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晏子殊再次吼道,不过,因为那一阵阵的心悸,没有魄力,反而显得狼狈。
卡埃尔迪夫的手停在枪伤的纱布上,然后往下,滑过他的大腿内侧。
“呜!”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令晏子殊浑身一震,那优美的手指在入口处缓缓地动作着,软化着那里。
“住手......”晏子殊的双膝发抖着,身体绷得很紧:“不......”
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将手指又往里推入,没入一半。
“呜!”晏子殊哀鸣,但即刻又咬住了嘴唇,恶狠狠地瞪着对方。
卡埃尔迪夫虽然喝了酒,但没有醉,看那清澈的淡紫色眼瞳就知道,他很清醒,而且冷静。
吻住晏子殊急促起伏的胸膛,卡埃尔迪夫空出的手肆意上下抚摸着晏子殊的肌肤,漂亮的东方玫瑰,激烈不屈的眼神,在床上出人意料的性感
嗯
边想着,边在腹沟处留下吻痕的卡埃尔迪夫,将那已经变硬的前端,含入了自己口中。
晏子殊猛然睁大眼睛,急促的喘息带着诱人的高热,他想说什么,但始终未开口。 “啊......”拚命压抑着呼之欲出的呻吟,赤裸健壮的身上覆着一层汗水,黑色的秀发粘着肌肤,随着胯间那金色头颅的晃动,臀部肌肉一阵阵收紧。
感觉到那狭窒又高热的甬道像磁石一样,吸附着他的手指,卡埃尔迪夫的心脏怦然一动,但他停顿了几秒,很快冷静下来,含住那已溢出液体的前端,轻轻一吸。
“唔......”
晏子殊全身滚烫,腰不由自主抬起,他的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液像玫瑰花瓣一样点缀着嘴唇。
喘息加剧,意识濒临崩溃,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主导,在那热烈到甚至带有一丝疼痛的爱抚中,他被推上了高潮,床单被汗水湿透。
晏子殊一直未开口,尽管因为宣泄而乏力,他仍然以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神瞪着卡埃尔迪夫,那黧黑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混蛋!”
“呵......”卡埃尔迪夫微笑着,手指从那炙热的甬道撤了出来。
晏子殊不禁紧张地抓住床单,然而,并没有他想像中的被迫结合的冲击,卡埃尔迪夫拿手巾擦了嘴唇和手,又整理了一下米色的GUCCI风衣,优雅地下了床。
“我不会抱你。”
卡埃尔迪夫解开紧绑在晏子殊手腕上的领带,走向加了密码锁的房门。
“你伤得不轻,这次欠我的债,等你伤好后我会讨回来,不管原因如何,我救了你是事实。”
在萤光键盘上按下密码,卡埃尔迪夫转头,温柔地看着晏子殊:“这里有一流的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也有最先进的保安系统,地理位置则是在沙漠深处,‘唐’是找不到这里的,你放心吧。”
在卡埃尔迪夫拉开钢制房门的刹那,晏子殊沙哑地叫道:“等一下!”
“嗯?”
卡埃尔迪夫侧过身子,看到晏子殊扶着床头柜,硬从床上下来,吃惊地微张嘴唇。
晏子殊是全裸的,他脱掉了刚才还穿在身上的水蓝色病号服,这样活色生香地站在卡埃尔迪夫面前。
“我最讨厌欠你人情!”不屑的说着,晏子殊坐到床头柜上,抬起的脚架在旁边床沿上。
从未见过如此主动的晏子殊,卡埃尔迪夫呼吸为之一窒,慢慢地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该无动于衷的离开,可是,他的脚就像被定在地上,寸步难移。
卡埃尔迪夫的表情有一丝迷惘,眼眸更因为那张开的腿而沾染上情欲的色彩,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一览无余的私密处,想要狠狠占有的强烈欲望,竟使得他的脑袋嗡嗡作响。
脑海中已是无数次进入这具身体,那些画面更加剧了欲望的热度,无须晏子殊再做些什么,卡埃尔迪夫就已经迈开脚步,向他走去。
看到卡埃尔迪夫重新拉上门,朝自己走来,晏子殊有些忐忑地靠着墙壁,甚至有一丝后悔,不该去挑衅他的,接下来的狂风暴雨,那种渗透到骨髓里的疼痛与快感,晏子殊其实很害怕。
冷冰冰的恐惧逐渐占据了他的身体,并且到达了黑色的瞳孔之中,他突然非常想逃!
卡埃尔迪夫站到他面前,弯下腰,张开的手臂撑在晏子殊头部两侧,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危险气息。
“啊......”
那双已经深紫的眼眸吓了晏子殊一跳,还未出声嘴唇就已经被堵住,舌头随即窜了进来,浓烈的掠夺吮吻,那双撑在他脸侧的手,更不知何时移到了他胸前,揉捏着那微肿的突起,不时碾转。
这阵暴风雨比晏子殊预计的更要猛烈,简直让他窒息,那种热烈的接吻和爱抚,使他晕头转向,只觉得一股股热浪直冲上头顶。
然后,一双粗鲁的大手更大的拉开他的腿,扣住他的臀肌,在他能反应过来前,一个硬热的物体凶猛地顶进他的后庭。
“呜!”
有几秒钟晏子殊的头脑是一片空白的,只感觉到炙烫的,木椿似的东西不断戳刺着他急促收缩的内壁,强烈的不适感让晏子殊下意识的后退,可有一双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向那硬硕的凶器。
“疼。”
晏子殊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泪水溢出眼角,可那“刑罚”并未停下来,非常用力地往上顶着,晏子殊只有接受的分。
被那高热又紧窒的内壁包裹,情欲的浪潮铺天盖地浇来,卡埃尔迪夫早已迷失在这没顶的快感当中,稍稍退出一些,又重重地撞入,感觉到火热收缩的内壁如此紧的“咬”住他,澎湃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忘情的抽插起来。
“啊......”
随着又一个凶狠的刺入,晏子殊断断续续的呻吟起来,声音很轻,而且沙哑,却像催情剂一样,使压住他肩膀的男人更加疯狂。
一鼓作气地挺入到最深处,缓而漫长的挪动,再突然撤出,遒劲的顶入,如此毫不留情的反覆着,折磨得晏子殊精神涣散,声音都发不出来。
手指粗鲁而又快节奏的揉搓着晏子殊的性器,在一番猛烈的摇摆之后,晏子殊闻到了精液的味道。
然而这一切并未结束,意识迷离时,他被压到床上,卡埃尔迪夫屈起他的右脚,从后侧,缓缓地进入他的身体。
“唔住手......”晏子殊抗拒着,可是根本阻止不了那又开始在体内运动的性器,随着节奏的加强,他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哽咽,手指求救似的抓握着枕头,又被卷入那叠起的高潮之中
第三次解放之后,卡埃尔迪夫才冷静下来,穿好自己的衣服,看着凌乱的床上,满是吻痕和汗液,昏死过去的晏子殊。
卡埃尔迪夫的表情是诧异和内疚的。
晏子殊还未拆线的伤口裂开了,纱布上晕开的血迹触目惊心,不及多想,卡埃尔迪夫就立刻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叫来了医生。
在医生到达之前,他坐到床沿边,优美的手指抚摸着晏子殊的嘴唇与脸。
“你让我......”你让我该怎么办好呢?在心中如此叹息着,卡埃尔迪夫非常轻地吻住晏子殊的唇,然后松开:“这一次,是你赢了。”
虽然知道晏子殊听不到,卡埃尔迪夫还是喃喃低语:“你应该只是一颗棋子,可是我竟然觉得,你比我的命更重要......”
一帮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卡埃尔迪夫恢复了常态,一脸冷然的站了起来,吩咐了几句之后,走出了病房。
三星期后。
基本康复的晏子殊是第一次走出这个全封闭的房间,走廊里很暗,没有窗户,晏子殊扶着墙在黑暗中走下去,直到底下的一扇小门前面。
一推开门,突然觉得一阵眩目──
原来他已经置身一个非常漂亮的阿拉伯式中庭,此刻阳光明媚,喷泉剔透地闪烁,中庭靠近玫瑰花丛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长餐桌,纯银的餐具和珍味佳肴,构成了一副非常诱人的图画。
卡埃尔迪夫正坐在长餐桌的一头,喝着香槟,高贵的气质与无人能出其右的美貌,连玫瑰都会嫉妒。
晏子殊不明白,这样显眼的人物,为什么他一隐匿起来,就算是情报组织,也无法找到他呢?
这里也是晏子殊打量着周遭的环境,精雕细琢的细柱与拱顶,墙壁上是热石膏图案和装饰,走廊里铺着颜色绚丽的手工织毯。
这里的一切包括建筑物充满了异国风情,虽然精巧绝伦,十分惬意,晏子殊却有一种感觉,这里是被临时布置起来的。
卡埃尔迪夫随时会离开这里,而且一丝痕迹也不会留下。
“怎么了吗?”
注意到晏子殊愣愣的视线,卡埃尔迪夫看向他,淡紫色的眸子流溢着温柔的光泽,晏子殊不禁心慌,窘迫地移开视线。
一位棕色皮肤,体态娇冶的阿拉伯美女,在餐桌后方吃吃地笑着,她替晏子殊拉开座位,又帮他铺上餐巾,沏满酒,那婀娜丰满的身姿,诱人的红唇,令晏子殊很不自在地转开头去。
卡埃尔迪夫身边美女如云,而且一个个死心塌地,晏子殊早就知道这点,可是
心底的不快就像墨汁般晕开去,俊秀的眉宇紧锁着,他就是无法忍受卡埃尔迪夫同女人亲密。
但这种厌恶心情的原因,晏子殊从未深想过,他认为是自己待人接物上的“洁癖”。
即使刻意看着喷泉,眼角的余光,还能瞥到那女人亲腻地搂了一下卡埃尔迪夫的肩膀,才转身离开。
拿起红酒喝了一大口,晏子殊的语气冷淡至极:“你想和我说什么?”
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嘴边是浓浓的笑意。
晏子殊即刻犀利地瞪他一眼:“笑什么?!”
“觉得你主动的样子很可爱罢了。”卡埃尔迪夫宠溺的眼神,使这句感叹显得特别煽情。
晏子殊捏着酒杯,思绪转了好几个圈之后,才明白卡埃尔迪夫说的是什么,脸孔蓦然胀红,又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时候的细节,由红转紫,晏子殊咬牙切齿道:“把它忘了!”
“哎?”
“不许你再提起它!”
晏子殊凶恶地瞪着他,但那种“恼羞成怒”的表情并没有威吓力,卡埃尔迪夫虽然点着头,唇边却依然含着嘲弄的微笑。
“混蛋。”晏子殊在心中暗骂,然后把话题引到事件上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阿米娜在卡埃尔迪夫的保护下,暂时隐居起来,因为事件牵涉到黑手党组织,已经不是像“寻宝”那么简单。
晏子殊很担心阿米娜的安全,不想她继续牵涉其中,而另一方面,卡埃尔迪夫又暗示刑警总部有“内鬼”存在,把他和阿米娜的行踪告诉黑手党,但是卡埃尔迪夫不肯说那人是谁。
无奈之下,晏子殊只好答应让卡埃尔迪夫保护她,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关于宝藏的事情,”卡埃尔迪夫说道,优美的手指拂着杯口:“我知道你在调查一艘船,弗雷号,它在二战期间神秘失踪,当时船上有一大批文物,可是因为也装有木乃伊,被人们传说成是法老的诅咒,所以没有人去打捞它,随时间推移也就不了了之。”
晏子殊静静地等待他讲下去。
“其实船失踪时,有一位德军少尉活了下来,他是此次运送活动的秘密负责人。子殊,你不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四年前的博物馆副馆长也好,阿米娜的父亲也好,都对赝品特别感兴趣?”
“赝品上有藏宝地图?”晏子殊说道。
“这只是一部分,实际上,弗雷号上的文物全是假的。”
“哎?”晏子殊非常震惊:“全是假的,那是......”
“为了掩饰运送黄金的金库,”卡埃尔迪夫微微一笑,“重达一吨的金砖哦。”
“所以‘唐’拼了命也要得到地图和钥匙,还有你。”晏子殊锐利的盯了他一眼。
“不。”卡埃尔迪夫摇头道,“我的目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晏子殊惊讶的问道:“木乃伊?”
“我向来尊重逝者的安眠,既然他已经沉睡在大西洋底,我就不会去打扰他。”卡埃尔迪夫微笑着看着晏子殊:“知道翠绿碑板吗?一九二五年,由美国的神秘学家,在墨西哥的热带丛林中所发现的碑板。”
“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晏子殊很久以前听说过,据说,翠绿碑板是五千年前,由亚特兰蒂斯大陆的僧侣所写的神秘传书,那是为海水淹没的大陆,连它是否真的存在过也让人怀疑,晏子殊的疑惑是有根据的。
“我并不想去寻找那块消失的大陆,对鬼神之类的传说也不感兴趣,我想要的,只是那块神秘碑板,用古代亚特兰蒂斯语记载的传书,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很想知道。”卡埃尔迪夫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晏子殊。
“翠绿碑板也在那个金库中,要打开金库需要密码和两把钥匙。”卡埃尔迪夫边走边说道。
“两把钥匙?”晏子殊颇吃惊。
“对,因为金库有左右两扇门,必须同时打开才行。”卡埃尔迪夫站定在晏子殊面前,阳光使他的金发格外耀眼:“唐.加洛有密码,而我有钥匙和地图,子殊,你知道为什么唐那么想要那批黄金吗?”
“为什么?”卡埃尔迪夫靠得他太近了,晏子殊不由想后退。
“因为他经营的毒品生意钜额亏空。五年前,一个国际刑警发现了他的走私线路,导致他的贩毒集团土崩瓦解,这之后,因为被国际刑警严密监视,他的生意一直没有起色,明白了吗?”
“难道说是我?”晏子殊睁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为什么唐.加洛看他的眼神,那么阴鸷了。
卡埃尔迪夫突然伸手,扣住晏子殊的下颚,轻柔地抬起:“子殊,做我的爱人吧?我可以保护你。”
晏子殊愣了愣,猛然甩开他的手:“不要!”
“拒绝得还真干脆......”卡埃尔迪夫叹息着,转身面对着水流淙淙的喷泉,“可我还是会保护你。”
“别开玩笑了!”
晏子殊紧拧着眉头,咄咄逼人:“你认为我需要你的保护?你一直在利用我,我不会再相信你!”
温柔的嘴唇与手指一旦碰触却只觉得痛苦,他被耍够了,也曾被束缚过,晏子殊从未忘记他坚持当国际刑警的目的。
“黄金也好,翠绿碑板也好,那些都应该是国家和博物馆的财产,卡埃尔迪夫,如果你的目的是想和我合作,我拒绝!我绝对会亲手抓住你!”
“真遗憾可是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用那磁性的、略微低沉的嗓音呢喃着。
卡埃尔迪夫转身,淡紫色的眸子透着捉摸不定的危险气息:“无论是宝藏,还是你。”
“哼。”犀利地与他对视,晏子殊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这儿是沙漠。”卡埃尔迪夫微笑着提醒。
“你以为沙漠困得住我?”
不屑地撂下话,晏子殊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卡埃尔迪夫并未阻止他,看着那不被任何东西束缚住的身影,轻轻一笑,就是因为他会逃跑,追逐的时候才能让人乐在其中。
不满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能抓住他的灵魂,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他的全部。
【绝对目标】完
后记
大家好,我是米洛。
很高兴在《绝对目标》中与您们见面,也很感谢您们的支持哦〈抱〉。
这本书我想写很久,却因为不少原因而迟迟未动笔。
首先,像“有点侦探和悬疑类的耽美小说,读者们会不会喜欢呢?”“故事背景设定在欧美,会不会缺少亲切感?”“男主角之间,一开场的对手戏较少,大家会不会觉得闷?”等等问题,困扰了我好久。
其次,因为涉及多个欧洲城市、黑手党、枪战、沙漠等场景,很担心自己写出来的不伦不类〈瀑布汗〉,为此在资料收集和整理方面也花了不少时间,所以,看到它将成为铅字版的时候,真是大松了一口气。
现在来补完介绍《绝对目标》的故事背景和人物设定。
背景:
现代,美国三藩市,因为接连发生入室抢劫谋杀案,新上任的国际刑警组长晏子殊,独自接下调查的任务,前往被害者的国家土耳其收集线索,由此被卷入黑手党与国际大盗卡埃尔迪夫之间争斗的故事。
地理介绍篇:
土耳其伊斯坦堡:是土耳其最大的城市和海港,也是巴尔干、高加索和西亚结合部地带最大的城市,位于欧洲和亚洲之间的三角形半岛上,人口九百五十万,市区面积约一千六百平方公里。其中,欧洲部分七百二十八平方公里,亚洲部分八百九十七平方公里。
伊斯坦堡扼黑海、马尔马拉海出入门户,当欧亚交通要冲,曾为罗马、拜占庭和奥斯曼帝国三朝古都,历经风雨。
城区:素檀阿梅特区、倍亚济区、艾米诺努区、法堤、博斯普鲁斯、塔克辛广场。
地中海:世界上最大的陆间海之一。位于欧洲、亚洲和非洲之间。东西长约四千公里,南北最宽处约一千八百公里,面积二百五十一点六万平方公里,海岸线长二点二五万公里。
地中海西通直布罗陀海峡与大西洋相连,东北经达达尼尔海峡、马尔马拉海、博斯普鲁斯海峡与黑海相通,东穿苏伊士运河,出红海进入印度洋。
卡埃尔迪夫和晏子殊乘坐的豪华游轮,就在埃及靠地中海的地方塞得港停泊,风景优美哦。
埃及开罗:埃及首都开罗(cairo)横跨尼罗河,气魄雄伟,风貌壮观,是整个中东地区的政治、经济和商业中心。它由开罗省的全部、吉萨省和克留比亚省的城区部分合起来组成,统称大开罗。
大开罗有近一千五百七十七万人口,是埃及和阿拉伯世界最大的城市,也是世界十大城市之一。
古埃及人称开罗为“城市之母”,阿拉伯人把开罗叫做“卡海勒”,意为征服者或胜利者。开罗因地处欧亚非三洲的交通枢纽,漫步街头,可见各种肤色的人。本地人宽袍大袖、俨然古风。
埃及大沙海:往北,锡瓦绿洲,盖塔拉洼地;往东北,拜哈里耶绿洲;往东,费拉菲拉绿洲、费拉菲拉堡、阿布.穆哈里克沙丘;往东南,达赫莱绿洲、哈里杰绿洲等;往南,阿布拜拉斯山。若往西越过大沙海,就是邻国利比亚了。
人物介绍篇:
兰斯.冯.卡埃尔迪夫,这是一个让我又爱又恨的人物,呵呵,他是一个美男子,有着淡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水晶一样美丽,而且结实高#,身手不凡。
卡埃尔迪夫是世袭贵族,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十三世纪,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不过因为历史久远,家族人口越来越少,兰斯是它唯一的继承人,在欧洲,它享有“北欧蔷薇”的称号和徽章。
卡埃尔迪夫拥有古老的领地和城堡,富可敌国,可是却常常盗取名画、古书、钻石等具有传奇色彩的物品,参与可获得钜额利润的非法交易,拿他的话说,就是“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真是高傲的家伙〉
晏子殊挑衅的眼神,激起了他狩猎的兴趣,也拉开了两人争斗的序幕。
读者兰和我说,卡埃尔迪夫是一个温柔而残酷的人物,此话不假,他总是面带微笑,荣辱不惊,用一双优雅的弹着“莫札特”或者“巴哈”的手,去实现他一个又一个愿望,他对敌人冷酷无情,对晏子殊则是一种轻描淡写,冷静计算的态度。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被晏子殊吸引,而且这种感情越来越强烈,冲击到他的理智。
晏子殊是美籍华裔,黑琉璃色的眼眸,冷静而犀利,有一头标志性的非常漂亮的长发,在阳光下会有靛蓝的光泽,执行任务时会用一缎带系在脑后。体型属结实有力,晏子殊有一八二公分哦。
他嫉恶如仇,尊重女性和老者,嗜好是枪械和值班〈这个真是〉,遇到卡埃尔迪夫可以说是他今生最不幸的事情?
阿米娜.迈哈茂德.沙菲克.根其,二十四岁,金棕色头发,绿色眼睛,是一个很独立的女性,她生在阿拉伯世界,却对考古情有独钟,富有冒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