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路西法多的眼光来看,称得上以军人的工资来说未必能有勇气购买的高档货的,也就只有位于中央的那套沙发而己。那套沙发对于随时有可能调动的军人来说,除了一小部分例外以外,都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产生缘分的东西。
而如果是在军舰工作的话,能够有权将成套沙发作为私人用品带入的,恐怕也只有驱逐舰以上的舰长了。
"请坐到沙发上吧,我给你沏杯茶。"
"是,长官。"
路西法多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上级军官,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附近地板上花瓶的假花上。
他将手伸进由各种各样的花朵所组合成的花束中,从中抽出了吸引到他注意力的那枝花。
虽然中途感觉勾到了什么,但是路西法多干脆地采取了无视,强行拔了出来。在这枝花的根茎部分,有一个用同色的胶带缠绕起来的不显眼的小指大小的凸起。最初吸引了他注意力的就是花瓣中央伪装成雌蕊的小型摄像机,而根茎的凸起似乎就是电池和发信装置。退一百步说,如果这些只是为了让无法进入这个房间的家伙们取乐也就罢了,假如要把影像作为记录保存下来的话,就己经是确定无疑的犯罪行为了。就算她们坚持说是为了事后的回味,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她们不会把这个用在对性骚扰受害人的封口上。
虽然光靠这一个就己经可以作为出色的证据而提交出去,但是如果始终不明白供给科的女性们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的话,那么问题的本质就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如果你喜欢假花的话,要拿走多少都无所谓。反正还有这么多呢。"
"因为我非常不喜欢,所以可以让我处理掉其中的若干吗?"
听到他别有用意的台词而从茶具上转过脸孔的班卡少校,在领悟到男人手上的假花意味着什么的瞬间,微微睁大了露在外面的眼睛。
她很快就轻轻皱起眉头,小声叹了口气。
"……哎呀,真拿她们没办法。这么说是被找到了不可动摇的证据吗?那么请便,随便你怎么在房间寻找好了。"
她对于隐藏式摄像机的存在似乎也有些吃惊,因为表情并不夸张,所以看起来十分自然。怎么想都是为了否定自身参与而做出的演技。
但是,就算她没有参与到偷拍之中,也会被追究到对属下管教不严的责任。面对确切的控诉证据都能丝毫不表现出动摇,与其说是厚颜无耻,或者更应该说她是胆色过人吧。因为获得了最高负责人的许可,所蛇J湿路西法多毫不客气地展开了搜索。
混杂在假花中的此类东西,除此以外还有若干个。还有的是镶嵌在了雕像中,或是塞进了画像的边框里面,或是粘贴在桌子下面,乃至于装饰在天花板四角的面具背后也有它们的踪影。
房间的各个角度都受到了摄影机的光顾,让人几乎要认为她们是打算在事后综合数据制作出立体影像。虽然也发现了两个窃听装置,不过这个不像摄影一样受到角度位置的影响,所以安装得并不是很多。
不光是隐藏的地方很简单,没收的摄像机也都是能在网络贩卖中简单弄到的东西,所蛇J湿路西法多认为没有必要再进行进一步的彻底搜索了。
如果是职业人士使用的小型化专业器材的话,可以做到比针眼还小,不使用探测装置的话就无法发现。总而言之,将能够摘下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后,路西法多在布面的大型沙发上坐了下来。
因为镶嵌在雕像眼睛里面的东西不容易卸下来,所习湿路西法多只好暂且把雕像转过去面对墙壁,或是移动地板上的花瓶挡住它的视线。
坐在椅子上率先喝茶的多米尼克·班卡,眺望着桌子上的战利品说道:
"看来你相当熟练啊。确认迅速,动作麻利,而且目标明确。难道说你接受过情报部的教育吗?"
"在从六岁起的九年时间内,我和曾经在军队情报部工作的母亲一起从事赏金猎人或是保镖之类的危险的工作。这种程度的事情作为爱好也算是掌握了不少。我想如果是情报部搜查的话应该会更彻底才对。"
没想到她从自己的工作模样上就看穿了自己的双重军籍,路西法多一面对她的眼力感到佩服,一面若无其事地化解了对方的疑惑。
让人总觉得没有多少真实感的实话会吸引听众的兴趣。特别是几乎所有的女性都会对小孩子的境遇做出反应。
果然,少校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你母亲的做法未免有欠思考吧。"
"带受有办法,因为我和父母都完全无法划分在一般人的范畴之内啊。狰狞的肉食动物的孩子总不能被培养成草食动物。--对了,顺便问一句,可以让我破坏这些无耻的道具吗?"
"随便你怎样。我也来杯饮料吧,你要牛奶和砂糖吗?"
"不,我就不用了。"
路西法度将那些道具--夹在手指中间捏碎或是折断。
"啊,好无情,我还想炫耀一下难得的茶具呢。反正我又不会给你下药。"
"我只是想要尽快了结事情回去工作。而且这个房间男性呆起来实在不太舒服。"
"果然不合男士们的口味吗?为了让大家量身时能尽可能放松,我还特意拿来了自己中意的沙发呢……可惜。"
美貌的少校口气平和地说道。
"只要你能消除这个沙发和周围的便宜货的惊人落差,应该就可以提升相当的好感度。只要不是太过粗枝大叶的男人,我想应该都能够体会得出有可能一辈子都无缘得见的高档沙发的好处。"
"安慰话就不用说了。反正那些军队的臭男人就一辈子去坐在炮台或者操纵台上就够了!"
看起来似乎对家具相当拘泥的多米尼克闹别扭的样子,多少带出了几分少女式的可爱,让路西法多也不由露出了微笑。
"如果你告诉他们身下坐的这套沙发至少可以匹敌一个大尉的一年份工资的话,保证不管是什么样的肌肉男,也会尽可能努力表现出优雅的。"
"哎呀,好高兴。总算遇到了一个识货的男人!"
"我只是因为母亲在审美观上非常严格,所以在陪伴她的过程中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东西而己。从男性的心理来说,我更在意购买这个时候的班卡连队长的态度。视结呆而定,我也许会对连队长大人多增加几分尊敬。"
就算是中校的工资,这也不是能随便笑笑就买下来的东西。
班卡夫人爽朗地笑了出来。
"这个是我用自己的存款购买的哦。因为是我从小就很向往的品牌。算是庆祝布莱安升任中校的同时又成为巡洋舰舰长吧。而且也算是结婚纪念。他那个人啊,原本宣言要买这个代替戒指送我,不过一听说价钱后就突然什么都不说了。"
会不说也是正常吧。
虽然生活必需品几乎都由军队分配,而且在战舰上娱乐场所也十分有限,如果存不下钱来反而比较不可思议,但是男性社会的交往绝对不仅仅如此单纯。如果要想作为会照顾人的上司获得部下们的信赖仰慕,工作时间外的交流就非常重要。更何祝,那些部下都是群吃喝起来可以媲美牛马的家伙。
关系到男人的面子和对妻子的爱的沙发。但是,存折上的数字--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很难产生尊敬的意思,但是想到那时班卡连队长陷入夹缝的挣扎,路西法多难免产生了若干同情。
"他的钱包状祝我还是很清楚的,毕竟那时我是他的副官。所以自己的梦想还是要靠自己来实现吧。原本还说过等让这个沙发进入房间后,就在那上面的
哇,多谢款恃。比起火腿肠大腿上的玫瑰刺青来,这个话题对于独身士官来说无疑更具刺激性。
可是不管我诱惑多少次他都只会逃避。"
"这、这个,还是因为从环境上来说比较无法放松吧。或者说是关系到男人受伤的自尊。要么就是生活模式上的问题之类的……"
支支吾吾。
"我和沙发都掉价了不少呢。居然在这种地方为了发泄无聊婚姻生活的郁闷而戏弄男人。还真是超级无聊的人生。"
"既然你这么认为的话,从头来过如何呢?"
"哈,说教吗?"
明明是笑容,但是可怕到让人想要晕倒的程度。"我只是单纯提示出比较积极的选项。离婚也好,退役也好,反正你这种程度的女性,不管到哪里都可以如鱼得水吧。还可以伴随着沙发同行。"
"伴随着沙发同行?"
多米尼克好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了一遍,然后似乎觉得很有趣地挑起了眉头。这次她的笑容温柔而出色。"既然是好不容易实现的梦想,那么要是我的话就要作为自己的附属物负责到底。这不是价钱上的问题,而是因为它己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男人似乎时不时会对东西产生很强烈的感情呢。布莱安也是。还说什么'在十二岁父亲去世的那年春天,只有爱卢卡公司的蝴蝶刀是我唯一的心灵支柱'。"
就算掩盖住了嘴角,声音中的笑意也无法遮掩。好!像似乎随时都会啧笑出来。
"难道说,少校你当时在这个部分笑了出来吗?我想至今都活在班卡连队长心灵中的十二岁的孤独敏感的布莱安少年,一定会相当受伤才对。"
"带受关系。我当时拼死握住拳头强忍住了笑意,结呆手心上的指甲痕迹好一阵子都无法消失呢。"
"你真的很残酷的说。其实男人只是比较浪漫主义而己。横躺在不管何时都能在一起的豪华沙发上,一个人凝视着孤独而疗愈心灵创伤的美女。这种充满神秘感的魅力故事--你不用握住拳头强忍笑意啦,长官。"
获得了路西法多的许可,多米尼克·班卡毫无顾忌地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她用涂着和口红同色的指甲油的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向路西法多道谢。
"虽然我大笑了一场,不过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真的。我对这个沙发拥有这样的感情,确实应该好好珍惜才对。因为自暴自弃,就连对沙发都采取了那种放弃式的对待。确实是太消极了。--看来也该是抛弃对布.莱安的恋恋不舍,无论是作为军人还是作为女性都重新'出发的时候了。"
带着自嘲感觉的后半段言语,有一半也是为了用来说服自己。
意外。比布来恰司令官笑嘻嘻地给自己零用钱还让人意外。能够让这样的女性恋恋不舍,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对班卡中校刮目相看。
"不过虽然说是想做个了结,但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光是要让那个懦夫正视我的面孔进行交流就己经很辛苦了。"
"啊?他是懦夫吗?"
"没错。也许该说是胆小鬼比较正确吧?自从转职到这个基地后,这三年来都是一样。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连妻子的面孔都不敢正视,一要和他交谈,就说什么现在很忙啦,太累啦之类的套话,找借口逃开。你觉得这个样子能解决夫妇间的问题吗?"
"不认为。但是,我这个从没有结过婚的人,对于解决夫妇间的向题恐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最重要的是他太娘娘腔。怎么想都是要永远抱着失败体验不放,沉浸在失败者的心情中。大慨是因为比重新振作起来面对现实要轻松吧。简直和撒娇的小鬼一样。我又不是他的妈妈。"
"如、如果你做出这种入骨三分的超尖锐指责的话,我想连队长只会越发龟缩进自己的心灵小屋吧。"
为什么女性责备男性的台词总是大同小异呢?就连很幸运的至今为止还没有这些体验的路西法多,都不禁感到了几分刺痛。
"什么也不说,却希望我能够察觉他的心情吗?在夫妇关系上偷懒也要有个限度。而且是他自己连试图用肉体夹维系类系的努为都要放弃吧
"那、那么赤裸裸的告白对我说也没有用啊。你想要我怎么样啊?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充当心理辅导员?我觉得如果要从我这里寻求答案的话,我本人在个性上就有很大缺陷的说。"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因为我丈夫隶属于男人这个种族,所以我要把因为他而产生的愤怒以及欲求不满的郁闷发泄到这个种族身上而己。"
"有没有搞错?不要在最后开这种玩笑啊!"
"不光是我。在某日的下午茶时间的抱怨大会上,我发现几乎所有的女性士官都因为男人而吃过苦头,所以我们得出的结论就是要进行复仇。"
如此跳跃性的理论究竟有什么正当陛,路西法多实在无法理解。他勉强能够明白的就是,之所以基地的男性士官们会遭受性骚扰,只是因为男人运糟糕的供给科部分女性士兵们在进行迁怒而己。
于是他得出了结论,自己不可能从本质上解决问题。这个只能依靠司令官命令这样的强权来进行抑制,进而通过人事异动来分散她们的成员了。
"……恕我多嘴,请问对于这一连串报复性的迁怒性骚扰,班卡连队长会有什么样的看法?就算是推论也没关系。"
"这是因为我的迁怒而造成的骚动,就算再迟钝他也应该明白这一点才对吧。"
--决定了……!
听到她的回答的路西法多立刻下定了决心。虽然夫妇间要吵架是个人的自由,但是如果余波给其他人带来麻烦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多米尼克在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己经做好了舍弃自己所有社会地位的觉悟。面对比起地位来,更在乎发泄郁闷的女性的话,再说多少道理也是没用。
"毕竟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原谅嘛",一旦女性祭出了这种代代相传的台词,那么她们就是近乎无敌了。责任全都在让妻子不惜自暴自弃到这个程度的丈夫身上。如果他不是采取阵前逃亡的态度,而是认真进行交流的话,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男性士官要被迫品尝到屈辱。
原本班卡中校就是情绪化的不擅长交谈的体育系类型,要和如此魅力十足而且强悍过人的妻子对峙,确实会感到相当大的压力吧?路西法多也觉得可以理解他不想陷入这种事态的心情。
但是,多米尼克是他的妻子。原本应该是有义务共同建筑舒适生活的搭档,结呆布莱安?班卡却单方面放弃了责任,让妻子整整三年的人生都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明明知道自己的不负责任给其他男性士官们带来了烦恼,却至今为止都装成毫不知情。这一点就不可原谅了。
"怎么了?突然沉默下来?你生气了吗?"
笑着温柔询问的女性,展现出了游刃有余的一面,似乎要表示就算是路西法多这样的毛头小伙子再怎么生气,对她来说也是不痛不痒。挑起单边眉毛,坏心眼地进行打趣的那个表情,只有身经百战的成熟女性才做得出来。一面心想着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的优雅性感啊,路西法多一面回答。
"我刚刚下定决心,如果平安从这里生还的话,不管他是不是上级军官,都要作为被害者代表好好揍你老公一顿。"
"揍一顿?把他揍出满头包的那种揍吗?"
"是,长官。"
听到男人好像在说不管你有什么意见我也不会改变决心的斩钉截铁的口吻,女人好像哭笑不得一样瞪大了眼睛,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好像母亲一样带着充满慈爱的微笑眯缝起了眼睛。
"你还真有种嘛。不愧是这个年纪胸口就佩戴上了三个一等大勋章的野马啊。"
"……不过那之后我毫无疑问也会被副官揍出满头包。"
听到路西法多轻声的补充,多米尼克笑着拍了下手。
"我知道哦。你的副官是那个黑头发的可爱小姐吧?我在食堂不止一次看到过你们在一起。"在多米尼克·班卡看来,莱拉·奇姆也就不过是可爱的小猫咪吧?
"不过就算如此,量身这一关还是省不掉哦。小朋友。如果放跑了你这样空前绝后的美形,我的部下们一定会造反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最重要。所以你不要怪我哦。"
"那个,我好歹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权利。如果对友军的女性士兵动用武力的话会被宪兵队逮捕,但是我这边也关系到贞操的问题,所以理所当然会抵抗。如果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让对方吃到苦头,我也会被起诉吗?"
"怎么可能。如果起诉的话,我们都做了些什么不也就不能不说了吗?到时候被逮捕的反而会是我们。不能造成骨折之类会劳烦到医生的伤势--这个就算是默认的准则吧。"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如果不是可以若无其事对女性拳打脚踢施加暴行的虐待狂的话,在这种一对多数的攻防战中,还是男性处于压倒性的不利位置。
"不过相对的我可以保证。这种难看愚蠢的闹剧也就到你为止。因为我也对自己做出的迁怒的丑陋有些厌烦了。这正好是个契机。"
"反正都是需要契机的话,不要在我之后再停止,在我之前就停止不好吗?当机立断。从我的角度来说非常建议你这么做哦。"
"小笨蛋。就是要用最棒最高级的猎物来划上句号才符合我们的美学啊。"
虽然路西法多进行了最后的挣扎,想要试图从饿狼群中寻找出一条逃生之路,但是班卡夫人却面带笑容地粉碎了年轻士官的最后一点希望。
她从桌子上拿起卷尺,一面缓缓地拉开一面说道:
"我有预感,你能让我充分享受,但同时也是至今为止最难对付的猎物。--好吧,脱衣服!"
--哇,不要!明明只是量身而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恐怖啊?
明明和被血腥蕾斯以及她的手下们追杀时的境祝完全不同,但是此时的危机感却足以匹敌那时。因为眼罩会让人联想到巨大的罪恶组织的女干部,给人非常阴暗的印象的关系吗?
而且他从初次见到时就非常在意,那道从眼罩下方延伸到面颊上的色泽奇妙的伤疤。
其实只要做手术的话要恢复成原状应该很简单,但是拥有超出一般水准的美貌的女性却对脸孔上的伤疤放任不管。路西法多只能认为在那背后存在着相当深刻的原因。因此他也选择不去询问其中的理由,而且尽量让视线避开那个部分。
自己在什么地方,曾经见到过和那个颜色完全相同的伤疤。
想不起来。或者应该说,那是属于他主动选择遗忘的领域中的记忆。没想到如此淡泊的我,居然会有一天看到卷尺就联想到紧缚游戏。但是既然现实中存在性骚扰被害者,那么会怀疑卷尺迟早变身为绳索,也就不能说是他自我意识过剩的被害妄想了。
就算想要打点起精神为了不露出破绽而护住背后,但是量身的话,要绕到背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反而格外紧张疲劳。
最初的阶段他们首先就是否要脱下衬衫展开了攻防,因为军服上衣是要穿在衬衫外面,所以路西法多坚持就以这种状态量身也没关系,并且取得了小小的胜利。
那时候,他和多米尼克·班卡之间展开的对话如下。
"能用一件衬衫就守住的贞操,未免太便宜了吧。"
"情绪上的破绽就是从服装的凌乱开始的。如果认为是小事一桩,就持续置之不理的话,迟早要面对更大的陷阱。到时候你就笑不出来了。"
"……穿着这个也另有一番诱人的味道啊。"
"前面危险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除此以外,多米尼克还会在测量背宽的时候用手指摸索着他脊背的线条。
"你是那种衬衫底下还要穿内衣的人啊。不觉得很土吗?"
"就我所知,没有哪个男性士兵底下不穿内衣的。卫生问题,保温功能,皮肤的保护,内衣所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大。如果为了耍帅就无视这些的话,在紧急时刻就有可能对工作造成妨碍。"
"确实如此啊。如果直接让皮肤和衬衫接触的话,摩擦起来可是很疼的。特别是对于敏感的女性而言。""虽然我觉得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对此做出反应,但是如果知道女性们也是使用完全相同的视点看我们的话,大部分的男人都会清醒过来。"