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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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这样吗?"刚志在美晴的耳边如此说道,美晴给予了肯定。接下来走到阳台的前端,对围在外面的士兵喊道:"我想和指挥官谈话!"立即有士官上前,从肩章看来是少校,应该是指挥周围的士兵的人。但美晴继续喊道:"要和指挥官说话,叫将军来!"

"将军阁下不在这里。"少校怒吼道。

美晴不甘示弱地回道:"那现在就叫来!区区一个少校就想迎接王吗?"

"我虽然知道你很好强刚志半开玩笑地开口。美晴假装明白了"王"的意思继续演戏重复着方才的要求。"阿杰尔陛下要和将军对话,立即去派人!"

"你是什么东西?"此回答不过是为赚取时间,对此时的美晴而言并不坏。

"由日本政府派遣的全权大使,美晴立花!"

"为什么日本人会出现在这儿。"

"工作。"

"工作?"

"外交部的特别任务。"

"我国没有与日本建立外交。"

"修复两国的关系就是我的任务。"边对话边注意四周的美晴没有看漏对面的金属闪光。"西条,退到柱子的阴影里。"

刚志也没有闲着:"敌人在正前方,"继续道,"还有,四点方位的屋顶上也是,距离一百五,武器是长距离狙击枪。"

"离安全时间还早呢。"手表显示阿杰尔离开刚刚二十分钟。"我在这里再拖延些时间,你和老人一同去礼拜堂。"

"我不能丢下你。"刚志反抗。

"狙击手瞄准的是你。把你的头交出去一切就都完了。无论如何听我的,先下到安全的地方去。"

刚志虽然不满地沉吟,但状况他不是不清楚:"明白了,我退。"

"让老人家教教你阿拉伯文的写法。"

"知道了。直到能用阿拉伯语给门仓科长写明信片!"

"啊美晴直接道出了胸中的感慨,"好令人怀念呵。"

"门仓科长吗?"

"啊稍微。"突然,非常非常想回日本,但思乡不过同微风般吹过了心灵的表面罢了。"西条,快去。"如此命令后,美晴将目光转回了下面。"将军还不到吗?"如此怒吼。

为从狙击手的枪口避难,边走下旋转楼梯刚志边下了一个决心。"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老人转过了头。

边祈祷着从游击队员处学来的阿拉伯语管用,刚志边道:"我向你投降。你抓住那个人,但不要让他受伤,怎么样?"

"要背叛吗?"

"那个人死掉的话我会很困扰。"如此回答老人的疑问,刚志配合老人的步伐慢慢走下台阶,"狙击手在瞄准,现在被杀了的话,只是死掉,是白死。"

"那样反而能没有痛苦地死去。"老人道,口气和谈论天气没有两样,"被抓后的事情想过吗?那个将军为得到阿杰尔王的所在会不择手段。"

"啊刚志放弃继续使用阿拉伯语,改成英语,"外交官特权什么的根本不管用,只是个空壳,我和那个人都清楚。也知道不会是什么询问之类温柔的事情。可是,现在被杀的话,可能性就会变成零。"

"你认为被捕后就有希望吗?"

"只要活着,到底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

"阿拉不对异教徒施与恩情。"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神。"

"哼,你会遭天遣的。"坚信一神的老人如此道。

刚志耸肩:"明白了。向你提出合作的我是笨蛋。我会抓住那个人投降,如果是自首的话至少

"因惜命而投降的卑鄙者,你认为会得到什么样的恩情?"老人打断了刚志的话,"你有接受命运的勇气的话,就闭嘴跟我来。"正好两人来到了二楼左右的地方,老人用下巴指的是礼拜堂的大门。

"所以,我想说的是刚志刚要说,立即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原来如此,我们已经在阿拉的手中吗?"从礼拜堂传来的,是刚才锁在外面的家伙们上来的声音。

"我明白了。人命由天,但我要在那个人的身旁。"然后,"愿您长寿。"用阿拉伯语对老人告别后,奔上旋转楼梯边恐惧着立花的声音因枪声而中断,边大跨步地从楼梯口奔上了阳台,对仍安全地演戏的立花大声道:"时间到!赶出去的家伙们正往上来!"踏出阳台的瞬间,有什么擦过了鼻尖。脑子明白是对方开了枪,可僵住的身体没有转向下一个动作。

"西条!"回过头的立花怒吼"趴下"的刹那,从西服的右肩蹦出了鲜血,受到攻击的纤细身体一下翻了过来。

(会被杀!)

立即脱下长袍,刚志全速奔向立花将其抱住,为来自后背的猛烈撞击连同立花一同滚落在地,把立花压在身下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西条?"

没有自信护好了立花的头部,刚志道歉道:"从后面来了车。"不,是来福枪,心里如此纠正,可说不出口。是防弹衣保全了自己吗?不知道,完全无法思考,眼前发晕,不能呼吸。

但没有时间把握状况,刚听到很多脚步声,后脑就遭到重击,西条就此失去了意识。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阿杰尔看到了阳台上发生的一切。

从哈吉西的府第艰险脱身后,一行人来到了CIA为这种时候准备的潜伏用基地。它就在与哈吉西府第面对面的原美国合资旅馆,遭遇将军的锁国政策后,这里便成了无人建筑。到达旅馆后不久,监视政府军的CIA向阿杰尔报告,说日本人组合在哈吉西府第正门开始了诱饵作战。

"什么?!"近卫队队长立即大惊变色,瞥向阿杰尔的目光稍带担忧。

"详细报告阿杰尔中途改变了命令,"不,我去看看。"

"陛下!"无视部下的制止,阿杰尔自沙发起身。然而,忠实的近卫队队长以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门。

"我只是要看看美晴他们。"

"可是!"

"你怀疑我没有对自己所处地位充分的责任感吗?"

"不。"

"那就给我躲开。我有目睹他们的战斗的义务。"

加赫尔没有从王的眼中发现私人的情感,但他仍不愿让尊敬王越过这扇门。想到美晴等可能遭受的命运,以及这个人即将品尝的痛苦,无论如何也要

加赫尔从王子初入军队时便侍候其左右,曾有多次在军中晋升的机会,但他均选择了继续留在阿杰尔身侧。与其为国王的军对效力,他更愿意将自己的忠诚献给这个名叫阿杰尔的人。

阿杰尔并不是完美的,甚至可以说,十八岁的阿杰尔王子是个只有自尊心异常肥大的小伙子。加赫尔的乐趣就是作为武术指导堂堂正正地让王子殿下吃沙子。可约半年后的一个夜晚,加赫尔无意中看到了阿杰尔屏声哭泣的场景。

他在自己的房间,面对圣坛,挺直腰杆,拼命咬紧牙关咽下哽咽之声,任由滂沱的泪水流满面。

那时候,他哭泣的理由,加赫尔至今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被那个在无人的房间里也要强地昂首挺胸的人的身影震撼,为那高傲的心灵颤抖。从那以后,加赫尔将仅次于对阿拉的崇敬之情献给了年轻的阿杰尔也就是,一直深爱着,名叫阿杰尔的存在。

所以,必须阻止阿杰尔目睹眼下他最爱的美晴立花凄惨的最后。

"让开,加赫尔。"轻声命令加赫尔的阿杰尔周身所缠绕的,是符合王者身份的威严与气质。

即使,要眼睁睁看着最爱的美晴被残杀正是如此,我更应该去,加赫尔,把他卷进来的是我。至少,我要将一切记在心中。所以,让开吧,加赫尔。

"一切都如阿拉所愿。"加赫尔让开了道路。这是敬爱的阿杰尔陛下所决定的,除了服从外,没有其他办法。

在六层的哨所,CIA的两人组正在用望远镜与集音器收集情报。现下在阳台上的只有立花一人,没有看到西条。"刚才还有哈吉西和西条,但发现了那个的立花让两人避难去了。""那个"所指的是正在瞄准阳台的狙击手。政府军方面还没有发现阳台上的王是替身。立花以扣押哈吉西老人的方式阻止了情报从馆内的流失。

加赫尔道:"看来哈吉西家选择了静观。"王也点头赞同。哈吉西家还没有告知政府军阿杰尔一行脱逃的行为,与其说原因在族长被俘,不如说是族长的意志。与将军对话时当然会抓出人质事件,不过那不过是借口。哈吉西家在五家中最是勇敢善战,如何威胁也不会改变信念。

"趁现在向本部移动吗?"CIA的布兰恩问道。

加赫尔摇头,王也没有同意。立花在用巧妙的舌战拖延时间,但欠缺最终手段的他已经到极限了。问题在于,这一幕如何落下。

"那个人,在用他的方式爱着我啊。"王的低语进入了加赫尔的耳朵。

"他是一个不惧牺牲的适合近卫地男人,如果陛下挖角成功了的话,我会将他训练成我的继任。"

王苦笑道:"不,这样就很好了。倘若那个时候成为我们无缘再见的契机就好了那是个为他人而死的男人,现在也在以那种方式为我赌上了性命。但我是无法为所爱付出生命的人。他给我的,我一个也无法回报,连作为爱的证明的诚意,我都不能给予。"

"作为‘王'这是理所应当,更不用说陛下对我国国民而言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王平静地接受了加赫尔的激励之言:"没错。所以要忍受眼看所爱被杀的痛苦,这是我的义务,我不会逃避。"

加赫尔仿佛看到了与那个夜晚同样的强悍,这个男人会终生如此吧:"请原谅我方才的无礼。"

王轻笑:"正因为有你,我才能说点埋怨的话。有个你这样的人,也是件好事。"王中断了对话,在阳台

上出现了新的转折。退入屋内的西条穿着白色的长袍出现的瞬间,突然顿了一下。

"是袭击!"从远处看来,西条和阿杰尔简直是一模一样,政府军至今没有发现是替身的状况很正常。

就在此时,回头看西条地立花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猛推了一下。

"被打中了!"

西条立即脱下长袍扑向立花,瞬间他背后的布片飞散,身着防弹衣的他连同立花一同倒地,从屋内冒出的哈吉西家的男子趁机扑了上去。

"阿拉啊,阿拉听到王如此呻吟,加赫尔也在心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数分钟后,围着两人的男人们散开看到立花了,幸运的是在用自己的脚站着。西条呢?被杀了吗?不,应该还活着!不会那么运尸体。

阿拉啊,感谢您!

加赫尔身旁的王道:"将作战转到最终阶段。问各国袭击宫殿的准备需要多少时间,需要一周以上什么的话我不想听。"不知何时,房间内已聚集了谈判队伍的全体人员,但现在缺少了两名,只剩十名。

"向日本政府报告了吗?"

"当然。"

"让他们与对方进行交涉,释放两人。"

"阿里,和本部的事务官联系,让他们采取必要的措施。"

"明白。"

"袭击宫殿的事情当然交给我们美军的特殊部队,立即也可。"

"等一下!我英军也有相关的准备。"

"我北大西洋条约机构也有人员出动!"

"混合部队太危险了,没有重新训练的时间。"

"但不能只让美国逞能。"

"那当然。真正的精锐部队有一两天的合作训练就可以了。"

"不,还兼备着人质救出任务,混合部队缺少合作精神。"

中断了美英欧的争论的是阿杰尔:"主力由我率领的部队担任。"所有人均吃惊地看着阿杰尔。"这是我的战斗,要你们协助的,是把我率领的部队运送到王宫。要比用骆驼袭击还不起眼,迅速,一口气斩断那

个家伙咽喉的方法。就算是政府军,士兵也是我国的国民,希望能将双方的牺牲降到最小。"

"那最理想的方法是陛下和将军一对一决胜负?"美国人虽然对是否该笑很迷惑,但还是笑着问。

阿杰尔认真地点头:"能实现王宫广场上的一对一的话,是最理想的。"

"这就是阿拉伯的方式?"法国人嘴角抽动地问。

加赫尔道:"传统的阿拉伯方式,是两族的对决,不过那种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没有任何意义。"

"啊的确。"

"关键是,这次是陛下用将军用的方法夺取王位。以少数的精锐部队直插政治中枢。"说着,阿杰尔耸肩,"虽是野蛮的方法,不过以牙还牙,也是牺牲最少的方式。部队的运输方式空运最佳,但与政府军的直升机发生争斗的话会对一般市民的生命构成威胁。给我想出一个最佳方案,我的精锐部队共三十人。"

布兰恩问:"陛下的部队有空战经验吗?"

"没有。"回答后,王便离开了房间。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也就是说,要把习惯用骆驼突袭的家伙们,想办法从空中放下去?"

"首先要干的,应该是找到擦一擦就会出现魔神的灯吧。"

"别开无聊的玩笑。要找,也该找擅长凭空出现的魔术师。"

"哈!那应该先获取在皇宫广场演出的许可!"

"如果不把骆驼当成必要条件的话,应该有办法的。"

"也是。先从空中投放特殊部队,将各点占领后请国王陛下入城,最后来个广场决斗,千万别忘了把电视台的人叫来。"

"哈哈!好了,差不多该开始回到现实中来了。"

"双手赞成。"看诸位开始正经商量作战方案,加赫尔离开了房间。支援王宫袭击是他们的任务,加赫尔也有自己的工作。

在二楼准备的王的房间四周,已聚集了从其他基地赶来的近卫队队员。与负责守护房门的首位交换眼神后,加赫尔叩门道:"陛下,我是加赫尔。"

"等我一会儿。"对方如此回答,加赫尔不禁叹息。重新整理情绪需要时间不错,可关键的主帅如此的话

会影响士气。"那我三十分钟后再前来拜见。"知道这是很严厉的说法,可他站在即使已经筋疲力尽也要

挺直腰杆的地位。

再说,美晴立花还没有死。

哈吉西家的男子们闯入阳台的瞬间,落入美晴胸中的只有"结束了"的情感。成了自己的盾牌的西条的生死也好,自己今后的命运也罢,什么都无所谓了。帮助阿杰尔的任务自己已经尽可能地完成,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

看着只是一片蓝,没有半丝云的天空,突然被戳了戳肩膀。

"快走!"

虽然从右肩传来了莫名的感觉,却没有萌生将注意力集中到那里的感情。连双手被剥夺自由的不快也没有太在意。下台阶的时候几次踩空,却没有想注意脚下。一切都失去了现实意义,摔倒也好,撞头也罢,都随他去吧。被带出屋外,交给武装士兵,推上卡车的时候,意识变得更加朦胧。也失去了意识自己陷入了睁着眼睛睡觉状态的能力。

.太疲倦了。无论身心,大脑和神经都过于疲劳,解除紧张状态的瞬间,依靠意志保持下来的机体能力全部停止了运作。

卡车开出不久,发现神情恍惚一动不动的俘虏眼睛上停了苍蝇的,是负责看守的士兵。

"怎么了?"长官问。

"这家伙的样子很奇怪。虽然脉搏在跳,也在呼吸。"

"嗯瞳孔扩散了,这家伙抽大麻了吗?喂,醒醒!起来!"可即使殴打面颊,俘虏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似活着的娃娃,也不闭上眼睛。

"可恶!"长官咂舌,刚要放开抓住的衣襟,俘虏便向前倾倒,要不是旁边的士兵眼疾手快,脸肯定要擦地板了。

"给我好好坐着!"怒吼对方也听不见,看到突然眨了眨眼的俘虏在下一刻仿若失去了意识般闭上了眼时,士兵感到了奇妙的安慰。

刚志恢复意识时,是在卡车内。开始时不知道到底在哪里,从狂吼的发动机声判断自己在车中。头疼地厉害,直接通过头骨传入的震动实在是让人受不了。刚刚动了动,肚子上立即挨了一脚,但仍张开眼,拼命想知道立花的状况。

视野虽窄,但找到自己寻找的东西刚志并没有花费许多时间。因为他自己被扔在坐在座椅上的立花的脚下。费力地移动到可以看到立花面孔的角度,刚志叫了声立花先生。立即又挨了一下,但刚志不是为这点痛楚放弃的人。闭着眼睛的立花没有任何表情,姿势很像礼数周到地坐着睡觉的样子。刚志向蛇一样扭动身体,换了个角度,再次呼唤立花的名字。可他冰冷的上司纹丝不动难道真是睡着了吗?"啊,也好啦。我知道你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即使看到你在这种情况下睡得死死的也不觉得可笑。"刚志如此放弃了与立花的交流。

车子停了又动,到了一个有铁门的建筑中,看来是终点。刚志被四个人拖了出来,虽然用阿拉伯语说了自己不会抵抗,希望他们不要太粗暴。可惜虐待俘虏似乎是这里的传统,完全没有被当回事。被命令向前走,但刚志违抗着向后看。正好是立花被两个人从两侧撑下来的时候,张开的双眼没有任何光泽。

"立花先生!"刚出口,立马被从后面来了一拳。立花从刚志身旁走过,却没有看他一眼。"哎?等等,立花先生!"刚志急忙追赶立花,无视刚才让自己向前走,现在又叫着停下的男子的吼叫,他绕到了立花的面前。"等一下立花先生。现在才开始假装不认识已经太晚了。没有用的。"立花睁着眼,明明应看到了眼前的刚志,却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是眼睛,还是面庞。"你被从旁边殴了一拳,刚志倒了下去,但他的目光仍追随着立花。立花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暴力行为,如果不是演戏,这很是异常。"你终于坏掉了吗?"嘴里全是血的味道,刚志感觉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

被看守推着肩膀前进的立花根本不是在"走",而是像木偶一样"前进"。

"起来,赶快起来!"刚志狠狠瞪了下用枪支威胁自己的士兵,奋力站了起来。立花先生崩溃了,我必须保护他。

但被带入形似监狱的水泥建筑物后,刚志和立花被分别关押。当然,刚志进行的抗议被漠视,并受到了拳脚相加的回礼。最后被扔进了满是臊臭的小房间。在水泥地上开的小孔算是如厕,作为单独牢房很是宽裕的房间脏的让人作呕。被枪威胁着,刚志脱下了为假装阿杰尔而穿着的阿拉伯服装,防弹衣也被没收。因为说是身体检查却连屁眼都被伸进了手指,所以骂了声"去和羊玩吧!"于是又挨了顿暴打。

所幸把刚志收拾了一番的家伙们留下了衣服,至少避免了光着度日的下场。房间内除如厕用的小洞什么也没有。铁门上的小窗口关着,想得到走廊里的情报只能靠耳朵。与铁门相反方向的墙上有个采光的小口,但身高一米八五的刚志跳也够不到它。也就是说,调查外面的方法眼下全无。

"唉,"刚志尽量挑了块污渍较少的地方躺了下来,"保存体力。"如此命令自己,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为积攒体力闭上了眼睛。

立花崩溃的原因很清楚。SP任务中受的致命重伤,在心理创伤尚未痊愈的情况下被派到异国他乡参加艰巨的任务为了完成任务而压制自己心理失调症状的发作已经到极限了。

现在的立花需要的是静养与他人的安抚,但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获得这些。或许脑子暂时不正常才是好事。

刚志自然不打算就此放弃,那个色狼混蛋也会有相应的行动。可即使有救援行动,也需要相应的准备时间。在这期间,俘虏该会遭到相当残酷的待遇。让那个人的魂魄飘得高些对他可能更好。

对那个人现在不正常,也就是不能对他进行拷问。那种肉刑就由我接手好了,保持体力,保持体力。

虽然被开锁声吵醒,但因为嫌麻烦而继续躺着的刚志被踢了起来。没有反抗,但来提审他的三人还是相当粗暴地将他拖进了审讯室。那里,一个眼露凶光的消瘦男子等待着他。被紧捆在带有皮带的椅子上后,先挨了一顿暴打。这才知道,身体被固定后的殴打,造成的创伤能陡增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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