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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业务员Ⅰ /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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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八卦,在朝会团拜时,经由分店长之口获得了证实。全体人员拍手表示祝贺。

而我对于晨会的内容,却有些许的不安

(那家伙所属的「新制品企划开发本部」,要到大阪来成立分社?如果此事属实,我情愿分店不要升级。)

呼......,一听到那个部门的名字,我就情不自禁作恶、打寒颤。

迈入新的年头,我已经完全忘了那个家伙,准备和代理商的女孩相亲,物色一位可爱的新娘,完成终身大事。我可不希望半途杀出一位程咬金。

总之,今天的晨会,让我觉得不吉祥。

唔我又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会这样呢?)

大厦的空调并没有问题啊!

该不会新春头一天上班就感冒了吧?

晨会之后,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分店长走过来叫我。

「佐伯,麻烦过来一下。」

「是!」

为什么只把我一个人叫进会客室?

除了我之外,其它的营业技术工程师,都去向客户拜年了。因为我的主客户大都是尚未开学的学校,所以还可以闲个几天。

走进会客室,看到田边经理也在里面。

「来,坐下。」

田边经理看到了我,马上招呼我坐在他的旁边。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嘴里还喷着烟。大型水晶烟灰缸里,躺着数不清的烟屁股。桌上爬满了飞散的白色烟灰。

(田边经理平常并不喜欢抽烟。今天为什么会抽这么多的烟呢?)

「对不起。」

我完全猜不到为什么我会单独被请到会客室。

虽然觉得纳闷,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先坐下再说吧!

看看对面的小村分店长,晨会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吉的眼神

「您要跟我谈什么?」

「我就开门见山直说好了。佐伯,你荣迁了。」

分店长边笑边宣布。

「我?」

「是的。这是总公司发布的。」

总公司......?

「难道要我调到东京?」

必要时,只有辞职了。

只是以「生命有危」做为辞职的理由,恐怕无法成立。

「不是的。开发部要来大阪成立分室,你就调到那儿当第一代的干部。」

「什么?」

(一样伤脑筋。虽然可以不去东京,但是和那家伙同一个部门,碰面的机会一定会大为增加。)

如果可能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难道二十九岁的佐伯贵弘,新年正月就要面临失业的危机吗?今年是我三十而立的一年啊......,为什么?

(神啊,请救救我!)

听到这个不幸,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脸色也变得惨白。

突然感觉到一道强劲的视线,从田边经理那儿射过来。不禁转过头去。

「什么,你都不知道啊?去年年底,我一听说之后就拒绝了。可是被上头驳回了。」

或许这只是田边经理口头上应酬的话但是工作有调迁时,未能受到原单位的慰留,是件满凄凉的事。

因此

(对于田边经理的深情厚意,我真有说不出的感谢。)

「田边,这是总公司的决定。而且对佐伯来说,这更有可能是他出人头地的最后一次机会。你拒绝不是很奇怪吗?」

分店长以狂傲的口吻,训诫田边经理。

分店长说的没错,在这家公司任职,如果能成为开发部的一份子,就拥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但是,对田边经理和我而言,我们对促销产品的工作,拥有一份特别的骄傲。而且在别家公司,营业部可都是公司最有看头,最具挑战性的部门。

尤其分店长一向标榜的总公司至上主义,对身为大阪人的我们而言,根本就是「下一辈子转世为关东大人物」时的事。

所以我和田边经理同时都瞪了分店长一眼。

「田边经理,我喜欢这里的工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够继续留下来。」

分店长不可能为我说话,我只好求助于田边经理。

「事实上我一直在评估你。当初你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担心你是不是个人材。事实证明,在某一层面,你表现的还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想之外。」

「那就不要把我调走。」

我向分店长表达了坚定的决心。

但是,却被分店长视为马耳东风。

「啊,佐伯,今天下午东京方面会来一位客人。不管是待遇问题、业务内容,你都可以问他,问完之后再做决定。相信听完之后,你就不会拒绝了。」

分店长用我最讨厌的关东腔说得口沫横飞。原来我就不喜欢关东腔调,因为那个家伙的关系,现在更是一听到关东腔就作呕。因此分店长越说,我就越反感。

(我已经想尽办法拒绝了,可是这只老狐狸就是听不进去。)

「我也要出去跟客户拜年了。啊,对了,佐伯,今天你应该不会出去吧?在我两点钟回来之前,请你务必待在位子上。」

老狐狸留下吩咐,准备离席。

「啧!」

他似乎对于去年九月的事还耿耿于怀,所以这回先发制人。

(小心眼,那么久的事情了,到现在还记仇!)

还佯装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准备外出。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老奸巨滑的分店长离开了会客室。于是会客室里就只剩下还在抽闷烟的田边经理,和已戒烟、现在却欲蠢蠢欲动的我。

「对不起。凭我的力量,没有办法留住你。虽然你并不是心甘情愿调任的,但是到了新的部门,相信你还是会一样努力。」

对田边经理来说,我好象已经是他过去的部下了

「看来事情已成定局了。」

「是的。不过在四月之前,你还是我的部下,我会让你忙得晕头转向。」

田边经理拍拍我的背,豪迈的安慰我。

「还这么久为什么东京这么快就派人来呢?」

「大概是来做新春团拜吧!这些活动全集中在明、后两天。」

一般的大公司在新年假期过后,都会举行新春团拜。也就是在新年过后,邀请所有的客人,齐聚一堂,举行新春酒会,顺便互道新年快乐。当然碰到这种场合,社长、厂长之类的长官都免不了要上台致词,然后举杯共祝。

照理说,我不是公司里的顶级干部,没有机会参加这种大集会。但是田边经理为了增进我的社交经验,曾经带我一块参加过一次。

「你也要出席吗?」

「懂得善用机会的人,这可是大好机会。一般时候,要见重量级的人物可不容易啊!」

「是的。」

为了关西方面今后的业务发展,是该随时找机会认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你刚才说到四月?」

「佐伯,对不起,我这么做,真的有点像先斩后奏。啊我还要去见个客户。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田边经理匆匆忙忙打住话题,跑着离开了公司。

(干嘛溜得那么急?难道对于我调迁的事,他很早很早就得到消息了?)

算了,不想这个了。以「讨厌该部门」做为请辞的理由,好象有点二百五。

(那个家伙在东京,我在大阪,运气好,或许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先做做看再说......)

我决定采取以距离换取空间的策略。

虽然说大阪地区只是开发部的分室,但是身为分室的第一代干部,意义可非比寻常。

(对,只要是人,就应该向前看!)

脑海一角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是那件事,我还是十分在意。

因为分店长的命令,除了午餐时间外出外,其它的时间,我都待在办公室里整理商品架。

事实上去年一年搁置未用的东西,都已经在年终大扫除的时候丢掉了,所以没几样东西的商品架,根本不够我打发时间。

但是到了下午,我的心却开始骚动不安。

(接下来整理抽屉里的资料好了,到时候要交接就省事多了。现在我手头上的客户,大概都会交给高井吧!)

为了压制内心的不安,我必须尽量找事情给自己做。

当我从仓库回到座位上时,我听到电梯门开启的声音。

(是分店长?还是总公司的人?)

正想去迎接,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因整理架子而沾满了灰尘。

(迎接客人之前,得先洗个手。)

未多想即往洗手间走去。

当我正在洗手时,有人打开了我背后的那扇门。

我并未特意留意来者是谁,只顾着洗手。可是就当我要关上水龙头的那一瞬间--

这个人突然从背后一把抱住我。真是的,到底是谁那么调皮。

「谁啊?」

抬起头看到映在镜子中的人时,我全身的血压降到了足以让我双眼发黑的地步。

(为什么?)

竟然是他滨野这个名字,我多么希望能够一辈子不再想起。足足慢了两拍之后,我才大叫一声。

「啊!」

镜里的他依旧露出像那晚一样的笑容。

当我看到这张脸时,期望能够永远封印的可怕回忆,即如潮水般快速涌现。

下一瞬间,我开始挣扎,企图摆脱他的双臂。

但是,我的挣扎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回抱。

看到我笨拙、狼狈的模样,他似乎笑得更开怀了。

(别想在我面前装了!你这个具有双重个性的大野狼!)

「放开我!」

我以极不客气的口气命令他。

「不要。」

这家伙也回答的很干脆。

「我透不过气了!放开我!」

「只要你说一句『和志,我想你!』,我就马上放手。」

他边说边提出无理的要求。

「你做梦!」

我小声的驳斥。

「我不是在做梦。」

他仍旧是那么自我。无论我怎么推拉,就是挣不开他的手臂。

「你跟你的上司一块来的吧?你要让他们一直在那边等吗?」

「是的。如果有人来叫我,我就告诉他,因为你昏倒了,所以我在照顾你。」

(为什么我会在厕所里昏倒?)

我内心的吶喊,他似乎又听到了。

「我会说,地上有水,你一不小心就滑倒了。」

「这是什么烂理由,你不觉得丢脸吗?」

这理由太不合乎逻辑了,我抗议到底。

「这个理由你不喜欢?那我就说,你看到我,一时兴奋,就用头撞墙壁表达你的喜悦。」

他又带着笑脸,编出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

(反正说来说去,我就是个二百五。)

我真的生气了。

「废话少说,放开我!」

他竟然无视于我的反抗,将唇凑进我的耳朵。

「你想做什么!少恶心!」

「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把你弄昏了,我有信心在瞬间办完事。」

他边说边将右手伸入我的胸口,开始抚摸我的胸和腹部。

「不要开玩笑了。」

「我像在开玩笑吗?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镜中的眼神好可怕。

「如果你再这么不开窍,我就只好用刚才说的其中一个理由了。」

他又喜孜孜的坚持到底了。

那天晚上也是如此。无论我这么求他,他就是不肯解开我手上的毛巾。直至天亮

(我这在干嘛?为什么要想起这种窝囊事!)

我的脸越来越烫。

我的心越跳越快。

但是,我并不希望他听到我加速的心跳声

不论是善是恶,这个家伙都一定坚持到底。不,与其说是坚持到底,应该说是性爱怪癖过了头。

现在他的口距离我的耳边不过数公分。真是太恐怖了。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遭他绑架的。

「我再说一遍,你听清楚了。『和志,我想你!』。」

每个音的长短一模一样,听起来像机器人在说话,无色无情硬梆梆。

「好,我说,放开我!」

(.还有,你的嘴离开我的耳边!)

「嘿嘿嘿,贵弘,你真是孩子气。好,我就遵守承诺放了你。」

终于获得自由了。得到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把一直在滴水的水龙头关好。

(忘恩负义的家伙,算你狠!)

拜托,别左一句贵弘,右一句贵弘,听得我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能不能像那一夜之前那样,叫我佐伯先生。记得要加先生两个字。

「我不习惯这样,走开!」

为了不让外头的人察觉里面有异,我小声抗议之后,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但是他挡在门前,我出不去,只能往厕所里退。

「贵弘,你生气的表情好逗喔!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只能以俊男的写真照片为点心。」

「别说的这么恶心。」

听这种话不但会做恶,还会冒冷汗。

「嘻嘻,我们到会客室去吧!我是来接你的。」

他的笑是从喉头挤出来的。

「啧!」

(我已经决定了。新的差事,我一定要拒绝。大年初一我已经在神前发过誓,要和这家伙斩断一切的关系。)

退到无路可退,紧贴着洗手间墙壁时,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啊,对了,说到写真照片,那个时候拍的照片已经洗好了。相当艺术,我非常喜欢。这全是模特儿的功劳。」

「嗯?」

(什么照片?)

「你看看!」

他递给我一叠照片。

「唔」

这个人是谁?

难道是是我?

真的是我?

「这不是真的。」

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每一个姿势都好撩人。这是什么时候照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一定是合成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理不出个头绪我的脑袋瓜僵住了。

「当然是那天晚上的照片啊!我把相机架在床旁的那张桌子照的。最近的新型相机,不但装有闪光灯,还可以遥控快门,真是方便极了。」

他笑嘻嘻的为我说明相机机种。

那天晚上,被捉弄到中途我的意识就开始模糊......,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拍照了。

这种照片如果被别人看见了,我一定身败名裂难道这小子要用照片威胁我?

「这些照片」

「放心。是我亲自冲洗的,没有任何人看过。」

我担心的状况解除了。不,我还是担心。

看他那副大模大样的样子,我的神经绷的更紧了。

「这么迷人的作品,只有我一个欣赏,实在太可惜了。所以我专程拿来让你也瞧瞧。喜欢吗?」

用膝盖想也知道我不可能会喜欢的。

和这家伙对话,简直会脑充血。

「你想威胁我?」

「怎么可能嘛!我只是想和你共同拥有快乐的回忆。」

「我一点都不快乐。」

「你说谎。」

「千真万确。」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突然,这小子把话题转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

「但是,第三次起,你就非常积极的扭腰摆臀。」

「嗯?」

瞬间,我羞得满脸通红,并且全身冒汗。

「我绝不承认。」

我知道这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但是

「你真的要一概否认,我也无可奈何。但是那一夜,你很坦然、很积极,真的很不错。连第二天的早上,你也」

现在,连他那张熟悉的笑脸,我都觉得厌恶了。我恨他掌握一切,操纵一切。

「这些照片送给你。」

「把底片还我。」

「嘻嘻,这件事得看你的交涉能力再说啰!」

「唔」

他怎么能够带着如此高雅的表情,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为什么我一定要跟你这种人做交易!

王八蛋!

在怒火中烧、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把手中的照片捏的歪七扭八。

「今天晚上,想和我碰个面吗?」

他带着微笑走向我。我的回答,他心知肚明。

「好我们碰面」

虽然受尽屈辱,但我别无选择。

「哈哈哈,你的表情好妖媚。让我们彼此留个承诺吧!」

他似乎又起了歹念。神采奕奕的表情,直叫人看了吐血。

他拉着我的手臂,将我拖进最靠里面的一间西式厕所。等他将锁锁上后,我才警觉事态严重了。

「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教养上流,手段下流。我简直快疯了。

「我们难得碰面,不跟你的小朋友打声招呼,岂不失礼。」

他一面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一面动手解我的裤子。

不要动我的裤子!变态!来人啊!

这是无声的吶喊。因为真的有人进来了,事情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为什么我的命运会这么悲惨!大过年的,我竟然会在公司的洗手间里,惨遭男人蹂躏!

为什么这间洗手间要造的如此宽敞美丽,足足可以容下两个大男人!换成一般公共场所的洗手间,我和他一块进来,绝对完全没有转身的空间。

待在偌大的洗手间中,面对技术一流的罪犯,我的下半身毫无还击之力,完全裸露了。

「好久不见,仍然是那么健康。毛毛也长的相当茂盛。」

(看到别人的那个,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我的毛长出来关你屁事!偷了我的毛,还敢说这种话!)

我的脸时而红时而绿,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一句话应对。因为这等打击已经超越了我可容忍的范围。我的脑筋早已短路了。

最不可原谅的是我的小弟弟,它竟然自己半挺着,讨那变态狂的欢心。

「多诱人的粉红好象很可口,让我含一口吧!」

这家伙闪动着热情的眼眸,从下往上窥视着握在手中的「我的分身」。

「不行,我不需要。」

我拒绝了。我的口气像极了拒绝推销员进门的家庭主妇。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没关系啦!它会很高兴的。」

我最大的失败,就是任他拖着我进入这间洗手间。如果当时当机立断,就不会有现在的难堪。我明知他有歹念,为什么就是

「我不要呀」

无视于我的制止,这家伙将我的分身放入口中。

「......!」

我再度发出无声的吶喊。

他开始吸吮,并且用舌头猛舔。

「哈」

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异。一个曾经如此熟悉的地方,瞬间怎么变得这么陌生?对这怪异的感觉,我的心头不禁一震。

「不要不要」

我像个孩子般的拚命摇头,否定自己的反应。再加一点反应,我的分身就要泄洪了。可是,我就是死不承认。

「你似乎比上回更敏感了。难道这一个月来,你都没有和别人上过床?」

他从口中吐出粘糊糊的肉棒,笑嘻嘻的问着。

(别问我这种事。变态!)

(下半身光秃秃的,上得了床吗?)

我的视线移至下方,瞪了他一眼,同时也看到了那昂然挺立的粉红色棒子。上头沾满了他的唾液,闪闪发亮。

「啧!」

背叛者!我不承认你是我的龟儿子!

「嘿嘿嘿,它是那么的老实,你却是那么的固执,真是伤脑筋。」

可恶,我真想大吼,你凭什么批评我的龟儿子!

但是,我的舌头结冰了,一动也未动。

对于我的愤怒,他似乎并未察觉,再次将活蹦乱跳的蠢家伙放入口中。

「唔!」

现在他用超强的舌技逗弄着我龟儿子的前端,让我经验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到数秒,龟儿子决堤了。

当然我的男性尊严也在这一瞬间被击垮了。

「啊哈」

结束之后,我呆住了,脑筋一片空白。

接着听到咕噜一声,他把「那个」整个吞下去。

「又浓又香。」

就在我几呈虚脱的时候,传来这四个字。这家伙的本性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坐在马桶盖上,大口的喘着气瞪着他。

「不要一副不尽兴的模样嘛!今天晚上,我一定让你爽到底。」

(不是这样!)

开什么玩笑!

不管我怎么怒目相视,他都一副大情圣的风情。他的人,他的一举一动,我真的厌恶极了。

「真的是让上司久等了。我们先去会客室吧!今天我是和东京的冈山副室长一起来的。预定由他接大阪分室的室长之职。」

不顾我的沉默反应,他继续滔滔往下说。

「冈山先生和上次那个矢田先生感情并不好,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很好的工作环境。」

(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到那个部门!什么都不重要,只有这一点最重要。)

说完之后,他即丢下仍然无言且未穿好裤子的我,走了出去。

「从四月起,我们就可以一起工作了。我真的很高兴。收拾收拾,摆脱妖艳风情后,尽可能快点赶到第一会客室。」

接下来,我听到洗手间的门开启的声音,接着是关上的声音。

「王八蛋!」

我的声音,外面的人绝对听不到。

面对滨野本人的时候,我几乎不敢发怒。为什么我会这么窝囊!

(就因为这些照片,我就必须任他摆布吗?)

我再次看着皱巴巴的照片。

我真的不想看,也真的不愿承认,但是照片上的人真的是我。

「浑蛋,王八蛋,都去死!」

我用尽吃奶的力气,企图将照片撕的粉碎。可是照片实在太小了,要完全撕碎委实相当困难。如果这件事情让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认为我精神错乱。

边撕边想起了大年初一拜拜的情景。我捐了一千圆的香油钱,可是神明并未保护我。难道真的是因为香油钱太少的缘故?听说现在求神的最低行情是一万圆。如果真是如此,神明也太薄情寡义了。

(.为今之计,只有等下次休假时,赶快到缘切寺请求神明为我驱走恶灵。)

唔无力的叹息!

上回他到德国时,我就该到寺里祈求神明让他摔飞机的。我真是白白浪费了两次的机会(一次去,一次回)。现在又多了底片的事要解决

先处理眼前的照片再说吧!

放入马桶,冲进化粪池里。一叠照片分三次执行,免得塞住马桶,欲速则不达。

随着手上照片的消失,心头仿佛也宁静了许多。

虽然根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虽然我还不知从何下手,但是

(我在此发誓,从今而后,绝不和那家伙一起喝酒。)

冷静后,仔细回想

那家伙之所以有机可乘,都是因为我喝醉了酒。

(只要坚持这一点,他就没辙了。)

从过去的经验里,我真的得到了许多教训。

其中最深刻的就是,千万别给危险人物可乘之机。

还有就是要做好心理建设。

不论别人怎么说,我都坚决认定自己是一般的正常人。

另外,我讨厌那个家伙

也就是我讨厌滨野比我高;我讨厌滨野比我聪明;我讨厌滨野比我有个性;我讨厌滨野比我理智;我讨厌滨野比我有女人缘。总之他所有的一切,我都讨厌、讨厌、讨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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