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秋日晴空 / 第1章

第 1 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秋日晴空》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远离伊甸园Ⅸ]《秋日晴空》上 by 江上冴子

第一话啊!决定命运的全校集会!?──邪恶王子.秋山的谋略“如果真觉得有错,就下跪认错!”

充满初夏绿意的气息,从洞开的窗口缓缓地飘入。

建于山中的住校制升学学校,私立天王寺学院高中部十迭左右的舍监房里,附设有一个简单的厨房。

我到这里担任教师兼舍监已经有一年又几个月了,大家都说都市是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而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习惯了这边澄澈的空气和景色,以及以吃饭为唯一娱乐的山中学校的生活。

“嗯……”

我被从窗口射进来的刺眼晨光惊醒,翻了个身。双人床发出了倾轧的声音。

“小芹……”

一个惺松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结实的手臂便伸过来紧紧抱住我。

那种温暖且温柔的感触让我不禁出了神,我把脸颊贴了上去,便闻到加藤身上微微的烟味。

——好舒服……

我拿鼻尖去摩搓那结实的胸膛,紧紧地抱住他。

加藤用手脚缠住了我的身体。在毛巾被里扭动的我,发现自己的下腹部顶着一个坚硬的东西。

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子不该有的坚挺触感,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这熟悉的触感给了我深深的安全感。

我慵懒而舒服地把身体靠上去,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想起昨晚的事情。

对关东地区经济流氓的终承人加藤雅臣,充满敌意的一年级学生秋山慎次(因为留级,事实上跟加藤同年)欺骗了我,企图唆使他的手下强奸我,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加藤阻止了。

愤怒的加藤打断了秋山引以为傲的鼻子。于是他利用自己县里大资产家秋山兴产社长儿子的背景,对校方施加压力,禁止加藤上学,施以留校查看的处分。

一向靠着父亲的捐款为所欲为的加藤受到莫大的压力,面临不退学就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秋山下跪道歉的窘境。

我不要自尊心比任何人都强、像野生豹一样的加藤为了我而向秋山下跪,所以去找校长谈判,也向秋山下跪求过。可是,我口才不好,再加上又天性懦弱,根本帮不上忙。

我一心不愿加藤被退学,哭着求加藤“去向秋山道歉”。经过种种的折腾、发展,结果加藤妥协了,他愿意在全校集会的场合中向秋山道歉。而今天就是全校集会的日子。

事情演变成加藤为我打了秋山,又为了我向秋山下跪。一向任性傲慢而且目中无人的加藤,为了我这个大他十岁,又长得不是特别漂亮的男老师,低下了他从不对任何人低下的头。

我真的好恨。错的明明是那个善用谋略的秋山,加藤之所以打斯秋山的鼻子,完全是为了保护我免遭秋山的魔手。

我很高兴加藤愿意为了我向秋山道歉,昨晚我——我们有了一整晚前所未有的浓情蜜意。我们互相需索着,几乎是疲累得在快丧失意识的情况下入眠的。

我在加藤怀里享受着舒服的温存感,同时为自己在一个晚上当中的变化感到惊讶。

或许一直拘泥于自己比加藤大十岁,又是个男老师,因此迟迟不愿面对自己真实感情的我,其实是真的喜欢傲慢而任性的加藤。

我之所以能承认这一点都拜加藤的“朋友”,年纪小加藤一年的椿本玲次之赐。

当时我因为无法忍受被任性、孩子气的加藤拋弃,而对玲次说我想趁这次的机会跟加藤分手。于是他对我说——

“您难道只因为想避免不幸,就放弃眼前的幸福吗?”

要不是玲次这一席话,或许我早就跟以“母亲病危,请跟我去探视”为由来说服我的小百合小姐,一起离开天王寺学院了。

我跟加藤发展成这种关系已经有一年又四个月了,但是只要一想起我们会在一起几乎是一种奇迹似的偶然,加藤跟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手臂触感和胸口的温暖就让我如获至宝一样,感觉格外惹人爱怜。

“嗯……小芹。”

加藤用茫茫然的声音呻吟了一下,随即反射似地将我压在底下。

“哇……!”

被加藤健壮的身体压在底下,我痛苦地挣扎着,鼻子抵在我耳边的加藤终于睁开了眼睛。

“咦……小芹?”

那从凌乱的发间露出的,闪着野豹般光芒的眼睛甜腻腻地看着我。他那澄澈的眼睛之美直叫我心头小鹿乱撞。

“早安……”

我觉得好难为情,赶紧垂下眼睛嘟哝了一声。

昨晚两人因为重修旧好而热情如火,没有多余的时间感到害羞,可是回归正常之后,我却连看到他的脸都觉得害怕。

“早,小芹。”

加藤像爱抚着宝物一样抚摸着我的背,喃喃说道。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悲切的爱意。我无言地抱住加藤的背,把脸贴上去。我发现那一瞬间,抵在我腿上的加藤变得又硬又大。

“小、小芹!”

加藤苦闷地呼唤着我,压到我身上来。一大早就如此地激情着实吓坏了我。

“啊……你干嘛!”

我用力挣扎,加藤却压住我的手脚,一脸正经地说:

“硬起来了。”

“啊!?”

怎么一大早说来就来?我还来不及问,就被他吻住了。

“嗯……不要!”

我摇着头抵抗,因为昨晚才狠狠地操了一晚。如果一大早再来一遍,我的身体哪受得了?

“不要……!”

我喘着气抗拒着,加藤只好放开了我。

“为什么不让人家做嘛!”

加藤很不满似地嘟着嘴。

“昨……昨晚不是才做过吗!?”

我用老师的语气对加藤说。

“昨晚是昨晚,跟早上是两码子事!”

十六岁,体力过人的加藤像孩子一样耍赖。

“自己去厕所解决!”

我红着脸反驳道,加藤便如丧家之犬一样,不悦地起了身。

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早安,芹泽老师!您起床了吗?来不及做礼拜了!”

加藤的老弟高桥正直精神奕奕地大叫。

“我……我起床了!”

我惊慌失措地,但还是勉强维持老师的口吻说道。

洒满阳光的礼拜堂里弥漫着清冽的气氛。

“当时,佩特洛来到耶稣面前说道!‘主啊!如果兄弟对我犯了罪,我该原谅他几次?七次够吗?’耶稣回答道:‘我要告诉你,不要说七次,就算是七的七十倍,你也要原谅他。’(马太福音17.21.22)……”

宿舍长川原朗读着圣经。

他的声音和态度充满了传统名校里,位居领导人应有的威严。他的样子和一年前战战兢兢地追随前宿舍长椿本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说环境会造就一个人,但或许也是在率领众多学生的过程当中,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种符合个人立场的风格吧?

加藤就在我旁边,感到无趣似地支着下巴,定定地看着在晨光下闪闪发光的彩绘玻璃。

——他在想什么?

我偷偷看着加藤精悍的侧脸,感到一股复杂的不安感。

加藤一向扬言从不做不合理的事情。昨晚却告诉我,他顾意为了我在全校集会时向秋山道歉。

——其实他还是不想道歉吧……?

我不安地想着。

加藤不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总会贯彻到底。这种刚直的个性正是加藤之所以为加藤的因素,但是我的心情却剧烈地摆荡着。

做完礼拜,我们正想前往餐厅时。

“——加藤同学,等一下!”

格商特牧师叫住了加藤。

“啊?”

握着我的手的加藤回头看他。

格兰特牧师是英国人,去年才从牛津过来。他在那边学过日语,因此说得一口比许多时下的日本人,更高雅而流畅的日语。

“我有话跟你说。”

格兰特牧师带着慈爱的表情说。

这个金发的牧师在体格上不亚于加藤,但是跟浑身散发出野豹般澄澈精气的加藤不同,他有着才气内蕴的柔和坚强气息。

“抱歉,能不能让我先去吃饭?我肚子饿了。”

加藤粗鲁地说道。

以前的加藤总是扬言“拜神有什么用?”,从来不掩饰对牧师的反感。

可是,自从他因为秋山事件而被关禁闭之后,唯一获准参加的活动就是做礼拜,在那一段时间,他似乎对格兰特牧师沈稳而优雅的气质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那我们一起吃吧?”

牧师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加藤说。

“……可以啊!不过,你吃的不是比我们好吗?”

加藤狐疑地对牧师说。

格兰特牧师就睡在礼拜堂旁边的房间里,而他周遭的大小事情,就由长久以来在这里工作的伙食欧巴桑照料。牧师在有宗教课时才会到学校来,平常则都待在教堂里。

他只是打扫打扫教堂,照顾一些花木。我常怀疑他的生活会不会太无聊了一些?不过,听说他正在写基督教的论文,要呈交给英国的学会。

在深山的天王寺里要收集专门书籍是很不容易的,但是现在有网际网络可以利用,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我没有吃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啊!”

牧师露出困惑的笑容。

“有时候吃吃不同的东西也挺不错的。”

加藤无畏地笑着,然后抓起我的手,跟着牧师后面走。

牧师的早餐是纯英国式的。有浓浓的奶茶、牛奶煮燕麦片粥、沙拉、煮红豆、蜂蜜葡萄柚等。

“铃太太,应该还有用红茶腌的欧洲桃子吧?”

牧师用慎重的口吻问供食的欧巴桑。那个叫铃太太的欧巴桑是虔诚的信徒,一直以来都负责照顾住在天王寺的牧师。

“哪,请用。”

牧师一边拿出红茶杯一边对加藤说。

“——我不客气了。”

加藤一边吃着热粥,发觉好象不合他的口味,吃了一口就作罢了。

“——你一直都只吃这种东西?”

总是三两下就吃完四碗饭,堪称米饭党代表选手的加藤发出了不满之声。

“燕麦粥有丰富的食物纤维,对健康很有帮助。”

牧师很沈稳地说道。

“所以你才常吃这种难吃的东西吗?”

加藤一边搅着燕麦粥一边愕然地说道。

加藤一直认为名校的牧师应该是吃好东西的,现在发现他的想法似乎错得太离谱了。

我坐在加藤旁边,也试着吃了几口燕麦粥。味道吃起来确实是很健康,可是再怎么说都不能算可口。我这才想起,在英国,燕麦粥是孩子们最讨厌的食物代表。

“那么,吐司呢!”

牧师有点担心似地对加藤说。

“我不要。切得薄薄的面包有吃跟没吃一样。”

加藤一边恨恨地说道,一边喝着红茶。

“那么,说实在的……”

加藤问牧师。

“难道你从来不吃鱼啊、肉啊,或蛋之类会助长精力的东西?”

“是的,我是素食主义者。”

牧师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困惑地回答道。

“为什么不吃呢?你长得高头大马的,不吃肉怎么撑得起来呢?”

加藤支着下巴,焦躁地说。

不合口味的早餐似乎更形刺激着加藤空空的肚子。

“吃动物性蛋白质会使我们的思考迟钝,所以当初走上这条路时,我就不吃了。”

牧师叹了一口气似地喃喃说道。

“啊?”

莫可奈何地戳着沙拉的加藤皱起了眉头。

“不吃肉之后,我发现精神越来越好。因为食物不只影响肉体,也会对我们的精神造成很大的影响。”

牧师微微望着远处说道。

“别傻了,人又不是兔子!”

衔着沙拉的加藤仍然皱着眉头,不悦地哼着。

“马可所写的福音里有一节是说‘没有人知道哪一天、哪个时候。天使们和耶稣也都不知道。只有天父知道。请张开你的眼睛仔细看清楚。因为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何时’。人的精神是非常脆弱的,因此,如果不努力守住自己的意识的话,是会被恶流吞噬的。”

牧师用澄澈的声音对加藤说。

“所谓的恶流是什么?”

加藤语带挑鼻地问牧师。

“就是为情欲所操控。”

牧师断然地说道,加藤闻言将口中的沙拉给吐了出来。

“情欲?一个外国人别随便使用这种艰涩的日语。”

“简单说来就是人的心里涌起的难以自持的感情。”

牧师说着,好象想起什么似的。

“感情有什么不对的?”

加藤用不悦的语气说道。我一听,吓了一跳。

加藤因为要不要跟秋山道歉一事坚决地表示“我做不出不合理的事情”而要与我分手,可是在我哭着要求他“我不要跟你分手”之后,他又回心转意“我还是只对小芹有感觉”,而将我推倒在床上,我们之间因此继续这样的关系。

对加藤而言,和我的(肉体)关系似乎是唯一不合乎男人义理的例外。

“眼睛被感情所蒙蔽的话,就看不清楚事情的真貌了。”

牧师用严肃的口吻对加藤说。

“——事情的真貌?”

加藤支着下巴,微微地瞇细了眼睛。

“我把你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加藤同学对秋山同学施加暴力听说是为了保护芹泽老师?”

牧师的话说得我面红耳赤。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惊慌失措地问道,牧师满脸慈祥地看着我。

“昨晚椿本玲次同学来找我,要求我向校方求情,减轻对加藤同学的处分。”

“玲次他……?”

我的脑海里浮起眼睛大大的、可爱的玲次的脸孔。

低加藤一学年的玲次是个常被欺负的孩子,他把接受他的加藤视为“有生以来第一个交到的真正的朋友”,曾经真心诚意地劝说跟加藤吵架的我。

他有一张像女孩子一样可爱的脸,可是个性却很坚强,而且率直。

“加藤同学这一年来改变了很多。”

牧师感触良多地说道。

“啊?”

加藤一脸不明就里的表情。

“以前你总是强行押着一直抗拒着的芹泽老师,行为粗暴,但是现在……”

牧师话还没说完,加藤就抢着说:

“那个啊~那是我训练有素,小芹已经不做无谓的抵抗了。”

加藤很得意地把头拾得高高的,顿时我涌起了一股羞耻和愤怒感。

“什么叫无谓的抵抗!?”

我出于反射地吼了回去,加藤用不耐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这样吗?你老是说不要、不要的,把我搞得心急如焚。”

加藤恨恨地说道。

这使我想起昨晚的事倩。

“小芹……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当时加藤以屈曲位抱着我。

“啊……不要……加藤……~”

我哭着抗拒,加藤却仍然死缠烂打。

经历过可能面临真正分手的吵架之后,在重修旧好的缠绵过程中,我跟加藤确实都显得比以往更激情。

昨晚我因为欣喜于可以不用跟加藤分手,在加藤的索求下,我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加藤并没有改变,他仍然是那个完全不在乎我的心情,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男人。

——这家伙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懂得我的心情……

想到这一点时,我涌起了一股无处可发的悲哀感。一想到只有我单方面为加藤感到焦躁不安,就让我又悔又恨。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能跟加藤在一起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然而,我还是很辛苦。我还是不能接受纯粹的肉体关系。我希望他不要只把我当成性伴侣,能认同我是个跟他对等的人。

对一头野生的猛兽有这种要求或许是我任性,但我是真心的。如果你能真的喜欢我,我甚至可以为你拋弃以前的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强嘶力竭地吼道。

“啊?”

加藤一边喝着红茶,一边对我的抗议发出莫名奇妙的叫声。

他这种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态度,激起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的强烈反弹。

如果你能真的喜欢我,我甚至可以拋掉男人的尊严给你看。但是,我是不会为只知道做爱的你拋弃自己的自尊的。我好歹是个男人!而且又是大你十岁的老师。

“反正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嘛!”

我用头抖的声音说道,加藤闻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干嘛为一个自己无所谓的男人挺身而出!?”

加藤用力地拍着桌面怒吼道。瞬间我畏缩了,可是我绝对不能认输。

“我的……我的感受又怎么说!”

说着说着,一股热流从发热的眼中溢了出来。心中大叫不妙,可是为时已晚。

“——小芹太卑鄙了!”

加藤带着责难的语气说道,这句话太出我意表了。

“啊?”

我擦着泪水看着加藤。

“老是以为哭我就会原谅你。你才是完全不考虑别人心情的人!老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你老是这样耍性子,我也会生气的!”

加藤带着顶撞母亲的孩子似的表情指责我。

他从来没有这样表示过自己的意见,看得我目瞪口呆。

“……你实在太狡猾了!”

加藤带着憾恨的语气喃喃说着,倏地站了起来。

“——加藤同学,请等一下!”

牧师用安抚的语气挽留了加藤。

“抱歉,兔子的食物没办法支撑我的身体。”

加藤说着就离开了房间。牧师递了一条白手帕给愕然留在原地的我。

“请把脸擦干净,别坏了你这张脸。”

我这张脸怎样?我本来想反驳,随即想到一脸泪水确实不好看,便乖乖地接过手帕。

“人真是矛盾啊!”

牧师用沈静的口吻说道。

“什么意思?”

我握着手帕看着牧师。

“我之所以当牧师,是因为发现自己对同父异母的姊姊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牧师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惊得倒抽一口气。

同父异母的姊姊?这么说来……难不成是近亲相奸!?我定定地看着牧师,心里想着!这不是比同性恋更糟糕吗?

牧师端整的脸上浮起了跟平常那沉稳的样子截然不同的色彩。只觉得做像是一个放学后被孤独留下来的少年,显得落寞而孤寂。

“我十三岁的时候,姊姊十九岁。她是个气质清新的美人,温柔得被人称赞为像圣母玛莉亚一样,她对每个人都很亲切,是最理想的女性,而我竟然对她产生了错误的感情……不,应该说对她产生了情欲。我拼命跟自己这种骯脏的情欲交战。可是……有一次姊姊跟我说——”

“她……她说了什么?”

我的一颗心怦怦跳。我觉得实在不该听一个一向有严谨圣职者形象的牧师,所做的不道德告白,可是,心里却又有一股跟这种心情背道而驰的好奇心。

“她说,如果你想跟我上床,我愿意陪你。”

牧师所说的话叫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可是,你们虽然是同父异母,毕竟是姊弟啊!”

我支支吾吾地反问道,牧师悲哀地点点头。

“是的。我是父亲的秘书所生的孩子,后来我母亲病死,我无依无靠,他们才收养了我。姊姊非常在意她母亲……不,应该说她在意每一个人。”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要跟同父异母的弟弟上床……”

我不由得语带责难地说,牧师回答道:

“她说,从来没有人求过她什么,但是她想将自己奉献给有求于她的人。我姊姊当然是个处女。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基督徒,姊姊跟我每佰星期都会去做礼拜,有形形色色的男人追求我姊姊,可是她都坚决地守着贞操。”

“既然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她这样做不是更奇怪吗?”

我问道,牧师叹息似地喃喃说道:

“我也这样问过她。她说,因为我是她最疼爱的弟弟,所以她更无法忍受相思之苦。她说,我把身体献给自己珍视的人,上帝应该会原谅我的。”

“那格兰特牧师怎么做呢?”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牧师轻轻地摇摇头。

“我逃了。为了逃离姊姊,我转学到一所住校制的学校。”

“你……你逃了?”

我不敢明说他逃离了自己的感情,只好嘟哝着说,牧师悲哀地微笑了。

“可是,结果我还是一个连逃都没办法逃得干脆的懦弱者。我之所以当上牧师,也是因为太过懦弱而不敢寻死之故。”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