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焕日偷天 / 第5章

第 5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焕日偷天》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几乎是反射性动作,萨枢诔从腰间抽出撮成柱状的符纸,想也不想的往陆思睿射去。

冷厉的杀气从背後袭来,身为武将的陆思睿敏捷的翻了个身,躲过符针的攻击。

『你做了什麽!?』陆思睿一个箭步向前,揪住萨枢诔的领子,『你想突袭焕日爷?』

萨枢诔冷冷的睨著陆思睿,轻蔑的笑著,『我什麽也没做呀,陆先生你是神经过敏,还是自我意识过盛?要不要我帮您看一看呢?』

『屁!你明明就对著我们丢暗器!』t

『你确定是我"们"?』风焕日浅笑。

呵呵刚才那股杀气,怎麽看都是冲著左辅而来。

『焕日爷,他刚才明明就投了暗器!』陆思睿朝著反方向望去,凭他多年的战斗经验,他判断萨枢诔投出的暗器此时应该会钉在墙上

『呃!?』没有?!

『嗯哼,陆先生大概是压力太大,太疲累,所以精神有点错乱。』萨枢诔凉凉的开口。

呵,针符在发动时除了施咒者,一般人是看不见的。

整死这个阴火!萨律尔的敌人!

萨枢诔在心里阴阴冷笑。

他绝对没有公报私仇。

『你!!』妖孽!这家伙一定是妖孽!!

『好了,左辅』风焕日双手环在赤裸的胸前,悠哉的翘著脚,『人家萨先生可是客人呐。』

『但是他──』

『你先退下吧。』再让两人耗下去,到时连左辅院也得重建了。

陆思睿咬了咬下唇,看向刚才针符射去的方向,确定那里什麽都没有,接著恶狠狠的瞪了萨枢诔一眼,拂袖而去。

『啧啧』低沉的笑声从床沿传来,『你把左辅惹怒了,等会儿又有人会被迁怒遭殃。』

那个倒楣鬼通常会是风嫣然。因为她最喜欢拍左辅生气时的照片,据说是因为那个表情乍看之下会很诱人遐想。

『你刚才在做什麽。』萨枢诔表情非常不好看,他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被一块绿云给笼罩。

『和左辅谈公事。』呵,绿色。嫉妒的颜色。

『谈到他帮你解扣?裸著上半身谈?』萨枢诔扬著笑容,想让自己看起来语调从容,但是却掩盖不掉浓浓的酸味。

他很在意。

风焕日挑了挑眉,『大师呀,你的口气越来越像大师了呢。』

萨枢诔吓然发觉自己的口气逾礼,『抱歉』

『盘扣打结了,我请左辅帮我解。』风焕日悠然的解释。

『那怎麽会解到整件衣服脱掉?』啧!他又口不择言了!

『因为我知道大师来了。』风焕日站起身,一手扶在腰上,另一手伸到对方的领口,整了整被陆思睿拉乱的衣领,『你来了,衣服也是得脱。不是吗?』

风焕日要将手收回,但却被萨枢诔一把抓住,『您可以请我帮您脱呀,风焕日』他以带有胁迫感的语气,挑逗的低语,『我很乐意帮你把全身都──』

『萨枢诔。』

『是!』呃!该死,为什麽他一被风焕日叫全名,反应就会像只狗一样!

风焕日勾起嘴角,『我不喜欢当被动者。』除了他命令的之外。『帮我治疗吧。』

『喔,好的。』

萨枢诔将木盒从工具袋中取出,放在桌上,随意的抽出几罐精油。

唉,为什麽一听到风焕日的声音,他就变得像条牛,鼻孔前被挂了个勾,让人牵著走。

风焕日趴在床上,侧著头,看著萨枢诔的一举一动,脸上挂著浓浓的笑意。

『萨枢诔。』

『是。』

『那家店是你的?』

『是。』

『住家和店面是一起的?』

『对。』他倒了点精油在玻璃瓶里,『前面是店,後面是住家。』

『喔』风焕日点了点头,『你们两个一起住不会太挤吗?』

『喔,还好,反正桑格他平常──』呃!慢著!『为什麽你会认为我家住了两个人呢?』他从容的浅笑。

为什麽风焕日知道他和桑格两个人一起住?

『我没有说是人。』风焕日笑眯了眼,『你不是养了只猫?』

『喔,对。是的。他叫桑格』萨枢诔松了口气。

『他平常怎样?』

『他平常都住在店面那边。』其实是都保持猫样,不会占空间。这当然不可能说出来,只好硬转了个僵硬的藉口。

『喔,是吗。』风焕日点点头,『那只猫看起来挺珍贵的。』

『是呀。』活了几百年的麝香猫,当然珍贵。『台湾没有引进,所以比较少见。』

『这样呀。』他眼睛向窗外一望,『我之前在苑里看到一只猫,和它挺像的。』

『呃!』萨枢诔的神经再次紧绷,『这样啊』桑格那个笨蛋!竟然这麽不小心!『大概是我们家的猫在外面播了种,您看到的可能是他的子孙』

啧,为什麽他有种在说自己的感觉?

『原来如此。』风焕日再次点了点头,彷佛受教的学生。

人家说宠物像主人,此话果然不假。b

『是的是的』他嘿嘿乾笑,将调好的精油倒了一点在风焕日的背上,开始摩娑。

风焕日闭上了眼,沉浸在舒缓心神的香气里,以及背後传来阵阵柔和的压按。

萨枢诔这次没用治愈之术,昨日一口气消耗太多元气,短时间之内不能再使用第二次。

他摸著风焕日的背,看著那淡化不少的伤疤,一股柔柔的欣赏油然而生,但是却又忍不住自责。

全天下有那种芳香疗法效果这麽好?不用动手术,不用复建,一次就能把旧疤去除,把旧伤治好。他的大意有可能会使自己陷入险境。

但,看著风焕日平滑的背,就觉得什麽都无所谓了。

真奇怪,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猎物费这麽大的心思。

风焕日是他看上的极品,极难上手的珍物,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才愿意花耐心去猎获吧。

风焕日

指腹像小舟一样,咻的从背脊滑到颈椎。

若是到手的话,他会像以往一样,一下子就倦腻,没过多久就丢弃吗?

他突然无法明确的做出判断。

或许因为风焕日的确是个难得的极品,所以他到手之後舍不得太快放弃。

或许吧。

但是心里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响起一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他想要拥有风焕日很久很久。一直都

萨枢诔用力的闭上眼,将脑子里的念头硬生生的扫去。

啧,他对洹还没死心呐他最爱的还是洹。除了洹以外,其他人都只是打发时间的玩物。

将注意力放回风焕日的身上,有节奏的推压搥捏,从颈部到肩部,肩部到胛骨,胛骨到背,背到腰,腰

眼睛盯在腰部,手停留在腰部。萨枢诔发现,风焕日今天穿的裤子比较宽松,腰际以下,髋骨到尾锥的部份若隐若现。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开始混浊紊乱,手漫不经心的揉按著腰,眼睛心猿意马的望著那绣著饕餮纹的裤口。

『大师。』

『什麽事?』

『你顶到我了。』

萨枢诔低头一望,发现自己靠在风焕日大腿旁侧的下半身,竟发涨到令人咋舌的状态。

萨枢诔看著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下半身,昂扬的资态彷佛正在校阅兵团的皇帝,他用斜眼的馀光偷瞄了风焕日一眼,对方似笑非笑,若有含意的表情,让当下他感到一阵无地自容,恨不得自己被处过宫刑,只能清心寡欲的编史写纪。

羞愧尴尬而又懊恼的感觉,同时浮现,就像是猎人被猎物发现自己的行踪,作弊者被监考官揪出舞弊的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发现的感觉。

『怎麽了?』风焕日看萨枢诔沉闷著脸,缓缓的爬过身,用手背撑著下巴,对望著萨枢诔,『大师,怎麽面色如土?』

『没事。』萨枢诔抿了抿嘴,挪动了一下身子,掩饰下半身的尴尬。

风焕日是被他主导的猎物,他不喜欢被自己的猎物抓到把柄。这是他的原则,他不在意别人说自己放荡淫乱,不在意向人展露自己的性欲,但是,他不喜欢被"发现",他讨厌那种不是出於自己意愿的被人发觉。

风焕日偏了偏头,换了个角度盯著萨枢诔,『大师在不高兴?』

『没有。』他只是有点懊恼。

『喔。』风焕日点了点头,若有所悟。

萨枢诔转过身,面向桌台,假装要拿精油,暂时逃离这令他难堪的情境,『抱歉,精油没了,请稍等』

『大师。』风焕日的声音再次从背後响起。

『嗯』他这次不太想回应,不知道风焕日是否会追著刚才的窘态对他穷追猛打。

『你治疗得很好。』

『喔。』

『但是你似乎不太会治疗自己。』

『喔?』他又没病,何需治疗风焕日八成是怕他尴尬,所以想转移话题。

只是转得不太高明,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刻意保护似的。

萨枢诔背对著风焕日,皱著眉,闷闷的倒著瓶中的精油。

『大师。』

『嗯。』

『听说你对於有钱有势又有姿色的病患,会提供她们一些特别的服务。』迷魅的低音,带著笑意的开口,『真的吗?大师。』

『喔』啧!怎麽会扯到这里风焕日到底想怎样?!『是。那麽她们希望的,如果你──』.

『萨枢诔。』

『是!』

『转过来。』

萨枢诔停顿了一秒,乖乖的转过身,手中的瓶子还来不及放下。

风焕日跪立在床上,和萨枢诔平视,笑盈盈的轻声説道,『长清苑不够大?』

『呃,够』

『清风的资产不够富裕?』

『呃,没有。』

怎麽又突然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真的搞不懂风焕日,风焕日问的问题,总是平凡平淡,却又令他胆战心惊。

有种被引入陷阱预感。

『嗯哼?』风焕日点了点头,『那麽是敝人长得太丑怪,让大师你一看就想过中元节,恨不得放一堆水灯,打发我回阴曹地府去?』

他立即否认,『不是!』

开玩笑,风焕日的长相是他最喜欢的类型!看到他就想要到清明,巴不得和他一起销魂梦断杏花村。啧!慢著慢著,他的比喻技巧真的越来越像桑格,烂到深处无怨尤。

『那麽,』风焕日勾起嘴角,『为什麽要忍耐呢?』

『我!』呃!什麽意思?

风焕日将目光移向萨枢诔手上的那瓶精油,『这瓶子里装的是什麽?』

『安息香调配的精油。』

『一瓶多少?』

『呃两千元左右。』风焕日的问题跳得太快,他跟不上,抓不到对方的思路,只能顺著对方的问题走。

『嗯哼,』风焕日伸出手,萨枢诔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把瓶子递给他,『记到帐上。』

『好的,』他才不在乎那瓶精油怎麽样,他只想知道风焕日到底在想什麽。『请问您要这──』

『萨枢诔。』

『是。』

风焕日盯著萨枢诔的眼眸,深邃的黝黑让那迷惑棕眼有如被钉住一般,无法转移。

『我需要。』

『什麽?』现在是说什麽?需要要什麽?虽然他总是没机会把他的问题说完,但他却感觉的到,风焕日在回答他的疑问。

『但是,』风焕日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里头如丝一般晶莹稠密的液体随之晃漾,『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

『什麽?』

风焕日笑咧了嘴,『大师,』他伸手扶上了萨枢诔的腰,『换我治疗你吧。』

语毕,以长年在苑里操练出来的臂力,将萨枢诔的裤口连同著皮袋,硬生生的扯开。

『呃!?』现在是怎样!?

萨枢诔直觉的向後退,腰部立即撞到桌面,搁置著工具盒的桧木桌,挡在身後,一方面堵住他的退路,一方面让他有了个倚靠。

风焕日瞥了那破裂的裤口,『记在帐上。』

『什麽?』

他来不及反应,滑腻的湿黏感由上方淋落到他的下半身,接著是挟伴著湿滑而来的摩娑,和著油细腻而绵密的抚弄。

在他反抗之前,风焕日早已悄悄的让他忘记反抗了。

『大师。』风焕日套弄著萨枢诔的分身,手掌浸著油脂,黏腻的触感,有如被包覆在动物的躯体里一般。

萨枢诔盯著风焕日,极力使自己面无表情,他声调淡默,好像对方握著的部位不属於自己,『风先生,这样的行为似乎不太妥当。』

他不高兴,不是因为风焕日这麽做,而是他讨厌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风焕日总是能抓到他失神的瞬间,犹豫的片刻,然後无声无息,宛如神偷一样,做出令他措手不及的事。

『萨枢诔。』

『是。』看,就像这样!风焕日总是抓得到他沉思的那一刹那,用淡然却又带著魔力的声调,叫唤他的名字,强迫他回神。

『我说过,』他用力的收了一下手掌,萨枢诔的身子微微一震,『叫我的名字。』

『请你住手』眉头忍不住蹙起,冷静的伪装出现了裂痕。

『叫我的名字。』油腻的指尖,滑至顶端,搓按著敏感的细口。

『风焕日!』够了!萨枢诔抓住身下那只不安份的手,『住手。』

他受够了!他不喜欢这种被人耍著玩的感觉!

要玩的话,也应该是照他的方式玩!

照他的方式?t

风焕日缓缓的眨了眨眼,『你不喜欢吗?大师。』

『不喜欢。』不对,重点不是喜不喜欢,而是不对。

『这样呀』风焕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他越来越不相信风焕日口中的"知道"是真的知道。他觉得风焕日和他似乎有认知上的差异,每次对方所说的,都和他所想的差了一截。

不晓得为何,他隐约觉得,风焕日似乎是故意的

『我知道大师不喜欢这样。』风焕日漾著笑容,看起来纯善却又带著深沉。

『嗯,是』萨枢诔松开手,抚上了风焕日的脸,他喜欢这个脸,喜欢这个笑容,『如果你想要的话,』姆指摩了摩那诱人的唇,两上不自觉的浮起了熟和的笑容,『我可以帮你把』

『萨枢诔。』

『是。』

『那,这样。』滑黏的手倏然紧握,疾而猛的上下抽动。

『啊!!』萨枢诔低吼,赶紧抓住身下那只令他疯狂的手掌,『你做什麽!』

『喜欢吗?』风焕日笑了笑,『不喜欢刚才那样,那这样喜欢吗?』

『不喜欢!』

才怪。『喔?』风焕日撮了撮指头,湿滑的手上,除了精油,还参了些别的液体,『那麽,我换个问法好了。』

他将手腕转了圈,轻易的拧开萨枢诔的箝制,接著迅速地再次捉握住那红涨的分身,有节奏的揉捏压按。

『啊!』萨枢诔咬住下唇,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风焕日!』

够了!再继续招惹他的话,他不管风焕日的身份,直接下迷香让这难以捉摸的猎物闭上嘴,躺在床上任他予取予求!

风焕日停下手,『这样』他的手指在最敏感的表皮上轻划著圈,『舒服吗?』

萨枢诔倒抽一口气,瞪著风焕日笑吟吟,若无其事的脸,一股恼怒从衷而发。

『风焕日』他勾起嘴角,露出和对方一样的笑容,『这是你自找的。』

语毕,将对方的手用力甩开,双手搭上风焕日的肩,脚向前一蹬,两人双双朝床铺上倒下。

萨枢诔的手压在风焕日的肩上,以防他抵抗,但是没几秒他就发现,自己的举动只是徒然。

因为风焕日根本就不抵抗。

萨枢诔摩蹭著对方的下体,两腿间的的昂扬,挑衅的在风焕日的大腿内侧徘徊,上头的黏液,报复似的将那绸缎裤子糊染了一片。

这是他第一次失控,第一次被客户激怒。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很不智,要是风焕日发火,到时候他不仅近不了长清苑,偷不了宝镜,还有可能被清风的人追杀。

他相信,陆思睿一定很乐意拿他的首级去向风焕日邀功。

但他就是无法克制。

沉浊的呼吸从嘴里喷出。萨枢诔啮咬著风焕日白皙的颈,他听见嘴下的喉头发出了一阵轻笑,更加恼怒,便逐渐下移,越往下移,皮肤上的伤疤越来越多,嘴唇触碰在突起的伤疤上,有种奇异的感触。

怜悯惜爱之心悄悄升起,怒火消去了不少。

亲吻变得轻柔,压制在肩头上的手也缓缓松开,向下移,爱抚揉搓著风焕日任何一个可能的敏感触。

『萨枢诔』具有磁性的低音,略微沙哑的响起。

萨枢诔抬起头,有点做贼心虚的望著风焕日,想看看那总是挂著悠然笑容的脸,此时变得怎样。是不是被他的爱抚弄得意乱情迷?是不是被他的无礼惹得怒不可遏?

但他失望了。

魅人的容颜,依旧挂著相同的笑靥。

萨枢诔感觉自己好像被泼了桶冷水。

『抱歉,』他冷冷的撇过头,撑起身子,准备下床,『我失态了。』

『大师呀』风焕日将手拂上对方的脸,『您果然是大师呢』

『您过讲了。』他只是个普通的淫魔。

『大师』

『对不起。』萨枢诔拉了拉衣服,『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萨枢诔。』

『是。』

『过来。』

萨枢诔挑眉,『抱歉,我不是』

『坐下。』

欺人太甚!『你不要太过──』他回过头,正要怒吼,却在风焕日的凝视下,什麽都忘了说。

『大师,』风焕日将身子挪到床沿,拉住萨枢诔的手,让萨枢诔有种被挽留的错觉,心情好了不少。『你想要什麽?』

『什麽?』怎麽又开始问了

风焕日笑了笑,『你想要什麽?你在追寻什麽?』

瞬间,萨枢诔的内心深处,彷佛被木槌轻敲了一下,不响也不剧烈,但是却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注意到某个被自己刻意隐藏的东西。

『你想要什麽?』风焕日重覆了一遍。

『我想要钱。』他胡诌了个答案,逃避心中那股被发现的不安。

风焕日偏了偏头,『喔?』

『对,我要钱。』他也没骗人,他的确是需要钱。需要钱生活,需要钱养活自己,还有家里那只老不死的祖传宠物。

风焕日蹙了蹙眉,露出苦笑,『这样呀』啧,不老实的家伙是在压抑什麽呢?

『对。』

『呵呵』风焕日乐呵呵的低笑,『你是在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什麽?唔!』领口忽地被猛劲的力道抓住,向床里拉去。

在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时,温嫩柔软的唇袭上了他的嘴。

风焕日的含住萨枢诔的唇,又吸又舔,像是饥渴的野兽,没过多久,萨枢诔的唇就被弄得又热又肿。

这是怎样

萨枢诔虽然搞不懂风焕日的举动,但是体内的自尊告诉他,他不能输。

他不甘心。他也是天子。他也是王。

他向前一推,将风焕日推向床头,将对方压在墙上,舌头开始反击。

他撬开风焕日的牙关,舌头像蛇一般,搅弄撩拨著风焕日,他本想挑逗对方,想惹起对方的情欲,但没多久,却发现,自己是在跟著风焕日起舞。

『大师』风焕日移开他的唇,开心的笑著,『你真的很厉害。』

『是吗。』呵,他一点都不觉得被称赞,反而是被哄骗,就像特别笨的学生总是会得到一些睁眼说瞎话的赞美,以做为鼓励。

『真的很厉害』他浅笑,缓缓的坐起身,走下床,斜睨了那破裂的上衣,『记到帐上吧。』

萨枢诔愣了愣,『没了?』

风焕日拎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衣,利落的披挂上,『我和别人有约,有件公事需要处理』

『喔』萨枢诔不在意的应了声,他无法忽视心中的失落感。

啊他突然了解之前那些被他遗弃的女人心里是什麽滋味了。

风焕日很快的换好了衣服,回过头,对萨枢诔柔和一笑,『大师』

『嗯』

『明天再来吧』

『再说』他有点没劲。

『萨枢诔。』

『是。』

『明天见。』强制的命令。

风焕日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房间。

萨枢诔坐在床边,怅然若失了几秒,甩了甩头,回过神,收拾东西,离开左辅院。

走到半路,他遇到了风嫣然,正想打招呼,却被对方过份诡谲的笑容给震慑住。

顺著风嫣然兴奋又暧昧的眼光,他发现,自己还穿著被风焕日撕裂的衣服。

风家的兄妹他受够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