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为何,他们家会对袁枚有所亏欠。却在母亲去世的那年,再也没有了秘密。
“房先生,我们到了。”温和而有力的声音,拉回了他飘远的思绪。抬头,便看见在驾驶位上,开车的男子,真温和的看着自己。
房远挠着头,尴尬的笑着说:“呃,到了啊。”
元袁点了点头。解了安全带,绅士地为他拉开车门,笑说:“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上去了。”
“那医药费……?”房远下意识的问道。
元袁笑了笑:“就先欠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有需要了,我就来找你要。”又看了眼手表,摊着手说:“抱歉,我真的还有事。咱们,下次见。”冲他摆了摆手,便飞快的上了车。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能在多说什么。笑着摇了摇手,“再见。”
“再见。”元袁干净利落的冲他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的驱车离开。
这果断干脆的性格,倒是与袁枚有几分相似。房远目送着元袁的车子离去,这才转身朝小区走去。
没有钥匙,大门口的门,是保安帮忙开的。进了里面,才记起,这会儿恰好是酒吧营业的时间,袁枚不可能在家里。
认命的转身,打算去酒吧内找小酒,拿回钥匙和钱包,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却在转身的瞬间,身后的房门,啪地一声,开了。
袁枚在家。
房远心中一喜,飞快的转身,叫道:“袁枚。”却在见到身后之人时,瞬间愣住。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袁枚。而是,先前与他一起的性感女郎。那女子冷笑着说:“你还敢回来?”
分卷阅读 羞辱(2)
他又没有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不敢回来?房远飞快地收起愕然地心绪,冲她礼貌的笑了笑,说:“这里是我家。(:)”
“你家?”那女郎闻言笑起,目带鄙夷的打量了他一番,:“袁枚的一条狗而已,也配用我家二字?”
房远轻轻的笑了笑。她还真的是看得起他。难道,她不知道,这样说,是侮辱了狗吗?
“我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跟我也一样,还是说,你真厉害,竟然能听得懂狗语。”房远面带笑容,不慌不忙的,反击了回去。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就算他本性懦弱,在袁枚的调教下,他也不可能软弱到那里去。
那女郎也不是省油的灯,听了他的话,冷笑一声:“呸。能说两句人话,就了不起了。说到底,还不是袁枚用完就扔的垃圾。”
房远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早就刀枪不入的心,却仍是钝痛了一下。强笑着说:“用完就扔,总好过,用都没用过,就被扔了的吧。多谢你的恭维。”
“果然是贱货。”女郎愤愤地骂道。
贱货?
房远笑着摇了摇头。
比贱?他自认天下无敌。
死皮赖脸地留在讨厌自己的人身边,这本来就是犯贱的行为。连这个,都觉得无所谓了。那还会在乎言语上的贬低。
“你还笑。”女郎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朝他的脸招呼过去。房远的眼眸一黯,没受伤的那只手,飞快的握住女郎飞来的巴掌,冷冷地睨视着她。
女郎没料到房远会反击自己,望着被房远抓住的手腕,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房远勾唇冷笑,逼近一步,女郎以为房远会对她动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骇然问道:“你想干什么?”
房远只是笑。那女郎越加的觉得毛骨悚然。
“我从来不打女人。”房远一把扔开她的手,直接推开大门,走了进去。花皮子听见他的声音,摇着尾巴,像扑捉猎物的狼,半趴在地上,蓄势以待。
看样子,是又准备扑倒他。
房远按住眉心轻叹,为何只要跟袁枚有关,不管人和动物,多多少少的,都会学会他的坏习惯。
“不要动。”房远轻斥了一声。
女郎听闻房远的话,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跟着他一起进了房间,拿起放在一旁的旅行袋,讽笑着说:“袁枚说了,这里,就暂时留给你住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再也不会回来吗?
房远猛地愣住,下意识地扭头,盯着那女郎问:“他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女郎讥诮地勾唇,“你以为,这世界上所有跟都你一样吗?”
房远不明所以,固执地问:“他为什么不回来。”
闻言,女郎如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她笑得格外的疯狂,前仰后附,就差没有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了。
房远握紧了拳头,全身,还是像筛糠一样,抖了个不停。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盛。
袁枚,真的不要他了。
他不愿意离开这里,袁枚,就决绝地选择了,自己离开。
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怎么能,说不回来,就不会来?
就算,他跟他没有感情。可是,他们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女郎停住了笑声,看着他,恶狠狠地说:“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同性恋么?”
猛然地怔住,因为同性恋三字。
从小,跟袁枚一起长大,两人就那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关系。他都快忘了彼此的性别障碍,也忘了,这个世界上的人,并不是那样的支持同性恋。虽然,身边的人没有说些什么。但,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跟袁枚的关系。
又听见那女郎咕咕囔囔的说道:“不要脸的死玻璃,也不撒泡尿照照子自己,就那副鬼样子,还妄想留在袁枚的身边,还真是不自量力。”说完,就提着装着袁枚衣服的旅行袋,愤然离去。
分卷阅读 羞辱(3)
脑中反复重复地,只有两个词‘同性恋、玻璃。(:)’不是说,爱情是没有国家,没有年龄,没有性别之分的吗?为什么,还会有人指指点点,用鄙视的声音大声斥骂你。
就只因为,性别的问题。只是因为你是个男人。
男人,就不能喜欢男人吗?
当然不是。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喜欢,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他喜欢袁枚,喜欢到可以不要尊严,不要未来,为什么,他不能将他留在身边?
女郎离开后,花皮子便乖乖的上前,用鼻子推着门。啪地一声,在它的推动下,终于重重的关上了。
那沉闷的回声,总算让房远回过了神来。抬头一看,那个女郎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花皮子也像是懂得他的心情一般,温顺地坐在地上,仰着头,懂事地看着他。
房远全身发软,苦笑着,揉了揉花皮子的头,便踩着棉花堆似地,轻轻飘飘地回了房间。床铺,自然是凌乱地。
雪白的毯子上,依稀能见到欢爱后,留下的痕迹。那是,袁枚跟那个女人在床上翻滚时,留下的证据。
胃中的酸液如惊涛骇浪般汹涌翻滚,直直的冲上喉咙口。下意识的按住嗓子,恶心的感觉便遍布了全身。
想要吐,想要将所有的恶心,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感情,尽数吐出。一点渣滓都不剩的,奉还给袁枚。
怎么能这样呢?什么都不说,便直接让一个女人来,断绝他跟他的关系?
怎么能,跟女人翻滚后,又跟自己做?做完了,还要胁迫自己离开?
袁枚,袁枚,你到底有没有心?
还是说,只因为你的心,不在我的身上。所以,你便能如抹布一般,将我弃如敝屣?
想不通,想不明白,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会让那个人,这般的讨厌自己?
几乎发泄一般,疯了似地,将那白色毯子,用力的一卷。也不管楼下是不是有人经过,也不管,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招来骂声一片。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肮脏的被单扔了出去。
被卷成团的白色床单,如失了控的飞机,迅猛的从十六楼跌落。干净、利落、果断,没有片刻的犹豫。
若是感情,也能像扔床单一样简单,那该有多好!
蜷缩在光溜溜的床上,初夏的天气,冰冷地彷如寒冬腊月。好像一夜之间,熄灭了所有的灯火。
黑暗地,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明。
曾经,有人对他说:“房远啊房远,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外,还有其他可以追求的,比如说,友情,比如说,信仰。”
他还记得,那时的回答。
笑得就好像个二百五,傻傻地,天真无比的回答:“袁枚就是我的信仰啊,至于旁的,不是有了袁枚就够了吗?”
这些年,这句话,被他当着神祗一样,身体力行。因为,袁枚不但是自己的信仰,还是他所有的追求。
可是如今,他的信仰,要亲手毁了他!
他的追求,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那双自己一直紧拉着不肯放掉的手,却将他亲手推入了地狱。从此永不超生。
袁枚,袁枚,袁枚,袁枚,袁枚……。
全世界,都是这个名字,在耳边嗡嗡嗡地飞舞着。带着蚀骨焚心地痛,烧灼了自己的灵魂。
若是没有了袁枚,房远,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整夜无眠。
隔三岔五地,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冲进袁枚的房间,对着屋子里的东西,傻傻的笑。
他给袁枚买的领带,还在。
元袁的护肤露,还在。
袁枚最爱的剃须刀,还在。
袁枚的味道,还在。
抱着袁枚盖过的被子,用力的呼吸,就好像袁枚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样。
看完了这一切,又像个疯子般,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心惊胆战地窃喜着。因为,袁枚发现他进过他的房间,还抱着他的被子发花痴,他一定会生气的。
竖起的耳朵,随时注意着门外的动静。却是,一整夜的安安静静,偶尔响起的,是花皮子打呼噜的声音。
想到花皮子,他又兴奋了起来。这是袁枚的爱犬,袁枚没有带走。他就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
又这般浑浑噩噩的等到了第二天的九点。猛烈的阳光洒在地皮上,就好似烤熟了似地烫。他站在阳台上,朝回来的方向,用力的望。十六楼,以前是不觉得高的。当下面的一切,都变成蚂蚁一般的大小时,他深刻的恨着。为什么,会住在十六楼。
栏杆,烫的似烤炉。他的手抓在上面,不觉得烫,反而像在大冬天,冲了个冷水澡,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叮铃……,叮铃……。”门铃突兀地响起,他一愣,随即脚底抹油似地跑出去开门。心里想的,念的,是不是袁枚回来了。
门前站着的是小酒。依然带着几分孩子的笑容,染成金黄色的头发,毛毛躁躁的直飞上天。就跟他的性格一样,永远都不服软。
见到来人,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失落,诧异的说了句:“是你啊。”便探着头,一脸希冀的朝外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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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 小酒(1)
小酒纳闷地回头望,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失落,房远轻轻的笑了笑:“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藏在后方的手,飞快的抬起,小酒扬着钱包,自来熟的说:“我帮你送这些来。”
房远接过他手中的钱包,强笑着说:“麻烦你了。需要,进去坐坐吗?”
闻言,小酒挑着眉,一脸的惊讶:“小房子,你今天怎么了。精神,怎么这么的差。”
房远掩饰的笑笑:“昨晚没有睡好。”
小酒探着头,朝房间里看了看:“你将那条恶狗关好,我进去坐会儿。”说话时,花皮子听闻外面的响动,跑了出来,见到小酒,龇着牙咧着嘴瞪他。
小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冲房远嚷道:“小房子,你快点啦。他会咬人的。”
像是应正他的话一般,花皮子汪汪地叫了两声,蹬着两只前腿,跃跃欲试的看着他。
花皮子虽然跟房远生活的时间比跟袁枚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很多。但是,他却染上袁枚所有的恶习。比如说,袁枚喜欢漂亮的女人,花皮子也是一样。见了美女,就吐着舌头,围着人家转。见了男人,则龇着牙,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小酒经常来这里找袁枚,平时没有少吃过亏。因此,见了花皮子,就条件反射的,神经紧绷。
房远恍恍惚惚地“嗯”了一声,转身,就进了房去。
小酒瞬间呆了。“房远,你等等我啊。”下意识地就迈出了脚步,一旁的花皮子,抓住机会,猛地一跃,便将他扑了个狗吃屎。
小酒狼狈不堪。好在,来的次数多了,花皮子也不会动不动的就拿它锋利的獠牙,招呼自己。干笑着,推开那张吐着舌头的血盆大口,说:“行了,狗兄,你冷静点。不用这么热情的,小弟我受之不起啊。”
谁知道,花皮子听了他这话,反而更加的兴奋起来。手口并用的扯着他衣服的下摆,看那样子,像是打算拖着他进房间一般。
小酒忍无可忍,大声喊道:“小房子,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就这样抛弃我了吗?”
回房后,房远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沙发是他跟袁枚一起去挑的。房远独爱深色系的物品,第一眼见到它时,就毫无原因的喜欢上了。袁枚跟他不同,他喜欢艳丽的色彩,奔放的格调。他以为,这样简单朴素的东西,袁枚自然不会喜欢的。
谁知道,袁枚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说:“就这个吧。”他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的冷。习惯上扬的嘴角,也紧绷着,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似地。
他自然不会多问。欢天喜地的,让家具公司的人,将沙发搬了回去。当天晚上,袁枚工作到很晚才回来。而他,就一直死乞白赖的躺在沙发上,哪里都不愿意去。抱着雪白色的抱枕,呼呼的大睡。
是袁枚叫醒他的。
“谁让你在这睡的?”非常不耐烦的声音。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双眼,又仰着头,觑着眼看他:“袁枚,你怎么回来了?”
分卷阅读 小酒(2)
“谁让你睡的?”袁枚又说了一声,神色中,已经带了几分厌恶。(:)
他这才反应过来。袁枚,不喜欢别人碰他喜欢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这沙发算不算他喜欢的。
本能地从沙发上跳起,抱着抱枕歉意的笑。“呃,我见你一直没有回来,就不小心睡着了。”
回答他的,是袁枚不耐的冷哼和他离去时,决绝的背影。
记忆中的这个人,好像从来就没有温柔地对待过自己。
沮丧地回房时,却听见袁枚用极其冷淡的声音说:“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在这里睡,就滚出去吧。”
多狠的话啊。只因为,他睡了他新买的沙发。他便冷着脸说,滚出去吧。从那时开始,他便一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袁枚的喜好。尽量地,不去触碰他的雷区。可是,却不想,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房远神神叨叨的笑。这里的东西,都是袁枚喜欢的,他珍惜着的,他真的忍心就这样抛弃吗?
小酒终于战胜了花皮子,擦着一脸的口水,嫌恶的说:“死狗,若是下次你再这样,你就将你炖了吃狗肉。”
花皮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是在夸它。摇着条尾巴雄纠纠气昂昂的去房远身边坐下。
小酒叽叽咕咕了半天,这才在房远的对面坐下。开口便说:“诶,哥们儿,你太不仗义了吧。看我被你家的恶犬欺负,你也不来帮我一把。”
房远没反应过来,愣愣地问道:“啊,你说什么?”
小酒气得摩拳擦掌的,想象中自己的手,正恰在某人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昨晚怎么也不去上班。”
“昨晚啊。”房远有些心不在焉:“昨晚,我累了。”
“累了?”小酒挑眉:“你知不知道,昨天我跟袁总回酒吧后,深圳那边的合作公司,就打电话让他过去诶。”
房远依然浑浑噩噩的。“什么?”
“本来是下午的飞机。但是袁总发现你的钱包没带,便亲自开车去医院等你。我还以为你们两人会一起回来呢,谁知道,袁总一个人怒气冲冲的回来了。”
袁枚,怒气冲冲的?他为什么要发怒?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袁枚时,他伸出大拇指,朝他讥嘲而讽刺的笑。他都没有生气,袁枚在气些什么?
“你这个当事人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小酒冲他翻白眼。扭头,便自动自发地,去冰箱内寻找吃的。
房远忙尾随着,跟了上去。随口问道:“他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刚好琳达来找他,他便让她来家里帮忙行李了。”小酒搜出一罐啤酒,啪地一声打开,仰头就灌。舒爽的叹道:“啊,太爽了。”
琳达应该就是跟袁枚一起回来的女孩子。他总是记不清楚那些女孩子的名字,顿了顿,房远又问:“那他有没跟琳达说些什么?”
小酒又灌了一口啤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低头继续翻箱倒柜:“你又不是不了解袁总,他跟琳达能说些什么?”
分卷阅读 还钱(1)
房远迟疑了,低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比如说,不会在回来之类的话……。(:)”
“噗。”小酒惊得将口中的啤酒全数喷了出来。天降甘霖,房远始料未及,被喷了个落汤鸡。小酒一愣,转身,就扯着面巾纸擦房远脸上的啤酒。看到他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想笑:“小房子,你最近在闹什么别扭啊?这里是袁总的家,他不回来这里,能去哪里?”
一言惊醒梦中人。房远怔了怔,随即,喜悦便如泡沫一般,快速的扩散。“你是说,他还会回来?”
小酒不明所以地瞪着他,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房远,你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房远乐呵呵的笑,说:“昨晚没睡好而已。待会儿睡睡就好了。”
小酒这才认真的打量着他,啧啧有声的说:“还真是没睡好啊。瞧这模样,就像老了十几岁,憔悴死了。”
房远无所谓的笑笑:“我这叫成熟,叫有男人味,你这种小毛头,怎么会懂得呢?”
小酒并不年轻,二十五岁的人,却长了一张十七八岁的脸,加上金毛狮王的发型,更是显得相当的。因此,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叫他小孩,凡是扯上小字,他就忍不住跟谁急。
“诶,房远,我说你过分了哦?我都没说你长得像个娘们,你倒好意思说我是小毛头啊。”
到底是牙尖嘴利的人,半点亏都吃不得。房远大方的笑笑:“你爱说便说吧。现在,流行中性。”说着,还肯定地点了点头。
“瞧你那得瑟的样子。”小酒不屑的嗤了声,拿出冰箱里面的鱿鱼丝,啪地一声撕开,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房远这才想起,因为袁枚,自己昨日一整天心情郁积。也没有怎么吃饭,见小酒吃得香喷喷地,他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又忍不住想要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别人的话呢?大概是袁枚带女人回来,给他的刺激太大了。所以,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这种牌子的不好吃,你下次买瑞松的啦。”
房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鱿鱼丝,冷笑着说:“得了吧你,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嫌弃呢。”
小酒干干的笑:“嘿嘿,我这还不是为了逗你开心吗?你看,平时在吧里,你都不怎么鸟我的。”
若不是,还想着自己的身份在哪里。房远早就对他翻白眼了。“得了吧你,你这自来熟的性子,会有跟不鸟你吗?”
心里的阴霾,也因为小酒的到来,而消失了大半。房远拉开冰箱,里面除了一些啤酒、果汁和一些下酒的小食外,就再也找不出能吃的东西了。摸了摸饿得扁平的肚子,房远说:“小酒,你吃饭了没?”
小酒一把摸住钱包说:“就算没吃我也不请你。”
房远哭笑不得:“我是想说,你没吃的话,我就请你。不过……。”故意眯眼看了看他的腹部,笑着摇了摇头:“你好像很饱诶。”
分卷阅读 还钱(2)
“哪里啊,我已经三天没吃了。(:)”小酒夸张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