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场上,立马寂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寂中,只听见众人沉重地呼吸声。在说话的当头,袁枚将手中的戒指用力的一弹,戒指便直朝房顶飞去,片刻之后,又啪地一声跌在地上,打着滚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朝阴暗地角落滚去。
“袁枚,你是故意给我难堪的吗?”琳达一把扯去头上的婚纱,声嘶力竭地吼道。
元袁皱眉斥责道:“袁枚,就算你有什么不满,也不应该拿女孩子的终生大事开玩笑。”
袁枚恶劣的笑:“终生大事?你何尝又不是拿着我的终生大事开玩笑?房远在离开的那天,碰到的人,不恰好是你吗?”
元袁胸口猛地一紧,“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袁枚邪气地一哂:“小房子现在在那里,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元袁浑身发抖,强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袁枚掏出藏在裤兜中的烟,点燃后,冲元袁吐了口烟,眯眼道:“你跟在我们身边三年,我的手段如何,你应该比我清楚。”
元袁的脸色青苍,嘴唇不停发着抖:“就算你威胁我,也没有用。我还是不知道。”
“是吗?”袁枚狠狠地掐断刚刚点燃的烟,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似自己此时掐着的是某人的脖子。“我不管你对房远打了什么注意,我的人,在我没厌烦前,你们谁都别想把他抢走。”
闻言,元袁松了口气。他差点就以为,袁枚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今看来,袁枚这么生气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以为自己是要抢走房远。可笑,他又不是同性恋,会为了一个不起眼的男人如此的兴师动众。可现在,为了袁枚好,他有意误导他,沉声道:“房远不是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便扔了地东西。”
“所以?”袁枚突兀地上前,一把揪起元袁地领子,厉声道:“你是打算跟我斗到底吗?”
“是有怎样?”元袁目光坚决地回视着他。
袁枚死死地拧着他的领子,青筋直冒的手几乎快掐到他的脖子,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边用力地推开他,明明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表情却是一派平静地为元袁理平领子,温声道:“说吧,到底在哪里?”
元袁不屑一顾。“谁怕谁?”
眼见两人就快到白热化的阶段,琳达突兀地说道:“表哥,你不是说房远在陈强的花木场吗?不就是在井根吗?”
“琳达……。”听了这话,元袁立马厉声喝止。却一切都来不及了,袁枚听了这话,便一把推开他,飞快地朝门口跑去。
“快拉住他啊。”元袁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此时,大家还有谁敢去惹正在火头上地狮子,个个垂着头,低声叹息。
小酒心有余悸的冲琳达说道:“琳达,你能告诉我,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琳达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快点通知小房子,告诉他袁总就要去找他了。”
小酒担忧地说道;“我担心的是袁总会不会为了早点见到小房子,而抄小路,他刚刚还喝了酒。”
镇竿的脸色一变,同样地心惊胆战起来。他们现在只祈求,他们的袁总能去将小房子平平安安地找回来。
分卷阅读 事故
从婚礼现场出来,袁枚就取了车,朝城外的方向开去。(:)打死他也不愿意承认,从见到房远那一刻,他就后悔了跟琳达的交易。见到元袁的那一刻,他更是确定了自己必将悔婚的决心。其实,也不是非要现在见到房远不可。
可是,只要一想到房远和与他同行的男子,那颗一直鼓胀酸涩的心,就好似被人塞了几堆棉花,堵塞了血管,疼痛得就好似要爆炸。
他承认,他很自私。他要的,是要房远为了他背叛所有,背叛道德、背叛良知,决绝地跟外界一切划清界限。并且发誓,这一辈子永远都守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一再的试探他,一再的将他往远处推。若是他留下了,那么,他们从此就幸福一生。可是房远不但做不到,还那样轻松愉快的说出永别的话来,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怎么可以,再说了不离开他的话后,骗得他愿意相信他的时候,就那样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的离开。他痛,他要让他更痛。
恶狠狠地拨打房远的手机号码,熟悉的音乐直耳边想起。一直暴躁的心绪,因为在等着他接听电话的过程中有了小小的期待,又有了些许的温暖。
房远,他的房远。是不是他跟他道歉,他就会回来。以前所有的伤害,所有的试探就可以一概不计。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耳边的声音,依然熟悉。却不是自己想要听见的那一个。袁枚血红了眼,猛地踩紧油门,车子便嗖地一声疾驰。手机却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自动重拨打着。
上一次,房远只叫了他的名字,就切断了电话。而这一次,他竟然连听都不愿意听一下。他真的做好了离开自己的打算吗?真的那么快,就喜欢上别的男人吗?袁枚气得破口大骂,“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算得了老几,不接电话我就会怕了吗?不接电话,我就会稀罕你不成?”眼眶突地一阵发热,泪水就那般坎坷肆意地模糊了眼眶。
耳边,却响起了陌生男人的声音:“你是谁?”
袁枚眼神攸地一冷,想到了与房远一起出现的男人,滔天的怒气如即将爆发地火山,滚滚地岩浆在胸口来回地滚动。“让房远听电话。”他极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冷声说道。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耳边又响起房远略带了些不满地声音:“这么晚了,是谁啊?”
袁枚冷笑,他也知道现在是这么晚了。既然自己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为何还跟其他男人单独呆在一处?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电话那头便响起早就镌刻于心的熟悉声音。“你好,我是房远!”
有礼而疏远地声线,袁枚勉强克制住自己澎湃地心绪,沉声道:“是我。”
“袁枚?”房远惊呼一声:“你现在在哪里?”
听那声音,似乎已经有人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不结婚地事实了。袁枚下意识地翘起了嘴角,他知道自己不结婚了,是不是就会开心地回来。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柔了语调说:“去你那里的途中。”
“你不要过来了。”回答他的是房远冷淡地毫无感情地拒绝。眼神中那闪烁着的期待与星光,瞬间地熄灭。袁枚换了副冷酷地面容,冷声道:“你再说一次?”
或许是真的厌烦了这样的生活,厌烦了那没有止境的纠缠。房远知道,如果同意他过来,他们就会再次和好。然后呢,又能怎样?
继续吵架,继续怀疑,继地不相信,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这样的生活,他真的累了。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愉悦地融入了新的生活之中。深深地吸了口气,房远控制住不停打着颤地嘴唇,一字一句地说道:“袁枚,就这样了吧。真的不要过来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
袁枚狠狠地闭上眼睛,隆起的拳头几乎能见方向盘给掰断。“房远,你一定会后悔地。”冷冷地吐出这句话。猛地睁开双眼,却在见到那辆突然从对面冲出来的大卡车时,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他急忙刹车,倒着方向盘。车子猛地朝没有护栏山崖冲去。就如飞驰地利剑,那样决然不顾一切地冲了下去。
“袁枚,我求求你,不要在这样固执己见了。好了,就这样了,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会再见你的。”房远冷冷地说完这句,便咵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却在挂电话的瞬间,心尖就好似被谁扎了一针般,狠狠地痛了起来。房远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靠在墙壁上用力地呼吸。
商振察觉他的反应不对,挑眉问道:“怎么了?”
房远使劲地揉了揉胸口,勉强笑笑:“我没事。”电话铃声却又突兀的响了起来,一阵又一阵,那架势就好似午夜凶铃一般。
看着那熟悉的号码,房远迟疑了片刻,才拿起手机,啪地一声按了挂断。谁知道,手机却再次孜孜不倦地响了起来。
“袁枚,够了。难道,你真要逼得我走投无路不成?”才刚按了接听键,他就对着那边的人恶狠狠地低吼道。
耳边,想起的是震耳欲聋地刹车声和重物断裂地声音。房远右眼猛地一跳,那种被人挖心一般的感觉更加地强烈。他的声音几乎发了颤:“袁枚……袁枚,你怎么了?”
没有回答,耳边只有袁枚沉重地呼吸声。听见这声音,房远提着的心,稍微的放了下去:“你就算生气,也拜托你说句话。这样吓人地游戏,真的不好玩的。”
回答他的是轰然爆炸地声音。房远彻底地呆住,张大了的嘴,半天都合不拢。他刚刚听见了什么?他刚刚听见的声音,到底是什么?耳鸣了吧!是的,一定是耳鸣了。不然,怎么会好好的,就听见那边响起了爆炸的声音呢。明明就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的胸口却突然好像抽筋了一样,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不住地向全身扩撒。
“袁枚……。”他哽咽着叫出这个一直潜藏在心底的名字:“不要玩我了。这样的游戏不好玩,就算,你这样吓我,我们也回不到过去了。袁枚,别闹了,别闹了,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如同以往任何一次,卑微地、低贱地祈求着他。
没有回答。耳边响起的,只有一声高过一声地轰炸声,又有什么嗤嗤燃烧地声音,不停地轰炸着他。房远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错觉,听见的一切都是错觉。全部都是错觉,错觉。袁枚一定是在故意吓他,一定是袁枚的恶作剧。当耳边再一次响起爆炸声音时,他终于发了狂地叫出了那个名字。“袁枚。”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地力气,才将这个名字嘶喊出来。然后,又像个疯子一般,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的朝门外奔去。
分卷阅读 番外之袁枚的心愿
“袁枚,袁枚,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袁枚,你这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你自己?”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侮辱的了。但若是你的话,我不允许。”
老人们都说,人到快死的时候,眼前就会自然地浮现出以往的景象。不管是甜蜜,还是痛苦,在那一刻,都会像老旧的电影,不停的回放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死,但是在看着那大卡车朝自己方向冲来时,袁枚的眼前真的浮现出了以往与房远相处的点点滴滴。从来没有一刻,像那样的清晰明了过。
又或许是,真是因为人开始回忆,才会激发出对生活的热情,对生命的追求。才会觉得,能够活着,一切都是那样的难能可贵。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渴望自己能够好好的活着。能够活着,出现在房远的面前,对他说:“对不起。”
车子在猛地撞向自己的车子时,他拼命的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用尽一切全力险险的避开了那迎面而来的大卡车。可是,或许真的是因为平生负人良多,就连老天也看不过眼了。他竟然没有控制住油门,车子就那样直冲冲的朝山底飞去。
在那一刻,耳边响起的是房远的声音:“袁枚,我求求你,不要在这样固执己见了。好了,就这样了,就算你找到我,我也不会再见你的。”他嗫嚅着嘴唇,多想告诉他。他知道错了。他是来诚心道歉的,甚至是想要告诉他,袁枚出车祸了。你若是再不出现,袁枚就会死的。可是耳边响起的,是电话断掉的嘟嘟声。
袁枚的一生,什么样的苦难没有经历过。可是,却从来没有一刻会像现在这样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死掉。
是的,他真的很怕死。就算怕死的人很可耻,他也要承认自己是怕死的。因为,他怕,另外一个世界找不到相熟的人,去另外一个世界,找不到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房子。
往事如风,不堪回首。
他想起很多的往事,有关于父母亲的,有关于那个抛弃了他的人,想的最多的,却是房远。从他七岁开始,就进入他生命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记忆。
他还记得最初看见他时,那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看着他的眼神竟然会带了几分胆怯。长相算不上好看,却是格外的温顺,像是小的时候家里养的某种宠物。狗吗?确实是很像狗,特别是那双黝黑又水灵的眼睛,真的与小狗的眼神差不了多少。这样的他,算不上喜欢,却是并不讨厌。
可是,那个人却在见面的第一眼,对自己说:“你可以叫我哥哥。”
多么可笑的哥哥二字。前不久,他那个自称哥哥的人,才把他抛弃。将他一人丢在空落落的房子里面,而他的身边,躺着母亲的尸体。
他的母亲是自杀而死,听法医说,是喝了敌敌畏。一整瓶下去,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他不活。他清楚的明白,母亲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所以,她宁愿自己一人孤零零的离开,也不愿意带着自己一起。枉他还曾想着用那双幼小的手臂,好好的保护母亲,为她撑起一片天。他想,那个时候,妈妈她一定打从心底的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吧。以前那瘦瘦小小的模样,就连自己都看不起,又怎么去保护一个大人。
也无怪乎,那个说过会带他离开的哥哥,会将他抛弃。而所有的亲戚,在得知母亲自杀后,没有同情。反而,把他当做扫把星、拖油瓶一样,恶狠狠地嫌弃着。他们都说,是他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他,逼得母亲自杀的。所有人都选择了背弃他。毕竟,这样的自己,就连自己看不起,他又怎么会不被背弃。
袁枚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怎么在快死的一刻,想着的还是被人遗弃的惨景呢。他现在,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事业,就算今天葬生此地,他也算是事业有成。可是为什么,回忆却偏偏不放过他,什么痛苦,就想起什么。
对生活、未来绝望的时候,他被送进了孤儿院。他碰见了房远。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感受到的家庭温暖,却在遇见房远一家子之后,神奇的享受到了被人再次当做珍宝一样珍惜的日子。就连现在,他也在想,若是那个女人不找来他们家的话,他的母亲就一定不会自杀,而父亲,也不会抛弃他们而去。越是觉得幸福,就越是害怕失去。被房远的母亲领养之后,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们,讨好着房远。虽然,表现与以前无差,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他是有多么珍惜,这眼前的幸福。
若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房远却再一次背弃了他。他狠狠地抱着头,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痛苦的过去,尽量挑一些甜蜜的回忆去想。
最甜蜜的是什么呢?
是房远对自己说喜欢,还是房远对自己说不离开?还是,房远将自己看成他的全部?不是的,这些都不是最甜蜜的。最幸福,最珍贵的莫过于他尝试着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个傻瓜推开,而他,都傻傻的跑回来找他。一百次,就有九十九次回来了。最后这一次,他又苦苦一笑,到底是这样反复无常的试探,惹恼了他吧。他终于不回来了。自己明白了那个人对于自己的重要程度时,老天,却再也不给他机会了。难道,就要这样死了吗?
一直紧紧攥在手中的手机咯得他的手心火辣辣的疼,咬了咬牙,终于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拨打了房远的手机。就算要死,也要在这最后一刻,听一听他的声音啊。不然,下一辈子他要怎么去寻找他。
熟悉的铃声响起时,他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勾着唇笑了起来。再死之前,能听见他的声音,也算是他的造化了。却是无人接听。手机不厌其烦地自动重拨着,一次又一次。终于在那边再次挂断之后,车门被山石撞开,忘记系安全带的身体,也被那一阵冲力重重的甩了开去。像是撞到了什么,眼睛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而身体却依然像只皮球一般,不停的翻滚着。一直紧握着的手机却被保存得很好,那一刻,他听见了房远焦急的声音。他想要回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灵魂,也在一刻,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双腿,更是如灌了铅一样,沉重地提不起来。他试着睁开眼睛,黑暗却是猛兽一般在瞬间吞噬了他的意识。
他知道,他就要死了。老天到底是待他不薄,在最后一刻还是怜悯了他。得以听见此生最在乎的人的声音,死而无憾。
给读者的话:袁枚的番外暂时就只有这么多了,我知道写得很抽。非常的抽。全文到这里,算是一个大的转折点了,嗯,后面将会是新的故事。喜欢看袁枚受虐的亲们,可以期待了。
分卷阅读 寻找
不知道何时,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一条一条的雨线,就像鞭子一样打在他的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只觉得很冷,像是突然间走入了最阴暗的角落。用双手抱紧手臂,也温暖不了那越来越的心窝。
“袁枚,袁枚,袁枚……。”疯了一般的雨幕之中狂奔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未来怎么样,袁枚怎么样,一切都变得模糊,就好像被雨幕遮掩了天地一样,什么都看不清楚。黑麻麻的,黑麻麻的,伸出了五指,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房远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里,除了居民家中透出的灯光以外,乡间的小路上见不到一丝光线。他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公路的方向跑去,跌倒了,又爬起来。碎掉的酒瓶渣子,扎进了手中,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或许,上了公路,他就可以看见袁枚了。袁枚,他一定不会这么无情的丢下他,下个路口,一定能见到他的。
商振见房远竟然冲进了雨幕中,急忙拿起一旁的雨伞,又捡起被房远扔在一旁的手机追了出去。他不是傻瓜,房远会那样激动,一定是因为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手机依然在通话中,皱着眉头按开了扩音器,霎时,颠簸那头的声音便清晰的传进耳中。除了雨声之外,寂静得可怕。只觉心中咯噔一下,商振忙抬头去寻找奔入夜色中的房远。入眼之处,除了浓郁的墨色以外,看不见一丁点的颜色。
商振心急如焚,咚咚地跑去楼上将常用的手电带上,就匆匆忙忙的朝路口冲去。房远的脾气不定,但是心思却不难猜。这个时候,他一定去了路口。甫一出门,手机又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商振一愣,差一点就将手机给扔了。定睛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号码。刚刚接听,就听见对面的人噼里啪啦地问道:“小房子,袁总到了没有啊,他出去的时候喝了酒,这会儿又下起了这么大的雨,你说他会不会出事啊?”
商振深深地吸了口气,礼貌地说道:“抱歉,房远出去了。”
电话那边的人一愣,惊叫道:“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他竟然出去了。”
商振不悦地皱眉,斥道:“现在正在下雨,房远连伞都没带就跑出去了。你担心你们袁总的安危,我也担心房远的安危。”
话还没说完,就听那边的人大叫了一声,接着叽叽喳喳的喊道:“镇竿、镇竿,小房子听了个电话就跑出去了,连雨伞都没带,你说,他是不是去接袁总了。”那些话,却不是对他说的,商振心烦意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便继续朝外面追去。
而另外一边,镇竿听了小酒的话,也高高地拢紧了眉头。“小房子会这样冲动地跑出去接袁总吗?”
闻言,小酒一愣,纳闷地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房远跟袁总的关系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