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吧。”房远张口结舌地,吐出这几个字。
袁枚冷哼一声,反问:“不舍得?”
“当然不是。”房远飞快的辩解,抬头,就望一双黯沉的眸子中。背脊一僵,冷汗便冒了出来。
“那么,现在就去。”干净利落地吐出这几字,袁枚转身就走。
房远呆在原地不动。
而那个女人,似乎被吓傻了。惊愕地长大了嘴巴,傻傻的看着转身离去的袁枚。在门口,袁枚见房远没有跟上,笑着问:“你不会走路?”
“我,我不去。”房远斩钉截铁的摇头拒绝。
“不去?”袁枚挑高了眉,眉宇之间,隐隐得透出冰寒之气。
那女子瞧见袁枚凶狠的模样,叫了一声变态,便嗖地一下,躲在房远的身后。抓着他的T恤,簌簌的发抖。
“小房子,你要救救我们的孩子。”那女子在他的身后,如是说。
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而有人,却偏偏毫无所觉。依然自顾自的说:“你说过的,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你不能说话不算话的。”
房远看见袁枚又笑开了。
袁枚是真的帅,每一次看着他笑,他都会被迷个七荤八素。他听见,那个笑着的男子说:“房远也说过,要一辈子守在我身边的。”
猛地呆住,这一次,是房远长大了嘴,傻愣愣的看着袁枚。
他是在,宣誓自己对他的所有权吗?
不该有的狂喜,突然的在四肢百骸中疯狂的攒动,他差一点,就忍不住笑起来了。又听袁枚接着说:“你说,他是骗了我们之中的谁?”
女子也呆住了,抓着房远衣服下摆的手,本能的一松。
“既然,你说这个孩子是他的。那么,现在咱们就去医院验,不管是不是,都给我打掉。”
那女子惊恐地瞪大了双眸,“你,你,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我养的狗,在外面下了种,你说,我有没有资格除了那野种?”袁枚偏着头,看着女子轻轻的笑。
房远的脸,却在瞬间苍白了下去。心中的狂喜,犹如被水淋过的火苗,熄了个干干净净。
原来,在袁枚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条狗。
想要笑,却莫名地觉得眼眶发涩。
没事,没事,说是狗,还抬举了他呢。要知道,连狗都比他有骨气。狗被打了,还会叫两声呢?
而自己……!哪怕是这样,却还固执地想要留在他的身边。这样的自己,不真的是,连狗都不如吗?房远苦笑。
袁枚的目光,状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一直用余光观察着房远。见他苦笑着摇头,蓦然地,便觉得烦躁不已。在外面闯了祸的人,有什么资格,以一个弱者姿态出现。
分卷阅读 争执(3)
袁枚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走。(:)”
那女子紧握了拳头,愤恨地瞪着袁枚:“我不会跟你走的。”
袁枚眼神一黯,眸光如深潭深邃,幽幽地看着房远。
迎着那目光,房远淡淡的笑:“抱歉哦,野狗怎么会有主人呢。”既然,他说自己是狗,自己何不爽快地承认。
那一刻,房远在袁枚的眼中,看见了怒火。刚刚冒出来的豪气,迅速的萎靡了下去。房远本能的缩紧了肩膀,后退。
“胆子大了,懂得说不了?”袁枚握着拳头,一步一步的靠了过来。
刚才还斩钉截铁的女子,这会儿,看着走过来的袁枚,就像是见了老鼠的猫,竖立着毛孔,惊慌失措地躲在房远的身后。嚷着:“小房子,你要保护你的孩子。”
房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却仍然强忍着对袁枚的恐惧,喊道;“是你说的。”
袁枚冷笑:“既然敢反抗,你现在又抖些什么?”
“没有,我,我没有发抖。”房远强作镇定,眼神,却在接触到袁枚时,明显地避了开去。
房远,怕他呢。
因为这个认知,袁枚心中,无端地生出几分烦闷来。从小,就嚷着要留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害怕自己,多么可笑。
拳头,落在房远的肩膀上。没有用力,仅仅是轻轻的一放而已,那个男子,就如受了惊的兔子,全身的毛都炸了开来。那么惊恐地,看着他!
“我,我不认识她,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们,做不了主。”房远嗫嚅的解释着。
那一刻,袁枚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愤,转瞬即逝。勾着唇,笑着向躲在房远身后的女子说:“你,认识他吗?”
闻言,那女子惊恐看着袁枚,摇头,口中却说:“不,我认识他。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袁枚勾唇一笑,什么话都不再说。转身,便扛着房远,朝门外走去。“小酒,将那个女人带过来。”临行前,他朝呆怔在一旁的小酒吩咐道。
房远不停的挣扎,大声地喊着:“袁枚,你放我下来。”
袁枚冷笑,用力在房远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冷冷的命令:“闭嘴。”
也不知从哪里借来的胆,房远豁出了命般的,挣扎了起来。他的上半身朝下,屁股朝上,挣扎的时候,一直放于口袋中的名片,犹如放飞了地蝴蝶,轻轻地飘了出来。以一种优美地姿势,落在袁枚地脚下。硕大无比的火红色字体出现在袁枚的眼中:“xx医院主治医生元袁。”
趁着袁枚失神的瞬间,房远迅速地蹭开袁枚,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朝一旁倒去。
啪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袁枚补救不急,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还扛在肩上的男人,这会儿,龇牙咧嘴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随后而来的女子与小酒,同样错愕看着留着冷汗的房远。
“我,我不会跟你去的。”挨着地的半边肩膀,在落地的时候,发出了喀嚓的一声,他想,他的肩膀,应该断了才是。
分卷阅读 争执(4)
说来也可笑,同样是男人。(:)而袁枚,则力大无穷,自己,虽然长时间受着袁枚的压迫。可是,却手无缚鸡之力。总是,很容易地,在他的面前,处于弱势。哪怕,现在这样狠绝地拒绝了他,可是,心中的恐惧,却本能地存在。
袁枚地眼中,有杀气。
房远目光闪烁,下意思地,垂下了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袁枚微微地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那样的袁枚,小酒在发抖。他们的袁总,从来就是一个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主儿,小房子在这么多人地面前,让他难堪。袁总,一定不会就这样地善罢甘休。
房远冷汗直冒,一半是因为害怕,一半因为疼痛所致。刚刚的那一倒,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肩膀,这会儿,凿骨捣髓般的疼。连带的,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袁枚沉默地蹲下,将那张薄薄地纸片捡了起来。眯眼看着“元袁”二字,眸色深幽如海。
“元袁?”他轻声地念出这个名字。
房远后退一步,条件反射地摇头解释:“我跟他不熟。”
“不熟?”袁枚闻言笑起:“你跟他真的不熟?”
“真的,真的。”房远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心中,却对自己的反应,彻底的绝望。
在袁枚的面前,他永远都不可能做个正常人。
永远,都必须得以卑微地,弱者姿态出现。
因为,他对袁枚的恐惧,根深蒂固。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他的医院吧。”很平淡地语气,听在房远地耳中,却如平地一声雷,让他错愕地瞪大了双眼。
“我说了,我不去。”房远固执地拒绝。
袁枚冷冷地一笑:“这,由不得你。”说完,便快步上前,再一次将他当做沙包一样扛了起来。
男人,做成他这样子地,真他妈地悲哀。
房远挣扎,可是袁枚却有先见之明,狠狠地桎梏着他。将他的挣扎,化为了打在棉花上的拳头。
房远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下去。
小酒跟那个陌生的女子,面面相觑地对视一眼。小酒摇头说:“走吧。”
那女子想要拒绝。但是看着那萎靡不振的房远,聪明地,选择了点头。
这样地男人,少得罪为妙。何况,去了医院,要找逃跑地机会,不是容易的多吗?她猛然地后悔起来,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几百块,而兴冲冲地答应别人,将黏在袁枚身边的房远赶走。现在看来,袁枚道行高深,不是她这样地菜鸟能对付的过来的。
还真是,出师不利啊。女子幽幽地摇头叹息。
元袁接到医务室的紧急电话,匆匆地抛下药店的工作,朝医院赶去。也不知道,前来看病的人是谁,听值班的护士小姐说,来人非常地财大气粗,指明了要见他。若是,见不到他,今日就不看病了。
元袁笑着摇头,固执的人见过,固执成这样地,却是第一次见。为了等一个医生,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专一,还是说他愚蠢。
分卷阅读 争执(5)
挂着XX科室的牌子的房间内,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此时垂着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而那三个男人,表情却各不相同。最引人注目的,要属斜靠在椅子上,挂着微笑,看着另外一个男子的男人。帅气的五官,邪气的外表,随便的一勾唇,脸上便带了几分嘲弄的弧度。好像,全天下,都入不了他的眼一般。
而被他看着的那个男人,长相则十分的平庸。长长的刘海胡乱的遮住了额头,露出了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牙齿,不甘的紧咬着嘴唇。咋看,就像一只被人抛弃了的流浪狗。十分地,惹人怜爱。
元袁见到几人,愣了一愣。随后,便将眼神直直地落在袁枚的身上,微微的眯了眯眼。
而袁枚,在见到来人时,同样地眯着眼,冷笑着回视。
房远尴尬地朝元袁招手:“元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元袁飞快地收回目光,扭头看见房远的时候,不由轻轻的笑了起来。霎时,好似艳阳高照一般,全世界都春光明媚了起来。
房远不由呆住。这人的脸,跟袁枚相似,可是,两人气质却真是天渊地别啊。他明显地感受到,离自己不远的那方,这会儿,寒气逼人。
房远忍不住打了喷嚏,也许,是感受到那冰冷寒意的原因。
元袁立马关切的上前,柔声问道:“胃又不舒服了吗?”
房远笑着摇头:“没事儿了。早就好了。”
“那就好。”元袁露出了舒心的笑容:“那现在,你们这里面谁生病了?”
房远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我们大家都很健康。”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白得十分的骇人。
元袁微微地皱眉。不远处,响起了袁枚冷冷的声音:“我们要堕胎。”
元袁下意识地将眼神落在了房远地腹部上。房远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没有,没有人要堕胎。”
那女子适时地扑了上来,拍着房远肩膀,眼含热泪地说:“小房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们母子俩。”
那重重的一拍,刚好拍到房远摔断了的手臂上,饶是房远在能忍痛,这会儿,也忍不住吃痛地呻吟。
元袁眉头一皱,立马上前,摸着他的肩膀,柔声地说:“肩膀受伤了吗?”
房远本能地抗拒,却在元袁地手,搭上自己肩膀时,点头“嗯”了一声。
“疼吗?”
“还行。”
“什么时候伤的?”
“就在刚刚。”房远老实地回答。身旁,却响起了一道冷嘲热讽地声音:“现在,是男女通吃了吗?”
房远一愣,随后便明白那话中的深意,顿时,心中的酸涩如泉般汹涌。
袁枚是认为他在拈花惹草,勾三搭四么?可是,只有天知道,今天出现的一男一女,他跟他们见面的次数,不会比袁枚多。袁枚,为什么连最简单的信任,也不愿意给他?
元袁却温柔地笑起,扭头向袁枚说道:“听说你要堕胎?”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愣住,随后,便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小酒笑得最为尽兴,他们的老总,今天竟然在一个医生面前,吃了闷亏。
那个女子,也抿着唇,咯咯的笑。仿若,在讥嘲他刚刚地目中无人。
霎时,袁枚的脸色铁青。握着拳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
房远担忧地看着袁枚。袁枚从小就活在别人地嘲笑之中,出了社会后,摸滚打爬,好不容易建立起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事业后,才逐渐的摆脱心中的阴影。他们现在的笑声,会不会,唤起潜藏在袁枚内心深处地自卑。
袁枚,袁枚,想着他会觉得难过。自己的心,便未雨绸缪地为他先疼了起来。
他的心中,永远都是袁枚至上。哪怕,自己在袁枚的心里,只有一粒米的大小。或许,连一粒芝麻的位置都不到,可是,他依然愿意诚心的将自己奉献出去。
只因为,那个人是袁枚。独一无二的,永永远远的袁枚。
元袁瞧出房远似乎有些不高兴,遂咳嗽一声,笑着向袁枚致歉。“很抱歉,我刚没并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
袁枚铁青着脸,冷冷的笑。
元袁又说:“堕胎的话,就去妇科。从这里出去,然后左转,进电梯,上了五楼后,在右转,门上写了妇科二字的,便是堕胎的地方了。”
小酒忍不住又想要爆笑。这个医生,不是在变相的说他们的老总,没有常识吗?果然,看着温和的人,咬起人来,更是牙尖嘴利得,让人永生难忘。
袁枚却突兀的笑起。房远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悲凉。通常,袁枚会这样笑,则是代表着,他又竖起全身锋利的刺,狠狠地反击别人。
袁枚,从来就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
他的悲哀,也只有他才能了解。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不愿意离开袁枚的原因。他若是走了,袁枚该怎么办。还会有谁,能够像自己这样任劳任怨、不求回报地对他好,留在他的身边?
袁枚止住笑声,嘴角习惯性的左勾,笑着问:“请问元先生,妇科二字,怎么写?”
元袁笑了笑。转身,便拿起一张便签纸,低头唰唰地写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房远看得不大清楚,直觉的认为,元袁写的是“妇科”二字。
元袁飞快地搁下笔,笑着将便签纸撕下,递给袁枚。
房远脸色煞白,在袁枚伸手接之前,一把将元袁手中的纸条打掉,冷笑着说:“元先生,请不要忘记,你是一个医生。”
一个医生,怎么能没有医德呢?在患者面前,逞一时口舌之快。说到底,他是心疼袁枚在他的面前,受了委屈而已。
蓦地,元袁定定的看了眼袁枚,眼中,华光溢动。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便签纸,而后,温和地笑笑,诚心地,向袁枚跟房远致歉。
“对不起。”手中,攥着的那张写着‘袁枚‘二字的便签纸,在瞬间,便被手中的汗浸湿。不甘不愿的晕出失望地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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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 借钱(1)
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曾经对他说过,他一定会接他回家。可是,他却失约了。
袁枚只是笑,勾出的轮廓,越加的充满邪气。看着元袁那诚挚的模样,房远心知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是太冲动了一些。脸一红,便支吾着,轻声的道歉:“抱歉。”
元袁摇头,温和的笑着说:“忘了自己是医生的人,可是会把客人吓跑的哦。”
房远更加窘迫,一张脸红得就好似番茄。
元袁又冲袁枚说:“这位先生,需要我带你们上去吗?”
那个女子,立马跳起来说:“你们没有资格堕掉我的孩子?”
袁枚闻言笑起:“你不是说,这个孩子,是小房子的么?”
那女子心虚的别过头,硬着头皮点头:“没错,这的确是他的。”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上去吧。”
那女子忙拉住房远的手,可怜兮兮的说:“小房子,救我。”
元袁则蹙紧了眉头,将几人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一遍,问:“怎么回事?”
小酒嘴快的回答道:“这位小姐说,有了房远的孩子。”
“孩子?”元袁挑了挑眉。
“我是真的有了孩子。”这句话,明显的底气不足。
房远听出她话中的让步,不由无奈的笑。想着这里是医院,袁枚最多做做样子,将那女人吓走,免得她日后,在来寻自己的麻烦罢了。不由坏心的一笑,说:“你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女子瞬间呆住。他刚刚不是一直在否认么,这会儿,为什么要反问她?她多想摇头说不,可是,摇了头,就代表今天的钱,全没了。这一天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是你的孩子。”
房远笑了笑,“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闻言,女子即刻发挥起演戏的才能。抬头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说:“小房子,你忘了我吗?”
“忘?”房远一愣,随即扶额叹息:“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上了我之后,就把我忘了。我连你的孩子都有了。”女子大声地控诉,声线高亢而明亮。震得几人的耳膜嗡嗡地作响。
霎时,房远便感觉到,有无数的视线,火辣辣的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一红,心中便生出几分懊恼来。“我的孩子?”他冷笑着反问。
听了这话,女子本能的一呆。点了点头,说:“没错,是你的孩子?”
房远笑:“那证据呢?”
“证据?”女子咬了咬牙,随后,便又捂着脸,哭着说;“你忘了我吗?”
就算是演戏,也是有个底线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善类。就算恐惧,对象,却也仅限于袁枚。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他的耐性,都相当的少。
在酒吧没有拆穿她,无非是自己那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罢了。
冷冷的一笑:“你的长相,想让人过目不忘也难。”
被他一讽刺,女子懊恼地咬紧了唇。心中,却更多的是讶异。为什么,他会在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难道,真的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吗?
“你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负气的答道。
房远淡淡一笑,说:“最起码,你记住了我。”
女子愤愤地咬牙。她会记住他,那是因为别人出钱,她才勉为其难的记住他的模样。或则,以自己的高标准,她又怎么看得上他。
“那是因为你的负心薄幸,想让人忘记也难。”
房远轻轻的挑眉:“你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那女子一挺胸,昂头说:“当然。”
冷冷的,一声讽笑,蓦然地,插了进来。
女子一回头,便瞧见坐在一旁的袁枚,冲着她笑。那挂在嘴角上的弧度,充满了嘲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绷紧了背脊。
“我不会去打掉孩子的。”女子紧绷着神经,戒备地说道。
袁枚冷冷地一笑:“这由不得你。”
“这孩子是我的,你们做不了这个决定。”
袁枚吐出一口气,轻飘飘的说:“是吗?”
“这是个法治社会。”打气一般,女子狠狠地握紧了拳头。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房远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孩子是有的。只不过,不是房远的而已。她有些庆幸,来之前,改变了主意。若是按照原计划,说这个孩子是袁枚的,她现在一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分卷阅读 借钱(2)
“笑话,有孩子还能骗人吗?”
房远轻轻的点头。(:)偏头,便对元袁说道:“元先生,我先带她上去检查。至于这两位先生,能让他们在这里等等吗?”
元袁只觉得自己今天是看了一场大戏。这剧情错综复杂,他到现在,都没有搞清现状。见房远看着自己,便直觉地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
房远笑着道谢:“那麻烦你了。”偏头,又冲那女子笑着说:“既然是有的,那就不怕验吧。”
女子嗤笑一声:“真金不怕火炼。”
“嗯。”房远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冲袁枚说:“我先上去。”
袁枚也不回答,只是勾着唇,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