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继续说着类似轻辱的话。边揶揄着佳人,连那双细长的眼睛也浮现情欲色彩。
“不够的人是您吧……”
佳人垂下眼睛不认输地反驳。遥轻笑了一下,故意骂他“你这个家伙”。
“过来。”
他硬把佳人拉到床边推倒在床上。
然后立刻覆上那轻轻弹起的身体制住,让他无法逃脱。不过他也知道,佳人根本没有想逃的意思。
两人把阵地转移到床上,又开始贪婪地接吻。
“遥先生--!”
佳人发出难耐的哀叫,变硬的腿间在遥的腹部上摩擦。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肯定非常淫乱下流,满脸都是诱惑的表情吧。光是想像他就感到羞耻,身体又快速地滚烫起来。刚才明明才被充分满足过,现在又涌出了新的欲望。
或许是受佳人煽动,遥的前身也恢复原先的强劲。佳人握住他那更加硬胀的分身,那种强壮让他全身都被淫猥的麻痹贯穿。
“想要吗?”
遥抚摸着他火烫的脸颊问。
他看得出遥的眼神充满揶揄和期待。
“想。”
已经没有余力再武装自己,佳人简单回答。
“放松身体。”
遥又抱起佳人的腰身,再度贯穿经过刚才行为已经湿润的秘部,并且不加犹豫地抽插起来。
那激烈而毫不间断的晃动,让佳人发出了混合着呻吟的哀叫。
类似眩晕的快感不断从身体内部涌出,让他忘情扭动着。
潮湿的黏膜互相摩擦,以及床垫所发出的挤压声,都从耳部直接刺激感官。遥的胸口渗出大量汗水,那种熟悉的味道刺激着鼻腔的感官。睁开紧闭的双眼,遥那张让他心跳不止而被俘虏的俊脸就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成了情欲的触媒。
遥充分享受佳人变得更加润滑的内壁,以及不时发出的惑人呻吟和满是快感的表情。跟佳人**的遥会比平常饶舌,就算不开口,表情也非常丰富,宛如用五官在说话。
“你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仍保持着抽插速度,遥露出令人迷眩的笑容说。
佳人觉得自己全身好像霎时红了起来。
看到遥那张俊脸离自己愈来愈近,他本来想闭上眼睛,却忽然被遥舔了舔鼻尖而失去机会。遥有时会做这种有些好玩的行为。
“遥先生。”
有点想撒娇的佳人,环住遥的后颈拉他过来。
“怎么了?”
那比平常还要温柔的声音,舒服地拍打着佳人的耳膜。
“我想解放……”
“那你就主动来吧。”
佳人含羞带怯地依照遥的指示跨坐在他身上,以骑乘位含住他的腿间。
体重的压迫让佳人发出苦闷的声音。虽然难受,但他并不讨厌这种可以更深刻感受遥存在的体位。
他缓缓地前后摇动腰身享受快感,逐渐习惯之后,更放开自己交给抽插黏膜而来的悦乐。他不知道这种温吞方式能否让遥满足,但遥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时逸出满足的叹息。从他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来,应该也蛮舒服的。
佳人盯着紧闭双眼的遥摆动身体,这时,遥却忽然睁开眼睛。或许是佳人的视线太过露骨,他下意识觉得不自在吧。
他伸手抚摸佳人屈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大腿和膝盖。
细琐的爱抚让佳人的身体敏感地有所反应。只要遥一摸,他的身体就像电流窜过似的感到刺激,而反射性收缩起他埋在体内的雄身。或许是收得太紧吧,遥皱起眉头屏住呼吸,他赶紧放松下身的力道。
没想到遥却趁机一挺腰,这次换佳人呻吟了。
遥的目标一向准确,从没放过佳人任何有感觉的部位。
下身持续遭到猛烈攻击,佳人仰起下颚发出放肆的叫声,身体往后弓。
“啊啊~啊……遥先生!”
佳人狂野地摇头,不断哀诉着请遥饶了自己,并啜泣地哭喊想要早点解放。想要解放的渴望让他忘我地款摆腰身,努力让遥攀向高潮的顶点。
遥的脸也因快感而扭曲起来。
遥压抑着喘息和悦乐的表情可说是极品。每次看到,佳人都会生出异样的兴奋,沉浸在倒错的快感之中。
“佳人。”
高潮之后,遥把佳人拉到自己身下,发热似的不断吻着他的嘴唇,抚摸他的腿间。
那巧妙的手淫,让佳人瞬间又被推向悦乐的高峰,在全身痉挛后达到高潮。
遥抚慰似的用唇摩擦佳人气息紊乱的嘴唇。陶醉其中的佳人,对于一向拙于表现的遥居然会如此温柔以待,不免感到惊讶。在床上的时候,佳人偶尔会发现遥跟平常不同的另一面,尤其最近还相当频繁。
结束了最后的舌吻,遥从佳人身上退出。
床垫发出挤压的声音。
遥伸手到床边小桌拿了几张卫生纸,扳开全身弛缓的佳人大腿,帮他擦拭着潮湿的秘处。感到他的手指还伸到内侧掏出残渣,细心的照料让佳人羞耻得把脸埋在枕头上。
清理好之后,遥把被子拉到他的肩膀上。两人就像平常一样同枕共眠。
羞耻渐渐消退后,佳人左转过身朝遥的方向横卧。
“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这样比较好吧?”
遥凝视着天花板,一副跟刚才完全截然不同的面无表情。但佳人不在意,因为这样比较像遥的作风。
“今天真的谢谢您了。”
很想再道谢的佳人诚恳地说。本以为遥又会骂他“烦不烦”,没想到他只无言地微微收起下颚,像是在说他知道了。
对话之间不时穿插的沉默,稳静又温柔,就如同春天的骤雨令人感到舒畅。
身体内部因为被爱而发疼,但那种感觉反而让佳人由衷幸福。
他轻轻把手放在遥强壮的肩头上。
遥也转过脸来,跟佳人视线相交。
一句喜欢虽然已经梗在喉间,但面对面时总是无法轻易说出。然而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进展到无需以言语表达,似乎不说也无所谓了。
“明天还要早起。”
低声说完后,遥拉住佳人放在自己肩膀的手,收到棉被里。
“睡吧。”
“是。遥先生,晚安。”
遥没有回答,但抓住佳人的右手却紧握了一下。看来,这就是遥在这种时候惯有的招呼吧。
“结果你们没有被海上保安队的人叫去吧?”
“是啊。不知道赤坂是怎么说的,并没有再传讯我们问话。”
“幸好不用再走一趟。”
“我也不是那么闲的人。”
在蜿蜒的山路上,东原丝毫不减速度地驾车疾驰。这是遥前天放在山里的保时捷。别说他没什么机会坐在助手席上,像这样跟东原坐在一起更是难得。
从车窗外吹进来的风相当舒服。
任凭风翻弄着头发,遥从车窗眺望外面的风景。远处的海岸线,白色波浪在深蓝色海面上翻滚,还可见到黑色岩石及深绿色的松林。看似平常的风景,完全想像不到昨天差点闹出人命。
“说起来你也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东原冷嘲热讽地说。
“为了救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男人,居然放下半天的工作不管,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谁叫我误上贼船?就再怎么不愿意也得舍命陪君子。”
“哈哈,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我看你是舍不得佳人独自烦恼吧?”
“……随你怎么说。”
一下子就被说中的遥,竭力面无表情地无视东原的话。
东原笑得得意。
“什么随便我怎么说?我都特地帮你到山上取车了,你也该对我推心置腹一点吧?”
“呃……”
遥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一提到车子他就无话可说。可能在遥不断追问赤坂之事时,东原即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吧。知道遥绝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他,还假装不经意地透露前往海岸的道路。这么一来到海岸简单,但是救出赤坂这样的巨汉后,总不可能还循原路回来吧?照一般的想法,应该会从海路打道回府。所以他便吩咐属下,去把得暂时放在原地的车子领回来。在巡逻船上时,遥就接到东原的手机问他车钥匙在哪里。幸亏他有放备钥在黑泽运输的事务所里。
“辰雄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
“好说。”
东原很少对遥动气。连遥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他欢心。不过,极为重视遥的东原,的确对他特别另眼相待,遥也承他相助不少次。
遥个人的车子有这辆保时捷和Maserati。Maserati是箱型车,他平常并不常坐。而且,遥本来就比较喜欢可以飙速的车子。
“我也好久没开车了。”
东原敲敲方向盘,感慨地说。
东原外出的时候总有司机开车,几乎没什么机会自己驾驶。万一川口组的少当家发生什么事,可是会引起大骚动的。在武斗派和稳健派经常水火不容的川口组内,这两三年来能够保持微妙的平衡,全赖东原的牵制。这还是遥从三不五时就往自己公司跑,老以为黑泽集团是川口组名下企业的警政署四课的警察口里听来的。他从以前就知道东原是个厉害的男人,不过听了警察的话之后,才真的觉得他是个狠角色。
这样的男人,居然会不带任何组员就跟遥到处乱走开车,实在太不寻常了。暗地保护他的保镖,一定片刻也不能松懈吧。
取回车子的头两天,都放在东原那里。遥因为工作分不开身,没时间到他那里领车。
“你也好久没自己开车了吧?”
“是啊。外出洽公都是开公司车,偶尔远行也是叫那个家伙开车。这辆车那天会停在黑泽运输实在很偶然,因为上午才刚做完定期车检回来。”
“这就是巧合啊。不管车子怎么样,反正你就是放不下佳人就对了。”
“或许是吧。”
遥直接承认了。
东原意味深长地瞥了遥一眼,有些硬质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愉快的微笑。
听到东原说,反正机会难得,把车还给你之前一起去兜兜风的时候,遥当然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他跟东原就是莫名地合得来。对一向不擅长与人私交的遥来说,东原是个共处起来相当自然的稀有存在。跟他在一起,可以感觉到有别于佳人的安心和熟悉。
遥本来想空出一天时间陪他,东原说没这个必要,反正两人已经在车上了,这趟路就当作是兜风吧。等开到目的地后,他就会把保时捷还给遥,换上来接他的车子回东京。嘴上说是兜风,其实根本就是连车带人一起送回。看来东原也是个挺疯狂的男人。
车子往M海岸方向行走。
周末的干线道路仍旧拥塞,但离开市区之后,车流就顺畅多了。今天的天气就像晨间看气象报告所说,是进入梅雨季前的最后一个晴天,万里无云,再适合兜风不过了。
“总而言之,没有留下遗憾就好。”
遥带着复杂情绪点点头。站在东原的立场,本来不该为了遥等人把赤坂救出来而高兴,虽说是香西组内的骚动,身为本家一分子的东原也不可能置身事外。但他只对遥透露内情,说话时还会顾及他的心情,的确是个相当重义气的男人。
“长田穰治逃掉了吗?”
遥的疑问让东原皱起眉头,他苦涩地回答“目前是吧”。
“反正总有一天会把他找出来解决就对了。香西不会轻易原谅背叛自己的人。”
东原顿停了一下,瞥了遥一眼。
“说起来,香西唯一原谅过的只有佳人一个。他真是走运。”
“不。”
遥缓缓摇头。
“佳人是运气好没错,不过比他更走运的应该是我才对。”
“没想到佳人能让你说出这种话,你们的好感情真叫人羡慕。”
“……你就饶了我吧。说到这里,你也该好好想想怎么对待执行了吧?”
遥又端出在游艇上说过的话题。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以旁观者的立场看东原和贵史之间的暧昧,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以后再说吧。”
对于贵史的事,东原总是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带过。
车子开到山下后,来到M海岸近郊的城市。
“你说是哪家医院?”
“荒川综合医院,就在市公所旁边。”
遥说得没错,看过立在路旁的道路指示牌,东原便把车子往市公所方向开去,果然立刻找到赤坂所在的医院。
车子开进了停车场。
“呼,好久没这么愉快了。”
从驾驶座下来的东原,伸了个大懒腰满足地说。
东原弯着指头敲敲遥的胸口,意味深长地对他一笑。
“那我先走了。”
“今天真谢谢你。”
“该谢的人是我才对,不好意思要你陪我出来闲逛。”
“这种闲逛我随时可以奉陪。”
“这可是你说的哦。”
遥点点头。
一辆黑色的克莱斯勒静静从入口滑进来,是来接东原的车。车子停在空车位上,等东原跟遥说完话。
“记得帮我跟佳人打声招呼。”
“我知道。”
“对了,顺便告诉他,以后别再泡那么浓的茶了。”
“真的很抱歉。”
因为之后发生太多事,就忘记跟东原道歉了。宛如犯错的是自己般,连低着头赔罪。平常佳人不会那么失态,这更显出他那天心情有多激动,让遥十分担心。
“下次我会叫佳人亲自向您道歉。”
“不用了,连玩笑都不懂吗?”
东原调侃一笑。
“多亏了他,我才有之后的享受。我还想向他道谢呢。”
虽然不明白东原言下之意,遥还是顺水推舟把他那句“玩笑”当作真话了。
“走了。”
东原把双手插进裤袋,飒爽地转个身离开遥身边。
克莱斯勒也同时迅速地改变方向上前迎接,等东原一坐进后座,车子立刻发动。
遥目送着黑色的车体远去。
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他望向医院门口的过车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过他没事先约好,无从得知确切的时间。非假日的今天难得可以奢侈地不上班,遥在心中苦笑地想,自己还真是个没什么欲求的人。
不过今天天气这么好,很适合等人。遥靠在保时捷的驾驶座边,在微风轻拂下等候。
他本来是个不耐等待的人,但今天却例外。他讶异自己居然可以因为时间地点不同,而变得更有耐性。在等待之余,想像对方见到自己的瞬间表情,他就不由得雀跃起来,甚至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感觉。
停车场内不时有病患或探病的人进进出出。
虽然不断被人投以怀疑的眼光,遥却丝毫不以为意。比起坐在车里,他还比较喜欢像这样站在外面吹风。而且他怕万一坐在车里,待会儿那个人从医院里出来会看不到自己。
面向停车场的医院大楼一角,是急诊专用的出入口,门前站着三个状似紧张的护士。等遥发现时,便听到道路旁传来救护车的鸣叫声,没几秒钟就开到急诊处的门口。看到担架被抬下来,护士们也急忙过去接人。
被救护车引开注意力的遥,没有发现自己在等的人已经悄悄走过来。
“……遥先生?”
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状的佳人,正站在遥面前。
而遥又用一贯冰冷的态度迎接他。
事件结束两天后的星期五,为了去荒川综合医院探望赤坂,佳人在中午前就出门了。
昨晚被遥问到“你不去看他吗?”,佳人吃了一惊。他是懂得读心术吗?犹豫很久不知该不该说出来的佳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满心都是对遥的感激之情。周五的行程意外地没那么密集,遥预定在黑泽运输待一整天,下午或许可以偷空去探望赤坂。但踌躇的佳人直到晚上仍说不出口。这时却听到遥主动开口问,他真的很感谢遥的贴心。
医院的探病时间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然后是下午三点到晚上七点各一轮。
佳人选择早点去探望赤坂。打电话询问院方时,得知赤坂已经决定周五晚上出院。所以他只要在周五去见他一面,确定他的状况就好。要是就这样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他也过意不去。而且既然从头到尾都有关联了,佳人希望最后能有个完整的收场。
本来想送遥上班之后再出门,但吃早餐的时候,看着报纸的遥忽然说“你不用管我了,赶快去吧”,尽管有些放心不下,佳人还是照做了。
从地铁转搭JR线,佳人来到荒川综合医院所在的城市。一出车站就看到花店,佳人请店员扎了一把以非洲菊为主的鲜艳花束。
到医院刚好十一点。
在柜台问到赤坂的房号,佳人缓步走在干净却有点冰冷的走廊上,心里想着待会儿见到他,不知道又要被怎么冷嘲热讽了,或许他会生气地赶自己回去。赤坂应该不是很想见到他才对。老实说,佳人也不是打心底愿意来,只是他清楚自己的脾气,非走这趟不可。
赤坂住的是八人大病房,他的床位就在一进门的左手边。佳人探头往门内一看,刚好跟从床上坐起来的赤坂眼神碰个正着。
“你……”
赤坂瞪大眼睛,一副没想到佳人今天会来的表情。
佳人对病房说了声“打扰了”便走进去。同室的病人几乎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家,唯一一个年轻人就是赤坂。
佳人走近赤坂床边。
“我听说你今天要出院,所以来看看你怎么样。”
他递出花束低声说。赤坂不悦地把头转向一边,也不伸手接花。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是。”
赤坂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更是苦涩。他那颚骨突出的国字脸微微泛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尴尬,正眼也不看佳人一眼。
佳人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自然不会太过受伤。
他把花束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桌面上只摆着昨天刚发行的周刊。看到杂志佳人心想,有谁来探过病了吗?他会决定晚上出院,大概是要配合对方的时间吧。
“你没事就好。”
听到佳人的话,穿着病人服的赤坂肩膀抖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来,抬起眼睛盯着佳人看。接触到他的目光,佳人立刻意会到,刚才他只是为了掩饰腼腆才故意口出恶言,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赤坂的态度虽然蛮横,却也在寻觅道谢的好时机。
“我都来了,可以坐会儿吗?”
见赤坂抿着嘴没回答,佳人便径自从床下拉出圆椅坐下。他那浅黑色的脸颊不时抽动,却没有立刻出口赶人,显见他对佳人的留下并不讨厌或是感到困扰。佳人似乎也比较抓得住应对赤坂的诀窍了。
“你没事了吧?”
佳人沉稳地凝视赤坂的扑克脸。
赤坂肉厚的嘴唇抖动了一下。那唇边还残留着殴打过的瘀青和擦伤,光看就替他觉得痛。除了嘴唇之外,颊骨附近和额头也都有淤血,可以想见衣服下的皮肤必然伤痕累累。前天把他从海边救出来已经费尽心力了,根本没注意到他身上有这么多伤,如今看在眼里还真叫人担心。
“这点伤没什么。”
好半天赤坂才低声回答。那语气满是对无用自己感到厌恶的嘲讽。
“我也真是太不小心了……怎么会在最后功败垂成。”
或许是说出口之后,悔恨和怒意便一起涌了出来吧,原本有几分消沉的赤坂,眼神忽然尖锐起来。
“但是!”
他瞪着佳人说。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我请到认识的邮购公司帮忙,让长田以为我是个有钱的凯子,也顺利赢得他的信任。后来我故意轻描淡写地提起禁药的事,说想在网络上偷偷贩卖,只可惜没有资源。经我这么一试探,上当的那家伙就告诉我有地方弄得到。原本一切都顺利进行,但自从在游艇上见到你,我就开始倒霉了!香西那家伙对我起了疑心,还派手下来调查我。都是你害我变成这样。”
“赤坂。”
对于赤坂一面倒的指责,脑袋一片空白的佳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如此无理的抱怨,甚至让他连生气的冲动都没有。
“每次都是这样。”
赤坂一副恨得牙痒痒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