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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 /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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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袁礼貌的笑:“对了,我还有些事需要安排,你若是有空的话,就在那边等我。”

“婚礼几点钟举行?”房远在元袁离开前,哑声问道。

“晚上七点。”

七点吗?那么,中间这漫长的一段时间,他可以全身而退。可以避免掉,在这样的场景下相见的尴尬,可是为什么,心底却又格外的渴望着,能偷偷的见他一面。只要见他一面就好了,确定他现在过得很幸福,他也能走得心安理得。

不由,又怨恨起这样的自己。明明做错的就不是自己,明明就知道,他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去关心他。这样的关心,真可耻。就连自己都看不起,难怪袁枚会那样决绝的赶走他。

除了刚开始的失望外,知道不会见到他,房远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一来二去,他也坦然的在一楼与十六间来来回回。见了相片上的袁枚,虽然依然觉得心酸,但总归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将最后一盆花摆好,房远总算是吁出一口气。

小文上来问他:“房远,我想先去洗手间,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房远笑着摇头:“不用了,我在楼下等你。”

小文憨厚的点头:“嗯,我很快就下来。”

“嗯。”

将画送上楼的商振下楼后,就一直斜靠在车前,等着房远。见了房远从楼里出来,立马笑着招手,喊道:“房远,房远,你快点。”

一辆黑色的宾士刚好从他们面前划过,开车的主人有着帅气的五官,勾唇笑着的时候,表情中却又透出一股莫名的邪气。他一边笑着跟电话那边的人商谈,一边将车驶入停车场。

“等这笔生意谈成了,我一定去深圳跟黄总好好的喝一杯。”

也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又惹得他一阵干干的笑出声来。只是,如若有人用心去看,就一定会发现那张脸上,此刻是没有一点笑容的。反而,冷得就好似镀了一层冰。似乎又短暂的交谈了几句,他便啪地一声挂掉电话。冷哼一声,便冷着脸朝大门口走去。

无心的转眼,却看见停在门口的货车旁,站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本能地呆住,唯恐自己看见的会是幻觉,使劲的揉着眼睛,将那个表情生动的人儿看了又看。

“房远!”终于确定出现在眼前的人,是真实的存在。他终于忍不住低低的在心中唤出了这个名字。可是,在看见他那张表情丰富的脸时,这些天一直出现的酸涩感再次猛烈的来袭,就好像是喝了几坛子的陈年老醋。

房远,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表情对他笑过。在他的面前,房远的表情,从来没有这样地生动过。发了狂的妒意烧红了他的双眼,大踏步的朝车前的两人走去,阴阳怪气的叫道:“小房子。”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房远本能地一怔,就连表情,也在那一瞬间,添了几分惶恐。

“房远,有人叫你。”商振并没有看出房远的不妥,听了身后的声音,就笑着回头。

房远没有动,紧握的拳头却透出了他心中的紧张。

“房远,这不是婚纱照上的新郎吗?你认识啊?”商振回头见了来人,挑着眉,诧异的问道。

听了商振的话,房远更加确定来人的身份。不愿意回头,连带着的也怨恨起商振的多管闲事、

都说学艺术的心思心,他怎么就没有察觉出他现在的反应不对呢?

他不回头,袁枚却笑着绕到了他的面前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分卷阅读 争吵

房远缩着肩膀,本能地后退:“我是来送花的?”

送花?袁枚邪气的挑眉,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在我结婚的当天,作为曾经是我暖床人的你,出现在这地方,只为送花,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房远知道自己此时多说无益,遂低了头,不发一言。(:)

袁枚咄咄逼人:“被我猜中了?所以,默认了?”

商振总算从他们的聊天中,捕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按理说,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外人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予以置评。可他就是看不惯房远在那人那面前头低眉顺眼的模样,仿若真如那人所言一般,只是个卑微的暖床人。当下,便豪气万千的拦在房远面前,直视着对面笑得邪肆的男人道:“既然是曾经的,那么房远现在要做些什么,与你无关!”

他的身高与袁枚相差无几,冷眼望去的时候,倒有几分冷冽的气势。但是,一个一直充满了阳光的人,站在一个习惯了冷笑,习惯了带着嘲弄表情的人的面前,在气势上,怎么说,也弱了下去。

袁枚只是习惯性地勾了勾唇,商振就有些底气不足。

“我有跟你说过话,嗯?”

简简单单的反问,商振却发现自己竟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闷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合适的句子来反驳他。只好硬着头皮反驳道:“我也没有跟你说话。”

袁枚嘲弄地笑了笑,却将视线移向了房远,冷声道:“小房子,既然来了,那么,就跟我上去坐坐?”

那话,听在商振耳中,是征询。但是房远听来,却是百分百的命令了。因此,在商振让他不要答应他时,他只是低着头,沉默地握紧了拳头。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他是不是就不应该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的!见了他,就好似老鼠见了猫。是他将他赶走的,是他,对不起自己的!自己没有必要,再在他的面前扮演上帝的角色,他可以反抗。

袁枚却好似瞧出了他心中的挣扎,嘲弄地问道:“怎么,你不敢去?”

怎么会不敢!房远不想被他看轻,或许,也是想要在他明前证明自己,并不是如他所见那般的软弱无能,挺直肩膀,冷哼道:“去就去,没有什么不敢的。”

袁枚冷笑着拍手:“不错,出去几天,胆量就涨了不少。那么,我们走吧。”

商振见房远真的跟了上去,连忙拉住他的手腕说道:“房远,不要去。”

房远冲他轻轻的摇头,掰开他的五指道:“放心,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尽管他如此说,商振还是放心不下,“不行,要去,我跟你一起去。”

走在前面的袁枚,听了这话,却帅气地停下。双手插进裤袋中,扭头冲房远说:“房远,这里面可是不能带宠物入场的哦。”

商振不是傻瓜,怎么会听不出他是在骂自己是宠物。他的性格本来就刚烈,听了这话哪里受得了,抬起拳头,就朝袁枚招呼过去。房远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商振,吼道:“住手,你想去警察局过夜吗?”

商振挣扎不休,高声喊道:“去就去,我就是要让他看看谁不是人。”

房远顿觉头痛不已,耐着性子劝道:“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跟他打?”

商振并不认为袁枚有多厉害,而且,他也没有打不过房远。上一次,那是因为他家那只讨厌的狗,他才让房远占了上风。

这边商振的怒火还没扑灭,那边,袁枚又开始凉凉的煽风点火:“我可没有说你不是人,你可别对号入座。”

商振如炸毛的狮子,扑着拳头就要飞扑上去。房远连忙双手搂着他的腰,一气之下,便扭转他的手肘。立马,双手动不了,商振吃痛的弯下了腰,双目却依然喷火的望着袁枚。

袁枚的脸上依然挂了几分笑,那眼神却冷得好似冰凌一般。房远只是一瞥,心底便咯噔了一声,本能地胆怯起来。

“小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跟我上去?”袁枚凉凉的问。瞧见房远表情中的怯意时,心底蔓延出一阵无力的悲哀。

“房远,你这个白痴。你现在应该帮的人是我……。”商振看不惯袁枚那耀武扬威的架势,又不是古代的皇帝,他又什么资格用这样盛气凌人的态度去对待别人?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要百分百的听他的命令。

房远不敢松开他的手臂,又怕弄痛了他。只好冷着声音说道:“商振,你给我听清楚。我跟他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

商振蓦地停止了挣扎。就算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房远也能猜到商振现在是气了。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多说无益。他不想在跟袁枚纠缠下去,既然让他上去,那么,他就上去将话说个清楚明白。至于商振,只好晚上回去道歉了。

“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在干涉你的事情。”

房远知道,自己刚刚的那句话,一定伤害了商振。第一次见面,因为一句话,就自高自大的扬着拳头找人家大家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被人用这样的举起嫌弃自己。房远有些自责,却仍是冷声说道:“如此,就最好不过。”说着,便松开了他。一得自由,商振便活动着痛得有些麻木的手臂,冷冷的走开。却在扭头的瞬间,瞧见袁枚脸上的鄙夷,按捺不住的怒火便藤地一声燃烧了起来。趁着房远分神的瞬间,飞快的扑向袁枚,一拳直接砸向他的脸。袁枚偏头,险险避开,眼神一狠,作势便要冲上去。房远连忙拦在两人的面前,吼道:“你们要打的话,就去没人的地方打。在这里打,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丢人。”

商振心有不甘,冷哼道:“只怕那人他是不敢去的吧。”

袁枚冷笑。眼看袁枚又要中了商振的激将法,房远忙厉声道:“袁枚,你不会笨得听不出他那是激将法吧。”

袁枚眼神一黯,幽深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小房子,你现在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他?”他的脸上,明明是挂了几分笑的。房远却从那淡淡的诘问中,听出了几分悲伤。身体一震,酸楚也从四肢百骸透了出来。努力的控制住那并不坚定的意志,冷声道:“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哦!”听不出,那声音中是认同,还是疑问。房远接着说道:“我是在帮我自己,我早就厌烦了与你无休止纠缠的日子,既然,你将我踹开,我就让你踹开。现在,我只求你,踹开,就彻彻底底的踹开,不要在上演那状似有情,实际上却是无情的戏码了。”那样的戏码,他会当真,他会毫不犹豫的再一次陷进去。

袁枚脸色灰败,黝黑的眸子几乎要将房远看穿。房远下意识的缩着肩膀,想要后退。发现后,却挺直背脊,冷冷的望了回去。

“房远。”袁枚勾着唇冷冷的笑,抬起左手,轻轻的挑起房远的下巴。

房远扭头,神情中的厌恶明显。

原来,他竟然如此的厌恶自己了。袁枚猛地握拳,阴鸷的眼恶狠狠地瞪着他。房远以为袁枚是要揍他,本能地闭上了双眼。那一刻,袁枚真的很想将自己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房远怕他,他觉得他残暴成性。动不动,就习惯地用拳头去解决问题。他真的想,就这样一脚碾死他,成全了他的心愿。最终,却只是缓缓的收回了拳头。冷声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房远自然不会服软。

袁枚冷笑:“那么,很好!”

标准的袁氏用语,房远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我们上去好好谈谈。”

“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吧。”房远漠然地回答。

“是吗?”袁枚扯着唇,轻轻的笑。他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在听了他那样的一席话之后,竟然还想着让他上去好好的谈一谈。甚至,想要解释他娶琳达的原因。天杀的,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回答他的,是房远的不啻的冷哼。

到底是风水轮流转啊。袁枚冷冷的将双手插进裤袋中:“既然没有必要,那么,再见。”

再见!再也不见吧!房远冷声说:“永别。”

袁枚眼神一黯,又狠狠的握了握拳头。才道:“那好,永别。”说罢,便转身朝大厦内走去。

他走得坚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房远只觉自己的灵魂,好似都被抽空了。胸口,彷如这空荡荡地停车场,冷风吹过,还能听到萧瑟的回音。而那个一直跳动的位置,也在瞬间沉重了起来。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跳动。

他的天空,彻底坍塌了。

永别,永别!永远别去,不再相见。他竟然,亲手将他们的关系,逼到了这样的一步。不过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们早就应该断的干干净净,清清楚楚了!

分卷阅读 婚礼(修改)

回去的路上,小文开车。(:)商振一上车,就在后排位置上呼呼大睡。房远坐在小文的身旁。一路上,小文都格外的兴奋,不停的说着婚纱照上的新郎与新娘如何的般配,又谈论着他们晚上的婚礼该如何的盛大。

房远心中郁结,却又不想扰了小文的兴致。在小文说到兴高采烈处时,就敷衍的“嗯”上一两声。后来,小文见房远反应冷淡,也自觉无趣。几人便是一路无话。

回去后,陈强正在整理花圃,见了房远,便笑着让他回去休息。房远只想自己一人好好的静一静,将钥匙交回给他后,便转身离去。

房远前脚一走,陈强后脚就拨通了元袁的电话号码。“他回来了。”

“看着他一点,别做出傻事了。”电话那头的元袁如是说。

“真的有用吗?”

“袁枚本来就不喜欢男人,若是,他再跟袁枚纠缠,会毁了袁枚。”

陈强沉默了一会,又道:“你不觉得,这样做,对他很不公平吗?”

“公平?”元袁挑眉冷笑:“从他纠缠上袁枚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公平。”

陈强摘下那副黑框眼镜,眯着眼睛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峰,道:“若是,袁枚以后怪你怎么办?”

静默了许久,陈强才听见那边的人沉声答道:“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知道袁枚会怪自己自作主张,他也要将房远从袁枚的身边赶走了。陈强叹了一声说:“我会好好的帮你看着他,你那边,自己注意一点吧。”

元袁笑着道了声谢,便切断了电话。此时,正值下午四点。婚宴的商场已经有服务员开始着手准备,元袁站在大厅的中央,望着挂在墙上的结婚照,轻轻的笑了。

六点半左右,宾客们就陆续的到来。房远不在,袁枚身边又没有亲人,接待宾客的事情就落在小酒与镇竿的身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门口,笑着将来的人领进婚宴现场。趁着没人的空挡,两人又窃窃私语的攀谈起来。

“好久没有看见小房子了,也不知道袁总结婚他会不会回来。”

镇竿笑着白他一眼:“会不会回来,你直接打他电话不就得了。”

小酒回了个卫生眼给她,“我要是有他电话,我早就打了。”

镇竿不信:“听你的口气,你与他也同事几年了。竟然连个联系方式也没有,真是失败。”

“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以前的房远都不怎么与酒吧的人来往,要不是我脸皮厚,指不定我们现在都没有搭上一两句话。”

镇竿嗔道:“得了,少在这自吹自擂。自己没本事,还怪人家小房子。”

两人眼看又要吵起来,却听门外响起了婚礼进行曲。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道:“难道,新娘他们来了么?”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镇竿腆着四个月的肚子,便哒哒的跑了出去。小酒连忙小跑着追上。

率先出现的是琳达,一袭雪白色的婚纱衬得他的身材越加的凹凸有致,猩红色的嘴唇,描绘的夸张的眼线,整个人,极具张狂的野性美。紧跟着她进来的人,却让小酒跟镇竿两人都跌破了眼睛。

“琳达怎么会认识他啊?”小酒纳闷的说道。

“你问我?”镇竿没好气的反问道。

小酒点头。

镇竿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你要是好奇,就去问琳达啊。”

小酒委屈的撇嘴:“你们两人明明很熟啊。”

镇竿直接一巴掌拍在小酒的后脑勺上:“靠,熟个P啊,我才来这里多久。”

小酒委屈的揉着疼痛不已的后脑勺,抱怨道:“你是个女孩子,要斯文。”

镇竿冷笑着说:“你从哪里看出我还是个女孩子的。”说着还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肚子。

小酒立马反唇相讥:“我忘了,你现在是大妈了,是欧巴桑。”

镇竿抬脚,就照小酒的脚上踩去。小酒慌忙想躲。打闹间,新娘已经被领着朝宴席的场所走去。小酒又一路小跑着去通知楼上的袁枚。

赶去袁枚所在的房间,敲了半天的门,房门才打开。冲进去,看见穿着随便的袁枚,小酒顿觉头痛不已。又不不敢大声的斥责他们的老总,偷偷的觑着他的脸色说道:“袁总,新娘已经来了。”

袁枚表情冷淡:“嗯。”

小酒锲而不舍的问道:“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不用。”

“那你什么时候下去?”

“让他们等吧。”

小酒在心中暗叫不好,婚礼还没开始,新郎就打算给新娘一个下马威。若是结婚后,两人指不定会因为老总今天的怠慢,而吵得家务宁日。本着,一切为了老总好,小酒又细声的劝道:“去得太迟,新娘会觉得没面子。”

袁枚嗤笑一声:“就是要她觉得没有面子。”

小酒立马沮丧的垂下了头,他们的老总,是真的打算给琳达一个下马威了?难道,他们在结婚之前吵了架?“可是,以后你们怎么办?”

袁枚冷声道:“我跟她,没有以后。”

小酒越加的糊涂,诧异不解地望着袁枚。

袁枚依然面无表情,转身,拿起酒柜上的红酒,开了盖子,心情很好的为自己斟了杯红酒。慢条斯理的啜饮着。小酒不敢在多说,又不敢就这样回去,只好垂头丧气的立在一旁。

又这样过了半晌,房门又被噼噼啪啪的拍得震天响。袁枚眉头一挑,小酒立马猜到他的意思,飞快的说道:“我去开,我去开。”

门外站着的是镇竿,不等小酒说话,镇竿就埋怨道:“你们在上面搞什么,新娘那边的人都等得不耐烦了。”

小酒压低声音道:“袁总说让他们等!”

“什么?”镇竿的性格本就是风风火火的,听了这话,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身怀六甲,一脚踹开门,就骂骂咧咧的冲袁枚嚷道:“袁枚,好歹你也是一个老板,不要做出这么让人瞧不起的事情来好不?”

袁枚懒懒的抬了下眼皮,醉眼朦胧的说道:“是吗?我做了什么让人瞧不起的事情?”

镇竿双手叉腰,大吼:“你不应该让女人等。作为一个男人,你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

袁枚勾唇,冷冷的瞥她一眼,继续低头,自顾自的斟酒。

镇竿冲上去抢他的酒杯:“要喝待会儿婚礼完毕之后,你有大把的时间喝酒。”

她抢,袁枚也不反抗,任由他把被子拿走。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又朝酒柜的方向走去。镇竿见他又要去拿酒,;立马冲小酒喊道:“小酒,快点帮袁总换衣服。别让他再喝了。”

小酒哪里敢动袁枚一根头发,见袁枚那冷冷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立马干笑道:“镇竿啊,也不急着这一会儿啊。既然袁总要喝,你就让他喝个够嘛。”

镇竿气得破口大骂:“就是因为有了你们这样的男人,世界上的女人才那么可怜。”

小酒心道,也是因为有了你这样彪悍的女人,世界上的男人才活得那么窝囊。这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悻悻然的摸了摸头,道:“我一个人哪里是袁总的对手,我出去叫人来吧。”说完,也不等镇竿反应,便脚底抹油溜了。

看着哐当一声关上的房门,镇竿气得牙齿发痒,恶狠狠地瞪了眼袁枚,却在接触到袁枚那冷冽的视线时,顿觉手脚冰凉。

“你叫镇竿,是吗?”袁枚冷冷的问。

搞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镇竿没好气的答道:“是的。我是叫镇竿。”

袁枚冷笑一声:“你以前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房远的?”

镇竿不知袁枚为何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又记起袁枚上次说要打掉她的孩子。便如受了袭击的刺猬,竖着全身的刺,惊惧的看着他道:“你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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