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尔伊斯坦波尔是叛国者。"
"日本政府坚持与伊斯坦波尔王室的外交关系。"
"伊斯坦波首长联邦国在哈布夏弩尔政权下。"
"日本政府对军事政变而获得政权的哈布夏弩尔一派非常不满。"
"要干涉我国内政吗?"
"不。但贵国的内乱对我国的经济有很大影响,为快速解决而决定支持阿杰尔王。"
"阿杰尔伊斯坦波尔不是王!"审讯官大怒拍案。
美晴冷冷地道:"看来我们的看法有相当的差异。"对方狠狠地盯了过来,美晴当然不会为这点屈服,"
双方立场鲜明,回到最初的问题吧。"再次要求解开手铐。
"不接纳你的要求。"
"真是遗憾。"美晴坐了下来,"本官要求与贵政府的外交负责人面谈,你就是吗?"
"你现在以间谍嫌疑被关押。"
"非常遗憾,提出抗议。"
"承认你的勇气,但这并不明智。"
对方改变了语气,美晴做好了准备:"我要与政府面谈,要求释放本官与西条事务官。"
"说出阿杰尔伊斯坦波尔等人的下落。"
"王在皇宫。"
"认真回答对你自己好。"
"或者是在他的领地的离宫。"
"哪里?"
"本官并不知。"
"对话进行不下去啊。"
"同感。"明白审讯官肚子里虐待狂的本性在窥视机会,美晴发出了挑衅。高傲地昂首,将自己高高抬起的态度会诱发对方的虐待情绪。他向令他不快的异教徒亮出毒牙不过时间问题。只要这样,对刚志的关注会进一步减弱。对于现在的美晴,已经脱离了阿杰尔支援队伍第一线后的任务,就是保全身为日本国民的西条刚志,执行在外外交官的职责。
"看来,需要你理解你自己的处境。"审讯官给了美晴身后两人一个信号,"把他脱光。"美晴自然口头抗议,但没有使用武力。男人们粗暴地脱去了他的衣服。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作为文官相当有勇气,原来是部队上来的。"看着美晴身上诸多在训练中留下的伤疤,审讯官眯起了眼。
"我本职是警察。"如此回答的美晴挨了一巴掌。
审讯官愉快地道:"现在不过是个俘虏。"
美晴在双手被绑,蹲坐的情况下受到鞭笞。感觉上用的是类似细竹子的棒子,与刚志吃的警棒不同,每个伤口都很浅,但重复被打就会撕裂皮肤,疼痛异常。
美晴的后背与后臀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但心理上的创伤几乎没有,美晴以肉体和神经分离的样子客观地观察着被殴打的自己。正因为对自己肉体的同情心少得可以,也没感到多少疼痛。或者,对方不过是在玩S M。
"一声也不吭吗?真是好强啊,外交官阁下。"审讯官在假装感叹。
美晴咽下妨碍说话的生理呻吟,道:"虐待囚犯违反国际条约。"美晴不是自恋狂,对自己的外表也只是普通的认识。对自己煽动众多男性的魅力缺乏正确的认识。没有发现自己因严峻的游击生活落掉了赘肉的美貌,倔强的表情营造了让人不禁想蹂躏的气氛的他继续道:"要求改善待遇。"
审讯官嘿嘿笑着:"好啊。"坏坏地摸了摸美晴的屁股。
"住手!"条件反射地抵抗。这种情况不是没有预料,也没有什么厌恶感,只是一下子话蹦出来了而已。
但审讯官对美晴的反映很是满意,立即开始了凌辱。根本不顾内璧是否会裂开,在体内释放,简直和用如厕没有区别的强*方式。自己完事后,审讯官让两个看守也尽兴了一番。然后再自己
美晴始终无言地忍耐着暴行。其实那并不是能称得上忍耐的积极行动。和被鞭笞是同样,肉体与自我失去了连为一体的联系,被侵犯好像是别人的事情。这不是什么自暴自弃的情绪。不过是胸中仿佛是干涸的荒野,什么屈辱、愤怒之类强烈的情感完全涌不上来。除了生理上的喘息和疼痛外完全没事。
或许,精神上不正常真的很方便。刚如此想到,突然因生理要求而"啊地叫了出来。瞬时,抓住自己腰部的力量加强了,美晴发现这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尝试在喘息中混入了类似"还、还要"的呻吟。
"怎么了,到此为止了吗?"对方相当愉快,以此为契机美晴假装软了下来,道:"求你了,住手。"话音未落,正挑战第二次的审讯官立即泄了。
"啊求你,住手会死的。"装出喘气也很困难的样子,美晴说道。审讯官命令还想继续的看守把美晴带回牢房。看来他是只要自己满足就有一定自制力的正常虐待狂。而且,有能让内心不满的士兵执行任务的权利与威信。
美晴为得到了为今后作战所需要的情报而满足,装成虚弱不堪的样子回到了牢房。
"立花先生!"与悲鸣一同奔来的刚志紧紧抱住了美晴,他把美晴的戏码当真了。"可恶,竟然做出这种事!对立花先生出手的家伙,我全部打进地狱里!"
看到如此货真价实的激情,美晴想应该可以好好利用。让那个虐待狂审讯官从刚志的言行判断自己是个可以快乐地侮辱的对象--当然,不能让他察觉自己是个不把被男人借用屁股当回事的同性恋。
于是,故意推开刚志:"不要看我。"躲到了角落圈起了身子。倘若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强*的人,有如此的举动也是很正常的。
"立、立花先生。"锁门的声音覆盖了刚志慌张的声音。等了十秒,确定窗户也关上后,美晴对不知所措的刚志道:"冷静,我没事。"刚志的愁眉立即展开了。"把上衣给我。"
"是。"赶紧脱下长袍给美晴穿上。
"为防止被他们看到,假装背对门安慰我。"
"是。"
"啊,不要碰我背上的伤。"
"对,对不起。"
"虽说没什么,但还是会疼的。"
"太残忍了,我向他们要求急救箱。"
"啊,在那之前先说明作战方案。"
"作战?"
"审讯官是个不错的虐待狂,似乎很喜欢我。可以利用。"
"利、利用?"刚志的脸扭成了一团。
美晴无视他的反对继续道:"重点是,让他们认为得到了调教外行的乐趣。以此为条件向他们要求改善待遇,比如更好的食物与牢房之类。"
"为了这个,同意他们把你的身体当成玩具吗?"
刚志的语气中充满责难与反感,但美晴仍点头:"阿杰尔王的政权夺还战进行得如何还不知道,需要做好长期被困的准备。营养失调与睡眠质量低下对身体的影响远远超出你的想像。"
"可是,即使如此!"
"我当然不会为食物变成男妓,会作为外交官继续反抗--这是我的卖点。你也要对他们的行径时刻上诉。"
"那是当然的!因为那家伙是你喜欢上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插嘴的!"
"闭嘴!我和他的关系一旦泄漏,这边会非常不利。"
刚志不服地闭上了嘴,但他的脑子并不笨:"那家伙的事,从今以后连同‘阿'一起不再说出口。"
"就是这样。我想活着离开这儿。而且从门仓科长那里受到了必须活着回去的严命。"美晴突然感到了极度的疲劳,"我睡会儿。能借我你的膝盖吗?"
"啊,好的。"
"没有枕头睡觉,总是落枕。"说者,平躺下来,把头枕在了刚志的腿上,"其实,我还没完全正常。"
如此开口,是因为刚志的表情非常僵硬。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美晴缓缓道:"好像感情死了一样,痛觉也迟钝了。拜此所赐,被三人轮*,精神打击却是零。并不是逞强,真的是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所以不用担心。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身子。"
"你认为这种狡辩对我管用吗?让喜欢你的我,接受你被别人做了什么也不用放在心上的理论吗?"
美晴冷冷地对喷火的刚志道:"无法接受的话,痛苦的是你自己。这是为了你的忠告。接受事实,适应它。对我而言,这种行为除了肉体上的不快外没有其他。"然后,闭上眼将身体交给了等待已久的困倦。
"你在发脾气啊刚志抚摸着美晴的发丝,喃喃道,"和那家伙分手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子了,可你还深爱着他。为分手的痛楚变得有点不正常了,对吧?"美晴已经睡着了。"如果你把这种一心一意的感情给了我,我一定会让你一生幸福的。我可是有这种自信的。老哥和那家伙在你和责任前,都选择了后者,让你流泪可我绝对会选择你的。现在已经选择了啊。你承认吧我啊,爱你爱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发傻啊。差不多被我攻破吧。"这时,无论是刚志还是美晴,都没有注意到,刚志的温暖与安抚都
没能形成立花残碎的心灵能察觉的记忆。可是,即使无法感受,一切仿佛是被吸入土壤的甘露,被立花的深层心理接收,成为了支持他生命力的地下水源。接下来的一周,刚志坠入了无限的噩梦地狱。而这晚的事情是最糟糕的--他被带到了立花被轮*的现场。
每晚,他都为无法阻止立花被拉出去的自己狂怒不已,看到全身是精液的立花被扔回来就止不住泪水。对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的刚志来说,这一切都是地狱。
知道从被侵犯的立花口中露出的悲鸣,以及"不要看,西条""求求你,住手吧"的呜咽都是演戏。
刺激男人们虐待欲的表情,试图反抗、却无力的动作,欲止又停的呻吟立花用冷静的眼睛计算着一切,在被强横的凌辱中巧妙地保护着身体。他利用天生的色相操纵着男人们,试图完成特命外交官的任务活着回去的任务。为此他以理性的美貌与久经锻炼的四肢为武器,放弃了自尊。
可是,这能成为什么安慰?
刚志直到嗓子沙哑,都在不停地对纠缠在立花周围的色狼们叫喊:"别碰那个人!"诅咒自己无法斩断锁链的无能,嗓子出了血也不在意。
对方结束娱乐,是由于立花为疲倦失去了意识的时候。一回到牢房,刚志立即扼杀声音哭了起来。
"别哭,西条。"恢复意识的立花如此轻声安慰,刚志却哭得更厉害了。
"我明明决定保护你的,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甘心啊,立花先生,不甘心啊。"
"我知道,我知道。"立花倒是在冷静地叹气。
"你知道什么?!阿杰尔混蛋说得没错,你是个最糟糕地冷血动物。自己都不关心的你,怎么能理解喜欢的人在眼前被轮*的我的心情!"
"我能理解,西条。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立花依然平静地道:"所以,许可你叫我‘美晴'。"
.什么?
对不由得停下泪水看着自己的刚志,立花小小笑道:"敦志和阿杰尔与其我,都选择了他们的责任。我能体谅他们的选择,但并没有宽大到允许他们。我似乎在用自暴自弃的方式不去正视自己第二次的大失恋。
"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立花继续道,"这就是我这段时间分析的结果。看来我是那种一旦恋爱就会一
直陷下去的类型。所以失恋时伤痛也大。被你的哥哥抛弃的时候,要是没有对工作的责任感,我已经自杀了。"
"难道,你在被侵犯的时候在想这些?"
"因为无聊啊。"立花回答,"到底能否进行第三次的恋爱,现在也不好说。如果你愿意,还对我保有感情,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看着为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机会眼睛闪闪发光的刚志,美晴补充道,"现在是看在你选择了我的份儿上,特别准许。"
"可是
"哎?"美晴奇怪地自言自语,"眼泪为什么?"
屋内没有照明设施,从门缝漏进来的光线只够辨别立花的体型。刚志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到立花的面颊指尖是湿润的。
"终于连泪腺也故障了吗?"立花如此自语。
不是的,刚志想到。
你刚刚,对自己和那个阿杰尔混蛋的恋爱做了了结。所以为此在伤心啊。
可是,想告诉立花嗓子也出不来声。刚想用其他办法,机会便被抢走了。
刚听到小型自动机关枪的声音,铁门就被从外面来了一脚:"躲开!"是英语。
铁门夸张地倒下,与强烈的照明灯一同近来的男人们穿着沙漠用的迷彩服。
"是立花和西条吧?"根本没有给对方点头的时间,直接命令,"走了。"
刚志立即抓起立花的手,扛到肩上。给了吵着说自己能走的立花屁股一掌,随突击部队奔上楼梯,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声音。
"Go Go!快,上直升机!"
刚志刚要奔上平台,突然被粗暴地拉了回来。
"浑蛋,把脑袋放下,想被螺旋桨削掉脑袋吗?"
刚志急忙低头,但危险的其实是立花的脑袋。一下子出了身冷汗,慌忙把他挟在一侧,像橄榄球选手似的
抱着立花跳入机舱,大大地吐了口气。
后面的突袭部队的各位也接连跳入,在最后的队长刚踏上一只脚,直升机便全速起飞。半个身子还在外面
的队长被队员抓住衣服拽了进来。
好像电影,刚志感叹。
飞机离开地面枪支的射程后,刚志才发现自己被关押的是王宫后面的一角。
然后,亮如白昼的皇宫正门前的广场上
拍拍立花的肩膀,示意看下面变成了玩具的城市。
正要攻入正门的三十头骆驼骑兵的最前面,唯一的白色服饰和白色骆驼的是
(是你的国王陛下吧?啊,哈!那个混蛋完全搞错时代了!)
像出现在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样的兵器时代的骑兵冲入了宫门
(啊,哎,等等!!正是关键时刻啊!)飞机离开了王宫上空,刚志抓住驾驶席喊着飞回去的要求自然被无视了。愤怒的刚志,在理应比自己更想知道大战结果的美晴手上写到:请放心。那个好色的混蛋生命力也很强,肯定是杀也杀不死。
把身体包裹在毛毯中的立花回了刚志一个小孩似的笑容,点了点头。
直升机在沙漠与星空间疯狂前进,在天亮前来到了形似美军基地的地方。刚志和立花立即被送到基地内的医疗设施。天亮时两人在医院的病房里,躺在柔软的床上滴着点滴。
刚才负责情报部的军官带来了阿杰尔王成功夺回政权的消息,刚志安心地松了口气,立花应该比他欣慰百倍吧。
看着旁边的床上立花的睡颜,刚志有种从漫长的噩梦醒来后的空虚感。
不。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不过是梦。
可是,每当吞咽便疼痛难忍的喉咙证明了这一切都是事实。虽然是很苦涩,如果可能非常不想承认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无法消却。
至少,立花先生忘掉的话因完美结局受到的打击之类的,把在那里的记忆完全忘掉,顺便把阿杰尔混蛋也忘掉的话就完美了。对,还有敦志臭老哥的事情。那些你深爱,却伤害了你的那帮混蛋的事情赶快忘掉才好。
刚志向阿拉祈祷。
这儿是你的地盘,你会想办法对不对?让这个人忘掉那些天杀的没有选择他的人的事。求求你了。
阿拉当然不会听什么异教徒的祈求。
美晴与阿杰尔重逢在被救的两周后。他作为与平息了"政治内乱"的伊斯坦波首长国正式恢复外交的正式日本政府外交官的随行人员,来到了王宫。似乎在外交部,特命外交官向来是为做不干净的工作而被临时雇佣的人员。虽然收到书面报告的大使口头上有几句安抚的语言,但美晴已经明显没用了。刚志更是连正式的身份也没有,对他的态度更是冷淡。美晴等人连与阿杰尔王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成为政变见证的皇宫还随处可见弹痕,但阿拉伯式样的建筑相当豪华。阿杰尔王在体育馆左右宽大的谒见室迎接了一行,美晴远远望着终于变成自己触不可及的人,做好了以注目礼为分别之礼的准备。
"在与贵国恢复外交之前,我希望能感谢一下为实现今天而立下汗马功劳的两个人。日本国特命外交官立花美晴,特别事务官西条刚志,到前面来。"
看到被指名来到王座前的美晴,阿杰尔王皱眉:"西条没有来吗?"然后将同样的问题礼貌周到却缺乏诚意地扔给了大使。
大使慌忙谎称西条因身体不适,所以今天没有同行。
阿杰尔仔细看着大使在自己的目光下汗流浃背,豆大的汗珠反射着室内的照明"那真是,遗憾啊。"然后目光立即柔和下来,转向美晴:"那么,对我愉快的竞争对手的回礼,就由你带回吧。我最爱的友人,立花美晴。伊斯坦波首长联邦国第八代国王阿杰尔莫海默德伊斯坦波尔终身不忘贵友及其盟友对我国的功业,特此赐予二位我国的名誉国民称号。"然后,以只有美晴能听到的声音道:"我非常希望你就此留在这里。"
美晴微声道:"您能放弃王位,抛弃那些即将成为您妻子的女性,从实质上成为我一人的东西的话,我也抛弃我的祖国。"
"怎么行呢。"阿杰尔苦笑,他品尝着与美晴同样的痛苦。
美晴寂寞地回答:"被您所爱的回忆才是我的勋章。再见,阿杰尔。愿您与您的族人,以及这个国家永远和平繁盛。"
"谢谢,我也为你的幸福祈祷。"相互微笑着,两人分手了。虽是难过,却也很值得回味的离别。
在旅客机的头等舱上的回程,比较来时的军用运输机,只能用天国来形容。刚志尽情地兴奋了半天。但平静下后,逐渐什么也不说了,以为他睡着了,谁知竟盯住一点思考着什么。虽说扔着不管也没什么,但美晴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啊刚志把手放在头上折腾了一会儿,看着美晴,"其实那个
"有想说的就赶快说。"
"啊那个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其实有想说的。"
"你是女高中生吗?快点。"
"明白了,我说。"刚志敛起表情,改变姿势从正面看着美晴,道:"美晴。"
"你在说谁。"美晴反瞪。
"啊,那个,你说过可以叫名字的。"刚志不由得慌了。
"我说过吗?"见刚志立成了没了气的气球,美晴笑道,"开玩笑。我记得发出了准许,但要加‘先生'。我是你的上司,年龄也比你大。"
"是!"高兴得整个脸发亮,刚志添了下嘴唇,"美晴先生。啊好像有点丢脸啊,直接叫名字。"然后认真地道,"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不是阿拉伯历,阳历。"
"啊今天几号?"
"嘿嘿,"刚志像淘气鬼一样笑着,在美晴耳边道,"竟然是十月二日,你的生日啊,美晴先生。"然后,"做为生日礼物,我献上自己。先是手。"说着,竟然向美晴的双唇接近。
美晴拉住没完没了的男人的耳朵:"想想这是什么地方!"
刚志立即坏笑,哼起了曲子。美晴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言外之意是指地点允许,刚志就可以吻自己。于是,粗暴地擦着嘴唇,道:"我还在服丧。"不过似乎没有效果。
"我认为这次的丧期会很短呵!"刚志兴奋异常地得意道,"我在你的潜意识里印了一堆我的名字。那段时间只要有空我就在你耳旁重复刚志、刚志,绝对有效果啦!"
美晴本想做个生气的表情,不过没成功就喷笑出来了。没办法,只好背过身去,正好看到窗外绿色的山丘。突然有了种(啊,回到日本了)的感受。
"终于能吃到白米饭和大酱汤了。"不由得对刚志的感叹点头,"黎明前的大酱汤我来做。"
"不要。"立即拒绝,"想仿照黎明前的咖啡吧?兄弟俩一样,半点浪漫的神经也没有。"
"那个刚才同样的话我臭老哥也说过吗?可恶!我竟然和臭笨蛋老哥说一样的话!太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