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志几次想起身阻止,可始终没能从敬酒的人群中脱身。
"据说你大显身手。"两津酒臭熏天地道。
"我工作的成果是那个人。"
刚志用眼睛示意立花。
两津看了眼对面,悄声问:"有进展了?"语气中戏弄的意剧良明显。
刚志不为所动。
"获得了相当的信赖。"
"不是那个,是这个。"
说着,两津竖起了中指。
刚志假装没看见:"还礼。"
说着在两津的杯中斟满了酒。
"啊!"
两津又看了眼立花。
"感觉改变了许多。"
"是吗?"刚志认真地问。
"感觉像整个人都变了,不觉得吗?"
"同感同感。"
岛木插了进来,摸着白头发已经很明显的脑袋说。
"立花露出那么亲切的表情可是前所未见啊!"
"可是在这种地方板着脸才奇怪啊!"
刚志反对,但他早已发现今天的立花不对劲。
大概是回到老巢,放松下来了吧!
"那家伙露出那种表情的话,也显得有点可爱了。"
"被沙漠打磨的吗?"
"要是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话,搭档也不错。"刚志慌忙问。
"那个人从开始就很冷淡吗?"
"那是,成天冰着脸,那都快成他的标志了。是吧?两津。"
两津大大点头。
"和他说话,他也用超级高傲的方式回答。那种人竟是精英分子的神奇不过这也是开始的事。"
"那在队里的评价不好吗?"
"他从新来时就是个优秀的家伙。"
"所以失败也失败在这儿,出头太早了。"
"不过那是西条的协助才有的吧!啊,是你哥,不是你。"
"立花的缺点是不大会调整人际关系,这方面都是西条帮他收拾的,现在想来西条真是劳苦功高。"
"他是怕生类型的?"
刚志做出结论。
前辈们互相看了看。
"算是吧!可出了社会的人能靠‘不善交际'过关吗?"
"一般无论真正性格女口何,都会在表面上蒙混过关吧?"
"其实我也是怕生的。"
"说谎!"
大家狂笑。
刚志趁机看了立花一眼,顿时怒火大起。
部长正说着什么把手放在了立花肩上。
要是刚志的话早被一拳打飞,可对手是部长,立花只能忍着。
两津和岛木看到刚志的神情有变,立即将目光转向立花,两津感到事情的进展相当有趣。
"啊呀!部长那方面也行的吗?范围好广哦!"
"那家伙成天板着脸大概是正确的!"岛木道。
"酒部长一喝酒就会变成性骚扰大叔。"
"啊,的确,那是性骚扰。"刚志道。
"对方是女性的话。"
两津更正。
"男性也成立啊!"
刚志拿起酒瓶,来到部长面前。
"打扰了。"
部长只好放开立花,伸出了酒杯。刚志则一脸正经地将啤酒全部倒在了部长的裤子上。
"哇,哇!"
"啊?啊!对不起!手没拿稳。"
假装急忙收回酒瓶的样子,趁势将剩下的啤酒全部倒在了部长的胸前和膝盖。
"你在干什么?"立花怒吼。
"实在对不起,这个家伙很笨。"
说着立花要为部长擦拭。
"啊,我来。"
刚志夺过立花手中的手巾,特意用损伤西装的方法在部长的关键部位上来来去去。
"真的是对不起,看来是有点喝多了。"
"够了,够了!"
部长满脸通红地怒吼,但刚志仍不打算住手。
"不,现在不好好弄掉,以后会洗不掉的。"
以此为借口,继续在说是已经五十、却仍精神百倍的东西上作恶。
"够了!立花君,我先失陪了。"
"真的非常抱歉,部长!请让我们负责干洗的费用。"
急忙赶来的梨木不断低头将部长送出,刚志的驱赶部长计划就此结束。
"你,绝对升迁要推迟了。"立花看着眼前的白痴道。
刚志则满不在乎。
"反正我被禁制晋升三年,还得出国留学呢!"
回到宿舍,美晴道:"你防护得很好嘛!"
"什么?"
刚志假装清白。
"往部长身上浇啤酒的事。你还毁了警视的面子,好好反省没有?"
"应该反省的是部长!"
刚志回道:"你也是。"
"我?"
"对啊,因为你笑呵呵的,所以部长才会那样的。"
"我什么时候
立花的声音不觉尖了起来。
"献媚时没有自觉吗?真危险。"
刚志说话太不斟酌字句,立花生气地沉默了一下,用干涸的嗓音问:"在你看来是那样的吗?"
于是刚志说出了更失败的话,大概是酒在其中起了相当的作用。
"是啊!部长的行为,几乎是你主动挑逗的。"
立花沉默片刻。
道:"这样啊,以后我会注意。"
刚志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言。
"啊,那个
可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啊,其实,虽然我觉得不注意的话有点危险。但错不在立花先生。对不起,是我说过了。"
立花表情冰冷,刚志更急了。
"啊,是这样的。以前是冷美人的你,露出了从岛山他们看来也很可爱的表情,应该是终于回到老巢放松了的缘故。所以部长才会那样。"
"也就是说,我破绽一大堆。"
"不,那个
"你所指的估计是对的,我献媚成了习惯。‘做过卖身买卖的人即使收手不干,举手投足间也有拉客的习惯'就是指这个吧!"
"没有那种事!我没有那种意思!"
刚志慌忙否认。
立花所指的是在被因休塔拜的非法武装政权擒获期间,他曾为作战计划将身体交给了审讯官等人的事情。
"那其实是为了活下来的手段,是痛苦的抉择后的苦肉计。我比谁都清楚!"
此时,司机插了进来。
"客人,到赤坂宿舍后,往哪里去?"
立花回答。
"到A栋的正门,右手的那个。"
"啊,好的,明白了。"
出租车停在了立花所住的单身宿舍的A栋前门。
"欢迎惠顾。七百二十日圆。"
"不用找了。"
立花递出了千圆纸币。
"太感谢了。"
"辛苦了。"
刚志随立花下了车,虽被瞪了一眼,但不能让话说到一半。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那件事,在那种情况下是必须的行动,从结果上也得到一定的成效。但,我做了类似男妓的行为是事实。因此而无意识地向他人献媚的行为,对我而言是奇耻大辱,我会对此后的行为充分注意。"
立花冰冷的声音让刚志的悔意更加沉重。
"幸亏你提醒了我,我能矫正自己难以入目的行为,很感谢你。"
被这么一说,刚志更不知应如何开口。
"啊,那个
如何也找不到适当的语言,只好看着立花说了声:"明天按时上班"就消失在了大门那边,连自己的"辛苦了"他是否听到也没能确认。
看着苗条的背影,刚志大大地叹了口气。
"啊关键是,虽然发生了那种事情,可
向自己房间走去,翻来覆去地回想自己方才的所言,终于找到了失败所在
虽然,真正的心理话仍是支离破碎的碎片,怎么也拢不起来。
"果然,说‘献媚'不对了。"
边咂着舌,边奋力从肚中搜索不会伤害那个人的言语。
虽然当时是有了相应准备的作战方案,可那个人不可能不在其中遭到心灵创伤。所以自己一直努力不去碰那些事情的
憋在肚子里的东西涌出来了吗?
说实话,即使那是为了活着回来,自己也不愿意让他使用将自己的身体扔给男人们的做法。立花说自己遭到凌辱也没有任何感觉,可身为爱上他的刚志,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为了阻止毫无抵抗地接受男人们召唤的立花,刚志曾说过"你在为跟安杰尔分手的事情逞强吧?"之类的话,也说过,"想为散心而被男人抱,什么人都好的话,我来。"
细细想来,那些大概都是伤害了那个人自尊的言行。可发现这点的时候,提起事件本身已经成为了禁忌,终是失去了道歉的机会。
真的很想道歉,可不知如何组织语言。
立花美晴这个人,是揉合了坚强与纤细的复杂神经的人,在绝对不屈服的坚强背后,藏着会为些许的不慎言行受伤的人。
刚志明白自己极其缺少与这种人相处的经验。
"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边走边想,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了自己宿舍所在大楼的正门,只好无奈地又走了回来。
另一方面,美晴在自己房间的盟洗台前,观察着自己的脸想道:我真的在献媚吗?
明白自己因为回家的安慰感,以及忙碌的同事们的欢迎心情很好,特别是能用日语和其他人放松地对话使自己相当放松。
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笑到了招致刚志责难的地步。
想到这种心情可能会带到明天的工作中,不由得连宴会快乐的记忆也蒙上了阴影
不过,"因为是庆祝会嘛",如此狡辩,不再去想。
当然,刚志所说的话,也需铭记庄心。
自己没有献媚的意思,但在刚志的眼中却是那般模样,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何况对方是部长,实在是预料之外。
"得收敛了。"
美晴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宣誓,突然,他皱起了眉头。
"是不是变胖了?"
在美军医院住院一周后,在等待正式派遣的大使的一周,美晴过得非常逍遥自在。
在安杰尔王为自己准备的VIP房间里,每天丰盛的三餐加午觉的日子让自己的体力十二分地恢复
原本是如此考虑的。
"的确是胖了。"
如此断定,美晴拍了下怎么看都是变圆了的面颊。
"不会是连肚子都出来了吧?"
虽然为恢复体力,自己每天都在旅馆的游泳池游泳,但还是脱下衣服,认真审视了一番腹部的肌肉。
"还好
可是,总觉得每块肌肉都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得重新锻陈。"
再次宣示,美晴走向床铺为了明天早上五点起床,在出勤前锻炼两个小时。
第二天,美晴和刚志一同被命令加人外交大臣的贴身护卫小组。
"组长是岛木。"
"请多多指教。"
"我才要两位多多担待呢。组员共四名,另外一人是佐藤。外交部部长换人的事情知道吧?是个女性官员,这是她的相关资料。今天的日程安排是从九点的‘接送'开始,用两辆车,我和佐藤在前面,立花、西条搭档在后面。"
"明白。"
"立花有陪同外交部部长的经验吧?"
"刚入队的时候有一次。"
"你知道相关各部门的停车场吧?"
"没有问题。"
"大臣的时间表是这个。"
没有阅读递过来的资料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二十分了。
"有问题吗?"
"没有。"
于是众人离开了机动警护办公室,乘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领了钥匙找到相应的车辆后,向目的地出发。
立花将驾驶交给了刚志,为了让自己趁现在熟悉大臣的日程表,也为了让刚志也得到相应的情报,立花将内容读了出来:"九点离开官员宿舍,到达自民党本部。十二点开始在虎门饭店午餐会,一点半到美国大使馆,四点的飞机,到札幌。"
"啊?我没有过夜的准备。"
刚志握着方向盘抱怨道:"内裤和袜子可以洗,可衬衫就只能买新的了。"
"昨天没有通知,也就是说随行的只有组长他们吧!"
"是就好了。"美晴继续读道。
"五点半到达札幌,六点半开始讲演,然后是宴会。在市内的旅馆过夜,明早八点的飞机回京。从羽田直接去内阁会议。因为是十一点开始,时间很紧。"
"真是的。"
"眼下就这些。"
此时,车子已经到达了官员宿舍。
身着粉色西装的谏山祯子英姿飒爽地出现了。
"早上好!"
她主动道:"是新面孔呢!"
说着要求介绍一下。
"立花美晴警部,以及西条刚志巡查部长。"岛木介绍道。
外交大臣与两人握手后立即钻进了自己的专用车,SP们也乘入了自己的车辆。
两辆警卫车将大臣及其随行官的车辆夹在了中间。为了顺利地停车,这次由美晴驾驶。
"很豪迈的女性啊,根本看不出有六十多了。"
美晴也有同感。
"她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加入国联事务局,直到被总理提拔,她一直担当高等翻译官。擅长语言学,关于国际情势几乎是活字典。"
"话又说回来,她一句话也没有对立花先生说啊!明明强给你加了个特命外交官的名字,呼来唤去的。"
"又不是她亲自下的命令,她又不可能一一确认。先不管那个,我担当回送时的驾驶,你负责外相的护卫,明白吗?"
"明白。"
到达外交部后,美晴下了车。
贴身护卫是刚志,但直到大臣进入建筑物为止,美晴作为后卫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确认周围的安全后,岛木打开了外交部部长的专用车车门。本应直接进入外交部的部长却来到了美晴处。
"方才匆匆忙忙没有立即想起来。非常感谢你在因休塔拜酋长国的问题上付出的一切。"
紧紧地握了一下美晴伸来的手后,部长转向刚志。
"你也是。你就是与立花君同行的人吧?"
"是,是的。"
"名誉国民的两位都好帅呢!护卫们又可靠,又是年轻的美男子,我运气真不错。"
活泼的口吻与一瞬鲜活的笑容后,部长转身,以习惯了分秒必争的生活脚步登上了台阶。
刚志慌忙跟上。
"哈哈,Nicebaby!"
美晴喃喃道,觉得自己碰上了有保护价值的人相当不错。
当然,作为SP不可能被准许选择保护对象。
只要是任务,无论对方是谁,都要搭上性命加以保护。
可SP也是人。
与其无法尊重的人,还是能尊敬的人,能保有好感的人的保护任务更能使任务变得愉快。
在将外交部部长送往总理官邸的路上,刚志也在狂捧对方:"真没想到会这样啊!不只立花先生的名字,连我的名字她也记了下来。真是太感动了。"
"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美晴赞同。
刚志认真道:"在外交部部长面前怎么笑都可以。"
"怎么可能在执行任务中嘻笑。"
"话虽如此,不过即使美晴先生对那个女强人笑,我的嫉妒心也不会动的。"
"工作时叫姓氏!"
美晴冷冷道,刚志立即变成撒了气的气球。
"到官邸了。"
"Yessir!"
这次美晴留在车中,目送陪同外交部部长进人官邸的刚志。因为发现了若干需要汪意的问题,美晴在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进行了详尽说明。
"担任后卫的人应该注意的是什么?"
"左右与后方。"
"重新读守则去。重点看左右及后方,但要时刻注意全方位。"
"是这样的。"
"还有,你没有注意上面。"
"呜!"
"也不是没有向目标的头部投掷东西的暗杀方法。路过屋檐之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上面。"
"是的。"
"缺乏经验的时候,注意力自然会围着保护对象本身转。但只要对方不是脚步不稳的老年人,你该注意的,始终是周围。"
"是的。这在守则中也有。"
刚志发现自己谙熟于心的东西并没有应用到现实中来。
"还有吗?"
美晴为刚志直率的态度感到些许吃惊。
"目前只有这些啊,对了,没能准备重要的道具。"
"什么?"
"蜡。"
"蜡?"
"普通的蜡烛就行,有吗?"
"没有。"
"我这里有,回去的时候拿去,涂在衬衫的领子上。"
"用蜡吗?"
"贴身护卫需要时刻转动脑袋,领子会磨伤脖子。一两天还可以,可要是连续几天的任务,会形成擦伤。不仅很疼,也会很难看。所以要在上面涂蜡,这是从前辈那里得到的SP的生活常识。"
"和战斗机驾驶员用真丝围巾同样的道理吗?"
"对。不过,即使是真丝衬衣,不涂蜡也会受伤。"
"原来如此,是芯儿磨啊。"摸着衣领连连点头的刚志已经没有了刚认识时的过度自信,作为一个人成长了许多。
"啊,别进那边的左转等待区。"
"知道知道。"
将外交部部长送到旅馆参加午餐会后,SP们也开始交替着吃午饭。美晴和佐藤一起,于是利用进餐时间交换了关于外交部部长的情况。
"作为保护对象是完美的。"
佐藤如此评价谏山祯子。
"她很明白护卫的必要性与被保护的窍门,为此我们可以少浪费很多体力。和某位怕短命拼命增加SP,却又埋怨护卫们挡住了记者镜头的大臣简直是天壤之别。"美晴立即知道佐藤在指谁,点头表示同意。
"有需要特别注意的吗?"
"没有。只提了一次要求,内容是‘除非紧急事态,否则不要跑'。"
"原来如此。"美晴利用休息时间将此告诉了刚志。
"不要跑吗?"
"对。SP跑来跑去的话,周围会以为出了什么事。"
"的确。"刚志点头。
"看起来也不好。特别稳重才显得强。"
美晴对刚志的反应很是满意。
"请问午后的安排。"
"用餐完毕后,在正门前待命。预定一点五分出发。"
"明白。"
外交部部长一点两分时离开了午餐会场地,去了下化汝间后坐进了车子。
路上堵车,不过车子照预定的一点二十分到达了美国大使馆,让众人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
因为是三十分钟左右的会面,负责驾驶的人连同车子在正门待命。美晴作为陪同人员在会面室的外面等候,在双方谈话即将结束的时候收到了刚志的通知。
"门外有奇怪的家伙们晃悠。"
"情报传达要正确。"
"啊明白。地点是大使馆的后门前。似乎在寻找入口,大概是大使不请自来的客人。"
"人数?"
"看起来像日本人的男性,三名。正在与门卫激烈地争吵。"
"被拒绝也不回去?"
"门打开的话有强行闯入的可能。"
也就是,有趁外交部部长的车出来时的混乱进入的可能性。
可又无法无理地将在马路上的公民赶走。只有三个人也无法判断是否是非法示威。
"门卫的反应如何?"
"没有什么特殊行为。"
"两个人吧?"
"是的,也没有叫支援的样子。"
"明白了,继续注意。"
知道最后一句对刚志是多余的,美晴回头看了眼岛木组长。无限电的线路是开放的,全体成员共享方才的情报。
"是请愿什么的吗?"
岛木如此判断门外的三人。
"为以防万一,我到前面的车上吧!"
发生意外时,一般增添前卫的人数,但岛木认为没有必要。
"为阿拉伯问题,经常有抗议团体来这里。要是示威左右的人数另当别论,只有三个人的话门卫能应付。"
"这样
虽无法苟同此观点,但必须遵守组长的判断。
外交部部长和大使出来了,两人并肩而行,看来大使要将部长送到门口。
见岛木跟在了两人后面,美晴几欲咂舌。秘书在开道不错,可万一有个什么,这边的行动会受阻,可身为后卫的自己又不能冒出来。
"西条,"
对门外的刚志小声道:"部长要出来了,大使也在。"
"明白。"
刚志的声音里充满不违背美晴期待的紧张感,确实给了美晴可依赖的感觉。
来到前门大厅的时候,外交部部长停下与大使握手,美晴趁此穿过众人的旁边,若无其事地站到了前卫的位置。
部长开始移动,秘书打开了大门。
大使似乎要把部长一直送到外面。美晴不动声色地先行一步,迅速观察了周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