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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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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有些事由不得你,妈说了,只要你回来,罗氏制药就给你,我只打个副手。”

罗翼冷笑:

“别跟我说那个,我只是来看看,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不希望你跟小川之间有任何的过节,还有一点,不要告诉小川我的罗式的人,你这麽做哥会感激你。”

转身,罗翼听到了罗音的鞋踏在草堆上的声音。

“你喜欢小川吧?”罗音的声音显得空灵而突兀。

罗翼还是没有否认。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是我哥,这是我欠你的,实际上,小时候该被押在乔家的人是我而不是哥你。”

“我相信你。”罗翼再次带上墨镜,离开了这个看似平静的学校。

“乔川!”叫他的是个胖男孩儿,跑的一脸通红:“我刚才在三楼拿望远镜看到了,跟你一起的那个男的去找罗音了,两个人在二号楼底下看似很亲密!”

“是吗?”乔川收回了放在桌子上的脚:“哥儿几个跟我走,我有事儿要找罗音商量商量。”

几个男孩子一起起哄起来,笑著跟在乔川身後。

第一节课前的两分锺,罗音猛地回头看著教室门口,乔川一脚踢开了门:

“罗音在不在?”

罗音悠然站起身:

“呵,今天真是稀罕啊。”

七 皮肤上的印记

教学楼後面的草坪,风萧萧。

罗音的手交叉在胸前:

“呵,看样子是要欺负我这个女孩子?”

乔川呵呵一笑,手指轻钩住罗音长发一端,半带调笑,刚要说什麽,却被罗音反手按在了地上。

“诶哟喂!!疼死了!!!你放手啊!!!”

後面几个家夥看的是目瞪口呆,一秒之内,罗音就把比她高一个头的乔川按在地上了。

“我说你们几个看著吃白饭的啊?!快帮我啊!!”

胖子先看了一眼,颤悠颤悠地赶忙双手一抱拳:

“女,女,侠饶命!那啥,乔川,你你……保重……”

说完一行人就这麽开溜了。

罗音笑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朋友,你给他们好处的时候他们跟著你,但是在这个时候就会把你一个人扔下,世界上的人都如此,你别以为你乔川是个什麽东西。”

“不!”乔川咬著下唇:“有人会对我真好,那个人一定……”

罗音自然知道乔川说的那个人是谁,长舒了口气,这大约就是造化弄人了:

“看在罗翼的面子上,我下手才这麽轻,不会有下次了。”

那话却让乔川相当不受用,她和罗翼,熟到这样的程度了麽?心一抽紧,生疼……

确定“咯!”一声,乔川的右手一阵剧痛。

“啊啊,”罗音放开了乔川的胳膊:“不小心又用力了,对不起啊。”

“对不起??!!!你是故意的!!!!!!!!!!!!!!!”二号教学楼下面只有乔川鬼哭狼嚎的声音。

罗翼只是觉得心烦意乱地坐在床边抽烟。凯莲解开了罗翼的头发,之後轻吻他的後背。罗翼捏灭了烟,猛地把凯莲压在身下。

“哦哦,挺厉害的,那孩子居然说你……忍的够戗了吧?翘班不好哦老板。”凯莲笑著回应罗翼的狂吻。

他们在两年前就保持著这样的关系,倒是凯莲先提出来的,说但凡是人总要排遣欲望,好朋友做爱反而清净,彼此不负责,无关性向,做爱的原理是一样的,舒服就好。

沈默的做爱,凯莲和罗翼都是沈默的人,即使是沈溺於情事也丝毫不放纵。

门铃响的时候罗翼随手批了件衣服,那按门铃的方式是艾力克常用的,总是一通的乱按,罗翼直接把门一开,却愣住了。

“BOSS,小狗的手出问题了……”艾力克扶著乔川站在了罗翼的门口。

艾力克等说完才发现气氛似乎并不对,里面的凯莲拍著床问外面到底是谁来了,却看著了乔川的影子,不禁一笑。

“手?”罗翼一把抚住了乔川的脸:“出什麽事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乔川很警觉地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凯莲,凯莲倒也大方地穿上了衣服。

孩子目光里带著敌意,毫不隐藏的嫉妒。

“你们出去。”乔川几近命令的口吻。

艾力克耸了耸肩,乔川这时候凸显出的少爷口气让他们微微有些不快,但并没往心里去,凯莲笑著揉了揉乔川的头发:

“你折腾罗翼可真有本事。”

门合上之後乔川这才皱起眉头,想起了自己手正伤著,罗翼一把拉过乔川到自己的面前:

“给我看你的手,到底怎麽了?谁弄的?”

“你没长眼睛啊?!拖你的福,脱臼了!”十分的怒吼带著八分委屈:“我要找你的时候居然发现我连你的手机号码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玩具店的电话,可是也找不到你,为什麽来学校接我的人不是你!?”

罗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下意识地吻著乔川的额头:

“别怕,只是脱臼而已,别怕。”

罗翼接脱臼是有一套的,只是那一瞬间的疼苦,怕乔川难以忍受就是。

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乔川狠狠咬住了牙,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现在看看好了麽?”罗翼小心地运动著乔川的手臂,之後转身去要去拿柜子里的红花油。

乔川猛地抱住了罗翼的背部,男人的身体温暖而宽厚。

“别赖了,多大了,还赖著。”罗翼腻宠著乔川的声音始终未曾改变。

“罗翼你他妈的故意的!”乔川觉著自己的行动既幼稚又可笑,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乔川拿起了桌子上放著的红色麦克笔。

“罗翼,你转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罗翼并不知道乔川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才一转身,乔川就扯开了他的衣服,用红色的麦克笔在他的胸膛上写上:

“乔川,男,身份证号:410303019870215369,MSN:[email protected],手机:。”

胸膛上殷红一片。

“行了,以上是本少爷全部联络方式了。”乔川把笔交到罗翼手上,之後解开了上衣:“一切公平,你也在上面写上你的联系方式。”

罗翼一笑,提笔在自己最爱的人的胸膛上写:

“罗翼,男,身份证号:41030319801209631,手机:。”

“满意了?”罗翼笑著放下笔。

“这下可洗不掉了。”

两个人这才笑做了一团,乔川几乎勾在了罗翼的身上。

罗翼,在生日之前,再次爱上我吧。

八 疑惑

“罗翼你不是说真的吧?!!!!!!!”

早晨从此开始。

罗翼笑著打开了黑色衬衫上的一个扣子,点了点头:

“你认命吧。”

“我不要劳改啊啊啊啊!!!!!!!!!!!”

那一天的天空很高,乔川几乎是摊在车座上,没有云,只是一层的蓝灰,很寂寞的颜色。

寂寞这个词,乔川想,很难以给它定义,那有时候只是一瞬间闪过心底的惘然,没人永远不会品尝寂寞,可是乔川却想不出来到底为什麽就算待在罗翼身边还是依然寂寞?

车里放著的是节奏相当快的电子音乐,MIX再MIX,之後把旋律放在一片嘈杂中伸张著自己的优美。但是乔川的心里有另一支曲子,哀伤而抒情。

男孩子也有纤细的心,当他们卷入爱情的时候。

“到了,下车。”罗翼关上了音乐。

“这是……哪里?”陌生的乡村一角,是乔川不熟悉的地方。

罗翼带上了眼镜,当天是阴天但是那似乎是习惯性的装备,眼睛能泄露太多的东西。从车的後座扯出了一辆破折叠式单车,舒展它的时候能听见各个关节发出的咯吱声,相当刺耳。

“车停这儿,前面开不过去了,咱们骑车过去,川,上来!”

乔川有些吃惊,这个称呼只在从前叫过,乔川再找上罗翼的时候,罗翼已经改变了称呼,俨然一副长者般地叫他小川……

时间仿佛倒回了从前,从前罗翼也是这样骑著破单车带著他去他所不熟悉的地方,往往要骑上三个小时,屁股坐的生疼,之後还是要紧紧搂著罗翼的腰,然後问:

“罗翼哥哥,为什麽风总是朝著我们的方向吹?”

“走喽!”罗翼踏下了自行车的踏板。

路窄,车并不平稳,罗翼把乔川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这地方还记得吗?”

这地方……?

纵然风景改变,但味道是一样的,风的味道,乔川的眼睛忽然亮了。

“罗……”

“恩?”罗翼把头微微向後转了一下儿,分心让方向一个不稳,两个人都手忙脚乱地调整,结果显然更糟。

“别乱动!!!”罗翼笑骂:“给我老实点儿。”

“我偏不!”

“不许动!”

“我就不!”

车倾斜去了一边,那一瞬间像是被拉长了,两个人呈弧度摔向了麦地,乔川闭上眼睛,忽然觉著那像是飞翔一般的自由,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拉罗翼,能看见天空,还是灰蓝色的寂寞。

落地之後才感觉到了疼痛,两个人相视一笑:

“真疼啊,哈哈。”乔川笑了。

罗翼只是疼爱地捏了下儿他的鼻子,对视良久,乔川压在了罗翼的身上,又是这样的窘境。

用手掩住了罗翼的眼睛,之後将唇印在了他的脸上,顺著脸一点儿点儿靠近唇,不停地换著亲吻的角度,无论哪个角度的亲吻都是那麽合契。

“你就不会回应回应吗?给个面子啊罗翼。”玩笑般的口气。

罗翼只是默默地把乔川抱在怀里。

有人笑说过,几种爱情──单恋,相爱,相爱却不能相爱。

轻轻张开了唇,乔川的舌很快就窜进了罗翼的口腔,而罗翼的舌只是不停地躲避,追逐,逃避,再追逐,再逃避。

“罗翼哥哥,你说,风为什麽只朝著我们的方向吹?”

唇分,乔川忽然问了这个问题。

“因为,”罗翼抚摩著乔川的头发:“我们注定要逆风而行啊。”

乔川的脸被麦杆刮出了血痕,细微的疼痛,和心脏一样。

“你看到那边的山了麽?”罗翼指著不远处的山:“本来,今天劳改的内容,是和你一起去种葵花的。”

我们约好的,不是吗?

“行了,起来吧。”罗翼站起身,伸手要拉起乔川,乔川这才发现脚给扭了。

“前几天给罗音弄了个脱臼,今天又被你弄成这样儿,我跟性罗的有仇是怎麽的?”

“罗音?”罗翼扯住了乔川:“她怎麽了?她说什麽了?!!!”

乔川只是淡笑著拿开罗翼的手:

“你喜欢那个类型的?怪不得本少爷怎麽勾引你你都不为所动啊。”

罗翼什麽都没说,那沈默让乔川相当地难受,只是一瘸一拐地往路上跳:

“算了,还是想想明天乔记的酒会我这样儿要怎麽办吧。”

那一天,究竟没种上葵花,但是乔川却记下了那个地方,如果死也能死在那儿……就好了。乔川厌倦地想著。

乔记酒会在第二天晚上六点准时在乔家大院举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疑是宣告乔记的继承人给罗氏一个下马威,自然,打的幌子是说乔记办个酒会,这市业界的都来聚一聚,当日照旧出於礼仪请上了罗氏。

老爷子早早就穿上了唐装,坐在了大厅里与众人寒暄,风度不减当年,来的都是相当有些岁数的人了,年轻的并不很多,罗氏来了罗筠罗音母女两个,老爷子一样热情地招待了,所有人坐定就等著主角儿进来,当然角儿非要三催四请才能显示其隆重,乔少爷就是这个类型,当然他来晚也是有原因的。

陈管家看见接乔川的轿车到了,一清苍老的嗓子:

“乔川少爷到了!”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了门上,乔老爷子不无得意地等著自己孙子隆重登场。但是……

一片哗然。

乔川就那麽一跳一跳地进了大门,俊气的脸上生生多出一了条血道子,而身後紧跟著的罗翼更是让在场的众人们倒抽一口冷气。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局面?

乔川很敏感地察觉到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只是让众人在普通程度上的吃惊,而罗翼进门之後似乎有不少人的脸色相当难看,只是碍於老爷子的面子上不好说什麽。

罗氏只有罗音依然悠闲的喝茶,而罗筠的脸色一刹那变的苍白,紧攥住了罗音的手,对自己女儿说了些什麽,罗音抬起头看见乔川正往这儿看,微微一笑招了个手,又转身对自己母亲说了什麽,罗筠的脸色更加的惨白。

乔老爷子朝罗筠笑了笑,之後继续低头喝茶。

乔川转过头,罗翼并没摘下墨镜,看不清他的目光,那一刹那,乔川觉得,只剩下他一人了,这喏大的房子,只有他是孤独的。

老爷子隔了半晌,放下茶盏,笑道:

“这是怎麽了,见了乔记的下一任接班一时间都说不出话了?怎麽?张兄,乔川可让你们觉著满意?”

乔老爷子口中的张兄正是该市中药协会的泰斗,那人年近花甲,只是尴尬地点了点头,乔老爷子不由得大笑起来,众人这才附和著端起了酒杯。

“这是沈年的黄酒了,”乔老爷子也热闹地端起杯子:“煮了些青梅,青梅煮酒论英雄麽,在座的均是业界的泰斗,”他停了下,将脸转向了罗筠:“罗女士,你更可算的上是女中豪杰了。”

“哪里,”罗筠笑的勉强:“不敢当。”

乔蜀笑得更厉害,干脆把目光放在罗翼身上:

“罗女士可以说是卧薪尝胆了。”

但乔蜀只是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酒会这才正式开始。

摆了几大桌子,菜色精致的很,那一套的檀木餐具,上雕著精细的龙身,乔老爷子说这是转请名工匠订做的,众人边赞叹著边拿在手上把玩,气氛倒也很融融。

乔川坐在乔蜀旁边,乔蜀给他一个个地介绍著该认识的人,乔川只能耐著性子,一个个地叫过来。

罗翼并不与乔川同桌,而是安排在了罗氏的那一桌,乔川抽了个空子转过身去,刚好看见罗音跟她的母亲耳语了几句,之後绕过众人走近罗翼。

乔川撒了个慌,说是要去洗手间,悄悄走近了他们,却听罗音道:

“哥,妈有点儿事儿要跟你说。”

哥?

陈管家看著乔川躇在一旁不动,便问道:

“少爷,您是不是脚不方便,要我扶您去麽?”

乔川最後看了一眼罗翼,对陈管家道:

“我有事要问你,你最好别对我隐瞒。”

九 疯狂,以及爱的表白

陈管家扶著乔川去了他自己的房间,那房间保持著乔川走的样子,窗户半开著,那娃娃随意地给扔在了床上。

乔川笑著拍了拍床边,示意让陈管家坐过来,陈管家这才一笑,坐了过去。

“这才是我的才叔。”乔川笑道:“真像小时候啊,长大了烂事儿真他妈的多!”

陈有才替乔川扣好了乔川胡乱解开的衬衫扣子:

“不要随便说脏话。”

乔川这才吐了吐舌头,把头转向了陈有才:

“陈叔,罗翼的事……”

陈有才只是慈爱的笑:

“小川,你知道今天你踏进门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麽?所以我可以告诉你。”

罗筠点上了一支烟站在了乔家阳台上,她能感受到他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後。轻吐烟雾,烟散在夜空里,混合著深蓝的颜色。

“很久没见了──我的儿子。”罗筠转身,依然带著美丽的余韵,只是时间流转,美人还是逝去了。

“妈……”罗翼在那一天第一次摘下了眼镜。

“回来吧……”罗筠伸出了双臂,那一双手臂是罗翼小时候日思夜想的,母亲的手臂,母亲的怀抱,在乔家以压债身份生活的孩子,强迫的坚强。

“回来吧,”罗筠的声音宛若咒语:“回来吧,那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回来吧,为了妈妈,为了你妹妹,你想让自己成为乔记的筹码吗?想让他们以你来威胁妈妈麽?回来……孩子……”

“是这样麽?”乔川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他比别人想象的要平静许多。

乔川看向了窗外深蓝的天空,如果天空是天鹅绒的话……

罗翼是罗氏总裁罗筠女士的大儿子,十年前因为债务而只能把唯一的孩子当成筹码压在乔记,罗翼待在乔记一天就能限制一天罗氏,老爷子早就打好如意算盘,表面上装著并不同意乔川去找罗翼,实际上这不过是另一种激将。

“不然,少爷你怎麽能那麽清楚的就知道罗翼在十号街有个玩具店。”陈有才叙述不带任何的感情。

“那麽……”乔川苦笑:“只要他在乔家一天,就是一天我们的筹码麽?”

“没错。”

干脆而利落的回答。

难道,连生日都等不到了麽?

乔川看著那滑稽的娃娃,所有的玩具都是罗翼送给他的,从小时侯开始罗翼就做著玩具,不少人笑话他说,罗翼你个男孩子缝这些个破东西丢人不丢人。

“我们……都是玩具麽?”乔川默想:“我们,都是玩具。”

“少爷,你不能背叛乔记和老爷。”

乔川并没听进去那一句话,只是想,罗翼,起码让我用自己的力量让你不再只是玩具,让你自由。

你,实际该恨我的。

风转过乔川的窗口又再次吹向了阳台,覆盖在罗翼的身体上,罗翼笑了笑,很坚定地道:

“我不会回去,我会看著小川。”

罗筠睁大了眼睛:

“你疯了,你不可能……”

罗翼再度戴上眼镜:

“等他过了十八岁,我就带他离开,实际上,你们舍弃了我们这些玩具还是一样明争暗斗不是麽?我不是您的玩具,小川也不是。”

罗筠与罗翼是前後回到大厅的,这时候,罗翼和乔蜀同时注意到乔川不见了。

罗翼低头问了乔川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只说他去了卫生间,之後就没见再下来,才说完,那人向身後一指:

“那不是?”

乔川扶著楼梯一步步地走下来,那脚上的疼痛似乎加剧了。

罗翼不好说什麽,乔川也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和平时一样吃著菜,再应付应付夸奖。

乔老爷子对於这次酒会的效果相当满意,既羞辱了一犯罗氏,又让乔川好好风光了一把,乔川的聪明乔蜀是有近乎自负的信心的。

酒会散去,乔蜀让陈管家安排车送罗翼和乔川回罗翼的公寓,乔川表面上没说什麽,却不再跟罗翼说一句话。

陈管家从车上的後观镜打量著後面坐著的两个人,两个人俨然各想各的,一车沈默越发膨胀,再膨胀近乎有了爆炸的危险。

陈管家随便跟司机拉了拉家常,这才稍微有所舒缓。

车停在公寓楼下,陈管家这才下车替脚不方便的乔川开了门。

“你回去吧,我背他上去。”罗翼转身,让乔川能顺利地趴在自己身上。

乔川顺从地趴了上去,之後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

这就是罗翼每天看世界的高度麽?

“回家再上药,你的脚肿了吧?”罗翼问道。

“恩。”

“回去就早点儿睡,明天早上还有课要上。”

“罗翼。”乔川始终思量著该怎麽跟罗翼表达自己想好的台词。

“怎麽了?”罗翼的语气温柔地能融化乔川的身体。

打开铁门,默默把乔川放上沙发,之後打开了冰箱,拿出冰块儿预备著消肿。

“罗翼,从小抵押在别人家的感觉怎麽样?”乔川看著罗翼的背影忽然道。

罗翼的身体一震,但很快接著拿出纱布,把冰块儿包上,之後轻轻地拉起乔川的裤子,把冰块儿放在脚踝上。

“罗翼,今天我听到了有意思的事儿,现在爷爷几乎让我继承乔记了,那麽这话该怎麽说呢,我是主人,对,那麽像你这样抵押在别人家的叫──奴才。”

“小川!”罗翼低喝。

“不,你该叫乔少爷,以後就是乔老爷……真没想到啊,罗翼,你够衰的啊,哈哈。”乔川从来不知道笑是如此痛苦的事,那笑声能让身体颤动,再颤动,疼痛,更疼痛。

“这话不像是你说的。”罗翼还是低头为乔川消肿。

乔川却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猛地扯起了罗翼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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