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比现在更恶劣的早晨了。
不愉快的慎朗本来想跷课,但是这么一来,就无法交出在这个星期内一直努力完成的经济学报告,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板着一张脸吃早餐的慎朗,还被母亲责备吃饭不用吃得那么痛苦,而差点提早结束用餐时间。
昨晚,彻就那样走进车站,连头也没有回一次。
担心的德田一直表示要亲自向彻解释都被慎朗婉拒了,他觉得这是自己和彻之间的问题。即使德田是朋友又是了解自己心情的人,他也不想借助别人的力量来解决自己的事。
当时的情景的确有点尴尬,但慎朗自认没有做出对不起彻的事,而且他最气的是,彻根本不听自己解释。
(他昨天的语气实在太过分了!)
一想到彻昨晚说过的话,慎朗就气得用叉子猛戳眼前的培根。
母亲边泡红茶边看着满脸郁卒的儿子,然后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儿子的反抗期这么晚才来临。
“我今天会早点回来,也会在家里吃晚饭。”
母亲看着这样的慎朗怜悯地说:“慎朗,如果是被女朋友甩了的话就说出来吧!妈实在担心你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像平常一样准时回家……”
这次轮到慎朗叹气了。母亲的担心虽然错得离谱,但又好像蒙对了某些地方,这让慎朗的心情有点复杂。
到了学校之后,慎朗趁上经营学之前在中庭看书消磨时间,旁边的篮球场上正在举行三分球练习。
只要有人射进,满场的欢呼声总会引得慎朗抬起头来。看了半天,慎朗的眼尾余光突然扫到摇摇晃晃的二人组从正门的银杏道走过来。
这两个脸色苍白的家伙无力地向慎朗挥挥手,正是德田和浅贺。看来他们都是严重的宿醉,实在令人不忍卒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