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雖然天色已暗,但或許因爲這一帶是高級住宅區,因此道路上沒有任何障礙物,路燈的光線也很充足,即使是夜晚,散起步來也不須特別提防。
我一手拿著狗鏈,四處尋找比目魚的蹤迹。
“比目魚!比目魚!我們要去散步咯!”
一聽到我的呼喚,比目魚就迫不及待地從院子裏沖出來。
“汪!汪!”
高興萬分的比目魚用它龐大的身軀磨蹭著我,那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讓我雖然心知肚明它是日浦會長祖父的狗,一種“一家人”的感情還是禁不住油然而生。
我將鏈子系上比目魚的項圈,走上通過別墅門前的道路。
我記得離別墅兩公里左右的地方,確實有一個類似觀望台的小公園。要是往那裏散步的話,來回應該要不了一個鐘頭的時間。
“我們走吧!比目魚。”
“汪!”
我們一人一狗,在黃昏的街道上開始奔跑。
等到我們踏進觀望台,夜幕已經低垂,眼前則是一片環繞海岸的燈海。
“好美哦!”
我轉頭看向比目魚,海邊景色似乎讓它想起身體不適的主人,它看著看著便發出悲傷的長鳴。
“放心好了,你的主人一定沒事的。”
我張臂抱住比目魚,一次又一次撫摸它的背。
“我們也該回去了。”
我不忍心見到比目魚哀戚得盯著海邊的模樣,就拉了拉栓在他頸上的鏈子。
比目魚雖然顯得依依不捨,也好幾次回頭張望,但最後還是跟在我的身後離開了。
當別墅的輪廓已經漸漸清晰時,一個看來像在慢跑的身影,突然加快速度追上我們。
那是一個似曾相識、略帶冰冷的聲音。比目魚一聽到馬上就豎起耳朵,朝那個人的跟前狂奔。
握著狗鏈的我,自然也不可抗拒地被拖著跑。
“原野小太郎?”
對方驚訝地喊著我的名字,讓我也嚇了一跳。
在昏暗不明的街燈下,我仔細瞧著眼前看似陌生人的臉耪,赫然發現他就是大名鼎鼎、享譽嵯峨學院的保健委員長,人稱“冰山美人”的稻葉佳慧學長。
“稻……稻葉學長,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我才想問你呢,爲什麽你會跟比目魚在一起?”
“我是,昨天被邀請來日浦會長家的別墅,然後今天帶比目魚出來散步的……”
稻葉學長若有所悟的點點頭,無框眼鏡後的雙眸露出意。
只要是嵯峨學園的學生,沒有人不曉得我和日浦會長的關係,更何況是這位稻葉學長,據說他跟日浦會長還情同手足呢!
“不過,我還是不懂爲什麽比目魚會在這兒?它應該是跟日浦的祖父一塊兒住在海邊的別墅啊!”
“這是因爲——”
我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原委。
“原來是這樣,他的祖父身體不舒服啊……”
稻葉學長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比目魚跟你還真是親熱呢!它平常可是很挑人的。”
稻葉學長和日浦學長一樣表示了疑問。
“怎麽會呢?它跟稻葉學長不是也很親熱嗎?”
“那是因爲,比目魚是我家的俄國狼犬‘珠子’生的小孩啊!”
“真的嗎?”
“我的祖父和日浦的祖父認識很多年了,所以才分給他養的。雖然時間不長,我和比目魚也曾經住在同一個屋檐
下。”
稻葉學長蹲下來,對比目魚又摟又抱。
“你過的好不好呀?比目魚!”
“汪!”
“乖、乖,比目魚最聽話了。來,握手!”
“……啊……”
比目魚冷冷地做出“趴下”的動作。
看來在比目魚的心目中,日浦會長的名次似乎略勝稻葉學長幾分。
這時,他開口對我說:
“遠野,你想不想到我家的別墅來玩?”
“咦!稻葉學長家的別墅,也在這附近嗎?”
“還說什麽近不近,就在斜對面而已啊!那傢夥沒跟你提過嗎?”
我點了點頭,稻葉學長便苦笑著撩起稍長的瀏海。
“真搞不懂那小子。”
“……請問——”
“嗯?”
他綻放微笑的表情是那麽優美,讓人覺得他‘美人’的稱號的確名副其實。
“沒事,什麽事都沒有!”
日浦會長曾經形容稻葉學長是個‘悶騷的同志戀童癖’,還再三耳提面命我不准接近他,可是任我怎麽看,都不覺得他是個需要提防的變態啊!
而且話說回來,像稻葉學長這種出類拔萃的人,才不會對我有興趣呢……
“跟我來吧,遠野。”
“好……好的!”
打破跟日浦會長的約定,雖然讓我有點良心不安,可是我卻無法拒絕曾經在保健室對我關懷有加的學長的邀請。
稻葉家的別墅雖說在日浦家別墅的斜對面,但因爲兩家都幅員遼闊,所以說不上真的是比鄰而居,只不過若我想回到日浦學長的身邊,倒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就是了。
和比目魚一同被領進豪宅的我,照例擺出一副小老百姓的窮酸樣,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東望望、西瞧瞧。
它跟日浦會長家的別墅一樣,都是看起來就像出自建築設計大師之手,每一個角落都美侖美奐。
“反正這裏沒有其他人在,你不用客氣,隨便坐吧!我這個悲慘的考生,是被丟到這裏來閉關的。”
“如果這樣的話!我不是打擾到學長念書了嗎?”
“怎麽會!”
稻葉學長笑著擺了擺手。
“念書歸念書,一個人待在這裏真是悶死我了。還是說,你願意今天晚上搬到我這邊來住?”
“這……這個的話有點……”
看到我焦急的模樣,稻葉學長只是微微一笑。
被譽爲美人的稻葉學長,笑容與日浦學長同樣充滿魅力,但溫柔的氣質卻大不相同。我到如今依然很納悶,爲何嵯峨山南學園的人會公認他’冷若冰霜‘(不過,據說他的崇拜者,跟日浦會長的可是不相上下呢!)
“我幫你弄點冷飲,你先隨便坐坐吧!”
“學長,反正我馬上就要走,你不必招呼我了。”
“難得來這裏作客,別這麽不給我面子嘛!”
比目魚已經一副主客不分的模樣,在地毯上躺的舒舒服服的。當我在想該用什麽藉口告辭的時候,稻葉學長卻端著果汁出現了。他見到還楞楞站著的我,就指了指其中一張沙發,示意我坐下。
“來,喝杯飲料吧!”
一個盛著果汁的玻璃杯,被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人家好心倒給我的飲料,不喝未免太沒禮貌了。
雖然內心對正在張羅晚餐的日浦會長過意不去,我還是坐上了沙發,並伸手拿起玻璃杯。
“你要在日浦那兒待到什麽時候?”
“現在暫時還要住五天。”
我將商店街抽獎的事說給稻葉學長聽,結果他笑的動倒西歪。
“遠野,你也滿辛苦的嘛!”
“可是比起去北海道,我覺得到日浦會長家的別墅渡假還更有趣呢!所以我反而有賺到的感覺。”
“日浦對你好不好?”
“……咦?”
“他有沒有有欺負你呀?”
他的手指慢慢滑過我的頸側。
“……啊!”
我回想在浴室時,日浦會長曾在那個部位咬了一口,趕緊擡起雙手捂住。
“不是!不是學長想的那樣!”
儘管稻葉學長沒有點明,我卻忍不住紅透了臉。
“你還是那麽單純,這麽可愛。”
稻葉學長輕輕笑了出聲。
“讓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跟那個日浦在交往呢!”
“對……對不起。”
“爲什麽要道歉?”
他挪了挪位子,緊緊貼著我而坐。
見到他清麗的臉突然變成特寫,我的心臟不禁漏跳了一拍。要說俊美的臉,日浦會長應該已經讓我習以爲常了呀……
“因爲,日浦可是個悶騷的同志戀童癖啊!”
“……啊!”
這句曾被某人使用過的形容詞突然鑽進我的耳朵,讓我一時之間完全楞住了。
“我一直很擔心,日浦有沒有欺負你呢!”
“日……日浦會長他,並沒有欺負我啊。”
“真的嗎?”
稻葉學長輕柔地用兩手捧住我的臉頰,將我向他拉近。
當他凝視著我的眼睛深處,我恍惚之間竟有種被吸進去的錯覺。
“遠野,你真的好可愛喲!”
他的臉離我愈來愈近。
當我驚覺的時候,我們的嘴唇已經緊緊相貼。而當我發現這是一個吻,卻是在他的唇已經離開之後。
“這……這……這……”
太過震驚的我,就像只忙著換氣的金魚,只能嘴巴一開一合,卻說不出半句話,我實在不曉得,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我喜歡你。”
他的臉又再度逼近。
“等……等一下!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這不是玩笑,從我第一次在保健室遇見你,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不會吧!”
“但是,你卻跟日浦那小子——”
他的身體向我傾覆過來,將我壓倒在沙發上,他雖然看來纖弱,體格卻和日浦會長不相上下。
“不……不要……”
我拼命想用雙臂將他推開,但是他雖然外表優雅斯文,卻出乎意料地力道強大,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日浦那個男人花言巧語,他一定會讓你傷心的。”
“他才不會……”
“你肯定?”
稻葉學長這麽一問,卻讓我答不上話。
不是我不相信日浦會長對我的感情,而是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能維持到幾時,卻是我不敢論斷的。
我自己很清楚,日浦會長對我的興趣只是一時,隨時都有可能化爲無形。
雖然我清楚……
“……可是——”
“你喜歡他,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眼淚卻沒來由地溢滿了眼眶。
跟日浦會長久別重逢,這段相聚的時光實在是太快樂,快樂的讓我許下了這樣的情景永不結束的奢侈心願,所以……
所以,我現在比從前更害怕,會失去這一切……
我害怕極了。
“糟糕,沒想到把你惹哭……”
他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我的淚水。
“只是我……”
他話說了一半,卻滿臉哀戚地吞了回去。
“你走吧!”
他看著下面對我說道。
我緩緩地站起來,拾起比目魚的狗鏈。
“再見,稻葉學長。”
我微微點了點頭告別,他雖然一言不發,還是送我到了門口。
我和比目魚踏出門外,立刻被沁涼的晚風給包圍。
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會放棄你的。”
“咦?”
當我回過頭去,大門卻已經關上了。
我原本也懷疑是不是我聽錯了,但稻葉學長凜然的聲音,卻還烙印在我的耳膜。
稻葉學長居然會喜歡我……
我雖然感到非常難以置信,但他的吻卻是千真萬卻的。
“……怎麽辦?”
我踏著沈重的腳步走回日浦會長家的別墅。
我不但沒有遵守不准接近稻葉學長的約定,還不小心被他奪走了一個吻。
這對日浦會長來說,已經是種背叛了。
這次的事姑且不提,從前我也是曾經跟好友稹原搞出過一點麻煩,爲此還被會長好好“教訓”了一頓,並且要我發誓再也不花心(可是,我那個時候也沒有花心啊!我是冤枉的~)。
要是這次跟稻葉學長的事被他知道的話……一想到這裏,我就又悔恨又害怕,忍不住眼淚又要掉下來。
失去日浦會長的歡心,是我現在最恐懼的事情。在確定自己已經愛他愛得不可自拔之後,我已經無法再自欺欺人,也無法說服自己放棄他了。
“……我回來了。”
我將狗鏈由比目魚的項圈上拆了下來,才剛穿過玄關,日浦會長就從屋子裏走出來迎接我們了。
“這個步也散得太久了吧?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心裏有鬼的我不禁心跳加速。
“沒……沒有啊,沒發生什麽事。”
我這麽才回來,是因爲去了一趟稻葉學長家的別墅——就算我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坦白向日浦會長招認。
“……這樣。”
日浦會長微微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追問我晚歸的原因。
“你肚子餓了吧!我已經做了一桌你喜歡的菜了,我們趕快來吃吧!”
“……好。”
我跟著日浦會長走進飯廳,比目魚也尾隨在後。平常白天都在庭院“放養”的它,一到晚上便成了家裏的一份子。
在飯廳裏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日浦會長親手烹調的豐盛菜肴。
換作平日,我一定義無返顧地朝這些好菜飛奔,但是它們今天卻引不起我的食欲。
在後悔和不安的壓迫下,再美味的料理也難以讓我食指的動。
“怎麽了?你好象沒什麽胃口。”
“不……不是的,只是中午很晚才吃,所以我現在還不餓。”
“要是平常的太郎,吃那麽一點東西一定很快就會餓的,真奇怪。”
“……對不起。”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真的沒有。”
“是嗎?可是怎麽覺得你的臉色不太好。”
日浦學長在餐桌的另一邊端詳著我的表情,搜索的眼神讓我不敢正視,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對了,我聽說稻葉也到伊豆來了。”
忽然由日浦會長口中說出這個名字,讓我的心臟又起了痙攣。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稻葉家的別墅,就離這裏很近呢!”
“我……我沒有印象耶。”
“你在散步的途中,沒有遇見稻葉嗎?他說考生鍛煉體力也很重要,所以每天傍晚都會慢跑的。”
心臟呯咚呯咚的嘈雜聲讓我心煩義亂,可是我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只要一說謊,就必須說更多的假話來圓謊,這份痛苦我現在是感同身受了。
“太郎,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
“什麽?”
“我應該提醒過你,稻葉對你圖謀不軌,所以不要接近他。”
“……記得。”
“你知道就好,”
日浦會長說完這句話,就沒有再開口了。
一瞬之間,我本來想將真相說出,請求日浦會長的原諒的,結果還是鼓不起勇氣。
“我吃飽了,謝謝會長。”
幾乎沒動筷子的我,就這樣站了起來。
“你先去休息吧!這裏我來收拾就好了。”
“好。”
雖然這樣很過意不去,但是我實在無法忍受再與日浦會長面對面,於是我就接受了他的好意,上樓回到自己的臥房。
我換上睡衣,鑽進被窩,開始仔細地想。
明天一大早起床,我就要去找稻葉學長。
然後,拜託他千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要是他不願意的話……
我也只好再想辦法了。
抱著無比沈重的心情入睡之後,我突然被房裏刺眼的燈光驚醒。
我眯著眼睛坐起身來,發現日浦會長就站在我的床邊。
“……會長?”
三更半夜的,會長到我的房間做什麽呢?正當我在納悶的時候,日浦會長突然壓到我的身上來。
“……會長!”
“中午那一場,我們還沒做完呢,太郎。”
不用說,指的當然是浴室發生的那一段。
“爲什麽這麽突然——”
“一點都不突然,我已經爲了你延後這麽久了。”
“這算什麽嘛!”
我手忙腳亂地想從日浦會長的身體下爬出來,卻馬上又被拖了回去,而且這次被壓的更牢了。
“竟然想從我的身邊逃開,太郎真是個壞孩子。”
日浦會長的身上,傳來淡淡的酒味。
“既然是壞孩子,不好好教訓可不行。”
日浦會長的雙手猛然扯開我的睡衣前襟,粗暴的舉動使得幾顆紐扣飛了出去。
“不……不要!”
他就像在剝水果皮似的,輕輕鬆松除去我上半身的睡衣。
我想起之前他是怎麽“教訓”我的,不禁羞得全身發抖。同樣的遭遇還要經歷第二次,那不如把我殺了算了!
“我說,我不要。”
“乖乖地別動。”
“放開我!”
我已經放棄跟這個醉漢溝通,一心只想撿會自己的小命。我兩手兩腳並用,使盡吃奶的力氣,試著將日浦會長推開。
“你還真彆扭!”
日浦會長恨恨得啐了一下舌,立刻拉過床單,硬生生地撕開。
“別怪我,是你自己不肯聽話的。”
日浦會長翻轉過我的身體,用撕下的長條狀床單將我的雙手綁在背後。
“不要!我不要這樣!”
在過去的那次經驗裏,我和現在一樣被捆綁住雙手,還被強迫擺出嬰兒換尿布的姿勢,全身赤裸地任日浦會長上下打量。那時候所感到的恥辱,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放開我!求求你,會長,放開我!”
然而,會長卻對我的哀求充耳不聞,只是向在床上像毛毛蟲般打滾的我伸出魔掌,剝去我睡衣的下半身。
我也活到這把年紀了,居然脫內褲還有機會假他人手……
“……不要!”
在俯臥的狀態下,日浦會長把我的雙腳張得大開。平常不輕易示人的部位無所遁形,讓我羞恥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日浦會長突然闖進我的房間,還對我強行做了這種行爲,我愈想愈沒道理,忍不住鼻酸地想哭。
事實上,或許我早就掉下了眼淚。
日浦會長將我的雙腿愈張愈開,還撫弄我雙臀之間的裂縫,讓我大聲地啜泣起來。
“你的花蕾是這麽小、這麽可愛……”
“哇啊!”
日浦會長的舌頭滑過我的裂縫。
儘管這並非第一次,但那樣的部位被舔舐還是讓我羞恥難當。舌頭的蠢動觸感,讓我不斷哭著扭動身軀。
“不要,會長……我不要了……”
“要是不想受傷的話,就乖乖不要動。”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舌尖接著更一屈一伸地試著潛進我的身體。
我向上掙扎,卻又被會長拉近,舌頭這次入侵到更深處。
在舌頭幾番進出之後,那個部位變的濕漉、黏滑,會長這次改用手指穿刺進我的體內。
“好…好痛…”
在欲望尚未被挑起的狀態下,來自後方的刺激實在讓我無法承受。
雖然之前在浴室時,我曾經回憶起那部位帶來的快感,但是現在,卻只有陣陣擴張的疼痛與嫌惡。
“……不要……住手……”
“你就這麽討厭跟我做這種事?”
會長一個使勁,將手指挺進我的體內深處。
劇烈的痛楚使我全身一震。
“…求求你…住手……”
侵犯我的手指還停留在內部,另一根手指卻又強行插入。對於冥頑收縮著的器官,兩根手指實在是太大的負荷。
儘管如此,會長還是無視于我的苦痛,徑自將手指插的更深。
“不要!好痛!真的好痛!”
他不由分說地插進三根手指,並緩緩地探索著我的深處。
我既無法逃離、也無法反抗,只能任淚水不斷的滑落。
“放鬆你的肌肉,乖。”
“我…不要!……我辦不到,那種事我辦不到!”
雖然那是我身體的一部分,卻也不是能夠隨心所欲、收放自如的啊!
我拼命地搖著頭。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手指倏地一起離開我的體內。
我還以爲這下撿回一條小命了,正暗自慶倖的時候,背後卻傳來拉下拉鏈的聲音。
“會……會長…?”
已經百分之百硬挺的物體,觸碰到我的兩股之間。
“不、不要!”
發覺日浦會長的意圖,使我頓時冷汗直冒。
“不要!這樣太勉強了!”
就連手指,都讓我痛的呼天搶地了!
在這麽緊繃的狀態,還插進那麽巨大的物體,簡直是要我的命。
在緊迫的恐懼感驅使下,我不停地哭號,哀求會長:“放過我吧!”
然而……
會長灼熱的兇器,去無情的抵上我緊閉的入口。
“唔……唔啊…”
我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會長便旁若無人地強力挺進,一口氣直侵我體內深處。
“唔哇……啊!哇啊啊啊——!”
被撕裂的疼痛,使我的身體朝後一弓,並且迸出慘痛的悲鳴。在呼吸都嫌困難的狀態下,體內的物體又朝深處接二連三地猛刺。
在極端的恐懼與疼痛之下,我的腦中呈現一片空白。等我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竟在會長的蹂躪當中失禁了。
我無意識中排泄的體液,將整片床單都滲得溫暖而濕透。
“唉,太郎果然還是個小娃娃!”
日浦會長似乎毫不介意,依然故我地在我的背後律動著,還邊吃吃地笑著。
除了恐懼和疼痛,這下又多了一份恨不得自我了斷的羞辱。
我就這樣任日浦會長肆意玩弄,唯一能自由的只有哭泣,我哭了又哭,仿佛流幹了一生的淚水。
當我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似乎是日浦會長的寬大睡衣,並且躺在他的床上。
窗外的天空,已經微微地泛白。
環顧房間,卻看不見會長的身影。
“唔唔!”
後部陣陣的刺痛,讓我百般不原卻又不得不回憶起昨晚的種種。
就算再怎麽害怕、疼痛,居然在做愛的途中失禁,我自己都感到愕然不已。
這麽一來,即使我跟稻葉學長的事不被拆穿,會長一定也對我失望透頂了。
“……怎麽辦?”
我擔心得眼淚汪汪,不禁雙手掩面。
這個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太郎。”
進門來的是日浦會長。
明明還是淩晨,他卻以近穿戴整齊,瀏海也抹到了腦後。
“昨晚我做得太過份了,你一定在生我的氣吧?”
我依然雙手蒙著臉,搖了搖頭。
“……是嗎?”
日浦會長如釋重負地說道,然後將別墅的鑰匙塞進我的掌心。
“我忽然有急事,必須馬上離開這裏。我一定會回來的,你願意留在這裏等我嗎?”
“我……可以一直留在這裏嗎?”
“當然可以嘍!”
我還以爲會長一定對我失去興趣了,卻得到‘在別墅等我回來的’聖旨,簡直高興得跳了起來!
“那比目魚呢?”
“比目魚我要帶走,要是你一個人寂寞的話……”
說道這裏,他突然停了下來,接著用沈重的語氣補充:
“你可以去稻葉的別墅找他。”
“……咦?”
聽到這出乎意料的指示,我不由得反問了一句。但是,會長卻沈默地轉身背對我,準備走出房間。
過了一會兒,保時捷的引擎聲便由近而遠,漸漸離去了。
變成獨自一人之後,我想著該來做點什麽,最後還是無所事事地躺回床上。
因爲昨晚被日浦會長弄傷的部位,現在還疼痛難當,根本連爬都爬不起來。於是,我就這樣又沈沈睡去。
不知究竟睡了多久,當我再次睜開雙眼,屋裏屋外已經是一片漆黑,但是卻不見日浦會長回來的迹象。
我就這樣一步也沒有下床,睜著眼睛度過整夜。
結果,日浦會長直到次日都沒有回到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