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柔和的光线
自蕾丝窗帘射了进来。
(.天亮了......)
像罩着一层雾气的脑袋,终于开始运转了。
恣意玩弄我的那个家伙,依旧将他的宝贝放在我体内持续抽送。我的两脚被他用力的向上提着,方便他挺进地更大更深。
我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恐怖,什么是羞耻了。
刚开始和进入最后状况之后,我都曾有过短暂的昏迷。但是在他毫不容情的攻击下,我又被迫苏醒。这家伙的性欲真可媲美怪物,竟然可以一连持续数个钟头。
每次他的肉棒撞击到我的内壁时--
「啊啊唔」
我就会发出像AV女郎般的娇吟声。这声音听起来真是恶心。
他探索的越深,我的快感就越强烈,自然呻吟声就不曾间断。事实证明我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压抑自己不发出声音了。
本来我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可是那个家伙竟然威胁我要在我嘴里塞东西,以保护我的唇。所以我只好嗯嗯啊啊顺其自然了。
我双手仍旧受制。虽然在这其中,我也曾数度哀求,奈何他就是无动于衷,一直以独裁者之姿操控我的身体。
(.但是他说今天早上会放开我......)
我将视线移向窗户。
瞬间,滨野的深入带动一股冲击,从我的腰际直冲脑门。
「这是违反性爱礼仪的。作爱的时候,不该胡思乱想。」
滨野的声音是如此优雅,难怪我会一再被骗。
他口里说着教进攻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啊这种事从未听过。」
「为了以后着想,从今天起要记住了。」
「不、不,饶了我吧!我不要」
我的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到。
「你说什么?要?你还要?原来你的情绪这么HIGH。」
看着越来越亮的窗,他故意曲解我的话。我相信他知道我想说什么,却故意装迷糊,以便继续打击我。
渍渍。讨厌的渍渍声又在我耳边响起。释放过无数次的精液,已经把我的下半身全都搞得粘糊糊湿答答的。
为了剥夺我思考的能力,那个家伙专心卖弄着他的超能力。真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由于他的肉棒进出过于频繁,我的那个洞,已经被撑开至某种程度了。
天啊,我已经说不了任何一句有意义有品味的话了。
「让你发出这么香甜的声音,还不满足吗?你真是贪心耶!」
无缘无由,竟然从上面的方向传来这句话。
「哈啊」
我再次发出呻吟。我也弄不清楚这已经是第几次了。那家伙又在我的体内撒下大量的白露。
我听到了他满足的叹息声。
接着又听到急促的呼气声。
原本贴在我身上,急速跳动的心脏声,渐渐缓和下来。
「我答应解开你手上的枷锁。」
我以为他玩得太起劲,早就忘了这档事了。他一解开毛巾,旋即紧搂着我。
我的手经过长时间的束缚,已呈麻痹状态。获得解放的那一瞬间,我甚至无法确定那两只手是否还属于自己。
但是,重获自由的滋味真的是太甘美了。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我已听不清他的耳边私语。
我只知道枷锁已除,但是他似乎无意放我。他仍然扯开我的双腿,持续
早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进室内。
一睁开眼,第一个念头就是起床。可是失败了,因为头疼欲裂,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隔夜宿醉。
接着想翻个身继续赖床,可是也失败了。这次是腰杆无力,动弹不得。
「啊......!」
我的脑袋瓜因为这次的失败而真正的清醒了。这里是饭店的房间
「早!」
身边传来滨野低沉的声音。他在一旁观察着我,似乎我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还在我身边,而我已全身虚脱。
(我真的好希望能够把这次的事当做恶梦一般的忘掉,可是好象不可能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欲求不满而做的梦该有多好,可是
我张着唯一能自由转动的眼睛,环顾着房间。隔壁的床在剎那间跃入眼睑。
我看到皱巴巴的床单上,有移动过的枕头、一团浴衣,和绑住我双手的长条毛巾。
他什么时候帮我解开毛巾的?我竟然毫无所觉。实在太可怕了。
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想去想可是还是想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无力的喃喃自语。
「是的,全部都是真的。」
这不是我要的回答,可是
我好懊悔。
我为自己的迂腐、为自己无法力敌感到懊悔。
两个月的相处,我竟然察觉不出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悲,更可悲的是有人提供我讯息,我还不知察言观色。
我早就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是个有社会经验的成年人。这场赌是经过裁量才下注的。但是我输了。
懊悔一长串,我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
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况且今天的我隔夜宿醉未醒,理性不足。
我真是越想越气。我的脑袋像着了火般的闷热,同时影响到脸颊。我知道此刻的我一定是面红耳赤。
「贵弘,你不要紧吧?你的身体热烘烘的。」
滨野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冰凉的感觉好舒服。但是我仍然矫情的将头甩到一旁。
「不要碰我」
「但是你发烧了,去看医生吧!」
「绝不!」
「不要固执了。」
或许滨野是出于善意,但是我不喜欢这种口气。因为听起来像哄骗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我的年纪比他大,我绝不让步。如果让别人看到我这副狼狈相,我情愿死。
我的眼神,为我传递了坚决的意志。
「我明白了。不看医生只有吃成药了。」
我合上眼睛,未摇头表示同意。目前这种状况,应该是对我最为有益的。
(好温厚的个性啊不,他是一只皮了狼皮的大野狼。)
得到我的许可后,滨野立刻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只药箱。
(......?为什么要准备这些东西?)
「这些药是以备不时之需的。」
他又从我的眼神推测出我内心的疑问了。
「不时之需?」
我的脑袋瓜因为宿醉和发烧而停摆。
「嗯因为用力过猛而受伤时,就会发烧。发生这种情形,真的是好可怜,所以」
未等滨野把话说完,我已使劲全身的力气,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短距离投射,当然命中目标。但是投的人比被砸的人耗损更大。滨野被我这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而我则是头痛加剧,经过拉扯的肌肉也更为酸痛。
「我讨厌你」
我边淌泪,边破口大骂。像孩子一般的闹脾气。
「贵弘,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向你道歉。来,吃药了。把嘴张开。」
这药是为了身体不舒服时所准备的......?
(不,做这种事必须要准备药。一想到这小子准备药的动机,我就生气......)
总之,先服药再说。
「水!」
「来了。」
「不要,把水瓶给我」
这个变态家伙竟然想用口移水给我。于是我的唇再次被夺。
请不要告诉我,坚持拒绝就没事了。药已放入口,开始溶解时不喝水会有危险的。而且这药又苦又臭。
看我吞下药后,他就笑呵呵地让我自己喝水了。
因为发烧的缘故,我需要大量的水
(糟糕药效开始发作了......)
昏睡中,我一直在做梦。梦里的我和滨野一直一直
因酒而失去的记忆,在梦中又复活了。
(连做个梦都要找麻烦。)
傍晚时分,服过药后的我醒过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诅咒着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让我在梦里回忆昨晚的一切。
在滨野细心的看护下,我的身体舒服多了。
(哼,你是始作俑者,照顾我是理所当然的。)
我瞪着他小声嘟嚷,他应该没有听到。
这个家伙正喜孜孜地敲着笔记型计算机。
突然间停了下来,进行短暂的思考。
「没办法」
自言自语之后,又开始敲键盘。
作业完成后,他终于抬起头,转向我。
「贵弘,想吃点什么?」
「酒!」
我故意出言相激。
「不行,这样对胃不好。从早上到现在你的胃里只有退烧药、水和水果。」
「那就什么都不要。」
我又想起床,可是还是做不到,只好又赖在床上甩脾气。
滨野缓缓靠过来。
「没办法,只好让你继续服药和水了。」
结果,我再次受到以口送水的的屈辱。接着又因为药效,而开始昏昏欲睡。现在我才知道空腹服药,药效特别快速。
朦胧中,我听到吱吱喳喳的说话声。
室内洒了一地阳光。我似乎又昏睡了一夜。
「那就在当地碰面好」
卡擦!是挂上话筒的声音。
「谁?」
「啊,吵醒你了。对不起。」
滨野又是一脸笑容。
我现在恨死了这张笑脸。可是体力尚未完全恢复,无法攻击滨野,你给我记住!
脑子空荡荡的,精神状况依旧不佳。
「贵弘,觉得怎么样?」
「一片空白」
他的慰问是热情的,我的响应是冰冷的。
面对我的冰冷,他竟然露出了少见的哀伤神情。
「最后,我希望能够再看到你的笑脸。」
这个回答太劲爆了。
「最后?」
「是的。这是个突发事件,我今天要飞德国。」
「德国?」
我只是顺着语尾询问。我管他到哪一国,离我越远越好。最好摔飞机,一去不回。
(果真如此,我会高唱万万岁。)
滨野似乎并没有察觉我的坏心眼,仍旧继续说明。
「这回新机种宣传用的德文使用说明书出了问题,所以我必须到德国跑一趟。德国佬相当顽固」
「啧!」
故意在我面前跩?
(你是要告诉我你们研发的产品已经进军世界了是吗?还是要我知道你的德文呱呱叫?)
随便你啦,最好马上在我面前消失!不要以为照顾我两天,我就会被你感动!绝不!
「贵弘,我希望能够和你灵肉合一。所以在结束大阪的出差之前,我渴望得到你的身体虽然状况不是很好,但是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下次我要攻取你的心。」
「你」
(做了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还不够吗?竟然还不肯放过我!)
「不要!」
我一叫,又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这家伙又再次得逞,达到夺吻的目的。
「可恶!你是什么东西!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暗箭伤人!竟然趁我喝醉体力不济的时候,对我施加毒手,卑鄙阴险!
「饭店的住宿费,我已经结清了。你的衣服我也送洗了。你就穿这套吧!」
看到他手上的那套西装,我更难过了。为什么是白色的?
真是太怪异了他分明是故意惹我生气的。
「我想应该满适合你的。」
别装出一副大善人的面孔!我不会再上当了。
「我才不穿这种怪东西!」
「这可就伤脑筋了。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一家店是开的。你就暂时穿着回家吧!这可是我专程为你选的。还是你打算穿著鲜艳的浴衣回去。」
滨野仍旧是一脸笑容。他自己身上那套西装是深蓝色的不,是黑色的。
他果然是故意要我难看的!
「帮我准备一般颜色的西装。」
「对不起,来不及了。」
可恶,竟然毫无反省之心。无视于我的反对,他已经动手解开新衬衫的纽扣了。
「谁说要穿了!」
「你不先回家换,可就得穿著这套讨厌的衣服上班了。」
「唔!」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勉强撑起全身关节都疼痛的身体,准备更衣。
「看什么看!出去!」
带着令人厌恶的眼神看着我的滨野,终于被我撵出去了。我这个动作虽然很幼稚,但是滨野还是出去了。
「变态!」
我一面嘟嚷,一面脱下浴衣。突然觉得不对劲。
怎么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莫非这是我的错觉?
我再次确认。真的没有。白白的一片,令人目眩。
(这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到底是谁......)
「滨野!」
我大声疾呼。由于太激动,声音都破了。但是,在这种情形下,我还是必须向滨野求证。
「什么事?」
隔着门,我听到了滨野从容的声音。
「这是你的杰作吗?」
除了他之外,应该没人......,可是我还是想确认清楚。
「什么事啊?」
这声音分明是装出来的。
我的脑血管几乎要迸裂了。
「毛毛毛」
我竟然激动得大舌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故意发出怪声,让我笑吗?」
我一回头,就看到元凶站在那儿发笑。分明是故作无辜的表情。
「我的毛是怎么回事?」
我下体的毛,竟然被刮的一根也不剩。这绝对是这家伙动的手。刮的那么彻底,至少得花一个月的时间才长得回来。该有的东西突然不见了,这叫我情何以堪。
「我担心在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留不住你嘛!毕竟德国太远了」
这是什么话!为了要变态独占我,就可以做这种违背常理的事吗?
「可恶!」
「哈哈哈,对不起。你的右手终于能动了。」
充满了调侃的语气,听在耳朵里真是又气又恨。
结果,失毛的打击,让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换好衣服。在饭店用过早餐之后,终于搭上出租车返家。滨野一直陪在我身边。算了,随便他吧!我的双腿发软真是丢脸。
当那家伙看到我身上的白西装时--
「这套衣服果然适合你。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极尽阿谀奉承,可是我充耳不闻。
看我无动于衷,他索性凑在我的耳边。
「这套西装之下,有属于我们俩共同的秘密。随时可勾起我们的遐思。」
语调高亢兴奋。
我的血又往上冲。
「你你给我滚到德国去!」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大吼。
「等我从德国回来后,我要攻占你的心。当然你的身体我也同样会关照的。」
「这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可以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竟然还要对我穷追猛打。太可怕了。
到了我家门口,我的唇又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强行夺走了。
吻过我,他带着满足的笑容说:「我吃饱了。真是人间极品。」
「你最好摔飞机!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我的谩骂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仍然笑嘻嘻的回到出租车上扬长而去。可怜的出租车司机,现在一定全身发抖。
因为从后照镜中,他应该已经看到了一切的过程。
我再也不愿和这种人有任何瓜葛。
关东人,烂怪癖,精英部门......,对我而言,这些全是异次元中的天敌。
(幸亏他只是到大阪来出差,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会从此中断。我衷心的祝福他在德国找到一个德国的金发美男子。)
如果能够冒出一个「德国金发美女」,岂不更有戏唱
只要能够解除我的厄运,管他是男是女,或是中性的。
另外,我希望有个人能够替我去跟邻居的太太们解释解释。
因为我们回来的那个早上,正好是收垃圾的日子。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垃圾的太太们,正好喘呼呼的走过我的门口
从此,她们就兴致盎然的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连我指头的动作都不放过
一月五日。是日本一般员工在新的一年,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我要把去年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全都忘掉,快快乐乐迎接新的一年。
精神抖擞上班去!
那天之后,那个家伙已经整整一个多月没跟我连络了。
(.所以我跟他的关系应该算是终结了吧!看来我的诅咒似乎发挥效用了。)
照理说虽然远到德国出差,也应该已经回国了。至今没有连络,应该是安全了。那个时候,他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应该只是我在发烧的情况下所产生的幻听。
顺带一提,我的宝贝毛,已经长齐了。这都是我拚命吃海藻所产生的功效。我曾经想用宝发生之类的东西,可是后来作罢。因为听说我一位国中同学,嫌自己的毛不够茂盛,偷偷使用父亲的生发剂,结果弄得起疹发炎。所以我只好用食物疗法,天天努力吃海藻。
至于那天所穿的衣服,不论是我自己的,或者是他买的那一套,我统统都丢了。因为那两套衣服对我而言都是污秽的象征。所以今天我身上穿的这一套是新买的。
新年新气象,我希望自己能够和这套新衣一样有个全新的一年。
一到公司,我就嗅到一股不同于平日的奇异气氛。
「早!」
因为还在新年期间,所有又加了一句--
「新年快乐!」
三五个人一组,每组人马都在窃窃私语。没人理会我。
(怎么回事?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上野和高井终于发现我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一大早就沉不住气。」
「大消息!我们大阪分店升格为分社了。」
「耶?」
「太棒了。以后参加分店会议,我们的等级就高于其它分店的人了。」
「嗯。」
分店终于升级为分社了。年轻的高井非常的兴奋,而我只是平淡的接受这个事实。
「佐伯,你怎么这么平静?」
「是啊,应该高兴才是啊!」
上野他们对我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他们要的是比较夸张的表现。
(哼,要怎么反应是我的自由!)但是--
「新年头第一天上班,就能听到这种好消息,我当然高兴啊!」
我还是稍作敷衍。
「真的吗?」
「但是,你们得到的消息正确吗?」
我之所以会有疑问,是因为过去曾发生过数次乌龙事件。大阪分店的业绩一向不错,即常被其它分店盛传升级了。
「这响应该错不了了。社长写给分店长的新年问候信中,提到了这回事。」
「原来是从『那儿』来的。」
「是的。这应该可信了吧?」
所谓「那儿」指的是某位女职员。这位担任小村分店长兼总务助理的「某」小姐,是公司有名的IBM(INTERNATIONALBIGMOUTH)。类似这种消息都是经由她传出来的。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可信度就很高了。」
「听说总公司会这么安排,是为了庆祝公司登陆日本二十周年。」
对于这件事,上野和高井似乎私底下已经交换了许多讯息。
年轻的高井,高兴地毫不掩饰。
而上野则是到开晨会之前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只怕以后规矩会更严了。」
他喃喃自语,心中似乎藏着一份不安。
今年是我和上野进入公司的第八个年头,上级对我们的要求一定会更为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