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您把心态退回到年幼时的自己,您该知道如何挑选娃娃了吧。”罗翼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人总是善於遗忘童年时的自己,当岁月积累之後,所有的人都以大人自居,他们抹杀了所有童年时的单纯。
实际上在十号街的玩具店里没有孩子和大人的分别。
女人挑走了一个漂亮的洋装娃娃。
母亲以一个孩子的心态买了礼物给同样是孩子的女儿,没有任何的代沟的礼物。
罗翼把娃娃包了起来,笑著道:
“我想您的女儿一定会喜欢的。”
艾力克笑地直不起腰:
“老板您善於处理别人的事,却永远没有办法妥善处理自己的。”
话音刚落,一个老人推开了玩具店的门。
“告诉我小川去了什麽地方?他没去学校,那麽现在他在什麽地方?!”
罗翼没有想到六年之後还会再跟乔蜀会面,并且以这样的形式。
四 忍耐与欲望之间
艾力克转过街角,罗翼就朝他招了招手,之後迅速跑了过来。
“找到了麽?”
艾力克无奈的摊开双手,谁都不知道那个任性的少爷究竟跑到了什麽地方,几个人只能茫然地一条条街地搜索。
乔蜀私下里靠著关系调出了几个警察,他的意思显然不想把这事儿公开化,没几天就要正式把乔记交到小孙子的手里,以免的更多的人觊觎。
那一天的傍晚忽而开始下起了雨,缠绵悱恻的秋雨打的人一阵忧愁,偶有时候这雨是为了下而下的,只求那其中的一种意境。
晚上六点,日夜分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
玩具店没有关上门,晚放学了的女学生们依然在店里随意地看著娃娃,更实际的是想跟店主多攀谈几句,她们手上的伞滴著水,悠然地指著娃娃咯咯娇笑。
“我再出去看看。”罗翼拿著伞就要出去,被艾力克一把拦了下来。
那外面下著雨却似暗流涌动。
“我去,”艾力克皱眉道:“再说这屋子里的女孩子也舍不得你的很。”说完跟那几个女孩子使了个眼色,女孩子们笑成一片。
推开门外面雨声这才清晰地传进了人们的耳朵里,艾力克似乎停了一下,并未撑开雨伞,之後转身开了店门,探进了半个身子对罗翼道:“BOSS,外面有只小狗,要看看吗?”
“跟你说多少次了,店里不能养宠物。”才开了门,那站在雨里瑟缩的男孩子就转过身,可怜巴巴地瞪著罗翼。
“小川?!”罗翼似乎并不相信自己所见的。
“我……”乔川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没地方去了,还是要回到你这儿来……”
罗翼没有再说什麽,脱下了外衣,裹住了乔川的身体,之後揽进了怀里。
那门依然因为碰撞发出风铃的笑声。
“啊,眼睫毛真长,很少见到这麽长的睫毛?可以放火柴的吧?”几个女孩子围著裹著毯子的乔川笑著议论开了。
“这样看来的话,该上初中了吧,对吧?”
“不不,我看连小学都还没毕业,对吧?弟弟?”
乔川的牙咬地咯咯响,孰可忍,孰不可忍。
无奈刚要发作,罗翼就从里屋打开了门,招呼著乔川进去换衣服,外面的女孩子们的恶作剧到那儿告一段落,接下来全权委托给了艾力克。
十七岁,身高一米七二,算在了正常范围之内,无奈那毯子把乔川裹的实在像个团子,招人喜爱的很。
艾力克笑著用身体拦住了女孩子们的视线:
“呐,各位想要继续在这儿看戏,还是喝茶?”
罗翼扔了两件衬衫给了乔川,那是他自己在店里临时换的衣服,对於乔川来说或许有些大,但勉强还是可以穿。
“愣著做什麽?!”罗翼看著乔川身上的衣服因为雨水的打湿之後几乎粘贴在了他的皮肤上,而乔川只是一手拿著毛巾不知道怎麽好似的。
“没人给我擦。”乔川一脸茫然地看著罗翼。
罗翼不禁失笑:
“能从二楼水管爬下来,不会给自己擦身子?”
“啊,给我擦。”乔川干脆把毛巾递到了罗翼的眼前。
罗翼这会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乔川的眼神宛若个十岁孩子,罗翼直到感觉到那毛巾已经到了手里才明白过来,究竟自己还是斗不过乔川。
“过来。”温柔的大手拉过乔川,仔细地为他擦拭著湿润的头发,之後是那朝思暮想的脸,虽然与小时候并未改变许多,但是却成熟了不少,那嘴角有了男孩子该有的坚毅,以及浮在唇边淡淡的可爱的绒毛。
裸露的身体在这之前并不是第一次的接触,毛巾吸去了身上的液体,身体一阵的颤抖,大约是因为这秋天夜里的温度了。
淡色的乳首,在这个潮湿的夜里带上了浓重的情欲。
罗翼根本可以听到自己无法自抑地吞咽唾液的声音,乔川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褪去了下身的衣物,一个全然自然了的乔川。
罗翼一阵的刺痛,那痛苦略过全身。
小川,你知道我有多想触碰你的身体。
乔川先察觉到了异样,但他并没像先前那样的冲动,只是笑著扯过要换的内裤,打了个哈哈:
“啊,没想到你尺寸这麽可观啊!我估计穿著太大,那什麽,到时候洗完了还你啊!”
罗翼的手不知道怎麽放下了,那金属厚重的荆棘颈链一时间竟然让他透不过气。
乔川笑了用手在他眼睛前面晃了晃:
“罗翼啊,这样的时候不是该接吻什麽的吗?我这是高估自己能力,色诱不成,你多少也给点儿鼓励啊,太让我下不来台了吧。”
你要我吻你麽?
罗翼放下了毛巾,他想,或许纵容了自己这麽一次,便不会再有了。
扯过了乔川的手臂,按住了他的头,之後如同排山倒海的狂吻,翘开了乔川青涩的唇,乔川没告诉罗翼那便是他第一次接吻的经验,下颚疼痛,根本无法合上双唇,男人疯狂地侵略著口腔,深入再深入。
身体腾起了一层地热气,却不知道散去什麽地方,无法排遣,只能在皮肤上形成一层淡红的色调。
实际上,罗翼你是喜欢我的吧?
那一次的亲吻对於乔川是沈重的经验。
准备著打烊,这个雨夜并不适合营业,艾力克刚要收拾东西,而进来的人却让他目瞪口呆。
那一天,乔蜀第二次拜访了十号街玩具店。
艾力克笑著拦住了乔蜀,道:
“您要不要买个八音盒?啊,或许您的口味是非洲蟒蛇的模型?”
乔蜀冷冷道:
“小川来过没有?”
艾力克心下已经开始替罗翼默哀了──全然有了给自己BOSS收尸的觉悟,但是嘴上自然还是要争辩:
“事实上,雨这麽大,我们并没有看到那孩子。”
一行人不温不火,直到到了里屋的门前,这才猛地转开了那门的把手,门没有反锁上,轻易地开启。
艾力克用手捂住了眼睛:
“BOSS,你一路好走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麽?!”乔蜀近乎震怒。
自己心爱的孙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与之狂吻。
两个人迅速分开,乔川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几乎没穿什麽东西,罗翼并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乔川这才慌了。
乔蜀只道:
“要关您进看守所太容易了,罗先生。”
五 男人的口红
“要关您进看守所太容易了,罗先生。”
罗翼笑了,那是极其不屑的笑容,那表情让乔川陌生至极点。
乔川猛地拦在了罗翼的面前:
“要是这样把我也关进去!”
罗翼惊讶地望著乔川……你希望我在你身边麽?
如果那是你希望的……
“艾力克,你带小川去外面,我想单独和乔蜀先生谈一谈。”
“啊!喂!!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睛里面!!我有人!!有人权的!!!!喂!喂!!!!”乔川挣扎著手脚,却被艾力克给狠狠拽了出去。
“让BOSS跟你爷爷谈谈吧,小狗先生。”
“喂!谁是小狗?!!给我说清楚!谁是小狗?!!!!!”
“砰”地一声,门再次合上了,风铃混合著秋天的雨。
“那麽,”罗翼换上了公式性的表情:“长话短说吧,我们谈条件。”
“我知道你要提什麽条件。”乔蜀笑道。
“没错,让我在小川身边,我就永远不会继承罗记。”
“不错的交易。”乔蜀凝住眉头:“你早该提出这个交易,不过有一点,最好收敛下你的感情,你们年轻人太感情用事,把你送进笼子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还是希望跟你起码保持友好关系的,你明白麽?”
罗翼看了眼外面的雨,挑起嘴角:
“不用您说。”
艾力克夹著“小狗”去的是离十号街并不远的花店,花店早就打烊,而花店二楼以上响应了市场经济原则,全数租给了别人,花店老板只住其中一间。
艾力克规则地敲了三下门,之後笑道:
“柜子第三拍的黄油是您的吗?”
“这是什麽意思?!”乔川瞪大了眼睛,却被艾力克一把捂住了嘴巴,门这时“吱”一声开了,伸出一只手,冷不防把艾力克和乔川一起撤了进来。
乔川等进了房间才发现房子中央的英俊男人,穿著相当的邋遢,艾力克相当习惯的和那男人接吻,倒让乔川脸红不小。
“介绍一下,”艾力克抓了把头发:“怎麽说呢?这只小狗是乔川,小狗从小时候就开始暗恋BOSS了吧,这一位……”尚未说完,那男人就笑著把艾力克扯到了身後。
“如你所见,我是他的达令。”
“是,是这样吗?”乔川落下了一身的冷汗。
男人豪爽地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廖参,很高兴认识你,但是首先要说一句,我花粉过敏,请不要把花放在我面前,虽然我开花店绝对是个偶然,那麽孩子,我们来说点儿正事儿,比如──啊,你是不是暗恋罗翼?经常有这样的孩子来我这儿寻找安慰,没关系孩子!勾引嘛!!勾引他就行了……”
艾力克一巴掌拍在了廖参的背上:
“你在教孩子什麽?!!!”
乔川却撤住了廖参:
“告诉我方法!”
那孩子眼里一眼的坚定,廖参一笑,揽住了乔川的背:
“这个嘛,嘿嘿。”
艾力克无力地垂下双手:
“BOSS,祝你好运了……”
对於乔川而言,乔蜀的决定无疑是戏剧化的,在他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发生了。
乔蜀的条件也很简单,留在罗翼的身边可以,但是有一点,必须要继承乔记,否则就收回以上决定。
乔川给自己的祖父行了个滑稽的军礼,事情很快就敲定,当天晚上乔川入住到了罗翼的公寓,而罗翼的不幸也终於由那个晚上开始了。
罗翼没有跟乔川多说一句话,简单的对话,吃饭,功课,之後就各做各的事。
两个人的桌子放在一个房间的两端,背对背,一个设计玩具式样,另一个解决函数问题。
“呐!问个问题。”乔川用身体撑住了椅子的背,让椅子後两脚支撑著地板,将头向後仰去。
“说。”罗翼简单的回答让乔川扫兴不少。
“罗翼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女人?”
罗翼放下了笔,转身看了乔川一眼:
“地板要坏了。”
“果然是比较喜欢女人麽?”乔川眼前暗淡了一下儿,有很快露出了属於那个年纪少年狡诈的笑容:“廖参你认识麽?他告诉我怎麽勾引你,事实上,我认为是不错的主意你说呢?”
罗翼无可奈何似地站起身,用手指锢住了乔川的脸:“是孩子的话多想点儿孩子该想的事儿,至於你刚才说的,没有任何可能。”
“那你为什麽这麽靠近我?”两个人几乎贴近了,那是接吻的距离,但是罗翼很快笑著抽身。
乔川轻轻一笑,罗翼啊罗翼,我不相信凭我英俊洒脱的乔少爷能不让你动一点儿心,要是五个月之内我生日的那时候,还是不能让你爱上我,那麽我们到那个时候再说永别的事吧。
最初,也是最後的恋爱。
你记得吗?说要种一片葵花的事……
从小时候就衍生的爱情,是你毁了我,罗翼,如果没碰上你,我可以好好去跟女孩子结婚,之後平静地过完这一辈子的。
口袋里装的是一支再普通不过的口红,豔红的颜色,滴出了血似的。
乔川抓紧了那一支放在口袋里的口红,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锺笑著道:
“实在受不了函数,我先去洗脸刷牙了。”
罗翼什麽都没说,睨了眼图稿,斜坐在了沙发上。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乔川一件件褪著自己的衣服,年轻的身体,正处在发育旺盛的时期,坚韧的骨骼,修长的手臂,微微形成的腹肌,之後是依然还不成熟的丛林和分身。
拿出了口袋里的口红,湿润的头发下是年轻的脸,俊秀却并不像女人,打开口红的盖子,之後浅浅地在唇上抹了一层,却又像是下了决心,之後那唇上的殷红在灯下别样妖豔。
乔川想,十七岁,偶尔做做疯狂的事也好。
套上了睡衣,简单结了个结,之後出去。
罗翼已经斜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漂亮的长发散在了沙发上,恶魔一般的长发。
罗翼之前曾经说过,远古的人们依靠结绳记事,而人们留长发记住他们爱的人,每一年都长的头发……
你要记得的人是我……就好了。
乔川轻吻上罗翼的脸,那脸上立刻留下了淡红。
罗翼啊,可惜我不是女人……就算能在你脸上留下唇膏的痕迹,我也不是女人,我是个男孩子,以後要长成男人……
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一次次地吻让罗翼惊醒了过来。
乔川睡衣上的结已然散开,淡色的乳晕并没有女人的妖豔,那是并未采摘过的稚嫩果实。
把罗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嘿嘿,你著道了。”
罗翼的眼神却异常的严肃,那手离开了乔川的胸口,伸向了他的脸,乔川下意识地合上了眼睛,而那手指只是温柔地放在他的唇上,轻轻抹著乔川唇上的唇膏。
“下次……”男人低沈而温柔的声音像是叹息:“别做傻事了。”
横抱起乔川的身体,之後放在床上,宛若家长似的关怀,而那并不是乔川想要的。
罗翼再转身的时候,顺手关上了灯,乔川忽然道:“你去哪儿?”
“修图稿。”罗翼没有回头。
乔川又笑了,像是年轻孩子处在逆反期的恶意笑声:“喂!我说你不是性无能吧?!”
罗翼什麽都没有说,带上了门。
乔川,实际上,爱一个人,不一定要跟他做爱,明白麽?
这些事情背後有多少事是你不明白的,如果你知道我真的是谁,还会这麽坚定地爱我麽?那麽倒不如,干脆什麽都不要发生,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守在你身边就好……
六 一切纠葛的开始
罗翼当天晚上落落大方地躺在了乔川身边,乔川四下一看这才怔住了,自己昨天到底做了什麽事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猛地一把把被子盖在了自己脑袋上,这一叫叫醒了罗翼,一看身边这人呢?倒只剩下面包似的被子,伸手要揭开被子,里面的小东西立刻喊:
“不许看!!你当里面躺了个熊猫就完事儿了!!!”
本该尴尬的气氛给乔川这麽一闹反而荡然无存了,罗翼一拍那一团的被子:
“起来,吃什麽?”
“肉。”里面的乔川一个劲儿哼哼。
“一大早的?”
“肉。”
“不怕消化不好?”
“肉!”
无论外面的这一位问什麽,里面的那一位只回答一个字儿。
罗翼也不著急,闲闲站起身:
“人们心智的机能是受到食物影响的,有某些特定食物能供给有利的物质来帮助心智运作。大体来说,能帮助心智运作的最佳饮食方式是清淡的饮食,最好没有肉类──也就是长期食肉容易让智力下降……”
还未说完,被窝里的人就跳出被窝一把掐住了罗翼的脖子。
“要说我是笨蛋你就直接说!!!”
罗翼笑著抱起乔川的身子下了床:
“OK,起床成功。”
时间似乎一下子倒回了从前的日子,乔川一直都是在罗翼这样的压榨态度之下“茁壮成长”的。
乔川盯著眼前盘子里的鸡蛋,猛地抬起头,一指盘子:
“这就是肉?!”
“没错。”罗翼咬了一口面包:“等孵出来以後就是肉了,不过也没什麽区别。”
乔川干脆把盘子一掀,怒视著罗翼:
“你故意的!!”
罗翼反而一笑:
“被你说著了,你这孩子不教是不行的,这个周末跟我去劳动改造,鉴於你昨天做出了和年龄极其不符合的行为,我不得不临时修改了你的教育方案,这样吧,你看行不行,每天饭前背三字经,你看怎麽样?”
沈默,之後又是冷风吹过。
“啊啊!上学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走了!!!”乔川随便一抓空书包,立刻打算夺门而出。
“你又打算逃学吗?”罗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了门前面。
乔川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跟罗翼一起生活的日子,说不上是对还是错了。
乔川到学校的时候,人人几乎都让出了路来。
“还不快过来?!”罗翼拿掉了墨镜,一手扯过乔川。
“不去行不行……”
才说完,教导主任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就站在了乔川面前:
“你……终於来上课了?!”
乔川迅速闪到了罗翼身後,此时必须要与阶级敌人保持一定距离,旁边已然围了一层看戏的,好不热闹。
教导主任扔了一叠小本子在地上:
“你干的好事儿?!”
本子上印上了“烹调大法”字样,罗翼俯身拣起了本子,粗粗一翻,惊讶地看了乔川一眼,随後忍不住微微一笑。
“小川,这是你干的?”
“我,我这也是为了老师好!”乔川死鸭子撑嘴硬。
“你你你你你,”教导主任教鞭一指:“藐藐藐藐藐视学校!!藐藐视我们!你……”
“吓,教导主任,你知道这麽清楚,该不会回家真试著做了吧?!效果怎麽样啊?!”乔川吐了下舌头,随後又闪进了罗翼的背後。
这食谱粗一看倒也没什麽,乔蜀日日让乔川背诵药谱,只是乔川拿那些时间全数研究偏方起来,研究了自然要实验,以乔川的说法就是,为了国家传统事业需要几个有献身精神的人,遂让男老师人手发了一份儿如何医治阳痿的食谱,只是并非人人都精於此道,自然有人拿食谱回去尝试了一番。
“小川你简直胡闹!”
乔川自然不肯认错:
“不是我胡闹,我这也是为了他们好……”
罗翼刚要说什麽,却被人群之外的那个女孩儿的身影吸引,那女孩子只是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并未凑上热闹,一个人径直往教室走。
乔川发现了罗翼的异样,顺著罗翼的眼神看了过去。
那女孩儿是学校里少有受欢迎的女孩儿之一,巧就巧在和罗翼一样姓罗,乔川与之的关系泛泛,本就不是一个班的,还有再深层的一层关系,那女孩儿正是与乔记对立的罗式制药的唯一继承人。
西药和中药之争,战火一烧就烧了十几年。
罗翼忽然拨开了人群,就只把乔川一人扔在人群之中。
“今天放学给我打扫厕所去!!”教导主任下了最後的通牒,但乔川的注意力早已不在这儿,罗翼却早就不知去向了。
“难得啊,”罗音笑著靠著教学楼的墙:“老哥你神出鬼没的,现在突然现身了?”
罗翼一步步地靠近自己的妹妹,罗音与小时候并未有太大的改变,眉眼还是小时候那样,笑起来眼若弯月,好看的很。
“父亲让你读这个学校为的是针对乔川麽?”
“不,”罗音摇头:“你别老把自己家人想的那麽卑鄙,事实上要不是乔家咄咄相逼,乔蜀说你又开始照顾乔川了?”
罗翼没有否认:
“我并不想介入纷争。”
罗音笑了,拍了拍自己兄长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