运动,那个部位确实逐渐放松开来,我自己也察觉到感觉比平时要更敏感得多了。甚至我可以知道,滨野现在的目光会落在什么地方。
「呜......!」
接触到温暖空气的瞬间,有种湿润的触感抚上进口处的周围。
「啊......,不要」
滨野竟然在舔着那令人难为情的地方。
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我就是无法习惯。不知不觉地我扭动起腰想逃开他的舌头。
「别动!我这么做也是了确认唷!」
从背后传来滨野冷冰冰的声音。
(我......,我为什么得让他这样为所欲为......?)
在现在的状况下,这个问题应该也不会有任何答案出来的。
我就像傻瓜一样扭动着腰躲避滨野的动作,相对地,滨野也阻止着我企图躲避他的举动。
滨野就这么进行着他所谓『很重要的检查』。
「啊......,已经已经可以了吧!」
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便对后面的人这么哀求着。
「嗯,今天的确是除了接吻以外,其它什么事都没有。关于这点我知道了。」
他那迂回的说法是怎么回事!?
「可是,即使我能原谅你跟他接吻,却法忍受这个事实。其实,当场我是很想揍那家伙一拳的,所以」
滨野从后面站起来,然后把我整个人抱住。
「所以......?」
透过镜子,我可以看见站后面的滨野。也可以看到他认真的眼神从镜子投射过来。
「就只有今天,让我好好欺负贵弘吧!」
(你不是平时就一直在欺负我吗!?)
我很想激烈地反驳他这句话。傻透了!真的是傻透了!我居然还那么认真地听他说话。
想推开滨野的身体,却不可能。因为他是从上面压住我的身体,在这种姿势下,要推开他得要更大的力气。
「你不必害拍啦!我会跟平时一样,让你很舒服的。」
你不要在我耳朵边说话!我最讨厌人家在我耳边说话了!
「不、不要」
我甩着头想让他无法在我耳边继续说话,没想到对方比我更高招......,他咬住了我的耳垂!
而且......,我的前端已经开始滴下透明的水珠。
又是让我无法加以辩驳的状态。
「啊,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呢?记得你去年都还不是这样的......,真是让人无法置信啊!」
他舔着我的耳廓,继续戏弄我。
「唔」
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讨厌人家在我耳边说话嘛......!
我最抵挡不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会让我整个背部都颤栗起来,无法忍受的。
(虽然讲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内容,可是比起话的内容,我比较无法抵挡的是声音......)
「现在就这样子可糟糕呢!因为我才刚开始而已耶......!啊!有个好东西」
滨野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刚才用过放在洗手台边的手帕,拿到水龙头底下弄湿。
「你想做什么?」
猜不出他想做什么。让我心情无法放松下来。
把手帕略略拧开后打开,然后卷成绳子状,还在中间打了个结。
(他到底想干嘛......?)
「这可是个好东西喔!靠它调节可以让贵弘今天不会中途就因太累而晕倒唷!」
「耶?」
以往的经验这么告诉我,每次他出现这种微笑的时,事情必定有鬼!
(不过,他究竟是打算......?)
「用它帮你把这里停住吧!让贵弘不会太浪费」
滨野用他那一点也不客气的力道,把那昂然挺立的分身紧握住。
然后在我呆住的时候,他用那条手帕做成的绳子,把我分身从根部开始缠绕起来。
而且,还把打结的那端紧贴在分身的顶端......,这样只要根部的限制不解除,我是绝对一点都无法获得解脱的!
「别别这样子!呜好痛......!」
虽然现在还没有膨胀到最顶点状,但是被这样子绑住,还是给分身相当程度的刺激。
(他干嘛这样做啊......)
「不能解开喔!等时机了我自然会替你把它解开的!」
他阻止了想伸手把手帕解开的我,然后又毫无预警地。
「时机到了?那是什么?」
「谁叫贵弘随便就想跟其它男人接吻哩!所以我不好好告诉你不行。」
镜子里的滨野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告诉我?你想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我个忌妒心很重的男人。而且,只要一勾起我的忌妒心,我的理智就会逐渐崩溃,就会想一整晚都待在贵弘里面」
以我现在的状态,其实必须要极力避免给予下半身任何的刺激,滨野明明知道,却还用他那只大手朝那里滑过去。
甚至还在那最敏感的尖端,刻意用指尖摩擦搔弄。
「啊好难受唔」
「能拥有这么敏感的身体,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你吵死了啦......!」
我虽然面红耳赤地怒吼着,其实我已经快没气力了。
因为从刚才起,被绑住的地方已经逐渐开始发痛了。
(好难受,好想赶快解开......)
「贵弘你知不知道?」
他从后面用着温吞的口气问我。
「知道什么?」
「用这样的体位从后面进去,好象是因为紧绷跟贴合度不同的关系,可以让贵弘比平时更有感觉喔!」
「不知道!」
我哪会知道那种事啊!
「那你都不知道你下面这里有多么可爱啰?」
「我哪会知道啦!」
谁看见过自己的那里啊!
「那真的好可惜耶!我应该想办法让你知道呢!」
怎么又有种不祥的预感。
「不必了」
「你不必这么客气,很幸运呢!这里有这么大一面镜子。而且刚刚我在确认的时候,你下面已经完全地放松开了呢」
滨野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他的食指在那个问题部位来回搔弄。
「别这样......,我一点都不想看」
这家伙为什么每次发现会让我难过的事,就显得特别兴奋呢?
(他是真心喜欢我吗?)
「左边的这面镜子刚好像放大镜一样呢!」
(别别那么做!)
滨野把我整个身体抱到洗手台上,毫不留情地把我的双脚对着镜子狠狠地扳开。两只手则被绕到背后夹在我跟他的身体之间。
「你看!很美吧!」
「」
无论如何不想看到,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你真是的!无视于人家特地替你着想而安排的」
他用着温柔的语调,边舔着我最敏感的左耳边说。
不过,我千万不能被他的声音给骗了。
「今天我特别想办法让你看到呢!让你看看你那可爱的花蕾包含住我的模样。」
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今天还想在这做到最后吗?
(不会吧......?)
我害怕得忍不住睁开眼睛。
「啊」
我眼前看到的是赤裸裸的、两脚从后面被扳开的自己。
两脚之间那从根部就被压抑住的可怜分身,正因为无法获得解脱而不住地颤抖着。
因为腰部被推得前面,所以连原本在深处看不到的地方,都很可恨地被镜子照得清清楚楚!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你骗我的吧!因为你明明就很高兴啊!你看你的花蕾都」
「我才没有」
「没错的。啊对喔!都已经开放成这样,应该已经不能称它是花蕾了喔?」
他残酷地这么说着,又把我的腰更往前推去。
做着这种事的滨野,除了西装外套脱掉之外,全身上下都穿得好好的,甚至连领带都还整齐地系在领子上。
只有我一个人,变成这种见不得人赤裸裸的丑态。
感到自己的没用,我再度开始落泪。
(我原本还以为自己今天已经哭不出来了呢......)
「唔嗯嗯」
「我应该还没做什么过分到会让你想哭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