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命为世界首领的美国,在国际上引发了各种各样的麻烦,因此美国大使馆的警备相当严密。
但另一方面,强调尊重人权主义的他们,在办理旅行护照等一般业务的地方,并没有在设置表面上严加防范。
本馆后面的大使用的府第向来不向一般民众开放,而那三人很明显示图要从后面入侵。
不过,府第大门与后门的距离有三十米左右。
"立花先生。"
刚志站在十米开外的前卫车的旁边,"他们很可能有后援,我刚才看到他们在用手机通话。"
"明白。"
美晴回答。
此时,在他视野的角落,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闪光,门外的行为可疑人士,加之第六感。
"有用望远镜的家伙。"
立花下了判断。
"也可能只是普通的照相机。"
"我去确认一下。"
刚志不着痕迹地移动了两米左右,"好像是距离计。在打高尔夫时用的那种。"
"抓住他!"
美晴立即命令。
距离计,手机,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情了?"
部长问。
看着刚志跑向门口,美晴回答:"正在确认。"
给岛木使了一个眼色。
就在那瞬间。
从紧闭的门口传来了刺耳的尖叫声,升起了一股白烟。
"Go!Back!"
美晴叫道。
"撤退!快逃进来!"
同时,全力扑向外交部部长。
抱起矮小的女性跳进门厅的刹那,剧烈的冲击波从背后袭来,两人重重地摔向地面。
在落地的一瞬,美晴无意识中用自己整个身体保全了部长,但此举之所以能成功,全是这聪慧的女性完全顺从了他的一举一动。
"立花先生!"
刚志吼叫道,美晴用了些许的努力才举起一只手表示没事。
虽然没有被炸死,但撞击身体带来的目眩模糊了意识,压在胸口的人的体重阻碍了呼吸。
"部长,您没事吗?"
刚志跑来问道,美晴为此相当满意。
"我认为我没有受伤。"
从上方传来的部长的声音很镇定,美晴终于放了些心。
"您能动吗?"
"请扶我一下。啊,我似乎扭到了脚。"
"对不起。"
刚志横抱起部长,美晴终于被解放了的肺叶赶忙从外界吸取空气。
对方的确不是肥胖的女性,可终究是一个人的重量,不可小看。
"把我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去看看其他人。"
部长如此说道,刚志立即回到了美晴的身边。
美晴示意自己没事,刚志犹豫了一下,还是离开去看其他人的状况。
"阁下!您听得到吗?阁下!"
刚志在用英语呼喊的。
必定是大使。
"快来!大使在这里,快帮忙!"
慎重地重复深呼吸,美晴等自己的身体从刺激中恢复后,站了起来。幸运的是,他没有受到内脏破裂、骨折等重伤。
闭上眼,调整呼吸,待目眩彻底消失后,美晴开始确认周围的情况。发生爆炸的是正门上的凉台。
从当时看到的白烟判断,对方使用的应该是火箭筒一类的重型武器。
冲击波是从上方传来的,大概是击中了凉台的下面。
从参杂着水泥残块的瓦砾中,美晴看到刚志和佐藤正在拽出一身穿西服的男子,是金头发,秘书吗?
"西条!"
第一声未能从干涸的嗓子发出,美晴又叫了一遍。
"是!"
刚志回头。
"准备防御第二次攻击!"
"明白!"
刚志瞥了眼上空,表示他真正理解了美晴命令的含义。附近传来了警车的警铃声,两三响后就停止了。
"是恐柿袭击!快叫急救队!"
门厅内传出了英语。
大使馆内的支援接二连三地来到现场,可第二次袭击的危险真正过去了吗?
"佐藤先生。"
叫来同事,美晴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我去想办法,这段时间部长就交给您了。"
"知道。"
佐藤点头,但从表情看来他并没有正确理解事态。美晴认为让西条伴随外交部部长会更安全些。
这个前辈在为眼前出现的大量死伤者而动摇。
他弄错了护卫与救助的顺序,离开了部长的身侧,一旦发生第二次袭击,很有可能保不全部长。
但美晴没有长时间犹豫。
佐藤也是SP的老手,交给他吧!
但即使如此也不得不强调了很多次危险性后才离开。
没有注意刚志的报告的岛木,对第二次袭击的可能没有反应的佐藤,前辈们对危险的反应和认识都太嫩,远远没有刚志值得信赖。
越过瓦砾,美晴跑向后门。
对停在后门的警车里面的警官示意过来,美晴边出示自己的证件边道。
"我是SP的立花。大使府第被袭击了,使用的是被怀疑为火箭炮的武器。犯人应该没有逃远,请立即派人追捕。"
"好、好的。"
还很年轻的警官神色恐慌地点头,美晴当即判断此人无法使用。
"把对讲机给我。"
"哈?"
"你的对讲机!我要联系本部,拿来!"
"是、是!"
在给警视厅通信本部报告的时候,前来支援的警车和警官们到达了。但紧急召来的集团当然没有指挥者,美晴能做的只有告知前来支援的警官们必要的情报。
"炮弹从那个角度,距离大概没有两百米。也可能藏匿在车中。拜托大家了。"
"我们立即开始搜索!"
一台警车的对讲机立即开始了大叫。
"这里是通信指挥所。赤坂一丁目的美国大使馆发生恐怖袭击,在周围的车辆请立即在周围两公里形成封锁网。"
看着好事者们开始围观,美晴回到了像戳了马蜂窝后变得一团糟的事件现场。
SP的任务是保护被保护对象,防止第二次袭击后,其他的事情就是别人的事了。
外交部部长在里面的房间,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墙脚的椅子上。
在进行着救援活动的战场一样的骚动中,她依旧保持着冷静。佐藤不在房间内,美晴不禁在肚子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部长看到了美晴,招手示意他过去。
"擅自离开职务所在,非常抱歉。"
美晴首先道歉,这里也含带佐藤的失误。
部长指着美晴的脸。
"你的额头破了。"
"我没有发觉。"
美晴找出了手帕。
外相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以告诉美晴伤口所在,然后改变了口吻:"能防止第二次袭击吗?"
"现在还没有打过来,应该是吧!"
"事务官和SP中似乎都出现了牺牲,大使馆的职员也是。"
"立即带您去医院。"
"先不用管我。由于你的保护,我不过是歪了脚腕和很少的擦伤。"
"和外交部联系了吗?"
这不是美晴该问的问题,可眼下佐藤和刚志都在帮忙救人,无法掌握情况。
"请佐藤SP联系了。"
美晴松了口气,虽然这个指令是部长发出的,总比什么也没有做好。没有想到如此老手的佐藤竟然会犯忘记联络的错误。
到底是他没有想起来,还是部长的指令先一步,现在无法弄清。但无论如何这是天大的失职。
成堆的事情在脑子里胡搅蛮缠的时候,美晴突然发现外交部部长放在双膝上的手的异常状况--双手紧握得关节发白。部长所坐的椅子旁还有几把椅子并排放着,有立花坐下的余地。
稍稍犹豫之后,美晴在部长旁边坐了下来。
"打扰了。"
部长吃惊地看着美晴。
美晴微笑,在不失礼的前提下轻轻将对方小小的身体抱入怀。"我很佩服您的果敢与勇气。不过,在等待救护车的这段时间,您稍喘口气如何?"
"哎呀
部长想蒙混过去。
"虽然很唐突,您和我的母亲很相似。"
美晴感到腕中紧张的躯体放松了下来。
"您口风紧吗?"
"是的。"
"那,这可是国家机密!"
部长悄声道:"我很害怕。"
"是的。"
放弃硬撑的身体开始发抖,美晴为能让对方安心而重新抱紧了并不强壮的身体。
"谢谢你。"
部长重新抬起头是一两分钟后的事情。
"我好多了。"
微笑着的她还在勉强,但一个SP能做的事情并不多。
"我找来您的秘书吧!"
"他刚才被抬出去了。"
"受伤了?"
"不清楚。"
也可能死了。
确认无线对讲机能使用,美晴呼叫刚志,"你在哪里?"
"凉台。"
"岛木组长呢?"
"被送走了,头部重伤。"
"佐藤也在那里吗?"
"正在与各方联系。"
这种事情陪着部长也能做,美晴不由得在心中抱怨。
"你那边能放开手吗?"
"我马上过去。"
刚志很快就来了。可是黑西装和头发都沾满灰尘,手和衬衫上沾满血迹。
"把手和脸洗了,衣服也想想办法,给你一分钟。"
"是。"
刚志三分钟才回来,但身上的衬衫变成了雪白的新衣服。
"换人,洗漱室在楼道的右手。"
"我去叫车。"
"我去。"
"既然换了衣服,就陪会儿部长吧!"
"明白。"刚志很是不满,想自己承担这种需要到处奔跑的工作。
不过美晴想用自己的眼睛确认能保证外交部部长安全撤离的一切条件。
"我们走吧!"
刚志目送立花消失在走廊尽头,为从下方传来的声音吃了一惊。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外交部部长为脚腕的疼痛扭曲了表情。
"您最好不要动。"
"我不能呆在这里,马上回办公室。"
她明白自己的责任与义务,所以采取如此行动。不过
"正如您所听到的,立花正在准备车辆,请稍侯。"
"对不起,我想离开这里。"部长坚持。
"还要事算今后的事情,坐不住啊。"
刚志刚想说外面也非常混乱,但最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部长也知道这些,但她仍想呼吸外面的空气。
"受伤的是右脚吗?"
"对,很轻的,借我你的肩膀。"
计算了一下自己和身高一米五五的大臣的差距,刚志提议:"我抱你的话会更方便些。"
部长仰视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刚志,只好点头。
"不过,体重是外交机密哦!"
"明白。"
刚志横抱起部长。
"到外面去,没问题吗?"
"没问题。"
越过成堆的瓦砾与杂物来到外面,正好看到立花在引导部长的专用车缓缓倒车。
车辆的后窗有遭到袭击的痕迹,不过不影响行驶。进人车内,部长安心地喘了口气瘫在了座椅中。
"部长回外交部。"
刚志报告。
立花点头,立即干脆利落地发出指示:"西条做陪同。我在确认随行人员的情况后再与你汇合。"
"明白。"
"因为还不是能开出其他车的状态,你只是搭乘。"
"明白。"
刚志坐到副驾驶席,立花引导车辆。
府第前的空地挤满了要进来和要出去的救护车,而外面围满了警车和传媒。
"是公用车,请让开!请让出道来!"
在车与车的缝隙间穿梭的时候被闪光灯闪到了很多次。看着车辆终于上了马路,美晴疲倦地叹气。
后面的乱战场还在继续呢!
"请给我的工作地联络。"
刚志立即拿起了车上的电话。
"这里是外交部。"
"请转秘书室室长,这里是外交大臣的随身SP。"
"请稍侯。"
立即传来了吼一样的声音。
"这里是外交部秘书室!"
"这里是部长随身SP西条,部长离开了美国大使馆,现在正前往外交部。"
话音未落,话筒的那边便传来了盛大的欢呼声。
刚志不禁坏笑。
"喂!喂!后面还有呢!"
"啊,是!小声点!"
"部长右脚踝扭伤了,在门口准备好轮椅,三分钟内到达。"
"明白了!谢谢!"
刚志放下了电话,外交大臣问:"现在几点?我的手表坏了。"
刚志对时钟所表达的信息吃了一惊。
"三点过两分。"
发生事件的时间是午后两点,从那时不过过了一个小时。
更让他吃惊的是"那赶不上飞机了"的大臣的独白。
"您打算去吗?"
刚志不禁回头。
"不行,脑子还很混乱,"
坚强到让人怀疑她是否是人类的女性摸着满是灰尘的额头道。
"首先确认伤亡人数。然后报告总理,接下来对,不是能管什么讲演的状态了。虽然对在札幌的大家实在对不住。"
"您没事已经是奇迹了!"
口气不觉得变得强硬起来。
"对不起。"
部长道歉道。
"岛木组长先生的生死也不知道呢!"
"我们SP的任务就是这个。"
刚志如此回答,突然发现这样的语言眼下最是不对,急忙道。
"对不起。我想说的是,刚刚经过了九死一生的人,不需要想工作的事情。我理解您的立场与责任,可是这样,作为男性,太难受了。"
"这是一种性别歧视。"
刚志早预料到会遭到反击。
"可能是吧!但您怎么看都是女性,我受过女性就是弱势群体的教育
突然发现不对。
"更正我的发言,是‘我很难过'。"
"真是意味深长的发言。"
部长的口气是在戏弄刚志。
于是刚志也以轻松的语调说:"因为我单相思的对象,是个从不珍重自己的人。"
"哎呀。"
部长还未说完,目的地便到了。
美晴结束收集情报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立即来到外交部报告。此时替换了一套暗色西装的外交部部长已伸长脖子等了很长时间了。
"目前,死亡两名,重、轻伤共六名。死亡的两名是大使秘书官阿诺尔多马古雷阿先生和外交部总务课长辅佐田川伸彦先生。重伤的是大使秘书官米阿林安斯特拉伊桑德先生、部长秘书饭家胜先生、外交部极东局次长酒田一叶先生三人。轻伤的三人是乔治福兰敏格驻日美国大使、外交部极东局极东部长辅佐佐治清春先生和文化交流课长川口朋子女士。每人的人院地已通知秘书室室长。"
"病危的是谁?"
外交部部长的提问在预料之内,也在预料之外。
她不是会听漏有病危伤患的人,她在美晴没有报告的时候就有了推测,而且一般谁也不关心SP的生死。
但谏山祯子外交部部长要求了,美晴只能报告:"是警视厅SP岛木彻警部。"
"情况如何?"
"头骨破裂,无法恢复意识。"
"愿他能早日康复。"
部长的言语中充满了真挚的情感,美晴感到胸口发热。
"报告完毕。"
"谢谢。你接受治疗了吗?"
这可是完全出乎预料的问题。
"不,还没有。"
部长狠狠地瞪了美晴一眼。
"加上我和你,轻伤共五名。现在马上去医务室,看看除了你的额头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结果要在今天内出来,附加诊断书报告。"
"知道了。"
似乎美晴心中"太夸张了吧!"的想法露出了脸,部长又加了一句:"听见了没有?!从明天开始,我的日程会更加紧张。要吊唁去世的人、访问受伤的人、事后处理、准备国会我想向您的警视要求您担任我的骑士队队长,我可不想你因为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伤而数天后突然殉职。我非常希望这个月末开始的欧洲访问之行中能有优秀、善解人意的SP相伴,但一切的大前提是身体健康。所以,不许你把这个当成老太婆的唠叨,现在就去医院接受诊断。我叫你们警视等到六点,要是没有赶上,我要求明天就把你撤下。"
"明白了。"走出部长办公室的美晴不觉得弯起了嘴角,这到不是为被提拔为警护组长,而是为得到了值得敬仰的谏山祯子的信赖。
对在房间外待命的刚志和佐藤表明自己要依部长之命去医院检查后,美晴走向了电梯。
去医院顺路回下宿舍换件衣服吧!
沾满了白色物质的黑西装只能送到干洗店去。
美晴在电梯中想到,如果作为外交部部长的随行人员参加外出的话,希望西条担任副班长。在因休塔拜的反武装政变活动的经验,大大地培养了那个男人。
医生对美晴的诊断是没事,于是美晴当晚便代替岛木成为了外交部部长贴身警卫的组长,刚志继续留在了组内,不过担任副组长的是佐藤。
因为刚志比佐藤辈分要少许多,又是在减薪处分内,没有办法把刚志压在佐藤头上。
事实上,这样到很合美晴的意。
为保证四人小组,山下警部补加了美晴率领的小组。
组长和副组长分别带一个人轮班,美晴几乎是自动和刚志组成了搭档。
刚志对此雀跃不已。
"太好了!这样只要在工作中,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们都在一起了!"
"只有工作中。"
美晴提醒道,可惜这似乎是多余的。
"我非常希望,不是工作的时候,特别是‘夜晚'也能和你在一起。"
刚志戏谑道:"说真的,想到分组靠猜拳的时候我真的快急死了。虽然我很擅长猜拳,运气也不错。"
"傻子,这么重要的分组怎么可能用猜拳。"
刚志乐得更厉害了。
"那也就是说,立花先生是自己要和我搭档的吗?也就是说,美晴先生对我
"因为你身体健康,禁得住我使唤!"
美晴打断了刚志的话,道:"还有,不许叫上司的名字!不许公礼混淆!我之所以选你是认为你在工作上值得信赖!没有其他的理由!"
刚志压根没有把美晴的斥责当回事,美晴对其嘻嘻的笑脸恼羞成怒,伸手就要给一巴掌,却被刚志单手抓住挣脱不得。"放开我!"
之所以怒吼,是由于美晴知道现在的自己因为锻炼不足根本不是刚志的对手。
搞不好会被压倒,要是被压倒的话就谁也挡不住了,那可不行。
"对不起,可立花先生的巴掌真的很疼。"
抓住美晴的手腕,刚志抱歉地道。
"要是因为脸上的青肿被从组里踢出去的话我会哭死的,"
然后认真地道:"我刚才会笑,是因为立花先生终于认同了我工作上的成就,终于在工作上得到了立花先生的信赖。我真的很高兴。我会努力不叫立花先生失望,请多多指教。"
"我知道了,放开我。"
"啊,对不起。"
刚志很不情愿地放开了手,见此美晴胸中的恶作剧心理开始蠢蠢欲动。
虽然觉得不大好,美晴还匙顶应了恶魔的召唤。
或许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名叫刚志的人比自己想象得要喜欢得多。
将被刚志放开的手伸过去,刚志不解地想了一下,理解了美晴的意思后竟然连耳朵都红了。
"啊,那个
磨磨蹭蹭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握住了美晴的手。
"这,这是第一次啊,允许我握你的手。"
"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美晴刚轻轻-握,刚志便握得更紧了。
"对不起,请让我再感动一秒。"
"已经过了。"
"唉,那个
刚志突然弯腰,直到被他握住的手被吻到,美晴才发觉他的用意。
"你!"
美晴急忙抽手。
刚志一本正经地道:"香皂的味道。"然后嘿嘿一笑。
"浑蛋!"
这次真的给了对方一巴掌,美晴愤怒地撞开了门。
怒火的源头,是手背与嘴唇触摸的瞬间,贯穿全身的性的兴奋。
"不要这么生气嘛!"
刚志的声音明显在笑,为此立花更加生气了。
我怎么可能被你抓住!
开什么玩笑!!
美晴粗鲁地关上了和搭档商量事情的会议室,却没有发现自身即使如此也不愿更换搭档的矛盾的存在。
此时,终于想起美晴可能在胜怒之中更改组合的刚志,为此脸色发青,久久不能从迟来的懊悔中恢复过来
时而相交,时而错开的两人的关系今后会如何,可能不过是掌管命运的天使的一念之差。
一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