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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绮情曲 /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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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蛉醒来的时候,绮蝶已经离开了花降楼。

(明明是他要我叫他别走的……)

听说蜻蛉的送别宴极尽奢华之能事,不但将相熟的艺妓全找来,连之前的熟客也全部岀席,宴会厅挤的几乎坐不下。

同时间,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蜻蛉一直昏睡着。

(没差,反正我也不想岀席那种场合。)

可是就算自己睡的不省人事,绮蝶也不该不打声招呼就离开。蜻蛉难掩内心的失落,不敢相信从今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绮蝶了。

听到绮蝶离开的消息,蜻蛉全身无力,他觉得不管是赎身还是其他事情,对他来说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反正因为上次逃跑,现在的蜻蛉被严密看守着,就算有什么计划也无法实行。

蜻蛉没力气起身,呆呆地坐在自己的房间。

(如果因为逃跑而把我杀掉就好了。)

事到如今,想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

知道蜻蛉逃跑的事情后,岩崎依然没有打消替蜻蛉赎身的念头。

岩崎还是照之前的计划跟时间替蜻蛉赎身。

蜻蛉的房间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基本家具,其他东西都已打包完成。东西一少,房间内便弥漫着一股寂寞萧条的气息。

(只剩下这个了。)

蜻蛉手里握着绮蝶送他的发簪。

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让绮蝶看到他戴这支发簪的模样。

(如果能让绮蝶看一次就好了。)

现在想这些都太晚了。

抬起头,镜子里映出自己毫无生气的脸孔,蜻蛉突然想戴戴看这支发簪。

蜻蛉对着镜子梳理头发,乌黑柔顺的头发几乎不会打结。梳好后绑成一束,可是一直无法成功地绑好,总有一些发丝落下。之前新造居然能将自己这头秀发完美地绑好,简直是奇迹。

——你的手真的很笨拙耶。

耳边响起绮蝶还是秃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

——我来帮你绑吧?

那时绮蝶不管蜻蛉的拒绝,硬是拿起梳子替蜻蛉梳头。

——好美的头发喔。等头发留长了会更漂亮喔。

——等一下换我帮你绑吧。

——嗯……还是不要好了,你的手那么笨。

——我就是手笨怎么样。

——手笨也没关系啦。当公主本来就什么事也不用做啊。

应该是从那时开始被叫做公主的。

(都是绮蝶太宠我了。)

所以蜻蛉一直没学会怎么绑头发。

蜻蛉又想掉泪,当第一滴泪滑下他苍白的脸颊,他就再也无法忍耐,让伤心的泪水尽情奔流。蜻蛉紧紧抓着发簪,心情悲痛,泪水也不停滑落。

跟绮蝶一起在花降楼生活,虽然后来闹翻了,但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分开。虽然之前就知道绮蝶会离开,但一旦成为事实,仍然让人十分难受。

(不过对绮蝶来说,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

就算绮蝶不讨厌青楼的生活,可是有家可以回,当然是回家最好。好不容易有可以一同生活的家人,怎么可能抛下他们继续住在花降楼呢?

(但是我都说了想跟他在一起了……)

蜻蛉一忍再忍,却还是被绮蝶逼出了真心话。

绮蝶明明想尽办法套出蜻蛉的真心话,结果只是听听就算了,没有别的意思。蜻蛉想,如果自己早一点向绮蝶表白心意的话,结果会不会不同呢?想到这儿,蜻蛉又落泪了。不想看到镜中的自己,蜻蛉低头哭泣着。

「你还是一样笨手笨脚耶!」

听见背后传来的说话声,蜻蛉倏地抬头。

镜中映出绮蝶的身影,蜻蛉同头一看。

「绮……绮蝶……」

绮蝶坐在窗沿,正对着蜻蛉挥手,身上穿的已经不是色子的衣裳,而是鲜艳的像游客一样的衬衫,头发也剪短了。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打扮让蜻蛉吓了一跳。

「你怎么爬上来的?」

房门外有守卫看守着,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上来了。

「我在这里住了十年,要偷偷潜进来简直易如反掌。」

绮蝶用大拇指指了指后方,表示他是从这里进来的。

「从窗户?」

「对,用绳梯。我来的正是时候,恰巧碰见公主在哭泣。」

绮蝶从窗台跳进房间,看着蜻蛉。蜻蛉赶紧用袖子擦去眼泪,转头不看绮蝶。绮蝶见状笑了笑。

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替蜻蛉梳头,熟悉的动作又让蜻蛉开始想哭。蜻蛉不懂四年前的自己为何要为无聊的小事生气,疏远对自己这么好的绮蝶。

「好久没摸你的头发了。」

绮蝶说。难道绮蝶也在想同样的事?

「前阵子不是才摸过吗?不,应该说扯过。」

「你说那时候的事情啊。对不起嘛。」

蜻蛉提起之前绮蝶在牢房惩罚自己的事,绮蝶只有苦笑的份。

「太过分了,就算是酒楼的命令也太……」

蜻蛉想起那个晚上的情景,双颊浮上一抹嫣红。

「对不起啦,是我不好。」

绮蝶边笑边说着。

「不过我有点亨受呢。」

「有点?」

作岀那样的事情还只是有点享受?虽然觉得不该在这时候跟绮蝶斗嘴,可是听到绮蝶的话,蜻蛉忍不住想反驳。

「好啦,是很——享受可以吧。你不也是吗?」

「你……你说什么!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享受?」

蜻蛉红着脸否认着。绮蝶笑笑,表情随即严肃了起来。

「我是想,与其让别人侵犯你,不如由我来作。」

「咦……」

「那个是?」

绮蝶问蜻蛉手上的东西是要作什么,所谓的那个东西,指的是蜻蛉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发簪。

「啊……这、这个是……」

镜子里的蜻蛉脸越来越红,绮蝶则用轻浮的笑容看着蜻蛉,蜻蛉气得直瞪眼。

「跟你没关系!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不管绮蝶是为了什么而来,能见到绮蝶让蜻蛉有点开心,这样一来,至少不是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跟绮蝶分开了。

绮蝶却说:

「我是来带走公主的。」

「什么?」

听到这话,蜻蛉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我说我是来带你走的。」

「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要继承那个豪门吗,干嘛带我走?」

「当然是为了要包养你啊!」

「包养?」

蜻蛉惊讶地大叫。他从未想过要让绮蝶包养。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绮蝶笑着。

「包养归包养,我是真的想和你一起睡呢。」

「所以我才说你胡说,你家人不会允许你这么做吧?再说,我明天就要去岩崎那里了。」

「岩崎啊……你确定要去他那里?你不是为了不让他带走而冒着被处罚的危险逃跑吗?」

「我不想去,可是现在说这些也已经太晚了。」

「所以我才来带你走啊!」

听到这话,蜻蛉又想掉泪。

「那为何你之前跟我说,要我最好接受岩崎赎身的要求呢?你明明说我最好让某人包养,过着衣食无缺的日子比较好。」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被包养会比较幸福嘛。我又没办法包养你,就算依照约定带你一起离开,也没有信心可以让你过好的生活。何况那时候我还被人盯上,你又讨厌色子的工作,所以才想说早点脱离这里你会比较快乐。」

「笨蛋,用这样的方式,就算能早点离开这里我也不会比较快乐啊。」

蜻蛉很开心绮蝶还记着两人的约定,他还以为绮蝶早忘了。

「也许吧。」绮蝶说。

蜻蛉胸口有种被暖暖的东西塞住的感觉,说话的语调听起来有些哽咽。蜻蛉压根不想过多好的生活。也许自己什么都不会,可是不管是工作或家事他都会努力学习,只要能跟绮蝶一起离开,一起生活就够了。

「总之,我要先把你带走。」

绮蝶说,因为没时间照规矩一步步来。

「之后我再想个办法安抚酒楼还有岩崎,务必把影响减到最低。毕竟受到酒楼这么久的照顾,不能让酒楼的声誉受损。你放心,我会把一切安排好的。

「可……可是……」

绮蝶也许可以把酒楼方面的问题处理的很好,可是家里呢?

「我爷爷已经答应了。」

「什么?」

名门的一家之主竟然会答应让一个娼妓进门,实在令人惊讶。

「真的吗?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是真的。因为爷爷以前为了家规跟声誉这些无聊的坚持而失去了独生女,自那之后,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活了二十年。他觉得以前的做法很愚蠢。这次我答应爷爷回来的条件就是要把你也带出来。何况我爷爷可是一个敢把当过色子的孙子接回家,胸襟宽广的爷爷喔。」

「可是……」

虽然答应了,可是应该不是很心甘情愿地答应的吧。对方会不会对自己的存在感到很麻烦,不,应该说一定会感到很麻烦吧。蜻蛉心中不断地想着。

「我爷爷还说,重要的东西要是等失去了才想珍惜就太晚了。虽然是老生常谈,却很有道理。」

「……」

听到这番话,蜻蛉便不再反对了。他不想再失去绮蝶,也不想再跟绮蝶分开。绮蝶特地来接自己,错过这次,绮蝶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真的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

「当然,我都亲自来迎接你,低声下气地求你了。不过你是公主嘛,可以大牌一点。」

绮蝶边笑边说着,蜻蛉又想掉泪了。

绮蝶从蜻蛉手中接过发簪,插在绑好的头发上。

「好了,果然很适合你。」

镜子里映出的是头上戴着精致蝴蝶发簪的自己,蜻蛉不清楚是否真的适合,只觉得发簪真的很美。

绮蝶站起身,伸出手。

「走吧。」

「可是,大门……」

大门有守卫。上次就是被守卫抓到,蜻蛉才逃跑失败的。

「放心吧。我刚刚带了点东西给他们,他们现在应该全都睡着了。」

「带了点东西?」

「放了安眠药的馒头啦。」

蜻蛉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我在旁边看着他们把馒头吃下去了,不用担心。」绮蝶说。

平常这些守卫是不会随便吃别人给的食物的,可能是因为跟绮蝶很熟所以才失去警觉心,不过也可能是绮蝶巧妙地说服他们吃下去的。

「你这个骗子。」

「儍瓜,想逃跑的话本来就应该这样做。」

绮蝶的话好像在讽刺逃跑失败的自己,蜻蛉有点生气。

不过他马上就释怀了。

他握住了绮蝶的手。

爬出窗户之前蜻蛉回顾四周,心中感慨万千。

虽然一直不适应色子这个工作,也不爱在青楼里生活,可是一旦要脱离这里,却又感到一丝不舍。

——你看,大门的另一边就在那里。

蜻蛉又想起绮蝶说过的话。

等我们卖身的期限到了之后,一起走出那座大门吧。

那是少年时期的绮蝶与蜻蛉间的约定。

两人在天亮时抵达北之园家。北之园家的建筑雄伟,耸立在一片广大的土地上。

整个建筑走日式风格,有如古代宫殿般华丽。蜻蛉下车后环顾四周,深深感受到有钱人家的气派。

绮蝶将蜻蛉带到可观赏庭园的寝室。

「在这栋房子里,我最喜欢这间房间。」绮蝶说。

蜻蛉沐浴后,穿上绮蝶准备好的浴衣,绮蝶也已经换好浴衣,坐在床铺上等着蜻蛉。他用手掀开棉被的一角。

「进来吧。」绮蝶叫唤着。

「我一直很想扮成你的老公看看。」

「笨蛋。」

蜻蛉佯装生气,想掩盖自己害羞的心情,接着在绮蝶身旁躺下。躺下后,绮蝶将棉被盖在蜻蛉身上,将蜻蛉包紧。

「等爷爷醒了再过去请安就可以了,还有一点时间可以睡一下。」

「是喔。可是你的手在干什么?」

绮蝶将手放在蜻蛉腰上,被蜻蛉发现之后,绮蝶笑了笑,接着将蜻蛉紧拥在怀里。他轻啄着蜻蛉的下巴,吻上蜻蛉的唇。蜻蛉微张着红唇欢迎绮蝶的进入。

绮蝶的吻从蜻蜓点水式的轻啄逐渐深入,等稍微回过神来,蜻蛉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环抱住绮蝶,紧紧拥抱着绮蝶。绮蝶那结实的身躯所带来的温暖及重量让蜻蛉感到十分舒服,两人亲吻了无数次。

「好奇怪的感觉。」

两人分开后,蜻蛉一边喘息一边说着。

「嗯?」

「像这样好好地亲吻好奇怪喔。」

因为蜻蛉之前在牢房还有第一次欢爱时,都是在半强迫的状况下被亲吻。

绮蝶苦笑着。

他吻着蜻蛉的脖子,同时将手伸向蜻蛉习惯绑的高高的浴衣带子。将绑的松垮垮的带子解开后,绮蝶将手伸进衣服中恣意搓揉着蜻蛉。绮蝶的触摸让蜻蛉躬起了身子。

「啊!不要……」蜻蛉的乳尖被啃咬着,他叫出声企图阻止绮蝶。

「不喜欢我这样吗?可是你很有感觉耶。」

「可是……」

蜻蛉瞪着绮蝶,他想说就是因为有感觉才讨厌。绮蝶感到蜻蛉的不悦,为了安抚蜻蛉,绮蝶再度亲吻蜻蛉。深深一吻便立刻松开。

「那接吻你就不讨厌啦?」

「嗯……」

蜻蛉老实地承认,却掩不住害羞的神色只好低下头。绮蝶再次吻上蜻蛉的唇,舌头深入交缠着,灵活地从上颚滑动到贝齿。蜻蛉忘情地回应着,享受着舌头交缠的触感。

「嗯……啊……」

光亲吻就让蜻蛉意乱情迷,身体不断地颤抖。蜻蛉弯起腿,像是要引诱绮蝶似地夹住绮蝶的腰身,用大腿摩擦着。

「怎么了?你已经准备好可以进去了吗?」

蜻蛉对自己无意识作出的动作感到十分害羞,双颊排红。不过他心里的确希望快一点跟绮蝶合而为一。

「笨蛋,不要问我啦!」

蜻蛉微笑着。

蜻蛉躺在被褥上,绮蝶用手分开蜻蛉的腿,涂上冷冷的东西。接着用手指进入。这动作让蜻蛉轻蹙起眉头。

然后某个热热的物体挤进蜻蛉的小穴,几乎是猛力地穿刺进去。

「嗯啊啊!」

光是被进入就快要高潮了,蜻蛉发现最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好像是从上次在牢里跟绮蝶做过之后就变成这样。

「可以吗?」

「嗯。」

绮蝶确认后开始缓慢地动作,他先在入口处轻轻抽动,再慢慢深入内部。

蜻蛉用力抱紧绮蝶的背,感受着抽动所带来的快感。

「……啊、啊、啊……」

可能是身体感到不够满足,蜻蛉忍不住挺腰迎合,想要更深入一点。

「想要更深入是吗?这样呢?」

「啊啊啊!」

绮蝶一口气突入,蜻蛉感到近乎痛苦的快感。绮蝶进到最深处之后便停止动作。开始亲吻蜻蛉的胸前。

「啊!不……」

突然间,有股电流贯穿了全身,蜻蛉不禁发出娇喘。

「我就说……说了……不要亲那里嘛……」

「谁叫它坚挺的这么诱人嘛。」

「啊、啊……呜……」

绮蝶的坚硬停留在体内,胸前的花蕾又被袭击,蜻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不经意地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娇美叫声。

「噢,小穴里传来轻微的抖动,真棒,好紧啊!」绮蝶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着。

「你自己有感觉吗?」

「笨蛋……干嘛说这么淫秽的事……」

蜻蛉嘴上骂着绮蝶,可是绮蝶迷乱的声音竟让自己感到心跳不已。蜻蛉很开心绮蝶能这么满足。

蜻蛉感觉到下腹部沾到自己分身的蜜液,变得有点黏黏的。

绮蝶又开始缓缓抽动了起来。

「啊啊啊……」

蜻蛉觉得随着每次抽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

「绮蝶,不行!」

「你是说这里吗?」绮蝶说着,一面继续冲刺。.

「啊!不行啦!啊……」

蜻蛉用腿夹紧绮蝶的腰想减缓绮蝶的动作,可是半点用都没有。绮蝶逐渐加快速度更加深入。

「啊、啊……嗯……」

蜻蛉迷乱地呻吟着,忘情地夹住体内的绮蝶分身。

在上面的绮蝶呼吸急促,当分身将一股暖流注入蜻蛉身体的同时,蜻蛉也达到高潮。

蜻蛉忽然有些恍神。

慢慢张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绮蝶,蜻蛉默默献上诱惑的香唇,两人又再度交缠起来,彷佛在回味刚刚的余温,不停地亲吻着。

「啊!你这个傻瓜……」蜻蛉感到还在自己体内的分身又再次坚挺起来,不禁小声抗议。

「真想一直做下去……」

「你的小穴好紧喔。」

「你说什么啊?」

「你看,它这样将我吞噬着呢。」

「嗯、嗯……」

绮蝶轻啄着蜻蛉的唇瓣,吸吮着舌头前端,蜻蛉全身开始躁热了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迎合着绮蝶,慢慢收缩着。

「呵,慢慢来吧,时间还多着呢。」

说罢,绮蝶将自己的唇压在蜻蛉的唇上。

蜻蛉回应着绮蝶的吻,将手紧紧环抱住绮蝶。

「没想到你会为了那种事情生气耶。」

两人不知欢爱了多少回,彻底满足后,并肩躺在被窝中,一边打闹着一边闲聊。在绮蝶的追问下,蜻蛉透露,四年前气到将花瓶摔破的原因是因为看到东院在绮蝶房里。

而绮蝶则说出为何要在蜻蛉的初夜拍卖之前侵犯蜻蛉。

——因为我非常非常地重视你。

——你迟早会被其他男人夺走处子之身,那我干脆早一步动手。在那之前我一直忍耐着,可是你那时候对我说讨厌我,让我既难过又生气,所以才侵犯你。没想到你后来竟然不再跟我说话,让我很后悔。

不过蜻蛉不理绮蝶并不是因为被绮蝶侵犯,而是气绮蝶跟东院那么要好。

「我根本没发现你那么介意我跟东院的事。」

因为色子跟客人上床是很正常的,难怪绮蝶没想到问题是出在这里。何况那是绮蝶初夜拍卖好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抱歉……」

绮蝶也知道不该对蜻蛉下手,可是就是拉不下脸来道歉,反而让两人嫌隙日深。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更难鼓起勇气道歉了。

「不过色子跟客人说我爱你也是很平常的啊。」绮蝶说。

「难道公主你从没对客人说过吗?」

「……」

「真的没说过吗?」

蜻蛉默认之后,绮蝶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这样居然可以跟我争夺营业额冠军,还竞争了三年!幸好你长得美才跟我一较高下,但就算长得漂亮,嘴巴不甜也很糟糕。」

绮蝶边叹气边抚摸着蜻蛉的脸。

「我就是只有脸长的好看这个卖点怎样。」蜻蛉略带怒意地说着。

「你喜欢的不也是我的脸孔吗?不过我不可能永远保持这个容貌。有一天我会老去,变老变丑……」

蜻蛉希望到时绮蝶不要后悔跟他在一起。

「傻瓜……」绮蝶说。

「如果一个人只有外貌,很快会令人生厌的。就是因为你想什么马上会显露在脸上,所以我想客人一定跟我一样,觉得你那丰富的表情很可爱才喜欢你的。所以就算你变老了也没关系,不然你以为光凭你的美貌就能让我爱了你十年吗?」

「爱了我十年?」

蜻蛉重复着绮蝶的话,感到脸上一阵躁热。

绮蝶轻触蜻蛉的嘴唇,喃喃地说。

「我好喜欢你。」

说完便轻轻地吻了蜻蛉。蜻蛉的胸口被喜悦涨满得近乎疼痛。

「对了……」

「什么?」

「既然你从没跟客人说过我爱你三个字,那么我就是你第一个说我爱你的对象了耶,说说看吧!」

绮蝶愉快地说着,蜻蛉一时语塞。

「来嘛,说说看嘛。」

绮蝶不停催促着蜻蛉。

「你很吵耶,我才不像你可以轻易地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呢。」

「是没错,不过就是这样才有说的价值不是吗?」

绮蝶那晶莹剔透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蜻蛉。

就像被这美丽清澄的眼神给催眠了一样。

于是蜻蛉缓慢开口,第一次说出那动人的三个字。

——本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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