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後悔來我家玩?”
“不是的,跟珠子它們玩真的很有意思,只是……”
“只是什麽?經過今天的事,你不想在踏進我家一步?”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說如果我來,紗織小姐會不高興的。”
“你不用在意紗織啦!而且,怎麽說呢?她那個人啊……她對你的那種態度,與其說是討厭你,反而是喜歡你的一種表現……”
“紗織小姐喜歡我?”
那怎麽可能!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不但把我痛批得體無完膚,還狠很搖我的臉頰。如果這樣叫喜歡我的話,那當她討厭一個人的時候,對方不曉得會被整得多麽淒慘!
“紗織她表現愛情的方式,的確是有點異于常人。”
稻葉學長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聽他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忘了是何時的事,日浦會長也曾經對我說過,紗織小姐是個虐待狂,最愛把喜歡的物件弄哭。可是我左思右想……
還是覺得這種邏輯無法接受!我再一次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管家又端來了重新泡好的紅茶。
稻葉學長接過放著茶杯的託盤,放在茶几上。
“我們還是先來處理你的淤傷吧!”
他從醫藥箱裏取處一條軟膏,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將藥輕輕在我臉頰上抹勻。他的動作細膩得像微風拂過,讓我的疼痛仿佛也一掃而空了。
跟稻葉學長頭一次見面,是在學校的保健室。
我因爲身體不舒服而來到保健室求助,當時就是他負責照料我的。於是,一個細心呵護的醫生形象從此烙印在我心上,甚至因此覺得有什麽悲傷痛苦,也可以在他的雙手撫慰下治癒。
“還會痛嗎?”
“還好,已經不怎麽痛了。”
“不過,紗織那傢夥下手未免太重了吧?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也沒什麽……”
說著說著,我的眼眶卻滾出豆大的淚珠。
“咦?咦?”
爲什麽我的淚腺一點都不聽使喚啊!
我連忙抹了抹眼睛,但是不爭氣的淚水,卻接二連三地擦也擦不乾淨。
難道是稻葉學長像醫生般溫柔的碰觸,讓我壓抑許久的情緒潰決了嗎?
還是剛才被紗織小姐狠很掐住臉頰、想哭卻又強忍不哭的淚水,這時才找到出口?
“……遠野。”
心疼的口吻,讓我的淚水更加泛濫成災了。我實在不知所措,只能慌忙地擡起兩手遮住整張臉。
“不要看我!我現在很失常!”
“別勉強自己。”
“我才沒有……”
“告訴我,紗織究竟對你說了些什麽?有煩惱不要憋在心裏,說出來會比較舒服的。”
他一次一次輕撫著我的頭,溫柔的感觸讓我更是淚如雨下。
“紗織她對你說了什麽過分的話?”
“……沒有……她並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
沒錯,她只是把實情告訴我罷了。
當我聽說紗織小姐是日浦會長的未婚妻時,也曾經心灰意冷,從日浦會長身邊落荒而逃。幸虧日浦會長追到我家,向我解釋一切都是誤會,我才得以重回他的懷抱……
……但是——
“日浦會長是家裏的獨子,所以,將來他一定會爲了繼承家業,而跟門當戶對的千金小姐結婚吧?”
“是紗織這麽說的?”
“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稻葉學長用痛心的神情說道。
雖然並不是對紗織小姐的話心存懷疑,但是得到稻葉學長的再度確認,我心中仍然響起一陣物體掉落、粉碎的聲音。或許,那是我對日浦會長的自卑感、以及對這段感情的不確定,由心底深處的枷鎖掙脫的聲音。
“……可憐的孩子,看你哭成這樣。”
稻葉學長的雙臂伸過來環住我明明知道應該反抗,但那份被包圍的感觸卻溫柔地奪去我掙扎的力量。
“我就不能取代日浦的地位嗎?”
“……稻葉學長。”
關於這個問題,他應該在伊豆時就得到了答案。那時,他出其不意的吻了我,還對我表白自己的感情,但是我的心中除了日浦會長之外,早就沒有他人的容身之地了。
“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日浦遲早有天會讓你傷透心的。”
回想起來,原來當時的警語指的正是這件事,曾經左耳進、右耳出的話,如今卻字子重重地壓在我心上。想當初,我還因爲被“遲早有天”這種虛無縹緲的未來絆住,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是件愚蠢之極的事!
但是,“遲早有天”卻是毋庸質疑會來臨的。
就算我再怎麽喜歡日浦會長,就算我再怎麽試圖忽略將來的問題,離別的一天還是會到來的。
稻葉學長就是清楚這一點,才會對我提出那樣的忠告。
“我並不是在否定你的感情,我也知道日浦對你付出了多少真心,所以當我一想到日浦會遲早必須抛棄你,才更覺得傷心啊!”
“學長是指,我會變成日浦會長的負擔?”
“我不是那個意思!等你的這裏……”
稻葉學長點了點我的胸口。
“已經被日浦完全佔據,等你愈陷愈深、死心塌地的時候,要是這是你才失去日浦——我想到那會給你帶來多大的傷害,我就覺得不能坐視不管!”
“學長,我……不要緊的。”
就算那“遲早一天”不會降臨,日浦會長對我的興趣也會由濃轉淡的。
紗織小姐不是也說過嗎?
我跟日浦會長的出身有天壤之別,再平凡不過的我,是不可能讓日浦會長滿足的。
這件事,我早就心知肚明瞭。
……但是——
“要是我,絕對不會讓你掉眼淚的,我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
稻葉學長擁著我的雙臂摟得更緊,我也順勢貼近他的胸膛。我連忙將手抵上他的胸口,試圖拉開距離。
“唉!說什麽一輩子……請不要把話說得這麽滿好麽?誰能肯定你哪天不會也對我感到厭倦呢?”
“至少,我不像日浦一樣必須繼承家業!除了紗織以外,我還有其他的兄弟。”
“可是——可是!”
老實說,稻葉學長是怎麽看待我的。雖然他再三對我訴說他的愛意,但是這樣一個跟日浦會長同等完美的人,爲什麽會喜歡我這種一無是處的小鬼頭呢?
何況,我和稻葉學長根本沒有過幾次交談的機會。我對日浦會長都一知半解了,對於他簡直是一無所知:當然,他應該也無從瞭解我的一切。既然如此,要我怎麽相信他喜歡我,而且還立誓會守著我一輩子?
“請你別捉弄我了。”
“我沒有捉弄你!”
“那你爲什麽要說喜歡我?你根本就不瞭解我這個人啊!”
“我瞭解!”
稻葉學長用出乎意料的嚴厲口吻回道,讓我倒抽了一口氣。
“真要說起你的優點,那真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我只是藏在心裏沒說罷了!至於你有都可愛迷人,更是沒辦法用言語形容!”
“我才不相信!”
“既然你一點自覺到沒有,那我說什麽都沒用。不過,有一點你要記清楚:你與生俱來就有一種特質,能讓不管有沒有這種傾向的男人都爲你動心!”
“我……我不懂……”
稻葉學長的沒一句話,都像外星語言一樣難以理解,但是他卻用銳利無比的眼神,阻止我繼續回嘴反駁。
不過,不管稻葉學長是認真也貉說笑也罷,他都不是日浦會長。
這是無可奈何的一項事實。
“只要能讓你忘記日浦,我會不惜一切努力的。”
在他真摯的眼眸凝視之下,我還是滿懷愧疚地搖了搖頭。
“在我心裏,對日浦會長的愛已經生了根,就算現在把他忘記,也已經於事無補,即使知道總有一天要面對分離,這份感情已經無法拔除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喜歡你。”
“稻葉學長!”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你!”
“咦……哇啊!”
突然被壓倒在床上,我不禁驚叫出聲。
“我一向不喜歡強迫別人,但既然你對任憑這麽難以忘情,那我只好把他硬趕出你的心了!”
他用全身的重量向我壓來。
“請……請不要這樣!”
“已經太遲了。”
他動手撩起我的T恤下擺,我連忙試著擺脫,兩手卻被扯至頭頂,緊緊按住。
“稻葉學長!”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成爲我的人吧!”
稻葉學長毫無滯礙地將我T恤從頭撥去,讓我完全亂了陣腳。原本好好地在談心事,我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種狀況啊!
自己居然會被稻葉學長視爲欲望的物件,對我來說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要!”
我試著推開他沈沈壓在上面的身體,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由於稻葉學長中性、纖柔的相貌,我一向自做主張的以爲他的身體必定也瘦削苗條,實際上他的體格跟日浦會長不相上下。此外,他爲了培養準備聯考的體力,更有每天鍛煉身體的習慣,我們兩人的臂力簡直有天壤之別。
“不要!放開我!”
繼T恤之後,連我的長褲也即將脫離身體,我這下真的急壞了,掄起拳頭朝稻葉學長的身上一陣亂敲、亂打。他不耐煩似的擡起頭來,將我的身體整個翻了個面。
“這是因爲你不聽話,怪不得我!”
我在床上不死心地扭動掙扎,他一吧抓住我的雙手,狠狠地扭到背後。
“不……不會吧!”
他居然脫下我的T恤幫住我的雙手!
“稻葉學長!”
“我不希望傷害你,所以,你還是乖乖接受我吧!”
我心裏想:你這樣做對我已經是很大的傷害了!但是,他卻充耳不聞我抗議的話語。
在我再次被轉向仰臥的途中,下半身的長褲便被硬生生地扯下了。
“我……不要……”
雖然在伊豆曾經被他設計過,但在我的心目中,他還是個溫柔、可靠的好學長啊!
我今天之所以再一次打破和日浦會長的約定,也是因爲我對他的人格有某種程度的信任啊!
但是,他卻——
“嗚……嗚嗚……嗚!”
被背叛的悲傷,讓我的眼淚一瞬間全湧了出來。
“別哭。”
這種狀況下我能不哭嗎!?
“我不是故意要弄哭你的……”
他一臉苦惱地握緊了拳頭。
“……求求你……放我回去。”
“不行!”
他大喝一聲,嚇得我整個人震了一下。
“我不放你走!我才不會就這樣讓你回去!要是你現在走出這扇大門,就永遠不會變成我的人了!”
他仿佛在說給自己聽似的吼道。
“在佔有你之前,我不會放你走的。”
“稻葉學長!”
他將手搭上我的內褲,緩緩地向下拉。
“不……不要!”
被看見私處的恥辱,讓我慌得眼淚都縮了回去。
我恨不得隨便抓個東西來遮掩,無奈現在兩手都被綁住,我連移動分寸都有困難,更別說找東西遮醜了!
“不要看!請你不要看我!”
我滿臉通紅地放聲大喊,他卻毫不遲疑的將我的內褲一褪到底。
在我一絲不挂之後,他放肆的視線開始遊走我的全身。
被他看見裸體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情況跟之前完全不同啊!
“啊……你的身體實在是太可愛了。”
他用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胸口。
“這麽光滑細嫩的皮膚,簡直就像嬰兒一樣。”
“……啊!”
不知是故意或偶然,他的指尖一瞬之間碰觸到我的乳頭。見到我全身一震,他露出會心的笑容。
“你的身體蠻敏感的嘛!”
他一面低聲說著,一面俯身將唇接近那個部位。
“不……不要!”
乳頭被他用雙唇夾住一吸吮,我的身體又大大的震了一下。一股與寒顫神似的感受,由那個部位緩緩蔓延到下半身——我早已從日浦會長那裏體會,這種難以言語的感覺就是快感。
“唔……嗯……唔唔!”
我咬緊了牙關,試著無視如浪潮般湧起的快感,我心想:被日浦會長以外的人這樣捆蛛愛撫,會有感覺才怪呢!然而——
“唔……唔……”
先是舌頭濕滑的一舔,再來是牙齒懲罰似的啃咬。
在糖果與鞭子雙管齊下、快感和痛楚交替之中,我不知不覺開始追尋著愉快的一方。
他的手指捏住我另一邊的乳頭,用指腹扭轉撫動,讓我禁不住翻轉身軀。
“這麽小的乳頭,卻還是有感覺,還是會變硬呢!”
稻葉學長狀甚高興地低聲說道。
“我會讓你把日浦的事抛到腦後,讓你更舒服、更忘我的。”
“不要……請你住手!稻葉學長!”
“我偏不住手,現在住手豈不是太可惜了。瞧,你還不是……”
他原本逗弄著乳頭的手,開始緩緩一路滑下,終於抵達我最害怕被碰觸的地方。
“不、不要!不要碰我!”
他的五指輕輕繞上我下半身的器官,一收一放地用掌心撫弄,讓我不得不發覺它已處於勃起的狀態。
“怎……怎麽會……”
對於自己在日浦會長之外的人愛撫下仍有反應,我受到相當大的打擊,眼淚也不由自主地奪眶而出。
“爲什麽要哭?這樣的事情並不值得你哭呀!”
稻葉學長的嘴唇輕輕吻上我的睫毛,舌頭則試著舔去我的眼淚。瘙癢難耐的我,不由得微微顫動著。
“……遠野。”
呢喃著我名字的雙唇,覆蓋上我的嘴唇。
“不要!”
我試著逃開,稻葉學長卻握住我的頭髮。由於纏繞在他十指當中的發絲,我想背過臉去卻無法動彈。
“不……要……”
我拒絕的話,卻諷刺地給了他舌頭入侵的契機。
他濡濕溫潤的舌在我的口中徘徊片刻後,便纏上我因爲恐慌而僵硬的舌頭,以愛撫下體的手法上下挑弄。
“嗚……唔……唔啊……”
激烈的吻讓我像是失了魂似的,腦中一片空白。
雖然理智知道應該抵抗,麻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啊!”
在四唇相接之下,他的手開始淫蕩地律動。
他的指尖輕摳我敏感的部位,仿佛在煽動我半勃起的下體,讓我不禁全身痙攣。
“啊……唔……唔啊!”
他更進一步搓揉我囊中的兩顆硬塊,使一股按氖以久的激情,火速直竄某個特定部位。
“啊……變得這麽硬了。”
他仿佛在確認硬度一般,手指由雙囊向草叢緩緩攀升。
“遠野,讓我嘗嘗你這裏的味道吧?”
至於“這裏”是哪里,我也不須多此一問了。
“不要!我不要!絕對不要!”
我拼了小命扭動被束縛的身體,表示頑強的拒絕,但是他卻——
“你的反應還是那麽可愛……你知道嗎?男人見到這種反映,很少有人能把持得住的。我真想馬上就佔有你!”
他爬起身來,在我試圖閃躲之前便擡起了我的上腿。
接著,他的身體欺進我的兩腿之間。
“等一下我在好好讓你享受一番,現在,就委屈你忍一下痛吧!”
“你……你……你要幹嘛?”
會痛的事……難道!
“來,讓我看看你可愛的小花蕊……”
我的雙腿徐徐地在他的推移下門戶大開。
他居然刻意要“拜見”我那部位的尊容!
“不、不要!住手!”
我死命地想合起雙腿,但在稻葉學長的大力之下,膝頭卻是怎麽也碰不在一起。
在這徒勞無功的攻防戰之下,我的雙腿依然一寸寸地被撐開,我不禁快被絕望感給淹沒了。
沒想到,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背叛日浦會長。
就算紗織小姐的話對我打擊再大,也不應該莫名其妙就被稻葉學長壓倒呀!現在才後悔自己的粗心大意,實在爲事以晚,但是——
“日浦會長!日浦會長!”
我還是忍不住扯開嗓子,向心愛的人求援。
“沒用的,你叫的再大聲,日浦也不會出現的。你就乖乖成爲我的人吧!”
他的雙掌暫態增添了力道,我的雙腿之間眼看就要無所遁形——
“我不要—!日浦會長救我!”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放聲大喊。
說時遲、那時快……
砰!
隨著一聲轟然巨響,房門被撞開了。
稻葉——!”
一聲空氣都爲之震動的怒吼響遍房內。
“……日浦會長。”
見到門口出現的人物,我不禁目瞪口呆。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該不是在做夢吧?我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門口的身影。
那修長的身形,讓人目不轉睛的俊秀臉龐是那麽熟悉,不知是否因爲放暑假的緣故,見不到他慣戴的眼鏡,一向往後梳順的頭髮也微顯淩亂,有幾撮發絲落在臉頰旁。
整個人看上去,是如此叫人怦然心動。
“……這是真的嗎……?”
真的是日浦會長來救我了?親眼見到之後我依然自問著。
“稻葉!給我放開太郎!”
怒吼再次響起,我總算發覺這是千真萬確。
“……日浦……會長……”
情人前來解救的喜悅,以及逃離魔掌的安心感,讓我的眼淚嘩~地泉湧而出。
同時,對於一見到他的身影就心折不已的自己,我也感到些許的悲哀。
儘管知道兩人的關係遲早會走到盡頭,我卻依然……我的心,就是這麽爲日浦會長所牽絆。
“稻葉,你好大的膽子!”
日浦會長惡狠狠地瞪視著現行犯,並邁開腳步朝這邊走來。
稻葉學長苦笑著鬆開我的雙腿,卻還不忘撂下一句:
“該天我們再繼續吧!”
並抛給我一個媚眼。
我雖然心想:哪還有改天啊!但是卻哽咽失聲、說不出話來。
“竟然敢對我的太郎!”
日浦會長一拳正中稻葉學長的下顎,發出“喀”地一聲響,力道之猛更將稻葉學長的眼鏡彈到好遠的地方。
“……唔!”
一絲紅線由稻葉學長的嘴角流下,他忿忿地用手背抹去。
“你是怎麽找到這兒來的?日浦。”
“這種蠢問題,我拒絕回答。”
“你該不會箱那種心理變態一樣,背地裏監視遠野的一舉一動?”
“那種事只有你幹的出來吧!”
“這是什麽話!我可是碰巧遇到遠野,然後邀請他來家裏玩罷了。”
“玩一玩就綁起他的雙手,剝光他的衣服?稻葉,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遠野!日浦,你根本沒資格擁有他!”
“你愛怎麽胡思亂想是你家的事,可是太郎現在是屬於我的,以後也不會拱手讓人!”
“這可就難講了。”
稻葉學長哼哼冷笑著說,讓日浦會長頓時橫眉豎目。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到你對太郎……”
日浦會長將視線移向全身赤裸的我。
猜測到他想象的內容,我趕緊用力搖了搖頭。
可是否定歸否定,我一絲不挂卻是不爭的事實。被日浦會長以外的男人衣衫盡褪,怎麽說都是我理虧啊!
這麽一想,我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了。爲了不讓他見到我狼狽的模樣,我將整個身體蜷縮起來。
“你沒事吧?太郎。”
日浦會長上前解開我兩手的束縛。
綁得相當緊的T恤花了他不少功夫,不過最後我還是重獲自由了。
“對不起,日浦會長,我……”
“你又不聽我的話了,真是個壞孩子。”
嘴上雖然是責備的話語,擁住我的雙臂卻充滿了柔情。感受到他的體溫,淚水又自然而然地湧出,我便摟著他啜泣出聲。
“你一定很害怕吧?乖,不怕,不怕,現在沒事嘍!”
他的手不斷輕拍我的背部,像在哄著受驚的孩子。
“來,快把衣服穿上,我可不想讓稻葉繼續大飽眼福!”
日浦會長將我散落一地的衣服撿起,然後立在我和稻葉學長之間,阻絕他的視線。
我抽抽答答地忍著哭,急忙動手把衣服穿上。用來捆綁我雙手T恤已經鬆弛變形、不成個樣子,但是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日浦會長見我著裝完畢,隨即將我拉到他的身邊。
“以後千萬不要再跟著稻葉走了。”
“對不起,可是……”
事情會變成這樣,其實我也要負一部分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