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没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啊?到刚才为止,你一直都表现的很坦荡,让我以为你是个豪放男呢!」
原来这家伙是个不知礼数为何的冒失鬼!
天啊,不要把视线固定在那个怪地方!
啊,他又笑了!
我才不是你想象中的豪放男!
「不需要隐藏了,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艺术品般的美丽。」
我紧闭双眼,真想起身捣住他的嘴。
关东人的赞美,听在关西人的耳里,真的会让人恶心的全身起疹子。提到疹子,我的背真的开始痒了。
「废话少说,快替我松绑!你的话肉麻得我全身发痒。」
我再一次请求松绑。滨野再不为我松绑,我的背真会痒死了。
滨野看着在难堪和奇痒双重打击下,拚命扭动身子磨蹭的我,终于松口了。
「好吧,我就帮你解开一处。」
但是获得自由的,不是我所期待的手,而是脚。
「不是那里。我要用手抓痒,我的手腕痛死了。」
我的手真的被绑的很痛。双脚的自由固然是我所求,但是现在我还是希望他先放了我的手。
(我又不是耍杂技的。你以为我有本事以脚搔背吗?)
「会痛啊?没办法,那我只有稍微移动你的身体了。」
唔!
解开我脚上的桎梏后,滨野将我的身体整个往枕头上移。
「应该比较不痛了吧?」
的确比较不痛了。可是背部还是很痒。
「哈哈哈,你的背的确出现红色斑点了。原来你这么容易过敏。」
滨野笑呵呵地边说,边为我抓痒。感觉是很舒服,可是
「这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家伙竟然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径自有所行动。他在我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我的下半身毫不保留地隆起暴露。简直是变态又怪异。
「喂,等一下,你想做什么?」
「为今晚的乐子做准备。」
多露骨而干脆的一句话。
在强烈危机的意识驱动下,我决定利用自己已经获得自由的双脚。
(踹死他!)
可是,我的右脚才正准备踢出,滨野就抓住了我的右脚踝,并闯进我的两脚之间。
(不行,这种姿势太危险了。我的一切都被他看光了。)
看到我焦躁的模样,滨野以哄骗小孩的口吻对我说:「不行,你再不乖,我可要将你的脚弯起来绑到腰上啰!」
力敌不成,只好智取。看来只有设法让滨野改变主意,才有可能突破重围了。
「滨野,你不能花心喔!你拈花惹草,凯怎么办?他可是你的恋人。」
首先先打凯这张牌。
「那天你果然看到了。」
「你知道?」
「是的。那是应凯要求而做的,但是我和他并不是一对恋人。」
滨野一点都不担心可是换我担心了。
一想到那么浓烈的吻,我不敢再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问了。
「我是个喜欢用一般型式恋爱的人。这点你知道吧?」
只好改用正攻法试试看了。
「这点你不必担心,我最擅于照顾没有经验的人。对于这点,我有绝对的自信。」
滨野很自傲的拍胸保证。
但是这种保证却是前所未闻。
(凭良心说,这种保证我根本就不想听。)
「如果你真的不听话,我就只有使用美国制的这种特殊的药」
「不用,不要用那种怪药。」
这小子竟然准备了这种玩意!一看到滨野把玩着一只没有标示制造公司,有如巴掌大尺寸的塑料容器,我不禁大声吶喊。
「现在知道了,就安心地把身体交给我吧!」
说完这句话后,一张充满自信的脸,逐渐向我逼近。在这张脸蛋上,我除了看到熟悉的笑容外,还看到了傲慢。这种类型的脸蛋,今天我还是第一次见识。
「啧,不要靠近我!我没有兴趣和男人做爱。」
我的声调极为幼稚。
「我这叫开发处女地。你只要放轻松,一定可以有感觉的。」
「只有和女人在一起,我才能享受人生。你的好意,我心唔唔」
话未说完,滨野已经以嘴封住了我的口。
这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滨野竟然毫不客气地将舌头长驱直入。
「嗯嗯」
哔啧哔啧
我听到了唾液的声音。两根舌头交缠在一起。
「嗯嗯」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呻吟声。
房间里只有我和滨野。除了冷气声音外,没有其它的声音。所以我的呻吟声和双舌交战所发出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难怪这小子自信满满,果真是接吻高手。)
一阵狂吻之后,又有了新的惊奇。
「这是第三次了。」
终于满足的滨野,以双手托着我的脸颊,笑嘻嘻地说出了这件怪事。
「嗯?」
第三次?这不是第一次吗?
我歪着脑袋,以一声「嗯」表达了我的疑问。
「第一次是在欢迎会的那天晚上。第二次是在你家喝酒的那天晚上。黄汤一下肚,你变得好开放。」
「你胡说」
「是真的。我可以深深的感受到你的热切。」
我一直以为那些只是欲求不满的恶梦,原来那两场恶梦都是滨野造成的。
「你对一个喝醉的人做了什么?」
「醉了之后的你,非常香艳,非常可爱。」
「才没这回事。」
我一叫,滨野原本在我脸庞上抚弄的指头即向下至我的唇上游移。
我的脊背掠过一股恶寒。
滨野的眼眸开始散放妖艳的迷光。我知道我们两个是同性可是情欲仍不断受到催化。
不行,我要镇定!
「住手!」
「今天晚上,你在澡缸里也很可爱喔!每回一醉,你就像个百宝箱一样,让人大开眼界。」
「是我不好。」
(我真的很想知道洗澡时,我到底做了什么。可是......)
「想知道吗?」
他又看穿了我的想法。
「不想。」
如果我乖乖点头,待会儿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就一口否定了。
(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只是心里打死不相信......)
「不够坦然喔!刚才你在洗澡的时候,举止像个孩子。我替你冲背,你也替我冲背,还自己蹶起屁股。煞是可爱。」
我知道自己的酒癖不是很好,可是应该还不至于退化成幼儿吧!而且还主动
「你胡说。我不可能像个三岁孩童的,最多我只会毛手毛脚,啊」
刚才那句话,简直是自掘坟墓。
「喔?原来你还有这种怪癖?下次我倒想见识见识。找个机会,我们再去喝两杯。」
奇怪?滨野喝的量应该并不少于我,为什么。这其中一定有鬼。
「你有没有碰我?」
「有啊!而且碰了很多地方。例如这里。」
「呀,别乱摸。」
滨野竟然用指头对准我两腿之间的那个洞,轻轻戳下去。
「你还告诉我,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碰过你这个地方。」
说着说着,滨野轻轻咬住了我的右耳垂。耳朵一带是敏感地带。我猛摇着头企图挣脱,可是他还是执意玩弄我的耳朵。
「不要,住手」
滨野戏耳的渍渍声,直接传进了我的鼓膜。如果是在站着的情况下来这一手,我一定当场双脚发软。
「还有佐伯先生,不,当我叫你贵弘时,你说我是第二个这样叫你的人。」
「你胡说。」
从刚才到现在,这三个字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于是我就很好奇的问,谁是第一个。你说是你家附近一位内村医生。我又问什么时候内村医生这么叫你。你说当你发烧,为你塞药剂的时候。呵呵呵」
拜托,要说就好好说,不要再咬我耳朵了。从刚才就直玩到现在饶了我的耳朵吧!
看来洗澡时退化成幼儿是真的了,但是我真的完全不记得。连内村医生的名字,我也早就忘的一乾二净了。
(哇啊!哇啊!真是丢人,如果这里有洞,我一定一头钻进去。)
「除了像幼儿的举动外,你还想不想知道其它的?」
滨野故意吊我胃口。对我而言,我会担心,但是并不想知道。因为他八成要说我一醉就得失忆症的事。
「结束吧!我不想听。」
「是吗?那我就非说不可了。第一次你是个索吻恶魔,第二次你变成了一个可爱的爱哭鬼。」
(我不想听,不要说了。)
太丢人了。要我再次承认酒后丑态,对我而言就是种既邪恶又辛辣的惩罚。
(滨野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嗜好!)
我用力扭动身体,表达自己的抗议。可是在双手遭绑的情况下,效果还是有限。因为我动的越厉害,滨野吻得就越深越重。
被滨野强吻的柔嫩肌肤,终于发出了哀鸣。
如果旁边有面镜子,立刻就可以反应这个事实。这会儿我的颈子四周,应该全是吻痕
「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觉的。」
我边喘边说。我知道这句话讲的很没气魄,但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一定要挺身为自己说句
「我我只爱女人」
发出誓死宣言后,滨野这小子竟然把玩起我胸口上那两颗突起物。
「可恶!不要碰我那个地方!」
滨野先以牙咬,然后用舌头舔。
「不行你这种兴趣,我不奉陪!」
我试着再次说服滨野。我要拿出游说客户的十八般武艺
「呵呵呵」
他竟然贴在我的胸口上呵呵笑。
「不要笑!我是认真的!」
哆哆......,又有一股寒意流过背脊骨。
滨野就像是一只巨猫,在我胸口恣意撒野。赶都赶不掉。
啊,有一只手在作怪了。当我拚命转过头来时,那只巨猫的手伸向了我右胸的那颗突起物。
在两手受缚的情况下,我自然无法反抗。但是我还有两只眼睛可以瞪
滨野的指头突然用力在那上头摘了一下。
「呀啊!」
在强大的冲击之下,我大叫了一声。
这一叫,发自腰际的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遂直攀背脊而上。
「右撇子的人,果然右胸的感觉比较强烈。」
滨野笑嘻嘻地为我解说。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我没兴趣被男人玩弄呀,不要咬我的乳头!哈」
原本打算疾言相拒,没想到话才说一半,滨野以口攻击左乳,我的左乳马上就有了反应。这个时候,我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身体。
「很高兴你有反应了,但是太敏感也不好喔!真正的好戏还在很后头呢!」
「不必了。」
滨野自我的胸膛抬起头来,一脸怜惜的表情。我想继续表达我的敬谢不敏,可是
「对于自己的兴趣,我一向贯彻始终。」
这口气像极了拒绝和客户议价。
为了短暂的激情而捉弄别人,真的是太恶劣了。面对这种人,我真是束手无策。从我过于平凡的人生经验值中,提炼不出一点可行的智能。
在狗急跳墙的情况下,我只挤出了一句话。
「被男人碰,我只会觉得恶心,不会有感觉的。」
说这句话,形同自暴自弃。
「那么,刚才那些香艳的呻吟声又是什么呢?」
「那是那是刚才的怪声,是因为我痒的受不了。」
一句话中断两次,说服力大打折扣。我知道滨野不会相信,但是他还是耸耸肩放我过关了。
「之前我只用了五分的本事,接下来我要全力以赴。改造之夜的专家美名,可非浪得虚名。」
拜托,不要说得如此一本正经。
「少废话,我绝对绝对不会有感觉的。」
其实我这句话是在提醒自己。
「是吗?」
「是的。」
因为这番谈判,滨野暂停原来的口、手攻击,让我内心强烈的悸动趋于平静。
也让我的态度趋于坚决。
「依我的常识判断,这种事如果和女人做,小家伙一定马上坚挺。」
我瞪着滨野,一口气把话说完。
结果滨野也以一本正经的表情,向我挑衅。
「你这充满意志力的双眸,威力果然不凡。一想到今天晚上你要瞪我一整夜,我就毛骨悚然。」
「只想就有这种感觉,一切就到此为止。」
「哈哈哈,其实到目前为止,最快乐的应该就是你,佐伯先生。在天亮之前,我绝不让你合眼。我要你一夜销魂。」
滨野边说边用他的大手固定我的脸庞,然后再次强吻我。途中有数次,我都企图咬他的舌。可是都因为他适时摘弄我的乳头,让我白白错失良机。
(我的意思是说,他早看透了我的行动模式。)
「不必了。」
「这不是小家伙半挺之后该说的话吧?」
滨野笑着突如其来摸了我的要害一把,更加得意的继续说:「都这个样了,还是没感觉吗?」
「那当然。你乱摸只会让我更恶心。」
「嘿嘿嘿,我们赌一把如何?」
「赌什么?」
「『这里』的反应!」
他又用力握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如果在十分钟之内,我的技术奏效了,你就得依照承诺陪我一晚。十分钟过后,你真的没感觉,我就叫出租车送你回家。如何?」
「你真的要为这种没品的嗜好打赌?」
一如平日交涉事情,滨野平静地提出这个建议。
(好个不择手段的卑鄙家伙!只要能够撑过十分钟事情就有转机。)
如果不赌,我势必就如此被玩到天亮。赌,至少还有重获自由的可能
「好,我同意。泄了我输,熬过去了我赢?」
「是的。」
「我把过去二十九年的人生全赌上了。」
「好,我也要将我十二年性生活集大成献给你。」
「我不需要。」
「现在对时,分针指向五十分就开始。」
无视我的拒绝,滨野专心地看着表。
事已至此,只有孤注一掷。还有一分钟做了个深呼吸后,我那半挺的蠢龟儿子,终于软化下来了。
滨野的论调虽然卑鄙,可是行事却满公平的。决定了打赌之后,即放了我的分身,并挺直身子未再碰我。
「如果你肯替我松绑,我就对你重新评估。」
「哈哈哈,我替你松了绑,你就会放弃赌约,逃之夭夭了。」
「我是很想这么做,但是我的体力及臂力都不及你啊!」
我故意将事实和谎言混为一谈。只要松了绑,天下就是我的了。我可以趁滨野这小子销魂时,给与痛殴,然后溜之大吉。
「对不起。你的演技不错可是,将近两个月的相处,我太了解你的个性了。敬请原谅。」
两三句话就点破了我的企图。
「啧!」
「时间到了,我们开始吧!」
这是最后通牒吗?骑虎难下,我只能无言的点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要开摸啰!这是我第一次得到你的许可。真是太高兴了。」
「要做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废话少说!」
「是吗?」
「是的。」
我的口气相当冷淡。
「知道了。」
我屏息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准备接受十分钟的屈辱。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我实在是不想承认,可是还是必须招认,我真的害怕的不得不闭起眼睛。因为滨野会怎么做,我大致都知道。
他的一只手开始在我的分身上头柔柔磨蹭。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
(.双手并进?)
这只手竟然碰到位于我的分身下方,那个令人脸红的洞穴。
我下意识缩紧下腹部的肌肉,封住那个洞。
嘻嘻嘻,我听见了窃笑声。
接下来,他以指头寻找入口,不得其门而入之后,即离开了洞口。
「哈!」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松口气的同时,我也放松了原本紧绷的下腹部。完全忘了所面对的赌客是个伪君子。
于是就在放松的那一瞬间,一只又粗又长的指头插进了我的内壁。
「好痛!」
无视我的喊叫,滨野将我的身体移至他的下半身位置,开始以舌舔着手指伸进去的窄门。柔柔湿湿的感觉,让我觉得相当不安,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讨厌!你怎么这个样子!哈哈」
一声声的拒绝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声。这种攻击方式,是我完全无法想像的我不想看,我又闭上了眼睛。但是随着感觉越来越强,我又睁开了眼睛。我知道那个家伙正在用他骯脏的舌头,舔着我平日用来排泄的地方。我的内壁在他的舔食之下,变得粘粘、柔柔、松松的。
(快停下来住手我的感觉变得好奇怪......)
结果,我赌输了。不到五分钟,那不争气的龟儿子就泄洪了。男子汉的尊严,剎那间被扯的粉碎。
其中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睁开眼和滨野四目相望。因为我的分身就是在那个时候坚挺起来的。我完全是咎由自取。
「这场赌局,我赢了。」
滨野边说,边炫耀手上的混浊遗体。
难道从现在起,他就要向我展开攻势了?
接着滨野把粘答答、脏兮兮的右手,往自己嘴里送。
「不要这么做!」
他竟然用红红的舌头舔食我的泄洪物。那种又腥又恶心的东西,他竟然当做是珍馐般的
「味道不错喔!」
「你胡说,难吃死了。」
「你吃过吗?」
「当然没有。」
(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吃那种东西!)
因为我的立场处于弱势,这些话我只敢在心里吶喊。
「那就尝尝看吧!」
这句话才刚出口,他就把残留在他右手上的粘糊物,往我嘴边送。
「唔唔」
我紧闭着嘴,不让自己的白露进口。但是如此一来我就只能靠鼻子呼吸了。虽然那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仍觉得它又臭又腥。
「什么事都要有个经验。不要嫌弃嘛!」
除了右手,他还有只左手。他竟然用左手捏住我的鼻子。
「嗯嗯嗯」(快住手!)
鼻子不能呼吸,嘴自然就会张开。我嘴一张,他的右手当然就送进口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他带着津津有味的表情,窥视我的状况。
「你太过份了!」(难闻死了!)
那玩意的味道,果然如我想象的一般。会将这种味道视之为美味的人,其味蕾一定遭受过严重的破坏。有了这次的经验,对那些曾经为我进行过口交的女性,我真的充满了感激。但是从今天起,我知道自己是个味觉破坏者了。连续的震撼,搞的我心情恶劣透了。
「以后你就会习惯了。今天就姑且放你一马,不逼你口交了。」
「你」(谁会干这种事!)
「你只要用唾液弄湿我的指头就行了。」
未经我的同意,滨野果真又把指头强行伸入我的嘴里,在舌头上抹来抹去。
「啊唔」
气急败坏的我,一口咬住了他的指头。
照理说,他应该会觉得痛。但是他竟然连眉头皱都不皱一下,仍然以指腹擦拭着我口中的唾液。我再一用力,手指头流血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反应,看得我心惊胆跳。
我只好认输不再使力。
「可以了吗?」
他的口气从容不迫,就好象这件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似的。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痛。气馁之下,我松了口,让他把指头抽出来。那个时候
,我看到唾液所形成的线不,这一定是我的错觉。
「如果不是你的力量控制得宜,我一定痛死了。」
「唔!」
这是本能反射。我总不能咬断你的指头吧!
(天啊,灯火通明,简直折损武士的威严!)
「先把灯关掉!」
「不行。」
「为什么?」
(真是太不通人情了!)
「不能才这种程度就觉得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能?」
(有本事就说出个理由啊!)
「以后我还打算在凯的面前炫耀呢!请你趁现在赶快习惯吧!」
言下之意,还有第二次,而且要在别人面前卖弄?听的我直冒冷汗。
「别开玩笑了。为什么要我奉陪?」
我的声音因恐惧而发抖。
「因为我得到一个最美、最优秀的宝物,所以忍不住想向别人炫耀。」
「承蒙夸奖。但是我并不觉得荣幸。」
「你真害羞。」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嘶吼的太大声,头好痛。或许微血管也爆了好几根了。
「哈哈哈,不必害怕。我会引导你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的这么狂傲。引导?引导什么?
「如果你喜欢虚脱,喜欢疼痛,我当然没话说。可是不论多疼都要支持到最后喔!」
这个披着狼皮的骗子,真是无情冷血。不过他说的好象也没错。把别的话做适合自己的解释,也是人之常情。
「这是生平第一次搞这种飞机,我不会控制。」
我用刺耳的声调,表达了我被强行插入的不愉快。
「才不过用指头就叫的那么大声,不太好吧?现在才进了一根指头耶!」
「才一根?」
那么粗的指头,你想插入几根啊?
他又读出了我内心的话,故意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以半跪的姿势解下了浴衣的带子。
「......?」
我不解的望着他看,他故意正向我。
在灯火通明的状况下,我真的看得一清二楚。
「唔」
好大啊,大的令人难以想象。
「你那个洞,最后要容得下它。」
滨野以左手捧着半勃起的肉棒用力甩几下,肉棒又变大了。
和我的比较起来的话不、不,不要比较。这样我会自卑的。
「不要甩了。」
「为什么?」
「进不去的。一定会裂,会流血的。一定会。」
我知道输的人没资格说这些。但是他的尺寸真的超越水准太多太多了。
(就算折腾一个晚上也进不去的。)
「所以从现在起就要开始下功夫,让你慢慢松弛啊!只要我的金手指能进三指,就绝对进得去。」
猛然硬闯,我一定会死于非命我已经吓得喃喃自语了。但是意识仍很清楚。我今晚的命运简直形同遭到诅咒,悲惨绝顶。那么长的三只指头然后是那个庞然大物
但是,意想不到的效果却产生了。
就在我几近虚脱的那一瞬间,滨野的指头顺利进入。
「啊」
指头再次撞击到能够引起我快感的地方,使我更加兴奋。
「啊哈哈」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呻吟。连一度缩了头的龟儿子又抬起了头。
(笨蛋,你就不能乖乖别出来吗?可恶!)
「满有精神的嘛!」
「少啰嗦!」
嘿嘿,对于我的勃起,这小子竟然嗤之以鼻。
「唔!」
他把指头抽了出来,却留下令人厌恶的感触。
我知道自己因此而皱了眉头。这号表情一定非常丑陋。不到两秒,他又采取了第二波的行动。这回是两根指头并进。「唔」
「马上就不痛了。如果真的不行,就只有用药了。」
药?八成就是那种怪药。卑鄙!竟然威胁我再喊痛就要用药!
(我讨厌用药,而且那是违法的。太可怕了。)
受到他的威胁之后,我不得不努力让自己僵硬的身体尽量放松。
(他妈的,我这份屈辱感该如何抒发!)
后来真的很顺利地(对他而言)增加到三根指头。在他轻松的抽出之前,我的身体都能感受到无法形容的快感。
那小子将我的双腿像婴儿般的高高抬起,再向两边分开。然后将他的庞然大物,小心翼翼地纳入已经松弛的洞中。
朦胧之中,我知道那一刻终于来了。现在我只能默祷千万别被「顶死」。
意识逐渐模糊,在发晕的视线那一端,我看到了光。可是实在没有足够的体力继续看个清楚。
「慢慢的深呼吸」
为了减少疼痛,我乖乖地照做。如果过不了这一关,我实在不敢想象将面临何种后果。
「呀!」
他似乎算好了时间。当庞然大物进入洞中的那一瞬,所带给我的冲击,真的非比寻常。
主动者会痛,被动者更痛。我紧咬着牙死命压抑,不让自己鬼哭神号。
「叫出来会比较舒服。」
他也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但是仍然一面挺腰抽送,一面忠告我。
我是很想让自己舒服些。可是又害怕一叫,我体内的某种东西会遭到破坏。
「可可以了吗?」
我终于忍不住出言哀求。
「已经到这种程度,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眼泪开始不听使唤了。真丢人真的很丢人。泪腺一旦决堤,怎么挡都挡不住。
「竟然感动的落泪了我知道这么做,可能会伤了你的身体,可是我还是想更大胆更粗犷的往前挺进。」
狠心的家伙!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在一个年纪比我小的男人面前,一丝不挂地张着腿,流着泪,还发出这种呻吟声......)
上方传来满足的吐气声。
与其如此羞辱我,不如杀了我。我真的很想死。他的肉棒在我体内不断的挺进,感觉相当不舒服。而我却只能用力的摇头,把脸别过去,企图藉此赶走那种不愉快的感觉。
「流太多的泪,有损美丽的肌肤喔!这么完美的脸蛋和肉体,不懂得珍爱真是太可惜了。以后就交给我来怜惜吧!」
耳边响起了他温柔的耳语,接着他又用舌头舔去了我腮边的泪水。
他的柔情真的令人混乱。他原是我憨直、优秀的部下,这几个钟头却俨然成了强奸的魔头,现在又对我如此温和
「啊!」
那只持续挺进的庞然大物,撞到了洞中最深、最脆弱的地方,令我情不自禁发出娇吟。
「这个地方特别有感觉?」
他再次向我确认。虽然我并未做答,可是肉棒子一挺,我又发出了呻吟声。
「呀啊啊啊」
随着他抽送的幅度加宽,我的呻吟声也一发不可收拾。
洞中传出了淫靡的渍渍声
我的背脊在床上上下摩擦。快感和痛苦,其实只有一纸之隔。
此刻,理性早就被震到了九霄云外。
我听到了肌肤相磨的声音。不知何时,他的肉棒已经完全纳入了我的体内
「我感觉到了,洞底完全吸住了我。这是我头一次碰到这么相合的肉体。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再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
滨野怪异的嘟嚷着。这声音听起来好虚幻,好不真实。
我觉得全身滚烫,嘴唇干燥,呻吟声自喉头不断挤出。
所有一切都觉得虚幻而迷蒙。
滨野兴奋的呼气声,随着斗大的汗珠往下滑落。
「哈哈」
到底是谁的声音,我已无法分辨。连喘息声、呻吟声都变得暧昧不清。
「啊啊」
在他把肉棒子放入我体内的那一瞬间,我又开始呻吟。他则开始挺腰抽送。
「真没想到第一次就那么顺利,连润滑油也不必使用。」
他边说边拿起塑料容器让我看。
(润滑油?就是我口中的怪药?)
现在知道上当已经太迟了。在自己吓自己的情况下,我已经献出了肉体
(不行我没力气了......)
就在意识即将远离之前,有两句话进入了我的脑海里。
「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我不会离开你了。」(好自我的一句话......)
我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可是脑筋混沌,完全不具思考机能。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