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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晴天! /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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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秀房间里的行李根本没打开过。]想起前阵子到秀房间时,那种百思不得其解的奇怪感觉,真弓这时也恍然大悟。

[明明知道总有一天会被拆穿,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清楚呢?难道你是想事发之后再做打算吗?]真弓双手撑榻榻米上,不断诘问着秀。

[还是你觉得要是真的被揭穿,就干脆拍拍屁股走人?难不成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全都计划好了?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来我们家啊?]

[住口!]看到就算不断被追问、也无法为自己辩解的秀,大河心中一阵刺痛,便出声制止真弓。

[真弓,别说了!]因为这声吓阻而吃了一惊的真弓转过头去,大河安抚地摸摸他的头。被逼问到无路可退的秀,难过得无法正视任何人的眼睛。

[你是存心要欺骗我们的吗?]丈把满是褶皱的复印件摊开来看,用一副无法置信的语气缓缓说道。

重要,秀抬起头。

[对不起……]秀站起身,低着头说。

[真的很对不起!]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秀。突然就低着头跑开。他把玄关的大门华啦一声打开,就朝屋外飞奔出去。

[阿苏芳!]大河见状,马上跑到走廊想要追上去。而其它兄弟们则是错愕地、一动也不动地呆立在客厅里。

[明信、丈、真弓。]不可思议地,大河并没有像他们一样震惊,但是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眼见自己害怕的事情发生,却完全无能为力的万般痛苦和责难。大河虽然很想说句话来安慰大家,却只是把手靠在门上看着弟弟们。

[我早就有预感事情一定会变成这样。]像是察觉到大河心理的感受似的,勇太一边叹气一边说着。

[在这之前,我还能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我决定带秀回京都了!]勇太一面说着,一面朝门口走去。

[勇太,你早就知道了?]真弓对着打算要出门去把秀追回来的勇太说道。

[嗯,稍微感觉得到吧!]把手伸进衣服的口袋里,勇太停了下来。然后他抬头看着面前的大河,突然苦笑着。

[因为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要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共同生活还是太勉强了。更何况那家伙对自己的事实在太迟钝,竟然连他人的心意都没发觉。]是这样没错吧?勇太一副要徽求大河同意似的耸耸肩。

[怎么会……]无法理解站在门口的勇太所说的那些话,明信忍不住问道。

[我以为他是一个比平常人更心思稹密、更能够察觉对方心意的人,而且总是能看

清每件事的关键所在。可是没想到,他碰到跟自己有关的事,居然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

样……]勇太转过头去,默默地似乎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有些犹豫地凝视着等待听到

明确结实的明信和真弓。

[其实,那家伙是个完全不懂得拒绝,从来不会说讨厌或是不行这种话的人。]

叹了口气。勇太重新转头面向兄弟们。

[嗯。他的确是没有说过这种话。]明信心有同感似的点点头。

[我以为他只是还不习惯这里。]

[所以才会老是这样客客气气的。可是不管我们做了什么,他却从来不反抗。他难道都不会生气吗?]听到一脸不解的丈这么说着,勇太问道。

[你是指你们兄弟吵架的时候吗?拜托!他本来就是个不太会表达自已的人,再加上你们吵架的模样那么吓人,就让他更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

[我们都没想到这点耶,尤其是丈哥!]往上瞄了一眼哥哥,真弓耸了耸肩。

[我真的都没多想,完全是靠本能在吵架的。]听到丈这么老实,勇太不禁苦笑着,一边往上拨弄那头过长的头发。

[你们知道真相后会有么样的反应,这点秀连想都不敢想吧!他就是搞不清楚,有时候即使被拒绝、被责骂,最重要的事情还是不会改变的。]勇太皱着眉。语气中掩不住无限的怜惜之情。

[为什么会这样呢?]没想到秀的真实内心世界居然与自己是如此地相似,总觉得似乎能够体会秀的想法,明信心中郁郁寡欢地想着。

[我想,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他吧?]其实也不清楚原因的勇太,说出自己内心的猜测,无奈地垂下双眼看着地上。

[是因为他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吗?]对于为什么秀永远只是在一旁默默观察别人的原因,真弓反复地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就算问他,也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吧!但是……可恶,我真不想再提起这回事!]勇太心里不停思索着答案,一边说,一边不由得责怪起秀。

[原本,我和他都是不懂感情为何物的人。秀的付出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温暖的亲情,但他自己或许是因为胆小吧。反而不敢接受我回报给他的情感……]无法认同秀的懦弱退缩,勇太咬紧下唇,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地责备着。

[虽然他无法安心地接受自己拥有这份亲情的事实,但他却比谁都像个傻瓜一样渴望着温暖。这薄薄的一张纸,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看了看丈手中被揉成一团的白纸,勇太皱起眉。

[他就像个小孩子,]像是对小孩子充满无限爱怜与疼惜一般。勇太低下头。

[所以拜托你们原谅他!]认为唯独自己早已放弃去改变这样的秀,勇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哽咽,而其它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做出响应,只是陷入片沉默。

像是无法下定决心似地没人开口说话。只剩下时间一秒秒的流过寂静的客厅。

[真是太教人惊讶了!]拿起自己从区公所带回来的副本,明信突然开口。

[其实在听到勇太说这些话之前,我也很相信这张东西。原本我是觉得没必要特意去查看志麻姐的户籍,但是因为……]对会这么做的自己感到讶异又纳闷,明信不禁咬了咬下唇。

[一想到自己和秀已经成了兄弟关系,还是忍不住想亲眼确认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因为一张纸而遭受到这么大的冲击,明信显得有些丧气。

[我和你不一样。从入籍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我的世界和以前不样了。秀大概也有同样的感觉吧!]想起小时候,以为自己终于有个人可以任凭依靠,结果对方竟然比自己更不成熟,勇太不禁苦笑着。

[对我而言,那张副本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勇太看了看明信手上的纸,随即就把头转到一旁。

[算不算是一家人,终究还是取决于彼此间的感情。我和我真正的父母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但我却对他们没有任何思念,也一点都不会难过。在我的心中,秀才是我唯一的家人!这和有没有血缘、有没有入籍无关,我会把秀当做自己的亲人,全都是因为我对他的感情。如今的我已经完空明白、也能勇敢地把自己内心的感受说出来了!]

没有任何人会去怀疑他所说的任何一个字。在他真情流露的眼神中,早已告诉每一个人这些都不是胡乱编造的谎言。

[但是秀他却什么也不明白。他以为只要让我入籍之后,就什么都圆满了,却不曾去深入了解我内心的感受。我以为来到这里后情况也许就会有所好转,但结果依旧教人失望。虽然秀和你们相处时,看起来是那么和乐融融,但其实那家伙完全不把你们当成是家人。]听见勇太充满焦躁不安的语气,兄弟们立刻就明白他说的话了。只不过,这个总是温柔地对大家付出关爱的新家人,对兄弟们而言,他的确偶尔会在不知不觉间,让人感到有股莫名的寂寞。

[他根本不觉得我们会真心接纳他,对吧?]终于明白秀为何会让自己感到一丝寂寞,真弓落寞地垂下双眼。

[没错。]没想到兄弟们居然这么轻易地就明白了一切,而且居然对秀会有这么深的感情,勇太心中不禁有些惊讶。

[对于那家伙所做的付出,一般人大概都会认为那不过就只是温柔罢了,但你们却不这么想……]勇太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对于如今事情演变成这样,他心里也不禁感到遗憾。说完,便转头望着大河。

[本来我还期待,你或许能够改变秀的想法。]抬头看着像在沉思些什么,一直默默不语的大河,勇太的语气像是疑问,更像是请求一般。

[但我向来都认为,只要有你在,秀的情况就能好转。]大河把右手靠在门框上,看着身型虽然娇小,但心思却十分成熟的勇太。

[我完全不行!因为我起初也是看他可怜,才会决定和他一起住的。]摇着头,勇太的双眸似乎因为想起过往的情景而闪烁不定。

[所以,我根本无力去改变他。]皱起眉,即使内心痛苦万分,他还是努力撑起微笑说着。

[你这家伙,真的只有十六岁吗?]看着思想成熟又明事理的勇太,大河心中反而有种不舍,叹气似的喃喃说道。

[多亏了那家伙,我已经成了七十岁的老阿伯了!]勇太倏地抬起脸,很快地抛去心中的忧愁。

[可是,你不一样!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秀!你一直都想将他从封闭的世界中拉出来的,对吧?]对于面前这个选择和自己付出不同感情的男人,勇太毫不隐藏心中既厌恶又羡慕的情绪,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真的很惊讶!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像你这么固执的家伙存在哩!]勇太挑起一边眉毛,揶揄地开起玩笑。

突然间,一阵沁凉的夜风从打开着的大门吹进屋里。

那阵仿佛在催促着谁去追秀似的夜风袭来,大河的脚不禁开始蠢蠢欲动。

[而且,那家伙也在等着你。一直一直都是……]心中已经默许一切的勇太,语气中却不免仍带着一丝痛楚。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对着比自己年长好几岁的男人,勇太以十分惊讶的语气问道。

伸手搔了搔个性坚强的勇太的头发,大河皱起眉,脸上泛起了微笑。

[我去接他回来!]

可以吗?他对着勇太,以及在房间里的弟弟们问着。

没等到他们回答,大河就匆忙地向玄关跑去。胡乱地套上木屐,便往已经几乎渺无人烟的路上飞奔而去。抬起脸,迎着湿冷的空气,这场仿佛为了结束夏天而提早来到的雨,不知何时已将道路淋湿了。

正打算穿过百花园前的公园时,大河突然停下脚步。

雨势突然转成一片滂沱大雨,将四周的声音全部盖过去,而此时大河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枝叶茂密的山毛榉下,有个人影呆坐在那儿。大河一边后悔自己没带伞出来,一边慢慢地走近那个人影。脑袋里还没有准备好开口第一句话该说些什么,他不禁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原来百花园晚上不会开门呢!]注意到草鞋踩在积水上发出的声音,坐在长椅上的秀没有抬起头,只是往下看着脚边说着。

[你怎么连鞋也没穿就跑出来了?]大河弯下腰,伸手触碰秀湿透的脚。用手掌也无法暖和他冰冷的脚指,大河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秀。

[你放心。我会离开这个家的!]秀被定定望着的双眸有些闪烁不定,他浅浅地微笑着。

[我竟然天真地以为,只要说自己已经入籍,就可以和你们成为一家人。真是有够笨的耶!]找不到话来掩饰自己的愚蠢,只好净说些小孩子气的台词来自嘲。

[其实,这阵子我一直都很不安,每天都在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拆穿。虽然明知道应该要跟你们说实话……]像是要把事前准备好的话一口气说完似的秀,突然却犹豫地停了下来。有点沙哑的声音被雨声盖了过去,他停顿了一会儿。

[可是,我真的觉得好害怕。]心中那个想说却不能说的理由,秀只是这样一语带过。

[这成你这么多的困扰,真的很对不起。]从淋湿的头发上滴下来的雨水,划过脸颊,落在大河的手上。

这是雨吗?大河紧紧地握住滴落在指尖,那似乎带着些许微温的水珠。

[你真的愿意这样吗?]握住秀想要挣脱的手,大河双膝跪在泥土地上问道。

[你真的觉得,一切就这样结束也没有关系吗?]听到大河责备的语气。秀咬住下唇,摇晃着头。

在大河的跟中看来,那既像是点头同意,也像是摇头否定。

[当初,我说我已经和志麻结婚的时候,带刀你曾经说过。[绝对不可以是你]这句话。]秀别过头去,放松了紧咬住的下唇。

秀摇摇头,无力地继续说:[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是绝对没那种资格的。]

[不管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让别人接纳我。]

悬挂在山毛榉叶上的冰冷雨水,突然凝聚成一颗颗水珠,从两人之间滴落。秀转过头,用一种完全死心的眼神看着依然不放开手的大河。

[虽然你曾经说过,我很能够了解别人心里的想法……但其实遇到重要的事情时,我反而什么也看不清,也就变得无所适从。]像在忏悔似的秀,说着和勇太一模一样的。

[我明白,]对于秀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察觉到这件事,大河感到十分吃惊,但他也只是平心静气地回答。

[你真的是什么都看不清。]

紧握住秀的双手,大河说话的声音里,再也隐藏不住他心中对秀的那份爱怜之情。但这份心意是否能传达到秀的心中,却不得而知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玩的。]没有注意到大河像是要挽留般地紧握住自己的双手,秀自嘲地笑着说。

[如果说我还有点编故事的才能的话。那全是因为我从小都是一个人玩,所以只能不断地幻想,让自己沉浸在故事情节中,好让自己不会孤单寂寞。]

他落寞的声音里,仿佛透露着不知从何时开始,用一个又一个的虚幻故事来保护自己,是无法改变、早已注定的命运。

[对我而言,与人交往也一直都是这样的。]

[阿苏芳……]抱住秀摇晃的身体,大河用手掌温柔地覆盖在他的脸颊上。

[不过这么一来,就没有人能够得到幸福了。]秀闭上双眼,却无法感受到那厚实手掌传来的温暖。

[没有人……]秀泫然欲泣般地说着,突然倒进大河的臂弯中。

[喂,阿苏芳。阿苏芳!]就算再怎么呼喊着,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抚摸着那冰凉的双颊,大阿用两手将浑身湿透的秀抱起来。

[你是因为太劳累才会昏倒的。]

把因为半夜出诊而气呼呼离去的熟识老医生送走后,大河坐在秀的枕边,一面用毛巾拭干自己的头发。打过了退烧针,已经清醒过来的秀,则正呆呆地望着志麻房间的天花板。

[我想也是啦!你平常除了工作之外还要做家事,根本连好好睡个觉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你总是一副悠闲的样子,所以我才会没注意到你的状况,真是对不起……]听到大河一边叹气一边说着,也在秀枕边排排坐的明信、丈和真弓,都不禁愧疚地低下头来。勇太则靠在门上,把双手插在胸前,静静地看着大家。

[不要这么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依然望着天花板,秀终于用有点沙哑的声音开口说话。

[再说,我真的很开心。]秀的脸上泛起浅浅的微笑,他慢慢地转头看着四兄弟们。

[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每天都过得好快乐、好充实,完全没时间去想自己累不累。]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身体,秀一面笑着,一面凝视着排排坐在身边的带刀兄弟们。狗狗巴斯也从对面的客厅,透过打开的纸门,担心地往房间里瞧着。

[我对大家撒了谎,真的很对不起。]秀把手从棉被里抽了出来,像是要触碰些什么似的伸长了手。

[秀……]

[要向你们道歉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志麻她不再回来的原因,我想大概也是因为我来到了这里吧!]

[这话怎么说?]

[结婚那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志麻她答应我,只要等她一回来,就立刻帮我办理入籍,可是,也许志麻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要我替她照顾这个家了吧?]

真相究竟如何,如今也只能凭空猜测了,不过秀的语气却显得相当确信。

[为什么?]真弓愣了一下,马上提出疑问。

[因为,我非常希望能够来到这里,和你们一起生活,]十分过意不去地环顾着兄弟们的脸,秀叹了口气。

[当然,我真的没料到志麻她会离开这个家。不过她本来就喜欢一个人无拘无束地四处游历,再加上我刚好出现,所以才会让她决定放下一切吧!我想,对提出说要结婚的志麻而言,她的离家并不是老早就计划好的。]

这么一想,秀心中的疑惑与不解便一一得到了解答。想到现在大概正不知在某处逍遥的志麻,秀不由得叹了叹气。

[你是说,是志麻姐主动向你求婚的?]听了半天,大河还是有一点搞不清楚,忍不住再确认一次。

[嗯,没错。]秀不太好意思地笑着点点头。

[其实,我马上就拒绝她了。我告诉她,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所以无法接受她的求婚。没想到她却对我说[没关系,我不介意喔!你很想来我们家吧]……]

[志麻姐她这么说?]

[我第一次见到志麻时,曾经跟她说过,我很憧憬、也很羡慕你们一家和乐融融的感觉。而且。志麻她早就知道我和你有过那么一段了,带刀。]对着一脸莫名其妙又错愕的大河,秀有点难为情地把一切都供了出来。

[为什么?]大河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

[因为她看过你的日记啊!]

[那个死女人!]

[这么说来,原来你每天都有在写日记啊,带刀?]秀的语气听起来,好像说来说去,感觉写日记这件事情还比较让人惊讶似的,多嘴地补上这一句的他不禁苦笑起来。

[我只是把那天的事情稍微写一下而已啦!]听他这么说,好像写日记这件事跟自己一点也不搭调一样,大河气急败坏地往榻榻米用力一拍,赶紧为自已辩解。兄弟们也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直盯着大河看。

[就算这样,也不用连压倒我的事都写出来啊!]想到那时被志麻狠狠地揶揄了一番,秀不由得叹着气,喃喃说道。

就算恨得牙痒痒地,可是偷看日记的犯人不在现场,大河也只能紧握拳头,一个人在那儿咬牙切齿。

[她也告诫过我,说我跟你的个性差太多,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如果住在一起生活,情况说不定就会有所改变。我也认为如此一来,就连当年所犯的错误……]仿佛在脑中寻找着六年前两人相处的景象,秀的指尖微微地动了一下。

[说不定也能因此挽回,让我们的关系回到从前那样。]对于保持着这种想法的自己,秀万般无奈地笑着。

[阿苏芳?]坐在枕边的大河听着他的话,却无法确切感受到他的真实心意,想要碰触他的手也不禁停滞不前。

[不过,当我住进这个家之后,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完全不顾大河内心的冲击和困惑,秀徐徐地说着。

[什、什么叫做无所谓啦!]大河原本对自己心中激起的那一股期待而感到迷惑,可是听到秀的那句话,一时之间,整个人好像被淋了一盆冷水似的,忍不住气得要冲上前去。

看到大河一副要对病人动粗的模样,弟弟们感觉从后面把他架住。

[因为,大家是那么地可爱。每天都过得好开心,这就是我一直憧憬的、带刀的家。能够和带刀的家人一起生活,成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家人,就算只是谎言,我也觉得很开心。]听到他说即使是谎言这句话,兄弟们微微摇头的样子,秀并没有注意到。

[当然,我并没有想过,也没有资格去取代志麻。说穿了,我只是把志麻从你们身边夺走而已,我真的很对不起大家。]全身无力的秀想要坐起身来却力不从心,只好横躺在床上看着真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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