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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雇佣 /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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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凌云开始后悔了,彦木完全被这只小鸟迷住了,反而把自己冷落在一边。

结果他天天跟鸟吃醋,弄得“凤凰”见到他,就叫“干嘛吃鸟的醋!干嘛吃鸟的醋!”,学的彦木口气 。

它无心,凌云听得牙痒,却无可奈何。

桃花开到最盛的时候,彦木家里有点事情,他请了两周的假。这么长时间,要是别人,陆礼林准答应不了,但是因为他对彦木保持小心谨慎的态度,所以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凌云自然很不乐意,但是彦木家里有事,他只得勉强点了头。

彦木好像十分舍不得“凤凰”,每天晚上都和它说话说得很晚。凌云不催个三四遍不上床。

到了他走的前一晚,十一点多,还在那里和“凤凰”叽叽咕咕。

凌云再也受不了,将他拦腰抱起,“小彦,你当真心里只装着它了,是不是?”

彦木把手环过他的肩,“总要跟它告告别嘛。”

“你跟它告别,我呢?”凌云恨恨的道,“你就舍得我?”

彦木很认真的看着他,搂紧他,“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比想的还要舍不得。”

这三个“舍不得”说得情真意切,每个都伴随更紧的拥抱,拥抱着凌云。

凌云深深的回抱着他。

“可我也不能舍了……”叹息若有似无,凌云没有听清,虽然两人离得已经如此之近。

“只有两周,桃花落了,我就回来了。”彦木换了轻松的语调说。

“小彦,我会想你想的发疯的。”凌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彦木在他的肩颈闭上了眼睛,“我们不是常常几个礼拜见不着面吗?”

凌云道,“哪一次我都想你想得发狂。”更拥紧他,“小彦,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

彦木道,“这话你这几天每晚都说,还补偿得不够啊!”

凌云将他推倒,气息不稳的说道,“不够。”

仿佛没有尽头的彼此交缠,紧密的不能再紧密的拥抱。

狂野炙烈的吻,燃烧了沸腾的血液。

让心脏都悸动的深情和温柔,该怎样舍得?

如此紧密之间的空隙,该怎样填补?

凌云上班的时间比彦木的出发时间早,所以他先出门。

彦木看着他走到门边,才叫他,“别忘了照顾凤凰,我不在的时候,它会陪你的。”

凌云笑道,“你就是忘不了它!”

“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彦木道。

“是是,我保证不会趁机欺负它。”凌云道。

彦木说,“向毛主席保证?”

凌云道,“向毛主席保证!”

转身开门,停了手,回头道,“我等你。”

“嗯。”彦木说。

彦木去了快十天,打过两次电话,说一切都好。

新的一周开始,凌云刚进办公室,特助杨风拿着文件进来。

往他桌上一丢,“那个……以前在秘书室打杂的彦木,后来调到城北去了,你还记得吗?”

“怎么了?”凌云抬起头,问。

“刚才陆经理打电话,说周末的时候,他弟弟打来电话,那个彦木出事了。”杨风说,“他想请示一下要不要给抚恤金,他家人倒什么也没……凌总,你怎么了?”

凌云僵立在那里,手上的文件悬在半空中。

突然,他厉声喝问,“你说谁?”把杨风吓了一跳。

“我说陆礼林那里有个叫彦木的,请假回家,在那边出了车祸……”

凌云的脸白得一丝血色也没有,文件还维持着原状。

“凌总,凌……”

凌云忽然抓过电话,按了几个键,好像不对,又重新按,却不知道把手上碍事的文件袋放下。

电话是彦木的父亲接的。

凌云手里拿着电话和文件,就那样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对方显然已经说完了。

“凌总,凌总!”杨风过来叫他,他还是保持着姿势,眼睛定定的,没有丝毫眨动。

杨风小心翼翼的碰他的胳膊,“凌总?”

仿佛只是轻咳了一声,凌云竟喷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小云!”杨风大叫,双手去扶他的肩,又是两口鲜血从凌云的嘴里喷出来。

杨风的脸上,西装前襟,全是血。凌云还是没有动,眼睛也还定在那里。

“小云,小云!”不管他怎么叫,凌云都没有反应。

我已经决定要在你身边很久。

桃花落了,我就回来了。

车祸是周五发生的,穷县城里常见的私人长途巴车。

在山间小路上,车坠下了悬崖,下面是滔滔的大河,正值春汛期,无人幸免遇难,包括司机和他卖票的妻子。

春天过去了,万紫千红的世界沉入浓稠得化不开的墨绿之中。

你说

桃花落的时候

就回来

可是

所有的花

都已经

落了

完全虚构,无事实根据

刚粘贴上,还没来得及点“发送”,跳闸,停电,结果再打开来就只有这些,其它的再敲吧,也许今天来不及发了。

打开门,就听到“回来了,回来了,凌云回来了”的叫声,“凤凰”在屋里转着圈,飞到凌云的身边叫“凌云,凌云”。

凌云摸了摸它,进厨房做饭。

“凤凰”跟在他身边,说,“唱支歌吧,凤凰给凌云唱支歌吧。”便开始唱起来。它从电视上新学了一首歌,正在热情上。

唱到中途,又想起别的话,叫道,“凤凰陪凌云,回家吧,回家吧,凤凰陪你回家吧。”

然后它就重复“凤凰陪凌云”、“回家吧”、“凌云回家吧”、“凤凰给凌云唱歌吧”,不厌其烦的颠来倒去。

这些话都是他在临走之前教它的。

饭做好了,凌云坐到客厅里,打开电视。

“凤凰”喜欢看动画片,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暂时安静了下来。

半个小时的动画结束了,他没有回来。

凌云开始盛菜盛饭,“凤凰”喜欢吃肉汤泡饭,他每天都做一些给它。

吃完饭,“凤凰”又开始絮絮叨叨,“凌云,凌云”,“陪凌云”,“我陪你”,“有凤凰在”之类的差不多的话,它学得时间久了,没有人再教它,已经说得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收拾好桌子,另一类“凤凰”喜欢的节目,音乐歌曲到了,它乖乖的站立在沙发背上。

看着看着,它就手舞足蹈,摇头晃脑的唱起来,歌词多有不对,它自己陶醉的扑棱着翅膀,时不时冒上一句“好极了”、“凤凰唱得好”,难为它这么久了还记得它每次唱歌,他对它说的话。

这个节目结束,“凤凰”倦了,飞回自己的小窝,“凌云,凌云安”咕哝着,是说“晚安”的意思,它已经记不清了,毕竟他教它这句话是很久以前了。

凌云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早晨起来,洗漱用餐完毕,带“凤凰”到公园里呼吸新鲜空气。

公园里有不少鸟儿,“凤凰”和它们很熟了,叽里呱拉,不知道讨论些什么。

有时“凤凰”会冒出一两句很久以前他教过的话,或者它新近从电视上学到的半吊子歌曲。

它喜欢羽泉的歌,多半唱的是他们的,虽然词和曲都有些走样,它也不害羞,大声的在伙伴们面前显摆,如果有专业人士培训,它指不定能上春节晚会。

凌云还是沉默的坐在长椅上,任它胡闹。

自从他走后,凌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凤凰”说过话,但是“凤凰”似乎记住了他的嘱托,与凌云须臾不离,从来没有因为忘乎所以,而飞得太远。

原来他在走之前,把他托付给了一只会说话的鸟儿。

其他早锻炼、遛宠物的人总是惊讶于“凤凰”的聪明伶俐,“能言善语”,但是它俊美的主人却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他身上某种气质阻止了他人的靠近。

这是六个月来,公园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一只嘴巴不停的小鸟和他沉默俊美的主人。

将“凤凰”送回家,凌云开车上班。

秋天的细雨绵绵不绝,冷风卷落一地的黄叶,环卫工人在雨中勤勤恳恳的清扫。

街上的人和车很多,尤其在上班时间。

每天都是这样的情景。

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

凌云周而复始的过着不变的日子。

时间凝固,只剩等待。

袁秋丽的生日,丈夫和上次女儿的生日一样,礼物准时送达,人没有到场。

整整六个月,她的丈夫没有回过家,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她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凌云外头没有人,以前的那个情人好像早就不在了。公司一切正常,他也没有和朋友出去。

没有任何理由他不回家,他虽然和家人在一起很少,但从未把亲人放在一边,他是体贴周到的人,重要的日子不会随便缺席。

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一个人毫无道理的住在外头。他早睡早起,按时上班,不管多长的假日,他都呆在他一个人的家,哪也不去,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自己。

她问过杨风,杨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凌云的父母都很忙,她不想让他们烦心。她去他的公司见过他几次,他看上去没有异样,她找不到答案。

她是被呵护长大的,婚后,又在丈夫的避风港中安全舒适的生活,无法感受痛和苦。

然而,杨风已经觉得再也不能等下去了。

凌云在流血,为什么流血,伤口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已经很危险了。

凌云从来就是一个天塌下来,也安然自若替别人扛的人,但是现在的凌云是他没有见过的凌云,他已经奄奄一息,浑身是伤,可怕的是连他的妻子都感觉不到。

六个月前的吐血,医生检查过,身体没有问题,杨风没有告诉别人,怕他们担心,以后也没有看出问题。

但是现在杨风已经感受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必须去求助。

所以他给凌云的大姐凌虹打了电话。

他只说他们姐弟太久没见,让凌虹来看看凌云,也看看自己。

凌虹来了,路过他们公司的时候,想起了杨风的话,让司机停了车。

凌云在开会,她到办公室等他,他是她宠爱的小弟,他们确实太久没见面了。

凌云进来,只一眼,她惊了,痛了,她的弟弟,在受苦,在流血,痛得快疯掉了,她却不知道。

她心疼、心慌,抱他,“小云,你怎么了,身上哪里痛,怎么不跟我说?”

凌云笑道,“我好好的,哪有什么地方痛。”

她的泪“唰”的落了下来,抱着凌云哭起来。

凌云给她擦泪,“我真的好好的,姐,你别哭啊。”

“凤凰”像往常一样起得很早,飞出自己的小窝,叫“起来了,凤凰起来了。”

雨后甘甜的空气让它很欢喜,东飞飞,西跳跳。

凌云站在院子里,它停到他的手上,叫“凌云,凌云。”

凌云摸了摸它因为玩耍弄湿了的翅膀,“凤凰,桃花落了。”

“凤凰”转着乌黑的眼睛,看他。

这是一年来,他第一次和它说话。对他的声音已经陌生了的“凤凰”没有学他的话。

凌云笑了,“难得你今天这么乖。”

微风一直没有停,暖暖的,带着湿。花片片的从枝头飘落。

凌云抬头,看向远处,视线很快就被丛丛的绿荫遮挡。

“桃花落了,他……不回来了。”他轻轻的说。

“凤凰”“呀”的尖叫一声,从他的手中飞走。

听到“凤凰”叫声的保姆出来,“啊呀!”的惊叫。

屋里的人急忙到院子里来。

没有到台阶,已呆在当场。

凌夫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云儿!”

不知道是哪里的伤,凌云白色的衬衣上满是鲜红。

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来,顺着衣襟滴落到地上,浸染了粉色的花瓣。

他笔直的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感觉,脸上既没有痛,也没有苦。

眼睛,看着远处。

我已经决定要在你身边很久。

小骗子!

桃花落了,我就回来了。

小骗子!

合拢的缺口早已打开,交融的骨血生生抽离。

血一直在流,从开始到现在,未曾停止。

只是疼痛到了极至,就不再疼痛了。

这其实是昨天那章的后半部分

想全部写完发新章

可是不知为什么

自己倒觉得难过

写不下去了

明天再说吧

完全虚构,无事实根据

每一个人都受着某种压迫,也压迫着别人。区别在于,两者的多少。

人制定了法律、政策、规章、制度、道德、主流文化、社会标准、大众舆论等等等等来赋予人压迫人的权利并保障压迫的存在和进行。

在阐述理由的时候,总是用上一个“大多数”,“大多数”压迫“少数”是“无需证明的公理”。

矛盾的是,压迫多,受压迫少的人的的确确是少数,受压迫多,有机会压迫少的人的的确确是大多数。

然而,人在任何时候,只要自己是“大多数”,就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压迫者的行列,而不考虑自己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少数”。

例如,人们谴责“第三者”,因为自己不是“第三者”,人们憎恶“同性恋”,因为自己不是“同性恋”;人们压迫“少数”,因为自己是“大多数”。

压迫者不是一个具体的人,甚至不是具体的一群人,而是抽象的概念,比如说,阶级、国家、舆论、合法、合理、正常。

没有具体的人或者具体的一群人能够担当这样的概念,人用自己制定的东西约束自己,以保证“大多数人的利益”。

这些概念渗入我们的身体和灵魂,最终成为生存的需要。

结果,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符合某个抽象的概念,而不是考虑实际的,具体的人。

甚至于幸福也变成概念,而与心灵无关。

概念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必须怎么做。

被自己编织的茧所困的蚕,是为了变成美丽的蝴蝶;被自己制定的概念僵化的人,是为了什么?

尤其可怕的是所谓的“共同的价值观”、“大多数人的审美观”,这是人吃人而不自知的最好证明。

无数悲剧的缔造者,挥舞着维护“共同的价值观”、“大多数人的审美观”的大旗,沾沾自喜。

“大多数”其实不过是党同伐异的借口,是强权的代名词,它任何时候都是对的、正义的、合情合理的。

强者之所以是强者,就是因为符合“大多数”,权势之所以压人,也是因为符合“大多数”,因为他们拥有维护“大多数人的共同利益”的能力。

要逆“大多数”而行,实在太难太难,所以世间挚情挚爱的人,坦率性情的人实在太少太少。

只有在悲剧故事中我们才能看到。

即使是凌云这样的的确确的少数,一旦脱离了某个概念,立刻就成为被压迫者。

正直的人,善良的人,爱他的人,为了他好的人,必须挽救他,将他拉回“大多数”的行列,压迫者的行列。

然而,凌卓天知道自己错了。

凌云不是受了重伤,而是受了致命伤。

时间不会愈合伤口,只会让血慢慢的流尽,直到死亡。

伤口可以愈合,缺口怎能愈合?

思念已经穿透心肺,无法挽救。

小彦

我很想你

“小伙子,今天不看报了?”卖报的老王见那个年轻人从大门出来,连忙招呼。

“到了?”年轻人问。

“下午就到了,给你留着呢。”老王递过报纸。

年轻人给他钱,“您老忙,明早见。”

老王点头,“明早见。”

旁边卖杂志的道,“这小伙子,和别人不同嚯。”

老王道,“看财经报的,我这儿还真就他一份。”

这是华东地区的一个小城,不太富裕。省城的财经报只有周末版在这个地方发行,基本上是机关单位和不多的几家企业定购。

大街上卖的不过是市里的晚报和电视报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娱乐报。买财经报这种专业性质很强的报纸的很少。

老王一直在这个小公司门口卖报,一年前这个外地来应职的年轻人问他有财经报吗,他就每个周末给他带一份。

翻开报纸,只花了五分钟就看完了。有一条关于龙行天下的消息,说是收购了国内某知名电脑公司,是近几年来电子行业最有影响力的大手笔。

至于其他的专业文章、市场预警、股票证券,他不懂,也不看。

他只是为了看看有没有龙行天下的消息,没有消息或者好消息都行。

所幸一年来没看到凌云的坏消息。

从柜子里拿出方便面,放到锅里煮。

同住的小张回来了,他们在同一个公司,只是小张在会计处,周末要结帐,回来的晚点。

小张和他一样,靠方便面度日。

可怜两人都是吃食堂长大的,厨艺不精,偶尔做个饭,只能给楼下的房东喂猫,十次有八次,那只小花猫还拒绝“嗟来之食”。

吃的时候,电话响了。

小张去接,回头喊道,“小彦,你的!”

凌卓天成长于解放后,没有机会参加人民战争,但是他几乎参加过建国后所有大大小小的局部冲突,而且是位出色的军事家。

对于他而言,彦木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的儿子,这比威胁他自己的生命更甚。

他曾经考虑过动用某种手段,使彦木彻底离开凌云,比如让他入监,在那次意外中,但是这样做,就将正面和他的儿子开战,显然只会伤害凌云。

他也清楚这件事并不是彦木的错,凌云才是问题的关键。

无论彦木是否愿意主动从凌云身边离开,他的儿子都有能力把他找回来。

让凌云彻底死心的唯一办法,只有让彦木消失。

有一瞬间,他冒出过这念头,但他毕竟没有这么做。

凌云当然前往过彦木的家进行求证。

只是彦木的父母以及颜诺也和凌云一样信以为真。

擅长谋略的军事家安排一个小小的事故消息易如反掌。

“官方文件”和赔偿金足以让颜家相信了那个虚构的事故,至于因为来不及等家人赶到就不得不先处理遇难者的理由也合情合理,车坠落途中与峭壁摩擦导致爆炸,几成碎片,又落入湍急的河流,被冲得很远,找寻到后不少遇难者已难以分开,在暖春,实在无法也没有必要耽搁等到家属前来。

和凌云说的时候,因为过于伤心,而且和他也不熟,当然没有这么详细。

凌云听到的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故,他并不知道他们没有亲眼见到彦木,所以没有发现破绽。

既然凌云相信了,那么以后彦木家的事只要彦木随便编个幸运的理由就可以解决。

又来不及写完了

在网吧写文实在痛苦

没怎么改,不知道有没有错

完全虚构,无事实根据

其实,这件事有许多破绽,首先地点就不对。

凌云以为彦木是在家乡出的事,而彦木的家人得到的消息是彦木在外地出的车祸。

彦木回过家,但三天后,就说有事要办,去了别的地方。只是他并没有在电话里跟凌云说。

时间上也有值得怀疑之处,通常车祸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赔偿问题解决。

但是对于从来受着层层盘剥的颜家而言,谁又会平白无故的给他们一笔数目还算可观的钱呢,当然毫不怀疑的相信了事故的真实性,而没有仔细推敲不寻常的地方。

说彦木在周五遇难,是因为在周五“打捞到了已经支离破碎的人”,从车祸发生地到在河流里寻找到人,显然是一个很长的区间和时间,人的不堪入目以及必须尽快处理就更加合理了。

颜家对凌云说在某个山间小路发生车祸,又在某条河的下游打捞到了人,并不是指本地,但外地人凌云听起来,却以为是在当地。

这就是“文件”上的巧妙之处,它并没有说某某县,而说某某的某某地方,颜家人当然会照文件上说是在某某的某某地方,听在凌云耳朵里自然以为是本县的某个地方。

颜家伤心至极,又怎会和一个陌生人说些细枝末节,不过大体说明,也可以说是含糊说明,在路上发生车祸,在河里打捞到人罢了。更不可能牵扯文件,赔偿金,善后处理之类跟人的遇难相比,已经毫无意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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