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3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要人警护系列五》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好了,欢迎仪式到此为止,说吧。"对方用英语道。

刚志也用英语回答:"在那之前请先让我擦鼻血。鼻子里全是血说话不舒服。"审讯官没有递来纸巾,而是让旁边的人给了刚志一个嘴巴。

"先是国籍。"

"日本。"

"身份。"

"休假中的警察。"

"名字。"

"刚志西条。拼法和那个护照上的一样。"用下巴指了指审讯官手边的护照,立即被旁边用警棍的家伙殴了肩膀。

"看来你喜欢贫嘴,"审讯官嘿嘿笑道,"虽然同伙不爱开口。"

"你也揍了他吗?"

"提问权在我。"审讯官冷冷地道,刚志在心里给这个家伙定了鞭打千下的刑罚。

"根据护照,另一个人是日本的外交官。你们潜入我国的目的是什么?"

"访问朋友。"

"所谓的朋友是谁?"

"反正不是你。"贫嘴的惩罚是警棍五下,最后那个擦过耳边的最疼。刚志由此知道了人体意外的弱点。

"我们知道你们和那个与异教徒联手的叛徒阿杰尔莫海默德是一伙的。但对忏悔者阿拉也会给予怜悯。

逆贼们的藏身之处在哪儿?从哈吉西家潜逃后躲到哪里去了?只要说出他们的所在,你和你的同伙马上就

可以回国,这是正式交易。"

"感谢你的邀请,可我们不知道阿杰尔在哪儿。"

"不是不知道,而是忘了吧。"讯问官的话和电影中的几乎一模一样,"我们让你想起来吧。"

"真的不知道,虽然你不会相信。"

"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想起来的。"接下来的数十分钟简直是噩梦。同样的地方被重复殴打的话,先是痛楚增加,但习惯后神经就开始麻痹。对方也知道这些,立即换其他位置。到这里为止好歹挺了过来。可这种方法还有第二阶段。先是左腕,然后是右腕,右腕麻痹后再是左腕。紫色的瘀血处被殴打,其痛楚是以上次的最大疼痛点为出发点的。每一击的疼痛都直逼心脏,全身喷出了冷汗。

审讯官更是用语言相逼:"差不多是骨头开始出现裂纹的时候了。你打算一直忍到断掉吗?还是以为我们会就此放手?没用的。直到你说出让我们满意的东西,刑罚不会终止。你的骨头会变成碎块,手也就废了。右手完了是左手。到现在还没有忍到双手都变成肉馅的家伙,试试吗?"

所谓拷问,就是以各种方式对肉体施加痛楚,利用人类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心理,将被审讯者陷入心理失控状态。

"你的体格在日本人里算是不错的了,很受女人欢迎吧。要是两个胳膊都成了没用的肉棒,还怎么抱女人啊?而且你再这么倔下去,会失去胳膊的。想象吧,我可不认为是很快乐的想象。但,现在还来得及。拿出情报的话,还可以叫医生。好了,阿杰尔莫海默德在哪儿?"

刚志一直坚持自己不知道,不是有能忍耐拷问的精神力,而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出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如此的疼痛与恐惧,刚志边哭边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任务。我们是王贴身的护卫。准备基地的事情是王的近卫队负责的,我们只是与王同行。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了,住手,住手!"刚志的恳求被忽视,刑罚也没有停止。可不知道的事情就不知道,没法坦白。拯救了刚志的是同志祷告时间的铃声。审讯官中断了工作,刚志被扔回了单人房。

趴在水泥地上,刚志淅淅沥沥地哭着。被上刑的双臂似乎还没事,但自尊已经被打得粉碎了。不知自己恳求了多少次。回想自己的丑态,胸口疼得要裂开一样。原来自己是如此懦弱的人,太丢人了。

一想到祷告的时间结束后,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刑罚等待着自己,全身不禁颤抖起来。

与其再遭那样的痛苦,还不如什么都说了。知道什么,全部说出来。

"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呢?为什么是我啊。我没有向那个色魔混蛋效忠,甚至想贴个签把他卖了!可恨!

为什么就这么接受了替身任务呢?当时拒绝就好了好疼好疼啊,立花先生将刚志从疯狂中救出的,正是立花的名字。

突然清醒过来,刚志抬起了头。"对了,立花先生怎么了?可恶!"该死的,我都在干什么。

双手依然被手铐铐着,被揍的地方也疼得要死,但不在意,爬起身后来到门前,用脚疯狂地踹门,怒吼:

"立花先生!立花先生!你没事吗?你还活着吗?立花先生!"

"吵死了,给我闭嘴!"铁门被从外面砸了一下,但刚志没有沉默,继续边敲边喊:"让我见立花先生!

打开,让我出去!那个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下地狱!让我出去!"眼前的窗户突然开了,是个满脸胡子的大叔。

"你能说阿拉伯语啊。"

"那又怎么了?你这个兽*混蛋!"

"哼,能说这些就足够了。"胡子大叔关上了小窗子。

"喂,能说又怎么了?喂,给我回来!让我见立花先生!"刚志的愿望以以外的形式实现了。五分钟后,小窗户又开了。

"放你出来,给我老实点。"是刚才的胡子大叔。刚志立即乖乖闭嘴,像温顺的羊羔被人牵了出来。胡子

大叔带头,刚志后面跟着个看守,一行人来到的是与刚才审讯刚志很像的房间。在房间的角落里,刚志发现了坐着的立花。

谁也没有阻止奔向立花的刚志。

"立花先生!"无论怎么叫,也没有反应。但能看到立花安全的样子就已经足够了。上半身虽然是裸露的,但是为了治疗右肩的枪伤。伤口上洁净的纱布可以看出,立花受到了比较绅士的待遇。刚志跪在立花前,看着他恍惚的双眼。没有表情的面孔没有改变,深深陷下的双眼也没有映出任何事物。刚志并不在意,道:"立花先生?知道我是谁吗?还处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吗?是我,是那个对你纠缠不休的西条刚志

。立花先生?"从后面突然被抓住了肩膀,恰好是受伤的部位,刚志差点疼得惨叫。回头一看,是刚才放刚志出来的大叔。以为他是负责审讯立花的人,刚志感谢道:"谢谢你没有打他。"

"我是医生。"对方耸肩。

"医生!太好了。快看看他,啊,不是肩膀。"

"我也是为这个被叫来的,可我不懂日语。"

"他说话了吗?"刚志双眼发亮地兴奋道。

magic Posted: Apr 3 2006, 11:50 AM

Advanced Member

Group: Members

Posts: 391

Joined: 22-March 06

医生点头:"他吸毒吗?"其实刚志并没有听懂医生说了什么,只是从对方的句子里拣到了麻药的名词。

"不,这个人真的说话了吗?"

"啊,虽然只说这个。"说着,医生抓起立花的头发就是一巴掌。

"住手!"

无视刚志的怒吼,长着粗大指头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又给了立花一下。"就是这个。"医生示意刚志认真听从立花口中流出的细微声响。

"鼻子一酸,刚志硬是把泪水吞进了肚子。

"他在说什么?"

"是摇篮曲,日本的摇篮曲。"

"真的吗?还有其他的吗?"

"只有这个。"

医生无奈地挠头,刚志难过地垂头。曾经认为立花不正常了也好,看到现实那想法立即飞了。我刚志认识的漂亮的、好强的、冷酷的那个人跑到哪儿去了?没有焦点的眼睛,断断续续唱着摇篮曲的这个空壳是"

立花美晴"?开什么玩笑!

"这病能好吗?"这不是该向敌人问的问题,但对方是医生。

"病?"被反问,可怎么能知道那些医用名词。

"啊就是什么东西都忍了很长时间,太过努力像魂魄从身体飞了出去的。"

"明白了。"医生点头,给了个阿拉伯风格的回答,"那只有阿拉才知道。"

本来还期待治疗的刚志自然骂了句:"骗子医生!"

魂魄从身体飞出去的说法被那个严厉的审讯官接受,被问到可否恢复时,刚志以和自己呆在一起可能恢复来说服了对方--至少这里能给立花唱摇篮曲的只有他一人。

"反正谁也没有空照顾被邪恶的精灵抽走灵魂的人。"审讯官如此同意了刚志的提议。

虽然充满的蔑视与差别对待,但现况让刚志欣喜不已。两人被送回一间牢房,解开手铐的要求虽未被采纳,但至少被铐到了前面。这样还可以抱住立花。接下来的五天,两人除了被给予少量的水和面包外完全被忽视。后来想想,这期间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前两天是睡过来的。刚志身上有被打的伤,立花只要被抱在刚志怀里,就能老老实实地睡觉。可是,以为他睡着了,刚放开,他立即睁开了眼。似乎睁着眼睛的时候出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的话,能感到他的身体逐渐放松。拜此所赐,刚志忍着身体的疼痛尽量不翻身,虽然异常难受,但即使身边还有其他的人他也绝不会把这个位置让出来。大概这期间发生的事情不会被记录在立花的记忆里,也不能让立花对自己的好感上升。但无论怎样,被喜欢的对象依赖的感觉总是很好的。

让立花吃东西着实让刚志研究了一番。多次失败后,终于发现边抚摸后背边给他浸了水的面包的话,立花能一点点吞咽。"来~请把嘴打开。先是水,第一口是面包浸水,第二口是水浸面包。好好,我知道这不好吃。我是对食物没什么讲究的,可这个旅馆的食物实在是太糟了。至少给配个勺子嘛。可不吃的话就保存不了体力啊,好,第三口是水和面包。啊,对了。来这里也有两个月了,我都做大酱汤的梦啊。还有白色的米饭和海苔。我是长野的出身,与其蔬菜,更好那口啊。对了,立花先生是哪里人?应该是关东地区吧。千叶或神奈川吗?等身体好了,也聊聊那些吧。"想到什么说什么,像给小鸟喂食一样一口口给立花喂下。如果立花正常的话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刚志在这点上很是高兴。

第三天时,持续发烧的刚志的体温也降了下来,立花也开始有了恢复的迹象--叫他的话会张开眼,或转动眼珠。

但识别能力尚未恢复。对声音的反应并不是为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而是单纯地转头向有声音的地方。完全是幼儿水平。两天的静养,立花眼睛下面的眼袋消失了是最大的安慰。"对啊,睡眠不足对美容是不好的。你的胡子真是稀啊,我一天就能扎人了。"说着,拿起立花的手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脸。意外的是,立花竟然有了反应。一瞬间欣喜若狂的刚志在下一刻心情又消沉了下去。细细想来,有这种反应,对方想起的不只是自己。"那个,你不会是把我当成那个好色的混蛋了吗?我会生气的。现在和你在一起的是西条刚志,西条刚志!不是阿杰尔,拜托啊,真的。"立花恍惚地看着天花板,无法判断他是否听见了。刚志没完没了地对他说了上百遍同样的话,或许能达到曾流行一时的催眠效果。

"啊,饭来了。唉,真想吃米饭啊。"第四天,刚志开始拽着立花的手在房间内"散步",虽是一周二十四步的小房间,但光呆着实在是无聊,而且也会导致体力下降。立花只要被拉着就会很顺从地跟过来,最初不稳的脚步也开始扎实了起来。看来体力上已经恢复了不少。有时,他会盯着刚志的脸,表情仍匮乏,但原因似乎是无法想起眼前的到底是谁。当然,这种时候刚志总是对立花重复着:"我是西条刚志。既不是敦志也不是阿杰尔,是刚志。真是拜托啦。"为他做到这地步,还会因体型和胡子被当成阿杰尔的话,只能无奈了。

然后,第五天。

刚志为铁门的送餐口的声响睁开了眼睛,腕中的同居人似乎也醒了,于是便说了声早上好:"饭来了,起来吧。"说着,边为仍疼痛的手腕扭曲表情,试图将当成立花枕头的胳膊抽出来。

"这是哪儿?"下面传来喃喃声。

"哎?立花先生?"

立花将睁开的眼转向刚志,回问:"这是哪儿?"眼睛、声音都充满清醒的意识的力量。

刚志不禁紧紧抱住了他:"啊哈哈!是真的吧?!你能认出我?"

"当然了。"刚醒来不久的冰雪美人冷冷地道,起身环视四周,"这是哪儿,说明现况。"

"那个,为确保万一,我是谁?"

立花用你在说什么的表情道:不是‘西条刚志'吗?"

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流泪的喜悦的刚志努力嬉笑道:"太对了,正确。"

"然后?"立花催促刚志回答自己的问题,看来他已经完全脱离了失去自我的状态了。

高兴得直想跳舞的刚志道:"还记得阳台上的大演出吗?"

"阳台

"哈吉西的老头那儿的。"

"啊,狙击手开了枪。第一发没中。"

"从那以后,这是第五天的早晨。"

"五天?"从心底吃惊的立花,完全没有这段事件的记忆。

"是啊,五天。你一直在睡,我没有聊天对象无聊死了。"

"是为负伤吗?"立花看了看自己的右肩,用手调查绑有绷带的地方,皱起了几乎可以形容成柳眉的秀丽的眉头。"看来不是。"

"哈

"我干了什么吗?"呻吟的立花似乎有了推测,刚志决定告诉他真相。

"真是完全over。你没有被他们从哈吉西家抓住以来的记忆吧?不过,为此他们放弃了对你的拷问。"

"原来如此。"立花点头,突然伸手摸了摸刚志的额头,刚志感到自己的心脏在乱跳。"你在发烧,被打到什么程度?每天吗?"

"不,只是第一天。"

"治疗了吗?"

"没有。"

"让我看。"

"已经好了。"

"给我看。在哪儿?"

刚志坏笑着说"是糟糕的地方"立即被换了个脸色,于是急忙道:"手臂,肩膀,后背。"

"起来不舒服吗?"

"并没有。"站起来,撩起了汗臭熏天的阿拉伯服饰,"没有镜子,所以只能看到胳膊,八成后背也成了紫色了吧。"

"没错,加上红色和蓝色,共三种。还很疼吧,手能动吗?"

刚志立即将手展开、握拳了一番。

"从拇指依次弯曲。"

"这样吗?"拇指开始依次弯曲后,再从小指依次打开。

"再快点。再快直到我说可以为止继续。"

"好像SAT的训练啊。"

"手指尖能否自由活动是很重要的。"最终,立花的判断为没问题。

"立花先生呢?"

"谁知道呢。"起身,立花做好准备运动后,简单作了几个格斗基本动作。"看来还可以。"虽然黑色的西服裤和白衬衫都脏得要死,衬衫的边角也不整齐,但这样的立花反而有种武者的撩人心肺的味道。刚志

默默开始为自己的鼻血担心。

停止活动的立花皱眉道:"头晕。"

"是不是因为空腹?"刚志用下巴示意被塞进来的早饭,"那个菜单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是一天两顿。

我已经天天梦到白米饭泡大酱汤了。要计划越狱吗?"

"在那之前,我想把握现况。"

刚志回视立花质问的眼神:"我没说。"想了想怎样才能让立花相信自己,决定完全坦白,不过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脚面。"说实话,那拷问真的很管用。现在想来,我连一根骨头都没有断,可当时真的是怕了。如果我真的有他们的藏身地的情报,绝对已经坦白了虽是丢脸的事情,只要不用被揍,我会非常高兴地把所有都说出来。从来没有想过毫不留情的暴力是那么恐怖。被打的时候,我连你的事情都忘记了。那么夸口说为你不惜生命,却是这副模样。"几乎后悔得想哭,刚志自嘲道,"不过,幸运的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去向。近卫队的作战方案很成功。这里的家伙们也知道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两条胳膊不用被变成肉馅了。我所知道的‘现况'只有这些。"

"我明白了,"立花点头,用认真的眼神道,"知道我怎么样了吗?我没有记忆的这五天中,是否有泄漏情报的可能。"刚志想了想,尽量按顺序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被带到这里后,我和你马上被分开了。我被收拾的那段时间你在哪里我不清楚。应该有一、两小时的时间。被带到你那里时,你已经完全灵魂出壳的样子,断断续续地唱日语的摇篮曲。医生不懂你唱的日语,所以叫来了我。医生判断你为神志不清,审讯官也同意了,于是我们被扔到了这里,五天来一直被这么放着。"

"一次也没有审讯吗?"立花好似在探究一重要的信息。

"是的。"

"我有没有被使用了坦白药剂的痕迹?不过你没有见过类似的情况,即使被使用 了也无法判断。"

"啊是的。"

"要么是因为你什么也不知道,而无法审讯我所以被扔在这儿。或者是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

"你知道?"

"比你多,"立花苦笑,"我是特命外交官,是正式成员,而你不过是我的尾巴。情报量不等的地方你只

能放弃。"

"啊,那种事情无所谓。先不管那个,得隐瞒立花先生恢复了的事情。"想到自己遭受的那种刑法可能降落在立花身上,刚志努力摇手。

立花轻笑道:"不,要告诉他们我的魂魄回来了,主动刺探对方。如果对方进行拷问,就证明王的下落还不明。"

"你做那种事有什么用吗?"不禁怒吼,刚志趁着汹涌而上的激情道,"管那家伙是逃掉了,还是早就被抓了,我们都已经从台上下来了。特意跑回去,挨那些倒霉事,得到了情报又怎样?给那家伙发张明信片吗?就算你还想干,可我们的任务已经完了!"

"然后呢?"立花冷冷道,"你打算在还算安全的地方坐到生根吗?"

"不,可

"你要想那样的话我不会阻止。但我要结束任务回国,可不打算到老了还在这儿关着。"然后起身,敲着铁门用阿拉伯语道,"看守,看守在吗?"

"至少先把早饭吃了吧。"刚志的提案被无视。

"我作为日本政府的正式派遣员,要求外交交涉!"小窗户开了,"我想和你们的外交负责人说话,给我联络他。"

"休假结束了。"刚志让自己重打起了精神。来吧,可恶。要是这次还被打的话就可以让立花先生照看了,加油吧。

可是,被带走的只有立花一人,刚志不得不在闷闷的等待中度过地狱般的日子。

被带到审讯室,和桌子对面的眼神凶狠的家伙对上眼的瞬间,美晴立即明白对方是个真正的性虐待狂。

"客人请在那里就坐。"指示看守的声音中,美晴听到了对方在心中卷舌的声音。接下来的是单纯的虐待还是性虐待得看对方的嗜好如何了。无论哪种,都要做好被当成玩物的准备。希望对方玩到不死的程度,美晴发现自己并没有对此感到恐惧。

看来自己还没有完全正常。

"把这个松开。"美晴示意手上的铐子。

审讯官当作没听见:"先坐下吧。"

"这样的对待很不正当。"美晴抗议。虽然感情方面的感受能力尚未恢复,但支配神志的理性已经回来了,对完成任务没有任何障碍。"要求根据国际法,尊重本人的人权。"

"当然,我国是重视人权的文明国度。即使对方是非法入境的外国人,也给予辩解的机会。"

"你现在的说法,是在说将本官作为非法偷渡者逮捕的?"

"不是吗?"

"当然。本官是通过正当途径入国的,在护照上也有注明。"

审讯官翻了翻手边的美晴的外交官护照:"你所说的正当途径,就是阿杰尔莫海默德伊斯坦波尔的签字与印章吗?"

"对。"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