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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 / 第25章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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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一向大而化之惯了,加上神经又本来比旁人要粗些。因此,也并没有发现袁枚的黯然,依然喜不自禁的问道:“袁总,袁总,你有没觉得好些。”

“还行吧。”袁枚敷衍地答道。都已经是快要残废的人了,又怎么会不好。

分卷阅读 震撼(3)

“哦。(:)”小酒挠了挠头,又问道:“袁总,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袁枚摇头,“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说罢,便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那好,若是需要什么,你就叫我。”

“好。”

或许,真的是因为袁枚是自己的老板,平时习惯了用敬畏的神态去面对着他。才没聊几句,小酒便打从心底的生出一种压迫感来,这会儿,见袁枚说好,便忙不择跌的溜了。

阳光透过窗棂打在身上,就算袁枚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那烈日这会儿是如何的热烈。可是,那样的温暖却暖不了已经彻底冰冷的心,抬起的手指似乎能感觉到在空气中跳动的尘埃,一如他那些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与惶恐。

这些年,他极力营造出来的骄傲与自尊,却成了飘于空气中的泡沫,经不起一丁点的打击。他知道,他已经废了,而袁枚也从发生车祸的那个晚上开始,死了。那么,这样一具***,留下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所谓的哀默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吧。他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对人世所有的眷恋,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分割线……分割线……

从病房内出来,房远与镇竿二人便去了元袁所在的科室。房远本来不想去,但是却没想到,镇竿似乎与那元袁格外的熟稔,不管他怎么推辞、抗拒,她都自作主张的将他带了过去。

“听说袁枚醒了?”还没落座,元袁就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

房远不知道他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敷衍的点了点头,当做回答。

元袁又问:“他的反应如何?”

房远苦笑一声:“还能有什么反应,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他的反应跟大多数人都差不了多少。元袁表示理解,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那么,正常人都会因为受不了而轻生的。这些天,你一定要注意袁枚的言行,若是,一发现他有过激反应,就马上通知医务人员。”

房远浑浑噩噩的点头。过激反应?他怕自己会挨不到袁枚爆发的那一天,就已经先一步受不了的离他而去。以前,常听别人说,只要是真心相爱的人,看见对方受苦,自己会比他觉得更加的难受。以前,他不以为杵。可是现在,袁枚的喜,袁枚的怒,袁枚的悲哀,他都感同身受。甚至每一样痛苦,都以十倍百倍的功效反弹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到什么时候。

元袁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房远摇头:“还行。”

“我跟小房子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谈论袁总的事情的。你看看他的手。”镇竿扯着他的手递到元袁的面前。

看着面前那只手,元袁一怔,恼怒地问说道:“不是说了,不可以沾水吗。”

房远苦笑了一声,:“都已经沾水了,还能怎么样。”

元袁拢紧了眉峰,一脸的不悦:“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又怎么放心让你照顾袁枚。”

镇竿冷笑着说:“元先生,袁总的事情,与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插嘴。”

从小,自己的母亲就告诉自己,一个成大事的人是绝对不会喜形于色。因此,元袁虽然不满镇竿的说辞,表情却依然温和:“他是我们医院的病人。”

“那么,房远也是你们医院的病人,你对他为什么就不能关心一点?”镇竿冷笑着问。

元袁温和的笑笑:“这会儿,他的伤疤已经跟绷带长在一起了。需要用双氧水将绷带拆开,我需要做准备。”

镇竿担忧的看了眼房远,“那么,严重吗?”

元袁严肃的点头:“很严重。若是绷带与伤口已经完全合拢的话,绷带取不出来,以后伤口会扭曲变形。”

闻言,镇竿也忍不住担忧的责怪房远:“小房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真的长在一起了,你的手上不是留下疤痕了吗?”

房远低头,看着自己如青葱一般白嫩的手指,苦苦的笑。若是能让袁枚坚强起来,就算这双手彻底的残废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镇竿又说:“你可千万别袁总这边刚好,你那边就出事。不然,我们真的会头大了。”

房远冲她感激的笑笑:“谢谢你的关心。以后,我会小心的。”

也听不出他那话中的真心假意有几分,镇竿摇了摇头,便不再说些什么。

元袁拿来双氧水,轻轻的用剪刀剪开房远受伤的绷带,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一个晚上而已,裂开的伤口便已经于绷带长在了一起,结出了一个丑陋的疤来。轻轻拉扯着纱布时,能看见血淋淋的肉皮也随着纱布的动作而颤抖着。元袁神情严峻,用棉签沾了双氧水看着房远严肃的说道:“拆纱布时,会很疼。你能忍得住吗?”

“最难忍受的都已经忍受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房远答非所问。

“好吧,那我开始了。”

房远点头。

元袁低头,用沾了双氧水的面前轻轻的擦着他的伤口。双氧水本来是消毒物品,里面还有酒精成分,棉签才站到他的伤口,立马发出吱吱吱的声音,白色的泡沫溶化了结成疤的血渍,伤口狰狞可怖地裂开,白色的肉与骨头分裂开来。元袁甚至看见,那棉签上还沾了血色的肉沫,即便是做惯了大手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人,面对着这样的一只手,仍觉心惊。

手上的动作是前所未有的仔细与认真,诘问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客气:“你到底干了什么,伤口怎么会变成如此模样?”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房远不想任何知道。随口答道:“我洗了条毛巾。”

元袁暴跳如雷:“你不知道让护士帮你吗?你真的想让你这双手残废不成?”

房远还没回答,却听镇竿在一旁冷嘲热讽地说道:“呵,若不是为了照顾袁总,小房子的手会受伤吗?琳达不是你的表妹吗?作为袁总的未婚妻,她都不来。你又有什么资格骂房远?”

分卷阅读 怀疑

听了琳达的名字,房远下意思的挑了挑眉。(:)他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在婚礼场上,袁枚会突然抛下新娘,离开婚礼现场。而元袁怎么又会跟琳达扯上关系?难道,元袁为了与袁枚相认,故意找了琳达来接近袁枚?

仔细想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可以为了袁枚,在他们的身边无声的蛰伏了三年,更何况,还是为了给袁枚找一个老婆。

听了镇竿的话,元袁心中不是滋味,表面上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道:“你知道你的表哥每天再做些什么吗?”

镇竿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元袁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可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孩子每天都在干些什么,更何况,我跟琳达只是表兄妹。”

不愧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其聪明程度,比起袁枚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房远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却不插进他们之间的谈话。双氧水沾上伤口的时候,仿若被万蚁撕咬,锥心刺骨的痛。手指也因为疼痛而无力的蜷缩起来。

镇竿担忧的看着他说道:“小房子,若是觉得痛,就大声地叫出来。”

房远咬紧牙床,用力地的摇头。

见状,元袁心下一动,看着房远的眼神,染上了几分讶异于钦佩的光芒来。

“你在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这样的痛,就连自己也不一定能忍受,而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男人,竟然会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而且,连疼都不叫一下的。

“我没事。”房远颤着声音回答。

“那就好。”元袁笑着点头。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终于,最后一点与肉黏在一起的绷带也被溶解之后,元袁用力的一扯,硬邦邦地绷带便硬生生地脱离房远的手背。

“嘶……啊……。”房远终于忍不住疼痛,低喊了出来。

绷带解开后,那只受了伤的手,更加清晰明了地呈现在几人面前。那手背就像是被车轮碾过,绽开的血肉,就像是皱起来的橙皮。镇竿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张大了的嘴。

元袁低头为房远止血,看着那只手,眸子中似有华光闪过。镇竿说的没错,若不是因为照顾袁枚,以他对房远的了解,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伤害自己的事情来。若说,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是因为那所谓的爱,他绝对不会相信的。而据私人侦探处调查出来的消息,房家当年收养袁枚的理由似乎也并不简单。那么,房远这样无怨无悔的为袁枚付出,其中肯定还有不可告人的原因。至于那原因是什么,元袁下意识地挑眼,瞟了眼房远。总有一天,狐狸会露出尾巴的。不管是谁,他都不会允许对方伤害袁枚一分一毫。

无心的转眼,接触到元袁那慧黠的目光,房远本能地抗拒。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冷声道:“怎么,我脸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元袁掩饰的笑笑:“我在想,伤成这样,一定很疼吧。”

分卷阅读 回归(1)

房远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低了头去,便不再说话。(:)

见房远沉默了下去,元袁也不再多问。撒上了止血药,又重新包扎好后,才向两人说道:“这次可以急着,这手可千万不能在沾水了。”

“嗯。”房远随口应道,扭头,就向镇竿问道:“镇竿,现在可是要回去了?”

镇竿笑着点头:“对啊。我们一起走吧,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房远点头道:“那么,一起走吧。”又冲元袁礼貌的笑笑,说:“打扰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元袁温和地点头:“一定要多注意些,忌吃辛辣食物。”

“好嘞。”

两人从病房出来后,便齐齐的朝楼下走去。才刚出电梯,便看见商振牵着花皮子在医院门口转悠。房远忙上前打招呼,又拉着镇竿简单的介绍后,才进入了正题。

“你怎么来这里了?”

商振扯着套在花皮子脖子上的皮绳说道:“这条死狗一直在房间里叫个不停,我都快烦死了。”

房远想起自己离开的这几日,也没有为花皮子准备食物,在房间内汪汪直叫,肯定是因为饿的。又低头看了一看,当真发觉它的身体瘦了一圈。不由心下一酸,冲商振说道:“它是饿了,你有给它吃东西吗?”

商振笑道:“当然,你厨房的东西,我全部都扔进它的肚子里了。”

房远下意识的皱眉,“都有些什么?”

商振心虚的笑:“还不就是你买的那些东西。”

“有没有热过?”

商振飞快的答道:“当然没有。我连自己的饭都懒得做,又怎么会给这条笨狗热饭。”

房远扶额叹道:“花皮子一向挑食,那些东西,它肯定不吃的。”

闻言,商振立马笑得好似偷腥的猫,:“所以,我就让它饿了几天。”

敢情,从袁枚出车祸那天开始,花皮子就一直挨饿到如今。房远同情的看了眼花皮子,心道,还好自己没有怎么得罪商振,不然以他这记仇的个性,以后一定会在他受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无奈的结果商振手中的皮套,说:“走吧,我们现在一起回家。”

商振笑道:“车子就在那边,我们一起过去。”说完,又发现站在一旁的镇竿,笑问道:“那这位小姐要跟我们一起吗?”

听着他们谈话的内容,镇竿觉得好笑。见商振望着自己,立马点头说道:“我跟你们一起。”

房远皱眉问道:“你不回家?”

闻言,镇竿收敛了笑,严肃的说道:“房远,我提个建议给你。袁总受了伤,你也搬回去住吧。”

房远不由迟疑的皱眉。

镇竿又说:“住在城郊,就是车程也要一两个小时,来去也不方便。而且,袁总的房间需要人照看,你看着,总比找个陌生人来得安全。”

房远沉思了片刻,点头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回去搬东西吧。”

商振立马插嘴反驳:“一两个小时也不是很远啊。更何况,还有我开车接送呢。”

房远笑着婉拒:“还是算了吧。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总不能天天麻烦你。”

“我都没有觉得麻烦,你有什么好介意的。”打死他也不要承认,在听说房远要搬走时,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不舍的情绪。

房远低叹一声:“我想更好的照顾袁枚。”

商振气急:“你不怕他伤势复发,又将你赶走吗?”

听了这话,房远苦笑一声:“等他好了之后,就算他不赶走我,我也会离开的。”骄傲的袁枚,身边是不会允许房远的存在。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见房远神情凄楚,商振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为房远心酸起来。那个男人,明明就对他一点都不好,他却还要这般的付出。为的是什么?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只有像房远这样的傻瓜,才会无怨无悔的付出。这样一想,便更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难能可贵起来,那一直平静的心跳,在这会儿也蠢蠢欲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亟欲喷涌而出。

“你的手受了伤,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么照顾袁枚呢?”商振转着骨碌碌地转动着眼珠子,一脸的狡黠。

房远笑道:“没关系,还有小酒他们在呢。”

“你也说过,不能总是麻烦别人嘛。不如……?”

房远眼皮一跳,不好的预感便突兀的冒了尖。“不如什么?”

“我搬来跟你一起住,不但可以照顾你,而且,还能接送你上班。”

闻言,房远无力的扶额叹息:“不行,你还是留在井根,继续画你的画吧。”他又不是疯了,会答应将这个罗里啰嗦的商振带回家。

商振立马说道:“我都说了,朋友有难,两肋插刀。这会儿,工作是可以暂时搁置的。”

房远正色道:“若是,袁枚一直是这样呢?你也打算一直搁置工作,来照顾我吗?”

商振迟疑了,就算他平时习惯了没心没肺,大而化之,但是却不代表自己没有事业心。他也有自己的未来,为了房远放弃未来,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吗?他皱眉苦思,于情于理他似乎都不能做到。想了又想后,才轻声答道:“要不这样,等你手好之后,我就回去。”话一出口,就越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会耽误自己的工作,又能照顾到房远。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答应。”坚决的说完,房远扯着花皮子就走。

商振气恼地抓头,撅着嘴追上房远,缠着他,软磨硬泡:“你不觉得这个主意很好嘛?”

房远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将他的话,彻底的当成耳边风。

商振死缠烂打:“房远房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我跟你一起搬家。”

房远顿时气结。他以前怎么会认为自己缠着袁枚就是死皮赖脸,死缠硬打呢?比起商振来,他那根本就是小儿科。坚决地摇头拒绝:“不管你怎么曲解,我都不会答应。就算你搬进来,我也会将你的东西扔出去的。”说着,还故意冲他扬了扬拳头。

分卷阅读 回归(2)

商振假意的抹泪,哭喊道:“房远房远,你不能对我如此无情。(:)”

闻言,房远没好气的剐他一眼道:“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的。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商振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而后严肃点头:“事实证明,你的确是。”

那一瞬,房远有了一脚碾死商振的冲动。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房远冷声道:“商振,你完了,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镇竿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打打闹闹,来来去的,不由觉得欣慰。似乎,房远也只有在商振的面前,才像是一个活着的正常人。而平时在他们的面前,哪怕是袁枚的面前,都没有见到他这样自然的笑过。以前的房远,实在是死气沉沉地让人心生烦闷。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镇竿说:“小房子,我觉得,商振说得也没错。”

商振立马自来熟,一手搭上镇竿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瞧吧,这就是所谓的真理。房远,你要相信,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房远白他一眼:“我懒得跟你贫嘴。上车吧,待会儿回去后还要搬东西呢。”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我跟你一起搬过来了?”

房远刚想否定,镇竿却先他一步答应了他。“房远,医生也说过,你的手这几天不能碰水,就让商振照顾你,我们也放心。”

见镇竿也帮自己说话,商振立马乐开了花。挤眉弄眼地冲房远笑道:“房远,你看,就连这位美丽的小姐都答应了我,你还不点头吗?”

房远颇为无奈的摇头苦笑:“好吧,我看在镇竿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一次。不过,我的手一好,你就马上收拾包袱滚蛋吧。”

商振呼天抢地的叫喊:“房远,你不能这样过河拆桥。我对你可是一片诚心啊……。”

房远扬起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再说,我会直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立马,商振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般,撅着嘴,哀怨的看了眼房远。倒是安静了下去。

少了商振的呱噪,世界安静了下来。房远靠在车上小憩,一闭上眼,又想到病房中的袁枚。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表情,又在瞬间变得愁苦进来。

商振开着车,双眼却不时的透过后视镜观察镜中的房远。见他眉目不伸,便猜到他肯定又在担心袁枚。长叹了一声,也颇觉无奈。这几天,因为担心房远,他也休息得不好。何况,他的脾气,本来就暴躁。平时跟别人说不了两句话,都会不耐烦的。这会儿,若不是为了逗他开心,他才懒得跟他多说呢。勉强的打起精神,没个正经的冲后座的房远说道:“诶,房远你是猪啊,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睡觉。”

房远顿觉额头青筋暴动,拳头更是无意识地捏得嘎吱作响。没好气的回道:“我这几天都没睡过。你让我睡一会儿会死啊。”

“你看你一直皱着眉头,知道的以为你在睡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谁借了你的钱没还呢。”

分卷阅读 请求

“你……!”

商振笑道:“被我说中心事了,说不出来了吧。(:)”

见了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房远只觉心中闷了一口恶气无处发作。却又不想再跟他继续斗嘴,愤愤然地低头,直接将那人的话当做耳边风。

商振轻笑一声,火上浇油道:“怎么,这会儿是恼羞成怒了吗?”

房远狠狠地磨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商振,你想死的话,就继续说。”

商振无辜的摊手:“房远,我这是在逗你开心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很诚心的再逗你开心吗?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听了这话,房远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默默的想象着自己的双手此时正捏在某人的脖子上,咬牙切齿的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能闭嘴,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

商振还想继续逗他,镇竿却笑着插嘴道:“商振,房远的脸皮很薄,你别逗他了。”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是吗?房远,这位小姐说的是真的吗?”商振板着脸,煞有介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骗你我又没有奖金。”

看着配合无间的两人,房远立马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他以前怎么会觉得镇竿是个值得让人钦佩的女子呢,现在看来,其恶劣的程度,与商振是有得一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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