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着,这个洞无法一次进去两个人。我看赤坂应该是手脚被绑在地上,或许还有骨折也不一定。你用手电筒照着洞窟,我把他抱出来。还有,如果你的手机还能用,记得打电话给海上保安队,叫他们派海上急救中心的医生过来。”
“我知道了。”
佳人接过遥的手电筒,接着从胸前口袋拿出手机,看来应该没浸到水。
看到佳人开始动作后,遥弯着腰进入岩穴之中,像在深及肩膀的水中游泳似的前进。
“哇啊啊啊……!”
或许是知道终于有人来搭救了,松懈的赤坂一低下头,嘴里就灌进大量海水而发出异样的哀叫声。他的体力几乎已消耗殆尽,只剩下一点精神力在支撑。
“喂、你振作一点。”
遥把手伸到赤坂腋下,想尽量抬高他的身体以免脸再浸到水。但赤坂似乎被绑得紧紧的,动也不动。
“腰……我、我的腰上……!”
赤坂的嘴一张一合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遥潜入水里查看赤坂的腰际。站在洞口的佳人随时注意着遥的动作,机动地把手电筒灯光移向他需要照明的地方。不管在何时何地,佳人都是遥最佳且能干的伙伴。
果然有一条绳子绑在赤坂腰上,结打得很牢不容易解开。而且,绳头不出遥所料地绑在一块大水泥块上,类似公寓安全门边常常用来挡门的正方形物体。
他先浮出水面,吸足空气后再度滑入。
戴着手套的遥很难解开绳结。再拖下去,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赤坂溺死,但要把他带出去,势必得先解开绳结。这时如果有把求生刀,就能直接割断了。可惜事务所或车里,都没有放置能够达到类似目的的东西,最多只有剪刀和小刀而已。
遥在心中告诫自己别急,愈急就愈解不开。
快要不能呼吸时,他再度浮出水面吸的空气后又潜下去。洞窟内的空气似乎愈来愈稀薄了。这个洞窟不高,涨潮后恐怕会被淹没,连遥都开始紧张起来了。
“快点、快点!啊啊啊、快点救我出去!”
赤坂不知羞耻地大喊出来。
“赤坂!”
在外面强行忍耐的佳人也同样紧张。听到赤坂的哭叫声,佳人手上的手电筒大幅度地摇晃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好想进洞帮忙,想在赤坂身边鼓励他。
“就快好了。”
第二次浮出水面呼吸空气时,遥对两人简短说完,便分秒必争地再度潜入水中。
麻烦的绳头终于解开。
遥把绳子从赤坂的腰际拉开,用手环住他的身体浮出水面。
“遥先生!”
佳人忍不住欢呼出来。除了替赤坂担心外,他更为总是潜在水中的遥平安无事感到高兴。
海面已经上升到距离洞窟顶端仅二十公分处,要是遥他们再晚来个半小时,赤坂肯定没命。
赤坂在遥的支撑下浮出水面,贪婪呼吸着空气喘息。遥把手伸到赤坂背后,果然又摸到一条绳索。连脚踝都被绑住了,幸好并未伤及骨头。只是他全身包括脸部,都有被殴打过的伤痕,整个人非常虚弱。
遥背着赤坂往洞口走。
佳人立刻伸手,用他纤细的肩膀接过男人伏在遥肩背处的一半重量。
“真是太好了。遥先生!赤坂!”
佳人的声音细细颤抖,听得出他有多么担忧。
一得救之后赤坂就昏死过去,两人合力把他抬到没被水浸到的岩石上,开始解开他身上的其他绳索。佳人耐心地跟复杂的绳结搏斗。
“跟保安队联络上了吗?”
“是的,也拜托他们派医生来了。”
“好。”
这下遥才整个松懈下来,慢慢意识到自己真的把赤坂救出来了。
“遥先生。”
感激到忘我的佳人,扑到遥身上抱住他。没料到佳人会忽然扑过来,遥差点失去平衡往后跌坐。
“佳人!”
“太好了。”
佳人激动得把脸在全身湿透的遥脸上磨蹭。
被波浪打湿的头发贴在佳人白皙的颈项,遥伸出手轻抚着他后面的头发。
“……喂。”
对不起。佳人压低声音说。
遥继续抚摸着佳人的头发。
赤坂的巨体就躺在两人身边。
燃烧般的红橘色太阳,渐渐接近深蓝色的海平面。随着日落到来,潮水也愈涨愈高,那个洞窟的入口已经没入了海面之下。
金黄色的长路延伸在海面上,太阳也正在亲吻着水平线。
好久没看到太阳没入海中的光景了。
“要沉了。”
遥在佳人耳边低语。
佳人抖了一下肩膀,从遥胸前抬起头。不知道是羞于一时的激动拥抱或其他,脸上染了一层淡淡薄红色,在红色的夕阳映照下更是明显。
“太阳要沉人海里了。”遥扬扬下颚说。
“是啊。”
把身体转了个方向,佳人感叹地附和。
“真美。”
遥瞥了一眼佳人陶醉凝视夕阳的侧脸。都已经是这么熟悉的脸孔了,为什么还是会有想看的冲动?从被水浸湿的衬衫上可以看到肤色,还有胸前明显的突起。遥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啊。”佳人叫了一声。
遥看向海边,发现了慢慢往这里接近的巡逻船。
佳人马上站起来,拿起手电筒点亮之后画了三次圆。巡逻船也立刻回以灯光明灭的暗号,他们已经确定了遥等人所在的位置。
遥也跟着站起来。
“我们要搭那艘船吗?”
“应该是吧,总不能让赤坂一个人上去。”
“……您觉得被侦讯的时候该怎么回答?”佳人迷惘地问。
“就看你怎么说了。禁药取缔员隶属于卫生署,要是让相关部门知道,居然有组员私自行动,赤坂很可能会遭到免职处分吧。如果是在工作指派的一般情况下,赤坂揭发长田组买卖禁药证据的胆识或许会被欣赏,但对相关部门来说,只会当作麻烦吧。相信这次已经够他受的了,以后应该不会再如此莽撞行事。我们就说,到这里来看到有人在岩石上滑倒,就顺便伸出援手搭救。这个理由应该够让保安队做出合情合理的报告书了。”
听了遥的话,佳人僵硬的表情才微微缓和下来。
“如果您不介意,就这么做吧。”
“所以我不是说了,看你吗?”
遥板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是。”
回答完,佳人忽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喂。”
遥转回头瞪着佳人。湿透的身体在海风持续吹拂下,连遥都觉得冷起来了。而且,随着日落气温也愈来愈低。
佳人腼腆地摸摸鼻子苦笑。
“现在还不是游泳的季节啊。”
“把湿衬衫脱下来。”
“咦?”
把疑惑的佳人丢在一边,遥径自走回原来的地方,把两人的西装拿过来。佳人道才明白遥的话意,赶紧脱下衬衫,不再莫名犹豫了。
遥把两件西装披在佳人赤裸的上半身。
“遥先生您……”
“我不用。”
打断佳人的狼狈,遥继续说:
“再忍耐一下吧。等上船后就可以跟他们借毛巾擦拭身体,弄干衣服了。”
穿着湿衣服只会让体温迅速流失,要暖身的话,还是得先把身体擦干。
“……谢谢您。”
垂下头的佳人轻声道谢。
为了掩饰尴尬,遥走到赤坂身边。佳人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握紧了西装前襟把头转向海面。
愈来愈接近的船停在距离海岸数十公尺处,因为岩石阻挡无法再前进。
一条救生用的小橡皮艇从巡逻船上放下来,然后发出引擎的声音往这边驶来。
“停在上面的车子怎么办?”
仿佛现在才想起来,佳人回头问遥。他担心把车子放在路边整晚会不保。
“只能等明天再过来开了。”
“希望连车也能没事就好。”
“要是被偷也没办法。总比被警方叫去审问好吧?”
虽然对爱车感到可惜,不过考虑到现实而不得不这么做。来之前遥就有心理准备了。
“况且,没有那辆车也不会耽误到明天的工作,就算被偷也不用在意。”
“是……”
佳人嘴上应“是”,脸上却充满歉然的神情。不过随着救生艇接近,他的注意力也转到那上面去了。
救生艇上有三个男人。
“伤者在那里吗?”
“是啊,麻烦你们了。”
两名急救人员抬着担架急急走来。
检查过赤坂的状态后,他们又向遥和佳人问了两句,然后便熟练地把担架抬上小艇。
载着包含遥在内的五人小艇回到巡逻船旁后,就立刻被拉了上去。
这下真的是如释重负了。
想说佳人应该也松了口气,遥转头看向他,正好迎上佳人的眼神。
两人正面相视。遥苦笑着先移开了视线。
他们最近似乎经常出现这种不约而同的动作。
绝对没有不愿意,却总是有点尴尬的遥,仍旧恼于该如何应对才好。
在船上接受简单的侦讯并留下联络地址后,遥和佳人就可以回去了。虽然对方说,有必要的话还得再请两人过来,不过能先被释回已经够安心了。
赤坂被送进附近的医院。他虽然极度衰弱,幸好没有骨折或伤及内脏,目前应该没什么好担心。院方说要联络家人,但佳人根本不清楚赤坂的私生活,只能等他醒来才知道了。经院方这么一问,佳人才发现自己连赤坂住哪里都不晓得。在今天这件事发生前,他跟赤坂总共见过三次,但每一次都不是能告知彼此个人状况的和乐气氛。结果只能说出跟路过的陌生人没两样的答案,对佳人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走出医院已是晚上十点多。两人在外面叫了计程车。
在船上弄干的湿衣服和湿长裤,整个皱得不像话,能穿在身上的只有西装。虽然在船上冲过澡,不过两人还是想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放松。今天真是太辛苦了。
幸好顺利救出赤坂,佳人也卸下了心上的负担。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遥,要是没有他在,自己肯定狼狈不堪。他虽然满心只想救人,实际上却什么也做不好。像秋天那次也是,全仰仗贵史帮他,这次则换成了遥。他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抱歉,还有喜悦。经由这些事件,他才能感受到遥真的是在自己身边的幸福。
上了车要告知司机地点时,佳人偷窥着遥。他不知道遥是想直接搭车回去,还是要请车子开到附近的地铁站搭电车回去。
“请开到JR车站附近。”
遥径自告知司机。
车子缓缓开出。
佳人靠在椅背闭上眼睛,感觉疲劳渐渐蔓延全身,遥把手抬起来都嫌累。走在不习惯的山路上,两边小腿都僵硬不堪,看来明天一定会肌肉痛一整天吧。
遥不知道要不要紧?虽说明天还有堆积如山的工作,但不休息一下真的可以吗?
他睁开眼睛想要询问,忽然听到遥对司机讲话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要换地点。麻烦你在前面的红绿灯口右转,停在有招牌的地方。”
“呃…是那块绿色的招牌吗?”
“对。”
佳人坐直身体,看着遥所说的那个招牌。
“Hotel Moonlight”。
忍不住“啊?”地低呼出声,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车子依循招牌上所画的箭头,在路口往右转,进入单向一线道的和缓斜坡。
绿色招牌将车子引导到路右边白色墙壁的建筑物旁,在遥的指示下,车子停在大门附近的壁边。
“下车。”
遥从口袋里掏钱付车费,并简短地催促佳人。他这才回过神,从已经打开的车门下车。
跟着下来的遥无视佳人的犹豫,径自从门口走进旅馆的玄关口。佳人也像被遥的背影牵引般,跟着走进去。
铺着柏油的玄关口,是过车和停车的地方。乍看之下感觉很像一般的商业旅馆。
两人走过自动门进入大厅。
佳人完全失去了开口的时机,满心都是遥到底想做什么的疑惑。他只是想休息和洗个热水澡而已吗?故意忽略重点的佳人,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第一次的经验让他大为动摇,怎么都无法不去想歪。对遥来说,宾馆跟商业旅馆是同义吗?
佳人正千头万绪之际,态度坚定的遥已经从自动报到机取出卡片锁,对佳人说了声“要上去了”。
“啊……是。”
他紧张得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电梯中的气氛持续沉默,佳人愈发不安起来。
这一年来,他自认比从前更为了解遥。其实跟初相遇时相比,现在的他的确比较能懂遥的心思了。
只是,现在的状况实在太出人意料。佳人犹豫着,是否该以平常那种感觉去推测遥的心思。要真这样想的话,只怕他会优先考虑己意并当作遥也这么想,而产生苟且的心态。
佳人背后的门自动关上。内部陈设跟公寓房间的感觉类似,前面一段高起来的走廊上,各摆着一只塑胶袋包装的抛弃式拖鞋。换作平常,佳人会率先撕开塑胶套将拖鞋递给遥,然而此刻太过动摇的他,却因兀自尴尬而疏忽了。等回过神时,遥已经穿上拖鞋径自走入室内。
房间内部相当宽敞漂亮。
墙边摆着一张有床头柜的双人床,前面空间有一张两人座的沙发和长桌,还有附坐垫的矮沙发,旁边则是设计相当时髦的台灯。
遥脱下西装直接丢到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的袖扣。
站在墙边看着遥的动作,佳人下意识转开视线。他总觉得宽衣时的遥非常诱惑人,自己也常被那种动作煽起官能的欲火。每次看到他从白色衬衫下露出强壮富弹性的胸膛,他的心脏就揪紧似的颤抖起来。
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佳人的头垂得更低了,脑中浮现遥脱掉衬衫赤裸上半身的模样,不用看也能心跳不已。他知道自己一旦看了,必然隐藏不住饥渴的表情。对于自己的淫荡和没节操,他太有自觉地感到羞耻。
忽然,一个影子挡在他面前。
是遥站在佳人面前。
佳人小心翼翼正想抬头时,却被遥粗暴地伸手搂腰过来。
然后就被抱进赤裸的胸膛中了。
“遥、遥先……!”
感觉遥的手抓住自己下颚,才一开口就被狠狠堵住嘴。
彼此口腔黏膜相触的那一刹那,佳人觉得好像有无数小火花在脑中同时爆发。他再也忍耐不住地低吟,紧闭起原本瞪大的眼睛。被遥紧紧吸住嘴唇的他,不消几秒便全身无力。他伸手环抱并紧抓住遥的背脊,遥的手也愈发收紧了力道。
他潮湿的舌撬开了佳人的嘴滑进去。
看似冷静的遥,其实已经兴奋到最高点,在佳人口中肆虐的舌尖也早就失去余裕,放纵情欲地吸吮着他的唾液和灼热的呼吸。
佳人极少看到这样的遥。
感觉整个脑袋都快麻痹的他,也忘我地回应着遥。
从自己紧贴的胸膛上,可以闻到遥熟悉的味道。这感觉让佳人陶醉,整个人都沉浸在热吻之中。
遥终于松开嘴唇,从两人依依不舍的唇间还有银色丝线相连。
情欲完全被挑起的佳人,发出诱人的叹息。
遥的右手梳理着佳人的头发,用指尖缠绕着加以爱抚。佳人忍住羞耻抬起头,看到遥那张端正且充满魅力的脸,心脏更是激烈地狂跳起来。
凝视着佳人的遥,忽然绽开一抹轻笑,把唇贴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现在就想要你,可以吗?”
佳人的脸颊一下子臊热起来。他在遥怀中做着并非抵抗的挣扎,而是被这样耳语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遥翻转过他的身体,把他的正面压在墙壁上。
“遥先生……!”
他解开佳人的皮带和长裤,再扯下内裤完全暴露他的下半身。
用这种姿势被揽过腰,佳人只能把手和脸颊贴在墙壁上排遣羞耻。遥的单腿插进佳人被分开的双腿之间,为了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想要的硬挺分身,即使透过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硬度和大小。期待及恐惧让佳人全身颤抖起来。
遥将舔湿的手指偷偷插进他纤细的内壁撑开。
佳人那早已习惯从外面插入的窄门,只消稍微抚弄几下就变得柔软。早已熟知何谓快乐的部位,不但顺从而且贪欲。即使他羞耻地喘息,还是抵不过对强烈快感的渴求而主动扭起腰身。
遥修长的手指微带强硬地突破窄门中心,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
佳人发出不知是喜悦抑或哀鸣的叫声,灼热的呼吸吐息在墙上。他的心脏狂跳得几欲破裂。太阳穴上浮现的血管也贲张地起伏。每当遥的手指一摩擦,佳人就无法克制地发出喘息,梦呓般呼喊遥的名字。
他听到金属互相碰撞的声音。
遥灼铁般的中心顶在佳人狭窄的臀缝上。那先端已经湿了。从皮肤感受到的热度和湿润,让佳人变得贪婪起来。
遥重新抱住他的腰,对好位置一口气贯穿进去。
遥粗大的性器直捣内部最深处,那种过大的冲击让佳人的呼吸瞬间停止,哀叫也从唇间迸出。
遥没有开始动腰,他把手伸到佳人胸前扯掉衬衫扣子,然后把衣服从手腕上拉下来脱掉。
他抚摸着佳人裸露的胸膛,用指腹摩擦两侧的胸尖玩弄。难以忍受刺激的胸尖迅速坚硬起来,呈现淫荡的突出状。持续不断被遥刺激,佳人再也忍耐不住了。
他发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不堪的呻吟声,并且呜咽地啜泣起来。
随着遥动作的腰部,进入自己内部的肉块也从内侧刺戳着敏感部位,佳人的分身随之猛然挺立。从先端缝隙分泌出来的液体,不知羞耻地开始滴落。遥甚至故意用手指掬起那些黏稠的液体,抹在他的分身上,更让佳人失态地扭曲起来。
遥用膨胀毫不客气地撑开佳人狭窄的内侧,并且开始猛烈抽插。
痛苦和喜悦交错的浪潮,激烈摇撼着佳人让他失控。
遥用嘴唇吻遍哭叫急喘的佳人肩背,还像要平息自己的激情般,在他的皮肤上啃咬吸吮,留下红色的血痕。其间,他的右手持续摩擦着佳人的分身。
前后同时被折磨的刺激,让佳人放肆地发出悦乐的喊声,再也难耐地在遥的掌中释放。那种几乎让人折腰的快感,要不是有所支撑,佳人早跪倒在地上了。
知道佳人达到高潮而满足的遥,更加速律动地寻求自己的快乐。
他激烈抽插着佳人那敏感的黏膜。
高潮过后的佳人整个乏力,根本不堪一击。
当凶器刺戳着佳人最深处时,遥忽然停止了动作。
佳人发出娇声,难耐地用指甲抠抓墙壁。
“别乱抓。”
气喘吁吁的遥制止佳人,把自己的手覆盖上去。佳人忘情地用嘴唇贴住他的手背。
感觉在自己体内深处的遥又蠢动了一下。
“……遥先生。”
佳人激情地呼喊遥的名字,不断吻着他的手背和手指。
他希望把自己迫切的情绪传达给遥知道。每次像这样跟遥合而为一,佳人就能感到泫然欲泣的幸福。他已经不知道,万一失去遥,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倘若今天的事发生在遥身上,他知道自己绝对无法冷静。光想到就全身发冷。
所以,他也希望赤坂为了自己所爱及爱他的人,能够好好爱惜自己。赤坂的父亲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因此丧命,一定会捶胸顿足痛苦不堪。正因为能充分体会那种感觉,佳人才无法置赤坂不顾。
“佳人。”
遥缓缓后退。
充满在佳人体内的雄身抽了出来。被贯穿时虽然痛苦得想要哀求,一旦失去后又寂寞得难以忍受。要是为了想留住他而收紧后孔的肌肉,一定会被遥认为没有节操吧。
先行退开的遥把佳人转过来,再度由正面抱住他。
然后把缠在他腿上的长裤和内裤抽掉。
这么一动,射在佳人内壁的液体就从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佳人反射性皱眉并咬紧下唇忍耐。不管身体多么习惯快感,这一瞬间的羞耻从第一次到现在仍旧没有改变。应该是感觉到被征服的证据,动摇了男人的本性吧。
“谁叫你不收紧一点。”
发现的遥大胆低语。
“我……”
过度羞耻而狼狈起来的佳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遥偶尔会像这样,说出意想不到的话让佳人困惑。他大概很享受那种玩弄人的感觉吧。
“你还要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